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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成四爷-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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肺腑。况且胤禛对胤礽并非愚忠,君臣父子之份在那里摆着,胤礽有不利于他的举动想来胤禛也不会包庇。
康熙转向胤礽:“你这些年犯错太多,且在这里好好静心反省。切莫不执迷不悟。”这确乎是警告了,也是安抚。
胤礽跪下叩首:“儿臣谨遵皇父教诲。定不会错上加错。”
康熙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欣慰,语气却严厉:“愿你心口如一。”
康熙几日辗转反侧,心力交瘁,此时也有些支撑不住,又告诫胤礽几句,如来之时一样悄悄离去了。
胤禛不便多留,朝胤礽一拱手,刚要离开却被胤礽拉住了。
诧异地看去,胤礽竟微红了脸,嗫嚅了片刻没说出话来。
胤礽对刚才胤禛失言之事,愈想愈觉得不放心。胤禛本已因他的缘故处境艰难,若是被有心人抓到这个把柄,恐怕……只是又难以启齿,尤其被胤禛乌黑的双瞳一看,他更是半个字都说不出口。
纠结半晌,胤礽鼓起勇气,扭开脸低声道:“老四,你,你别……”
胤禛远目:“……”二爷,你受了有木有!
胤礽自己也知道这样讲话不清不楚,胤禛难以明白,一狠心,脱口而出:“你是不是有龙阳之好?”
刷得一下,两个人的脸都红了。
太子怎么知道的?他……他是不是怀疑我不是四爷?我……胤禛有一种被人看透的感觉,就像被脱了衣服暴露在人前,手足无措。几乎把头扎到了胸前,结结巴巴地道:“我,我不知道。”
胤礽本也血涌上脸颊,颇不好意思,见胤禛头顶几乎要冒烟了,反而镇静了些。“咳,老四,此事干系重大。这里只有你我兄弟二人,也不必抹不开面子。”
胤禛死活不肯抬头。“我,我就是不知道。”
胤礽看他耳尖泛着红,鸵鸟似的恨不得把头埋进沙里,白皙的后颈也一片绯红,不知怎的心里有点痒痒的,就像被一根羽毛轻轻搔了一下,想抓又不得其法,更是痒得难忍。轻笑道:“怎会不知道。”
胤禛连话都不肯说了。
胤礽想起那日胤禛在他怀里也是这副羞得不知如何是好的生涩的模样,不禁凑得近了些,伸手轻抚胤禛的脸颊,声音更加低沉:“我这样碰你,有感觉吗?”
啊啊啊!温暖的手指轻轻拂过,似乎带着一丝电流,胤禛半边脸都麻了,浑身寒毛炸起。“我,我我……”
“没感觉?”盯着胤禛水汽氤氲的黑瞳,胤礽着了魔似的,手继续往下滑去,轻轻摩挲胤禛白皙修长的脖颈。“那这样呢?”
胤禛几乎尖叫起来,奋力挣扎:“你你你,你别……”
胤礽单手用力扣住胤禛的肩膀不让他逃脱,专注地看着他。“嗯?”
觉得胤礽的手还有向下的趋势,胤禛投降了,闭上眼咬牙道:“有,有感觉。”胤礽的手并未拿开,仍带了点危险的意味轻轻在颈侧摩挲,胤禛索性豁出去了,继续坦白:“我喜欢男人。二哥,你,你现在能不能放开我了?”最后这句话低柔得带了点恳求的意味。
仿若当头一棒,胤礽如梦初醒,自己竟然做出这样的事!一时震惊得不知说什么。
他手一松,胤禛趁机挣开,倒退了几步,戒备地看着他。
胤礽脑子乱糟糟的,又是羞愧又是心虚。却也知道当务之急是稳住胤禛,不管怎样他不愿和胤禛的兄弟情谊受损,更不愿胤禛从此和他疏离。当下拿出以往的风度,温和笑道:“这就对了,早些承认不就是了。我与你情况相仿,可从不这般忸怩。老四你就是脸皮太薄。此事非同小可,若是落在有心人眼里只怕……”
胤禛狐疑地打量了下胤礽,见他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仿佛刚才做了再正常不过的事,倒觉得自己小题大做了。想来也是,皇子之间偶尔也互赠美人甚至戏子,胤礽此举不过是求证。况且太子再荒唐也不会对亲兄弟下手不是?于是他也平静下来,只是面上还带了些微红。“弟弟省得,定会小心在意。”
胤礽又以兄长的姿态叮嘱了几句,怕耽搁太久引人生疑,胤禛告辞出去。
直到胤禛的背影不见了,胤礽才松了口气,脸沉下来。在屋里来回踱了几圈,低声道:“胤礽,你身为兄长,一片为了弟弟之心才有今天此举。”
如此重复了数遍,胤礽脸色好看了些,随手拿起一卷书胡乱翻看起来。
二十日,康熙一行回到京城,命上驷院旁设毡帷,给胤礽居住。二十四日,将废太子事告祭天地、太庙、社稷。将废太子幽禁咸安宫。
逮九月二十八日,胤禩奉旨查原内务府总管、废太子胤礽之奶公家产后回奏,康熙帝曰:“其贪婪巨富,众皆知之,如此欺罔,朕必斩尔等之首。八阿哥到处妄博虚名,人皆称之。朕何为者?是又出一皇太子矣。”
次日,康熙召集诸皇子至乾清宫。
胤禛早就摸着了规律,但凡康熙雷霆震怒,尤其是因皇子窥伺皇位争斗之事怒火万丈,必让众皇子外头跪至少半个时辰。故胤禛听到康熙传他并不着急。
早饭用的清淡了些,胤禛又吃了几块糕点,跪着也是体力活有木有!多穿了条裤子,想了想,又脱了。虽然多穿些保护膝盖,但是今天康熙处置胤禩,他还要跟着求情,少穿点效果好,裤子太厚跪碎了膝盖也发不出清脆的扑通一声。
苏培盛在外头等的汗都要下来了,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又不敢去叫胤禛。一抬眼见胤禛出来了,大大松了口气。“爷,马早已备好了。”
“走吧。”胤禛其实拿捏着分寸,四爷府距皇宫不远不近,他刚好是倒数第三个到场。
事情果不出胤禛所料,即使他拖延了片刻,还是跪了整一个时辰,更不用说早早赶来的其他皇子,个个跪得头晕眼花,腰酸背痛。
日快到中天,才有人出来宣旨。诏曰:“大宝岂人可妄行窥伺者耶?胤禩柔奸成性,妄蓄大志,朕素所深知。其党羽早相要结,谋害胤礽,今其事旨已败露。着将胤禩锁拿,交与议政处审理。”
胤禩剧烈一颤,深深叩首。“儿臣遵旨。”
当场就有侍卫过来要带走胤禩。
胤禟却不像胤禩好说话。眉尖一挑,站起来一把拦住侍卫:“滚开,八爷也是你们敢冒犯的。”
胤俄也跳起来:“什么妄蓄大志,谋害胤礽?统统是小人放屁!这些谗言皇父也信!”
“老十。”胤禟咬牙,“现在不是说这些话的时候。”又转身对胤祯道:“八哥何等样人,我们都一清二楚。现在无辜受累,我实在看不下去,这就去向皇父请命。老十四,你去不去?”
胤祯斩钉截铁:“当然,保八哥我当仁不让!”
胤俄急忙表态:“我也去。今日保八哥不成功便成仁!若是求不下来情我就去陪八哥!”
胤禛皱眉:“去当然是要去。都是兄弟,我们也断断不能看着八弟无辜被拿袖手旁观的。只是莫惊了圣驾……”
胤禟冷笑一声:“用不着你做好人。”他私心不愿胤禛参与此事。不单是摸不清胤禛对胤禩的态度,胤禛虽私下对兄弟们没的说,政治上的事谁能说得清。而且胤禛参与进来对他自己并没有好处,他素来与八爷不和,轻了被看做沽名钓誉,重了只怕被说成是墙头草,因太子失势上赶着来找八爷。
胤祯暗暗皱眉,不知胤禟为何这么干脆不留余地地拂了胤禛的好意。
胤祥本就不情愿去为胤禩求情,见胤禛好心却被胤禟当众落了面子,脸色难看起来。“四哥,弟弟知你心善,但人家不领情,我们也犯不上巴巴跟过去找人羞辱。不如到弟弟府上喝酒谈天。”
胤禛却十分坚定。无论是为四爷韬光养晦的策略,还是为四爷的官配,这都是必须的!“老十三!都是兄弟,难道还能撒手不管不成。”
胤禟见他坚持,撇撇嘴不说什么了。
胤禩生母身份低微,自小由胤眩稿а胴费|交好,所以胤眩匀灰惨ァX缝砑蠹叶家范T求情,默默跟了上去。
作者有话要说:一次写9000的后果就是断章无能。。。。。。
41风云变幻(3)
太子废黜、幼子夭折;康熙已心力交瘁。他素知胤禩过于宽仁;常为人求情;只当他是为搏个好名声;现在太子废黜之后;胤禩还这般做派就显得不同寻常了。
而且日前张德明谋害胤礽一案审结;胤禩曾召张德明为己看相;此事与他脱不开干系。康熙一怒之下命人将胤禩锁拿审查;岂料胤禟胤祯公然抗旨,更是窝火。
众皇子齐跪行礼,他亦不叫起;冷冷道:“朕这几日病着;也不见你们来的这么齐。怎么,今日有何贵干?”
康熙一番话夹枪带棒。胤祯却丝毫不惧:“八哥绝无此心;臣等愿保之。”
康熙厉声道:“你们两个要指望他做了皇太子,日后登极,封你们两个亲王么?你们的意思说你们有义气,我看都是梁山泊义气。张德明谋害废太子胤礽一案,你们敢说和胤禩没有丝毫干系?”
胤禟早有准备,扬声道:“八哥曾和我说过:‘有看相人张姓者云,皇太子行事凶恶已极,彼有好汉,可谋行刺。我斥他此事甚大,尔何等人,乃辄敢出口,尔有狂疾耶?将他逐了出去。’行刺乃是张德明一手谋划,实不干八哥的事。”
康熙冷冷看向胤禩:“他所言是真?”
这番说辞是来之前两人商量好的,胤禩承认:“儿臣确有此言。”
康熙冷笑一声:“事兹大体,缘何知情不报?”
胤禩苍白着脸,重重叩首。“儿臣实不知张德明这个妖人如此大胆,只当他疯言疯语,逐出去了事。若早知他真敢行此大逆不道之事,怎敢不回禀皇父。”
“不知?朕看你是不愿知吧!”
胤祯见胤禩被康熙刺得话都说不出的样子,大声道:“八哥又不是神仙,怎会事事皆知。若是因此责罚八哥,恐人人如临深渊如履薄冰了。”
康熙勃然大怒:“这么说还是朕的不是?”
胤禟打袖子里掏出一个白瓷瓶。“儿臣不敢。只是二哥做出事端来也要圈,八哥没有错处也要圈,儿臣自觉难得保全,特请皇父赐儿臣一死。”
康熙顿时气了个倒仰,呼呼直喘粗气。梁九功连忙上去帮着轻抚后背顺气。康熙一把把他推开。“好,朕倒要看看你怎么死!”
胤禟挑眉,倒出鲜红的药丸就要往嘴里塞:“这有何难?”
胤禛早就知道他会有此举(这一壮举已载入史册~),特地跪得离他近些,眼角余光一直注意着,见状不好扑过去一巴掌把药抽在地上。
胤俄、胤祯也大惊失色扑上去,迟了一步,手都拍到了胤禛爪子上。清脆的“啪”的一声,胤禛的手背一下肿起老高。
胤祯往前膝行两步,重重叩首:“皇父!八哥做错了什么要被锁拿?九哥更是无辜竟要被赐死?若皇父赐九哥死罪,同是儿子皇父也莫厚此薄彼,一道将儿臣赐死吧。”
…_…|||十四爷你这话攻击面貌似有点广有木有!要是一视同仁在场所有皇子岂不都要被赐死?十几个皇子一起死?这绝对是殉情吧!
“好……好!这才是朕的好儿子!私下结党成派不说,还公然拿性命要挟朕!”
胤祯回道:“儿臣只是心寒罢了。与其到时候被圈禁,人不人鬼不鬼,倒不如识趣点自请死罪算了。”
康熙气得脸色发紫,回身抽出刀来,厉声道:“你要死如今就死。”竟挥刀刺向胤祯。
皇五子胤祺跪着一把抱住康熙的腿,他人老实,愈是着急愈是说不出话来,只连声叫“皇父不可”。
胤禛一推胤祯:“还不快走!”
胤祯还犟着不走,胤禛连拉带拽无果,一脚踹到他腿上:“你想陷皇父于不仁之地吗?”
胤祯这才往外跑。
胤眩凳祝骸盎矢赶⑴牡苤皇且皇鼻榧保蠡矢缚硭∷蚋觥!�
胤祉胤祥也跟着磕头求情。
康熙暴怒渐息,从心底涌上来一股疲惫无奈,刀当啷一声掉到了地上。
胤禛上前,扑通一声跪下(终于有跪的机会了~没白少穿裤子):“皇父,可否听儿臣一言?”你可千万别捂着耳朵摇头说“不听不听”啊。
好在康熙走的不是言情风,点点头。
“儿臣听过一首诗,种瓜黄台下,瓜熟子离离。一摘使瓜好,再摘使瓜稀。三摘犹为可,摘绝抱蔓归……”
这是唐代太子李贤因武则天频繁废黜甚至杀害东宫的劝诫诗,现在胤禛说来,竟让康熙生生打了个寒战。这些儿子对太子之位俱是虎视眈眈,他难道还能都圈了不成?罢了,罢了。康熙疲惫地长叹一声:“朕谁都不摘。胤祉御前无状,责打二十大板,逐出去吧。胤禩着革去贝勒,为闲散宗室。张明德情罪极为可恶,着凌迟处死,行刑时令与此事有干连的诸人俱往视之,实乃杀鸡吓猴,令众毋效尤。”
这已是难得的宽大了。众人跪下谢恩,一齐退了出去。
胤禩和胤祯被分别带走,胤禛特意落后几步来到胤禟身侧,黑着脸低声道:“老九,你太鲁莽了!”
胤禟意识到他在说方才服毒之事,见他满脸严肃气恼,不禁起了点逗弄的心思。“四哥可别无端端给人扣帽子。”
胤禛咬牙:“若是没人拦你,你怎么办?”
胤禟挑眉,从怀里又摸出一颗红药丸,扔到了嘴里。“怎么办?就这么办!”
胤禛惊得魂飞魄散,扑上去掐住胤禟的脖子使劲摇晃:“你做什么!吐出来!吐出来!”情急之下也不记得要叫太医,一手掐住胤禟的下颌,一手要撬开他的牙关,把药丸抠出来。
胤禟被晃得几乎要口吐白沫。拼尽全力才把胤禛推开,见他眼泪都要急得掉下来还欲扑上来“施救”,想感动又实在觉得无奈,表情微微扭曲。“这不是毒药。”
“你……什么?”
胤禟整理了一下衣服。“我又不是傻子,怎会真带毒药还服下去?”
o(╯□╰)o所以你刚刚是在演戏?那到底我为什么要挨这一下啊摔!胤禛捧着还没消肿的爪子泪流满面。
胤禟见胤俄走过来,提高声音冷冷道:“四哥还是管好自己吧,前头领路的人可不在了,四哥小心走好。”
胤俄只当胤禟冷嘲热讽,对胤禛敷衍地点点头,和胤禟走远了。
胤禛却明白胤禟是在好意提醒。忽然觉得当年救九爷实在是再正确不过的决定。九爷爱憎分明,被他认做自己人自会千方百计地回护,比如明着对胤禩,再比如暗地对四爷。
九月秋高气爽,天空明澈如洗,京中天气却是变化无常。革职抄家,凄风苦雨;保命升迁,暖阳和煦。真是东边日出西边雨,几家欢喜几家愁。
先是皇三子胤祉于十月十五日奏称胤禔与蒙古喇嘛巴汉格隆合谋魇镇于废太子胤礽,致使其言行荒谬。康熙大怒,革去胤禔王爵,幽禁于其府内。
又曝出胤祉门人出京活动意图不轨,胤祉也受了狂风暴雨般的呵斥,安分许多,闭门不出,和一帮文人整日修书。
在这席卷全城的风暴中,四爷府却是风平浪静。
这一日胤禛正在书房练字,苏培盛来报:“爷,戴铎先生丁母忧回来了。”
胤禛笔一顿,白色宣纸上晕染开了一滴墨渍。他一皱眉:“请先生进来。”戴铎是四爷府上谋士,可以说是四爷争夺皇位智囊团中的佼佼者,几年前因母丧回家守孝。现在见京中形势莫测,应是特地回来为四爷出谋划策的。
戴铎进来正看见胤禛蹙眉,只道他因现在局势不明而苦恼,上前施礼:“奴才给爷请安。”
胤禛难得露出温和的神色,伸手虚托:“先生不必多礼。”
戴铎从容起身:“奴才见爷愁眉不展,可是担心形势不利?”
胤禛微笑:“现在形势何尝不利于我?”
戴铎一怔。“太子已废,爷素来与太子亲厚,只怕近来步履维艰。”
胤禛摇头:“先生差矣。我并不曾行一步,何来步履维艰?的确现在京中风云变幻,不过是冲着上头那个位置去的。”
戴铎听他此言,竟似无意于皇位,试探着道:“那爷便从此不行一步了吗?”
“那先生以为,此路该如何行之?”
戴铎沉吟片刻,缓缓道:“不瞒爷说,奴才一年前已守孝满三年,迟迟未归是在四处打探消息。近来只怕爷处境不利,奴才这才回来。依奴才之见,此路应徐徐行之,切不可过于急迫。”
“先生又差了。”胤禛站起来走到窗前,背手道:“此路不行便是行。”
戴铎浑身一震。不行便是行,不行便是行……
胤禛从容淡定,侃侃而谈:“群雄逐鹿,皆是落了下风。皇父身体尚健,大权无旁落,岂容得他人在此时便觊觎江山?我对皇父忠孝两全,对兄弟友爱亲近,全力办差无愧于心。至于上头那个位置,不是人臣人子该去觊觎的,自有圣裁。”
戴铎已是全然叹服,一躬到底:“爷在局中,竟比奴才这局外人看得更透彻,实在令奴才惭愧不已。”
胤禛含笑受了。敢抢四爷的风头?在四爷面前显摆智慧的通通拖出去做万年总受!不过,戴铎确实有些用处。“先生亦不必妄自菲薄。有些事,先生做的,我却做不得。”
戴铎诧异问道:“竟有此事?”
“不错。”胤禛眯起眼睛。“先生觉得我刚才之言如何?”
“一语中的,千古至言。”
胤禛压低声音:“可是,有时太聪明不是好事……”这话从他口中传出实在多有不便。
戴铎瞬间了悟:“奴才省的。以上所言皆是奴才所想,若今后爷欲点拨何人,奴才义不容辞。”
胤禛满意地点点头。从此之后,我负责貌美如花,你负责当牛做马~~~
42风云变幻(4)
胤祥满面乌云。“四哥;皇父令诸臣推举有德之人做太子;佟国维、马齐、阿灵阿等人近来掌中写个八字,逢人便以掌中字示之。八哥又素来善收买人心,若是众人皆推八哥为太子,只怕……”
胤禛端坐桌旁;轻咳了一声。
门一响;一人走了进来。手持羽扇;三缕长髯;青衫步履,好个神仙中人。笑吟吟道:“十三爷此言差矣。若八阿哥真被推选为太子,只怕慌得不是别人,正是他。”
胤祥警惕地站起来。“你是何人?”
“戴铎乃是四爷手下一个门人而已;见过十三爷。”
胤祥点点头。胤禛治家甚严,书房重地岂是人人都进得的?必是得了胤禛的默许。“先生此话怎讲?”
戴铎不紧不慢道:“我倒想请问十三爷一事。不知八阿哥可曾办过利国利民之伟业?”
“不曾。”胤禩办差不多,偶尔接见一下外国使臣罢了。不像胤禛成日忙着户部和黄河水患等民生大事。
“出身显贵?”
胤祥一哂,胤禩生母良妃乃是贱籍,比之他的母妃尚且不如,说显贵简直是笑话。“自然不是。”
“才华出众?”
胤祥思索了片刻,摇摇头:“八哥虽文武双全,我们一众兄弟哪个不是天之骄子。亦算不得拔尖。”
戴铎一拍手。“这便是了。”
“八阿哥既无功绩,又非大才,出身也低微。何以是众望所归?”
胤祥恍然,再看向戴铎已是带了满满的敬佩。“先生一席话惊醒梦中人,真如晨钟暮鼓一般。”
戴铎刚要说不敢,想起胤禛的嘱咐,淡然受了。“看清此事却也容易,十三爷不过是当局者迷。”
胤祥见此,更觉戴铎不是常人。对胤禛笑道:“四哥,你有此谋士,怪不得稳坐钓鱼台。”
“……”胤禛没有反应。
“四哥?”
胤禛还是没有答话。
难不成出了什么事?胤祥凑在胤禛耳边叫了声“四哥!”。胤禛一下从椅子上跳了起来。“嗯?什么?”
胤祥微微皱眉:“四哥,可有何事?”想的脸色都变了。
胤禛。“无事,只是想皇父最近召见了二哥和八弟,圣意难测罢了。”
胤祥皱眉:“四哥所虑极是。皇父对胤禩也颇为喜爱,若是因众望所归……”
戴铎偷眼去看胤禛,见他眼神又呆滞起来,不知想到了什么,眉尖拧在了一处。暗暗叹了口气,朗声道:“万岁亲政以来几十年皆是乾纲独断,十三爷比之戴某更为清楚。岂会被一群小人混淆视听?即便圣意偏向八阿哥,见此群起之势亦不可不慎加思虑。”
胤禛在想什么?
十月二十三日康熙帝病,自南苑回官,回忆往事。流涕伤怀,因召见胤禩,随后又召见胤礽。
回京之后,自有专人看守胤礽,轮不到皇子。胤禛又被派回了户部。当日有事回奏,远远见胤禩从养心殿出来,满面春风,应是父子唏嘘之间见此事说开了。
既已在廊上撞见了,两人相互见礼。
“弟弟见过四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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