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穿越成四爷-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任性,知道了?”
若是以往弘历只觉得此话是例行公事,今日竟听出几分关切的味道,心头微暖,低声应下,告退回房。
直到他的背影消失在拱门,胤禛才回过身。“弘时。”
刚才胤禛一番狂风暴雨般的发作把弘时吓得呆立当场,待要求情没找到插嘴的余地。没想到峰回路转柳暗花明,转眼间胤禛与弘历又父慈子孝,甚至亲手照顾,清洗伤口,此等殊荣,又让他羡艳嫉妒。低头站在一旁,沉默不语。忽听胤禛唤他,连忙上前:“阿玛。”
胤禛适方才将他的表现尽收眼底,心里转了几个念头。弘时比弘历年长些,这不动声色的本事却差得远了。惊惧、不忍、同情、羡妒……尽皆表现在脸上。哪里像深沉内敛的四爷。其实你真的是四爷和十三爷的孩子吧,是吧是吧?“刚刚之事,你有何想法?”
弘时紧张地咽了口唾沫,偷眼瞧瞧胤禛的脸色,生怕下个被发作的就是他:“儿子,儿子觉得,四弟刚才得意忘形,自不量力,这点不对。阿玛罚他是对他一番期许之意。”
犹豫了一下,他又低着头小声加了一句:“儿子常和四弟一处,说到坏心眼他是没有的,丧我大清国威他怎么敢……不过阿玛罚他也没冤了他,总归是为他好。儿子认为阿玛做的极是的。”
胤禛很满意,却板着脸道:“一会儿是,一会儿不是,到底是还是不是?莫学那些墙头草。”这种欺负蹂躏了小狗之后满足爽快的感觉是怎么回事?不!四爷不是S!
弘时急得了不得,愈急愈乱,有点结结巴巴地道:“这个,四弟有错,阿玛责他当然是好的,然他心也是好的……”
胤禛轻咳一声,掩饰住笑意:“行了。”俯身捡起掉在地上的三十石的弓,递与弘时。
弘时怎么敢接,扑通一声跪下:“阿玛,儿子不敢。”
果然和弘历是亲兄弟,回话都是一模一样的,畏惧的语气都分毫不差。“怎么,你用不得这弓?”
“儿子学艺不精……”弘时刚说了半句,想起刚才弘历就是如此这般一说被劈头盖脸呵斥了一顿,马上改口:“儿子不敢骄傲自满、自不量力……”
胤禛面无表情,加重了语气:“拿着。”
弘时苦着脸,料这一番发作定是逃不过去了,索性干脆地接过弓。
“慢着,你们谙达是怎么教你的?把教你的话重复一遍。”
“是。站位要准,搭箭需……”弘时边说边弯弓搭箭,一箭流畅的射出,几乎中了红心。
“知道自己错在何处?”
弘时就等着这句话呢,跪下道:“儿子自不量力……”
胤禛挑眉:“自不量力?这一箭有何不妥?”
“啊……”弘时接不下去了。这一箭当然不错,可是阿玛不是让他反省吗?
胤禛低下头逼视他,“你觉得阿玛会无故呵斥你?会不管青红皂白发作你?觉得阿玛会害你?”
每问一句,弘时的脸就白一分,最后脸色惨白地重重叩首:“儿子绝无此心!”
“你有!”胤禛把他拉起来,轻轻一叹,口气温柔许多:“我们父子血浓于水,阿玛呵斥你、责罚你,却绝不会害你!天下没有不希望孩子好的父母!我责弘历因其得意忘形、自不量力,与你何干?怕到话都说得七颠八倒。”
弘时也知道胤禛有时喜怒无常,但这样快的变脸却让他反应不过来了,呆呆无语。
好可爱~胤禛强忍着戳戳他额头的冲动,瞪了他一眼:“三十石的弓你一月前就用着练习了,我不过考校你骑射,哪有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
弘时又是感动又是尴尬,他竟觉得阿玛会无故责罚他,细想起来,阿玛虽严厉,都是一片为他好的心。爱之深、责之切。“阿玛……”
胤禛看着弘时的眼睛:“阿玛与你父子至亲,血脉相连,世上他人对你好或皆有私心,独你之至亲不会。今日你如此想,阿玛很失望,你回去好好反省吧。”
弘时羞愧万分,动了动唇不知说什么好:“阿玛,儿子……千错万错都是儿子不好,您别生气伤了身子……”
胤禛转过身,留给弘时一个孤寂的背影。
弘时见胤禛这般难过,更觉自己混账,唯有好好反省改过才可稍稍赎罪,于是磕头告退。到了门口,踌躇片刻,小心翼翼地道:“阿玛,儿子能否看看四弟再回屋反省?四弟是儿子至亲,您教我……”
“去吧。”胤禛没回头,摆摆手。
弘时谢过胤禛,匆匆走了。没看到胤禛眉眼都柔柔绽开的笑容,温柔似水。
☆、射猎(1)
“四哥。”骑在枣红马上的青年一身骑装,背挎长弓,腰悬宝刀,足登平底皂靴,白皙的面庞镀着金色的日光,更显得双瞳神采灼灼、黑亮逼人。
猗嗟昌兮;颀而长兮。抑若扬兮;美目扬兮。巧趋跄兮;射则臧兮。色授魂与……等等,有什么奇怪的东西混进去了?
“四哥?”胤禟轻挑眉梢。
胤禛猛地回过神来:“九弟,这是何意?”几日前胤禟府上又有人来,这次请客改在了胤禟北京城郊的庄子上。
“三十桌宴席,千篇一律岂不无趣。若是四哥厌烦了,倒是弟弟的不是了。庄子东北方向有个小猎场,里头放了些兔、鹿、麋、獐之类,四哥和我打来些,一是个新鲜,二来也有趣,不知四哥意下如何?”
胤禛微微皱眉,四爷信佛,不喜杀生。“让九弟费心了。只是兔、鹿也是生灵,此举……”
胤禟似笑非笑:“人是灵之长,四哥可曾手软过?”
这话,就有点含沙射影的味儿了。
没等胤禛说什么,胤禟笑道:“弟弟不会说话,四哥莫恼。弟弟的意思是,我们大清草原儿女,原牧猎为生,不讲究扫地莫伤蝼蚁命。猎些野味算不得什么。皇上责令弟弟请四哥,也是让弟弟将功赎罪的意思,若是弟弟做的不好可要罪加一等。不知四哥肯不肯给这个面子?”
胤禟又祭出康熙这个法宝,胤禛虽不愿也不能明着拒绝。“让九弟费心了,只是我今日未带弓箭,侍卫也只有几个……”只要九爷打着奉旨宴请的幌子,四爷就推脱不得。本以为九爷将宴请分成三十次是想灌醉四爷套些话,现在看来在八爷他们暗地有所行动时也可缠着四爷。
“弓箭刀马哪有让四哥自备之理。这林中并无伤人的野兽,不过是在桌上添几道野味佳肴,带着侍卫牧犬苍鹰围堵反而无趣了。我和四哥在猎场里头转转,碰上就猎一只,碰不上也不强求。四哥觉得怎样?”胤禛越不情愿,胤禟越想让他做。这位四哥处置起人来冷心冷面,却极少亲自动手杀生见血,若是带着侍卫,胤禛射伤的猎物侍卫自会帮他补一刀或捡着,那便无趣了。若是单单胤禛和他二人前去射猎,胤禛空手,他满载而归,岂不有趣?
九爷这幅打扮,本就没给胤禛留拒绝的余地。若是原先的四爷,因现在京中形式好转不愿在此时和九爷起冲突,也不会拒绝,只是心里头定然是不痛快的。就算抛开素日嫌隙,单因天潢贵胄的傲气、男人的本能,这种不容拒绝的强势就让人不舒服。胤禛却没觉得有什么不好:“九弟好意,我恭敬不如从命了。”
庄子的管家上前施礼:“奴才见过四爷。爷这边请。”
到了大厅,管家拍拍手,几个美貌侍女姗姗而来,一字排开,每人手中一个托盘,上头是叠放的整整齐齐的骑装。“奴婢给四爷请安,四爷吉祥。”
管家笑容满面:“都是些便服,好在我们爷说今日是兄弟家宴,这样的衣服也算应景,不然四爷龙子凤孙,不敢委屈爷穿这个的。爷心仪哪套?若是没有称心的奴才马上让他们换。”
皇子服饰内务府特供,九爷经商,富甲四方,也造不得一件。胤禛不会挑这个理,随手点了身边墨绿色那套。
“撕拉。”
“老九,别闹!我们是来打猎的。”
九爷眯起眼睛,盯着眼前的美景,四爷白皙的肌肤在墨绿绸料的映衬下如白璧温润无暇。“四哥在中秋宴上对我可是毫不留情,当着那许多人落了我的面子。你也知道我睚眦必报,当然要讨回来些。”
“我从不想伤你!不过是形式所迫,难道你不知道我的心!”
九爷满足地一笑,柔和了眉眼间的锋芒:“我当然知道四哥的心。四哥也想……”
“你!我哪里想了!”
“要不四哥怎么穿了这么身墨绿色的?在草地上滚起来沾些草也不显的……”
胤禛被自己想象出的小剧场惊了一下,心道待会儿还是要和九爷保持距离,九爷万一……没有侍卫随行可真是喊破了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了。
其余几名侍女嫣然一笑,纷纷退开,托着墨绿色骑装的侍女羞涩地垂下头,被身边的侍女轻推了一把,羞答答款移莲步,娇滴滴轻启朱唇:“奴婢侍候爷更衣。”
胤禛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一脸正色,寒声道:“不必了。”先不说四爷的贞操不容侵犯的问题,九爷还在外头等着,你这幅求侍寝的样子是要闹哪样啊妹子!九爷是你的主子,你想让主子在寒风中久久等待?如果不是,那就是对四爷能力红果果的蔑视啊有木有!
侍女咬着唇,楚楚可怜地看了胤禛一眼,见对方丝毫不为所动,低声道:“是。请爷到这边更衣。”
胤禛一只脚迈进房,转身把衣服拿过来,立马毫不犹豫地把房门甩上。门板差点把侍女琼鼻撞平了。
侍女花容失色,倒退一步,三寸金莲迈步不稳险些摔倒,一只手扶了她一下。“谢……”
“嘘。”管家一摆手,侍女会意退下。
管家盯着房门,心里嘀咕。九爷说挑最美貌出众、风情楚楚的侍女来伺候四阿哥更衣,不论四阿哥动心与否,人一会儿都给四阿哥送过去。毕竟人是他挑的。四阿哥许是猜出了九爷的心思?不然对美人怎么这般……避如蛇蝎?
不过片刻,胤禛一身骑装出来,管家一眼看去差点维持不住脸上的笑容。若不是亲眼看见胤禛把侍女关在门外,他都要以为胤禛和侍女怎么怎么样了!那白皙面庞微微泛起的红晕,黑亮双瞳静静浮起的柔光是怎么回事!那低回婉转带着温柔带着羞怯的“你们九爷有心了”又是怎么回事!虽然时间短了些,但是也不排除那种可能……
胤禛换上骑装忽然觉得不对,衣服很合身,但就是因为太合身了才不对!难道九爷目测了他的三围?还是以前偷偷抱过记了下来?矮油,羞死人了~
脸上的热度下了一点,胤禛推门出来,看见管家在外头候着,到底没忍住满心愉悦羞涩,低低说了句:“你们九爷有心了。”却见管家神情说不出的扭曲。胤禛忽然有种奇怪的感觉,那种感觉,就像,就像刚才那只妹子执意求侍寝的感觉,好像被质疑了能力什么的……不,一定是我感觉的方法不对。胤禛恢复了冷面阿哥的形象,目光极有压迫感地看向管家。
管家一抖,清醒过来,对跟来的几个侍女一使眼色:“还不快请四爷回大厅?”
胤禛的背影消失不见了,管家立刻进屋上上下下里里外外找了一遍,这里没有,这里也没有……良久,管家一脸失望地出来了。不对啊,房里没藏女人四阿哥怎么那副表情?
管家如何纠结暂且不表。
大厅里。这次呈上来的是弓箭和刀。胤禛分不出好坏,凭着仅有一点四爷的记忆挑了把适合四爷臂力的弓,刀则选了轻巧点的。
装备齐全了,胤禛准备出发。
作者有话要说:因为这章槽点太多,几乎没怎么走剧情。。。。。。剧情都在(2)里。。。。。。
☆、射猎(2)
胤禟、胤禛并驾而行。一丛草忽无风自动,胤禟回手抽出一只羽箭,弓如满月、箭似流星。胤禛还在怔楞之际,胤禟已跳下马去,拎起被一箭穿喉的獐子,挂在马屁股上。
看了一眼自己堆积如小山的猎物,再看看胤禛空空如也的搭拉,胤禟含笑拱手:“四哥,承让了。”
胤禛阴着脸:“九弟,好箭法。”
胤禟呵呵一笑:“哪里,若不是四哥谦让,弟弟这点雕虫小技何足挂齿。唉,这些东西挂着太累赘了,若是四哥心疼弟弟,帮弟弟拿些如何?”
胤禛咬牙:“哪里就挂不下了,九弟的猎物,还是自己拿着好。”
“哎呦,四哥就当体恤弟弟了,这样回去下头人还不嚼舌头,说弟弟抢了四哥的猎物?”
“你!”
这是胤禟想象中的射猎之行。
九爷、四爷并驾而行,一丛草忽无风自动,九爷回手抽出一只羽箭,弓如满月、箭似流星,四爷还在怔楞之际,九爷已跳下马去,拎起被一箭穿喉的獐子,挂在马屁股上。
看了一眼自己堆积如小山的猎物,再看看四爷空空如也的搭拉,九爷含笑拱手:“四哥,承让了。”
四爷别过脸:“哼。”
九爷眼睛一转:“四哥这样回去岂不难看?要不,四哥和我换换,我把打到的都给四哥,四哥给我一样东西如何?”
“哼。”
九爷也不恼,笑吟吟地等着。
过了片刻,四爷还是忍不住好奇心转过头来:“什么罕物让你拿所有这些个来换?汉白玉佩?”
九爷摇摇头:“是猎物,最好的。”他忽然跳下马,一把把四爷也拽了下来,两人在草地上滚了几圈才停下。
“老九,你发哪门子疯!”
九爷把四爷双手按在地上,用富有侵略性的目光从头到脚扫视了一遍,低下头咬住他的脖子:“这就是我想要的,最好的猎物。”
这是胤禛想象中的射猎之行。
我们可以看到,虽然事儿都是那件事儿,但是在不同人眼中,还是有很大差异的……
那么事情的真相到底是怎样的呢?
胤禟、胤禛并驾而行。一丛草忽无风自动,胤禟回手抽出一只羽箭,弓如满月、箭似流星。胤禛还在怔楞之际,胤禟已跳下马去,拎起被一箭穿喉的獐子,挂在马屁股上。
看了一眼自己堆积如小山的猎物,再看看胤禛空空如也的搭拉,胤禟含笑拱手:“四哥,承让了。”
胤禛星星眼:“不承让、不承让,九弟真是英姿不凡。”
胤禟笑不出来了。本想着若胤禛动手,杀生见血心里头定然不痛快;若不动手,更是可以好好羞胤禛一羞。可惜,他猜到了开头,却没猜到结局……一路上胤禛确实一无所获,而他战果颇丰,可是胤禛竟然丝毫不在意!反衬的他像小丑一样,让胤禛观赏取乐。深吸了一口气,胤禟眼睛都要冒出火来了:“四哥,好清闲。”
胤禛微微勾唇:“九弟也知我信佛不喜杀生。何况九弟神箭超李广赛花荣,我甘拜下风。”
鬼话连篇!胤禟把弓箭收起:“都是小弟思虑不周,害四哥不能尽兴。四哥骑术超群,不若今日我陪四哥赛马一场,也好稍减愧疚。”想在一边看戏?做梦!
骑马?胤禛可当真不怕。许是原先因沈纯迷四爷练过骑马(想象一下和四爷共乘一骑,被四爷抱在怀□同驰骋在大草原上~~~),许是这几个月骑马出行,四爷的骑术胤禛掌握了十成。“也好。只是这些……”
“这个容易。“胤禟打了个呼哨,一盏茶的功夫远处渐渐传来马蹄声,一队侍卫很快出现在两人眼前,纷纷跳下马来:“奴才参见主子,参见四阿哥。”
胤禟不耐烦地挥挥手:“行了。这些,”他一指身后的猎物,“交给你们,在此候着。”又把弓箭腰刀摘下来随手一扔。
胤禛也把身上累赘的东西摘下来,侍卫忙接着。
胤禟看向胤禛:“四哥,怎么样?赛赛看谁先到猎场那头。”
胤禛点头,九爷,和四爷来一场爱的追逐战吧~
胤禟一抖缰绳,马四蹄如风,冲了出去。
胤禛摇摇头,也催动坐骑,跟了上去。
两人骑的都是脚力不俗的好马,全力催动之下,不过一炷香的功夫已跑出了不知多远。
胤禟回身一看,胤禛就在身后不远处跟着,脸上似乎带着微微的笑意,甚是轻松的模样。胤禟立马觉得受了藐视,沉下脸,又在马屁股上狠狠抽了一下,“驾!”
这他可真是冤枉胤禛了。胤禛虽全力以赴驾马,但看着前方九爷的身影心情大好,唇角不由得微微含笑。
胤禟哪里知道他这份心思,几次回头都见胤禛紧紧跟在身后,眼含笑意,轻松自若的模样,不禁脑补了一下胤禛现在有意放水,一会儿快到终点猛地反超的情形,脸色更难看了,连连挥舞马鞭。最后一鞭太过用力,鲜血飞溅。
胤禛皱眉,本是一场比赛而已,胤禟如此拼命,怕是容易出事。本着猎场就不是赛马之所,放养着兔、鹿、麋、獐、狍之类,谁能担保赛马途中不出点子差错,这样的速度,万一遇上事,连跳下马都来不及。胤禛也狠狠抽了马一鞭,试图阻止胤禟:“九……”一张口,话就被风灌了回去。
胤禟见胤禛试图加速,更是拼尽全力,盯着前方狠击马臀。就在这时,斜前方冲出来一只小鹿,似乎是被什么追着,慌不择路撞了上来。胤禟下意识一拉马缰,马嘶鸣一声,几乎被拉得半立起来。小鹿堪堪避过马蹄,可马并没停下来,反而加速向前冲去。
胤禛神色大变,马惊了!
马受惊之后极速狂奔,胤禟被颠得胃里翻涌,几欲呕吐,他从来坐的都是温驯良驹,哪里经过这个。好在还没乱了分寸,伏在鞍上死死抱住马腹,指尖因用力过度而失去血色,苍白的如同胤禟此时的脸色。
胤禛盯着胤禟,频频举起马鞭,鞭子骤雨般胡乱落在马臀马腹上,带出一道道血痕,反作用力让他的掌心都火辣辣的疼。
任胤禛使尽浑身解数,两人之间的距离也没缩短,堪堪缀在胤禟马后一丈远。
胤禟的手又滑了一下,指甲用力扣进马腹皮肉之中才稳住。这样下去不行!他一定会在马停下之前因为力竭被甩出去!胤禟咬了咬牙,想松开左手去够缰绳,将马拉住。
胤禛一直两眼眨也不眨盯着胤禟,见他稍稍松开左手厉声喝道:“不许松手!”他从没这么大声喊过,因为恐惧声音都走了调,尖锐异常,刺得人头皮发麻。
胤禟顿了一下,又抱紧了马。他没想到,胤禛也跟了上来。心里安稳了些。
这样下去不行!胤禛一眼瞧见前面有条河,眼睛一亮:“老九,我数一二三,你把脚从马镫里松开!”
什么?胤禟牙齿咬得嘴里都充满了血腥味。这样的速度,脚从脚蹬里拿开,只凭手的力量,用不了几息就会被甩出去!
胤禛声音沙哑地嘶吼:“信我!你死了我给你陪葬!一……二、三!”
胤禟心一横,把脚一抽,下一秒就被扑下了马。一双温暖的手臂死死勒着他,在地上翻滚了十几圈才停下来。
胤禟后背震得生疼,一阵天旋地转,眼前金星直冒。好容易停下来脸一扭哇就吐了出来。
胃里舒坦了些,胤禟这才觉出来两只胳膊勒得他肋骨生疼,回头皱眉刚要开口,猛地脸色一变:“四哥?四哥!”
作者有话要说:为什么(2)也没怎么走剧情。。。。。。这不科学!
☆、射猎(3)
胤禛面白如纸,双眼紧闭,额头满是冷汗,好像失去了意识。只有双臂死死搂着胤禟。
胤禟不敢用力挣扎,小心翼翼地用手拍拍胤禛的脸:“四哥?”
胤禛睫毛颤了颤,忽然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九爷!”
胤禟一震,一直以来的对头舍命相救,甚至醒来第一句话就是问他,心里说不清什么滋味。心神不宁之下,没注意到胤禛的叫法有什么不对。
胤禛睁眼没看见胤禟,急得嘴唇发抖,左右扫视:“胤禟?”胤禛脸色惨白,脸上又是冷汗又是污泥的,眼中满是惶急,一向深不见底的黑眸几乎含了泪的样子实在太惹人怜惜。胤禟只觉心都要拧起来了,又是愧疚又是感激,不敢直视胤禛的眼睛,他微微偏开头,柔声应道:“四哥,我在。”
胤禛松了口气,表情略微镇定了些:“老九,你怎么样?没伤着吧?”
胤禟垂着眼睛:“嗯,没事……”四哥,你呢?这句话在嘴边转了几圈,还是没吐出来。
“等等。”胤禛看见旁边吐的狼藉,眼睛眯了起来:“老九,你觉得头晕吗?”
“一点而已,不碍事。”刚才翻了那么多圈,不晕倒怪了。
“还有哪里不舒服?”该不会是脑震荡吧?胤禛细细搜寻着胤禟头上的伤口,额头、发辫沾满了污泥,看不甚分明,胤禛刚想给他擦拭一下,左手一动,一阵剧痛电流一样从指尖传到手臂,冷汗刷的一下淌下来,他竭力咬紧牙关还是有一丝痛吟溢了出来,“嗯……”
“四哥?”胤禟一惊。
“不妨事。”胤禛见胤禟吐字清楚,思维清晰,脑震荡什么的应是他多想了,放下心来。努力扯扯嘴角,试图挤出一个笑容。刚才马的速度太快,直接跳下来不死也要去半条命,幸而前方一条小河,河滩泥土还柔软些,可也不甚保险。满人传统刀不离身,他把九爷扑下马的时候用随身的腰刀支撑了一下,避免了胤禟后背直接着地,可是一部分冲力就到了手臂上。细细感觉了一下,手�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