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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教小夫君-第1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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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已经成亲了?”云离装傻的本事也不差,那诧异来得逼真得很。
“正是,不好意思,成亲的时候没通知你。”
云离被阿紫不着调的话逗笑了,“愿不得姐姐,只怪小弟没有提前认识姐姐,否则一定不舍得姐姐这么早就嫁了的。”
风野的脸黑了,阿紫的眼却亮了,用胳膊肘一拐风野,得意地挑了挑眉,“看到了吧,人家说我越活越年轻呢。”
风野宠溺地勾了勾嘴角,搂过她的肩头,“那是。”
云离面色不变,心里却懊悔上了,干嘛说这个,让他俩在自己面前显摆夫妻恩爱?“姐姐,这里太过拥护,不如我们去那边看看如何?”
风野不客气地横他一眼,“不要乱认亲。”
云离不以为意地往阿紫身边凑了凑,“小弟初来京城,觉得与姐姐一见如故,姐姐千万别因此恼了小弟,小弟是逍遥王爷的亲兄弟,行五,单字一个离。”
阿紫见他连阿喻都抬出来了,摆明是要赖上了。日后总会有说破的时候,想了想,便道:“那还真是有缘,听阿喻说起过家里来了幼弟,原来就是你?”
云离见此计得逞,便装作吃惊地看着阿紫,“这么说,您是您是……她?”
阿紫一笑,点点头,“你叫我声姐姐,倒也说得过去,我比阿喻还大些。”
“怎么可能?您看上去不足二八?”云离有些夸张地打量着阿紫,随即一脸童真地拉上阿紫的手,“姐姐当真是越活越年轻,今年二十,明年就十八。”
阿紫不露痕迹地抽出手,生怕风野发作起来,“才说我不足二八,转眼便长了四岁,小离子,你还真是有趣啊。”
云离被她这声小离子叫得嘴角一抽,怎么跟宫里的内侍官差不多呢?“我这不是高兴的满嘴跑马车吗?还一直盼着大哥能带我进宫,不想在这里……不对,是在滑雪场就见到了姐姐,说起来还真是有缘。”
阿紫见他摆明要赖上了,便说:“别站这儿了,一会儿就得挤成肉馅,咱们随便走走吧。”
于是在风野的冷眼中,小离子挺起不算宽厚的胸膛,硬着头皮跟上了。
楼上的两个诧异地对视了一眼,邵长楷轻笑,“还真让他粘上了。”
宁昱哼了一声,“没道理咱们这实打实的表兄弟见到了不上去打个招呼,是吧?”
邵长楷在他腰上捏了一把,“有道理,跟他们说一声……”
等到宁昱邵长楷挤出一身汗,终于搭到阿紫云离的影子时,约莫有二更天了。而闾丘归他们因要护着两个小家伙落得更远些,但方向是对的,只是没有看到而已。
阿紫他仨已经走到灯会的边缘了,虽然路边也有卖花灯,卖各种小吃的摊子,但光线并不算太亮了。不过街口高高的架子上挂着一串串的红灯笼,还是很亮的。
风野忽地停住脚,警惕地搂住阿紫,向四周扫着。云离的武功虽不太高,但也练过几年的,立即觉察出不对劲来,连忙靠上阿紫的另一边,“怎么回事?”
阿紫虽然没有武功,但毕竟前身曾在战场上滚打过,杀气什么的还是品得出,当下掏出天蚕丝手套戴上,“你快往回走,快跑!”
云离才摇头,便被阿紫一把抓在后腰带上,一声轻喝给抡了起来,如沙包一样扔了出去,与此同时,原本小摊床上的摊主纷纷抽出兵刃朝两人围攻上来……
宁昱跟邵长楷见这里人流少了些,才加快速度要上前与阿紫相认,就见一人自头顶倒飞而过,定睛一瞧竟是云离,立即同叫一声不好,不退反进,居然将挡路的行人纷纷拨开……“快走,快往回跑……”邵长楷毕竟是做官的人,知道灯会边缘一定会有巡逻的禁卫队,但还是第一时间做出判断,首先疏散百姓。
宁昱则没想这么多,只是发狠地往前跑。他虽对阿紫有所不满,但脑子里冒出的第一个念头竟是她不能有事……
“表姐,快撤~!”宁昱虽也跟府上的师傅学过几年拳脚但比之云离还不如,还没等跑到跟前就发现那激烈的场面……自己压根就帮不上手,但他也没想过往回跑,而是顺手自一面摊上捞起一长把铁勺扯开脖子嚎叫了起来:“快来人哪,护驾,护驾~!”
邵长楷一边疏散百姓一边暗急,这傻子不是想当靶子吧?可离他又有些距离,想上前把他拉回来或是捂住嘴,也是不可能的,只好也扯开嗓子,跟宁昱一起喊了起来。
于是乎,还没反应过来的百姓跟已经往回跑的都尖叫了起来……
拓拔翰跟飞龙在开乱之即第一时间腾身而起,踩着百姓的头飞掠向街口,鲜于贲将儿子往闾丘归怀里一丢,“都给你了!”然后追着公良复的背影跳上街边的屋顶……
闾丘归一手抱着一个孩子,被往回涌的百姓挤得不由自主退了一段距离后才得空飞身上了屋顶,有两名隐卫也随即跳上来,一左一右护在他身边。
“你们去前面,我这儿没事。”
隐卫之一横剑身前,“先生,我二人只需看顾好两位小主子,别的事不用管。”
另一个警惕地看着周围,“先生,我们还是找个妥当的地方吧。”
闾丘归也知不能怪他们,却干着急,想上前去看看情况,又怕一个不小心伤到孩子们,把孩子们交给隐卫吧,又怕有个万一……心急之下,看到一家院中有棵大树,“上树,看得远些。”
两名隐卫只得一上一下,将闾丘归及两个孩子护着,窝在树冠中。
“表姐,撤~!”宁昱挥着手中的长勺顾头不顾腚地一阵乱砸,居然让他冲了进去……
阿紫暗暗叫苦,风野虽武艺高强,但护着自己就已经够分心的了,现在又冲进来这么个二儿……“阿野,放开手脚!”她只一眼便认出宁昱来,心说这个二世祖,添的是什么乱呀?却只能冲到他身边,连护带拽的欲杀出街口。
她已经听到马蹄声了,显然,禁卫军已经发现不对,正往这边赶呢。
邵长楷将百姓疏散得差不多时,就已经紧追宁昱了,可还是不如他冲得快……他倒觉得不是宁昱武功有多好,很显然,这是那群杀手故意放进去的……这让他也立即红了眼地想跟上,不料身边却有一人比他跑得还快,分神看了一眼那背影,居然是飞过去的云离,不禁郁闷他方才轻功明明很好,怎么这会用腿跑上了?
阿紫不能往回跑,只能往外突围。身后是手无寸铁的百姓,她不能将死亡带给自己的子民。
宁昱觉得自己突然武功好了起来,不管是飞旋脚,还是燕子翻都比平日轻松许多,心情稍松之即才发现,居然是被女皇表姐抡得跟风车一样……果然够强悍!这样的认知让他冷静了下来,顺着阿紫的手劲,或踢或踹,或闪或砸,脸上已经全然是兴奋加昂奋了~!
突然传入耳中嘎吱嘎吱的声响让他觉得有哪里不对……“表姐小心!”他在那三层楼高的挂满红灯笼的大架子倒下之即扑上阿紫的背,却被带着转了个身,然后听到一声清喝,随后闭着眼听到一声咔嚓声,之后是砸地的巨响……再睁开眼时,便是一片火海,眼被烟熏得有些睁不开,“咳咳……表姐,你没事吧?”
“松手!”阿紫冷喝一声,反手抓着他的腰带,“小心落地~”随后他就觉得自己飞了起来……难道方才云离就是这样飞的?这念头才闪过脑际,他就啊地惨叫着,手舞足蹈地飞出了那片火红。
“阿紫!”风野杀掉面前的三个,回头时已经见那架子砸了下来,怒吼声中便见阿紫破架而出,还抡出一个人去,连忙提气掠过去,单手拽起阿紫的手,两人如飞天一般冲过那片火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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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二七章
未等落地,阿紫就注意到没有宁昱的身影,哪怕是一动不动的……这家伙哪去了?不过现实不允许她多想,脚尖才点到地,对面身侧分三个方向攻就上来五个。
阿紫直接改抓风野……的脚脖子,抡了起来。
有风野在手,万夫莫挡……这是阿紫此即的真实写照,简单是绝世利器。
当拓拔翰几个追上来时,不约而同地被阿紫的彪悍再次震撼到了。
鲜于贲看得心痒难耐,“抡我,抡我~”然后就冲上去了,惹得后面一干男人却胆颤地听成轮我,轮我……
阿紫见来人了,松开风野的脚脖子,换成揽住腰,让他靠着自己稍缓一下,也不知道有没有被抡晕……
风野嘟囔一句:“怎么才过来?”然后无视鲜于贲迫切想被轮……抡的眼神,反搂着阿紫飘到众人身后:“看你们的了。”
拓拔翰看了看,没过去亲自动手而是护在阿紫的另一边,“没事吧?”
“啥事都没有。”阿紫扭头冲他笑了笑,“还有点儿没打够呢。”
邵长楷总算绕过……泪奔了过来,怎么她身边都是这么恐怖的,个个能直接飞过那近十丈的火海?
“……陛下,看到阿昱了吗?”他被风野一身的血腥味儿刺激到了,自动将欲冲出口的表妹二字咽了回去。
“宁昱啊……被我扔哪儿去了?”阿紫一拍脑门,似才想起这个问题,“快溜滴找找,大概方才太心急,扔得远了些。不过再远,爬也应该爬回来了吧?”边说边松开风野往禁卫军来的方向迎过去。
路过倒地不支的杀手,还随便赏上一脚,直接将人踢飞,不是砸上墙,就是撞上树……那距离,没个十丈也有八丈,看得邵长楷的心,一阵一阵地揪紧。陛下这脚真够劲儿,方才隔着火也看到她抡帝君的英姿,那阿昱……他心里升起不好的预感。
“陛下恕罪,臣来晚了。”奔跑中的马被猛地带住,前蹄腾空,原地磨圈之即,那背上的人已经滚翻落地,跪倒谢罪了。
“起来,快去安抚百姓吧。”阿紫看着文凯披甲外被划破的衣袖,“你没受伤吧?”显然,他们也遇到的阻拦。
“臣还好。”文凯起身关切地看过阿紫,见她真的没有受伤,一直紧绷的心才缓了下来。
“对了,你们过来时,没看到宁昱吧?”阿紫问道。
“……没有。”文凯想了一下,才回道。宁昱此人,他还是认识的。
“去忙吧。”阿紫挥手,“这边的事,不用你们,兵士们上去也是白送死。”
“是,陛下。”文凯也知道这是实话,心里并没有难受,又不是两军阵前厮杀。方才那十来个人就杀了五十多个手下,难怪陛下对这些所谓的江湖中人管制得越来越紧,他们若要去异地,都要办特别的路条。
阿紫带着风野,邵长楷又向前寻去,边找边喊着宁昱的名字,终于听到了虚弱的回应。未等阿紫抬头寻到,风野已经上树提下一人。
邵长楷一眼就认出那是宁昱的衣服,尽管这里只有月光。“阿昱,你没事吧?”连忙从风野的手中接过他,小心地横抱着。
“大概肋骨有点儿问题,还好,挂树上了。”风野也没客气,将人交给他。除了阿紫跟孩子们,他可不想随便抱什么人。
邵长楷嘴角抽了抽,回头目测了一下距离……没有四十丈也有三十多丈了吧?陛下这臂力,还真是恐怖的说~!
阿紫顺他的视线瞄过去,瞬间明白了过来,挠了挠头,“话说宁昱你也太弱了些吧,我都说让你小心落地了,怎么还挂上了呢?”
宁昱已经在寒风中被冻透了,出来的时候太着急,连大氅都忘了穿,方才又出了身汗,现在肋下又疼得不敢大声说话,“……”只好眨着无辜地眼神看向邵长楷。
阿紫也没想听他的回答,“抱回去,阿归在后面呢,让他看看有没有事……不过看样子是没伤到肺,要不这回也够呛了。不过也不能大意了,好在你还年轻,好养,放心吧,这会儿没死,就死不了的……我这是分散你的注意力,省得你总惦记着疼……”
邵长楷一边尽力走得平衡,一边要努力抗衡着阿紫的唠叨,很是辛苦。
好在风野挥手叫过一个隐卫,“把他送到先生那里看看。”然后邵长楷减负了,手上一轻,宁昱已经被人家托着快速消失了。
“陛下,臣跟去看看,阿昱这个样子还是先不回家的好。”
“去吧去吧,小心些,别被砍着。”阿紫随口叮嘱了一句。
邵长楷也顾不上君前失礼了,拔腿追去,无比后悔当初为啥没好好学武……
云离看着脚下倒着不再喘气的……差点儿气炸了肺,微颤着身子,脑子里反复地浮现着为什么如此莽撞?只为其中有一个人的脸,是他在家里时见过的。既不信自己,干嘛还派自己出来?哪里是行刺,分明是来送死,而且还把整个云家送到陛下面前,……蠢到家了吧?
他傻傻地立在火堆前,汗流浃背……被烤的,心却冰凉冰凉的。火渐渐小了,不知何时竟飘起了雪片,于是云五少头一次感受到了什么叫骨鲠在喉,当他终于回过神,看清立在眼前的人是谁时。
他张了张嘴,随即双眼一热,就那么看着阿紫流起了泪,却不知脸上被覆的那层黑灰被冲出两道白来,怎么看都极具喜感。
原本阿紫看到他灰头土脸的样子,想过来问问是不是哪里受了伤,可看到他逐渐绝望至死灰的眼神加上那讨喜的两道白印后,瞬间明白了什么,抬手拍拍他还单薄的肩头,“或许好卵还有留下的必要,当然,非要做煎蛋的,朕也不会舍不得。”
云离的脑子嗡地一下子,随即身子一矮跪了下去,却只能无助地摇头,再摇,又摇……“不,我不信……”终于挤出来的声音,嘶哑得厉害。
其实,阿紫也只是猜测出一点苗头,不过这娃显然还太嫩,直接认了。
阿紫垂眼看着他那越来越明显的乞求,“朕可以给你一个机会,你亲自去调查,然后给朕一个真实可信的答案。”
云离狂喜,连叩三个响头,“姐姐放心,离一定不负姐姐的厚望!”随后欲起身却向一旁倒下……
风野抱着双臂哼了一声,“大悲大喜最是伤身。”
阿紫摇头,“这孩子还算有点儿小聪明,本性未泯,但愿他能做成这事,否则受牵连的实在太多了,朕虽不忍心却不会纵容,杀一儆百有时候也是必要的。”然后唤来一个隐卫,“抱他去找先生,无事后送回王府。”
隐卫抱起云离时有一丝迟疑,抬眼看向阿紫,阿紫眨眨眼,他才点头离去。
等到闾丘归带着两个孩子过来时,这边的战斗已经结束了一小会儿,余下的工作自有人去做,阿紫带着被护送过来的孩子们回宫去了。
凤羲跟福儿是随阿紫一车的,他也是孩子们中第一个到达现场的。虽然一直很沉默,但阿紫还是觉得这孩子心里燃起了熊熊暗火。
回到宫中,阿紫送凤羲回了青龙殿。
“儿子,娘很好,没事的。”阿紫拉着他坐到软榻上,“一个新的政权从建立到成熟,是要有过程的,不可能一蹴而就,需要时间,需要各种磨合。建立由娘来,你负责的部分还没有到,别跟娘抢,好不好?”
凤羲直直地盯着她,终于放松了身子窝到她怀中,“娘~”不甚粗壮的小胳膊用力地搂住她的腰。
阿紫抚着他的头,“虽说枪杆子出政权,但还是少死些人的好。不管怎么说,都是咱们的子民,娘可不是妇人之仁。”她叹了口气,“不是你讨厌的人,就必须死的,不能以自己的好恶来治理国家,以理服人,以德服人,民心所向,这才是最强大的。”
“羲儿明白了。”凤羲抬起头,小脸红朴的,双眼闪亮,“娘回去吧,早些休息。”
阿紫放心地离去了。儿子早慧,也有不尽完美的一面,她本来还想慈母一把,哄哄被吓得睡不着觉的……结果不到一柱香的时间就被撵出门了。
她又来到福儿的房间外,还没进去就听到小刀那变声期的嗓子。这么晚了,他怎么还在?
“福儿,要不要小刀哥哥陪你睡?”
……不带这样的,福儿才五岁,小刀你也太心急了吧?阿紫腹黑着。
“小刀哥哥怕了吗?我有阿虎,能保护你的。”福儿略带冷情的声音虽稚嫩却足以让一个一心想保护她的男孩子碎了一地的芳心。
“福儿真勇敢,那小刀哥哥就不走了。”
……小刀,你是不是太无耻了些?竟然还有这样的一面,真是小瞧了你。阿紫又腹黑着。
“也好,明天早上,我陪小刀哥哥一起练武。福儿长大后一定会很厉害的,不止保护娘跟弟妹们,还可以保护小刀哥哥。”
“……好,一言为定。那现在要讲故事了吗?我去拿书,今晚想听什么?”
……敢情不是第一次?阿紫抿着嘴,左思右想,最终还是没有进去。那公鸭般的嗓子,讲起故事来真是很……伤耳朵,难为福儿了。阿紫悄悄溜走。
去看梧儿跟宵儿的时候,看到闾丘归。两个小家伙睡得正香,阿紫便没惊动,只轻轻地各亲了一记,便拉着闾丘归离开了。
“宁昱的伤,要紧不?”
“断了两根肋骨,不是很严重,不过要养一阵子了。”闾丘归拉着她的手,漫步在月光下,“那个云离倒是有趣,未等我看就醒了。只是那脸……跟花猫似的,莫非还哭了不成?”
“那孩子倒比他家里那些老家伙来的通透。”阿紫笑笑,“虽然有些小心眼儿,不过蛮可爱的。”
闾丘归瞥了她一眼,“只是可爱?”
阿紫歪头想了想,“或许他做族长会让省心些。”
闾丘归不再聊他了,将话题转走。
公良复闪身出来,“去我那儿吧,大家都在。”
等到阿紫进了超大的石室时,惊奇地看到连拓拔翰在内的三个男人都已经洗得干干净净,换上睡袍陈列在那超大的地炕上了。
阿紫不厚道地脑补出一凤战五龙的场面……不由抖了抖,被公良复拉着转向浴室,并在她耳边小声说:“放心,今晚无事,他们都是来纯睡觉的。”
洗得香香的,阿紫散着半干的发,换好睡袍回到屋内时,拓拔翰拍拍旁边的枕头,“晚了,快过来睡,明天还要早朝的。”另一边的风野已经摊开准备好的干巾,“还不上来?”
虽然吃了定心丸,但阿紫还是没有信心地走了过去,乖乖地坐下任风野给她抹干长发……话说用内力去湿什么的还真挺便捷的。
乖乖地躺了……大概是真累了,阿紫很快就睡着了。
早朝……阿紫准时醒了过来,却觉得自己被威胁了,一左一右两把“剑”……抵着大腿外侧,她闭着眼听了听他们的呼吸,还好,正常,然后淡定地侧身起来,下了地炕后回了下头……这两家伙不约而同地翻了身,背对背去了。
石壁上的珠子发出淡淡的光,公良复贴墙睡,似听到她的动静,也跟着爬起来,拉着她的手转向外室,简单地洗漱后,两人换好衣服才往上走。
来到上面的暖阁,各喝了一碗闾丘归昨晚便煲在小火炉上的汤,用了两块点心,公良复就抱着她下了山,一直送到鸾凤殿。
早朝上,不意外地被攻击者有两个,一是京府尹郑则,一是九门提督文凯。阿紫受到刺杀之事,朝臣们知道的没几个且都是自觉守秘的,大多数人只知发生了严重的踩踏事件。阿紫想,大概是他们家的少爷小姐们被涉及到了,才会这么愤慨吧。
“文卿,昨夜有多少人受伤?伤势如何?”阿紫点了文凯的名儿。
“回陛下,昨夜重伤者有八个,属误伤,无人死亡,轻伤一百六十九人,拥倒被踩者居多,这些只是普通百姓。臣带人统计时,有不少马车强行通过,导致受伤百姓人数巨增,臣已着人记下强行离去的马车所属。”
阿紫扫了眼那些原本一脸愤慨却立即底气不足的,“文卿办事,朕自是放心的。”然后点到京府尹头上,“郑卿,伤者的医疗及营养费用,卿可想好从哪里出了?”
郑则顶着同僚们火烧火燎的眼刀,咬牙抬头:“回陛下,臣会按文大人提供的名单亲自去各府收取故意伤害赔偿金的。”
阿紫点点头,“对这些纨绔,不仅要罚重金,还要去做义工,亲自去保健院护理伤者,不得假他人之手,你每天亲自点名,且两届不得参加科举。其父母,有在朝为官及有诰命者,皆罚俸半年。你去的时候带上保健院外科主治大夫田妮,或有伤在身者,也好确诊。再有此类事,不止罚银,还要拘禁一年以上,永不录用。”
这下子满殿皆静,虽然阿紫的口吻很平淡随意,但谁都听得出她背后的谴责。
郑则领旨退回,暗吁口气,多亏反应快。也是,这些人哪壶不开提哪壶,这下子都“舒坦”了。谁不知道陛下收拾起官家子弟从不手软?居然还敢点火,哼,烧到自身了吧?
“虽然昨夜郑卿文卿处理及时,但亦有失职之处,各罚俸三月,你二人可服?”阿紫看着他俩。
“臣谢恩。”“臣谢恩。”两人出列跪叩,彼此对视一眼,都明白陛下这是在袒护自己了。认真追究起来,罢官都是轻的,居然让那些歹人混进城来。
那些被罚了半年的家伙也都消停了,心里一轻,哼,你们也被罚了吧?随后又狐疑起来,昨晚到底是怎么回事?
下了朝,阿紫带着飞龙,换了便服去了邵府。
门房上是认得阿紫的,一个上前一个欲往回跑,去通知主母,被阿紫叫回,“我找长楷,带我直接去就好,就不要惊动老夫人了。”
于是一人引路,一人找到前院管事,将情况汇报上去。
自宁家在她的暗中推动下分家成功后,邵家在第二年也分了家,如今这偌大的府邸就只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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