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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教小夫君-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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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身都疼?”闾丘归连忙抓过她的手腕,“怎么个疼法?”
“干嘛这么大惊小怪的?”阿紫有些莫名其妙地回眼看他。
闾丘归愣住,直勾勾地看着她。
“咝~轻点儿,疼~”阿紫抬起另一只手就拍了他一记:“呆病又犯了?真是个小呆瓜。”然后嘻嘻地笑了起来,“小呆瓜这名儿不错,挺适合你的~”
闾丘归与公良复对视一眼,都在彼此的眼底看到了一抹痛楚。
阿紫却翻了个身趴下,“阿归,快给我按按,骨头都僵掉了似的。”
闾丘归默默地为阿紫揉按着后背,渐渐地眼底涌出水汽,弥漫开来……
“主子……不是吧?”媚儿揣着水盆推门进来,顿时表情怪异了起来。她看看坐在床边的公良复,又瞅瞅跪坐在床里,正为阿紫按着背的闾丘归,眨了眨眼:“这床得换了吧?多挤挺呀……”
公良复轻咳一声下了地,“少胡思乱想。”
阿紫被按得舒服,哼哼了两声才翻着白眼:“别以为跟你似的,我们清白着呢。”
媚儿脸上一热,随即妖娆地扭了下小腰:“可不,昨儿一早还是一个,今儿可厉害了,两个都在床上……果然清白得很。瞧把我们主子累得哟~”
阿紫努力翻着眼皮,“眼见不一定是真。算了,越描越黑,随你想吧。”
媚儿放下盆,拧了个巾子丢给公良复:“有你们在,好像也用不着我这个碍眼的丫环了。明儿进门前,真得问一下了。”然后扭着水蛇腰就走了。
阿紫恨恨地捶着床板:“我要解雇她,炒她鱿鱼……你们见过这么嚣张的丫环吗?”
公良复目光深沉地与闾丘归对视一眼,默默地点点头。或许,这样有活力的阿紫会替“她”轻松地活下去……
闾丘归也黯然地点下头,显然是明了他的意思了。
“喂,你俩怎么回事?”阿紫捶得掌边都红了,才发觉屋里静得出奇,一拱腰支起身来:“居然不帮忙?还讲不讲哥们儿义气了?这日子没法过了~!”
闾丘归忽地从背后抱住她的腰,“好好的,你又发什么飙?不是还要去晨练?”
阿紫哦了一声,老实了。
之后的阿紫,没再半夜出游,公良复与闾丘归分别盯了几天后就不再值夜了,开始排查府里的人,最终把焦点放在月溪主仆跟媚儿的身上。
月溪身份神秘,目的不明,而媚儿虽是阿紫带回来的,却也是他们所不了解的,来历也成谜。至于风雷为何被排除在外,全因风野虽不在,但不可能会对阿紫出手。而且也未听过魔教中人还有会降头的,倒是越、珉二国交界处,有处神秘的庄子,听说有名气的降头师常聚在那里。
只要不变天,阿紫还是每日去晨练。却不知为何,原本粉里透红的小脸,近日却渐渐失了红韵,眼底还泛起了青。脸颊以眼见的速度消瘦了下去,下巴瘦出个尖儿,连唇色都浅了很多。随着下个月圆日的到来,闾丘归与公良复也做好了准备,只等抓住那暗下黑手的主儿。
满盆的圆月高高地挂在夜幕上,公良复立在树干上,与屋顶的闾丘归遥遥对望。
随着三更的梆子声一过,阿紫的门,被吱呀一声推开了……
一身睡裙的阿紫,双目直直地走出院子。身子僵硬,双腿机械地迈着步子,如被牵线的木偶一般拐进客院,停在一间屋门外。
那扇门,轻轻地打开了,传出惊喜地悄声:“你终于来了……咦,怎么会这样?”
公良复难掩周身怒焰,一个鹰扑,将欲进门的阿紫拦腰圈住并一脚将门内人踢得倒飞进去……“啊~!”
“主子!”一道人影自廊下阴影中扑向公良复,快速地拍出一片掌影……
正文 第四十四章 扑之的后果(上)
公良复松开阿紫,迎上那人,“无耻小人,忘恩负义之辈!”
那人武功却也不弱,竟与公良复半斤对八两,闷头斗在一起……
闾丘归回到自己屋子里取了大概能用得上的药丸,便匆匆追了出来。寻打斗声而至,有些诧异地看着与公良复缠斗在一起的那人:“……是月溪给阿紫下的降头?”随即摸出一包药粉:“阿复退下。”然后扬手将药包打在阿凉身上。
药包破裂,冒出一股蓝烟,阿凉亦反应速度地退出圈外,却已是不及,身子晃了晃,却猛地张嘴吐出一口血,脸色也突然变得铁青,拦在门外,摆出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架式。
闾丘归摇头,“你这样以血散毒,也不过顶个片刻,弄不好一身功力尽失。为什么给阿紫下降头?没有她,你们公子的病,能治好吗?你们怎么可以这样?”
阿凉抿紧唇,摇头不语,似怕一开口就泄了气儿一样。
屋里隐约传出异样的声响,闾丘归突然问:“阿紫呢?”
公良复神色一变:“她……进去了?”
两人双双上前,阿凉却以死相拦。
闾丘归往怀里一摸,顿时失望,来得匆忙,竟只带了那一包毒粉。果然还是没做惯恶人,竟没多备几包。
公良复唰地抽出软剑,“这可是你自己找死!”说罢就冲了上去。
那阿凉竟不知练就的什么功夫,徒手与公良复的软剑相搏,竟发出金属相撞的声音。
闾丘归拧眉想了想,叫道:“阿复,别让他的手碰到你,他这功夫有些邪~!”
打了一会儿,院里又落下一人,竟是鲜于贲。“怎么回事?”
闾丘归简单地把事情陈述了一遍,鲜于贲虎目一瞪:“怎么没早告诉我?”然后就腾空而起,一脚踢碎窗扇跳了进去……“阿紫~!”
阿凉大急,闾丘归大窘,公良复暗恼自己乱了心神……纷纷朝门口看去却见鲜于贲神奇地出现了,并双手一伸拦下他们:“谁也不能进!”
闾丘归惊讶:“为什么?”
鲜于贲为难地瞪着他,公良复突然也神情怪异了起来,然后就听到细细碎碎的声音传了出来。
“阿紫……不要啊……嗯……快停下……哦我受不了了~”
貌似月溪有些痛苦的呻吟?
阿凉一急,“主子!”随即一口鲜血又喷了出来,壮硕的身子也随之颓废地倒地……“让开~”他努力地爬向门口,但显然连常人都不如了。
闾丘归摇头,终是探身点上他背后的大穴,并往他嘴里塞了几粒药丸。
公良复哼了一声:“这等狼心狗肺之人,你管他死活?”
闾丘归摇头,“阿紫还不知是何情景,留他一命,或许还有用得着的地方。”
鲜于贲有些尴尬地看看他俩,“那个……好像是阿紫在强上人家……”
公良复看了眼同样眉头紧锁的闾丘归后,背转了身子,将软剑收回腰间。
“怎么会这样呢?”闾丘归轻问出声,“难道月溪给阿紫下降头,就是为了要被她……那个啥的?”
鲜于贲迈出来,并将门带上。“你是大夫,你问谁呀?”
闾丘归摸摸鼻梁:“我是治病救人,又没研究过这个?”
一时间,三人立,一人倒地在院里听着那断断续续地欢好声,要多尴尬有多尴尬,偏又都离不得,只好各自在心里盼着快些结束……
不知过了多久,随着月溪发出一声痛并快乐的低吼后,屋里终于消停了。
闾丘归看了看他俩,推开鲜于贲,走进屋去。不多时,怀里横抱着双眼紧闭的阿紫走了出来。
“怎么样了?”鲜于贲凑了上去,公良复亦关切地看向阿紫,觉得那张小脸似青白了许多。
“阿复,你抱阿紫回去,她只是脱力,别的暂时还看不出来。”闾丘归递出阿紫后,将外衫脱下,盖在她腰间,并将睡裙下那双玉腿裹紧,“我得看看月溪,不能让他这时死了。不然阿紫万一有个什么,就不好办了。”又瞧眼公良复,“你那一脚,让他断了三根肋骨,内伤也挺重,已经半死了。”
公良复细眼一凝,“哼,那就暂且留他一条小命吧。阿贲,阿凉就交给你了。”
三人分配好任务,各自忙活去了。
阿紫似睡了好久,醒来后便看见媚儿一脸憔悴地趴在床边,睡得正香。
“媚儿……”粗哑的嗓音把阿紫自己吓了一跳。
媚儿一个机灵睁开眼……“主子?您终于醒了,太好了,我去找那庸医过来……”
阿紫徒劳地垂下欲拉她而落空的手,暗叹口气,好歹也给口水再走呀?
闾丘归匆匆进来,直接坐到床边把上她的手腕:“感觉怎么样?”
阿紫挑挑眼皮,挤出一个字:“渴。”
随后而进的媚儿吐了吐小舌尖连忙倒了杯水,并体贴地扶起她,背后又塞了个枕头。
阿紫咕咚咕咚干掉一杯水后,缓了会儿,问:“我病了吗?好像睡了好久。”
“是够久的。”闾丘归松开眉头,安抚地揉揉她的头顶,“你好好休息,我去给你煮些吃的。”
“还休息?我好像都休息一辈子了。”阿紫扭脸瞧瞧窗外,“我得去晒晒太阳了,骨头里面都泛了潮。”
“也好,”他欣然点头,“媚儿去准备一下。”
媚儿竟未吭气地应声而去,倒叫阿紫有些诧异:“你什么时候收服她的?刚刚她还嗯……”想了下,她把后面那庸医两个字给咽了回去。
“叫我庸医是吧?”闾丘归亲自拧了巾子给阿紫擦拭起来,“她都喊了快一个月了。说只要你能醒过来,以后我说啥就是啥,她还把庸医那两个字嚼碎了咽肚里。”
阿紫倒吸口气,“我睡了这么久?”
他苦笑,眼底却泛了亮,“是呀,你还真是会睡,总这么吓我。”
阿紫立即张开双臂将他搂住:“可怜的阿归,来抱抱~”还在他背上轻轻拍了几下,“遇上我,真是你的不幸,却是我的万幸。”
闾丘归紧了紧怀中又瘦得一把骨头的阿紫,下巴在她头顶蹭了蹭,“就当是我的劫好了,只要你能醒过来,怎么都好。呃……我看你得先泡个澡了,好像又馊掉了~”
“啊~臭阿归~讨厌~”阿紫拍开他,巴掌般的瘦脸上,一双大眼显得特空灵,“快去备水!”
闾丘归呵呵地笑眯了眼,“果然还是醒了热闹。我先去给你弄些吃的,不能空着腹。”
媚儿抱着阿紫出门时说:“那庸……他也就在你面前能笑笑,平时都板个棺材脸,冰死个人了。”
与此同时,闾丘归在自己屋中,拧着眉写了几个字,然后将字条卷起塞进信鹰腿上绑着的小竹管中,扣紧盖子,轻叹口气,“也不知道好还是不好,怎么会……就那么一次就……”
那信鹰咕地叫了一声后,展翅自窗口飞出。
正文 第四十四章 扑之的后果(下)
吃饱喝得的阿紫,泡得香香的,又回到院里,窝在舒服的榻上,眯着眼,享受着媚儿难得体贴到位的服侍。
“你这手艺不错,按得挺舒服的。”
“那是,”媚儿一边按着阿紫的头,一边说:“如何讨好客人的欢喜,也是必学的一项。要不,我也给主子来个全身的?那些金主可都被人家按得嗷嗷直叫呢~”
“那还是算了吧,我有阿归呢,用不着叫就舒服了。”阿紫听出她话里的隐意,果断地拒绝了。“你那手段,用在风雷身上过没?”
“嗛~”媚儿朝天翻了一下,“那家伙不用就叫了。”
阿紫扑哧笑出声来,“说真的,你这就么吊着他?”
“哎呀~我的好主子,您才醒,就少操些心吧。”媚儿拿了檀香梳,一下下地梳着她的发根,“我是肯定不会离开主子的,他也离开不他主子。我又不是什么黄花大闺女,可没六朵那从一而终的蠢脑子。说起来,他床上功夫倒还不赖,不亏是魔教出来的。”
阿紫一回头,头皮疼得她一抽气,被媚儿不轻不重地拍了一记:“瞧你这急脾气儿,倒是悠着点儿呀~”
阿紫龇着小牙揉着脑袋,扭着脖子撩着她:“莫非我若不选他主子,你这根红线就得断了不成?”
“跟您可没关系啊,别这么上赶子成吗?”媚儿放下梳子,拿起小刀削起了苹果皮:“现在这样很好呀,真要是成了亲,万一哪天厌了烦了,彼此不待见了,还得和离。再有个崽子,就更麻烦了。我可做不来贤妻良母,不是那块料儿啊~”
阿紫瞥着出现在院门口的那个男人,同情地冲他眨了眨眼,“媚儿呀,你的奸夫来了。”
风雷的脸色更差了,……这都什么主子呀?偏少君还非她不嫁!
媚儿微愣了下,手中的小刀就又动了起来,仅回头撩了他一眼:“可是有你主子的新消息了?”
那口气,好像两人之间没什么一样。
风雷咬咬牙根,这女人……,却看向阿紫:“我家少君再有三日就能到了,听闻殿下已醒,甚是高兴。”
“一走半年的,还真是有些想他了。”阿紫接过苹果咬了一口,“唔~对了,你想着备一套衣服在我这儿,你那主子,惯好夜袭。”
风雷尴尬地点点头,又看了眼媚儿,转身离去。出了院门,暗下决心,都是少君惹得祸,这次回来一定得劝他不能再任性而为了,不然连累得自己都被人家看轻,以为魔教中人都是那么……那么的随便。
阿紫啃着苹果含糊地问:“你不去追?误会还是越快澄清越好。”
媚儿揪了粒葡萄塞自己嘴里,“哪有误会?是事实,就得认清。再说,他也不亏呀,每次都叫得爽歪歪的。”
阿紫抚上额头,真是不该口无遮拦,这媚儿好的不学,学这些歪话却是极有天分。
晚宴上,因闾丘归不许阿紫饮酒,她就只好哀怨地看着众人豪饮,而只能喝果汁。连一向偏好的辣口也不许沾,好在她跟前的吃食都是闾丘归亲手做的,口感还不错。
已经做她公主府上长史的墨穹,越发的沉稳了,却圆滑得跟泥鳅一样,连余杨都占不去便宜了。而曲哲释挂了侍卫长的头衔,尽管手下还没一个兵,但已不见了毛燥。
阿紫有些迷惑,怎么好像睡了一觉,这俩孩子就大变样了?她还是喜欢他们自然的天性。还好,无缺还是一样,虽然跟他爹同桌却挤到自己身边,偶尔凑过来小脑袋,跟自己叽叽咕咕一番,童趣未失。
是夜,阿紫才迷糊地睡着就觉得身边多出一物,随即连人带被地裹进一个怀抱:“娘子,可想为夫了?”
“嗬……阿野?你不是三天后才到吗?”
“嘿嘿,给你个惊喜嘛~”风野的发还潮乎乎的,蹭在阿紫的脸上,有些微凉。
“是惊吓吧?”阿紫奋力挣出双臂,搂上他的脖子,“吃了没?”
“我去厨房翻出些剩的,对付了一口。”风野呗呗啄了阿紫两口,“怎么又瘦了?是不是我不在,你想我想的呀?”
阿紫心头一暖,有风雷在,这小子岂会不知详情?不客气地掐了他脸蛋一把:“我看是你想我吧,脸上去了皮就是骨头了。”
风野扯开被子钻了进去:“那当然,不想你想谁?身上也瘦了呢,你摸摸……”
“臭小子,怎么又光着……快给我套上去,备好了都~!”
“不要嘛~”风野树皮一样地贴上阿紫,“这样暖和。”
“热死了,离我远些……”
隔壁外间的媚儿侧耳贴墙听了一会儿,摇头叹口气,“到底是小孩子,直接扑倒就是了,居然聊上天了~!”然后扭着小腰往自己的卧室走去。
才一进门,腰上便多出一只粗壮的胳臂,熟悉的气味扑鼻而来。她唇角一翘,未待反击便被那人点了穴道,扛了出去……
第二天一早,闾丘归专属于阿紫的小院便惊觉不对,怎么阿紫的房门跟媚儿的房门都开着?
他迅速闪进屋,一脚踹开阿紫卧室的门……
他瞪视着将阿紫连人带被抱在怀中的风野,一扫他那光身板儿:“她有孕在身,你怎可……”
惊呼响起:“谁的?”两人竟异口同声地瞪向闾丘归。
只是阿紫惊得小脸惨白,而风野则双眼充血,瞪得跟铃铛似的。
闾丘归很快就反醒过来,是自己太莽撞了。他俩并未……只是话已出口,如水泼街,已是收不回来了。
“你们还是穿戴好,咱们再说话吧。”他平复下翻滚的情绪,起身走向外间,“这事也只是我的猜测,毕竟时日还短,须再过半月,才好下定论。”
风野飞快地将备好的那套衣服穿上,才来帮着有些恍惚的阿紫,“别怕,有我呢。……是谁,你怎么自己都不知道?”
阿紫莫名地摇摇头,“没呀,虽然跟眼镜蛇睡过一晚,不过是因为谈正事……没干啥呀,老实地睡觉来着?”
风野小脸一青,咬着牙根:“你居然让别人搂你?亏我天天晚上想你想得睡不着……”
“我中秋实那会儿,他仨都搂过,怎么了?”阿紫翻翻眼皮,“人家都规规矩矩的穿着衣服,哪像你?”
“……这不是重点好吧?”风野在心里暗骂风雷,这么重要的事,居然没告诉自己。
其实,那晚的事,也就只有五个半人知道,而且做为女主角的阿紫,经那事之后,昨天才醒,连闾丘归都不知道她不记得,所以只能算半个人。
正文 第四十五章 开府(上)
听完闾丘归的解说,阿紫耷拉着眼皮,“就是说,我强了人家,肚里还有货了,也因为这货我才能醒过来,不然就魂飞魄散了是吧?”
“究竟如何,还未得到证实。阿复跟着月溪回去的,应该快了。你之前虽一直睡着,但脉相似有若无,直到近几日,那丝隐脉有渐强的趋势,我方有此推测。”闾丘归扫了眼一直沉默中的风野,又道:“这事不怪你,阿紫……”
“怪我。”风野截住他的话,抬眼看着阿紫,年轻尚且还有几分稚嫩的脸上挂着坚定,“若是我没走,就不会有这样的事了。不管怎样,你都是我的阿紫,这孩子就是我的,我做他爹。”
阿紫意外地挑了挑眉,“那个啥……我真没要死要活的想法。”
“你就不能感动一下吗?”风野咬牙切齿地双手掐上阿紫的小脖子,晃着她的小脑袋。
“是是,野小子顶顶大英雄,救小女子于水深火热之中~”阿紫笑得苦涩,被风野一脸疼惜地搂住。
闾丘归黯然转头,对于风野的果断,他是即羡慕又后悔,难怪年纪虽小的他,反而最得阿紫的心。倒是自己,其实也并不那么在意孩子是谁的,怎么就总是迟一步呢?
鲜于贲一进来就问:“哟,野小子你回来了?走,出去溜溜,看看你长进了没~”
“非打得你满地找牙不可!”风野立即松开阿紫欲起身迎战,被她一把拽住:“急什么?吃完早饭的。你不饿,我还饿呢。”
“哦,也对。”风野扭向闾丘归,“有什么好吃的没?只顾赶路,都饿瘦了。”
闾丘归默然起身,走了出去。
“他咋啦?”鲜于贲觉得今早的他有些不对劲儿。
风野抱起阿紫放到饭桌边,“我要当爹了,他受不了了。”
“啊?”鲜于贲诧异地看向阿紫,“不是说好了三年后招赘吗?”
阿紫看看真似亲爹般高兴的风野,叹口气,把闾丘归的猜测说了。
没想到鲜于贲居然在她跟前蹲下来,大手直接抚上她的小腹:“真的假的?”然后附上阿紫的耳边道:“那小子跟绣花针似的,下次借种找我,你又不是没看过~”
阿紫窘出一脸黑线,不客气地将他的大脸推出老远。
风野警觉地眯起眼:“笨虎,你刚说什么了?”
“就不告诉你。”……
吃过热闹的早饭后,风野就被鲜于贲拐跑了。阿紫窝在院里晒着太阳,不知何时回来的媚儿无骨地窝在另一边,眼底泛着青,颇颇打着哈欠,颈口处青紫的吻痕分外的明显……
“瞧你这样儿,莫不是被办了一宿?”阿紫托着串紫葡萄,吐得榻前一小片地儿都是葡萄皮。
媚儿抹把眼角困出来的泪,媚眼朝她一挑:“主子怎么不问我是如何把他榨干的?”
阿紫用脚尖踢她:“吹吧,准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回屋睡去,拐得我都困了。”
“等那庸……神医来了的。”媚儿忽地坏笑,“真消停了一宿?”
“当谁都是你呢~”
话音未落,闾丘归就端着小砂锅走进院子。
媚儿一见,二话不说,趿鞋下地,摇曳着晃进她的房间。
闾丘归摇头:“纵欲过度,你得早点儿把她嫁出去了。”
“她不想嫁,总不能拿刀逼着吧?万一日后过得不好,不是落埋怨?顺其自然吧。”
“我看她倒像是魔教出来的。”闾丘归盛了碗汤水递给阿紫:“吃不完的给她吧,正合适。”
阿紫吃吃轻笑,听话地接过小碗。
“阿紫,想不想回京?”闾丘归缓缓问道。
阿紫微愣,“不是都不想我回去的吗?”
“现在情况不同了。”闾丘归接过空碗,放到一边,“而且长公主府也已经修葺完毕,阿复传回消息说情况有变,让我们回京相聚。”
“那就回去吧。”阿紫坐起身,“阿归,我们之间不用拐弯抹角的。”
闾丘归眼神闪了闪,“知道了。”
阿紫耍赖地伸出手,“抱我回屋,日头有些晒了。”
闾丘归抿唇,弯腰将她抱起……
半个月后,阿紫一行人终于回到了国都洛安。
侯府的匾额已经换成了长公主府,连门楼都加高了,新漆的朱红大门,黄澄澄的兽环……
前院整个翻盖了,改为银安殿,阿紫可以在这里召见自己的属官,类似微缩版的小朝廷。但她自回来后,一次未进去。倒不是别的,闾丘归说木料油漆的味道还未散尽,不许她进。
回来休息了几天,宫里却没什么动静,只是墨穹前来禀告,说下月初一,是长公主受封仪式的日子。
阿紫由衷地叹口气,撩眼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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