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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教小夫君-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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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风雨骤,啦啦啦……”

风野才听得入了神,后面竟一直是啦了,不悦地说:“接着唱呀,挺好听的。”

“忘词了。”阿紫一时忘形,还好刚要唱到革命那句时反应了过来,只好啦下去,正尴尬着呢。

风野不是滋味地瞪她,“不是骗我吧,调记得,词却记不得了?”

阿紫色厉内荏地瞪着他:“喵了个咪的,个野小子,跟奶奶有这么说话的吗?”

风野噘了噘嘴,似乎还真被她镇住了,嘟囔道:“这不是没外人嘛~”

“那也不行,现在就得练熟了才行,不然一出去便会被人看破。叫声奶奶来听,不对的话,奶奶我还能指点一二。”

阿紫有些蹬鼻子上脸了,还翘起了二郎腿,磕着小纸包里的五香瓜子,拿眼梢吊着他,浑然不觉一张老脸上露出小姑娘的俏皮是有多么的惊恐骇人。

风野居然涨红了小脸,半晌才蚊子般地叫了声阿奶,后面还挂了个娘子。

“不行不行,一听就是假的。”阿紫磕得嘴里有些咸,便剥起了瓜子仁,“野小子乖孙儿,大些声,叫得好听,奶奶我给你剥瓜子仁吃。”

风野异色双瞳一转,不哼声地专心撑起竹竿来。

------题外话------

一不小心,NP了

正文 第七章 共眠

夜色初降,竹排终于靠了岸。风野扶阿紫下去后,不知在哪儿摸出把锋利的匕首,划断绑缚竹排的麻绳。阿紫回头时,正巧看到竹排化解为单根竹竿,顺流而下。

心思好慎密的孩子~!这使阿紫初次在心里感到一丝畏惧,二分警惕,因他在做这事时,还稚嫩的小脸上竟浮出一抹老练,全然不似这一天下来的嬉戏。

风野似有所感,回眸时将她微有闪躲的神色瞧了个正着,心中一动,却不动声色。回身拉上阿紫的手时,脸上又是那个欠扁的痞笑,“终于自由了。”

阿紫悄然打量着,任他拉着往林子里去,脸上也挂着浅笑,但到底不若在竹排上那般轻松惬意了。

风野心里有些不好受,他再能,也还是个十三岁多不足十四的半大孩子,百般谋划也全是为了当初那个肯小乞儿回家的小姑娘,可现在这人竟似与自己疏远了。

“阿紫~”

“叫阿奶。”阿紫觉得那两个字被他叫得腻歪的好似自己被他怎么样过了。

风野嘻嘻一笑,只攥紧她的手,继续分路往前行。

林中比外面要黑得快些,天还透些微亮的时候,阿紫也走得上喘时,风野终于停下,“到了,咱们今晚就睡在这儿,明儿再出发。”

这儿?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万一钻出个野兽啥的,哪怕就是条蛇也……,阿紫四下打量着,太危险了吧?她下意识地往风野身边凑了凑,未留意他嘴边勾出一抹笑意,眼底也暖了几分。

风野悄然松开她的手,猴子般地上了旁边的树。

阿紫回过神时,发现这里只剩自己了,风野不知什么时候不见了,顿时有些心慌。“野小子,风野?……臭小子,你去哪儿了?再不出声,本侯抓到你,有你好看的!”本还惊疑的叫声,渐渐填充进了怒气,让躲在树屋上想看热闹的风野,感觉到一丝冷意袭来。

“你还是不是女人呀,就不会服个软,露个怯,哭两声什么的?”风野在她坚定地迈开脚,要离开的时候,有些哭笑不得地开了口。

阿紫寻声回头看去,这才发现两棵高高的树冠之间有团黑影,若是白天,倒是不难发现。

“快过来,我就是先上来看看这里有没有被什么强占了,你生气了吗?”

那语气中明显的讨好,让阿紫将惊且怒的火势压了下去,眯眼想了一下,觉得现在跟他翻脸太不划算,因为自己还没走出危险,而且,听他之前的口气,并不确定这秋实真的解了。

想到此,她走了回去:“谁让你不先跟我说一声?分明就是故意想吓我。”

风野笑,放下绳子,“来,老办法,系腰上,然后爬上来吧。快点儿哦,不然真有野兽出来,我可来不及救你。”有些抱怨好,要是一点儿火气都没了,那才是麻烦了呢。

半拎半爬地上了树后,阿紫立即腿软地瘫倒,被风野揽了过去,半天才顺过那喘息。“老来老来还装把猴子,老猴子。”

风野扑哧笑了,却哎哟一声痛叫了出来,“你还真下死手啊?”

阿紫满意地收回手,“这回知道了?下回别再犯,要不然,疼的可就不是大腿根了。”

风野顿时觉得脸热,个老太婆,再偏一点点,命根就……,想到这儿,莫名地竟有些雀跃,心也敲鼓般地连跳了几下。

“呃……饿了吧,快进来。”风野暗红着小脸松开双臂,率先爬起树屋,掏出小拳头般的夜明珠随意往角落里一丢,树屋内亮堂起来。

有了亮,阿紫心里也不再没底了,跟着爬了进去。见风野背着自己揉着大腿根,无声地咧开了嘴。

两人嚼了些肉干,又吃了几个果子,都觉得疲惫,将小门一拉,倒头便睡。

风野将珠子一收,树屋里便黑漆漆的了。

身下是皮褥,身上盖着事先准备好的外衫,好在是夏季,若是她才“死”的那会儿,只怕跳下崖时被就冰面接成肉饼了,怪不得他不急着救自己出来呢。只是奇怪的是,自己怎么能睡那么久,直接睡过两季?

翻了几个身,听到风野迷糊地问了句:“睡不着吗?”

阿紫想了想,才嗯了一声。随后一只胳臂搭了过来,揽在她的腰间,“别怕,有我在。”随着那声音,耳畔一热,竟似贴了上来。

阿紫下意识地推了一把,却摸了一手光滑的“真皮”,立马更加“精神”了,“你怎么还脱了?”

“人家习惯了嘛,什么都不穿才舒服……”

阿紫觉得腿上一沉,貌似他的腿也搭了上来,连忙下脚去踹:“离我远些,热。”

扑哧一笑,风野忍不住了,“拜托,你现在老天拔地的,我可下不去嘴。好了好了,乖,我还穿着裤子呢。”

被个屁大点儿的孩子说乖,这让阿紫老脸发烫,好在黑漆漆一片。不过,身边有了暖物,到底是心安了些,听着外面时不时地传来一两声兽叫及树叶婆娑之音,她终于睡了过去……

“醒醒,醒醒吧~”

呼吸不畅,令阿紫睁开眼,这才发现天已经亮了,而鼻尖正被风野捏着。

“干嘛~”阿紫的声音慵懒而带了些沙哑,只是与那张老脸实在相违。

在看到她孩子般地揉着老脸时,风野突发的热情神奇地灭了。他自幼长在拿情爱当说话吃饭一样随便的环境当中,虽不曾亲身经历,但也知道那热情是什么。他掩饰地钻出树屋又回头看了她一眼,暗骂自己,什么样的美人没看过,居然被老太婆的两个字弄得心神大乱。不过,这个老太婆也不是真的老太婆……

只是这一看竟又被阿紫迷糊中穿衣服的样子惹到,连忙转过身,靠门框坐了,盯着面前的树干,不禁幻想起若是她十四五岁时,方才那一幕会是如何养眼呢?

遇见她时,她才五岁大吧?可爱得让他都不忍离去了。只是他那时也没有解药,当初是好奇竟真的有人中了秋实而特意去看热闹的。如果不是好奇心作怪,他也不会较真地去查是谁把魔教秘药偷出去的吧?两年的时间,才查清这件事。做为魔子,他自是有权利处死那个叛徒的。可每每想起那个可爱的小姑娘,他都不甘心任其死去。

最后一份秋实,让他自己盗了出来,只为了死马当做活马医。抱着最终一丝希望,来到侯府却正赶上她被送去山洞,于是他费了千辛万苦才找到那条捷径……

还好,她终于死而复生,只是究竟解没解,他并无把握。父君知道后,会不会大发雷霆?算了,他要是真生气,就气去吧,反正有那些美人“消火”。再说了,早晚都是自己的,就当自己提前预支好了。

阿紫顶着乱蓬蓬的脑袋钻出来,“傻笑啥呢?”

风野一惊,吓点掉下去,回头瞪了她一眼,“……怎么没梳头发?”

“不会。”阿紫大义凛然地应道。

风野顿时气堵,“你还是不是女人呀?”

“我是老太婆。”阿紫翻他一眼,“乖孙,给奶奶梳头。”

风野风化了……

正文 第八章 被追

一个月后,阿紫神奇而快速地恢复到了五十上下,她觉得这速度未免太快,有些惊奇,尤其是最后十来天,几乎三两天便觉得有变化,梦里似都听到骨头在咔咔地响。风野明显地紧张起来,不像只是各州镇盘查得越来越严的样子。

“野小子,是不是有什么不妥?”阿紫头上包着块深蓝的布巾,啃着手中的肉饼,坐在茶寮里,眯眼看着城门口。排队而进的百姓,被官兵们逐一按画像盘问着,尤其是女眷。

“怎么呢?”风野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

“最近感觉身体越来越怪。”

“……怎么个怪法?”风野终于回了神,略有些紧张地抓上她的手。

“我也说不清楚,好像每天晚上睡觉的时候骨头里都叫,而且你不觉得我年轻得太快了吗?这一个月最少年轻了七八岁,以前可是十天老一岁呢,我怕自己没准儿哪天一觉醒来是个婴儿了……哈哈,你说好笑不?”最后那声笑,怎么听怎么干涩。

风野小脸一黑,瞥她一眼没言语。

等歇得差不多回到车上,风野在那大包裹里翻了半天掏出一个小瓶,也不问阿紫,拧开盖倒些东西在手上就往她脸上抹。

阿紫也习惯了,最近常这样,易了容省得被人瞧出来。而且以前大都只对老妇人注意,最近连小姑娘都一个个地查了,不能不小心些。说实话,她也不想被找到。不为别的,只是下意识地觉得那府中的三位夫君都有些不太靠谱。反倒是风野这小子,年纪不大却敢为自己做这样的事,倒越来越依赖他了。

也不知道他在自己脸上怎么捏的,满意地收了手后,阿紫自己照了照小镜,发现这一脸的寒酸相,连自己都认不出来了,皱纹挤得双眼似三角,额头纹细而密,嘴角还向下耷拉着……

风野又把她的手背也抹上些药水,不多会儿干了后就抽得跟鸡爪子似的了,而且暗黄暗黄的,跟脸,脖子一个颜色。

风野满意地捏捏她的老脸蛋,“阿奶,咱们要进城了。出了这里往南,再有半个月就到大理,那里景色美极了,山高皇帝远的,咱俩就能好好过日子了。”阿奶这两个字,已经被他叫得很顺口了。

阿紫翻了他一眼,“应该说你就能好好养我的老了。”

风野一笑,露出一排小白牙。他也包了块头巾,把卷发包住大半,一身短襟打扮,似庄稼院儿的半大孩子。

马车再次晃了起来,青蓬顶,不大,拉车的是头驴。不过这驴却有些稀罕,跑起来不比马慢多少,而且极具喜感。是十天前换上的,也不知风野从哪里拐来的,将原来那匹马给换下。

城门前车子慢了下来,一点点地往前移动。

“车上有女眷没?”

一听这底气便知是官兵了。

“有有,阿奶在车上,打算去雷州看我姑。”风野熟练地应对着。

“下来查。”那口气已经有了不耐烦。

“哎哎好嘞,阿奶有些耳背,您老多担待些。”

布帘一撩,风野装模作样地伸手扶起阿紫,“阿奶,您慢着些,官爷要查看~”声音故意放大。

“啊?……娃说甚?”阿紫压粗了嗓子,慢慢地顺下车。

“行了行了,上车吧,一看就不是。”那校尉不耐烦地挥了几下手。

阿紫一喜,才转身就被风野用力拉住,并在手腕上攥了攥。

“等等,你们是哪儿的人哪~”

阿紫一听这声音,全身便紧绷了起来。他怎么在这儿?

“小的是钦州人,送阿奶去雷州姑姑家。”风野一脸讨好地笑了笑,“您是将军吗?真威风呀~”

随着马蹄声越来越近,碗大的前蹄踏入阿紫低垂的视线范围内。“钦州?钦州哪里呀,我怎么看你有些眼熟呢……”

阿紫顿时紧张得双耳嗡嗡直叫,不住地琢磨着鲜于贲怎么会在这儿。

不知过了多久,又或许只是一小会儿,风野半扶半推着她上了马车,还大声地说:“阿奶,小心上车啊~”

终于住进客栈,要了个下间,两人盘坐在硬硬的床板上,阿紫似乎才缓过神来。“吓死我了,他怎么来了?”

“瞧你那怂样儿,”风野塞给她两个豆沙包,“那只笨虎,我还没放在眼里。若是换了那条眼镜蛇,决不会这么痛快地放咱们离开。也是我大易了,没想到他会赶到这儿里。”

他也随阿紫那样叫公良复了,“因为他,咱们不能住上房了,也不能点些好吃的,你就对付一下吧,离开这里再说。”

阿紫啃着豆沙包,“我还不饿呢。”心里却想着鲜于贲。其实他对自己倒也不算差,就是粗鲁了些。

“怎么,想他了?那我送你回去。”风野嘲讽的语气让阿紫怎么听怎么带了些酸味儿。

“要是想回去,我还跟你出来干嘛?”阿紫不知不觉地把两个豆沙包都消灭了。

“就知道吃。”风野拍了她一记,扯过被子,“早些睡吧,明天一早就出城。”

阿紫哦了一声,顺从地躺下。身下的床板虽硬,但这些天也吃了不少苦,倒不觉得如何了,只是心里装着事,翻来覆去地睡不着。

翻着翻着就翻到风野身边了,被他一把搂住,再难动弹。

“睡吧,再翻,明天就起不来了。”风野困意十足,这些天可把他累得不轻,深觉小厮这活儿,真不是寻常人干的。

阿紫往他怀里拱了拱,好像心安了几分,终于老实了。

鸡叫头遍,天才微亮,风野就爬了起来,见阿紫睡得正香,便把枕头塞进两人之间,脱了身。下地后,稍整理一番就开门出去了。

等阿紫睡足睁开眼后,风野已经坐在桌边吃上早饭了。

“快起来吧,水都打好了,吃了就出发。”风野夹了块胡瓜,嚼得脆生生的。

阿紫坐起,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身子才趿上鞋,下了地。等她吃过早饭,风野已经把包裹都收拾好了背在身上,并多了几个油纸包。

“是什么?”阿紫好奇地盯着,直觉是给自己买的零食。

风野被那双三角眼里射出的精光震酥了心肝,“给你磨牙的。”

阿紫立即绽放出纯真的笑容,只是出现在那张老脸上,成功地让风野抖了几抖,不忍再看,闷声道:“走了。”

出城没入城那么麻烦,阿紫也放松了许多,嘎嘣嘎嘣地磕着香榧果。

出去没十里,便听后面响起纷乱的马蹄声,阿紫下意识地紧张起来,把纸包放到旁边,挑起窗帘向后张望……

“坐好。”风野沉声喝道。

阿紫连忙缩了回去,心又蹦了起来。那队人马,为首的明显就是阿贲,他这是追来了吗?

------题外话------

另一文,眷宠一世,欢迎大人们光临。

正文 第九章 笨虎

“咦,这不是去雷州的那小子吗?”本来已经跑过头的鲜于贲又拨马转了回来,居高临下地打量着,心头的怪异又起。

“将军,是您呀……小的车慢,将军先请,嘿嘿。”风野“惊喜”地声音响起,让车内的阿紫撇了撇嘴。真会装!

外面一时没了声音,倒让阿紫提起心来。这是……干嘛呢?

就在她忐忑了的时候,鲜于贲突然说:“本将军倒是不急着赶路,就一起走吧。”

阿紫嚯地倒吸了口气,脑子里顿时空茫茫一片。

“……那敢情好,一路有将军……这是小的天大的福气呀~”风野几近谄媚的声音传来时,阿紫憋得胸口都发疼的那口气终于泄了出去。也是,拒绝的话就打草惊蛇了吧……嗯~这头笨虎这是盯上他们了?

在阿紫犹疑中,车子重新动了起来,而风野似突然变了个人似的,缠着鲜于贲问各种……白痴问题,偏偏今天那叫阿撩的驴也似精神百倍了起来,每每他的话音才落,阿撩便嗯昂一声,落个尾音。渐渐的,鲜于贲的声音不淡定了,爱搭不理的,被缠得紧了,便简明扼要地挤出几个字。再之后,他终于喷了,“你这驴是怎么回事,怎么总往我的傲云身上蹭?”

“啊,那个……”风野似乎被他的怒气吓到,不安的回道:“阿撩好像看上……您的宝马了。”

“什么?它它它……不是公的嘛?”

“我家阿撩,大名叫撩骚,只要是相对眼的,不管是驴是马,还是骡子,也不分公母,它就爱调戏人家。它在村里可出名了呢。”风野带了几分自豪的解释让鲜于贲几欲吐血。

“我看是骚名吧~!”完了,火大了。

“嗯昂~嗯昂~”阿撩恰如其分的愉悦之声,让阿紫扑哧笑了出来。

外面顿时静了,阿紫立马僵紧了神经,完了完了,怎么用了本声……

“你奶奶不是耳背吗?”鲜于贲的声音几近平淡,却让阿紫将心嚯地又提起不少。

能做上将军的人,线条再粗也不是个傻的。他只是向来直接,没有太多的弯弯绕而已。

“怕是阿奶又梦着啥好吃的了吧。”风野的声音听上去还算镇定。

阿紫直接卧倒,枕上包裹,闭上眼,袖口咬在嘴里。

“阿奶,阿奶……怎么又把袖子吃嘴里去了?哎呀,这是又馋啥了~”声音中带着好笑,然后便听他有些不好意思地对鲜于贲说:“阿奶一梦到好吃的就笑出声,醒来后袖口总是湿的,老毛病了。”

阿紫泪喷……

日头高悬着,阿紫在风野的搀扶下迈着老太太独有的步伐去树后方便。想当初她学本山奶奶,还在联欢会上表演小草来着,没想到在这里也能用得上。

“怎么办?”她悄声问。

“随机应变。”风野回头看了眼被阿撩调戏得不耐烦的傲云,轻笑一声,“这头虎怎么突然灵光起来了?不怕,本魔子自有收拾他的法子。你别再露馅就好了,阿奶~”最后两个字,刻意加重了力道。

阿紫翻了翻眼皮,“谁让阿撩那么给力来着?我看它蛮有驴受的潜质。”受这个字眼,风野已经在阿紫这里求得真解,自然是听得懂的。

他突地一笑,“有了。”

“几个月了?你这孩子,咋就这么不小心呢?”阿紫随口反问,看到风野的屎脸才后知后觉了起来,“啊……那个啥,口误口误。”

被扶着的后腰,猛地一疼,阿紫嘶了一声,“下手真狠。”

“祸从口出。”风野没好气地瞪她一眼,“就是有了,也是你怀上小爷的种儿。”

“口味太重了吧?”阿紫特意摸了把自己的“老脸”,忍着欲踹人的冲动,咬着后槽牙推了推他,“起开,非礼勿视。”

风野退开两步,忽而又道:“少露些,万一让人看到……你屁股上可没抹药水。”

阿紫羞愤地瞪他,他坏笑了两声,退走。

不亏是将军身边的人,短短一会儿的功夫居然就打回了好几只野鸡,野兔,架火烤得半熟了。

风野与阿撩同出一则地谄媚,只是一个是人对人,一个是驴对马。

他几番含情的向鲜于贲抛着媚眼,那烤得黑不溜灰的兔子被他夸得只应天上有。

阿紫瞄瞄鲜于贲黑沉的老脸……俊脸,替他哀叹,扬起老声把风野叫了过来。

“饭前便后要洗手,你这娃呀,还得阿奶帮你想着,才摸了小弟弟的手,能拿吃的吗?”

风野被她的“豪放”呛得咳了出来。

鲜于贲瞥过来一眼。

阿紫顿觉危机了,眼一转,拎着湿手拿过水囊示意风野也冲下手,“娃,别总往人家大将军跟前凑乎,人家啥样的没见过,你这姿色,哪会瞧上眼?别学阿撩。你还小呢,再过两年长开了,才更有看头。到了你姑家后,要真有能看上你的,阿奶这张老脸也豁出去了……”

鲜于贲听着那断断续续传来的声音,一双浓眉拧得恨不得纠成麻花。可一想阿归的飞鸽传书,……就这么一对让他觉得奇怪的,只能硬着头皮跟下去了。等阿归眼镜蛇追上来后,自己立马消失……他发誓!

……鲜于贲瞥了眼那狼吞虎咽的老太婆,老成那样了,牙口能行吗?

“阿奶,慢些吃,慢些吃~”风野好笑地看着她卖力地表演,“香不?”

“有点儿淡,洒点儿盐就好了。”阿紫回手把鸡大腿的骨头塞进早等在一边的阿撩嘴里,眯眼看着它嘎嘣嘎嘣嚼得欢生。

这什么驴呀?鲜于贲鄙夷地飞来一眼,不止好色,还跟狗似的啃骨头。……果然奇怪,是得跟着。

好久之后,当阿紫得知还有这一茬儿后,干脆地踹上风野,“都是你那骚驴惹的祸!”当然,这是后话。

下午,阿紫真的在车里美美地睡了一觉,因为她预感到夜里或许有“活动。”

果然,篝火渐熄后,众人纷纷打开自带的行李卷,而风野则跟阿撩亲热了一番后爬上车。

“什么……”她问的同时,一个药丸已经被塞进嘴里,带着一股怪味并瞬间融化,随之滑进食管。

“嘘~”风野贴上她的耳根,“解药。”

“……你才摸完阿撩,没洗手!”阿紫悲愤地瞪他,尽管这车里黑漆漆的,没半点杀伤力。

“……忘了。”风野极不负责任地搪塞,令阿紫直接上脚。

“哎……来真的?下回一定记着。”风野不客气地摸了那腿一把,“来,咱们得弃车了,把包裹背上。”

阿紫跳下车时,看到那火堆上方,升起的是蓝烟,而鲜于贲及那些近卫,都已经鼾声大作,连战马们都卧倒了……

------题外话------

很快就湿身了……

正文 第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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