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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教小夫君-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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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去!”风野隐有怒意。
随着一声落地的闷声响起,情儿轻泣了起来。
阿紫晃悠地走进去,“这是怎么了?”随即看到情儿正自池边翻身爬起,身上只着短小的背心,下面是将到腿根的短裙,全身湿透,露出白莹莹的胳膊,细细的腰,嫩生生的大腿……
风野一回头,见是阿紫,立即气愤地瞪了情儿一眼,才冲阿紫伸出手:“这么快就醒了?早知道就再多等你一会儿了。快下来泡澡,可舒服了。”
阿紫自然看出这是暖水,而且还不小,百八十个在里面都能扑腾开。池子呈不规则椭圆形,被几块大石分割成几小部分,微有淡淡的气味。
情儿跪起,抿着唇,垂头背对着阿紫。
“连主子的话都听不懂,笨成这样,也难怪惹得你生气。”阿紫走过去,解下外衫,被那两个侍女小意地接过去,又被服侍着只余里面的内衣,才小心地迈进水里,风野随即半起身扶住她。
阿紫瞥了一眼,果见水下杂草随波摇曳……
风野立即有些紧张,“她一下来就被我扔出去了!”
“嗯,知道了。”阿紫舒服地倚着他,冲那两个侍女说:“把她扔进柴房,饿上三天,只许给水,这样的智商居然还能服侍少君,魔教真是没人了。”
那两侍女应了声是,还真的上前一左一右拖着情儿往外就走。
“你们别拉我,主子……”情儿还殷切地朝风野叫着,就被其中一个挖苦道:“情儿姐姐,可不是妹妹心狠,女主子的话你若是没听懂,妹妹就再解释一遍……”
阿紫起来还未喝口水就过来了,见岸边果盘中有切好的凤梨,“我要吃那个。”
风野回头一看,探手捏起一片,“我喂你。”
阿紫笑笑,吃了后说:“我还以为她们八个挺齐心的呢。”
风野摇了摇头,“谁知道,今儿好明儿不好的,就没弄明白过。”然后解开阿紫背后的绳带:“我帮你搓背。”
阿紫现在的身子不敢泡久,那两个侍女捧了干净的衣服回来后,就被风野打发出去,自己服侍着阿紫换上。
才回到前院,就见风雷陪着一人立在院里。阿紫一见,高兴地叫了声:“阿归~!”
闾丘归回头,暖暖地一笑,思念的眼神似有实质一般地缠绵而来,“总算来了,……慢点儿~”然后迎住那已经有些笨拙的身子,“小心些,我既来了便不会走,急个什么?”
风野只落后一步,见闾丘归时才稍愣了一下,结果心尖儿就冲了出去……脸色黑黑地从闾丘归怀中把阿紫挖出来,“小心你这大肚皮把他顶出去~!”
阿紫不以为意地笑笑,“我心里有数。”手腕却留在闾丘归的手上。
他凝神了片刻,放心地松开手,“这孩子挺好的,是个女孩儿。”见阿紫并不惊奇,便问:“早就知道了?”
“也不算早,魔君才说过的。”阿紫打量着他,“有些瘦了。”
闾丘归莞尔,“吹黑了,显得。”
进了外间,聊了会儿别后各自的行踪,就有侍女进来回禀说晚宴即将开始,魔君请少君少夫人跟客人前去。
于是阿紫又坐上滑竿,一只手被风野拉着,往前面赶。
偌大的前院已经挑起了无数的灯笼,童子军们已经到位了,细长的桌子占了十张,一见阿紫进来齐齐站起,高呼殿下千岁。阿紫挑眉,不知这是谁搞出来的阵仗,不过倒是甚合她的心意。
小刀跟凤铭也被无缺和凤展各自带在身边,阿紫放心地点点头,“大家先休息二天,去哪儿玩,找风雷,注意别丢了凤家军的脸。”
凤展应下,孩子们也听得高兴。
阿紫随后被风野扶走,闾丘归伴在身侧。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歌舞便上场了。大理风气开放,舞娘穿着也暴露,小腰大方地露着,光着小脚,纱裙旋转如绽放的花瓣。男子打着赤臂,额上系着红带,大红的灯笼裤,腰口极低,露出肚脐……
风野本也看得挺高兴的,偶一回头见阿紫的眼神有所不对,顺势看去……心头泛了酸,凑近她耳边说:“我身材比他好得多了。”
阿紫顺手拿了颗红果塞进他的嘴里,“我这是纯欣赏而已。”
风野这才罢休。
旁边主座上的风自在微微一笑,下午阿紫处罚侍女的事,他早就知道了。用他的话来说,不够狠,有点儿妇人之仁。既然要杀一儆百,就应该一步到位,只饿几顿,怕是被人看轻,觉得好欺负。
还是蒲灵先挑衅的,她喝得小脸微红,媚眼半眯,“听说少夫人处罚了情儿?她可是少君的贴身丫头,本就是准备给少君屋里备下的人,魔教中,谁不知道?就是对情丫头有爱慕之心的,碍于少君,也不敢表白。”
“蒲护法似对本宫有所误会。”阿紫又给风野嘴里塞了个果子,并把他的酒杯端远,才嫣然一笑,“主子已经明确说了不用她服侍,就是脱光了贴上去,那也是有违主子的命令。这样的奴婢,在我们那儿,轻则打顿板子,重则找了人伢子发卖了事。没有规矩不成方圆,若个个敢顶着主子的意思办事,岂不是奴大欺主?后果自不用说,被刁奴害得主子家破人亡的也不是没有。”
“主子看上的,自是要尽心侍候着,天天想爬上主子床的贱婢,就是长得跟天仙似的,那也是乱家的搅屎棍。”阿紫神色一正,“本宫若不是看在她服侍过少君的份上,断不会如此轻饶了。本宫不晓得魔教是不是允许这种无视主子,以下犯上的奴婢存在,但本宫既然已与少君是夫妻了,就不会任由这样的狂奴再继续猖狂下去。给她一次警告,也是给所有人看的,想麻雀变凤凰可不是谁都能行的。”
蒲灵不屑的轻哼,“说了这么多,少夫人无非就是嫉妒,可你这身子,也是不可能服侍少君的,难不成让少君为此不近女色?”
阿紫扭头问风野,“你要那个贱婢暧床吗?”
风野本来冷眼瞪着蒲灵的,一听阿紫问,连忙摇头,“我只要你一个。”
阿紫满意地一笑,然后看向蒲灵,“蒲护法关心少主,本宫自然感激,不过插手少主的房事,就有些过了。还是说,蒲护法觉得自己的资格够老,可以随意摆布少主?”
风自在端到嘴边的酒杯一停,看眼蒲灵,又瞧了瞧阿紫,心说这个儿媳嘴倒是毒,不过这也不是不可能的。儿子毕竟年少,不服众也是有可能的,就因如此,他再想撒手,也得先在这个座位上继续挺着。
蒲灵脸色一紧,先小心地看了眼魔君,才微恼地嗔怪阿紫:“少夫人倒是会扣大帽子,我只是说少夫人一来就处置了少君身边的丫头,似乎太不给少君面子了。”
阿紫眉头一挑,淡然地问:“莫非蒲护法认为本宫容许驸马身边有这样的佞奴存在就是爱护他了?本宫是嫁入绝不会允许这样的人存在。若一家不治,何以平天下?本宫虽不敢俯瞰天下,但却绝不容许有以下犯上的。蒲护法如此护卫一个奴婢,实在令本宫心疑,莫非情儿是蒲护法的亲儿?若真如此,本宫实在不明白蒲护法这是玩的哪步棋了。”
蒲灵脸色更红了,顾上不回答阿紫的问题,连忙看向凤自在,“魔君,情儿跟我什么关系都没有。”她可是知道魔君的手段,这误会要是不澄清,自己的下场,大概比四护法被少君丢到蛇窟里还要惨。
阿紫轻笑一声,“蒲护法这么紧张做什么?本宫也不过是玩笑话。若情儿真是你的私生女,你怎么也不会舍得让她不做主子做丫环的。这个情儿倒是很得护法的心,莫不是她以下犯上,很称护法的心?”
蒲灵脸色有些黑了,“少夫人的嘴皮子果然厉害,一顶顶的大帽子接连扣过来。”
“我们中原人讲究礼尚往来,圣人尚且以直抱怨,本宫岂敢做以德报怨的蠢事?倒不似蒲护法自在,视礼法为无物,主尊奴卑可以混淆。便是在后宅,别说是个丫头,就是姨娘之类的,但凡有不敬主母,或挑唆主子行错事的,也是说处死就处死的。本宫是军营出身,更是讲求令行禁止,军令如山。”阿紫莞尔,转身风自在,“以前总听说父君治下甚严才有了大理的安定,似蒲护法这样的人才,想来是特别提拔上来的吧?”
风自在被逗笑了,儿媳妇居然把火引到自己头上来了。她的用意很明显,这样的人物,你就放心留给你儿子?不定哪天就反了。
蒲灵这会儿是真有些怕了,连忙自席上出列,跪倒,“魔君,属下绝无二心。”
阿紫见火挑得差不多了,别看风自在不动声色,只要出手,定会斩草除根,绝不会给风野留下这么个祸患。
“父君,儿媳刚刚也只是说笑,蒲护法如此关爱少君,用心良苦,儿媳只是不喜欢她用的方式。儿媳相信蒲护法对父君是忠心不二的。”
对你忠心,对你儿子就不一定了。阿紫看着了然的风自在,微微一笑。她现在有些喜欢这个逆生长的公爹了。
“自然是如此,护法请起吧,你也听到少夫人的话了?以后别拿这种小事再出来说了,让少夫人误会就不好了。”风自在相当给阿紫面子。
有这么个儿媳妇在,他就不担心儿子会吃亏。就算有亏吃,也是儿媳给的亏,也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夫妻之间相处,那就是情趣了。
蒲灵又一次完败。
阿紫却和蔼又亲切地与她聊上了,似方才的事,真的一点儿没往心里去。
也是,离得最近的四个护法,大的跟二的,年纪在那儿摆着呢,又是沉默地吃着喝着,连魔君问话,都是有一句答一句,再一个索索,年轻不说,性子也瞧着也挺活泼,但是个男的。阿紫倒不是那种男女七岁不同席的封建思想,只是魔教男女太过开放,她可不想让人误会什么。好在闾丘归也与她跟风野同席,虽然他并不说话,但阿紫就是觉得心里有底。对外介绍,只说这位闾丘公子是结义兄长,有蒲灵的例子摆那儿,别人就是有所疑惑,也不会傻得当面问。
阿紫的肚子毕竟月份大了,耐不得久坐,风自在瞧着差不多了,就让风野先带着她退席。闾丘归自然跟随,从侧门退了。
阿紫并没有直接回房,而是带着闾丘归去看了媚儿。
媚儿瘦了好多,脸色不若之前的蜡黄,但也失了红润,瞧着似还有暗斑生出。
闾丘归把了脉,并不多说什么,只是点点头,“我去熬药,姑娘应放开忧思,喝过药后,我再给姑娘扎上几针。”
“多谢先生。”媚儿强打精神笑了笑。
闾丘归走后,阿紫拉着她的手,“猜不出你怎么想的,但若是我,定然希望当面问个清楚。”
媚儿垂下头,往日的风情早已不见,苦涩地笑笑,“主子,我再想想。我只怕……一问便无回头之路。”
阿紫叹气,“我看他倒是真紧张你,不如给他也给自己一个机会。若你接受不了他的解释,断了就是,或许回过头就会发现身边还有真爱。可若只是误会,你这样苦着自己,我看了也心疼。嘴硬说你未动真心,我是一百个不信的。”
媚儿用力点点头,“我会的,主子。”
“那就好,我先回去了。若有事,让七朵去叫我。”
七朵在一旁说:“主子放心,我会好好照顾一姐的。”
七朵送她回去,风野已经换上睡袍,看样子,方才的酒意也都退得干干净净了。
阿紫洗漱完毕,换过衣服,被风野扶上床,两口子躺着聊了起来。
“蒲护法虽然好男色,但一直也没什么特别出格的地方,不知今天为何会如此针对你。”
阿紫轻叹口气,“女人最是小心眼儿,只怕这仇就此结下了。”
风野一紧,“你放心,没人敢伤你。”
“你那时查到四护法,之后便没什么特别的吗?”
风野沉默了一会儿,“之后我便很少回来,……现在想想,虽然当时查了好久,但似乎突然间就查到了四护法,那之前,我可是毫无头绪的。”
阿紫侧身往后拱了拱,拉过风野的手,圈住自己,“明天再想吧,好好睡觉。”
第二天,风野起了个早,径直去找他爹了。
阿紫起来后,七朵候在外间,听到声音走进来扶她下了床。轻声把媚儿的情况说了,阿紫点点头。其实她也猜出定是媚儿体内有未排尽的东西,不然不会这么久还养不好。有了闾丘归,这些都不算事了。难的是她的心伤,怕是对风雷的误会越来越深,一对佳偶成怨偶。
大概她也想到这点,日后毕竟还要与风雷抬头不见低头见,所以才越想越钻进牛角尖里。
“你在这儿,媚儿跟前可有人 ?'…3uww'”
“雷大哥在呢,”七朵找出衣服,帮阿紫换上,“我临来时,听到一姐哭了,雷大哥低三下四地哄着她,才放心地过来的。”
“那就好。”阿紫叹口气,“女人这一辈子,经历得越多才能越坚强。你与飞龙怎么样了?”
七朵吓了一跳,“主子?”
阿紫嗔道:“当我是瞎的?飞龙是不错,年纪虽然大你些,不过想来你也不会在意。”
七朵有些扭捏地垂下头,“龙大哥……还是那样,不温不火的,我觉得他应该是心里有人了。”
“这倒也可能,他一向四处走,没准儿在哪儿有了相好。”阿紫坏坏一笑,“要我帮你打听打听吗?”
“主子~”七朵拉长了声音,“……只怕他……”想想脸上有些暗红,“若是主子问,他会说的吧?”
“行,有机会,我探探他的口风。”阿紫洗漱完毕,风野就回来了。
“吃了没?”他一回来,七朵就出去了。
“还没,你呢?”
“我在老爷子那儿吃过了。”风野扬了声,“谁在外面呢,去取少夫人的早饭。”
七朵才应了一声,就听到闾丘归的声音响起:“我正好捎过来了。”
阿紫立即高兴起来,“这几个月可把我馋死了,做了什么好吃的?”
风野小声嘀咕,“偏心眼儿,我做的,你不也说好吃?”
“好吃呀,可也想换换口味嘛~”阿紫亲了他一记,换来他的展颜。
风野扶着她来到外间,闾丘归已经盛好了粥,回头笑道:“快来吃吧。”
“七朵呢?”
“我让她回去照顾媚姑娘了。”闾丘归又盛了一碗,风野连忙说:“我吃过了。”
“是给我自己盛的。”闾丘归好笑地看着他,“看出你吃过了。对了,我早上散步回来时,看到昨天那位蒲护法似匆匆离去,脸色很不好。你不去瞧一眼吗?”
风野神情一动,“是离山了吗?”
“看样子是。”
风野看了眼阿紫,“我出去一趟,有阿归陪着你,我也放心。”
“小心些。”阿紫点头。
风野匆匆离去。
正文 第五十六章 送女
五天后,阿紫又迎来了人生中第二次拜堂成亲,只是两次皆嫁了同一个男人。
做为魔教少君,那是不亚于大理储君的地位,大理王室自然要给予高注重视,不只世子来了,连段王都偕同王后到了场,可见对魔教这位少夫人的重视程度了。不重视不行啊,万一日后的女主子与大理王室相处不愉快,那可是影响很大的。
只是没想到少夫人居然已是大腹便便的孕妇了,这倒是让大理段氏最尊贵的几位大跌眼镜。不过看着少君风野那乐得嘴角都快到耳根的欢生,段王还是隐隐生忧。一个男人对自己的妻子喜欢到他这样,若是寻常人家自然是好上加好,但于少君这样敏感的身份来说,就容易做出格之事了。
大理没有新娘子坐福的说法,举行完仪式后,阿紫在新房中歇过劲儿,就换了身舒适的礼服去前面了。
七朵与媚儿全程相伴,媚儿脸上一扫之前的抑郁,笑得跟自己拜堂似的,少了几分风情。
前来恭贺的还有离大理最近的虞国随州知府,代表虞皇前来观礼。想是拓拔翰实在赶不过来,不得已才做出如此安排。当然,贺礼那也皆是上上之品,八成随州知府把家底都贡献出来了。
这事办好了,皇上自会有他的好处,他心里明镜着呢。山高皇帝远的,未必京里的皇上就放心他,正好有这样的机会表忠心,真是求都求不来的好事。
大理王后打量着阿紫,她的名声也曾听闻,不过亲眼见了,心里自然是另一番感受。虽有些孕妇的臃肿,但眉眼间的英气还是无法掩去的。便是肚子这般大了,脚下也利落得很,并不用人左搀右扶,举止之间,落落大方,虽少了几分女子的柔顺但这样的性格,才是当家主母的料儿。
总之,段王后对阿紫的第一印象是很好的,或许魔教有这样的少夫人,彼此间还能和平共处。她与段王的看法截然不同,做为女子,她自然也是希望最得夫君的疼爱,尽管这在她来说,有些不容易。大理后宫中的女子,也不至于三宫六院但也绝不少就是了。所以她倒是有些羡慕阿紫得到风野的全部关爱。
世子夫人也在打量阿紫,心中对她的好奇倒是比她婆婆略多些。那位少君,她可是见过的,比自家夫君小了足有十岁,却是个跳脱的,行事诸多不忌,常令夫君忧心,生怕老魔君让位后,与他相处不易。
如今看到阿紫,不禁好奇这样飒爽的她,如何就肯嫁那样不靠谱的小男人 ?'…3uww'她的长子,今年已经五岁了,今天特意带来见见世面,若魔教一直长存下去,日后也是要与魔教打交道的。长女今年才二岁,留在宫中。若说别的,以她目前的眼力还看不出别的来,但做为已婚女子,看她的气色,少君对她那是疼爱有佳的。
说到这儿,她不由羡慕。虽说自己是世子妃,若无大错,日后便是王后,但世子正是风流的年纪,府里美姬如云,好在嫡长子是从自己肚子里出来的,庶子现在都三个了,虽然都挂在自己名下养着,但……好在世子对她也算尊重,但若论幸福,大概就不如眼前这位少君夫人了。
阿紫自然也在打量这对婆媳的。显而易见,便是大理风气开放,后宫之争大概也不比中原差多少。中原规矩要比这里严格,正室有权随意处置妾室,就是寻个错处,打死发卖也不足为奇。一国之后更是如此,妃嫔悄无声息就没了的,举不胜数,能在后宫存活下来,并有一子半女伴身的,那都不是一般战士。目前来说,也就虞国后宫有些另类,皇后是强势却膝下空虚,连带那么多妃嫔也都没一个肚皮鼓起来的。其他四国,那都热闹得很,也就苍国算是告一段落了,苍皇毕竟才登基不久,后宫储位之争还要过几年才会真正地开始。
双方见过礼,聊了些官方的场面话,各自落座。世子妃再是好奇,也不好当着婆婆的面儿,问些闺房之事,况且第一次见面,也不能交浅言深了。
不多时,前面来请少夫人过去,阿紫借故离去。
若放在中原,没有哪家新娘子能去前面招呼的,都是拜过天地,送入洞房后,然后老实地等着新郎官被灌完酒回去。但一来这回是补办个仪式,二来风俗略有不同,这里的女子不比中原,能提刀上马打仗的都有,有些外事,正室夫人也是可以参与的。
段王与世子,自然是不能在外面大厅里坐席的,魔君风自在另备了席,在小厅,陪同的还有大理几个大家的头人,再就是虞国那位随州太守。
风野一见阿紫出现在门口,连忙起身迎上去,小意地扶着她,引见了一圈人后,坐回自己那席上。
阿紫并不多言,让她过来的意思,就是在向各方宣称,日后魔教也有主事的未来主母了,来露个面。尽管阿紫心知肚明,自己并不会常留在此地,但这是必要的程序,除非风野不接魔君之位。
魔教在中原生存不下去了,避到这里,却在魔君风自在的带领下,正大光明地成了大理最大的教派,不能不说,当年不足二十岁的风自在带着老魔君余下的残部能打拼成这样,那能力自是杠杠滴。但转眼近六十年过去了,连大理的王都换下去二个了,风自在的存在就有那么点儿说不出道不明的意味了。
魔教当初收服了几支大的山匪,让一直想平叛却始终抽不出余力的段氏松了一大口气。大理在吐蕃之下,侧面是大虞,再往下,就是化外蛮夷,吐蕃又一直很强势,所以外敌的压力也很大。好在大虞自身的压力在那儿,抽不出余力来关注大理,而吐蕃各部落之间还偶有纷争,就是前来骚扰,也多是打秋风的。但大理的兵力摆在那儿呢,所以魔教能镇压住内乱,对当时的大理段氏来说,还是非常欢迎的。
魔君为何急着想把位置传给儿子,这是大家都心知肚明的。这些年过去,魔教教众发展成了几万人,这个……别说大理段氏,换成哪国的皇帝,都得好好琢磨琢磨了。换个年轻的魔君,总有好处的,比如魔教内乱,比如……当然,若是魔教想推翻段氏,那也够喝一壶的了。所以少君娶什么样的妻子就显得非常关键了。若是娶了个不安于室的,怕大理就真的要开锅了。
另外,段王也是分外的担心,少夫人是虞国的长公主殿下,若是有心将大理拱手相让……虞皇自然会很高兴的,而且这位还是凤家出身,听说凤家军二十万一直按住不动,谁知虞皇在打什么主意?
他看了看阿紫的肚皮,心说这要是个女娃就好了,大不了联姻,让长孙娶回去,还能安定个几十年……
阿紫将各方打量都收在眼底,因肚子太大了,只能跪坐,膝下的垫子便是再软,时间久了也受不住。
与各方都说了几句话后,风自在就体贴地让风野送她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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