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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教小夫君-第8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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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良复跟闾丘归日夜守着,风野跟鲜于贲却不见了。十多天后,两人才风尘仆仆地回来了,居然带回一只带崽的母虎。
这些天,一直是媚儿充当着奶娘,好在她奶水够足,福儿小公主又弱,吃不了多少,她家里那一对龙凤胎还勉强够吃。
自打有了虎奶妈,媚儿就退居二线了。鲜于贲不知用了什么方法,那只母虎居然乖乖地任他挤奶。那样魁梧的一个汉子,天天蹲着挤奶,也确实令人大跌眼镜了。
闾丘归虽有些哭笑不得,但还是将这虎奶热开后再稀释了,喂给福儿。还真别说,福儿自打喝上虎奶,胃口渐开,小脸渐圆,胳膊腿儿的挥舞起来也带上了劲儿。
阿紫的月子养得长了些,百天。百天后,借着给福儿办百日宴,阿紫也正式复出了。
昕儿很喜欢有了个小妹妹,整天围着她转,而羲儿似乎不太喜欢。终于可以扑上阿紫的怀时,委屈得小脸揪成一团,死活要晚上搂着娘亲睡。
反正也不用喂奶,阿紫便搂了儿子同睡。
一夜酣香,阿紫第二天醒来后觉得浑身舒坦,颇为精神气爽,好像体内又有了源源不断的神力一般。可羲儿却一连睡了十天,小脸蛋迅速地瘦出尖下巴,令阿紫心疼得日日抱在怀中。只因一放下他,那细长的双眉就皱起,原本红润的小嘴也淡得许多,但只要阿紫一抱起来就会展开小眉头,似睡得安稳了一样。
闾丘归每天都熬一份汤水,放温了后由阿紫嘴对嘴地哺给羲儿。只有阿紫喂的他喝,换个人就紧闭小嘴,让阿紫又是心疼又是无奈的。
十天后,羲儿终于醒了,虽然瘦了一圈,但精神看上去还不错。阿紫含着泪,亲了又亲,低声在他耳边说:“下不为例,否则娘再也不理你了。”
羲儿意外地看着她,忽而一笑,搂住她的脖子也想亲亲,阿紫却严肃地看着他:“答应娘,不然就不让亲。”
羲儿被她看得不自在了,只好点点头,万分委屈地小样子,竟跟风野像极了。
江浙堤毁之事,牵连进去一大批官员,连已经荣养的前任工部尚书都没躲过去,家产被充公不说,他本人与一干人犯秋后斩立决,家小流放三千里,连三族之内的在职官员都被一勺烩了,全部被炒了鱿鱼。
令狐栖跟邵谦之也找到了并回到京中。只是沈司为了护令狐栖,被毁了容,脸上一道狰狞的伤口,是被洪水冲下的断枝划开的,让令狐栖几欲哭死。沈司却无所谓地说,反正这脸也太妖孽了些,有了这道疤更好,能镇住场子。
小旭却失了踪,阿紫百天出了大月子后才知道这事儿,当即就哭了个稀里哗啦,非要亲自去找。若不是后来羲儿的突然长睡不起,阿紫就真的溜出去了。
好在云喻回来时将小旭给带了回来,原来他那日除了将邵谦之救出,托上一棵大树外,又一连救了好几位同来的队友,最后力竭,被洪水冲走了,头又磕到大树桩上……
云喻拖了这么久没回来,也是知道他失踪后沿江搜到近海口,才在一渔民家中找到他。就算小旭跟阿紫没有那层特殊的关系,师徒这么久了,云喻也不会放弃寻他的念头。生要见人,死要见尸,这是云喻抱定的想法。
但此次依旧是折损了四名进士,一女三男,令阿紫心疼够呛,那可是国家的未来栋梁啊。安抚家属是一定要的,可抚恤金再丰厚也换不回来一个活生生的人。
阿紫在皇家陵园的入口,立起一块石碑,将这四人的名字刻了上去。这是因公殉职的烈士,其父母受国家供养,直到离世。若有子女的,免费入学院,成绩优异者可入太学院,且不论男女,都有食禄,也就是口粮,未亡人若愿守着,优先为她安排能做的工作,若想改嫁,国家代养未成年的孩子。
这一正一负的强烈对比,令越来越多的人坚定地跟随上女皇陛下的脚步,走上打造强大帝国之路。
正文 第一O六章
转眼三年又过去。自前年开始,科考变了规矩,去年乡试秋闱后的男女举子们都已入了京。因为经过这几年,各地学院也渐入正轨,不再像前几次那样,女子几乎都是家境良好的人家自请先生学出来的。女举子共计三百六十名,是从已划分的十二个省中,各省考出的前二十名。阿紫大手一挥,让她们住进了公主府。
还有哪里能比得上公主府安全呢?
当然了,阿紫也是有私心的,一府的适龄男青年,个个血气方刚的,她可不想彼此之间都看对了眼,而绝了成亲的念头。这么多优良的遗传基因若因此而浪费了,岂不是可惜?
二月中旬的京城,还春寒料峭着,不似南边已绿草茵茵。
阿紫脑后梳着根黑亮光滑的麻花辫,上身是深紫的夹袄,下面配着淡紫的棉布长裙,很随身的设计,布料亦不是名贵的,以舒适为主。不过领口,袖口及裙边是木兰亲手绣的五夷蛮花边,脚上的厚底绣花鞋也是她新送来的,正在公主府的花园里悠然地转着。
已经生过三个孩子的她,看上去身材依旧娇娆,且肤色白皙粉润似吹弹即破,好像岁月的风刀从不曾在她脸上扫过一样。可她为了今天的恶趣味,特意剪了遮住眉毛的齐留海儿,立即化身为二八的小家碧玉不说,两鬓也修了些碎发,将那张脸的明艳彻底掩住。
身边只带了无缺,连已经七岁的昕儿要跟着,都被她打发走了。
无缺如今已经是个帅哥哥了,只不过那肤色依旧比一般人深得多,却更显男人味儿。
阿紫走了一会儿,扭头问身后半步远的无缺,“那些莺莺燕燕都哪去了?不是说粉白黛绿,各有千秋的吗?”
无缺兴趣缺缺地回道:“兄弟们没说有人出府,大概都没出屋吧,今天这风也挺硬的。”对于阿紫单领他一个人来的用意,其实心里是有些猜测的。他今年都二十了,该懂的早都懂了,就是这样才郁闷。难道不娶亲就不能守在她身边吗?
阿紫微抬小脸,使劲地白了他一眼,“去看看,这园子也大得很,没准儿都窝在一处呢。”
无缺听了,咻地一声不见了。
阿紫张了张嘴,最终小声嘀咕道:“臭小子,居然敢给我面子看?不把你嫁出去,你就不知道马王爷三只眼!”
这片园子自女举子们住进府里就热闹多了,听说每日午后,都有小型诗会举办,特别是那些淑女型的,又是弹琴吹笛又是赋诗作画的,很是自得其乐,这才令阿紫动了心,打算微服暗访,看有没有特别些的人物。
此次春闱,共计三场九天,并不是人人都想入仕的,还有很多专业人才。
阿紫对这次春闱亦是重视得很,也希望尽可能多地挖掘出奇葩们。
经过几年的休养生息,国库已经真正丰盈了,而海军的新型战舰,巡洋舰已经能组建成一只庞大的舰队了,她也动了心思,想将几年前的旧帐收了。
之所以还未行动,主要也是还未寻到真正的高人,那种会法术的。对于这一点,阿紫很坚持,因为当初安道释给她留下的印象极为不舒服,似乎自己如蝼蚁一般,脆弱得不堪一击。这要是扶桑人中还有这种异类存在,派多少船,多少兵出去,只怕都讨不到好,一个弄不好,怕还要全军覆没,这才是阿紫的顾忌。
但她也估摸了,这类物种,就是在扶桑也应是不多,否则扶桑早就举国打来了,或许那安道释修炼了某种秘术什么的。他死后,也不见有扶桑人来为他报仇,可见在本国似也不惹人待见。这几年沿海很安静,有几股海盗退向大海深处,只是偶尔会出现。
阿紫并不想赶尽杀绝,真是一个都没有了,商船也没必要花钱雇海上民团护航了不是?尤其是最近两年,越来越多的海商把目光瞄上其它海国。虽海上风险大,但若平平安安地闯过一回,那收益也是相当诱人的。
暗中寻过数名据说是得道高僧或高道的,结果羲儿暗中只瞅上一眼便摇头给否了。对于羲儿的意见,阿紫是相当重视的,这可是关乎数万条人命的事,大意不得。但大家皆以为是她眼光太高,谁也没想到居然是才六岁的羲儿在背后主事。
这几年,阿紫特意不将羲儿隐在身后,反而是昕儿更活跃,小小年纪便很有性格,身边常常是小刀那三个轮班跟着。就是这样,京城中各家出挑些的子弟也常以各种借口往她身边凑乎。但昕儿并未因此被惯得目中无人,对于拓拔翰布置的功课都是尽心尽力地完成。
最小的福儿公主,也快过三岁的生日了,却与昕儿的性子差上十万八千里,自带了些冷漠。除了自家人见过她的笑容外,一率以淡然面对,倒是有些公良复的影子。可这让公良复有些头疼了,若是个男孩子还没什么,可她是姑娘家呀,才小小年纪就这么冷情,长大后可怎么嫁人 ?'…3uww'
谁知阿紫直接喊话,那就招赘,有什么呀?
阿紫一边随意走着,一边在脑子里想着乱七八糟的事,忽地一笑,“真是风马牛不相及的~”
眼前突然一暗,她警觉地向后退了一步,抬眼打量着似突然出现在眼前的少年。一袭墨绿夹金丝的长袍,头上只簪着一根墨绿色的木簪,可那双眸子却是墨金的。长得倒也不是那么绝美,比起风野还差上几分,但就是令阿紫觉得这丫是个妖孽……
那少年盯盯地看着阿紫,忽地一笑,“我叫晓珈,春晓的晓,珈蓝的珈。”
阿紫觉得右手腕一热,心中不由一动,“晓珈……你从哪里来?”
“从来处来。”
阿紫双眼微眯,“欲往何处去?”
“往去处去。”晓珈忽地一转身,以一个正常人无法做到的扭腰动作闪过无缺飞来的一脚,“晓珈没有恶意的。”
无缺却已落在阿紫身边,一只手揽在她的腰侧,另一只手横于胸前:“这园子里皆是女子,你从哪儿冒出来的?”
晓珈挑衅地撩他一眼,“莫非你也是女子?”然后将目光落到阿紫腰间的那只手上。
无缺脸色一沉……阿紫觉得再沉也看不出颜色的变化……气息微冷,“退后。”
阿紫觉得这个晓珈似乎有些针对无缺一样,依言退开,打量着一脸无所谓的晓珈。
无缺身形一晃就冲了上去……
虽然晓珈闪躲得有些狼狈,阿紫却看出了门道,貌似无论无缺的速度有多快,他都好像预知一样,腰一闪,脖子一扭,或只微微一侧身,都令无缺的进攻如同虚设一般。
不像是对打,倒像是戏弄……阿紫拧起了眉头,这个晓珈好奇怪呀,但心底却对他升不出任何敌意。除了最初他现身时,手腕上一热外便无其它感觉了,让她觉得这人是友非敌。
在公主府内出现了个眼生的,不多时就现身出来十余名无缺的手下。
“首领,让我们也玩玩儿。”其中一个笑嘻嘻地叫道。
寻常他们是不现身的,就是刚刚好像只有阿紫一人溜达,但其实暗处也有两个隐卫盯着的。对这个凭空出现一样的少年,他们之所以未动,是看到阿紫的脸色没有异常反应。之后无缺的加入,让其中一个悄悄去找了更多人回来。
无缺也不客气,闪身出来:“结阵。”
众人一听,连忙严肃起来。要知道,他们现在的战斗力,虽单打独斗未必能赢了首领,但结阵的话,就是老魔君也能困住半天了。
阿紫看着那道墨绿身影在阵中边闪边咋呼着,不由好笑,扭脸看了看微微喘息着的无缺,“好像挺棘手的。”
无缺双眸微闪,嗯了一声,“滑不溜丢的,软得跟条蛇似的,都没看出是哪派的功夫。”
阿紫听了这话,突然就了然了,却又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不过比这不可思议的事,也不是没有。比如说自己,比如说羲儿偶尔闪现的红眸,比如说安道释的独眼……
“好了,别打了。”她看着越来越多的女举子现身在外围,心知暗访是泡了汤。
隐卫们虽收了手,却似堵墙一样地挡在阿紫跟无缺的身前。
“没事了,你们散开吧。”阿紫溜了一圈那些女子,除少数挽着妇人的发髻,多数都是云英未嫁的,又低声追了一句:“你们也别藏得不见个影儿,这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也是正常。虽然不许乱来,但可以两情相悦……”
不料隐卫们听了这话,居然咻咻咻地转瞬没了影儿,让阿紫诧异地张圆了小嘴……“这是肿么了?”
无缺将空拳抵在嘴边轻笑了两声,但一看到那墨绿少年摇曳着走过来时,立即又冷了脸,“站住。”
晓珈却不理会地走到阿紫身侧,“你看他呀~”语气别提多哀怨了,突然一揽阿紫的腰,腾身跃起,在矮丛上连点几下后居然自园子中飞出……
无缺没想到他居然这么大胆,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将人掳走,怒喝一声,便在后面紧追而去……
不提丢下一园子看傻眼了的女举子们,在无缺身后又射出十数道人影紧随而去。
阿紫开始时倒真一惊,但随后就从容自若了,还好心地提醒着晓珈,“快上来了……落远了……”
晓珈轻笑,“主母就不害怕晓珈会害您?”
“你都唤我主母了,我还需要害怕吗?”阿紫将目光调回到他脸上,“你可不许太过张扬。”
晓珈扭头与她对视了一眼,就转开笑了,“是。”
“这天还冷着,你就出来了,没事吗?”阿紫又问,似乎随口一提。
“没事,二月二都过了。”他亦似随口而答,阿紫却抽了抽嘴角。果然神马都是浮云了,……这速度,冷风都刮得脸皮生疼,加上这似没温度的身子……阿紫打了个冷战,还真是冰人。
晓珈自屋顶上落下,“到了,其实是少主找您。”
阿紫被轻轻放下,回目一看,居然这么短的时间里就回到青龙殿了。自羲儿四岁时,拓拔翰就将青龙殿彻底给他倒了出来,做了太子东宫。
阿紫没立即进去,反而是指了指门里,“你先去吧。”
晓珈一笑,一扭腰闪进门去。
帘子还没静止下来呢,无缺就已经落下,“陛下,您没事吧?”
阿紫摇头一笑,看到随后落下的十几个人,“就当是演习了,这回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了吧?”
十多个齐声回道:“是,陛下。”
阿紫挥了挥手,“知道差距就好,去吧。”
走进青龙殿,来到书房,羲儿已经捧着热茶候着了。“娘,喝点儿热的,暖暖身子。”
晓珈却无骨般地窝在软榻上,“主母,您得减减了,累坏晓珈了。”
羲儿回头瞪了他一眼,“怎么说话呢?”
晓珈连忙下了榻,“是,少主。”
无缺一进来便看到晓珈,顿时双眼射出……不怀好意的光芒,“太子殿下,这位高手能借无缺一用吗?”
羲儿点点头,“行啊,别用坏了就成,还有大用的。”
晓珈立马委屈地看着他,“少主~”
“多嘴。”羲儿很有威严地扫去一眼。虽然年纪还小,却令人不得不听从。
无缺向晓珈得意地瞥去一眼。
“不过,他一天只能抽出一个时辰来。”羲儿看向无缺,“虽短了些,但也够你们练手的了,以一个月为限。”
“多谢太子殿下。”无缺恭声回道,然后转身走出。
阿紫慢慢将热茶饮尽,“羲儿,可是想让晓珈跟着出海?”
羲儿点点头,“娘觉得如何?”
“羲儿决定就好。”阿紫将茶杯放下,“其实娘也不是想灭了那国,那好歹也是人命,更多的是无辜的百姓。只要打得他们俯首称臣,年年朝贡就好。逼得太紧,那就是举国皆兵了,说不定连妇孺都敢拿起刀剑,我们得到一个死岛也没甚用处。”心里却暗想,死是最容易的,天天活在火山口上才是最强悍的报应。
阿紫拉过儿子的手,“不过像安道释那样的人物,还是能除就除去的好,省得作乱。”
羲儿点点头,“娘跟我想到一处去了。四爹爹要跟着一块儿去吗?”
“怕是的,不让他跟去,他不得天天抓心挠肝的不得消停呀?”阿紫叹了口气。
“有晓珈在,四爹爹一定会没事的,娘别担心。”羲儿想了想,“倒是表哥,表嫂才生下小外甥,不如别去了。”
阿紫知道他这是指小旭。正月初六,邵谦之才生下个大胖小子,如今才出了月子没几天。
“看他自己吧,但我想,怕是拦不住。”阿紫笑笑,“好男儿志在千里,就是你表嫂有心都不会拦着的。”
娘俩又聊了一会儿,阿紫才离开。羲儿桌上被批阅完的奏折,还有一小部分没看过,她只能劝劝不要累着了。
正月十六恢复早朝后,羲儿就强烈要求跟着,阿紫只要带着他上朝。都不知道这孩子为什么这么急,但不得不说,羲儿真的是……太给力了。
三月初九,第一场科考开始了,阿紫扮成内侍去巡场,还真别说,有入眼的,但她将重点落在了最后那场上。
此次殿试,羲儿亦参与了。事后,他挑了八个文采并不特别出众的三甲进士带入东宫。至于女进士们,阿紫也让昕儿挑了,最终有四人得了昕儿的眼缘,其中一人,竟是已婚妇人。她是这次的女探花,名那五娘,现年二十八岁。
------题外话------
能猜出晓珈是谁吗?
正文 第一O七章
满室的欢爱余韵,渐渐平复的喘息,一地凌乱的衣衫……
“真想跟你一起去。”阿紫半趴在鲜于贲的身上,丝被堪堪遮在腰下,露出完美的玉背,素手在身下男人的胸膛上轻轻滑动。
“我倒是没意见,就怕那三个外加大小舅子会剥了我的皮。”鲜于贲低沉的嗓音听上去有些诱惑的味道,“再说了,五国峰会又快到日子了,你走不开的。”
“可这一去,不知何时能回来,我会想你的。”阿紫的手滑到被子盖住的地方,听到一声意料中的嗯嗯。
“放心,我一定守身如玉。”鲜于贲猛地翻身,两人一上一下颠倒了过来,“等我回来,希望你这肚子里已经有了我们的孩子……”
“哎,刚完事……”
“呵呵,我这是提前将公粮交上,”鲜于贲将腰一沉,难以自制地哦出一声,“阿紫,给我生个孩子吧~”
屋子里再次响起欢愉之声……
三月二十六,阿紫亲自送鲜于贲,凤七,小旭至沧州海军总部,随她一起去的除了几位夫君,孩子们也都带上了。
码头上,凤铭已经等得望眼欲穿了。这几年,他一直在沧州,虽与京城只几天的水路,却很少回去。如今海军陆战队已经有二万人了,有独立的装置设备大队,蛙人大队已经扩到三千人。当然,不只是海军陆战队要他操心,只要鲜于贲不在这里,大事小情,都由他负责的,是培养他成为下个海军大都督的。
鲜于贲是常来这里的,几乎一年当中有小半年都泡在海军,所以不觉怎样,倒是阿紫,只在海军初建之时来过一回,之后就都交给他,如今站在船头一看,不由得胸中翻滚着自豪与雄心。太霸气了,这一片的花岗岩码头,实在是太给力了,泥马能挺上几百年了吧?难怪当初只建个码头就花了百万两白银,值!这简单可以称得上宏伟了,最起码能停十艘战舰并十艘巡洋舰了。
已经二十三岁的凤铭,风吹日晒的肤色堪比无缺了,但身材比例完美,继承了凤家人的高挑与健美,宝蓝色的海军制服让他穿得笔挺而有型。
阿紫听到身后一声低呼,回眸一瞥,婉儿慌忙垂下瞬间红透的小脸儿,不由唇角微翘,扭头看向鲜于贲,“凤展这小子,身边还没个女人,看来得操心他的婚事才行了。”
鲜于贲似没听出她的暗指,“这小子可招人爱了呢,可就是不知为啥死性,连沧州知府的女儿送上门都爱答不理的,听说这沿海各州都有千金小姐相中他了呢,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心里有人,个个都不搭理。”
阿紫装模作样地哦了一声,“那我可得问问了,这都老大不小的,又要出海,若是没人,趁这几天赶紧给他寻门亲事,家世也不用太显,好生养就行。若是能一举得孕,那就更好了。”
婉儿听了,不由心底一颤。三年前凤展也曾趁着回京的时候问过自己的心意,可那时父亲才做了工部尚书,就摊上江浙那次洪涝,她也跟着上火,焦头烂额的便婉言拒绝了。一来不知父亲会不会度过难关,二来她也不想因此事而靠上他,怕陛下多想。当然,若应了他,势必要随他去沧州的,那个时候,她怎么能放心撇下老父远走?结果他竟再不露面了,便是偶尔回来,也都是挑自己不当值的时候入宫晋见陛下。
想到此,婉儿黯然了,脸色一白。她今年都二十有二了,第一批的女子前三甲,个个都嫁得不错,有的都生了两个孩子了,而自己……
如今陛下身边女官越来越年轻,难道自己真能一辈子不嫁人吗?想到此,她又抬眼向那个男人看去,却发现那人正虎视眈眈地盯着自己……这船是什么时候靠上码头的?有些苍白的小脸,顿时又染上了色,似滴血一般,却娇嗔地瞪了那人一眼……这让陛下看到可怎么得了?
凤展的心,瞬间又跳活了回来。收到姑的眼神后,原本有些半信半疑的,可这一眼的风情……真的有戏~!老虎钳子一般的大手直接拉过她的,“想我了没?”
婉儿惊得倒吸口气,慌忙四下看……人都哪儿去了?只有几个宫女内侍还在往下面搬着陛下太子等人的随身之物。
“你……你干嘛?”婉儿颤声问道,连抽几下手,未果。
凤展嘿嘿一笑,猛地将她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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