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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来到噩梦游戏Ⅱ-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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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情况很显然了,光靠力气是打不开这扇地下室的大门的,节目组分配的小刀也不行,必须得用斧子劈开门板,一队人留在这里等待,另一队人去取道具,齐乐人想尽量确保两边都有自己人,以免错过什么重要剧情。
齐乐人、贺亿和马克走出了景思雨的房间,向安妮的屋子走去。
“安妮的身体好些了吗?”齐乐人抓紧时间询问马克。
昨天的寻找物资行动,马克和安妮一组,也只有马克清楚安妮的情况了。
“还行吧,她偏头痛犯了,她说可能是这里太冷了,血管紧张收缩,睡了一下午加一晚上现在好多了。”马克说道。
“昨天你们好像也是往西边的方向去了,有碰到劳拉和弗朗西斯吗?”贺亿随口问道。
“没有……呃,不,其实我有看到他们,不过我们没有打招呼。”马克犹豫了一下,“安妮不喜欢和陌生人打交道。”
“你和安妮很熟悉?”齐乐人感觉到他话语间的亲昵。
“还行吧,以前有合作过。”马克说。
一边说着,三人来到了安妮的屋子,马克进去拿斧子,齐乐人和贺亿在门边等他。
“昨晚睡得怎么样?”贺亿问道。
齐乐人猛地抬起头,一头撞进贺亿幽深的眼睛里,他有点怵这个人,细枝末节里总让他产生一些恐惧的联想,虽然他知道这很没来由,完全是一朝被蛇咬的后遗症。
“还好吧。”齐乐人咽了咽唾沫,盯着外墙上的金属排气管发呆。
“我却睡得不太好。”贺亿说。
“呵呵,是吗?”齐乐人回得十分敷衍。他偏不问为什么!就是不按套路走!
贺亿皱着眉道:“大概是认床的关系,断断续续做了好久的噩梦,半夜还惊醒,我还起来走动了一下,走到窗边的时候外面阴沉沉的像是要下雪,我看见……”
“咚——”的一声巨响从屋内传来,齐乐人和贺亿同时打了个激灵,猛地看向屋内。
“马克?怎么回事?”齐乐人大声问道。
一片死寂。
第二十二章 星际死亡真人秀(五)
怎么回事?齐乐人蒙了一下,紧张地和贺亿对视了一眼。
“马克?你还好吗?”贺亿也高声问道。
屋内依旧没有声音。
“我们进去看看吧。”贺亿紧张道。
齐乐人的心跳砰砰加快,按照恐怖游戏的套路,刚才那一声巨响可能是个危险的暗示,暗示着马克在里面遇上了大麻烦。
他遇上那个怪物了?齐乐人怀疑了起来。从任务背景里的讯息,他清楚地知道此时那块“发光石头”里的怪物已经孵化了,虽然尚不确定这个怪物是简单粗暴的物理攻击类型还是像异形那种会寄生的类型,如果是前者的话,它极有可能会吃人,而目标……
齐乐人拔出了节目组分配的小刀,对贺亿说:“好。”
贺亿惊诧地看着他手上的刀:“……需要用到刀子吗?”
齐乐人怔了怔,意识到自己有点反应过度了,对这个任务副本的NPC来说,现在还只是一场普通的真人秀节目,他们并不知道自己即将面对什么,对此也毫无准备。
“有备无患。”齐乐人板着脸,摆出一副老司机的架势,仗着卡槽里的【下雨收衣服】毫无动静,大胆地推开了大门。
马克就倒在门边不远处,地面上没有血迹,倒是有一个倒下的书架,上面摆放的花瓶、书本等一大摞物件都摔在了地上,斧子也掉在了地上。很显然,这位黑人大叔出来时候不慎绊倒撞翻了书架,大概是被什么东西砸到了头,流了一点血,一时间晕了过去。
齐乐人抽了抽嘴角,若无其事地把小刀放回了刀鞘里,俯身把人扶了起来:“来搭把手。”
贺亿也来帮忙,两人一个抬上半身一个抬下半身,勉强把这个壮硕的黑人大叔放到了床上。
“现在怎么办?那边还在等我们。”贺亿为难道。
把一个昏迷的伤患丢在一边不管显然不太人道,齐乐人想了想:“这样吧,你在这里看着马克,我把斧子送过去,然后把吕医生叫过来……呃,我是说吕仓曙。”
贺亿笑了:“我知道,听说他的理想是当个医生,所以外号叫吕医生。”
看来这个副本世界还自动补了一些设定,齐乐人心想。
两人协商一致了,齐乐人拿起斧子走出了安妮的屋子,朝着景思雨的小屋走去。走在半路上的时候,齐乐人突然想起在马克出事前贺亿似乎想跟他说什么,他说半夜的时候他看到……
齐乐人回头看了一眼村落中央的教堂,会是和里面的那块发光石头有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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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景思雨的屋子的时候,一群人正挤在这间狭小的房间里焦急地等待他,薛佳慧见到齐乐人一个人回来,不禁问道:“贺亿呢?”
“贺亿没和你一起回来吗?”劳拉也问道。
可怜的马克,因为长得不帅就这么被妹子们遗忘了,齐乐人在心里感慨了一下,果然是个看脸的世界。
“马克摔倒晕过去了,贺亿在照看他,我先把斧子拿过来。”齐乐人把斧子递给队友杜越,也算是给他一个表现的机会。
杜越接过了斧子,对齐乐人憨笑了一下,开始劈木门板,地毯上的灰尘飞扬了起来,几个妹子都捂着鼻子跑了出去,受不了这些粉尘。安妮最惨,她狂咳了起来,头也不回地冲了出去。大老远的都还能听见她那快要把肺咳出来的咳嗽声。
“她不会粉尘过敏吧?”吕医生出于职业敏感性,觉得她那咳嗽不像是被呛到,倒像是过敏反应,“我们这里没有脱敏药物啊。”
“不会严重过敏的,我们都接受过体检检测过过敏源,最多是轻微过敏。”弗朗西斯冷静道。
“最好是这样……”吕医生嘀咕了一声。
“待会儿我们过去看看马克。”齐乐人对吕医生说。
“哦,好呀。”吕医生爽快地答应了下来。
杜越这个老实孩子干起活来兢兢业业,力气也够大,没几下就把地下室的门板剁开了,露出下面黑漆漆的环境,恐怖气氛十足。
女士们都在外面,马克和贺亿不在现场,屋内就只剩下弗朗西斯、亚历克斯和齐乐人三人组,一共五个人。
深知套路的吕医生无奈地扶额:“好了,看来我们得下去看看,谁先下去?”
“我来吧。”弗朗西斯站了出来。
亚历克斯晚了一步,撇撇嘴道:“我第二个。”
齐乐人略一思索,回头对吕医生道:“我们三个人进去看看就够了,你和杜越在外面等着吧,等确定景思雨没事再去看看马克。”
“好。”
弗朗西斯用手电筒照了照这个地下室,这个入口十分简陋,往下爬的梯子还是木质的,弗朗西斯下去后立刻就发现了摔晕在楼梯下方的景思雨,三人合力把她弄了上来。
几位女士也捂着鼻子从外面回来了,围在景思雨身边查看情况,只有齐乐人和弗朗西斯还在地下室里,拿手电筒照明,查看这里的情况。
“我还以为这里应该是个放置杂物的地下室,结果看起来竟然像个实验室。”齐乐人奇怪道。
弗朗西斯也是一样,两人对着这间粉刷得雪白的地下室一阵迷惑不解:“也许屋主是个研究人员吧?”
这间地下室不算大,也就二三十平方的样子,地面是水泥的,墙面刷成了白色,四面墙体上都是书架和置物柜,摆放了一堆书籍资料和无法辨识的器官标本。齐乐人也尝试着阅读,可是上面的字全都是鬼画符——显然这是这个文明的文字,“外星人”齐乐人看不懂。
书桌上也有很多资料,齐乐人粗粗翻了一下,一样看不懂,打开抽屉检查了一番,没有钥匙这类道具。
“节目组知道这间屋子有地下室吗?”齐乐人问道。
“恐怕不知道,他们说打扫村落布置固定摄像头只花了三天时间,不可能这么仔细。”弗朗西斯冷静道。
“也对。”齐乐人对着桌上的全家福照片若有所思。这个星球上的智慧生物和他们长的很相似,两个眼睛一个鼻子一张嘴,也没有三头六臂,几乎区分不出他们和这群参赛者的区别。
“嘿,弗朗西斯、齐,你们还不上来吗?”劳拉在地下室入口处喊了一声。
“来了!”没有什么意外发现的两人放弃了,咬住手电筒爬出了地下室。
就在所有人爬出地下室的时候,远方突然传来一声沉闷的爆炸声,像是山体坍塌的声音,几人吓了一跳,赶紧跑出去查看,门外的几位女士疑惑地看着教堂的方向:“好像是那个方向有什么东西爆炸了?”
“是教堂年久失修坍塌了吗?”劳拉问道。
“不清楚,反正是北边的方向。”薛佳慧说,“待会儿见到贺亿和马克问问他们声音哪个方向传来的。”
景思雨还昏迷着,众人不放心把她一个人留在屋里,就将她搬到了景思雪的屋子,让妹妹景思雪照看她,其余人浩浩荡荡地去探望马克。
齐乐人对吕医生使了个眼色,吕医生屁颠屁颠地跑到了齐乐人身边,小声问道:“有什么发现吗?”
“景思雨屋子的地下室我总觉得有点问题,回头叫上杜越,我们再去看看,你仔细搜搜看有没有什么东西。”齐乐人说道。
“包在我身上!”寻宝小能手吕医生自信满满地说。
剩下的人朝着安妮的屋子走去,路过教堂的时候还特地观察了一下,发现并没有什么地方坍塌破损。
再往北边走就是安妮的屋子了,一行人踩着积雪挤进了屋,齐乐人熟门熟路地领着大家往马克躺着的那间房间走,房门敞开着,却一点声响都没有。
齐乐人蓦地慢下了脚步:“贺亿?马克?”
没有人回应他,那个房间里一个人都没有了。
“怎么回事?他们两个刚才是在这里吗?”珍妮特夸张地问道。
“在的,先前马克被门边的柜子砸到晕了过去,我和贺亿把他抬到了这间房间的床上,贺亿照看他,我把斧子先送过来……难道马克醒了,他们出去找我们但路上错开了?”齐乐人猜测道。
“不可能,他们还在这间屋子里。”劳拉突然道。
所有人都被劳拉的话震住了,齐齐看向她。
这个短发英气的女明星有一双锐利的眼睛,她的视线在所有人脸上扫过:“昨天下半夜的时候下了一场雪,地上积了一层新雪。我有个习惯,就是会去看雪地上的脚印,刚才过来的时候我就注意了一下。在我们这群人过来之前,安妮的屋子前一共有五串脚印——安妮早上离开的时候留下的,齐乐人、贺亿和马克过来取斧子的时候留下的,齐乐人离开时留下的,就只有这五串,没有更多的脚印了,明白我的意思了吗?马克和贺亿没有离开这个屋子,他们还在这里。”
20160202
第二十三章 星际死亡真人秀(六)
马克和贺亿还在这里!
劳拉的结论大大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可是她说得有理有据,所有人都明白她不是信口开河,甚至他们现在都能到门外去检验一下,一一比对脚印痕迹。可总有人不愿意看到劳拉大出风头。
“你说他们还在屋里,那会在哪里呢?”珍妮特果然跳了出来,“这个屋子就这么大,两人还在的话早就该听到我们的声音了,可是现在一点动静都没有,人到哪里去了?”
劳拉抿着嘴,轻声道:“我不知道。”
珍妮特轻蔑一笑,那个眼神似乎在说“你也不过如此”。
“齐乐人,你走之前有什么发现吗?”薛佳慧怀疑地问道。
作为这两人的最后目击者,齐乐人不幸遭到了全体参赛者的围观,他凝重地摇了摇头:“当时一切正常。”
“哎,如果现在能求助场外观众就好了,比起我们,他们现在应该对情况一清二楚吧。”将信将疑的薛佳慧苦笑了一下,面露担忧之色,“这样吧,我们搜索一下安妮的屋子,这里也不大,这么多人找起来很快的。”
一直沉默的安妮豁然抬头:“薛小姐,想搜我的房间可以,请拿出搜查令来,还是说你想要肆意侵犯一个公民的合法权利?”
珍妮特像是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迅速转换了目标:“怎么?难道你这里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吕医生扯了扯齐乐人的袖子,对他撇撇嘴,用口型道:看吧,掐起来了!
现场四位女士围绕着该不该搜房间这一论题展开了长达十分钟的言语斗争,珍妮特时刻站在撕逼第一线,和安妮吵了起来,一个攻击对方的宗教信仰,另一个以公民权利和她争执到底;劳拉坚持搜屋找人,立场和珍妮特一致,但是一帮腔就被珍妮特呛回来,让她十分无奈;薛佳慧虽然有心劝和但自己急于找人,说了几句受不了这已经上升到人身攻击的争辩,默默闭上了嘴,面露焦虑之色。
在场男士各个无奈,显然是不想掺和进去,当着亿万观众的面和女士吵架总是看起来很丢份的,吵不赢是意料之中,吵赢了那就是“你竟然比女人还能吵架”,怎么都不对味,不如不趟这个浑水。
齐乐人不着急,被陈百七拎着耳朵教导了这么久,他现在耐心好过从前,已经学会多观察,少冲动了,一天下来他多少发现了一些NPC之间的隐秘关系,除了劳拉和珍妮特之间一直以来显而易见的针锋相对,还有薛佳慧对贺亿隐隐约约的爱慕,珍妮特对亚历克斯态度的改善,劳拉和弗朗西斯的暧昧,甚至还有马克对安妮的意外服从。很多细枝末节的地方并不容易从某件事里突然发现,但是却会从NPC的话语、神情乃至肢体语言中表露出来。
最后杜越这个有正义感的小年轻沉不住气了:“你们别吵了!现在找人要紧,有什么事情等找到了人再说!前辈,我们动手吧!”
说着,竟然无视安妮径直在这个屋子里搜索了起来。
齐乐人叹了口气,现在的年轻人啊……真是冲动,不过这样也好,磨磨唧唧的也不是个办法。
安妮愣了一下,刚想大声斥责,冷不防被杜越掀开毯子带起的灰尘呛了一脸,顿时捂住口鼻咳嗽了起来,狼狈地跑出了房间,珍妮特几人也受不了,再度逃离这个飘满了粉尘的房间。
吕医生“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对杜越比了个大拇指:“干得漂亮。”
误打误撞的杜越摸了摸后脑勺,傻兮兮地笑了笑,继续搜索了起来。
“你在找地下室吗?”弗朗西斯问道。
“啊……嗯,景思雨的屋子里有,说不定安妮的屋子里也有呢?”杜越说。
“有道理,我们把毯子都掀开来找找看好了。”弗朗西斯赞同道。
“难道他们还会钻到地窖里去吗?”亚历克斯耸了耸肩,“别白费功夫了,说不定是劳拉搞错了。”
说完,他走出了房间,去看看珍妮特的情况,珍妮特正在掸着身上的灰尘,大声抱怨自己可没有换洗的衣服,除非再找到几件节目组藏在这个村落里的服装,否则她就得忍受着一身脏乱。亚历克斯和她商量起了待会儿再去找找物资。
弗朗西斯和齐乐人三人把这个屋子翻了个底朝天,劳拉和薛佳慧也加入了进来,一个小时过去了,墙上、地上,甚至是床底下,屋子的每一寸角落都被翻了个遍,既没有贺亿和马克的遗留物,也没有地下室或者暗室的线索,两人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消失在了这个屋子里。
翻床铺的时候齐乐人注意到马克躺过的枕头上有些新鲜的血迹,他估摸着这是从马克撞破的额头上蹭下来的。
唯一一点让人觉得奇怪的东西是吕医生找到的,他从垃圾桶里发现了一段染血的绷带和布料,上面的血迹已经干涸凝固了,但还看得出是比较新鲜的血迹,当他指出这一点的时候,安妮露出了一个古怪的笑容:“这是临时救急用的东西。”
“你身上有什么伤口吗?”齐乐人紧盯着她,观察着她的神情。
安妮的脸上浮现出淡淡的嘲讽,还有一丝恶作剧一般隐秘的愉悦:“没有。”
“那这个血迹是哪里来的?”弗朗西斯追问道。
“从我身上。”安妮的嘴角翘得更高,她兴致盎然地观察着他们,带着一点恶意,“子宫内膜壁脱落后通过阴道排出体外,通常我们管这个叫月经。”
吕医生手一抖,绷带和布料掉到了地上,简直是将“懵逼”二字写在了脸上。
安妮的笑容越加愉悦:“请不要随地乱丢垃圾,捡起来扔进垃圾桶,谢谢。”
……
……
……
搜索最后以失败告终,一无所获的几人离开了安妮的屋子,商量着接下来要怎么办,人多嘴杂的时候这种讨论真是毫无建树,安妮以痛经为由拒绝参加接下来的活动,回房间休息去了。
因为有马克和贺亿失踪的前车之鉴,几人没有分开行动,而是一起在村子里找了一圈,吕医生还跟齐乐人嘀咕,他觉得安妮很有问题,齐乐人问他原因。
吕医生的表情怪怪的,半天才道:“……因为我突然想起来,妹子的月经应该是不会凝血的。”
“…………”
“因为月经里有很多活性酶,会破坏凝血作用,所以回头想想,那应该不是月经。”
齐乐人觉得自己又学到了新知识,看杜越的表情也是一样。
然而这只是吕医生的猜测,他自己也表示他说的是健康的月经,子宫内膜壁脱落的话也会有血块之类,齐乐人觉得自己不是那么想知道,但是他管不住吕医生喋喋不休的嘴。
希望观众不要因为他的“博学”而对他有什么误解。
说完了这个问题,几人继续寻找物资,倒还真找到了一些隐藏物资。
吕医生这个幸运EX的家伙还找到了两个小腰包,一个分给了齐乐人,齐乐人在里面装了一瓶水和一点压缩食物以防万一。虽然有道具栏的他其实根本不缺物资,但是对着无处不在的摄像头,他很难解释这些东西的来历。没分到小腰包的杜越老老实实地背着最重的背包,里面装着他们三人的随身物资,他倒是任劳任怨,一味傻乐,吕医生悄悄在齐乐人耳边嘀咕,他觉得杜越这人真是天生缺了根筋。
下午的时候几人又去探望了一下景思雨,她还在昏迷之中,但是呼吸平缓,心跳正常,头上也没有撞击形成的肿块,总的来说应该没有严重问题,但为了保险起见,她还是被留在了景思雪的屋子里——虽然这违反了一人一屋的游戏规定,不过这种时候也顾不上那么多了。
找人行动毫无成果,地面上的积雪倒是被踩得一团脏,而且还很湿滑,容易滑倒,一行人干脆打扫了起来,拿着不知道多少年前的扫雪工具将自己屋子前的积雪清理干净,弄出了几条通往中央教堂的通道方便行走。
晚上八点整,齐乐人关闭了跟随在他身边的悬浮微型摄像头,向吕医生的屋子走去,杜越来得比他更早一些,一见到他就亲热地叫了一声“前辈”。
“摄像头都关了吧?”齐乐人又确认了一遍。
“关了,不过外面那些固定摄像头没办法关,估计拍到你们来我这里了吧。”吕医生说。
“没关系,只要别拍到谈话就行,毕竟我们说的内容会暴露我们和NPC的不同。”齐乐人说道,“你们觉得,今天的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贺亿和马克到底去了哪里?”
“不知道啊,我也很奇怪。”杜越说。
“他们变成蝴蝶飞走啦。”吕医生半点没有紧张的样子,嘻嘻笑道。
“说正经的呢。”齐乐人瞪了吕医生一眼,又道,“还是从头开始吧,现在的剧情进展到‘潘多拉魔盒’里的怪物已经跑出来了,还不知道它藏在哪里,是哪种形态,有什么特殊之处——说到这个,待会儿我们去教堂一趟吧,今天一直和别人一起行动,都没找到机会去确认一下教堂里的那块石头。”
“不用看也没关系啦,任务提示里都说已经裂开了,说明在我们能自由行动之前它就已经孵化了。”吕医生很清楚这种游戏的尿性,它不会给玩家阻止剧情发生的机会。
“说吧,以你玩游戏多年的经验,觉得这怪物是什么类型?”齐乐人问道。
吕医生“嘿”了一声,得意地说:“有三种可能,第一种是那个怪物是精神污染类型的,会让人变得狂躁,产生幻觉,最后让你们自相残杀死光光,日系游戏里蛮多见的;第二种可能是怪物是物理攻击类型的,会吃人,越吃越厉害,然后把我们一个个吃光光;第三种可能是这个怪物是寄生类型的,类似于异形系列里的怪物,这个套路就是它会不断寻找宿体寄生,我们还是要全体死光光。”
杜越一张英挺的俊脸皱成了苦瓜,殷切地看着齐乐人:“前辈,我不想死啊……”
齐乐人心道:……看着我也没用,我也就比你强一点。
但是脸上还要摆出一副云淡风轻事事尽在掌握中的前辈风范:“不要着急,只是个C级难度的任务,不会难到哪里去的。”
第二十四章 星际死亡真人秀(七)
三人讨论了一下目前的情况,线索还是太少了,看不出什么端倪。齐乐人提议再去搜索一下景思雨的那间地下室,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反正景思雨现在还在妹妹景思雪的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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