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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作为一个女王的必要条件-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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鄢涛把景休压在床上,结实的屁股就像电动马达一样飞快的起伏著。
景休被男人强烈的侵犯,抬眼就是男人英俊粗犷的脸,和肌肉结实的胸腹,他根本不好意思看著男人,故意侧过脸去遮住自己的眼睛。
鄢涛怎麽可能放过他,把他的脸掰了回来,强迫他和自己对视,露出淫邪的笑容,“干嘛,都让我艹了这麽多次了,还害羞?那刚刚跟荡妇一样,含著我鸡巴不放的是谁?我就要让你看著,看老子是怎麽艹你玩你的。”
景休听著这下流侮辱的话,一点儿气也生不起来,反而内心越来越躁动。
鄢涛也感觉到了,因为景休的後穴,在鄢涛淫话的刺激下,正在不住的收缩。
鄢涛闷声笑了起来,“宝贝儿,你骨子里就是个骚货,我越对你粗鲁,你越爽。等哪天,我一定让你舔我的脚,喝我的尿。”
景休觉得自己真是疯了,看著这麽健壮勇猛的男人说著这麽低俗变态的话,他竟然不害怕,还隐约的有那麽点儿期待,自己真是没药救了,呜呜,让我死了吧。
鄢涛狠狠的干著景休,他能感觉到景休後穴里的嫩肉软软黏黏在贴著他的阳具,每次他的抽插,都是两人最亲密的接触,那摩擦紧密的如同就要著火了一样。
两个人都要热死了,鄢涛利索的脱掉了自己刚刚来不及掉下的上衣,景休看著男人利落爷们儿的动作,心跳更加加速。
鄢涛盘起腿,把景休抱起来坐在他怀里,抱著艹。
景休看著男人健壮的胸肌,不自觉的就舔了上去,男人汗水浓郁的味道刺激著景休的嗅觉和味蕾,舔著舔著,他就舔到了男人的腋下。
男人的腋毛又黑又长,很是浓密,景休就像一个吸食男人精气的妖精一样,不住的舔著男人的腋下和腋毛。
这个行为简直让鄢涛发狂了,他死命的上下颠著景休,恨不得把自己的阴茎一辈子留在景休的後穴里。
不太结实的老床发出“吱呀吱呀”的有频率的声响,这声音随著鄢涛凶狠的动作越来越大,越来越大。
鄢涛干的正爽呢,就听见墙上传来了敲击声。
景休简直要吓死了,马上推拒鄢涛让他拔出来,鄢涛正艹的起劲儿,怎麽肯,抱著景休,入得更加用力。
看样子这地方隔音效果是真心不咋地,墙那边见敲墙无效,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大兄弟,悠著点,我们这还没睡觉呢。你这太狠了,给床艹塌了没事儿,别把媳妇儿艹坏了啊。”
景休一下子就傻了,这,这,这…这还让不让人活啊!
鄢涛没事儿人一样,还特别骄傲的吼回去,“好了哥们,对不住,打扰了啊!”
说著,鄢涛一使劲儿,鸡巴都没拔出来,抱著景休就下了床。
男人一双粗糙的大手稳稳的托住了景休的屁股,景休全身的重量都支在了男人粗壮的阳具上。
“把腿盘我腰上!”男人命令般的说。
景休对这个动作早就吓死了,双腿立刻环上了男人的窄腰,双臂搂住男人汗湿的脖子就不松手。
男人刚刚著急,衣服脱了,裤子脱了,军靴可没脱。
只见一个穿著军靴的黝黑男人,劈开两条粗壮的大腿立在地上,怀抱著一个一丝不挂的白色肉体不停的上下颠动。
男人很高壮,阴茎更是粗的吓人,长度看不到,因为已经尽根儿没入了怀里那个人的後穴中。
白嫩的臀部中间,入著一根黝黑的阴茎,这画面怎麽看怎麽色情。
景休被男人颠的上来下去,他终於体会到被男人玩儿的感觉了,这男人实在太爷们儿太硬汉了。
这种的动作,实在艹得太狠,景休终於抑制不住的抽泣起来,又想起刚刚的事情,整个人的羞耻心都被唤了起来,带著哭腔说:“这可…怎麽办啊…”
鄢涛艹的投入,火热的鼻息喷到景休的脸上,“骚媳妇儿,什麽怎麽办?”
景休被他颠著,断断续续的说:“人家…都听见了,以後,还要…在这儿开私房菜呢,我怎麽见人…啊…”
鄢涛把自己的口水喂给景休,淫秽的说:“怕什麽,爷们操媳妇儿,天经地义。我就是要让他们知道我艹了你,我玩了你,我把你干净的身子都祸祸遍了,我鸡巴不光艹了你的後面还艹了你的嘴。你景休这辈子只能是我鄢涛一个人的,你的小骚逼只能被我鄢涛一个人的鸡巴艹!”
在肉体和精神的双重攻击下,景休终於崩溃了,呜呜的哭了起来,疯狂的摇著头直说“不要,不要”。
鄢涛插得更深,他一直对小妹曾说过,他再厉害也不能生孩子这件事耿耿於怀。
他抵著景休的额头,一双淫眼死死盯著景休,“我要射你里面,让你给我生儿子!”
景休可怜极了,哭著说:“我不要!”
“不要也得要!”鄢涛说著,加大的力度,那劲儿简直要把景休艹穿。
景休一下就害怕起来,哭闹著,“别,别,轻点,要坏了,要坏了!”
鄢涛就像斗牛一样,艹红了眼,逼著景休问:“给不给老公生儿子!生不生!生不生!”
景休觉得再这样下去,自己就要死掉了,忙害怕的说:“生生生!”
鄢涛还不满足,“啪啪”的拍著景休的屁股,“操他妈,骚货,给老子说全了!”
景休终於憋不住了,大哭起来,“呜呜,给老公,给老公生儿子…”
说完,一下就射了出来,全都喷到了鄢涛的腹肌上。
鄢涛得到了满足,怒吼一声,飞快的抽插了两下,狠狠的射到了景休的身体里,两个大睾丸抖动著,粗大的阴茎连著抽搐了二十多下。
景休被鄢涛狠狠的连著射了半分锺,一下被烫的昏了过去。
=====================和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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鄢涛赤…luo着,抱紧了同样光…luo着的景休躺在床上,不住的赔不是。
他也不是故意的,可是一沾上景休,他真的控制不住自己,那yin…虐的意念自己就跑了出来。
景休都要气死了,今天的一切都让他觉得可以去死了。
“我错了行不行。”鄢涛好言好语的说。
景休瞪了他一眼,“你怎么不说你下次不这样了。”
鄢涛挠了挠头发,尴尬的说出实话,“我不能说,因为我下次一定还这样。”
景休气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难道他还要为了鄢涛的诚实而鼓掌么!
鄢涛细细的吻着景休,“乖,别生气了,别生气了。”
景休不想理他,“本来还打算是时候让你去见我爸妈呢,现在…哼哼…”
鄢涛先是一愣,隔了半晌才反应过来,抱着景休就欢呼起来,“噢!终于要见岳父岳母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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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菊花好养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3…11…12 12:30:30
再次谢谢菊花姑娘~~(这样叫好么… …!)
工戏的部分请去25章节寻找传送门,这次整整一段放一起了。
我真的不是坑啊,我为了让大家看见工戏,已经想尽办法了,华同要是不会注册,鱼羊总可以吧?要是连鱼羊都上不去,我真是无能为力了,这不是我的问题啊啊啊啊。。。
☆、67
一般来说;人还有一个毛病;就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事儿没赶到自己身上的时候;小嘴儿吧吧的说得可轻松了;等真的自己遇上的时候;照样儿傻一半儿。
景休去见鄢爸鄢妈之前;鄢涛还嘲笑他来着;什么胆儿小啊,怂蛋包啊的可没少叫。换到他自己身上;一样是好几个晚上睡不着。
每天晚上嘿咻过后(我没有开玩笑,真的是每天;看我认真严肃的脸),就要对景休进行疲劳轰炸,什么“你说你爸妈会喜欢我吧”“你爸妈会同意咱们吧”,这样的车轱辘话说个没完没了。
景休可不乐意了,好不容易被捅完可以休息了,还要听你在耳边跟老母鸡一样的嘟嘟嘟,严重影响了他的睡眠质量!
“你要是再废话,我就把你踹下去。”通常都是以这句话作为结束语的。
鄢涛从小到大没怕过什么,上学的时候,老师那就是恶整的对象,工作的时候,上司那就是找乐儿的对象。
这是他人生里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忐忑”,那种心情,龚琳娜老师表达的真心还差点儿。
如果非要他说的话,估计就是小朋友等待期末考试吧。又害怕考得不好,又期待考试后的假期。那种矛盾的心情,简直了。
景休刚开始那一两天里,还能装的很贤惠的安慰他。时间长了,看都看腻了,完全性的你快乐我随意,没把鄢涛轰出房间已经算念着两口子的情谊了。
景休想了N久,决定不能不通知一声就攻上去,提前给景妈妈打了个电话告知了一下。
景妈妈接到电话的当下也是非常龚琳娜的,她又盼着儿子有个不错的归宿,又烦恼这下子掰直的可能性彻底没有了。
不过,好在这些都是她自己的情绪,她完全可以内部消化。
不好办的是景爸爸,自己的男人自己最知道,儿子那时没对象出柜就闹的满城风雨的,现在要带着男人回家,估计对自己男人的刺激不亚于一场地震。
巴特,景妈妈面对强大的困难并没有退缩,为了自己的儿子,怎么也要奋斗一把。
她毅然决然的接下了这个挑战,通知景休周六带男喷油回家吃饭。
时间是不等人滴,该来的总归是要来。
景休现在暗恨,为毛自己在开车这项技术上十年如一日的这么烂着,不然他一定会接过鄢涛手里的方向盘。
这一路上,景休觉得自己就像在拍惊悚片儿一样,好几次都跟大货车擦肩而过,上演着向左走向右走的戏码。
两人到了景休家楼下的时候,景休的咯吱窝都湿透了。
后排座和后备厢里,堆满了鄢涛为了讨好两位老人买的东西。景休不想管他,鄢涛自食其力,上下楼倒腾了五次才全部搬上楼。
“等,等!等会再按门铃。”鄢涛一把抓住景休的手,还是有些紧张,“这就这么进去啊?”
景休觉得啼笑皆非,“难不成还要爬着进去么?”
“你可准备好了啊,你确定你要进去?”鄢涛的眼睛呈现出一种很不自然的瞪大状态。
景休无奈的叹了口气,“这是我家,又不是渣滓洞,进去就出不来。”
其实景休也不淡定,只是没有鄢涛显得那么紧张罢了,因为景爸爸会是个什么态度谁也不知道,也许进去了就是一场天崩地裂也不一定。
景休基本还是个乐观向上的人,所以他抱着“景爸爸能开开心心的接纳鄢涛”这个“万一”,按响了门铃。
开门的是景妈妈,她已经等了好久了,一看见儿子旁边站了一个魁梧英俊的男人,完全忘记了自己的初衷,进入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顺眼的阶段。
这人要是长得好看,还尊是有特权!
景妈妈欢心的把儿子和儿婿(别问我这个蛋疼的称呼是怎么粗线的!)往进屋迎,儿婿本人特别自觉,把大包小包的东西一件一件的往屋里搬。
景妈妈特别不好意思,一个劲儿的絮叨,“哎呀,来就来呗,买什么东西啊,这么见外的。”
鄢涛也收起自己本来的样子,客气的不停说:“给您二老的,给您二老的。”
景休不想看他们这种没有营养的对话,自己往客厅里走。
景爸爸早就等在那了,一副眉头深锁的样子。
景休有些尴尬,喊了一声“爸爸”,景爸爸没搭理他那茬儿,一上来就口气不善的问:“你回来干嘛。”
景休脸色有些僵硬,但还是笑了笑说:“好长时间没回来了,可想你们呢,回来看看。”
“哼,哼。”景爸爸连着哼了好几声,阴阳怪气的说,“不用你来看我们也死不了,你回来了我更堵心。”
景休是真心接不下去了,他爸的战斗能力他自己知道,不一口噎死人那就是失败。
景妈妈和鄢涛终于把东西都搬进屋里了,赶紧过来打圆场。
她一个劲儿的冲老公挤眼睛,昨天不是说好的么,怎么今天一来就变了,脸色跟棺材板似的。
鄢涛看景休不上不下的样子,也没等他指示,厚着脸皮就喊了一声,“爸,您好,我是鄢涛。”
景爸爸看着鄢涛紧挨着自己的儿子,两人亲密无间的样子,又听见那一声“爸”,气儿就不打一处来,“行了,行了,别喊这么亲,膈应人。”
鄢涛不敢反抗,灰溜溜的喊了一声,“哦,叔叔。”
景爸爸听着这声“叔叔”也不是滋味儿,脸上都快成调色盘了,“你,听说你是警察?”
鄢涛摆出一张人畜无害的脸,跟三孙子似的回答,“是,是。”
景爸爸冷冷的说:“你们弄这种见不得人的事儿,你上司知道么,就这样还当警察?”
鄢涛一下就僵了,一副吞不下吐不出的样子。
景休憋不住了,他跟他爹一样,就是个炮仗。
他预想过千千万万的情况,他想着就算他爸再对鄢涛不待见,也应该会顾忌着面子,话说得不会太过分。
没想到竟然来的这么快,一上来就给了鄢涛一个大没脸。
“爸,我是你儿子,你随便说什么都没事儿,人家鄢涛可不是。”景休气不过,他自己是受过这种委屈的,怎么可能让鄢涛再受。
景爸爸平时就受不了景休一点儿反驳,现在又是为了这个男人,一下就站了起来,“怎么!警察就说不得么!警察也得讲王法!拐跑了我儿子,警察也没用!不要脸就是不要脸!”
景妈妈也没想到一开始就变成了这个局面,明明之前说的好好的,景爸爸也答应了,怎么一下子就不按牌理出牌了,这,这玩不起啊这。
她忙过去拉住景爸爸,想让他坐下。
鄢涛这边儿也一样,他的紧张大部分都来源于第一次见二老,而不是同…性…恋的压力。他就准备好了这是一场硬仗,为了景休,他打算什么话都吃,只要二老能同意,比什么都强。
所以他也拉住景休,怕这父子俩一激动再起什么冲突。
景休气急,前阵子邱妈妈那件事儿他已经挺别扭的了,换位思考,他更不想他爸爸是和邱妈妈一样的人。
如果在他自己家,他连鄢涛都保护不了,那他凭什么带人家回家,难不成带鄢涛回家就是为了让人家难看的么。
“爸爸,鄢涛不欠咱家什么,你可以不喜欢他,但是你没有权利不尊重他!如果我知道你是这种态度,我根本不会带他回来!”景休说着,自己也不知道怎么的,眼眶就红了起来。
鄢涛看着媳妇儿眼睛红红的,心疼的要命,一劲儿的小声说,“别跟你爸吵,我没事儿,我没事儿。”
景爸爸肝火大旺,完全忘记了自己答应过妻子要好好说话的承诺,使劲儿的往地上敲着拐杖,“你有野男人了是不是!翅膀硬了!现在轮到你教育我什么叫权利,什么叫尊重了是么!”
景休眼泪抑制不住的冲了出来,鄢涛是他的爱人,景爸爸是他的亲爹,他夹在中间觉得自己特别的为难,“爸爸,我带他回来,就是希望您能接纳我们。你不接纳我们也没有关系,我知道是我不好,让您丢脸了。可是您不能这么说他,人家也是人生父母养的,凭什么因为喜欢了我,就要把脸面放在地上磨么?!”
鄢涛抱住景休一个劲儿的哄他,“乖啊,不哭,我真没事,你看啊,我一点儿事儿没有的。”
“好!你跟我讲理是吧!我是你爹,我就是理!”景爸爸一边嚷着一边就提起拐杖冲了过去,“我管不了他,我还管不了你!我今天就打死你这个不要脸的东西,就当我没生你!”
景爸爸并不是七老八十的,那拐杖平日里也就装个样子。
这会儿看得出他的真的气急了,满脸通红的举着拐杖就去抽景休。
鄢涛当然不敢推挡景爸爸,只能抱着景休尽量不让他挨揍。
景爸爸也真是下狠手了,一点儿力气也没留,就往两人的身上抽。
景休哭的都岔气儿了,一个劲儿挣扎着推开鄢涛,就怕他挨打。
鄢涛力气大,景休根本推不开,鄢涛就这么抱紧了媳妇儿,一声也不吭的闷头扛着一棍子一棍子的揍。
景妈妈急疯了,也管不了这么多了,冲上去拽着自己的老爷们,“老执鬼!你是疯了是不是,伤了孩子,我跟你没完!”
这屋里瞬间就乱作了一团,鄢涛抱着景休挨揍,景爸爸追着他俩打,景妈妈扯着景爸爸,外加一通的哭喊吵闹。
“你俩还不赶紧走!”景妈妈扯着景爸爸冲着两人大喊。
鄢涛得令,这才反应过来,一下子把哭软了的媳妇儿像扛麻袋一样丢到了肩膀上,临出门儿前还不忘说:“爸妈回见啊,等哪天我们再来。”
说完,像索尼克一样儿,一溜烟儿就木了。
景爸爸挣脱老妻,举着拐杖跑到门口,把鄢涛带来的东西踢了一个稀烂,喘着大气冲门外吼道:“拿着你们的东西,给我滚!滚!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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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偶尔看看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3…11…13 12:51:37
谢谢偶尔看看~~~
☆、68
鄢涛脱了衣服;光着膀子坐在沙发上。
人…妻休双手使劲的摩擦着;把手掌上的药油磨得越热越好。
鄢涛一直抱着自己;自己一点儿事儿没有;棍子全都让鄢涛给挨了。
景休看着鄢涛身上这青一道紫一道的就有些不落忍;怎么也下不去手;一个劲儿的在鄢涛身上抚来抚去;就怕碰疼了他。
景休没想到景爸爸这么狠,手下的这么重。这鄢涛也是;平时挺精的一个人,怎么就不知道躲呢。
景休看着那一道道的伤痕;心里别扭的要命,自己被打顶多算个虐身。这看着鄢涛被打,虐心比虐身更要命。
“咴,咴,怎么回事儿,想什么呢,别趁机吃我豆腐啊。”景休那弱柳扶风的摸法儿,摸得鄢涛直起火,白生生的手指在黑黝黝的肌肉上滑来滑去,真不是一般的诱惑。
景休真是败给他了,这什么人啊,随时随地都能发情,这也应该也算特技了吧。
“你那脑子就不能让它休息一会儿?别回头哪天走马路上,看见井盖儿那眼儿也惦着脱裤子往里…cha就坏了。”景休不咸不淡的说。
鄢涛乐了,笑的超级yin…荡,“那哪能啊,那窟窿眼儿对我来说,小的跟针鼻儿一样,我这大粗家伙进不进得去你还不知道么。”
对于鄢涛随时随地的意…yin和挑逗自己,景休已经可以习惯到不当回事儿了。
他下手轻,声音也跟着轻了起来,“疼么?”
“疼,疼死了,你给我舔舔吧。”鄢涛装着一副要哭的表情,把自己的大胸肌往景休那边儿挺了挺。
景休特别淡定,掐着男人黝黑的ru…头儿捏了一把,一下把鄢涛疼的嗷嗷直叫。
景休得逞,露出一个微笑,那意思就是,现在别惹老子,老子心情不美丽。
从一进门,景休就没笑过,那脸色,谁看谁都知道是怎么回事儿。
鄢涛也不是真的那么禽兽,做…爱虽然很重要,但是做…爱的对象更重要。他耍宝也好,犯贱也好,其实都是想逗逗景休,让他稍微开心一点儿。
鄢涛缓过来疼劲儿,看景休这意思,估计都逗不好了,便收起嬉皮笑脸,好生安慰他,“一点儿也不疼,我在警校的时候比这个可狠多了。”
景休一边揉,一边抬眼看着他不说话。
“我说真的呢,没骗你。我们那时候训练可严了,天天不秃噜一层皮,不算完成任务的。跟那一比,这简直是小意思。”鄢涛信誓旦旦的说。
这他是真的没说谎,警校对于操练一向很严格,因为一出校门面对的就是生死存亡啊。
“你看你这小劲儿的,你不揉大点劲儿根本就没用啊。”
景休本来舍不得,但是看他这硬气,也不管了,悠起劲儿就按了起来。
鄢涛大老爷们儿说话不能不算话,又因为怕景休难受,多疼也跟没事儿人一样,其实心里早就呲牙咧嘴了。
“今天为我哭来着,是不?”鄢涛一边儿接受着景休的辣手摧草,一边儿问。
“没有,你看错了。”景休冷冷的说,手里也没停下。
“切,还不承认。”鄢涛对景休的行为嗤之以鼻。
两人刚开始在一起的时候,鄢涛高兴归高兴,但是内心还是有些不确定。他喜欢景休喜欢到什么都可以改变,但是景休对他是哪种程度,他可不知道。
这回好了,不用不确定了,这明摆着就是爱惨了自己啊。瞧当时哭的,变个性直接就是孟姜女了。
鄢涛这样想着,故态复萌,得意的要死。
景休当然不会承认自己有那么丢脸的行为,男人哭是很拿不出手的好不好,所以无论什么情况下也不能妥协,“我没有,你眼睛脱窗了。”
“怎么没有!我明明看见的,你抱着我哭的那个惨啊!”鄢涛据理力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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