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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转人生[快穿]-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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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商行抓到了他们的一个仇人……”周围传来一个声音:“本以为那人已经死了,居然还有一丝魂不灭……”
牧云闲心中明了,他旁边有个人拍了他一下,道:“想什么呢?”
“只想着,人算不如天算……”牧云闲轻轻叹了声。
谁知道呢,戒指和与商行的关系,都曾是侯英的助力,旁人百死难以求得的机缘,结果碰在一块就成了催命的东西。
商行看起来还不想直接杀了侯英,据说他们和戒指里老头的仇不浅,这两个要如何相互算计,那就不是他能管的了了。
☆、赎罪与复仇1
商行作为这个世界最大的势力之一; 他们家里的热闹; 就不是那些小卒子能看得见的了。旁人至多是议论上两句; 就被商行打压的没了声音。
牧云闲作为半个当事人; 也曾被问起,不过他就没什么可说的了。只能挂着一派温和的笑意说:“我哪知道什么; 就现今知道的这些东西,也全是听说的……”
他说的可不是假话; 他对老头的来历不感兴趣; 只拿了他一肚子的知识; 甚至没怎么和老头对话过,老头想和他说话都没地方说。不过别人可不怎么相信; 比如商行背后的田家——牧云闲拿着那戒指拿了两年; 要说不知道点什么; 那真是不可能。
牧云闲没多久就接到了商行发来的邀请。侯家好歹是有名有姓的大户,牧云闲是他家的少主兼长孙; 他们还不至于在没有依据的情况下就对牧云闲如何; 所以牧云闲安心的去了。
正好可以顺便看看,雇主的仇人过着什么样的日子。
他去的时候; 接待他的正好是上次那个姓武的管事。此人在商行里地位颇高; 没人不知道; 见了他牧云闲也不意外; 进去后眼角余光一瞥,看见这房间里,有个屏风后似乎有种异样的气息。
过得时间长还是有好处的; 牧云闲一猜就猜出来了,那里坐着的,应当是真正的田家人,还是有些地位的那种,否则不至于让他坐这玩。
武管事见了牧云闲,开门见山道:“先前发生的事,侯公子心中可有疑虑?”
“商行家大业大,我哪里敢有什么疑虑。”牧云闲失笑:“当时是不解,后来满城都在传,我就听了两耳朵,听完哪里还敢有什么问题。”
武管事道:“这样说,您也对苦竹的来历一无所知了?”
“他叫苦竹吗?”牧云闲重复了一句,又道:“那东西在我手上两年时间,我还真没问过这些。”
武管事将信将疑:“真没问过?”
“问这些做什么?”牧云闲无辜道:“我问了,他就会说实话了么?他不是个好东西,我从我弟弟那里就看出来了。与他多说话做什么?找骗?”末了他顿了一下,又道:“若是我知道他与您有仇,我当初为何要直接将他送过来,弄得现在我自己也被怀疑。”
武管事看他这态度,也信了三分,缓了缓脸色,道:“那他在令弟身边那几年,可有什么异样?”
“异样可多了去了。”牧云闲暗暗笑了一声,便道:“我外祖家被陷害,他趁着我侄儿生病趁火打劫,怕背后都脱不了那老头的影子。只不过我家的关系……您也清楚,至于个中细节,我就不知道了,您不若去问我父亲?”
武管事也不客气,道:“日后若有需要,我必会登门拜访。”
这次来,能在顺便坑雇主那渣爹一把,实属是意外之喜了。牧云闲温和笑了一下,道:“毕当扫榻相迎。”
末了,牧云闲拿出了几本书,给了武管事,道:“我还有个不情之请……”
武管事将书接过来,翻了翻,问:“您请说。”
“我还想看看我那不成器的弟弟。”牧云闲道:“既然生为同胞兄弟,实在是天赐的缘分,再看他一眼,当是我这兄长为他做的最后一点事。”
听牧云闲说的恳切,武管事也是长叹了一声:“侯公子是个厚道人。”
他本来只是说说,武管事居然还答应了,想来是牧云闲这些年装的好,临到最后,这点名声还派上了用场。这也可以说明,现在,侯英对他们可能不是重要的人。
牧云闲听人说过这苦竹与田家的仇怨,是说当年苦竹在田家几位少主的争执中站错了地,正站在与现任家主相反的地方,又下手极狠,听说现任家主的发妻就是死于苦竹之手。
牧云闲猜的没错,侯英对他们而言,只是仇人的徒弟,顺手连坐罢了,让他看看也不是什么大事。
他跟着这位武管事到了地牢里,走到深处,看见水牢中吊着一个人,听见脚步动静,缓慢抬起头,向着这边看过来。牧云闲背过手,与他遥遥相望,忽觉有些嘲讽。
上辈子侯英说要复仇,毫不犹豫就把雇主一起拉过来对付了。这辈子正是相同,田家要复仇,他这做徒弟的也不能幸免。
不过牧云闲总比他高尚些,这连坐的事,可不是他做的。
侯英干干的笑了两声:“你来看我笑话么?”
“我这……可不叫看你的笑话。”牧云闲瞧着他,忽然笑了:“我没这意思。成了,看完了,你珍重。”
他说完,视线一转,在水中的一个祭台上,看见了个格外眼熟的东西。有着周身萦绕黑气的戒指落在上面,正在挣扎着。
“好了,您看过了,还有什么事么?”武管事见他盯着戒指看,问道。
牧云闲笑了笑,说:“没什么。”
雇主的仇人落到此种地步,后面应该就都没有他的事了。姑且不论他能不能翻身,就是能,他最恨得人也该成了田家了——何况牧云闲觉得田家人绝对不会放过他。
他走后,武管事到了屏风后头,对着那少女恭敬道:“三姑娘。”
“武叔叔……您知道他给我的是什么吗?”少女问。
“是那苦竹老儿的学问。”武管事道:“他连这都能问出来,看起来,应当必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般纯善。”
“那纯善不纯善与我有什么关系。”少女嘴一撇,道:“我当初从父亲那把他要过来,就是看出他炼药的手法与苦竹老儿有些像,想问问清楚,毕竟苦竹炼药还是有一手的……在这侯充来之前,我还想着是直接逼问苦竹,还是从他手里拿些浅显的东西呢,没想到直接就被送来了。”
武管事道:“那您说……”
“苦竹交给父亲,父亲可恨死他了,要是不能出了这口气,父亲又要睡不好了。至于他这徒弟……”少女想了想,笑道:“斩草除根。二十年后,您可别再再让我看见这般事。”
武管事恭敬的应了一声,就退下了。
牧云闲那头可不知道少女做了什么决定,他只看见自己的任务进度突然向上跳了一截。觉得差不多了,牧云闲直接脱离了任务世界。
左来在这次的任务里面,他没找见什么值得留恋的人,连告别的步骤都省了。
他回了图书馆,略瞧了一眼雇主重新接手身体后发生的事,便将这个世界抛在了脑后。这个任务实在是没什么意思,更不需要多提。
第一个银级人物世界黯然渡过,对牧云闲而言可以说的上是幸运,他也看出来,自己的优势减少的更为厉害。
寿命带来的阅历和经验,不足以让他直接压过侯家老祖,掌握侯家的权势,当然他若是想,也能那样做,只是这样,浪费的时间就太长了——且,便是他掌握了侯家的权势,也没有什么用处,最后还有一个商行,这等世家几千年的积累,更是难以逾越的屏障。
他反思了一番之后,照例打开了自己的任务系统,上头首先显示的还是他的剩余债务和寿命:
【牧云闲:
剩余债务:573年
剩余寿命:188年】
一百余年,放在银级任务世界里并不算长,在这些修仙的人看来,他们随意闭关一次就有十多年了。牧云闲比在铜级世界中时还惨,那时候他还能挑些好做的任务做,到了银级世界里头,连可选的任务都没几个了。
不过他也不会像是旁的任务者似的,去铜级任务世界里攒寿命。照旧将系统给出的十五个任务浏览了一圈,牧云闲挑了其中一个,进入任务世界。
进入任务世界之后,浏览着雇主的记忆,牧云闲心中念了一句:“有点意思……”
在进入任务世界之前,对这个任务,牧云闲能看见的,只有数百字的简介。用着数百字描述雇主的一生,从来都是不够的。而且这简介,经常有失误的地方。所以牧云闲判断任务如何做,一般都是用雇主的记忆。
这次可不一样,他还没看几眼记忆,忽然被一阵声音给惊醒了。他睁开眼睛,看着周围,感觉有些讶异,这里居然是个……牢房?
大部分雇主可都不会跳这个地方作为任务的起点。
还没等他做出第二个反应,牢房外,传出了一个声音:“明思云,出来,时间到了。”
“什么时间?”介于记忆还没看完,牧云闲问了他一句。
牢房外的那个人用冷冰冰的声音说:“宣判!”
说罢,牧云闲面前的大门就打开了。他挑了挑眉,走了出去。
☆、赎罪与复仇2
牧云闲是头一次遇见这种情况。
按理说; 雇主为他挑选的登录时间点多半都是在一个较为稳定的时期; 要么是马上要倒霉; 要么离倒霉还有很长一段时间; 像这次任务似的,正在倒霉的还是头一回。
好巧不巧; 这回连两个小时的,安安静静的读取记忆的时间都没有了。牧云闲跟在来人后面; 脑子里是纷乱嘈杂的声音; 雇主的记忆还在他耳边回放——
“我没想到你居然是个这样的人……”
“你不能这么做!”
“你杀了他——”
读取记忆是及其消耗精力的过程; 所以一般系统会将其安排在壳子熟睡的状态下。牧云闲忍着一阵又一阵的疼痛和耳边纷乱嘈杂的声音,跟着他来到了另一个房间里; 或者说; 这应该叫审判庭。
周围安静不再; 牧云闲坐到了被告席,后面的一群观众聊着天; 怀有恶意的眼神像箭一样扎在他背后。他没工夫去管那些人了; 只能尽力对付着脑袋里的声音。
“安静!”
法官沉声呵斥,四周终于安静下来。
随着这一声; 牧云闲读取记忆的过程也完毕了。刚才本来也只剩下一个尾巴; 现在终于完成了。整理着脑袋里面多出来的许多声音; 牧云闲环顾四周; 漠然的勾了勾唇角。
“被告人,好笑吗?”隔着一段距离,法官冷漠的凝视他。
“抱歉。”牧云闲感觉有些无趣; 收敛了唇边的笑意,坐直了,正视法官。
“如果你是诚心悔过,请你尊重法庭。”年长的法官冷淡道:“也请你尊重即将重新开始的自己。”
牧云闲再次诚恳道歉:“对不起。”
法官没有再看他:“开始。”
审判很是冗长,听着上面的那些声音,牧云闲终于弄清楚了自己这次的雇主到底要做什么。
正如他这一路所看见的一样,这是个未来时代。雇主出身不错,出生于一个小贵族家庭,个人资质又好,在父母的严格要求下,他进入了星际内最好的军事大学之一,就是在这里,他认识了两个改变他一生的人。
其中一个是他的直系学长,比他出身更好,学长的父亲是星际中四大军团长之一,可以说是这个世界中的顶级势力。学长虽然出身优越,为人却温柔和蔼,这样的学长自然会吸引很多人,雇主就是其中一个。
但在这所顶级院校里,一路顺风顺水的雇主遇见了挫折,他并不是最优秀的一个,个人能力充其量只能堪堪挤进中上游。温柔的学长并不会排斥他,他甚至还记得他的名字,这让雇主受宠若惊。
于是通过学长,雇主遇见了第二个改变他生命的人,这个人,正是学长的妹妹。这个女孩比学长低一级,正和雇主同级。像他们这样家庭的人,在学校里,就要开始积攒自己的势力,顺理成章的,雇主加入了学长妹妹的阵营,并在毕业时成功成为女孩最信任的对象之一,借着她父亲的力量,成功得到了一个不错的位置。
这时的雇主,是真想认学长的妹妹为上级,做出一番事业的,可惜人家不那么觉得。就像是狗血电视剧最常见的套路一样,在豪门中,同父异母的兄妹关系往往不怎么好,这家也不例外,甚至是关系更差。
在大学时,那女孩就对她同父异母的哥哥心生嫉恨,连雇主投入她麾下,都成了她的一步棋。雇主自诩是前途无量的人才,而在她的眼中,雇主只是一枚非常好用的棋子而已——其实学长非常器重雇主,差一点,他就投入了学长的阵营。
既然棋子早在她的手中,也到了位,这位女士就开始动手了。在她的一再暗示之下,雇主心中曾经温柔优雅的学长影子逐渐破碎,取而代之的事一个贪得无厌,毫无底线的小人形象,而她,则是饱受欺压的白莲花。
最后,这朵白莲花终于提出了自己的要求,她要雇主帮她一起陷害自己的哥哥。
牧云闲在这,就说明雇主做出了错误的决定,并且觉得十分后悔。事实也确实是这样的。在雇主帮助白莲花使学长身败名裂之后,白莲花也对雇主露出了自己的獠牙。
她一直不喜欢雇主,且雇主现在已经知道了她的秘密,留在身边太过危险,所以,在又一次极为眼熟的构陷之后,雇主也站在了法庭上,他即将面临的,是比学长更惨烈的结果。
牧云闲看完这个故事,觉得颇为好笑。雇主想要做的事有两件,一件是帮助学长得回自己应有的位置,第二件就是惩罚害了他的那个女人了。这两点其实没有什么好笑的,大多数前来任务管理处的雇主,都会提出类似的请求。
真正让牧云闲觉得好笑的是,这位雇主给他选择的进入任务的时间节点。正在那位黑心的白莲花陷害他成功之时,他即将被审判。
为何会选择遮掩一个时间点?是想赎罪吗?事实上确实是这样的,他还给牧云闲留了言——
‘我该得到应有的惩罚。’
他的逻辑在牧云闲看来有点神奇。就算牧云闲来到他被陷害之前,甚至更早一点,他还是小贵族家的长子的时候,想弄死那朵黑莲花都不是特别容易。这项任务有多难他不会不知道,所以他是既想要复仇,又想让确实做了错事的自己得到惩罚,简直像是在做梦。
更何况,牧云闲接手这具壳子之后,真正经历惩罚的是牧云闲,而不是他。或许在许多年后他能从牧云闲手上重新得回这具壳子,他想起记忆中牧云闲受过的折腾,可以或是心有余悸或是云淡风轻的说一句都过去了,当时遭罪的也不是他。
牧云闲此刻深刻意识到了银级任务的世界有多坑。不止坑在任务难度,还坑在脑子有包的雇主,他还没的选,因为下一个可能更坑。
牧云闲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都没有意识到,在他思考的这段时间里,审判已经结束了。
“……流放垃圾星,五十年。”
当法官的锤子重重落下时,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了他身上。这个曾经风光一时的犯人刚才一直没有说话,律师问他有什么要辩解的,他也直说没有。要不是他的神态过于冷静,很多人简直会以为他疯了。
牧云闲是实在没什么可说的了,既然雇主想让他接受这种结果,那他接受就是。何况流放垃圾星,未必比他现在的处境更差。
“犯人还有什么要说的吗?”法官在上面看着他。
“有。”牧云闲站起来,温柔的笑了笑,等法官示意他说话,他向着四周看看,最终视线落在了一个人的身上。
“你等我回来。”
轰——
周围又响起了一阵议论声。
牧云闲摊了下手,示意自己说完了。法官黑着脸要人带他下去。
牧云闲刚刚‘深情告白’的对象不是别人,就是那朵坑了雇主的黑莲花。他相信,凭借这朵黑莲花的脑回路,从刚才那句话中体会到的肯定不是浪漫而是威胁,即使雇主曾经与她确实是情侣关系,即使雇主在被抓之前始终觉得她是个好姑娘。
在离开这座房间之前,瞧着对方惶急不安的眼神,牧云闲脸上有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
雇主上辈子死在了流放地,是被一伙身份不明的人打死的。垃圾星,可不是投掷垃圾的地方,而是在这种制度之下,‘人性化’的处置罪大恶极,而因为人权不被判死刑的犯人的地方。
那里有着与它名声相符的混乱,流放垃圾星,几乎是另一种意义上的死刑。
牧云闲倒是不觉得那里有什么不好,至少要比现在的首都星好。托雇主的福,他的那位黑莲花女友给他安的罪名可不轻,现在这壳子声名狼藉,也已经被家族抛弃了。想要像上个世界似的玩弄权势,几乎是不可能的。
三天后,装着他的营养仓被扔到了垃圾星的地面上。三个小时之后,确认里面的犯人存活,营养仓的壳子被打开。
牧云闲的视线与外界相接触,看见的第一样东西,不是那灰蒙蒙的大气层,而是一只猎犬滴着口水长着獠牙的大嘴。
牧云闲伸出一只手,轻轻握住了那只猎犬的脖子,微不可查的咯嘣一声之后,猎犬没了声息。
他从营养仓里坐起来,环视四周。
“我很好奇,请新来的人吃狗肉是你们的传统么?”牧云闲走取出,笑眯眯的到了离他最近的一个人身边,看样子,这个人是那只猎犬的主人。
“一事不烦二主,既然你这么热情好客的接待了我,那就请你给我讲讲故事。”牧云闲瞥了他一眼,从囚服的口袋中取出了一块手帕,轻轻的擦了下手。
☆、赎罪与复仇3
垃圾星这种地方; 什么人被扔过来都不奇怪。能被扔到这; 已经说明了犯人们的本事。无论他们无辜不无辜; 惹事的本事总是不会少。
所以当牧云闲站在那个男人面前时; 附近的所有人都露出了怜悯的表情,像是再说:看; 完了。
男人脸色变得很快,谄媚的笑了:“您这边请。”
他把牧云闲带到了路边的一所小酒馆里——很难想象这样一颗星球居然还有酒馆; 不过牧云闲始终觉得; 有人的地方就会有一切; 所以他也没多惊讶,在一个位子上坐下了; 饶有兴致的环顾四周; 道:“给你五分钟时间组织一下语言。”
男人叫来服务生; 给牧云闲要了一杯酒。听了牧云闲的话,他苦着脸思考了一阵; 说:“行。”
雇主上辈子没在这活多少时间就死了; 从他的记忆里牧云闲得不到什么,就只能抓着这个自己送上门来的倒霉鬼问了。男人没让他等太久; 就说:“这边是自由区。”还没等牧云闲问他; 他就继续解释道:“因为垃圾星没有人管; 可以任意捕杀别人的地方就叫自由区。”
“那还有非自由区了?”牧云闲提问道。
“是; 有两个。”男人回答:“一个是由蛇女掌控的地方,还有一处,老大叫赫连。”
念着这两个名字; 牧云闲若有所思。他在雇主的记忆读到的信息里,垃圾星是不被允许有秩序的,否则这些穷凶极恶的罪犯凑在一起,就太过危险了。这两位上面有人是一定的,就是不知道是谁,在雇主的记忆中找不出什么头绪。
他这样想着,服务生已经端了两杯酒过来。那个男人拿过一杯,又忙不迭的把另一杯放在牧云闲跟前。牧云闲拿起酒杯,闻了一下,抬头,盯着男人和服务生。
发现被看出来什么,服务生也不以为然,耸耸肩,端着牧云闲面前的那杯酒回了台后,小声对同事说:“被看出来了。”
男人冷汗直流,干巴巴笑了两声:“您这样,确实比较容易被盯上……”
牧云闲还穿着从营养仓里带出来的那身囚服,一看就是刚来的。新人当然不如老人们那样没有下限,相应的也就更好欺负。牧云闲倒没在意,伸出手,把男人面前那杯没动过的酒取过来,淡笑:“你继续说。”
男人愣了一下。
“起码你要先告诉我,我要去哪里找吃的。”牧云闲瞟了一眼台,笑骂道:“这里这么危险,你难道想让我饿死吗?”
“是……这外面卖东西的地方经常有坑,新人在没有找到依附的对象之前,食物多半是抢的……”男人结结巴巴道:“要不,去找个地方工作……”
他说的工作,肯定不是外界普遍认为的正经工作了。牧云闲盯着他看了两秒,正当男人觉得他会因为刚才的事暴起发难时,牧云闲却又招手唤来了那个服务生。
服务生丝毫没有因为刚才下毒被识破感到不好意思,他看着模样文质彬彬的牧云闲,问道:“您有什么吩咐?”
“你们老板不考虑开除你吗?”牧云闲好奇的问道。
“您是意外,在我们这,我的业绩是最好的。”他笑嘻嘻的回答:“就是因为我敢这样做。”
“哦。”牧云闲两手交叠,放在桌上,要不是身上穿着囚服,还真有点精英的样子:“所以……既然你胆子这么大,那你一定缺一个保镖,不然容易被杀。”牧云闲温柔的笑着:“我可是……很能打呢。”
“啥?”服务生呆了呆。
牧云闲转过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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