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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转人生[快穿]-第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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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段相君一撇嘴:“心软也要看是对谁,你看刚才那老头,自己媳妇还在地上躺着呢,听见没药了,他先是就往大夫想坐地起价上头想,你说对着这等人,我还要心软什么?”
  封珉已经是对他彻底没脾气了:“得了得了,你就是有理,过会记得泡杯茶送过来。”
  和段相君待在一起的女孩用软糯的声音道:“我这就去。”
  说罢就跑了。
  封珉嘀咕一句:“还是小宜靠谱。”说完了拉着牧云闲进了书房,笑道:“前段日子有个朋友过来看我,送了我一盒茶叶,喝着不错,等会你也尝尝。”
  说完这,又去在抽屉里翻了些点心出来。牧云闲瞧他一直忙前忙后,拦了拦他:“何必这样?”
  “你可是给我解了围的大恩人,要不是你,还不知道怎么样呢。”封珉头也不回:“你可让我好好报答报答你吧。”
  牧云闲在他身后的椅子上坐在,瞧着他在忙碌,想的却是另一件事情。
  封珉确实是个温柔的好人,愿意为他人着想,只是这样性情的人,却是不利他完成任务了。牧云闲要他去和那位穿书者争,可瞧见封珉这样,他怕是不会愿意。
  想要此处,牧云闲对着封珉试探道:“其实我觉得,相君这孩子说的也不错。”他笑了笑:“若是对上那无理搅三分的人,你也没必要这般客气。”
  封珉端了点心过来,摇摇头,说:“我可不是对谁都客气,只是分一分轻重缓急,必要不必要罢了。你说,就刚才那事,自然是不必要的。”
  牧云闲含笑看他:“那林奕岚呢?”牧云闲说的林奕岚,就是那个穿书者。
  听着牧云闲提起这个熟悉的人名,封珉手上动作顿了下,脸上出现了些复杂难言的表情,而后说道:“我倒是看走眼了,您知道他,想必不是一般人了。”
  “若是我这般就能叫不是一般人,那便是这小镇,一石头砸下来,就得砸死十个不一般的人。”牧云闲说:“您这名头可是不少人知道吧,我已是在此地住了半个月了,若是再认不出来,还好意思说自己修道吗?”
  “过奖了过奖了。”封珉失笑:“我猜您将林师弟与今日来的老者联系起来,无外乎是听见了什么风言风语……这也正常。我隐居于此地,而在门派中接任我位置的又是他,便难免有人多想。只是您若是说他对我做了什么……那真是没有。”
  牧云闲轻轻哦了声:“真的?”
  “真的。”封珉道:“你要不信,我就给你讲个故事。”
  牧云闲饶有兴致道:“请。”
  “你知道我是如何将相君相宜兄妹收作徒弟的吗?”封珉说是要讲故事,却先提了一句其他的话,引起了牧云闲的兴趣,他才故作神秘道:“他们两个,是我在数九寒天里头捡回来的。”
  “那天也是我一开门,就看见这两个孩子缩在我门口,本身就瘦,缩成一圈就跟两个小猫似的。相君是个小黑猫,他妹妹有哥哥护着,还好点,是个小花猫。他俩当时也就是个四五岁,都快冻晕过去了。我一过去,相君却顿时惊醒过来,挠我……”他说着摸了摸手上的疤,牧云闲看过去,那里依旧有道细细的划痕。
  “瞧他那样,我怕我稍微用点劲,他就被我弄上了,就由着他挠了。”封珉说完这句,牧云闲就问他:“这故事有何关系?”
  “我话还没说完呢。”封珉继续道:“后来我把他们兄妹两个接回来,相君才和我说了实话。你知道这两个孩子,是如何落到这步田地的吗?”
  牧云闲摇了摇头。
  封珉叹道:“他们家原先也是富户,爷爷收养了个穷亲戚家的孩子。可没成想,收养的那人是个白眼狼——他们兄妹两个的父亲是家中唯一一个亲生的孩子,后头英年早逝,爷爷奶奶也早没了,被收养的叔叔眼见着孤儿寡母,好欺负,就起了吃绝户的心思……”
  牧云闲也感叹:“这两个孩子流落到这之前,也不知吃了多少苦。”
  “是这样的。”封珉道:“这正是我要说的了。我知他心中对这事过不去,若是他爷爷不做那善事,他们兄妹两个也不至于沦落到这等田地,故而他对今日所见的老汉那等人,是十分的看不过去。我能体谅他,便也不多做苛责。左来他日后做个训鸟人,行走江湖,也无需太过善良。”
  牧云闲轻笑了一声:“您这话说的,仿佛是意有所指。”
  “不过是讲个故事罢了。”封珉笑道:“究竟是什么意思,还需要您自己体会。”
  两人对视一眼,忽然有了种默契,一同换了话题,说起了旁的,便将此事揭过了。碰巧此时响起了敲门声,那女孩,段相君的妹妹段相宜捧着热茶进来,见牧云闲仔细看她,她腼腆的笑了下,就出去了。
  封珉感叹:“相宜是个好孩子。”
  牧云闲说:“像你。”
  “我的徒弟,当然是像我了。”他也不害臊,坦然的接受了牧云闲的夸奖。然后道:“喝茶喝茶。”
  牧云闲微微笑了笑,拿起茶杯,细细品了品茶。
  从他那里离开,回到自己的院落后,牧云闲瞧着书上的绿叶,像是在出神。这引起了重明的注意,他忽闪着翅膀飞过来,落在牧云闲跟前,叫了声。
  牧云闲说:“你说他今日那话,是什么意思?”
  牧云闲自然不是希望重明回答,他说完自己便笑道:“他肯定是知道,我明白些内情了。是以他在暗示我,旁人做什么决定,必然是有着自己的理由,围观者应该体谅。任凭别人怎么为他觉得不值,他也是心甘情愿,如此而已。”
  “他这人看似胸无城府,实则心思比谁都细啊……”牧云闲叹着气,微笑了笑:“不然,我为何说,他像他收养的那个女孩呢?经历风雨却不改初衷,他们确实是像啊……”
  。
  话是这么说,不过要说牧云闲就这样放弃了,那是不可能。
  那天谈过话以后,封珉好像是什么都没说似的,照旧每天对着嘻嘻哈哈,过得很是轻松的样子。直到有一日,牧云闲上门,送了他一瓶丹药。
  “你这是做什么?”封珉瞧着这丹药,问道:“也太贵重了些吧?”
  “昔年名震江湖的人,还会觉得这种丹药贵重吗?”牧云闲反问:“送朋友些礼物,难不成还要什么分什么贵重不贵重?”
  “那就多谢了。”封珉豪爽道:“正巧最近我旧伤复发……不对。”他警觉道:“你不会看出来了吧?”
  牧云闲笑了下:“看出来了,我不是更该送么?”
  封珉也不再说什么了,直接就把药收了起来。
  牧云闲好歹是活过那么久的人,弄出的药物对封珉的伤很有些好处。看段相君兄妹两个的表现,就知道他最近好了很多。有一日段相君过来看重明,见牧云闲也在,就悄悄问他:“牧先生,你是知道我师父以前是做什么的吗?”
  牧云闲也问他:“你觉得你师父是做什么的?”
  “不好说。”段相君说:“我只觉得我师父以前是个很厉害的人,他受了这么重的伤,那就应该是有仇人了……可是他为什么不复仇呢?”
  “他自然有它的理由。”牧云闲淡声道:“大人的事,你管那么多干什么。”
  “肯定是我师父不够厉害。”段相君握紧了拳头:“我日后定要成为第一高手,为他复仇。”
  这话听得牧云闲终于笑了:“你以为他是你呢?要是他不愿意,谁能强迫他?”
  段相君一脸不解,但再看牧云闲,却是什么都不愿意和他说了。经过上次试探,在牧云闲看来,封珉的心思,他隐约已经猜到了。他是觉得,自己已经是个残废了,再因为一些猜测对自己师门中的有着大好前途的师弟造成影响,实在是划不来。何况门派中内斗,还牵扯到他这个前任大弟子的前途,实在是叫外人看笑话。
  究其根源,不过就是因为封珉是个实打实的圣母罢了。委屈他自己一人,将所有事情压下来,不再追究,对所有人都是最好的。
  牧云闲却觉得,就算是他不来,封珉也不用忍耐太长时间,因为那位穿书者绝对不会放过他。
  他可是前任主角,不让他死无葬身之地,顶替了他一切的人岂能放心?叫他过了几年安生日子,最大的理由不过是看他身上还能否引出些机缘,想再占点便宜而已。
  牧云闲的存在,看上去就像是个机缘。
  他给封珉送了几次丹药,然后紧接着,封珉就一脸复杂的过来找他了。
  “我现在确定了,你真的是故意的。”
  “哦?”牧云闲道:“林奕岚做什么了?”
  “没做什么,只是要过来一趟而已。”封珉道:“这也是你设计好的?你猜到了?”
  “我只是觉得他定然不会安生而已。”牧云闲道:“你如此忍让,别人断然是不会领情的。”
  封珉道:“旁人领情与否,都是他的事,我做出了这样的决定,我不会后悔。”
  “后悔不后悔另说。”牧云闲指尖在桌上轻点了点:“你可还记得,你忍让的初衷是什么?难不成是一味的退步,换得表面的和平,与无耻者的得寸进尺吗?”
  封珉叹了口气。
   
 

  ☆、被代替的主角3

  第3章
  当封珉发现自己这邻居来者不善时; 牧云闲已经给他弄出了不小的麻烦了。
  不过不是所有人都觉得这是个麻烦,就说他的小徒弟,要是知道牧云闲打算把他师父从圣母的道路上解救出来; 断然会觉得这是一件好事,并帮着牧云闲,让他师父看清楚真相。只是现在两个大人一支认为; 他这小孩子顶不了什么大事,就什么都不跟他说,段相君只能一头雾水,瞧着自己师父长吁短叹。
  “师父; 有客人来了。”他从门口探进头来:“不放心我; 嫌我年纪小; 非要你去看呢。”
  “哎。”封珉应了声,脚步飘着走到门前; 正准备出去,却被他徒弟拦住了:“……您鞋还没穿呢。”
  “……”封珉黑着脸,回去穿鞋; 听见徒弟在身后逼问:
  “不过就是您师门中要来个人,您怎么担忧成这幅模样; 难不成,来的是我师母?”
  “也差不离。”封珉头也不回道:“他媳妇,差点就成了你师母了。”
  “夺妻之恨。”段相君了然于胸,道:“您是怕控制不住自己情绪,怕一个忍不住; 便提剑杀了他。”
  “你个小混蛋,在这胡咧咧什么呢?还不帮你妹妹熬药去?”封珉气的骂他:“我当初……我当初就该……”
  “把我扔出去。”段相君替他补了后半句话,潇洒的转身离去:“您现在赶也不迟。”
  又是把封珉气的半死。
  因着前头药铺向来没什么人,要是段相君在,封珉就躲了懒,窝在后头自己书房里看书写字,直到段相君叫他他才会出去。
  这一回,他本来还以为依旧是那种看不起病的穷人,才来他这找他这个不出名的大夫,便随便披着件半旧的衣裳,耷拉着鞋就走到前头去了,掀了门帘,一句客官尚未出口,眼中就不禁闪过了些复杂的意味。
  他那堆着满满当当杂物的乡间小店中间,不大的空地上,站了个丰神俊朗的青年才俊,正与他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这人摇了摇手里做工精细的檀木扇子,对他微笑道:“许久未见,师兄近来可好?”
  “好,自然是好。”封珉说:“家有恒产,吃喝不愁,还有一双徒弟在膝下伺候,这不就是神仙般的日子吗?”
  “神仙?”林奕岚咀嚼着这个词,道:“你我修道,便是为了有朝一日飞升成仙,师兄先一步已经过上了神仙般的日子,实在是可喜可贺啊。”
  封珉苦笑:“师弟可是莫要取笑我了。”他环顾四周,瞧了一眼自己小店中摆着的各种物什,道:“师弟这次来,要住上多长时间?我这地方不大,怕是住不下了。”
  “瞧师兄说的,我来这当客人,要是还有脸面给师兄添麻烦,这不是不识礼数吗?”林奕岚道:“我们就在边上,随便寻个地方住上一阵子就好……也是师父,放心不下您,便是非要我来看看。我既然接了师父的任务,那岂能不尽心。”
  封珉道:“如此甚好。”
  这一行三人,像是巡视一般,来他这小店里头转了一圈,便不愿再多过停留,急匆匆的走了出去,当真是来去如风。等他们走了,段相君从门后头探出个脑袋:“师父,他们说他们是来看你,这便是看完了吧?”
  瞥见自己徒弟带着期待的眼神,封珉给他泼了盆冷水:“没呢,他们还要再此地留上几日,从早到晚,说不得什么时候便如神兵天降,撞到你跟前,我告诉你,你最近可收敛着些,别丢了我的脸。”
  段相君小声道:“我就算再怎么端着,他们看不起我,不还是看不起……”
  “他们怎么看不起你了?你是怀疑你师父的师门的教养?告诉你,你师父我在的时候,门中随便拉出一个师弟师妹,那都是神仙般的人……”
  “神仙也要上茅房啊?”段相君毫不留情面的揭穿了他:“刚刚我怎么听其中一个嫌弃,说咱们这小院子,还没他们门派里头一间茅房大呢?”
  封珉好悬一口气没上来,指着段相君的手都发颤了。再一瞧,他另一个徒弟段相宜来了,拉了下她哥,细声细气道:“你可别气师父了……”
  “我说的都是真话。”段相君小声嘟囔:“相宜,当时你也在,他们说没说茅房什么的?”
  “行了你!”段相宜也不高兴了,使劲拉着他,把他往后面拖:“若是不会说话,就陪我煎药去。今日还有三副药没煎呢,到时候客人上门拿不着药,骂的可是你。”
  封珉瞧着自己一双徒弟走了,站在原地,忍不住连连苦笑。
  他如何不知道,段相君说的是真的,就这般在两个徒弟面前丢了人,还让段相君给他一阵挤兑,他心里也不怎么好受。然而他此时也顾不上这些了。
  牧云闲那天与他说的很是清楚,他只盼着,自己这位不知从哪来的邻居莫要猜准了。
  他要是猜准了,他这些年的所作所为,岂不是成了一场笑话。
  。
  段相君要是活在后世,说不准就能成了个说相声的。有他在牧云闲这绘声绘色的将当时的场景一描述,牧云闲几乎能想见,当时是个什么场景了。
  他很清楚的知道,自己的雇主是个圣母,但是脑子没有问题。林奕岚得罪了他,为了所谓的大局,封珉可以忍。可要是林奕岚触碰到了底线,到底要不要继续忍,封珉就要考虑考虑了。
  什么是底线,既然封珉是为了大局容忍林奕岚,那么大局就是底线。在牧云闲看来,林奕岚的一些举动,已然是在封珉的底线上跳舞了,只要牧云闲稍微碰一碰他,他越界了,一切问题自然就迎刃而解。
  就是他的雇主这个圣母,恐怕是愿意自己委屈点,也不愿意知道他瞎眼看错人了。牧云闲和他当了将近一年的邻居,其实关系也还不错,临到将要下手时,他还有点不忍心。
  不过不管他忍心不忍心,这也不是他能控制的了。林奕岚已经被他引来了,究竟要作何选择,是他自己的事。
  听着段相君一日高过一日的抱怨,牧云闲终于等来了他一直期待着的那个人。
  他在院中抚琴,听见院门被敲响时,重明从树上飞下来,拍打着翅膀,站在牧云闲跟前,眼神不善。
  “你不喜欢这个人?”牧云闲叹了声,轻笑道:“我也不喜欢他。”
  重明叫了又叫了一声,鄙视的看了他一眼,飞回树上去了。耽误了些时间,牧云闲也没什么愧疚的心情,慢悠悠走上前,打开门,果然瞧见外面站着个贵公子打扮的人。
  “请问阁下光临,有何要事?”牧云闲微微欠身,淡声道。
  “没什么要事,只是听闻牧先生是一位及其高明的丹师,特地来拜访一番。”林奕岚做足了礼贤下士的模样,一挥手,他身后的人就呈上了份礼物,牧云闲接过礼物,将他们让进屋里,说:
  “我的丹药,只给过封珉一人,你是从那里听说的吗?”
  林奕岚听他这样说,倒是觉得有些诧异了。他也没犹豫,点了下头,道:“确实。我看过您给他的丹药,觉得很是佩服,想请您到我们门派中去任职。”
  牧云闲忽而笑了。看他这带着点嘲讽似的笑意,林奕岚皱起了眉头:“不知我说的话,那里引人发笑吗?”
  “没错,笑的就是你。”牧云闲背着手,站在他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番:“早就听闻明心宗的新任首席与上一任首席相差甚远,今日一见,果然是如此。”
  “你说什么?”林奕岚还没说话,他身后站着的一人已经是生气了,厉声喝道:“你既是已经知道我家公子是明心宗内门弟子首席,为何还如此无礼?”
  牧云闲又对他微笑:“有个词叫狗仗人势,虽说这词骂的是狗,实际上还是与人有关,瞧着您这侍从这样熟练,应是做过不少狗仗人势的事情了吧?”
  林奕岚深深皱起了眉头:“你要是不愿意,直说就是,你又何须这般不客气?”
  “为何?”牧云闲温声笑道:“为的就是看不惯你这做派。十年前封珉为了护你,直面魔龙,伤了内宫,真气每每行至此处,就会疼痛难耐,我们交情好,看他可怜,就给了他些药缓解疼痛。那药都是有数的,他应在一个月前都吃完了,你说你看过,你上哪看去?”
  “难不成他还忍着疼,特意跑了上千里,回了明心宗内,将药送到你手上了不成?”牧云闲眼中的神情似是怜悯,又似是厌恶:“早听人说,你嫉恨封珉已久,听闻他运气好,就跟在他身边,百般设计,抢他的机缘,没成想竟是已经严重到了这等地步,他身边有个人给他送了些药,你都不能容他?”
  “你胡说些什么!”林奕岚身边的人一把将剑拔了出来,对准牧云闲:“休得无礼!小贼,看招!”
  林奕岚拦下他,看着牧云闲的眼神里,满是冷漠:“希望你是信口雌黄。”
  “是与不是,你心中自有论断。”牧云闲道:“成了,你要说的已经是说完了吧,我便送你出去,莫要脏了我这地方。”
  他说罢,轻轻一甩袖子,直接就把利用三人给赶了出去。连着他送过来的东西,也一道扔了出去。这一幕正巧叫段相君碰上,他可不喜欢这个总是端着架子,对他们师徒鄙视的很是明显的师叔,他颇有些幸灾乐祸的笑了一声,就扬长而去了。
  只留下林奕岚三人,看着勉强被关上的大门,满是狼狈。
  “师兄,这也太……”林奕岚侍从中的一人气急败坏的从地上爬起来,刚想帮他骂上牧云闲两声,再看林奕岚的脸色时,顿时就被吓到了,只好喏喏不语,向后退了一步。他这狗腿般的样子又被段相君看见,段相君生怕他不知道似的,还特意紧盯着他看了两眼,直看的他满脸怨毒。
  这动静闹得颇大,自然是被封珉给知道了。当然不是林奕岚说的,再多给他一张脸,林奕岚也不会向封珉告状,说牧云闲欺负他。究竟是谁说的,那自然还是段相君这个传话筒说的了。他不但说了,还说的绘声绘色,像是说书似的,直说的封珉脸色发绿。
  第二日封珉跑到牧云闲这头,道:“你昨天,究竟和他说什么啦?”
  牧云闲拨弄着琴弦,声音温和,笑了下:“没说什么,不过是为了你打抱不平罢了。”
  “有什么好为我打抱不平的?”封珉感觉很是愿望似的,说道:“上回你和我说那件事……就是你说林师弟害我的那个,我不是和你说了不是嘛……是朋友吗?是朋友你就相信我呗。”
  牧云闲道:“他不知道从哪听来的消息,说我炼丹术好,要招揽我进明心宗,我拒绝了他,我说林奕岚图谋你身上机缘许久,连我这只给你送过几次药物的路人都不放过——你再猜猜,他听了我的话,该如何做?”
  这回不用牧云闲多说,封珉自己也脸色微妙了。他叹了口气,想,随便让个来历不明的药师进明心宗,哪怕只是外门,也足够荒唐的了。他知晓林奕岚行事风格与他不同,可若是要指责他,封珉却没这个资格。
  再想想牧云闲,他也忍不住唉声叹气:“你当哪个人都和我似的脾气这么好呢?你今日得罪死了他,我怕你有危险,比如被他半夜套麻袋打一顿似的……”
  牧云闲缓声道:“要是这般,你就认个错?”
  “认错?我认什么错。”封珉冤屈道:“你我认识这么长时间了,都是朋友,你说我有错,怎么不直说,还至于这么绕来绕去的?”
  牧云闲说:“你心里清楚。”
  然后封珉又不说话了。无奈半天,只得摆了摆手,说:“你今日到底是为我说话,我不能不管你,他要是要打你,我帮你还手就是了……也罢,晚上让我徒弟做个菜,你我喝上点酒,等他上门了。”
  牧云闲笑着点了下头。但晚上这酒,到底是喝不了了,因为段相君失踪了。
  牧云闲是从段相宜的口中听见这消息的,当时段相宜拉着他,问了一句:“牧先生,你见着我哥哥了吗?”
  他心中似有种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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