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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进虐文做渣攻-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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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这瞬间的错愕却成了他的夺命符,池清画转瞬回头射击的动作几乎不给任何人闪避的空间,砰的一声,这一次池清画没有射偏,子弹正中大汉胸口,然而池清画并没有停下动作,他不停的扣下扳机,一连串砰砰砰下来,在那男子还没有倒在地上之前,就承受完了弹夹里所有的子弹。
  沉重的倒地声响起,池清画大步向前,直接从那个倒地的男人身上摸出了一个手机,将电话拨打出去,让营救人员尽快进来,还有用最快的速度安排救护车。
  说完这些后,池清画没有再看那已经死透了的男人,而是扔下手机,转身小心的将何术舒抱了起来,只这短短的一会儿,何术舒的胸口就侵染了大片的血迹。
  那血迹触目惊心,红的刺目。
  池清画近乎无措的搂着何术舒,是那么的小心翼翼,刚刚还近乎冷酷的冲着一个人射完了一夹子子弹的男人,现在却仿若一个稍微大点声音都能吓坏的孩子一般,脆弱无助到了极点。
  他小心的搂着何术舒,尽量用一个最舒服和最不触碰到伤处的姿势,他的手是颤抖的,他想要按住那个不停在侵染出血迹的伤口,又怕自己的动作会让心爱的人受到更大的痛楚。
  但是最终理智还是让他强行将自己颤抖的手按在了那处血迹最深的地方,听着那痛苦的闷哼声,以及怀里温热躯体的战栗,池清画不愿意相信眼前的一切都是真的,这个他最爱的男人,这个他愿意倾其所有去换他一丝笑容的男人,怎么会受这么重的伤。
  这个他最想要保护的人,怎么会在他的眼前受到这么大的伤害,感受着掌下的濡湿,池清画心里一千一万个希望刚刚男人没有推开自己,那个受伤的人是自己多好啊。
  池清画的手一边抖得比受伤的何术舒还要厉害,一边不停地小声道:“没事的,术舒,你会没事的,一会救护车就来了,来了就没事了。”
  池清画的声音虽然小,但是却格外的认真,仿佛这些话就成了他此时的信仰一般,在池清画的声音里,何术舒强撑着睁开了眼睛。
  他此时的状况并不算好,但是也没到昏迷的地步,何术舒虽然刚开始中枪后也慌张了一阵,但是现在已经冷静了很多,他中枪的地方就在肩膀下面一点点,但是呼吸依然顺畅,气管里也没有血要涌上来的样子,估计是运气好没有击中肺部。既然没有击中肺部,那么那个位置就更不可能击中其他内脏了,知道自己应该死不了后,听着清画那颤抖的都快哭出来的声音,何术舒感觉他有必要安慰一下。然而他还没有开口,大门那又闪进了一道黑影,池清画条件反射的拔枪指去,然而看到来人是谁后,他的眼中出现了一丝愕然。
  顾北达原本看到一支黑洞洞的枪口指着自己还紧张了一瞬,但是当他看清躺在池清画怀里之人的情形后,却是眼睛一下子红了,什么都顾不上了,直接冲了上去,“术舒,你怎么了?!”
  顾北达奔到近前后,丝毫也不顾这是坚硬又布满灰尘的水泥地,直接就跪在了地上,满脸担忧焦急的看着何术舒,一双手伸出来和池清画之前一般,想碰也不敢碰,只顷刻间,那双眼睛里就布满了血丝。
  看着顾北达那焦急到了极点,仿佛自己血脉至亲受了伤一般的模样,何术舒是满头雾水,顾北达怎么也来了?而且他看到自己受伤,为什么特别紧张的样子?
  对于顾北达的如此表现,池清画倒是没有多少费解,他顿了一下,垂下了持枪的手,然后继续抱着怀中的人问:“救护车还有多久到?”
  顾北达这次倒是没和以往一样的和池清画针锋相对,而是直接回答了,“马上就来,大约还有不到十分钟。”这种营救活动一般都会提前派遣救护车的,就为了以防万一,只不过这一次他们的营救太过迅速,加上医院的距离比较远,所以救护车才会姗姗来迟。
  池清画听了顾北达的话,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
  但这两个人凑在一起注定了无法平静,顾北达的视线反反复复的从何术舒额头已经凝固的血迹,再到那胸前几乎都已经全部染红了的衣服,眼里溢满了心疼,并且越看越是怒从心起,最终忍无可忍的对着池清画低吼道:“你是怎么保护他的?如果术舒有什么不测,我绝不会放过你!”
  池清画听到这话微颤了一下,眼睫垂下,里面溢满了自责和痛苦。
  何术舒其实心里一直惊奇顾北达是怎么跑过来了,而且还一副特别关心他的样子,此时听到顾北达那简直以他保护者自居的口吻,心里更是感觉特别怪异,似乎有哪里不对的样子。但除了怪异外,他的第一反应还是不高兴,无他,只是因为此时顾北达的样子,看在他眼里,无疑又是一次对清画的欺压。
  清楚的感觉到清画刚刚的颤抖,何术舒心里充满了怜惜,加上在顾北达冲进来之前,他本就想要安慰情绪濒临崩溃的池清画的,所以何术舒考虑了一下后,小声的喊了一声,“清画……”
  这声清画不大,但是却立刻让池清画低下了头,连带着本来正对池清画怒目而视的顾北达都消停了,转而紧张的盯着何术舒。
  何术舒惨白着脸对着池清画露出了一个微笑,启唇道:“我有东西要送给你。”
  这句话一下子让池清画愣住了,他没想到在这种境况,身受重伤的男人开口说的话是这个。
  何术舒似乎理解池清画的困惑,直接开口道:“东西在我的口袋里,你自己拿。”
  池清画虽然心里有无限疑惑,但是在此时,他只会顺从何术舒的一切想法,于是很快便从何术舒的口袋里摸到了那个东西,当摸出那个精致的小盒子时,池清画一下子愣住了,这是……
  原本只是静静旁观的顾北达也一下子睁大了眼睛,那个四四方方的,看起来极为精致的小黑子,所能够装的东西实在是太有限,顾北达几乎第一时间心里就充满了一种不祥的预感。
  “打开。”何术舒有些虚弱道。
  池清画愣愣的一个指令一个动作的打开了那精致的小盒子的,里面卡在黑色的绒布上的,赫然是一对男款钻戒,那对钻戒的造型简洁而又不失精美,即使在这种灰扑扑的地方,也依然绽放着独属于它的光芒。
  这对戒指的光芒映亮了池清画的眼睛,也映出了顾北达那猛然变得煞白的脸。
  “今天和你吃饭……本来就是要送你的,但是……出了意外……只能现在送了。”何术舒的声音依然虚弱,但他本身的嗓音,加上话里的温柔,不论何时听到都是最好听的情话。
  耳中听着心爱之人今天原本就想给他个惊喜的话语,看着那近在咫尺的,他梦寐以求的东西,池清画的眨了眨眼睛,但是还是无法避免眼中迅速充盈的泪光,他感觉,他此时一定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我给你……戴上。”
  池清画拿出盒子里的钻戒,小心的递给了何术舒,然后顺着何术舒抬起的那只手,将自己没有按压伤口的那只手递了上去,而顾北达就待在一旁,就那么眼睁睁的,眼睁睁的看着,他一直藏在心底的那个人,将那象征着承诺的指环,套上了池清画的手指……
  送完了戒指,何术舒嘴角也出现了一缕放松的笑意,虽然今天出了种种意外,但是最终的目的,还是没有耽搁。不经意间扫到一旁的顾北达,何术舒突然发现顾北达的神情有些奇怪,那种木然的,惨白的,好像遭受了重大打击的表情是怎么回事?还有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怎么感觉这家伙好像要哭了?好像刚刚也没发生什么吧。
  之前何术舒是对顾北达质问清画有些不爽,不过不管怎样,顾北达毕竟是冒险来救他们的,加上他现在的状况,就是想维护清画也没力气维护,于是只能没搭理顾北达的话,强撑着将戒指送给了清画,以此举直接的来表明谁亲谁疏。虽然这种行为是有些落顾北达的面子,但是他也不至于受打击成这样吧?
  何术舒虽然疑惑,但是他此时也没有过多的心力来管这些事情了,仅仅是看了顾北达两眼,何术舒就又将注意力转回了池清画身上,见到清画刚开始傻乎乎的看着手上的戒指笑,后来看到他的伤口又开始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何术舒忍不住抓住了清画戴着戒指的手,拉到嘴边轻吻了一口,柔声道:“傻瓜,别难过,上一次是你保护了我,这一次……换我保护你。”


第109章 
  这一次……换我保护你。
  何术舒本就一直处在失血状态,强撑着说了那么多的话,一时也有些乏力,眼睛更是沉重到近乎睁不开,所以他没有注意到,池清画在听到他的话后,那陡然僵硬的神情。
  救护车一路呼啸之下,总算赶来了。医护人员抬来担架,在周围人的帮助下,很快将何术舒抬上担架,池清画和顾北达寸步不离的跟上,随着担架一起钻上救护车,刺耳的警笛声响起,这辆救护车在几辆警车的开路下再度呼啸而去。
  冰冷的急救室前,红灯一直毫无温度的亮着,两个守在手术室前的男人都有些失魂落魄,顾北达一来是担心还在手术室内的男人,二来则是直到现在还被那戴戒指的一幕打击的晃不过神来的,他不由得悄悄偏头,眼角余光往另一边的池清画身上瞥去。
  靠在墙上的男人一身狼狈,衣裳皱褶,白色的衬衫上有着一道道的污迹和血迹,但是那个人却没有丝毫在意,只是直直的抬着头看着手术室上的红灯,似乎变成了雕像一般,连眼神也冻结了。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顾北达总感觉现在的池清画比自己还要失魂落魄,还要受打击严重的样子,顾北达不禁撇了撇嘴,腹诽了一阵后,顾北达的视线又控制不住的往下瞟去,再一次看到了那指间的一抹银亮,顾北达心里不禁一堵,各种酸涩难言的滋味齐齐涌上心头,他当下不敢再看,狠狠的撇过头去。
  手术室前再度恢复了两个男人泾渭分明的站着,似乎互相之间没有任何联系的情形。
  顾北达所不知道的是,池清画此时心中的绝望情绪,确实比他要多十倍,他直到现在脑海中也还一直回荡着那句虚弱的——上一次是你保护我,这一次……换我保护你。
  那句话,他每回想一次,心脏就止不住的抽痛一次,原来是这样吗,原来就是因为那一次完全是他自导自演的绑架受伤,才让心爱的男人抛弃一切,去为他挡枪子吗。
  无限的懊恼与悔恨充斥在心中,池清画不知道如果术舒真的因为这次的事情而有个什么万一,他该怎么办。
  自以为的聪明一世,却做了一件最糊涂的事情,而这个代价,他永远都承受不起。
  如果时光可以重来,他绝对不会再去设计那自以为是的绑架,他宁愿自己受伤十分,也不愿意术舒受到一分的伤害。那是在那曾经昏暗的日夜里,唯一带给他温暖的人,那是他多少年间哪怕是在梦中想起,也只能小心翼翼看着的人。
  他曾经无数次的在心里渴望祈求,如果能够在一起,他必用自己的一生去呵护去爱他。可是这个他梦寐以求的人终于被他得到后,却是因为他曾今的一场设计而受到了伤害,池清画脑海中闪过术舒满身鲜血,虚弱的躺在他怀里的情形,狠狠闭上了眼,他无法原谅自己。
  时间静静流逝的,闪着红灯的手术室外,是真正的落针可闻,时光仿若凝固,不知道过了多久,手术室的红灯终于熄灭了,与此同时,手术室的大门打开了,一个一身手术服的医生当先走了出来。
  这个医生龙行虎步,身材高大,步伐中有种独属于军人的利落,这不是这个医院的医生,而是池家用直升机从军区紧急送过来的军医。对于枪伤的处理自然没有比军医更熟练的了,他们来不及将何术舒送往军区医院,只能退而求其次,紧急从军区调来一个医术高明的军医,此时看到这位军医出来,池清画和顾北达立刻围了上去,“医生,术舒没事吧。”
  戴着口罩的医生看了两人一眼,点了点头道,“子弹已经取出来了,伤者很幸运,没有弹片伤到内脏,只是失血量有些大,好好休养,没有什么大问题。”
  此时这个医生有些平板的语言,听在池清画和顾北达两人耳中简直就是最美妙的语言,他们激动的道谢后,视线很快被医护人员推出来的活动病床所吸引过去,只一秒钟,两人就紧紧围了上去。
  刚刚经过手术,何术舒还没有醒来,此时他的额头上缠着一圈雪白绷带,肤色也是失血过多的苍白,但仅仅是何术舒此时脸上不再有痛苦的神色,而是睡得非常安详,就已经成为了两人心中最好的安慰。
  池清画更是一眨不眨的看着病床上的人舍不得眨一下眼,两人一路扶着推床,随着医护人员一起进入了病房。
  何术舒手术后一直昏睡着,这个医院是距离案发地点最近的一个医院,医疗环境在A市内算不上好,池清画本想将何术舒转到军区医院,但是因为怕才做完手术会触动伤口才作罢,只等着何术舒恢复一点后,再转条件更好的医院。
  在何术舒昏睡的这段时间,一直陪在这里的除了池清画还有顾北达,在此期间池清画的父母也来探望了何术舒,他们自然也看到了赖着不走的顾北达。
  看到顾北达的第一时间,池父池母的脸色就黑了一圈,只以为顾北达是还想要纠缠他们的儿子。不过他们也知道这一次他们能这么快的展开营救活动,全都依仗着顾北达的那个通风报信,否则如果时间再晚那么半小时一小时,后果不堪设想,以他们对自己这次彻底弄倒的那个政敌的了解,估计是真要白发人送黑发人了。只此一事,不管他们以前和顾北达有什么矛盾,这一次他们池家都欠了他一个天大的人情。
  但是欠人情归欠人情,池父池母很多事情还是很拧得清的,尤其是术舒那孩子这次为了救自己儿子受了那么重的伤,现在还躺在病床上昏迷着,顾北达那厮居然就厚脸皮纠缠到了这里,如果术舒那孩子醒来后看到这一幕会怎么想。
  想到这里,就连一直将自己失而复得的大儿子当成心尖肉的邵夏蓉都沉下脸来,拉着池清画走出病房,找了一个角落对他前所未有的严厉道:“尽快把姓顾的支走,我不管你对他还有没有感情,但是术舒那孩子这一次为了救你付出了这么多,你怎么能在他的病床前还和那个姓顾的不清不楚,而且你也亲口说过现在喜欢的人是术舒,那么姓顾的你就要彻底断了,术舒那孩子那么对你,你不能对不起他。”
  池父虽然在一旁没有说话,但也是一脸的认同。
  池清画听到自己母亲这前所未有声色俱厉的一番话,怎么能不知道这是自己母亲误会了,不过他也没有解释,他不知道该如何解释顾北达在这里不是为了他,而是为了术舒,而且他心知解释了后,估计会涌出来更多的麻烦,所以只是点头应下了。左右他母亲和他的目的都是一样,都是想弄走顾北达。
  邵夏蓉见到大儿子听进了自己的话,脸上的神色才再度和缓起来,她拍了拍池清画的手道:“好了,进去陪着术舒吧,妈这段时间回去多熬点汤,回头让小逸送过来,手术过后的人要多补补才行。”
  邵夏蓉又叮咛了一番后,才和池父一起离开了,池清画回到病房里,再度恢复了和顾北达两两相对的情形。
  何术舒昏睡了足足一天才醒了过来,不过晚醒有晚醒的好处,因为他在睡梦中度过了麻醉失效后那段最难捱的时间,所以醒来后,难受的感觉要好很多。只不过他没想到的是,他一醒来面对的就是床头上两张放大的关心俊脸,何术舒一时不由迷糊了,这其中一张脸他自然是不意外,但是另一张脸,顾北达为什么也在这里?
  “术舒,你感觉怎么样,渴不渴?要不要喝点水。”
  池清画的声音把何术舒从疑惑中拉回神,不被提醒还好,一提醒,他才感觉自己干渴的非常难受,当下微微点了点头。
  一见到何术舒要喝水,池清画立刻行动了起来,这一次顾北达倒是没和之前一样的挤在床边和池清画争存在感,见到池清画端着水过来了,他甚至主动的让开了位置,不过在池清画小心的扶起何术舒时,何术舒穿着病号服的手臂上又多出了另一只手,一时间何术舒和池清画齐齐向顾北达看去。
  

第110章 
  池清画的视线锋锐如刀,带着能把人活刮了的寒意,但是顾北达却一脸淡定道:“两个人扶着比一个人好,你喂水小心点。”
  这副再自然不过的神情,实在是让人对他的厚脸皮叹为观止。
  池清画的眼底有着深沉的怒意,但是一时又发作不得,因为顾北达也扶着何术舒,他怕一动手会牵连到术舒的伤口,而且他在术舒面前一向都展现最好的形象,这些都成了压制他,让他无法动手的理由。
  其实池清画在何术舒醒前也不是没有尝试过赶走顾北达,但是顾北达这一次就仿佛在病房里扎了根一般,不论是怎样都没有走的意思,池清画也怕动静大了吵醒了术舒,所以才任由他留到现在,没想到这家伙居然在术舒醒了以后变得变本加厉起来。
  顾北达丝毫没有顾及池清画冰冷愤怒的神色,他和池清画本来就是仇敌关系,更何况那天何术舒亲手给池清画戴上戒指的一幕,更是让他前所未有的清楚认知到,池清画是真的把他藏在心底的那个人抢走了,彻彻底底的。
  在这种情况下,他不故意恶心恶心池清画才是怪事呢,而且他心里也有着极大的委屈,他那般喜欢的人,却是从头到尾都没说过几句话,但是池清画凭什么就已经到了能互定终身的地步了。以前是池清画防的紧,他又被喜欢的人那冰冷厌恶的眼神伤到了,根本不敢也没有机会接近,但是这一次不一样,他救了他们啊,所以顾北达就打蛇上棍,也有点破罐子摔破的意思,直接就上手了。
  不过虽然顾北达这一次是不管不顾,连何术舒眼神也没敢看的就直接扒拉上了,但是动作却是非常小心细致的,也算是起到了他说的两个人扶着比一个人好的作用。
  池清画冷冷的看了顾北达一会,见顾北达那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加上他也怕对峙下去会让何术舒干渴的难受,所以最终还妥协的先给何术舒喂了水。
  顾北达在这种死皮赖脸的情况下达成了和心上人第一次亲密接触的成就,心中也是激动了一把,他眼见池清画慢慢的喂着水,但还是有一缕水珠顺着那优美的唇角流淌下,下意识的就想伸手去擦拭,然而他的手才刚伸出来。
  “你敢!”一声冰冷凛冽的怒喝就猛然响起。
  顾北达倒是真的被这怒喝吓了一跳,他抬起头去,就见到池清画冰冷的眼神。
  池清画冷冷的盯了他一会,随后才拿出一块雪白的方巾,细细擦拭去了何术舒唇角的水迹。
  见此情形,顾北达心里一阵不舒服,得意什么。
  相比起池清画和顾北达的你来我往,处在风暴中心的何术舒倒是一直没被波及,毕竟不论池清画还是顾北达,对他都是非常小心的。
  何术舒一边喝着水,一边不时瞟一眼身旁的顾北达,一丝迷惑在他心里越扩越大,其实早在之前顾北达出现在那个偏僻仓库的时候他就感觉非常的奇怪,顾北达这么会出现在那里?而且顾北达当时对他的伤势显得尤为关心的样子,也是最让他的不解的地方。如果他记得不错,他和顾北达应该没有过什么交集啊,除了他占用过顾北达的身体,后面真正与顾北达本尊仅有的两次见面都很短暂,而且都是相当不愉快的,所以他实在想不出来任何顾北达会对他受伤表示关心的理由。
  当时他因为受伤,所以没有精力多想,但是现在他醒来,顾北达居然还没走,一直留在病房里,看样子似乎是和清画一起等到现在直到他醒来,何术舒心中的疑惑不由得扩大到了前所未有的地步,这到底是为什么呢?
  因为这个疑惑,何术舒喝完水后视线就放在了顾北达身上,他的视线充分说明了他的不解。
  顾北达自然明白何术舒在疑惑什么,而他事到如今,也是根本不想隐藏什么了,那什么底牌,曾经让他自信满满的超级王牌,早已经在亲眼见到何术舒给池清画那贱人戴上戒指的一刻就碎成了渣渣。他知道他不能再藏下去了,否则拖延的时间越久,他曾经是球球的事情能造成的影响就越小,他一直等在病房里,加上之前毫不避讳的举动,本来就是有着坦白的心思。
  所以顾北达在接收到何术舒的眼神后,只是微微笑了一下,“我有话想对你说。”
  顾北达的话才出口,池清画的眼神就变得锋锐起来,他隐隐猜测到了顾北达是想说些什么。
  然而顾北达下一刻却是将视线挪向了池清画,有那么几分意味深长道:“我想单独和术舒说。”
  顾北达再度将视线看向何术舒,里面蕴含着满满期待道:“可以吗?”
  何术舒心里感觉很怪异,不论是顾北达此时的神情还是对他亲昵的称呼都让他感觉很奇怪,但是他心中的疑惑确实已经到了顶峰,他隐隐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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