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冤家路窄:王爷请看招-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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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解释,人回来了就好。”司徒清担心她一夜不归就再也不回来了,又担心她遭遇不测,如今见她回来,他悬着的心终于放进肚子里,“彦芷,你是何时认识独孤兄的?他今日可是刚刚到了城内。”
独孤兄?彦芷倒是没想到,司徒清会与这种卑鄙小人称兄道弟。“清,我劝你,还是不要和采花贼做朋友!这种卑鄙小人就该千刀万剐,凌迟处死!我之所以回不来,就是被他下了药,哼哼,什么江湖鬼医,名震天下,原来是恶名昭彰!”








第218章 鬼医狐狸 离间计

“皇后娘娘,血口喷人也得有证据!我给女人下药,一般也都是下情药,而且我的情药司徒兄也最清楚,必须男女欢好才能得以保命,皇后娘娘说是我给你下了毒,难道昨晚你中了什么可怕的情药,还与哪个男人欢好解毒?!”
彦芷羞愤交加,“独孤弦,你找死!”
她要出手杀独孤弦,司徒清却忙伸手制止她,“彦芷,独孤兄与我相交多年,他的脾性我十分了解,他从不碰有夫之妇,就算是你被下了毒,也应该不是他下的。他是来找你切磋医术的,已经陪我等了你一夜,他也累了,还是让他去休息吧。”
“清,我看错了你,你竟然与这种人做朋友?!”彦芷甩开司徒清的手,转身离开,她去原来居住的厢房收拾包袱,转而又出来,在丫鬟们的劝阻下一路进入倾彦所在的房间,抱起他便要离开。
本是睡熟的倾彦被争吵声和劝阻声惊醒,小家伙醒来见不是呆在父皇所在的小别院内,被吓哭,“我要父皇,我要父皇……唔唔唔……”
司徒清忙挡在门口,“彦芷,无论你经历过什么,我们都已经在一起这么久,独孤兄是我的朋友,如果有什么误会,我希望你们能打开心结。你不要因为自己的片面判断,就定了他的罪。”
彦芷轻拍着倾彦的脊背安抚着,“倾彦不哭,倾彦不哭,是娘亲抱着你呢,乖,我们马上离开这里……”
丫鬟们劝阻,小厮们阻拦,司徒清也心急如焚,鬼医独孤弦却仍是坐在正堂的高背椅上,没事人似的玩弄着手上的棋子,他听着外面的争吵,若有所思地扬起唇角。普天之下的女人,没有他想要而弄不到手的,夏侯彦芷也不例外,只要她走出这里,就好办多了。
他捏住一枚白子,放在棋盘上,司徒清那边的黑子落败。
司徒清在外面也争吵的有些疲惫,从他和彦芷在琴阁相遇开始,两人便几番波折,她去了又来,来了又去,两人好不容易在一起,却又……是天意如此吗?“彦芷,你非要离开?”
“如果你非要留独孤弦在这里,我必须得离开!”彦芷压低声音,“昨晚我差点死掉,实不相瞒,如果不是拓跋祺在我身边,我早已经暴毙身亡。清,如果你爱我,就不应该与我的敌人同流合污。”
“多年前,我得了一场怪病,若非独孤兄出手相救,我活不到今日,既然你们水火不容,我也无能为力。”说着,他让开一条通路,“就当我今晚从没有等过你,彦芷,你一路顺风。”
彦芷怔愣,司徒府的确是与江湖上各形各色的人都有来往,如果吴彪算是罪无可赦的恶徒,那么独孤弦可谓是卑鄙无耻的鼠辈,既然司徒清选择与他做朋友,彦芷也只能与他势不两立,她发过誓,要除尽天下奸佞!
她迈开脚步,小厮们见司徒清不再阻拦,忙给彦芷打开大门,她拖着脏乱的裙裾跨出门槛,一个高大的黑影正挡在了门口。
彦芷慌忙停住脚步,身着黑色披风的伟岸背影转过来,暗白的天光下,她看不清楚他的脸,却嗅到他身上熟悉的龙涎香。
“看样子,这个男人已经不要你了!转来转去,你还是回到了我身边。”
这声音不是别人的,正是拓跋祺的,在彦芷怀中抽抽噎噎的倾彦拧着小身体转过来,“父皇,父皇,倾彦好想父皇!”
拓跋祺伸手接过哭闹不止大俨然是守株待兔的猎手,无论彦芷怎么逃,他永远都能捞到她。如今,她正是无路可逃,也无路可退了。
见她僵着不走,他也不理会,“怎么?人家都不要你了,你还死皮赖脸的留在这里?”说完,他抱着倾彦上了门前及时停下的马车,彦芷转头看了眼司徒清,失望地叹了口气,也跟着拓跋祺上了车。
司徒清一直背对着大门,他也没有看到彦芷的伤心与失望,濒临崩溃地扶住大门过道的墙壁,命令看门小厮,“关门,没有我的命令,不准再开。”从此,他憎恨这道门。
他失魂落魄,麻木不仁地回到正堂,见独孤弦仍是在坐在棋盘前,也坐过来。
“还要再下一盘吗?”独孤弦探看着他苍灰的脸色,忍不住怜悯,“我早和你说过,女人是祸水,只能暖床,不能谈情,一旦和她们谈及感情,她们很快就会腻了你。女人是一种贪婪的动物,你给她们的越多,她们向你索取的也越多。”
司徒清看着棋盘上的局势,没有介意在独孤弦面前表露自己的伤心和绝望,他狭长的丹凤眼眸中滑落两行清泪,在烛光下晶莹剔透。
“独孤弦,你错了。彦芷是不一样的女人,她从不向我索要什么,我们初次相识时,她就那样静默的停靠在我面前,如同上辈子她是花,我是蝶,我们痴恋彼此,早已有了默契,因此,此生此世才能相遇。”
独孤弦挑眉一笑,他完好无损的那只眼睛幽深莫测,“清,你真是个傻子,怎么会对那个女人动了情?她是拓跋祺的女人,就算是与你一见钟情,那又如何?她给拓跋祺生了儿子,就算他们分居两地,她也不能是你的。拓跋祺是什么人?哼哼,当年叱诧风云的七王爷,拓跋鸿在位那会儿,拓跋祺可是清理门户的工具!”
“现在还说这些有什么用?总之,我是输给他了。”司徒清无奈叹了口气,拉着衣袖按了按眼角,“独孤弦,彦芷是从不会无中生有的女人。你是否真的给她下过毒?”
“哼哼,我刚刚才与她第一次见面,怎么会给她下毒?再说,我早就听说你喜欢她,兄弟,我平日可是待你比司徒溟还要好几十倍的,我拿你当亲兄弟,你怎么能如此看待我呢?!”
“但愿是我猜错了,不过,如果被我查出你真的曾给彦芷下过毒,我一定不会饶你!”司徒清说完,走出正堂回房歇息,现在,他只想静静地呆一会儿。








第219章 老婆,请原谅

江南最不缺少的便是雨,自从被独孤弦下毒之后,江南的天也像是在为彦芷的出路踌躇怅惘。新宅子在琴阁的后街,极是扎眼的大宅,是拓跋祺新买的,这俨然是与吴彪宣战的架势。
花园里的蔷薇、牡丹、紫藤都是以前的主人栽种的,花朵在雨里清艳凄婉,楚楚动人。隔着亭子里的石桌,彦芷有一下没一下的翻看着医书,而倾彦则在习字,他刚刚学会写自己的名字,小手握着细细的笔管,写得非常认真。字体虽然却还有些歪斜,行与行却排列地整整齐齐。
院子中的荷塘水光淡淡潋滟,映出天上深重的阴霾,仿佛天要这样一直阴沉下去,再也没有晴好的日子了。
拓跋祺怕打扰她们母子,无声无息地靠近过来,却没有走得太近,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一身金黄的锦绣龙袍,虽然是便装,却还是衬得他俊雅不凡。
他听到身后有细微的脚步声,不必转身也知道来人是谁,只是嫌恶低斥,“姜烟,你来这里做什么?”
背后果然响起柔声细语,“烟儿自然是来与陛下商谈前几日提起的事情,眼下吴彪病重尚未痊愈,而江湖中人也都对他心生不满,有些门派已经开始造反。北疆现今有我哥哥驻守,可以铲除吴彪的势力,如今他人在江南,也鞭长莫及……”
拓跋祺岂会不知道这是姜烟和姜燃合谋的蚕食鲸吞之计?其实这个问题本也用不着他答应,姜燃最近几个月一只积蓄力量,等得就是把东昭王朝瓜分为二。姜烟来这里的目的,也无非是借此接近他,顺便,和缓他的反对之意,让姜燃暂时少一个敌人罢了。
“这件事,朕自然会考虑的,你先退下吧!”他没有说答应,也没有说不答应,“等朕考虑好了,自然会去找你,没有别的事,你最好不要进这个院子。”
姜烟因这警告又心生暗恨,为了夏侯彦芷,他赶走了妃嫔,为了夏侯彦芷,他竟然把千里迢迢赶来的她就这样轰走?“可是,陛下……难倒你要一直住在江南,不回宫了吗?这里毕竟不是久留之地。”
皇宫?他的母后都已经背叛了他,他还回皇宫做什么?如今,除了彦芷和倾彦,他一无所有,“朕和皇后、皇子所在的位置就是皇宫,这个答案应该够明确吧?”
“是!”他们一家人所在的地方当然是皇宫,这句话也明确的告诉姜烟她是个局外人,没有权利干涉皇家家务。她也不敢再多说,若有所思地看了眼一直在翻看医书的彦芷,醋意汹涌地告辞离去。
拓跋祺轻轻地踱着步子走向彦芷,彦芷却逃似地,在他尚未靠近之际,便对倾彦说该去午休,带着他匆匆走向暂居的厢房。
他紧跟过去,在彦芷关上厢房的门时,却也并没有紧逼不舍地推门进去。
“彦芷,我知道离开司徒清让你很伤心,但是……他……你要相信,他是好人,只是交错了朋友。我追查过,独孤弦的确对他有救命之恩,这也说明司徒清是有情有义之人,他不能忘恩负义,又不能一再伤害你。”
彦芷不明白,他为什么要替司徒清说好话,有这个必要吗?拓跋祺的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房内的檀香悠悠,一应摆设温馨雅致,给倾彦的吃穿住用都是上上之选,他对待儿子现在倒是开始用心了,以前呢?也罢,还想这些做什么?他此时替司徒清说好话,是要认同她的离开吗?也对,姜烟也在,两个女人在一起,总是要明争暗斗的,刚才他们在长廊上嘀嘀咕咕的说了些什么她没有听清楚,但是她能感觉到姜烟憎恶她,也憎恶倾彦,她和倾彦的存在妨碍他们了。
“娘亲,我要父皇,为何不要父皇进来?”倾彦在床上躺不住,他央求着让拓跋祺进来。
“既然你喜欢和父皇在一起……好吧,你跟着你的父皇,娘亲离开。”
倾彦忙伸着小手拉住倾彦,“娘亲,不要……”
“彦芷,以前我纳妃,都是为了迷惑吴彪都的耳目,为了保护你和倾彦,当是倾彦还小,你又新入宫,我若是对你太过宠爱,不知道他们会动什么手脚。”拓跋祺皱了皱眉,只得说,“你身边也有灵柩,也有司徒清,先在,我们扯平了,让我们重新开始好吗?倾彦是我们的儿子,若你再寻其他男人与你白头偕老,他们万万不会接纳倾彦的。”
彦芷没有回应,只是坐在床沿上听着,倾彦见娘亲没有再说走,便静静地躺下来,小手仍不放心地握住彦芷的手。他好想让父皇和娘亲一起陪伴他身边,可他不敢说。
“彦芷,我知道前两天的事让你很难过,可那也是迫不得已。”
没有得到她的回应,他失望地叹了口气,“无论如何,我都爱你,爱你至死不渝。”他盯着房门,视线穿透纱窗,“彦芷,我不妨告诉你,在我刚入城时,曾经和司徒清有场比武,我们约定,若他输了,就再也没有资格和你在一起。我知道这样做不对,所以,在他惨败之后,我还是尊重你的决定,恐怕司徒清没有告诉过你这件事吧。”
彦芷听得震惊又愤懑,他们拿她当什么?竟然用比武来决定她的终身?司徒清竟然一直瞒着她?更加可笑的是,他竟然还能这样心安理得的与她在一起?!
“彦芷……和我说句话好吗?不如这样,如果你真的恨我,就打我……”只要不用她的恶毒内功将他碎尸万段就好,当然,也不能阉了他,他还得与她多生几个呢。“彦芷,你不要不说话,恨我就打我吧!”
高高在上的九五之尊,已经一再的低下来,低下来……
在爱情中,众生果然是平等的。彦芷唇角漾出一丝冷笑,既然他找打,她就好好地打他一顿,也好讨回心里这口恶气,他武功高强,平日与他单打独斗,她可是占不到半分便宜。
“彦芷……算了,你不打也不骂不要气坏了身子,不然心疼的也是我。”
话音落,他正要转身离开,背后却重重挨了一掌。








第220章 皇后发飙 皇子重病

“啊——噗——”拓跋祺没想到她真的会下手,而且是背后下手,这叫他如何能防备的了?只能哑巴吃黄连,重重挨下这一掌,五脏六腑被打得似就结在了一起,一口鲜血冲上咽喉吐出来,“咳咳……”他狼狈地扶住回廊的柱子。
随即,他还没有站稳,便被推倒,而且沿着廊前的台阶一直滚了下去。
彦芷恼恨丛生,接下来她紧跟上去,不给他和缓的机会,便是拳打脚踢,细密如雨点,让他无半分还手的机会。
府中的护卫们问询赶来,丫鬟小厮也围拢过来,窃窃私语的议论着,却被这情景弄得大惑不解。皇后娘娘发飙,对陛下拳打脚踢,恐怕这种状况也只有景刹能够阻止了,新请得管家忙奔去找景刹来劝架。
“啊——啊——”他的确没有还手,在雨中滚来滚去,金黄的龙袍上都被雨水沾湿,好在下了多日的雨,青石板地面都已经被冲刷干净,要不然,堂堂九五至尊被打得满地滚爬而且满身泥污的话,可就太糗了!
彦芷打得气喘嘘嘘,终于,她停下来喘了口气。
拓跋祺却还躺在地上没有挨够似地邪肆冷笑,“哈哈哈……你就这点力气吗?还不够给我挠痒的,该不会是担心自己下手太重,怕我受伤吧?!”
“等着瞧!”她可是打定了主意让他满地找牙的,可没想到他骨头如此强硬。好,既然他强硬,她来点更狠的。她飞身冲向一个护卫,极快地抽出他腰间的佩剑,直接刺向拓跋祺的胯下……
所有人等都忍不住尖叫,如果东昭王朝出现一个太监皇帝,那可要闹大笑话了。所有的护卫都冲上去阻拦,却又忍不住躲开,因为皇后娘娘出招实在太快,没有人能插手,不过,谢天谢地,陛下也没有坐以待毙。
长剑刺来刺去,一个纯白倩影,身姿轻盈如仙,一个金黄英姿,潇洒凛冽如鸿,两人衣袂翩然,在半空里起起伏伏飞来飞去,阴雨霏霏,护卫们跟在下面,一会儿跑到这边,一会儿跑到那边。
厢房中躺在床榻上的倾彦听到喧闹声,忙溜出来看,却不禁被那情景逗得咯咯直笑,“娘亲是会飞的仙女,娘亲是会飞的仙女……父皇,我也要飞呀!”他颠儿颠儿的奔进雨中,在下面跟着护卫又叫又跳。
景刹赶到时,整个场面已经从相互厮杀发展到了滑稽玩闹的地步。
当然,就算是玩闹也有中止的时候,而一切都终止于一个小小的喷嚏,这个喷嚏是倾彦打的。
彦芷忙收剑停下来,“不打了,儿子怕是着了凉……”
拓跋祺也忙飞过来,在她抱过倾彦时,他先一步抱起他,“来人,去找郎中,马上去找郎中。”
彦芷冷笑嗔怒,“找什么郎中?我就是现成的郎中!”
=   =   =
倾彦的确是病了,而且一病不起,一会儿高烧不退,一会儿又冷得大哭,一会儿又上吐下泻……彦芷不禁有些担心,这并非一般的病症,而且是她在所有医书上都查找不到的症状。
深夜子时,她仍衣不解带地守护在床前,仅仅三天,倾彦原本胖乎乎的小脸便瘦了一整圈,她心疼难抑,只得逼迫自己尽快想到借就的法子。
拓跋祺端着饭菜近来,见她神形憔悴,也不禁有些心疼,她已经很久没有好好休息了,再这样下去,不但倾彦医不好,彦芷恐怕也会病倒床榻。
他把饭菜端到床榻前的桌案上,上面是人参鸡汤,一条清蒸鲫鱼,两个彦芷最爱吃的清淡炒菜,一碗米饭,还有给倾彦的调制的药粥。
倾彦自打病了之后,就吃不下饭菜,这药粥也是彦芷绞尽脑汁调配出来的,酸甜可口,又醇香不腻,而且调配的没有半分药味儿。
“彦芷,该吃饭了!”
“我吃不下。倾彦这个样子,我哪有胃口下咽……”刚开口,彦芷已经泪流满面。夏侯康以及全家被斩杀时,她都没有这样无助过,此时,她真的有种无能为力的感觉,上天是在与她开玩笑吗?倾彦不过是淋了一场雨而已,怎么会病成这个样子?他还这样小,老天也怎么能让他遭受如此折磨?!
拓跋祺上前来,温柔扶住她的肩,把医书从她手上取出来,“你不能垮掉!彦芷,你得吃得下睡得着才能有力气救儿子,先在他已经好转了很多……”他一边说着,一边把她带到桌前,“你吃你得,倾彦也得吃饭。”
“好吧。”彦芷无奈地叹了口气,强迫自己拿起筷子,她一边吃,泪珠一颗一颗地簌簌滚落……
拓跋祺只能装作没有看到她的伤心,她心痛,他又何尝不心痛呢?倾彦也是他的亲骨肉呀!但是,他得强迫自己给倾彦慈爱的笑,鼓励他坚强。“来,倾彦,这是娘亲給你亲手給你熬制的粥,酸酸甜甜,可好喝呢!来,尝一口。”
躺在床上的小家伙面黄肌瘦,虚弱地不成样子,“父皇,我是不是快死了?”虽然他很小,却也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总也好不了,除了这里难受,就是那里难受,而且娘亲总是着急地抹眼泪。
拓跋祺把他轻轻地扶坐起来,在他的背后垫了软软的靠垫,让他坐得更舒服些。“倾彦不会死的,没有父皇的允许,那些小鬼儿是不敢来抓倾彦的,阎王爷也得敬父皇三分呢?他可不敢要你的命。”说着,他捏了捏倾彦的小脸,“倾彦得坚强,要多吃饭,才能很快痊愈,不然,你娘亲也会很担心的。”
“嗯……”倾彦认真的点头。在他眼里,拓跋祺俨然是能抵挡阎罗王和恶鬼的大罗神仙,他喜欢这样的父皇,而且,父皇和娘亲都陪在他身边,这已经让他很开心。
拓跋祺见他不再抗拒吃饭,才端起碗,舀了一勺粥递到他唇边,“来,乖乖倾彦,张口。”
倾彦听话的张口吃下。
但是,那一小碗粥敢吃到一半,他便扶着床沿呕吐起来,拓跋祺及时拿痰盂接住秽物,轻轻给他拍着背。
彦芷忙端了水冲过来,给倾彦漱口。








第221章 骨肉相牵 歃血解毒

拓跋祺安顿好倾彦,却见桌上的饭菜只动了几口,人参鸡汤一口没有喝过。环顾四周,床边的痰盂不见了,而室内也不见了彦芷的踪影。他猜测,她大概是去倒痰盂了,便走出来寻,“彦芷?”
“我在这里。”彦芷无奈于他整天这样的紧张兮兮,像是生怕她蒸发了似的,她的声音在回廊拐角处的长凳上传来,那个痰盂就在她身侧,她手上正拿着刚从头上拔下来的银簪,银簪的?端上已经变成了暗黄色。
“倾彦已经睡下,只是喝了几口水,没再吃东西。看这样子,恐怕已经……已经没得救了。”病入膏肓,饭食不下,气息也微弱不堪,拓跋祺一想起倾彦那双清澈的眼睛,就痛若锥心刺骨。
“本来是已经没得救,不过,先在倒是有的救了。”
“这应该是中了毒吧?!”简简单单的着凉,怎么会演变成中毒呢?
彦芷把银簪递到他面前,“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应该是独孤弦的毒,这种毒无色无味,遇水才开始发生作用。那天我们打斗之计,人群混乱,有人蓄意靠近倾彦,雨水与毒药相互作用,让倾彦毒发。最近倾彦吃不下饭菜,我们便只给他喝水,所以让他的病情越来越严重。”
“又是独孤弦?!”拓跋祺无奈地咬牙切齿,他起身便要去追查府中可疑人,反被彦芷扣住手腕,“怎么了?难倒你不想为倾彦报仇吗?”
“关心则乱,你真是被他气糊涂了。他在暗,我们在明,说不定此时他正在暗处看着我们的一举一动呢,若你如此兴师动众的去追查他的下落,恐怕会害得整个府上的人都遭殃。”
“难倒我们要看着倾彦毒发身亡?最近独孤弦行踪不定,若是不找到他,如何能拿到解药?”
“这毒很好解,可惜,就算找到独孤弦,他也交不出毒药,因为解药在我们身上,不在独孤弦身上。而且,这毒还有个非常和谐的名字。”
拓跋祺不明白,遇水毒发的毒药,而且,如此厉害,怎么会很好解?既然是独孤弦下的毒,解药就应该在他手上才对,怎么会反倒在他和彦芷身上呢?
没等他问出口,彦芷便说道,“独孤弦的毒都有着一种极其深刻的寓意,这个毒叫‘骨肉相连’,自然,骨肉亲情中是不能参杂一丝水分的,这种毒于是遇水毒发。而真正的解药则是,父母的血。你我各流出半碗血,混合,让倾彦服用,如此,毒药才能解掉。”
“哼哼,如此卑鄙的毒,也只有独孤弦这种卑鄙小人才能想得出。”拓跋祺叹了口气,“可是,你彦芷,你这几日都不吃不喝地身体虚弱,若是再流血……”
“无碍,一点血而已。”为了倾彦,她什么都能做。
她让丫鬟把痰盂拿去清洗,又取来一个普通的白瓷婉,拿到倾彦的厢房中,好不迟疑,便用匕首割破了自己的手臂,血很快溜出来。
拓跋祺也割破自己的手腕,鲜红的血在碗中混合,艳丽如血红的花瓣。“彦芷,我们是一家人,你原谅我曾经的过错,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彦芷兀自包扎好自己的手臂,又给他棉布条和创伤药,让他自己包扎,二话没说,便端着碗给倾彦喂下。
他站在床侧张口欲言。
“我不会原谅你,不过,看在你为倾彦付出的份上,我可以不再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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