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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王牌太监-第1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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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说着,慕长歌突又想起了什么事情似的,眉头一皱,道,“不对啊……那当初这咒印怎么一下子就被任夏给看穿了呢?”
“你以为任夏是什么人?”鬼畜千斗回问到。
慕长歌一愣,再次露出了惊讶的表情,“难不成,这任夏是比王爷你还要更加厉害的人物?”
一听慕长歌说远古任夏比他还要更加厉害,鬼畜千斗的眼睛就危险地眯了起来,静静地盯着慕长歌沉默了许久,才语带不满地说到,“他不是比本王厉害,只是比本王活的更久知道的更多。”
“什么?”这下子慕长歌比刚才还要更加惊讶了,甚至控制不住音量地叫了出来。
“一惊一乍做什么?”
“不是,他……任夏他竟然比王爷还要老?”慕长歌不可思议地问到。
据慕长歌所知,鬼畜千斗那至少是五百岁以上,比他活的还要久那是什么意思啊?慕长歌暗暗寻思到:
我的乖乖,这都不是用谁比谁大来形容的啊!
听王爷这口气,任夏比他活的久,这一个“久”字可不像是单单只多活了几十年那么简单的事情。
慕长歌正在心里感叹着,抬眼就瞧见鬼畜千斗一脸阴郁地看着他,沉着嗓音问道,“比本王还要老?”
鬼畜千斗最后那个“老”字几乎就是从咬紧的牙关里头摩擦出来的。
慕长歌心下一惊,就怕这鬼畜千斗一生气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他呵呵一笑,赶紧地解释道,“王爷,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说……没想到任夏竟然会比王爷要大。因为据我所知,王爷至少是五百岁以上,对我而言那基本上就是与天同寿的岁数。一听说任夏的年龄比这个数字还要大上许多,我就一下子傻了……我绝对没有嫌王爷老的意思,是羡慕,绝对的羡慕嫉妒恨。”
听完慕长歌这一大堆的解释,鬼畜千斗的脸色才总算是缓和下来。
慕长歌也终于稍稍地松了一口气,就在他正打算结束这个话题的时候,只听见鬼畜千斗冷不防地蹦出来一句,“什么至少五百岁?本王已经活了两千多年了。”
☆、第七十五章 咒印(三)
“两……两千……”慕长歌咽了咽口水,尝试着问到,“那任夏他……”
“任夏是远古魔族的后裔,是最古老的魔族。至于究竟活了多少年,本王从未问过。”
“好吧……你们赢了。”慕长歌嘴上这样说着,却忍不住在心里小声嘀咕道:
敢情你们一个个全都是老不死的啊!
以后再也不想在虚空这个地方问其他人的年龄了,太刺激了。
每每问出来的结果都吓死人。
“你在心里嘀咕什么?”就在慕长歌正暗暗在心底碎碎念的时候,鬼畜千斗突然俯身凑过来问到。
慕长歌一惊,吓的连连向后退了好几步。
看着鬼畜千斗那怀疑的眼神,慕长歌赶紧地扬起了一个大大的笑容,道,“没什么,没什么,我只是在想你们活的可真够久的。”
“嗯?”鬼畜千斗盯着慕长歌,挑着眉,长长地嗯——的一声。
慕长歌的解释显然没能让鬼畜千斗相信。
“哈——”慕长歌赶紧地又转移了话题,“不知道王爷知不知道哪里可以找到咒印的相关线索呢?”
“以后最好少在心里偷偷骂本王。”
慕长歌笑嘻嘻道,“不会,不会,哪敢,哪敢啊?”
看着慕长歌这张笑哈哈的脸,鬼畜千斗终于收回了盯着他的目光,认真道,“既然是机密,本王猜想有一个地方或许找得到一些相关线索。”
“什么地方?”
“圣殿的藏书殿。”
“圣殿?”
慕长歌深吸了一口气,“哎——,圣殿就圣殿吧!虽然不大愿意见到圣主那家伙,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如果真的只有那里才能够找到线索,那也就只能去了。”
感叹完,慕长歌竖起一根食指,笑着试问到,“对了,我可不可以再小小地问王爷一个问题?”
“你问。”
“我想知道……那纯白男子跟王爷之间到底是什么样的关系啊?”
鬼畜千斗眼神一凌,随后又恢复了平静,勾着嘴笑问道,“怎么,你吃醋了?”
慕长歌一听,赶紧挥手澄清道,“不,我没有这个意思,我只是单纯的想要知道而已。如果王爷不愿意讲,那就算了,我也不勉强。”
“那你以为我们之间是什么关系?”鬼畜千斗虽然没有直接回答慕长歌的问题,但却反问了慕长歌。
至少这样看起来,鬼畜千斗也不像是完全不想告诉慕长歌的样子。
既然鬼畜千斗有说出来的打算,慕长歌当然不会放过这样的机会。他毫不犹豫地直言道,“虽然并不是很清楚你们之间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样的事情。但是,你们两人的关系听起来似乎很有些暧昧。即便不是恋人,那想必也不只是朋友吧?”
“这就是你的想法?”
“只是猜测而已。”
“那你希望本王如何回答你?”
“那当然是实话实说。”慕长歌理所当然到。
“实话实话?”听着慕长歌的这一句实话实话,鬼畜千斗却是沉默了半响才开口继续说下去,“我和他既不是恋人也不是朋友。”
“既不是恋人也不是朋友?”慕长歌疑惑到,“可他不是受到王爷认可的唯一一个有资格站在王爷身边的人吗?这么重要的人,怎么会既不是恋人也不是朋友?”
顿了顿,慕长歌又道,“既然如此,那你们之间究竟是什么样的关系?”
“之所以说他是唯一一个有资格站在本王身边的人,那是因为本王是天生的王者,只有他那样的人才配站在本王的身侧。至于我和他之间的关系……”
说到这里的时候,鬼畜千斗那幽深寂静的眼神变得有些飘渺起来,像是在回忆些什么。
静默了片刻,鬼畜千斗才恢复自然的神色,继续到,“我和他非敌非友,相互吸引也相互不信任。”
“就像光与影这样两个极端的存在一般吗?”慕长歌接过了鬼畜千斗的话,说道,“明明相互吸引可又是如此的截然不同,即便紧贴在一起两颗心也无法相互依赖,想彻底忘记却又摆脱不了那份渴望。”
鬼畜千斗讶异地看着慕长歌。
一直以来,这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情就连鬼畜千斗他自己也都解释不清楚。可是此刻,慕长歌却只用了三言两句就恰如其分地形容出了一直纠缠在鬼畜千斗心里的结。
面对鬼畜千斗眼神的询问,慕长歌只是笑笑,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看着王爷回想起那个人时的眼神,我的心里就冒出了这样的想法。就好像能够完全明白王爷的心情一样,清晰而深刻。”
对于自己只是通过眼神的交流就能够明白鬼畜千斗心里的想法这一点,就连慕长歌自己也不明白这究竟是为什么。只是每每看着鬼畜千斗那双深渊潭水般静寂的眼神,慕长歌就会自然而然地明白鬼畜千斗心里的想法。
就像鬼畜千斗每每都能猜到慕长歌在心里偷偷骂他一样。
这样的事情没办法用什么科学的方法来进行解释,大概这就是所谓的心意相通。
“王爷,”慕长歌突然抬起眼来认真地望向鬼畜千斗,“你……爱他吗?”
才刚一问出口,慕长歌就意识到这个问题由他来问出口似乎有些不恰当。
想了想,慕长歌又接着道,“我并没有怀疑王爷对我的心意,只是想知道王爷对于他究竟是怎么看的。”
鬼畜千斗静静地看着慕长歌,最后他终究还是没能够给出一个明确的回答,只是说道,“他跟你不一样。”
话至此,慕长歌或许已经完全明白了鬼畜千斗心里的想法。
一早,远古任夏就对慕长歌说过,说纯白男子只是让深陷黑暗的鬼畜千斗看到了温暖,但却从未给过他温暖,而真正让鬼畜千斗感受到温暖的人是慕长歌。还说,当时的鬼畜千斗只是还没有完全察觉到他自己的心意。
但是,慕长歌却没有选择点破其中的不一样。不是他不想点破,而是他知道如今的鬼畜千斗已经察觉到了他自己真正的心情。
慕长歌只能在心里默默地对鬼畜千斗再说一次“抱歉”。
“王爷,”慕长歌打破了两人之前的沉默,说道,“虽然表面上看起来他好像只是为了想要利用王爷而刻意接近了王爷,但……恐怕事实并不仅仅只是如此。如果只是想要利用王爷,他根本没必要亲自在王爷面前现身。一直以来,从未在任何人面前现过身的他,不仅让王爷看到了他的姿态,甚至还与王爷有过亲近的一段……”
看着慕长歌的犹豫,鬼畜千斗问道,“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的是,他或许是与王爷有关的人。”
“与本王有关?”
慕长歌点点头,“他绝对不可能无端端地就以真身出现在王爷面前,除非王爷对他来说是特别的。只是,有一点我却十分不解。王爷是魔族,可他却是神,魔族跟神之间向来关系不合。我实在想不出他究竟有什么理由会对王爷特别不一样。当然,如果出现在王爷面前的那个人,只是有着神外表的魔尊,那事情就另当别论了。不管他究竟是神还是魔尊,他对王爷存在着某种感情是完全可以肯定的。”
稍稍停顿思索了片刻,慕长歌继续道,“你们或许以前曾在别的什么地方见过面,也有可能是你们之间存在着某种联系。不管怎样,他都绝对不可能会是与王爷毫不相干的人。王爷仔细想想或许就能够发现些什么重要的线索,也许可以找到他的所在。”
☆、第七十六章 直觉(一)
慕长歌在说出自己的想法之后就离开了莫邪王府。
此刻,他正站在圣殿门前。看着这气势恢宏的大门,慕长歌心里暗暗寻思道:
既然策说过不会跟我们合作,想必现在又已经从这里消失了吧?
我看,还是跟守门神兵说我是来找圣主的比较妥当。
正这样想着,慕长歌突然就听见面前传来了一道声音,“慕大人可是来找圣魔导士大人的?”
慕长歌一愣,收回神游的思绪盯着眼前的人打量起来。
可是,慕长歌皱着眉思索了许久硬是没能够想起眼前这个神兵究竟是在什么时候有见过面。
也许是慕长歌皱眉疑惑的神色太过明显了,那神兵微一拱手,又道,“吾等上次守门时曾见过慕大人。”
慕长歌这时才恍然,心里暗道:原来就是上次守门那小哥啊!
慕长歌笑笑,道,“不知能否让我进去?”
“当然,圣魔导士大人交代过,无论何时,慕大人来访不必通报直接入内便可。”
慕长歌心下一阵疑惑:
难道策一早就知道我会来找他?
难道……他还没有离开这里?
虽是满心疑惑,但站在这里想也是没有用的。
慕长歌试探地问道,“不知你们圣魔导士大人可在殿里?”
“自然是在的,我这就带慕大人前去。”
得知冷玺策还在圣殿,慕长歌不知为何竟然会悄悄松了口气,心里隐隐地有些高兴。
“不必麻烦了,我自行前去便可。”慕长歌这样说着,就独自进了圣殿。
虽然由神兵带着,会更加容易找到冷玺策。可,慕长歌突然就有了这样的念头。他想看看,在他不知道冷玺策此刻究竟在什么地方的情况下,他是不是能够一下子就找到冷玺策。或者说,即便花上很长的时间他也还是无法遇见冷玺策。
这,大概就是一些无聊而又内心不安的人想出的测试两人之间是否真的存在着深刻羁绊的方法。
慕长歌也明白这样的想法很是幼稚,可他就是想要这么做。
跟随着自己的想法,慕长歌随意地行走在圣殿里,甚至一路上都没有仔细留意自己前去的地方究竟是何处。
当慕长歌回过神来的时候,他看到了非常熟悉的景致,这是他以前住过的别苑。
慕长歌微微一笑,小声到,“还真是可笑,我竟然会想做这种无聊的测试。很显然,策不可能会出现在这别苑里。如果这测试的结果真的可靠,那是不是说明我与策之间根本就没有什么羁绊可言?”
这样说着,慕长歌不由暗暗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娘儿们”。
想着既然来了,那不如就随便看看,慕长歌很自然地就穿过了后院来到了湖心亭。
他以前总是喜欢坐在那亭子里发呆打发时间。
就在慕长歌正欲踏着长廊入亭的时候,他突然在亭中长椅上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明明是慕长歌自己想要测试看看他与冷玺策之间是不是真的存在剪不断理还乱的羁绊,可……看着眼前这道身影,他却突然感到一阵心慌了。
慕长歌怔愣地立在那儿,脚步硬是无法再向前,最后竟然选择慌乱地逃离了。
“长歌?”就在慕长歌正欲逃跑的时候,一道声音却叫住了他。
慕长歌顿住脚步,僵直着背,没有转身。
“既然来了,为何不过来坐坐?”
“我……我只是想来这里看看,没想到会遇到你。”慕长歌慌忙解释到。
只是,不解释倒没什么,这样一解释反倒暴露了他此刻的心情。
冷玺策不自觉微微一笑,问道,“你在紧张什么?”
“我、我哪有紧张?别胡说。”
“是——吗?”
听着冷玺策那语调,慕长歌仿佛就已经看到了他那双略含笑意的眼。
慕长歌一着急,猛地转过身嚷道,“我说没有……”
慕长歌才刚一转身就突然被人揽入了怀中,说到一半的话也僵在了嘴边。
“你做什么?”慕长歌一边质问着一边想要从冷玺策的怀里挣脱出来。
冷玺策抱紧了慕长歌,柔声道,“不要动,我什么都不会做。”
一般的时候,冷玺策很少会用这样轻柔的声音说话,慕长歌不由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还记得五百年前我问你的问题吗?”
慕长歌不知道冷玺策究竟说的是哪一个问题,但即便知道他也不会回答冷玺策的话。已经决意要分开的两人再在一起回忆过往又有什么意义呢?
等待了片刻,似乎察觉到慕长歌没有要回答的意思,冷玺策又道,“我当时问你,冷玺策是不是你喜欢的人。你还记得你当时是怎么回答我的吗?”
“记得又如何,不记得又如何?策,现在说这些都没有意义,我们已经不可能……”
“我记得。”冷玺策打断了慕长歌未说完的话,道,“虽然我当时并不知道冷玺策是谁,而你又是谁,可我却对你当时的回答记得很清楚。你说‘虽然事情发生的可能有些偶然,但结果是毋庸置疑的,我是爱着策的’。当我得知我就是冷玺策,而你就是当时的半神大人的时候,每每想起你说这句话时坚定的表情,我就非常开心而温暖。”
“策,我已经明确地告诉过你了,我……”
“嘘——”冷玺策用手指抵住慕长歌的双唇,道,“你什么都不必说。你放心,我一定会让你永远地留在我身边。无论发生任何事情,我都绝对不会允许任何人将你带走。”
慕长歌知道,眼下他再多说那也是无意,所以干脆什么都不说了。他就这样静静地看着冷玺策,看冷玺策如何说。
“我只要知道你心里还是有我的,这就足够了。其他的事情,你不用担心,我会好好处理。”
慕长歌是真的很想问冷玺策,他所说的“其他的事情”究竟是指什么事情,他到底对他隐瞒了多少秘密。但,最终他只是动了动嘴唇结果却是什么也没有问。
“你想要说什么,为何又不说?”见慕长歌欲言又止,冷玺策问到。
“即便我说了又如何?我说了,你就会听吗?我问了,你就会回答吗?既然我得到的永远都是同样的答案,那我说与不说又有什么差别?”
“总有一天,我会让你知道所有的事情。”
“总有一天?那一天还要等多久?”慕长歌一边摇着头,一边退离开冷玺策的怀抱,问道,“一年,两年,十年,还是等我化作一堆白骨之后你再站在我的坟前告诉我所发生的一切?”
听着慕长歌的话,冷玺策突然按着慕长歌的肩膀,语气坚定地宣告到,“不会的,我绝对不会让从我身边离开,更加不可能会让你化作白骨。”
“策,或生或死不是我们自己就可以决定的问题。如果你真有心想告诉我一切,那你现在就说;若不然,那你就永远都不要说。”
“谁说不可以由我们自己决定?我就是要改变你的生死。”
“你在说什么啊?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策,你究竟知不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慕长歌用手拨开冷玺策的手,惊诧地望向冷玺策,问到。
眼前的冷玺策双眼冰冷得连慕长歌都倍感陌生,他几乎都快要认不出来这个站在他的面前说着“他就是要决定他的生死”的人就是曾经与他相亲相爱过的恋人了。
“我非常清楚自己在说什么,更加清楚自己在做什么。”冷玺策非常肯定而决断地说到。
冷玺策说着此话时那眼神里一闪而过的寒光竟让慕长歌害怕得发起抖来。
☆、第七十七章 直觉(二)
慕长歌抬起双手,捧着冷玺策的脸,手指有些颤抖地问道,“策,你知不知道……你知不知道你刚刚的表情看起来……好可怕?真的好可怕!”
当听见慕长歌说自己可怕的时候,冷玺策眼神里闪过的不仅仅只是阴冷,还有一丝伤感。他盯着慕长歌一字一句地问道,“你说我可怕?”
慕长歌满脑子都充斥着冷玺策之前那阴冷的表情,他没有留意到冷玺策此刻问这句话时的伤痛,也没有认真去回答这个问题,而是说到,“我不知道你究竟想做些什么,可是你为什么会说出想要掌控他人生死这样的话?”
“不是他人,而是你。”
“不,策,你这样是不对的。”慕长歌拼命地摇着头,“我的命是我自己的,能够决定一个人生死的是不可抗拒的命运。策,你究竟在想什么?不,不……”
正说着,慕长歌突然就捂住了耳朵,颤颤巍巍地嚷道,“我不想听……我不想听……我什么都不想听……”
慕长歌是真的害怕了,他感觉到冷玺策在策划着一件非常可怕的事情,而这件事情正与他有关。这样恐怖的直觉他从未有过,即便当初预感到冷玺策的背叛,他也从未如此害怕而绝望过。而此刻,他甚至恐惧到连知道真相的勇气都没有了。
现在,他是如此地期盼着自己的直觉这一次是真的能够失灵。
“长歌,你怎么了?”看着突然害怕得禁不住颤抖的慕长歌,冷玺策担心地问道。
“我只是很不安,策,为什么我会突然有种感觉,感觉你好像在做一件让人非常害怕的事情?这样的感觉从未有过,非常的黑暗,非常的冰冷,让人忍不住浑身颤抖。”
“所以,你害怕了?你怕我了,不再想看见我的笑容了?”
慕长歌不断地摇着头,“策……我……”
“不许说!”冷玺策突然俯身吻住了慕长歌,他用自己的唇狠狠地堵住慕长歌的唇,甚至不留给慕长歌呼吸的空隙。
策?慕长歌在心里暗暗唤到。
冷玺策激动的表现反倒让颤抖的慕长歌逐渐冷静了下来,就算冷玺策做出多么令人恐惧的事情,他也终究不会伤害他分毫啊!
恢复理智的慕长歌很快就意识到了冷玺策这不寻常表现的根源。
在知道冷玺策定是误解了他的意思之后,慕长歌想要推开冷玺策把话说清楚,可是……
“策,你听我……嗯……”慕长歌才刚刚向后稍稍退开打算说话,冷玺策却猛地抱住慕长歌的头,一用力,加深了吻。
慕长歌知道他现在即便是反抗也没有什么用,所以干脆接受了冷玺策全部的情绪,热情以及……些许的慌乱。
直到冷玺策完全平静下来自己主动离开了慕长歌的唇,慕长歌才再度开口到,“策……”
慕长歌刚一叫出冷玺策的名字,双唇就被再一次堵住了。
就好像不希望听到慕长歌说出任何言语一般,只要慕长歌有开口的意图,冷玺策便就毫不犹豫地堵上去。
最后,慕长歌趁着冷玺策离开的空挡,用手捂住了他的双唇,赶紧地说到,“策,你听我说。”
冷玺策拉开慕长歌的手,毅然道,“我不听。”
“那你是打算就这样一直不让我说话吗?”
“我绝对不会让你说出那样的话。”
“策……”慕长歌微微叹了口气,他抬手抚上冷玺策的脸颊,主动在冷玺策唇上落下一吻,想借此暂时安定冷玺策的情绪。
“长歌?”冷玺策疑惑地唤道。
不管怎么说,这是自他们两人分开以来慕长歌第一次主动亲近冷玺策。慕长歌这样的做法还是挺凑效的,被慕长歌主动亲吻过后的冷玺策只是意外地看着慕长歌的一举一动,没有再决断地去阻止慕长歌开口说话。
终于可以好好说话了,慕长歌望着冷玺策的眼睛认真地说到,“我的确是很害怕,但我害怕的并不是你本人。我很清楚,即便你负天下人也绝对不会对我不利。可是……策,你在计划着的事情却让我感到很害怕。我不知道为什么,当听见你说你想要掌控我的生命时,我心底里就涌起了一股强烈的不安。策,你告诉我……”
慕长歌紧紧地抓住冷玺策的衣袖,紧张地逼问道,“你告诉我,你是不是为了我在谋划些什么?你老实告诉我,你所追求的东西是不是要付出惨痛的代价?你说要掌握我的生死的意思……是不是不想让我死去?”
冷玺策没有说话,他那双冰冷的眸子只是静静地投映着慕长歌那张慌乱的脸。
“你说话啊?你告诉我,你所做的事情是不是与我有关?”慕长歌不安地嚷到。
慕长歌越是慌乱,冷玺策却越是平静,他淡淡地问道,“如果有一天,我做出了正如你所想象般黑暗的事情,你是不是会从此彻底对我失望,也会变得跟别人一样厌恶我的笑容?”
慕长歌一愣,颓废地松开了紧抓冷玺策胳膊的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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