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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女御夫-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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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吗?那就好。”若儿有些心虚,话语轻了不少。 
              宫玉烈却径自高兴地拉起她的手,兴奋地说道:“那我不必担心母后反对我们的事了,母后知道你是女子,就不会逼我娶那个什么倾城郡主了。” 
              若儿嘴角抽了抽,他会不会太一头热了,他们的事? 
              “烈,我已经有相公了。”虽然不忍打断他的幻想,但是她还是说出了口,毕竟自己来的目的便是让对方死了心的。 
              怔住,宫玉烈僵硬地转动脖子,薄唇开了开,是啊,他怎么就忘记了,当初自己亲眼见到北冥幻将她抵在柱子上亲热,他是她相公,这是理所当然是事情,他怎么就会…… 

              “是北冥公子吗?他就是你的相公?”艰难地咽了咽口水,宫玉烈垂首问道。 
              “不是。”若儿否认,随即在他欣喜打算抬头前加了一句:“那几个男人都是我的相公。” 
              “你,你说什么?这怎么可能,都是?”见若儿肯定地点头,宫玉烈不可置信的后退了几步。 
              “原来,原来如此,他们竟然都是你的相公。这么说,你有病是假的,他们的目的是进宫来保护你?”宫玉烈沉思了半晌,突然喃喃说道。 
              “病,什么病?”若儿疑惑地问道。 
              “呵。”宫玉烈苦笑了声,说道:“这是他们当初要我带他们进来的理由。而我,竟然愚蠢地相信了。” 
              “烈,你说清楚。” 
              看了看她,宫玉烈撑起嘴角,随即坐到了一边突起的石块上,回忆道:“当初你进宫,他们几个来找我,问我你在哪里?我不认识他们,自然不肯说。但是他们后来很是着急的说,若再找不到你,你就命在旦夕了。我一紧张,就问他们怎么回事,他们说那夜闯入丞相府被毒箭射伤的人便是你,现在还有余毒在身,再加上以前曾经受过很重的伤,要他们三个合力用内力替你疗伤,再加上夜轩的针灸,才能保你性命,但是你已经病入膏肓,性命也只剩几个月,现在,能维持一日是一日。” 

              若儿嘴角疯狂地开始抽搐着,怪不得那几个男人都不肯说他们是怎么说服宫玉烈让他们进宫的。原来竟是因为她‘英年早逝’的原因啊。好,很好,这理由找的,连她都要佩服他们。 

              “但是你没理由就这么相信他们吧?” 
              “当然没有,但是那时我心中便慌了神,既担心你的安慰,却又怀疑他们的可信度,一直左右为难。可是你也知道,男人有泪不轻弹,他们……” 
              “他们都流泪了?”若儿惊愕,不会吧,演技这么逼真?要她相信夜轩哭还有可能,其他几个,怀疑中。 
              “对,那难过的表情让人为之动容。”宫玉烈肯定的点了点头,就是那样的真情流露,才让他戒备的心开始松懈。 
              若儿哀叹,强悍,太强悍了。“可是,就算如此,你也不可能轻易带他们进宫吧。” 
              “我,我让梅依去证实了一下,这才会放心带他们进宫的。” 
              原来,梅依也有份,见证她的英年早逝啊。“所以,太后在你的说辞下,答应给弥留的我离开皇宫?皇帝在你的劝告下,就算我闯了祸,离间他们夫妻感情,他也没来追究?”怪不得,事情会这么诡异,原来这一切,竟都是那几个男人想的计谋,若儿越想越觉得有吐血三升的感觉,否则都对不起他们辛辛苦苦制造她将要离开人间的假象。 

              “呵,现在我才知道,我做这一切,是那么的愚蠢。”宫玉烈苦涩地笑着,淡淡的忧郁气息袭满周身。 
              若儿一阵揪痛,伸手环住他的身体,低低地说道:“不,你没有,你只是关心我,关心则乱,更何况你知道我受过箭伤,你也让梅依见证过,这只能说明这一切都太巧合了。” 

              宫玉烈埋在她的脖颈间,半晌,才微微拉开彼此的距离,暗哑地说道:“我想要静一静,你离宫的事情,我会和母后说的。只是,你能不能将你住的地址告诉我?至少,我们是,朋友。”最后两个字,宫玉烈停了良久,才艰难地说出口。 

              若儿点点头,将首饰铺的地址告诉他,然后目送他心灰意冷的身影静静地离开。 
              宫玉烈走后,若儿却并没有回香凝宫,只是在整个皇宫内闲逛,直到日落西山,残阳挂在山后,她才施施然地回到香凝宫。 
              没想到一到门口,一股熟悉的味道便扑鼻而来,下一刻,一个有力的怀抱便将她紧紧地拥进了怀里。耳边传来了项楚寒特有的嗓音:“你去哪儿了?我们好担心你。对不起,我们不会说那种话了。” 

              若儿将头埋在他怀里好一会儿,才拉开彼此的距离,然后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项楚寒看到落空的怀抱,微微一怔,下一刻,眸子陡然闪过一丝慌乱,转身便看到若儿无精打采的模样,顿时心急地来到她面前:“若儿,你怎么不说话?你还在怪我们吗?我们……” 

              “让我静一静,我好累。”伤了宫玉烈,她的心好累。 
              项楚寒抿了抿唇,不再说话,却还是紧张的跟在她后面,直到她回到自己的房间,在他面前关上房门,他才担忧的在她门前搓着手掌。 
              凤离痕,北冥幻还有夜轩闻讯而来,却见他只是站在门前走来走去。 
              “若儿怎么样?她有没有事?有没有说去了哪里?”北冥幻心急地问道,心中懊悔不已,都怪自己说了那样的话伤了她,这喜欢的事情本来就没法控制,就像是他们一样。尽管心里难受,但是看到若儿这样,他更难受,更担心啊。 

              项楚寒睨了他一眼,压低声音说道:“不知道,她的情绪很低落,只说好累,想静一静。” 
              “那,我们怎么办?不进去看看吗?会不会出事?”凤离痕将耳朵贴在门缝上,却一点声音都听不到。 
              “我从来没见过这样的若儿,这样的她,我真的很担心。”项楚寒浓眉紧拧,不安地说道。 
              夜轩则整个人都急得团团钻,听他这么说,忙着急地说道:“那我们还是进去看看吧。” 
              摇摇头,项楚寒说道:“我们还是在外面守着吧。” 
              门外的四人担忧不已,门内的若儿也是辗转难眠,脑子还是一刻不停的思考着。 
              夜半,月光映出一地银华,湿热的夜风让无心睡眠的人更加烦躁。 
              “啊--”屋内一声大叫,顿时把守在屋外寸步不离的四个男子惊了一跳,四只腿同时伸向房门,一踹。‘哐当’一声,精致结实的雕花房门被硬生生的大力踹倒了地上。四条身影快速来到若儿的床前。 

              “若儿,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若儿看着面前突然出现的面孔,在看向被他们踹翻在地的房门,顿时哀嚎声再次响起:“啊,为什么,我为什么就舍得拒绝那么好的一个男子呢,为什么我要伤了他那么纯净的心呢,为什么,啊,我后悔死了。好后悔,我要抽风……” 

              黑线,齐刷刷地爬满四个男人的额头,半晌,倏的一愣,凤离痕率先抓着若儿胡乱挥动的双手,急切地问道:“你刚刚说,你拒绝烈王爷了?” 
              若儿眯眼,停了动作,扫了一眼四个男人,突然危险的说道:“说到烈,我倒忘记了,你们是不是该跟我解释解释,我什么时候病入膏肓了?” 
              “呃……”四人面面相觑,没想到宫玉烈竟然和若儿说了,他居然那么老实。 
              “那个,若儿,你累不累,先睡吧。”北冥幻忙替她拉被子。 
              “我精神的很。”一把拉开盖在身上的被子,若儿笑看着几人。 
              “我晚饭还没吃,先走一步。”项楚寒陡然站起身,脚步一移,身影快速地转到了门口。 
              余下的三个男人暗骂一声卑鄙,却也想效仿其法,纷纷站起身来,便要往门口跑去。 
              若儿伸手一抓,刚好抓住了离她最近的凤离痕,看着其他几人阴险地徒留下他一个人来面对着她的质问,若儿冷笑着,继续说道:“解释解释吧。” 
              “若儿,既然你精神那么好,那就来做做运动吧。”说着,头一低,吻住了她微启的红唇,只是下一刻,腰上传来熟悉的痛楚,凤离痕不得不放开她,脸色微微扭曲,低声道:“若儿,你不能每次都拧那里,呃,手劲别那么好。” 

              “那你说说,这主意是谁出的?”若儿加大力道,在他腰间死死地拧着。 
              凤离痕黑色的眸子转了转,忙答道:“北冥幻想的。”适时的出卖是有必要的。 
              “他出的主意你们就演?” 
              “我们想你了。” 
              若儿一怔,心口动容,手微微松动,谁知凤离痕瞅准机会,一个翻身,将她压在了身下,暗哑地说道:“捏得那么痛,该补偿我一下了吧。” 
              “唔。”-- 
              次日 
              若儿一行人便去向皇帝辞行。只是刚见到宫玉冀,若儿便忍不住喷笑。 
              “皇上,你的脸怎么了,被谁打了?”说着,若儿的一双眼眸幸灾乐祸地看向一旁的皇后。 
              皇后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回头气闷地坐在一旁。都是她害的,居然破坏离间她和冀的感情,要不是王爷说她将死之际,又为皇室建了大功,她早就赐她死罪了。 

              宫玉冀见到他也没好脸色,只是又不好说什么,毕竟是她帮他解决了这么大的难题,如今知道她要走,他的心里竟然有松了一口气的感觉,好像自己终于送走了瘟神一样。 

              若儿有些好笑,要不是情况不允许,她倒真的还想留下来。走到皇后的身边,若儿低笑地说道:“皇后娘娘,给你提个建议,下次你要打皇上,直接拿桌上的那个大口花瓶,保证一砸见效,让皇上一生都对你忠心。” 

              “唐小若,你不要太过分,要是再敢离间我和皇后的感情,我就把你是女儿身的事情告诉烈。”宫玉冀狠狠地威胁着,对,他早该告诉烈的,只是,谁让自己一时心软,在知道她病入膏肓的时候,不忍拆穿她的把戏呢。 

              把戏?宫玉冀猛一皱眉,打量的目光疑惑地移到若儿身上,难道,她病入膏肓也是她的把戏? 
              “皇上,威胁我没用,烈已经知道了。呵呵。”若儿得意地笑道,随即脸色一正,该谈正事了,“皇上,我帮你找到了丞相贪污的证据,你是不是该论功行赏一下,给个几十万两?” 

              几十万两?这女人的胃口未免太大了吧。 
              “皇上,你该不会这么小气吧,唉,那以后谁还敢帮你做事啊。再说了,你以后抄了朱丞相的家,你得来的财产在不止这个数啊。” 
              “你,好,陈公公,去内务府支二十万俩给唐小姐。”宫玉冀脸色铁青,看着唐若儿那刺眼的笑容,咬牙切齿地一字一句地说道。 
              “这才对嘛,这才是皇帝的威严。”若儿娇笑地拍了拍马屁。只是这马屁听在宫玉冀耳里却是异常讽刺。 
              “来人,送唐小姐出宫。”宫玉冀迫不及待的差人将这个瘟神给送出宫,就怕她还有什么过分的要求。 
              一行人重新回到首饰铺时,已是晌午时分,休息了一日,第二天,整个死亡小岛却传出了烈王爷纳妃的消息。 
              刚刚起床的若儿听到这个消息,顿时一阵疼痛蔓延在心底。看得她身边的男子又是一阵担心,恨不得将消息传到她耳里的白钰给碎尸万段了。 
              “我没事,你们担心什么?”若儿笑得虚无,无精打采地爬下了床。 
              此时,门外的傅叔突然敲响了她房间的门,看到房内射过来的眸光,一阵瑟缩,这在战战兢兢地说道:“若儿小姐,烈王爷找你。” 
              若儿一怔,蹙眉说道:“他在哪儿?” 
              “大厅。” 
              “知道了,我去看看。”若儿的脚步有些急,来到大厅,看到那些白色的身影站在那里时,突然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宫玉烈转过身,满脸的憔悴,吓了若儿一跳。“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 
              宫玉烈看了看她身后缓缓走出的男子,低声说道:“小若,我们出去走走好不好?” 
              “……好”若儿犹豫了一下,终是不忍拒绝他的要求,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几个男人,微微颔首,便宫玉烈一同走了出去。 
              两人一直沉默地走着,直到来到了溪边,宫玉烈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你,没有什么要和我说的吗?” 
              “听说,你要纳妃了?”这次,她没说恭喜。 
              抿了抿唇,宫玉烈看向远方,幽幽地说道:“那是我母后的主意,我不想纳妃,也不会纳妃。” 
              “但是已经昭告天下了。”若儿蹙眉。 
              宫玉烈苦笑一声,低垂着脑袋,沉默了下来。半晌,才低声地说道:“小若,你,告诉我该怎么办?” 
              “……”若儿嘴巴张了张,无能无力。 
              “放箭……”背后,突然传来了一道凶狠的声音,紧接着,几道利箭破空而出,直直地往若儿射了过来。 
              若儿和宫玉烈大惊,急忙掠身而起,躲过了直射而来的箭。 
              “谁?出来。”宫玉烈一收忧伤的神色,厉声喝道。 
              只是迎接他的,又是一大片迎着风声的利箭,宫玉烈忙闪身躲过,紫色的眸子往四周一扫,却一个人影都没见到。 
              若儿突然掠至他身边,低声说道:“小心,他们在暗处,而且是四面八方的,我们根本就看不见他们在哪里?”说完,提起十二分精神戒备着。 
              宫玉烈点点头,眸子警惕看着围绕在他们四周的大树,随即紫瞳一眯,看到一棵树上的轻微颤抖,立即探手自若儿头上拔过珠钗,朝着那个方向便射了过去。 

              “啊--”一声惨叫,一个拿着弓箭的黑衣人瞬间从树上掉了下来。 
              “放箭--”暗处的声音再次响起,顷刻间,又是一大片的利箭朝他们射了过来。 
              若儿和宫玉烈对视一眼,两人像是心有灵犀似的,一左一右注意利箭射出的方向,然后瞅着机会,宫玉烈使剑,若儿使针,一同将树上的黑衣人打落了下来。 

              顿时,一声声惨叫充斥着本来静谧的溪边。 
              只是,黑衣人数量太多,宫玉烈和若儿就算身手再高,亦是双拳难敌四手,对方使用的又是远距离攻击对手的弓箭,实在不宜久战。 
              此时,不远处,正有一把弓箭直直地对准正在苦战的唐若儿心中,那人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哼,没想到他居然是女的,真是多管闲事的女人。 
              “嗖”利箭趁势而出,穿过茂密的枝叶,对着唐若儿直直地冲了过来。若儿感受到背后的声音,想躲,可是,前面左边都有利箭射来,根本就来不及。 

              “嗯哼。”一道闷哼自若儿身后响起,随即便是重重的落地声。 
              若儿倏的回头,眸子里印入的便是宫玉烈胸前不停冒出的鲜血。 
              “烈。”若儿瞳孔睁大,心中怒火狂炙,想要蹲下身来查看他的伤势,身前身后却不断有利箭射出,让她一点空隙都没有。 
              隐在暗处的人影狠狠低咒一声,不过,射中了宫玉烈,对他来说也不是什么吃亏的事。自箭囊中取出利箭,狰狞着一张脸,他再次拉弓,弓弦被绷得紧紧的,剑尖再次对上红了眼的若儿心脏。 

              手,缓缓松开…… 
              “朱远,住手,她是主子。”背后,蓦然传来了一道急切的声音。 
              拉弓的手一顿,朱远错愕的抬头看向来人。就是这一停顿,让若儿知道他的存在,身影快速掠了过来,手中的细针猛地射向他的太阳穴,随即将他一把提了出来,扔到了地上,对着犹在树上的黑衣人说道:“你们领头的在我手里,还不住手?” 

              果然,这一声喊,顿时把树上的黑衣人都喊停了手。 
              唐昇匆忙来到若儿身边,看也不看地上已经脸色青紫的朱远,关心地看向若儿问道:“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看到唐昇,若儿脸上一喜,叫道:“大哥?我,我没事,有事的是烈。”说完,若儿已经着急地来到宫玉烈的身边,见他已经自行止住了血,微微放下了心,随即看到箭尖黑色血迹,忙自怀中取出早前夜轩给她的解毒丹药,喂入他口中,这才吁出一口气。 

              “少坛主,你刚刚说什么?她是主子?”趴在地上的朱远一把扯住唐昇的衣摆,不可置信的叫道。 
              唐昇一把提起他的衣领,凶狠地脸蓦然凑近他的,“我早就警告过你,不准你动她一根汗毛,你不听,就是这个下场。”要不是他一个上午没见到他,心中起了疑心,寻了过来,若儿这会恐怕已遭不测了。 

              “哈哈哈哈哈,没想到我朱远为公主竭尽一生,立志匡复我大唐江山,却没想到最后会死在公主的手上,哈哈哈。”看唐昇的样子,朱远就知道,若儿,真的是主子,是他们一直效忠的那个神秘人。随即转念一想,蓦然又张口笑道:“哈哈哈,没想到公主竟然会亲手毁掉我们建立了那么多年的一步计划,天意,天意啊,哈哈,咳咳。” 

              “公主?”宫玉烈蓦然惊愕地看向若儿,大唐江山?难道……撑着一丝力气,宫玉烈猛地扯开若儿的衣襟。 
              “你干什么?”若儿一惊,忙掩住胸口。 
              只是,刚刚那一瞬间,也够宫玉烈看清楚了她胸口的链子,那条她亲手送至他手中的链子,又被刹夺走的链子,竟然,又回到了她身上。 
              “链子,为什么会重回到你身上?你认识刹?你是云雾国前朝公主?”宫玉烈睁大着紫眸,犹带一丝希望地问道。 
              “不用问了,你想得没错。”唐昇甩开奄奄一息的朱远,走到若儿面前,轻轻的替她抚平皱起的眉头,冷冽的眸子看向宫玉烈,讥讽地说道:“没错,若儿便是云雾国前朝公主,是我们一直誓要保护掩藏的神秘人,是前朝唯一留下来的皇室血脉。她会带着我们推翻海陵,重建大唐江山,可惜,你知道得太晚了。” 

              说着,唐昇的手高高举起,紧握的右手化为掌,便要往他头顶拍下。 
              “等一下。”若儿终于反应过来,一系列的身份让她难以消化,怪不得老爹对她那么好,是因为她是皇室后人。怪不得北冥幻会同意当他相公之一,是因为他知道,哪一天他们起义成功,她便是女皇,夫君自然多。怪不得宫玉烈第一次见到她拿着这条项链时,会浑身充满杀气,是因为他是云雾国现任王爷,而她则是前朝公主,两人注定是你死我活的局面。 

              这一切,竟然是这么回事,竟然有这么大的一个秘密。

 第090章 担忧
“若儿,让开,他必须死。”唐昇犹自高举着手,浓眉紧拧。 
              若儿摇摇头,“我需要好好消化这些信息,烈现在受了伤,先带他回去疗伤,这事以后再说。” 
              “若儿,他不死,死的人就是我们,你明不明白。”唐昇不认同,蓦然提高声音。 
              “我不会伤害若儿的。”蓦然,一直半躺在地上的宫玉烈接口道,话语闪着淡淡地苦涩。 
              唐昇冷嗤一声,不以为然地说道:“为了保命,你当然会这么说。若儿不是平常的人,你也不是,为了你皇室,父皇的安危,你会置之不理?” 
              “好了,别说了,我们先回去,烈的伤不能再拖下去了,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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