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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不是主角[穿书]-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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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婚取消。
  这旨意也就是敷衍一下京城百姓,其中说辞百官谁也没有相信,谁都知道之前的指婚是皇上在为七王爷造势,可听闻,七王爷两次求见皇上皆被拒,而上次金銮殿关西将军直言希望皇上收回指婚圣旨后,皇上虽大怒离去却同意了七王爷的再次求见,二人相处一室大约一个时辰左右,再出来便是这道取消指婚的圣旨了。
  这下谁还能不知七王爷的意思,他对那皇位没有想法,即使皇上对他宠爱非常,隐隐有皇位交给他的意思,七王爷也用行动表明了他的拒绝之意。
  这下朝廷又开始混乱了,那些老臣也想明白了这一层,又关上门去,埋头在上书房里准备下次早朝的希望皇上立储的奏折。
  镇远侯府里。
  年过六旬的镇远侯须发皆白,眼角和嘴的两边均匀伸展出几条深深的皱纹,但却满目精光,他坐在那轻捻着胡须,淡淡道:“看来,皇上是打算立十一皇子为储了。”
  柳成业,镇远侯的大子,他恭敬的站在一旁,闻言皱眉:“也许这是夏侯灵渊在做戏呢?”
  镇远侯摇摇头:“若真是做戏,那这代价也太大了。”竟然拒绝了关西将军府方姑娘,这一来即使没有得罪关西将军,恐怕两人关系也不会怎样好了,毕竟,关西将军对他妹妹的宠爱京城也早有耳闻。
  “那。。。。。。我们的计划可要变?”
  “不用,”镇远侯道:“局势如今发展到道这般地步,谁也没有预料,朝廷官员派系必然会有一番变动。”他的目光精光闪烁,苍老的身影难掩翻天的野心,“既然都要变,那本侯就要先变,掌握局势。”他冷哼一声,一旁的柳成业眼里也闪过一丝冷笑,模样变得有些狰狞。
  果然,在那些老臣又是连续几日的上折子后,皇帝当朝宣布立年仅六岁的十一皇子夏侯澜为太子,十一皇子的母妃亦是被升了妃位,成了后宫如今的第三位贵妃。同冷宫的贤妃,十皇子的母妃同等地位,但又因为夏侯澜是太子,所以,她可以说是后宫第二位掌权者了。
  夏侯澜的七岁生辰正好也快到了,司天监算了立储的宴会日子发现正好同他的生辰是一日,皇帝龙心大悦,大手一挥,又是好些赏赐进了纯阳殿,并让礼部准备,立储的宴会和生辰一同办,一定要的办的豪华大气,甚至宫殿北门也要摆上两天流水席。
  与此同时,昔日太子府里也混乱一片,原因是因为太子妃从失足落水,被人就上来时已经出气多进气少了,大人尚且如此,她肚子里的孩子如今更是身世未补。
  消息传到镇远侯府还有后宫贤妃的处时,贤妃当场惊吓腿软的跪在了地上,已经快生产的肚子也阵痛了起来,太医院三大首席集体出动,侯在殿外,稳婆进去之后看了情况,说是要早产了,过来一会,皇后也匆匆忙忙赶来,一起侯在了殿外。
  镇远侯听到苏灵烟出事之后,大为震怒,斩杀了派到苏灵烟身边守卫的几人后,有命人把京城最有名的产婆都叫道了大皇子府里,他的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用尽一切手段都要保住苏灵烟肚子里的孩子。
  如今夏侯修延被关尽冷宫,皇帝不闻不问,显然是对他已经没了情分,新储君已立,因着镇远侯府的关系,夏侯修延如今也就只有两条路,一便是皇上暗中处死他,二便是把他贬至外地,永远不得入京。
  二者对他们的影响不大,因为即使夏侯修延死了或是外贬,他的孩子依旧是皇孙,依旧留着正统血脉,有着继承皇位的资格,镇远侯府把一切宝都压在了苏灵烟肚子里的孩子上,之后若是大事得成,为堵住天下有悠悠之口,这孩子便会为皇,江山依旧在夏侯氏手中,而他们镇远侯府则会好好辅佐小皇帝。
  “说是辅佐,但明摆着就是傀儡。”言正冷笑。笑完又问:“倘若逼的太紧,他们狗急跳墙怎么办?”
  夏侯灵渊转头看向他,意味深长的道:“要的就是他们狗急跳墙。”说完看向一旁静默不语的夏侯澜,“计划你已知晓,可敢信我?”
  如今他们三人正在皇宫外不远处的一座茶楼里,夏侯澜是藏剑从宫中带出来的,因着他出来时间不能太长,于是他们三人便把地址选在了离宫门不远的这座新开不久的茶楼里,此番特意带他出来,目的便是让他和言正见一面,毕竟之后的事就是以他二人为主了。
  夏侯澜点头:“信。”只要是有利于宝宝的,他都愿意去做。
  “到宴会日子的这段时间里,你若是察觉宫中有何异常便让人送消息到此处。”夏侯灵渊说,就见言正看向他:“此处安全?”
  “安全。”夏侯灵渊笑着,眼里闪现一丝温柔,“这转角茶楼的东家是我朋友。”
  夏侯灵渊离开茶楼时,天色已经很晚了,他本打算直接回府的,但道了路岔口又改变了注意,拐进了南城长风巷,然后做贼一般悄悄潜进了苏家宝的房间。
  自上次悄悄来之后,虽然指婚的旨意是解决了,但他也一直不得闲,所以也没有再见一次面,他站在床头,看着睡得香浓的人,忍不住蹲下身,伸出手指碰了碰那纤细修长的眉毛,贪心的,手指又从眉毛转到了挺翘的鼻尖,轻轻点了点,见人动了动,嘴里好软软的咕哝了一声,说了什么他没听清,他挪了小半步,低头凑近了苏家宝的脸。
  苏家宝是侧着睡的,可能是屋里比较冷,他把自己团成一团,肩膀再也缩着,显得格外的较小又脆弱。
  手指还是不满足,又从鼻尖移到了那小巧的耳垂,轻轻摸了摸,入手冰冰凉凉,他伸出整只手在嘴边哈了一口热气后快速又动作很轻的捂在了苏家宝的耳朵上,另一只手又帮着把被子往上拉了拉,被角也塞的好好的,摸着人的耳朵不再冰凉,他才收回手。
  又蹲着看了人一会,嘴角不自觉的扬起,眉眼间是他自己都不知道的温柔,他不想打扰人睡觉,但又不想走,眼睛、鼻子、耳朵,最后一处他还没碰。
  见苏家宝微微张口的粉白嘴巴,夏侯灵渊伸出一根手指在他唇上点了点,然后动作放轻,来回描绘了一遍嘴唇的形状,嘴巴呼出的热气扫在他的手上,这热气好似有意识一般透进他的手指然后顺着血液传到了他的心脏处。
  心暖暖的,又痒痒的,有些躁动。
  他手臂撑在床边,身子又凑近,低头与人鼻尖对着鼻尖,轻轻的在那唇上啄一口,又贴了一会才远离。
  苏宅西院某一房间里温馨无比,大皇子府上则如同提前过了寒冬一般,所有人都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最终苏灵烟的孩子还是没有保住,流掉了,而大人则从鬼门关绕了一遍又回来了,柳成业当众处死了几个贴身伺候的下人后,所有人都被严令不准对外多言一句。
  医师和两个产婆连连点头,身子抖的如同筛糠一般,听到可以走了之后,什么也不管了,直接连滚带爬的冲出了府门。
  第二日,京兆府接到人报官,护城河里冻死了三个人,分别是城里有名的两个产婆和一个老医师。
  镇远侯虽然气的摔碎了两只杯盏,但他还没有失去理智。
  “梦儿身边再安排两个人,苏灵烟的孩子没了,梦儿肚子里的孩子便是我柳家最后的期望。”镇远侯冷哼,幸好他习惯两手准备,皇孙没有了,皇子也同样有继承权。
  柳成业点头,这事他要亲自去办,刚打开书房的门,便见管家匆匆忙忙跑过来。
  “老爷,老爷不好了。”
  柳成也看见了跟在父亲后面十几年,一向稳重的桑叔这般的慌张,他的心里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
  他站住不动,管家进门连行礼都忘了,直接道:“贤妃娘娘昨晚小产。”
  “什么?”柳成业骇然,“这到底怎么回事?”他咬牙切齿的问,梦儿那里他放了不少的人,怎么会无故小产呢?
  镇远侯只震楞了片刻,回过神已是面露森寒杀意,他一字一句缓慢道:“何人所致?”
  苏灵烟失足落水,孩子没了的事情他早已让人封锁了消息,梦儿远在深宫不可能知晓。
  “皇上身边的太监总领常安。”


第89章 
  贤妃小产; 虽然得以保全母子性命,但十四皇子出生便极其幼小; 能不能活到明日还不好说。
  勤政殿; 常安跪在明宣帝面前请罪; 明宣帝叹口气,眼神有些不明:“起来吧; 错不在你,是朕大意了。”
  先前发现十皇子还有其母妃赵贵妃与昔日太子妃有接触; 明宣帝让人去查却一直没查到什么有用的消息,这次苏灵烟落水的事情; 他本意是想让常安去告知赵妃; 试探下赵妃,却无意中让贤妃知道了。
  不过也算是得到答案了,贤妃情绪激动小产; 苏灵烟有孕的事情才被发现。
  明宣帝让太医院还有产婆严守在十四皇子身边; 一定要尽全力救下十四皇子; 可惜,天不遂人愿; 当天夜里,衍宁宫就传来了坏消息,十四皇子逝了; 贤妃一夕间失去了亲生儿子又失去了孙子,又加上身子虚弱,两眼一翻也昏死了过去; 太医抢救了整整一夜才终于把她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宫里的消息明严禁传出,但衍宁宫大半都是镇远侯府的人,十四皇子刚一逝去,镇远侯府便收到了消息,两手准备一夕之间被人双双打散,近在咫尺的权利皇位忽的又隐在了黑暗中。
  镇远侯看着书房里几个属下,半响冷声道:“天恩难及,诸位想必也看到了,皇上如今对我镇远侯府越加的容不得,我镇远侯府一向低调行事,可如今,贤妃娘娘遭人暗算,十四皇子身死,娘娘如今也是生死未卜。”说道此处,镇远侯顿了顿,缓和了一下情绪才又说道:“本侯的外孙无多大过错亦是被禁足冷宫,皇上这是想要我侯府所有人的命啊。”
  “本侯当年一力护佑皇上登上皇位,如今却落得这般下场,这不是最令本侯心寒的,最令本侯心寒的却是皇上打算混淆皇室血统,把夏启半壁江山拱手让与褚云国,”他眼神凌厉,锋利的目光扫在书房里的几人,缓缓道:“本侯护住了夏侯氏的江山大半辈子,如今更不能看着皇上胡来,尔等可愿助本侯一臂之力,救太子于水火之中?”
  房内多是武将,他们有些跟了镇远侯十几年,有些深受镇远侯府的提拔与栽培,闻言皆是半跪在地,说愿誓死相随。
  几个武将离去后,一人从隔壁来到了书房,此人正是当朝右相左宗齐,与左相林瀚海并为文官之首,同时亦是皇上信任之人。
  左宗齐在百官之中名声很好,唯一被人挂在嘴上的便是这人四十岁还未娶妻,后院也只有两个皇上送他的妾室而已,任谁也想不到,已位极人臣的他会和镇远侯府有联系,甚至还参与了这等大逆不道之事。
  左宗齐和镇远侯商议好事情之后便走了,柳成业安排好事过来就见他走远的挺直的背影,他皱眉,还是有些难以置信的问道:“父王,您当真信左宗齐? ”
  “信,为何不信?”
  “他如官至一品,入阁拜相,他有何理由与我们一道?”
  镇远侯冷哼一声,然后道:“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你以为为父把太后还有德妃接回来只是为了皇帝死后的名正言顺?”
  “那是?”柳成业惊讶。
  “左宗齐年过四十还未取妻,便是为了德妃。”镇远侯道。
  镇远侯这边暗暗计划,贤硕王府里,言正和夏侯灵渊对坐桌边,夏侯澜从宫里传来消息,贤妃小产,十四皇子身死。
  “你觉得是谁?”言正问。
  苏灵烟一事是与他们有关,但贤妃这事却是与他们无关,虽然他们也知镇远侯府企图挟天子以令诸侯的计划,想要隔绝后患,把贤妃也解决掉,但是衍宁宫里都是镇远侯府的人,他们为保计划不被察觉,就想着以后找机会再下手,却没想到,有人向他们一步 。
  “或者你觉得常安是谁的人?”言正见人没说话又问。
  “是那位。”夏侯灵渊肯定道,他此刻脑海中想起的是,那日夜里他被召进宫中明宣帝与他说的话。
  “镇远侯府手握重兵,近些年来挟恩宠,。。。。。。若是不能尽早的将其斩草除根,。。。。。。,朕退位前会帮你解决了他。”最重要的就是最后一句话。
  如今,父皇开始动手了,夏侯灵渊想。
  “京城城郊的士兵也有千人之多,”言正说:“南宫刕虽不是领兵之人,但这次他的职位权力肯定不小,如他这般武功高强的人,镇远侯定会物尽其用,如此,那边便可放下一半心了。”
  “京畿卫新任首领李常威原本是大内侍卫首领,虽然一直以来都是皇上信任之人,但事有万一,京畿卫守皇宫九门,是最重要的兵力,放外人手里我不放心,我会找机会让他不参与宴会的。”
  “不用,”夏侯灵渊拒绝道,“李常威可信。”
  他解释道:“母后当年对李常威有恩,他可信。”
  言正还想再说,夏侯灵渊打断他,把一年前明宣帝因中毒昏迷然后让人侍疾的事情说了出来。
  那时,明宣帝深夜召见了林瀚海、李常威,方庭之三人,询问侍疾的人选,林瀚海是老臣,对血脉正统看的尤其的重,便推荐了当时还是太子的夏侯灵渊,而一向中立的李常威却是不赞同。
  也因此,太子没有一个人侍疾,不然,若是当时镇远侯府想孤注一掷至皇上于死地,那么情况就糟了,李常威这事还是方庭之告诉他的,因为方庭之以为他与李常威暗中也有来往,他细想之后才明白,李常威想帮的不是他,而是他的母后,皇后娘娘。因为当时贤妃毒害皇后的事情正好被皇帝知晓,虽然消息被封锁,但李常威身为大内侍卫首领,定然也是知道的。后来想想李常威不赞同的原因可能就是因为这事。
  听了这件事,言正对李常威也放了八分的心,细想,如今最危险的就是贤妃身边的那些人,还有临近的京城的江南卫了。
  当年夏侯修延因为漕运一事出使江南,与驻扎在江南地区的江南卫有过接触,若说二者没有关系,那是不可能的,可惜夏侯修延在江南卫中待的时间很短,而且他很是聪明,关于江南卫的事情他事先禀明皇帝,依着皇帝的指示一一照办,所以江南卫到底谁是他的人,什么职位,什么关系,任凭他调查半年了,也没查出什么东西来。
  虽然太子倒台了,但难保那人不会与镇远侯府联手,或者说那人本就是镇远侯府的人。
  夏侯澜的生辰是十一月十三日,因为连同着立储之宴一起举办,所以提前半月,礼部的人就开始着手准备了,夏侯灵渊在礼部任职,平日是轻松的很,可逢到这特别重要的事情,礼部官员们各各忙的脚不沾地,即使他身为王爷,平日冷漠无情也照旧被许多官员抖着胆子拽住不让他撂挑子。
  一切都是因为这次宴会很有深意,在这当口被立为太子,那皇位几乎十有八九就是夏侯澜的了,对着未来皇上的宴会,当然所有人都要力保让明宣帝开心,让太子高兴。
  忙到日暮西沉,夏侯灵渊才被一众官员放了行,宫门外王府的马车早已等候在那里,他上车,却见车里依旧坐了一个人。
  “哥。”苏家宝高兴道:“惊不惊喜?”
  “惊喜,苏苏怎么会在这?”他问。
  “我来是想带你去看一样东西。”苏家宝盘腿坐在夏侯灵渊对面,特别兴奋,“娘听爹说你推掉了婚事,就准我见你了,可你最近很忙,我就你天天窝在万宝阁,”苏家宝笑了两声,“然后今天终于把那件宝贝制造出来了。”
  见人这么兴奋,夏侯灵渊很是好奇,“什么宝贝?”
  “不能说,”苏家宝摇头,“要保持神秘。”
  见状,夏侯灵渊不问了,苏家宝从旁边的食盒里拿出点心,递给他,让他垫垫肚子。
  马车停在了万宝阁门口,夏侯灵渊跟着人上了三楼,见这东西竟然能摆放在万宝阁三楼的位置,他心里大致有了个估计,看来又是一件稀奇的东西,也许是这世界独一份的了。
  三楼的设计室中央停着一个比较奇怪的东西,比马车轮子稍小一点的两个圆滑木轮子前后并列排着,上面还镶着几根木头,看起来奇奇怪怪的。
  “这是?”
  “这叫自行车,”苏家宝把车撑子收起,然后半拖着车就要下楼,“下楼,我试给你看。”
  夏侯灵渊伸手接过车提到了楼下,万宝阁的伙计也知道今天万宝阁又有一间宝贝出世了,见小公子打算亲自测试的模样,所有人都聚拢了过来。
  天色已经有些黑了,正好是晚膳时间,而且还有夜市,所以街道上灯火明亮,但万宝阁前这条街不是最繁华的,所以人很少,稀稀落落的。
  苏家宝把车停在路中间,深呼吸一口气,眼里有着难以抑制的兴奋,他双手抓着车头,一脚踏着脚踏,两步助推,然后人就骑上了车,刚开始骑的有些歪歪扭扭,但马上他就熟悉了起来,两只脚踩的越来越快,就这样,在身后一众人的眼里,他骑到了街道尽头,半响又骑了回来,速度很快。
  他停在夏侯灵渊面前,眨眨大眼睛,半喘着气紧张道:“哥,你觉得怎么样?”
  夏侯灵渊点头,“很厉害,这东西确实很方便。”
  他一眼便看出这东西怕又是要掀起京城的一波狂买热潮了,虽然没有马车舒服,但马车需要车夫,马,车厢,马儿还要专人养着,出门还要提前叫人准备着,遇到集市更是堵塞的很,而这东西同马车一比,减少了不必要的开销,又小巧、便携,一人一车想走就走,当真是方便的很。
  万宝阁的人睁大眼睛盯着车,想上手摸又不敢,怕弄坏了,刚才看着苏家宝骑的轻松欢快,一个个也想试试,但他们也知道这东西能放在三楼,便不是他们现在买得起的。
  苏家宝骑的这辆车也只是造了大致出来,木头就是木头,铁条就是铁条,丑的很,车架上的花纹,脚踏的雕刻还没有细致的去做,若是雕刻好了,再漆上颜色,那才能算是真正的成品。
  其实这东西有了细致的设计图,造起来技术上没有太大问题,只是古代不比现代,这车上的每一个支架每一个轮子都要人手工一点点的切磨出来,所以费时又费力,但想着以后的利润,他大手一挥,让师傅优先造出来五辆,作为万宝阁工人出行的工具,谁都可以骑,至于这辆八分成品的车,苏家宝没让师傅继续细致的工作,而是留着工人们练习用,由此也可以检测一下使用寿命是多长时间,期间还有没有别的问题,有的话,早发现早解决。
  看完了自行车,苏家宝拉着人又上了楼,但这次不是三楼,而是四楼。
  苏家宝从四楼架子上拿出了一个半米方的盒子,然后把里面东西倒了出来,他手脚麻利的开始组装,大概一刻钟过去,他才组装完成。
  夏侯灵渊见着东西觉得很像小型的弩,只不过比好似比弩多了一点东西,下方多了一个又薄又宽的方盒子。
  整件东西的零件都是铁质的,包括那个薄方的盒子,桌子上还有十几支铁制的短箭,苏家宝把铁盒从弩上拿下,把短箭一一放在里面,又安装了上去。
  夏侯灵渊隐约知道这东西什么用处了,这东西和苏苏手腕上的袖箭有异曲同工之妙,只不过不同的是,这东西杀伤力更大,也许还能两发十几支利箭。
  “哥,”苏家宝把东西放到夏侯灵渊手上,介绍说:“这个东西叫连弩,你看这——”
  连弩上安装着小型倍镜,是用琉璃片打磨出来的放大镜,技术有限,目前上面安装的是四倍不到,两倍有余的倍镜,他教夏侯灵渊使用方法,然后在对面墙上挂了一个靶子,让人试试威力。
  夏侯灵渊面上已经没有了笑意,他瞄准靶子上的红心,“唰!唰!唰!唰!唰!——”手指动了十二下,十二支箭瞬间连射完,根根穿透过靶心大半箭身插进了墙里,足以见威力之大。
  这东西若是运用与战场,那便像是死神降临般,悄无声息便能瞬间主宰战场。
  他放下手中东西,没有评价一句话,而是转身一把拥住苏家宝,嗓音沉重:“苏苏,这东西千万不要和别人讲,袖箭、连弩,一个字都不要和人提,包括你的爹娘,知道吗?”
  “知道了,”苏家宝点头,“我知道其中利害,只是。。。。。。只是我知道你和言大哥之后肯定要有动作了,我担心你,那镇远侯不是简单的人,你怕。。。。。。怕你受伤。”
  苏家宝声音弱弱的,其中的害怕和担忧一听便知。
  “没事,不用担心,我答应你我一定会好好的,”夏侯灵渊安慰他。
  “嗯,”苏家宝点头,忽然又想什么,抬起头道:“你们最近要注意一下边境,尤其是东临国那边。”
  一池白莲的小说,第五十章 左右描述东临国使臣的语句尤其的多,而且那灵妃也是东临国的人,明宣帝中的毒也是东灵国的,甚至他哥的亲生父亲还是东临国的前任太子,若按照关系,东临三年前上任的新皇还是前任太子的亲弟弟,他哥的堂兄,什么事都与东临有关,他就不信这东临国没有任何的剧情,只是不相干的国家。
  “好。”
  夏侯灵渊让言正把注意力放一点在边境上面,除了东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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