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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为貌美小少爷-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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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现在不要动,得和乖乖和我去看医生。”
  疯女人听到可以让女儿陪着,不由放松下来。
  白淼淼如愿以偿跟着疯女人来到后面的楼里。
  她悄么打量着。从外观上来看这里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但随着保安们一齐来到医务室后,她铺一进门就注意到了最靠右的一间特殊小房。
  这间小房被隔着一层半透明的玻璃。里面隐隐像是躺着一个人,但离得太远,白淼淼看不太清。
  她只得暂时压下心里的好奇,看似乖巧的坐到旁边的等候椅上。
  “阮医生。”安保带着人快步进了最左边的办公室。
  白淼淼乘着所有人被疯女人吸引,急急从等候椅上起来,疾步走向最靠右有隔离窗的右边病房。
  她越是走近,越觉得病床上的人眼熟,等完全看到病床上人的模样,不由露出惊喜的笑容!
  是詹简言。
  他和卿楠给的照片上一模一样,唯一的差别应该是照片上的也笑得开怀,现在的他却脸色惨白的躺在病床上。
  白水淼淼对着耳机那头道,“我找到他了!在后面楼的一层最靠右的冶疗室!”
  “我现在就派人过来接应,他们三分钟后,你现在就得带人走到东边的墙角这。”卿楠的声音带着微微的兴奋。
  白淼淼悄悄打开病房门,走到床边。
  詹简言在沉睡,安静得有点过份。
  白淼淼轻轻拍了拍他,“詹简言,醒醒。”
  詹简言毫无回应。
  白淼淼试了几次都得不到回应,不由急得上头。
  如果这回被发现,下次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进来了,她可不希望自己以疯女人那样的形式进入这里。
  她一咬牙,直接揭开了詹简言被子,打算把人背抱着带走。
  却不想被子一揭开,裸露出来的上半身竟然布满黑色的缝合线,那巨大的创伤面惊得白淼淼差点控制不住发出尖叫。
  她倒吸一口气,声音微抖对着耳机那头道,“他身上全是伤口,我没办法移动他。”
  卿楠似乎早就想到这个可能,他压着声音,“一般病床都是可以移动的,我的人已经快到了,你连人带床往外走。”
  白淼淼几乎要骂脏话了,但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这么放手她的’楼王’也就没了。她当机立断矮下身子去调病床下的轮子。
  调好见还没有人过来,推着病床急急往外跑。
  她刚把床推到门口,几位保安正好从内间出来。
  白淼淼心里一凛,快步将人推了出去。
  保安只看到似乎有道人影一闪而过,不由互相看了一眼,急急跟了上去。
  白淼淼推着病床急驰如飞,詹简言就像一个毫无知觉的娃娃,乖巧的躺在病床上。
  身后的保安已经看到白淼淼推着病床快跑的身影,不由高喊着让她停下,在她身后急追不停。
  白淼淼人生中从没经历过这样的事,她的心头乱成一片。
  慌乱间,她忍不住回头看了眼身后,保安们不断拉近距离让她头皮一阵阵的发麻。


第五十八章 健康心脏倒计时
  卿楠的人已经到达东边的墙角下,随时准备里应外将人带出来。
  围墙内,白淼淼喉间似含了块铁锈味的风,奔跑间双耳满满全是自己粗重的喘息声,身后的呼喊声犹然在耳。
  白淼淼不敢回头,咬牙狂奔着把病床往东边推。
  “进去疗养院把人带出来。”卿楠听着耳机里传来的喘息与追赶声,“白淼淼肯定会被他们追上,你们务必把简言带出来。”
  “好的,您放心。”
  静候在墙外的人俩俩一对,一人蹲伏在地做踏板,另一人借着助力快跑几步踏上同伴的背,身体利落一翻来到墙头,回身向下伸出手将同伴拉上来。
  他们的姿态利落,转眼就翻过墙来到疗养院里面。
  白淼淼双眼一亮,推着病床狠狠往前一送,紧接着却松开手往墙边跑。
  而她的身后,本应该捉到她的手与她堪堪擦身而过。
  卿楠的人没想到白淼淼会突然把病床往前一送就松手,担心疗养院的人带走詹简言,只能急急跑上前拉住病床,把被子往人身上一包,抱在怀里就往同伴那跑。
  白淼淼转眼来到墙根下,对着卿楠的人道,“快送我上去!”
  卿楠的人对视一眼,白淼淼随即道,“你们别想把我一个人留在这,我要是出什么事,你们也别想好过!”
  “带她回来。”卿楠声音略低,白淼淼这个女人真是性急,这样的人控制的好是一介动力,控制不好可能就成了划伤自己的一把刀。
  白淼淼如愿被带出疗养院,她站在边上喘着粗气,看着那些人带着詹简言身手利落从墙头跳出。
  霍琅接到消息时刚做完手术。
  “查到是谁了吗?”霍琅慢条斯理的擦了擦手。
  蒋小军看着监控,“暂时还没有查到幕后的人。但从他们的身手看,极大可能是练家子,由白淼淼混入疗养院找人,而后里应外合带走詹简言。”
  “詹母那边呢?”霍琅走廊边看着院子里晒太阳的程研肖。他的皮肤仍是苍白的,阳光洒落在他的白皙的皮肤上有种清透似玉的质地。
  “查了,詹母这段时间都安份呆在本家。”
  “派人去监听詹母的通话,詹简言醒后一定不会忘了联系她。”霍琅收了电话,走向程研肖。
  “手术还成功吗?”程研肖对着他伸出手,霍琅轻轻握住,把他从轮椅上拉起,俩人在园子里慢慢踱着步。
  “很成功,渡边野先生的身体状态很好,后续恢复应该不错。想出去走走吗?”霍琅回身轻轻抱了一下他。
  程研肖发现霍琅很喜欢对他做一些类似于拥抱,摸头,抚摸后背类哄孩子的姿势。他正准备回抱一下这帅气逼人的男友,就见那道熟悉的视线传来,他略略侧过头,果不其然又在角度里看到那抹熟悉的身影。
  渡边凉子小姐在第一晚上被拒之门外后就开始走背后灵套路,有时候一回头,拐角处、走廊尽门、角落里隐藏着那抹黑发披肩的身影……
  那视觉效果……
  程研肖在心里轻轻叹了口气。提议道,“我们明天回去对吗?那能不能去外面住一晚?”
  霍琅正有此意,渡边雄这俩日来的若有似无路过他们房间的概率越来越高。俩人一拍即合,也没太多的东西可以收拾,和渡边雄交待了术后注意事项,便提了辞行。
  “我送俩位吧?”渡边雄视线在程研肖身上一闪而过,“有什么需要的请务必不要客气。”
  “不必了,我已经喊管家来接。”霍琅话音刚落,黑色的车应景的出现在门外。
  霍琅拉着程研肖坐进车内。
  程研肖伏在霍琅耳边说悄悄话,“我们现在去哪?这司机是谁?”
  “去在日本买的宅子。”霍琅拉着他的手一下一下轻轻捏着,“司机是我们管家。平时我们不在这里时,家里的一切都由他负责。”
  程研肖微微吸一口气。“你到底有多少房产?”
  霍琅捏着他的手不放,“想知道自己名下有多少房产吗?”
  “我也有很多?”程研肖震惊了一下。这超级富二代的设定也太带感了吧!
  “你出生时,程书省就以你的名字成立了一个基金会。欧阳雪在你成年时为你购入了一座英国城堡。”然后他捏着程研肖的指尖,在他指腹上轻轻吻了下,“而我,所有的一切都是你的。”
  程研肖感觉这就应该是自己的人生巅峰了。忍不住感叹,“有钱人的生活真是美妙啊。”
  霍琅被他逗乐。“这么开心?”
  “是啊。”程研肖大气的伸长胳膊去够霍琅的肩膀,“有这么金帅气的另一半,当然开心了。”
  “我也是。”霍琅亲了亲他的额头。
  “哎,摩天轮。”程研肖指着车窗外的巨大摩天轮,声音带着笑,“我们还没单独约会过吧?
  俩人刚坐摩天轮时,程心的电话进来了。
  “和霍琅和好了吧?”程心的声音带着调侃。
  程研肖忍不住悄悄瞄了瞄霍琅,想着俩人那天的争吵和他哄走程心那一套说辞,尴尬的含糊嗯嗯几声。
  “怎么?电话不方便?”程心随即警惕道,“你们干什么呢?”
  “我们在外面玩呢。”程研肖总觉得自己隐隐听出了程心话里——你们俩是不是在床上做什么的隐意。
  “谈恋爱时多陪着你些也是应该的。”程心满意道,“不过你个傻孩子别被他花言巧语几句就哄去了,男人轻易得到了就不珍惜你知道吗?对了,你们是英国过的年吧?那里可没有国内有年味。”
  不,我们是在医院过的年。
  但程研肖没胆说出口,只能现编着谎话,“这里都挺好的,霍琅把家里装扮了下,还是挺有过年气氛的。”
  这谎话可真溜。霍琅意味深长的给了程研肖一个眼神。
  程研肖回瞪了他一眼。
  霍琅笑着拉着他坐到自己腿上,以面对面的姿势。半惩罚半调情的以唇一下又一下碰着他的微凸的喉节。
  程研肖喉节上下滚动,忍不住咽下一口唾沫。
  但一想到电话还接通着,忍不住推着霍琅小声道,“你别玩了。”
  程心显然听到了这句话,冷不丁来了句,“你的声音怎么有点哑?感冒了吗?”
  “没、没有,可能今天讲话说多了吧,所以有点哑。”程研肖轻了轻噪子,岔开话题,“您和姐夫最近好吗?”
  “挺好的。”程心像是在吃什么,嘴巴里发出轻脆的咔嚓声,“这青枣非常甜。你姐夫最近买了个庄园,里面有一片青枣长得挺不错的,你什么时候回来,我寄点过来给你。”
  “不用了,我这里也能买。”
  “那怎么能一样,这是姐姐给你寄来的,那是你在外面买的。”如果程研肖在眼前,程心准得拍他几下。“你个小没良心的,有了人就不回家过年了,也不知道打个电话过来。你就没发现爸妈这段时间都没打电话给你?”
  一想到要见爸妈,程研肖脸色不大自然,“过几天我就回来了。”
  “爸妈可等不及了,今天早上的飞机,俩位都飞过来找你了。”
  程研肖:“!!!”
  “吓着了?”程心笑了声,“估摸着到晚上就能到了,你记得提醒霍琅去接人。”
  程研肖脑子转得特别快,“可是我和霍琅今晚的飞机回H市。”
  “你这坏孩子真是,爸妈还想着给你个惊喜呢,没想到你回头还给了爸妈一个惊喜。行吧,就当二老去那旅行一圈得了。”程心非常看得开。“最近身体怎么样?有没有按时吃药啊?”
  “我都挺好的。倒是姐姐你现在可是俩个人了,平时注意着点,等过段时间我就来看你。”程研肖对程心有种莫名的亲切感,总觉得她就像世界上的另一个程欣,俩人的都有相似的痣,就连名字的音都这么相似。
  程心一通电话粥把一圈摩开轮都座完了才结束。
  霍琅拥着人往外走,“我倒不知道你谎话说得这么顺,你就不担心程心一下飞的去H市?”
  程研肖叹出一口气,“爸妈飞英国找我去了,我要不这么说,一准儿就穿帮了。”
  “穿帮了也没事。”霍琅把他的手揣进兜里捂着,“你还有我。”
  “情话现在讲的这么动听?”程研肖笑着看他。
  “那是因为对象是你。”霍琅点点他的脑袋,“累吗?要不要歇会?”
  程研肖半靠着他肩膀,不适应的点点头,“我什么时候可以恢复?”
  霍琅揉揉他的发顶,难得开了个黄腔,“等不及了吗?”
  “我怕你等不及。”程研肖不甘示弱回了句,而后才道,“我从来没有这么虚弱过,这种感觉真不好受。”
  “你伤口太深,恢复要慢些。”霍琅回得极快,那答案似乎在心里准备了好多遍,只要问到关键词,自然而然就冒了出来般的条件反射。
  程研肖忍不住皱了下眉,好半晌,才轻声问道,“……你,是不是有什么瞒着我?”
  “不要想太多。”霍琅半环着他窄细的腰。“我只是对你受伤很自责。”
  “这和你没关系。”程研肖洒脱的笑,“不要把事情都往自己身上拦嘛。”
  怎么可能没关系呢?霍琅想,如果不是我心慈手软,你现在就能得到一颗健康的心脏。


第五十九章 倒计时
  “简言的伤是什么造成的?”卿楠看着打了止疼后仍低低呻吟着的詹简言,眉头紧皱,语气焦急道,“医生您能和我细说下么?”
  “你是病人家属?”医生看着卿楠,眼神染着不满与谴责。“之前是在哪个医院冶疗的?医生没告诉你?”
  “我是病人的哥哥。”卿楠一脸心痛与后悔,“今天刚从外地回来。因为简言之前受到了一些刺激,被家人送到了疗养院里,没想到人竟然成了这样。”他说着忍不住擦了下微红的眼角,“也不知道如果我再晚去两天会发生什么,我把人接出来后就马不停蹄来医院了,您看这伤是什么造成的?会不会对他造成影响?”
  “我建议你们报警。”医生听着卿楠的话脸色发沉,眉头紧锁,“从伤口的创面来看很有可能是圆形不规则创口的伤,我们初步怀疑是钢管或酒瓶类的物品,虽然已经做了紧急治疗,但这么大的创伤面不排除割伤肌肉组织。很容易对患者留下后遗症。”
  “我一定会控告那家疗养院的!我看简言似乎还很难受,您看可以再打点止痛吗。”卿楠看着病房上的人,眼底铺满了心疼。
  医生显然也见多了人情冷暖,对卿楠这类关切病人的还是容易有好感度的。“病人床头有止痛泵,如果受不了可以按一下,但不建议多打。”
  “谢谢您医生。”卿楠轻轻叹一口气,“真是麻烦您了。”
  医生摆摆手,“没事。”
  卿楠送着医生离开,这才开门重新进到病房。
  他看着病床上低声呻吟的詹简言,本是皱着的眉头微微舒展。
  他轻轻挑开詹简言的被褥,指尖顺着伤口的慢慢游走着,“你捅伤了程珺,他就捅伤你。你怎么这么傻呢?我帮你逃出詹家可不是为了让你去捅程珺的。不过……”他在你詹简言的心口处点了点,声音里染着笑意,“你捅的地方可真要了霍琅的命。”
  程研肖从登机起就开始心口痛。
  这疼似乎还换了个花样,不再是来势汹汹如灭顶,恨不得当场将他连皮带肉都嚼烂似的。这回是细碎的、间隔的疼痛。
  虽然难受,但并不是痛的无法忍受。
  程研肖当初也是走硬汉路线的,也不愿意霍琅把他当个玻璃人似的照顾,索性就自顾忍着。
  忍不了再吃止疼也是一样的。
  程研这么想着,也这么做的。
  如果不是肌肉过于紧崩,霍琅还没有发现。”不舒服?心口疼?”霍琅微皱着眉头把药放到程研肖手上,“先吃止痛。”
  还不等空姐把水拿来,程研肖就一口干咽了。
  “这味儿,挺苦啊。”
  程研肖咧了咧嘴,余光悄悄打量了眼霍琅的脸色。见他面色发沉,眉眼间都是肃穆,不由心口紧了紧,笑着拉着霍琅的手宽慰着哄,“其实也还好,慢慢也就习惯了。”
  霍琅对他的硬忍着不作声的姿态恼得不行,但看着他上翘的唇角又忍不住生起满满的疼惜。
  程研肖下了飞机还有心情开玩笑,“我现在是不是特像西施?捧着心口的样子是不是特美?”
  霍琅压下心底的烦燥与暴动,指尖轻抚着他的脸,“在我眼里你一直是最好看的。”
  “你这情话技能都点满了吧。”程研肖啧啧几声,一双眼滴溜溜的看着窗外的风景,突然道,“我想去一趟H市。”
  “休息两天再去?”霍琅拉着他的手,声音轻柔,“你现在的身体不适合频繁远途旅行。”
  “好啊。”程研肖回头对他笑。“我过一晚就回来。”
  “我陪你。”
  话是这么说没错,但霍琅刚到家,远在英国的eve就一通电话砸了过来。“你跟了半年的案子现在已经妥了,就差你们这群大佬走个过场了,你明天能不能来!”
  程研肖看着霍琅皱起的眉,很贴心的开口,“是不是有急事?”
  “是程珺?”eve耳根子极尖,“柳宏寅可把你俩的事分享到我这来了,怎么着?你们现在算是在一起了?当时回国就是为了陪这个小少爷吧,大佬你什么时候成了昏庸君王了?!就这么片市场,你不吃这块蛋糕就被别人给吃了!这可不是小打小闹的项目啊……”
  霍琅揉了揉程研肖的发顶,拿着电话往书房走。
  eve仍着电话那端开着嘲讽。
  霍琅缓缓打开抽屉,里面赫然是那份四人的报告单。
  霍琅拿起其中一张,脑海中闪现程研肖捂着胸口微笑的模样。
  纸张在他手里渐渐收紧,出现几道褶皱,他的声音带着某种绝决,“我今天就过来。”


第六十章 我有一个大胆的想法
  “今天就要走吗?”程研肖看着霍琅换了身西装下来,一头略长的发侧后疏着,将那张英俊到邪性的脸裸露在空中,忍不住就‘啧’了声,“可惜我俩不能生孩子,不然那孩子肯定美得不行!”
  霍琅的指尖在他的耳垂上轻轻捏了捏,“如果喜欢,我们可以生俩个。”
  “你生我生?”程研肖笑着学着他对自己的模样,拉着他的手放到唇边轻轻吻了吻。“达叔和林叔会照顾我的,还有小军看着,这回我保证不喊着吃红烧肉了。”
  “还有猪肘子和超辣的辣子鸡。”霍先生的记性力显然相当的好。
  程研肖特别想对他翻个白眼,想想这事还是自己理亏,翻了一半也就收回来了,认真的拉着他的手保证,“成,那俩样我也不吃。”
  霍琅拥过他的腰,在他唇上印上一个轻浅的吻,“去H市的时候记得把林叔和小军带上。明天会有人上门给你看订婚现场设计图,你挑挑看有没有你喜欢的。”
  “你看了吗?”突然就说到订婚的事,程研肖耳根微微泛红。
  “看了,但要你点头我才放心。”霍琅亲了亲他的额头。“如果不满意我们就再换。”
  程研肖大力回亲他一下,乘着俩心情都美妙,顺竿爬着问,“那我能不能把达叔也带上?”
  “嘴这么馋?带达叔就冲着人家那手好厨艺吧,当初怎么考上警校的?”霍琅点了点他的鼻头,“你愿意带我也更放心些,我先走了。”
  “到了发个消息给我。”程研肖用力抱了他有力劲窄的腰身。“要注意休息啊,不要太累了。”
  “好。”霍琅在他发顶印上一个吻,快步上车。
  程研肖看着车子驶离,缓步往回走。
  一人一车背道而驰。
  霍琅挺拨高大的身影稳坐车内,阳光透过车窗落在他半边的脸上,刚毅的脸部线条在阳光下散发着金属质地般的冰冷。
  程研肖慢慢坐回沙发上,明明身边还陪着三个人呢,但总感觉身边少了个温热的怀抱,一下就冷清了。日本之行还知道他三天回来呢,这回去英国,也不知道他要几天才回来了。
  他忧愁的打开消消乐。这回没人管他,他想玩多久都可以。
  但没人陪着……程研肖玩了半小时自发就停下了,而后拒绝达叔的陪伴,一个人慢慢绕到院子里透明玻璃小径上。
  玻璃小径下的草仍绿得可爱,程研肖半蹲下身子看着,思维开始飘到他还是年幼时。那时他们住的还是农村自建房,宽敞的院子因爸妈工作繁忙而来不及除草的小园子总是这么绿油油的。
  那一度是年幼的他的乐园。
  直到父母因公殉职,姐姐扛起家庭的重担……
  而后没几年,姐姐也走了。
  他恍惚的看着眼前的草,双眼渐渐被眼前的绿色拉入封存的回忆——那是一张照片。
  照片的背景是夕阳西下的火烧云,大片大片的云被残阳染红,如火般燃烧连成一片;黄绿色的草作为底部的大片基色,被那天异常红艳的夕阳染出诡异的暗色。
  如果没有出现那个巨大黝黑的坑洞,这本是一片色彩艳丽到过分的风景照。
  但那个坑洞如此的扎眼。
  无数黑红色的污泥与碎肉四溅在黄绿的草上,将美景瞬间变为灾难。
  隔着这张薄薄的照片,似乎都能闻到空气中传来弹药轰炸后的硫磺味与人体被高温灼伤后的蛋白质气息。
  画面在坑洞的血肉与夕阳血红中勾染得血腥又残忍。
  一直过了很久,程研肖才恍然大悟,泥又怎么会是黑红色的呢?
  那是因为黑色的土壤吸满了血才会显现这么不详的色译。
  当时姐姐的同事红着眼眶指着上面的破碎的血块告诉她,“这是你姐姐。”
  程研肖眼前突然迷漫起一片红色,他一个激灵,突然惊醒。
  他双眼瞪得又圆又大,眼底倒灌着与当年一般无二的震惊与惶恐。
  但这么多年后,他显然早已学会控制情绪,他颤抖着身子深深的吐息,将那张照片再次埋入记忆的底层。
  他已经有很多年没有回忆起那张照片了。那张照片衍生出的梦一度成为他午夜梦回的梦魇。梦里的姐姐一会哭着他的手求他不要入伍,一会又躺到那冰冷的水晶棺里,但棺里的她没有身体,只有一套单薄衣服……
  程研肖觉得自己必须做点什么才能让自己不再陷入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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