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为貌美小少爷-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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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年来，’家人’的缺席留白直逼得他双眼泛红，每个字间都带着一股咬牙切齿的味道，“程欣？程欣，程欣！”
　　简禾的脸色阴沉。
　　程研肖毫无技巧的往前冲，想拉住她的手。
　　却被防备的简禾一拳打倒在地。
　　拳头击到肉体的声音格外轻脆。他被打趴在地，脸色苍白的看着地上的绒毯，声音低哑说：“我亲手把你的衣服放进和爸妈一个墓园。”他声音里带着哽咽，“你既然没死，这十年为什么不联系我？”
　　程研肖的话就像把铁锤狠狠砸了简禾的脑门上，她的脑袋里嗡嗡一片。
　　——不，不像！
　　眼前这个人和研肖一点都不像，他单薄孱弱，一阵风就能把他吹到天边。更重要的是，研、研肖的身体分明被她保护的很好。
　　“因为我不听你的话，所以你不要我了吗？因为我当了辑毒警察所以生气了吗？”程研肖抬头看她，脸颊处的红肿让他看起来非常狼狈。
　　他如幼时般伸着尾指去勾她的右手尾勾，唤道：“姐。”
　　简禾紧崩的神情似山洪般冲刷而去。
　　她错愕又震惊的看着程研肖，不可置信道：“你叫我什么？”
　　程研肖勾住她的台手尾指。这里的温度果然如阎思静所说的冰的吓人，他转而又去看掀她右脚的裤腿，那里的金属杆在灯光下打出冰冷的光。
　　“你可以伤退的！”程研肖呼吸急促，低吼道，“你为什么不退？为什么让我以为你死了？”
　　二十公里外。
　　霍琅看着眼前空空如也的别墅，双眼在夜色中如幽幽磷火升起，“回去，快回去！”
　　简禾似乎不知道该从何说起，整个人被震惊得久久回不了神。
　　而就此时，情况突变。
　　程研肖过度激动的情绪终于让孱弱的身体如雪山般崩塌。苍白的脸瞬间涌现紫红，他捂住胸口发出一阵闭塞又痛苦的喘息，整个人如同超强负荷的弓，后背弯出一个紧崩的弧。
　　“研肖。”简禾惊得一把抱起他。
　　当人真实抱在怀里，她才惊觉换了个壳的弟弟如今有多瘦。
　　异样的唇色、阎思静、孩子、研肖的身体……所有的一切都像一团纷乱线的，简禾额头冒了一层冷汗：“是你想回自己的身体？你可以回到自己的身体吗？”
　　心脏处传来的挤压感让他喉咙一阵阵的发紧，颈间无数青筋伴着疼痛爆现。
　　简禾紧紧压着他颤抖的身体，“药呢，有没有可以缓解的药？”
　　心脏内，那粒一直深藏在心脏处的玻璃碎片终于大显威风，它尖利的边缘伴着血液的流动划开了一条细微的口。
　　这是一道足以提前透支掉程研肖生命的伤口。
　　他发出一阵痛吟。
　　从心肺处涌出的血液堵塞了他的呼吸，他脚尖紧紧崩直，喉间腥气上涌，侧头间吐出一汪鲜血。
　　红艳的血液喷射到简禾胸前，有几粒滴落到程研肖的白色的棉制的睡衣上，似一地娇艳败落的腊梅。


第一百零七章　死而复生的姐姐1
　　热水哗然洒下，霍琅高大的身影的站在水帘中，蒸腾起的热气在透明玻璃上打出一层白蒙蒙的雾。
　　水流顺着他结实的肌肉上划过，带走身上的血水。
　　霍琅双手捂着脸，指尖微微轻颤着。
　　八个小时手术中，他平稳淡定，指挥有度。下了手术台后他的手指却不受控制的开始颤抖，这是一场指挥错半步就将自己爱人亲手送进坟墓的手术。
　　万幸的是，他再一次将爱人从死神手中抢了回来。
　　八个小时前——
　　那具已经无法自主呼吸的身体安静的躺在病床上。这也是他第一次看到程研肖原本的身体，那是一个带着点痞的英俊男性，他眉眼紧闭着，一副安然沉睡的模样。
　　霍琅要做的就是切开这具身体的腹腔，取出供体心脏。
　　身体已经做了清洁与消毒，那片小麦色的肌肤健康有力。
　　但这么漂亮的肤色上却斑驳无数阵旧的老伤。最致命的是腰腹部一条几乎横穿了半具身体的刀伤，伤口再次感染化脓过，比正常的伤痛扩大了二倍不止，扭曲又坑洼的占据着劲窄半个腰腹。而且创面在近期应该又受到创伤，浅肤色的缝合线叠加，让伤口更显狰狞。
　　但这并不是最吓人的，他全身还有六处凹陷的枪伤。
　　如果还原当时的情况，子弹在射入人体内的瞬间绞碎里面的肌肉层，医生在取出完整子弹后，还需要将肌肉一点点缝合，而后期复健将长达数月至几年。
　　那些伤疤共同镶嵌在一具身体上时，足以称得上触目惊心。
　　简禾穿着消毒后的医护装站在一边，她看着霍琅锋利的手术刀在胸骨正中间切口，游离上下腔静脉，肺动肪和主动脉。
　　他的手很稳，速度也极快。
　　将供体心脏取出一切顺利，转换到受体心脏的却突生了变故。
　　那块遗留在心脏内部的小碎片开始兴风作浪，在霍琅打开胸骨正中切口时，汹涌逸出的血水完全阻隔了视线。
　　“止血，静脉留刺针穿刺。”霍琅冷静吩咐，“准备体外循环。”
　　达叔作为副手将胸腔内的血吸净并找到创伤口，林叔直接上手静脉穿刺。
　　俩人分工明确。
　　静脉穿刺对经验要求极高，因大出血，受体血管塌陷，充盈不良，给静脉穿刺造成很大困难。
　　林叔脸色发紧，凭多年经验按血管走向穿刺。
　　针管缓慢的推进着……
　　判断无落空后，林叔同时松开止血带和调节器。
　　点滴通畅，穿刺部位又无隆起，穿刺成功！
　　霍琅额间有细密冷汗逸出，被人快速抹掉。
　　就在此时血压出现轻微上升。
　　“休克前兆。”达叔提醒道。
　　霍琅如同站在如发丝般纤细的铁丝上行走着，每一步都不容易有作何闪失。
　　他快速建立体外循环。
　　达叔看着显示器上不停跳动的数字，提醒道：“血压开始降低，心率再在下降。”
　　“我准备切除心脏。”霍琅手势稳当，俊脸轮廓沉稳。
　　他终于走到了真正的重头戏，需要切除这颗已经无法负荷的心脏，为他换上这颗健康的心脏。
　　……
　　霍琅沐浴消毒后进入ICU病房。
　　病房内精密控制室温与温度，严格遵循无菌操作。如果不是身上的血液携带过多细菌，或许他下了手术台便会一直陪着他来到病房。
　　霍琅前脚刚进入，简禾紧接着也来了。
　　她看着霍琅，忍不住摸了一下鼻骨。她原本挺直的鼻骨已经出现明显的右歪，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眼前的霍琅。
　　“抱歉。”霍琅低声道。
　　简禾把手从歪了的鼻骨上放下，豁达道：“算了，反正也是整的，这么多年了也该重新回炉了。”
　　“达叔，林叔麻烦了。”霍琅说，“我陪着就好，你们回去休息吧。”
　　达叔和林叔互看一眼，俩位知名的业界心外和心内首席被霍琅以护工的身份守在程研肖的身边的日子也是到了头。
　　这回摇身一变，又要重新回到繁忙的工作了。
　　其实这么想想还是挺舍不得的，毕竟这么高的工资和相对轻松的业务也是难得一见了
　　“行。”达叔想拍拍霍琅的肩膀，但慑于他在外的名声还是有点怵，便回头看了眼插着各式导管的程研肖。邀请道，“你要是还想请护工，记得来找我。”
　　“应该不会了。”霍琅不客气的回绝。“手术很成功，以后就用不到俩位了。”
　　“你这小子真是翻脸不认人。行吧，程少下次还想吃烤鸭也可以来找我。”达叔摸了摸圆滚的肚子，爽朗的笑。“做了这么多天厨子再回去看心脏还真有些不适应。”
　　“不如你转行做烤鸭。”林叔调侃一句，而后看向霍琅点头示意了下，俩人一起走了出去。
　　简禾看了眼林叔和达叔的背影，不由觉得霍琅对自己弟弟倒是上心的很。
　　而且被她设计引走时，还不忘安排了那么多人在别墅守着，之前更是派了阎思静过来编着话套研肖的身体……
　　俩人安静的呆在房内。
　　霍琅观察着有无红肿、压痛和分泌物情况，拿着本子唰唰记录着。
　　简禾看着他那细致的检查，冷不丁出声道：“你们怎么认识的？”
　　霍琅回头看了眼简禾，语出惊人，“他被小三，我救了他。”
　　简禾：“？？？”被小三？这是什么剧情？哪个女的这么不开眼。
　　霍琅很善解人意的补充道。“对方男。”
　　简禾：“……”男的？
　　然而话还没完，霍琅做好记录后还不忘回头补充道：“我们已经订婚，将会在明年举行婚礼。”
　　简禾：“？？！！！”订婚？程研肖这个兔崽子竟然订婚了？！
　　简禾心里翻起涛天巨浪，但脸上却是一派平静，“你是怕我拆散你们吗？”
　　简禾很快明白霍琅是什么意思。因为霍琅开始严格控制着她出入病房的时间。
　　每天探望一个小时的规定让简禾极度捉狂。
　　“姐姐。”霍琅随着程研肖一起称呼简禾，“我希望你可以配合医生，他目前的情况不宜激动。如果我没记错，几个小时前，他因为你而犯了心脏病。”
　　简禾还没法把从小身强体壮、一顿可以吃五个包子、打遍整片小区流氓的兔崽子弟弟和‘不宜激动’这四个字联系在一起。
　　但他那天吐血的场面还是把她惊到了。
　　毕竟换了个身体，简禾安慰自己。她沉吟一会后，默认了霍琅定下的时间。
　　“谢谢您的理解。”霍琅温和道，“我已经为您联系了圣德的美容部，稍候会有护士带你过去重新设计和手术，你看怎么样？”
　　简禾摸了摸歪斜时显的鼻梁骨，这副模样实在也不像话，她无奈道，“行，今天就做了吧。”
　　躺到手术台上后，简禾才猛得反应过来。
　　她每天可以在研肖病房呆满一小时，但今天分明还没满一小时她就被护士引过来了。
　　等她手术完也没法子直接下床走人，岂不是今天没办法再看到研肖了？但麻醉的劲已经上来，转眼便人事不省。
　　再次醒来时手术已经结束，她的脑袋处与鼻部被包得严严密密。
　　霍琅这一拳半点没留情分，那个假体拿出来都没敢让简禾见就被扔进了医用垃圾筒。
　　简禾换了个假体在床上躺了半天后就迫不及待的去看程研肖。
　　简禾刚走到ICU的护士站旁，就听到护士在讨论那位空降的外国医生守着的病人醒了。
　　程研肖扇动着睫毛醒来，苍白的小脸还带着点迷茫的味道。
　　霍琅轻声询问着身体感受，并记录着数据。
　　程研肖看一眼霍琅，目光徘徊着移向床边的开胸包和起博器，虚弱的用气音道，“我这是又犯心脏病了？”
　　霍琅上前轻轻吻了下他的额头，温柔道：“心脏移植手术很成功。”
　　“哪来的心脏啊？”程研肖问得缓慢，身体一点点复苏的滋味并不好受，他身上被插了太多管子，那种异物感让他不适的呼出一口气。
　　“简禾把你原本的身体带来了医院。”霍琅半蹲到他的床沿，露出一个浅笑，眉眼都舒展着，“你以后不会再疼了。”
　　程研肖侧头看着霍琅，唇角微微上挑着对霍琅宣布，“简禾是我姐。”
　　“我知道。”不止知道了，还把你姐的鼻子给打歪了。
　　程研肖侧头四下看了眼，见没有简禾的身影，不由问，“她呢？”
　　“鼻子假体到年限了，正巧你住院就顺便去换下。”霍琅回得极为自然。
　　程研肖当下就信了，但还是不放心的问了句，“你们见面没打起来吧？”
　　霍琅的高武力值程研肖早就了解，程欣的各项身体机能早已超过普通女性的范畴。
　　虽然他最后昏过去了，但昏过去前，他依稀记得自己当时是被程欣抱在怀里的。程欣和她的那位同伙闯进他们家的方式可不算友好，再加上他又被人抱在怀里，霍琅一怒冲关指不准就打起来了。
　　“你当时在她的手上，我当然先文明喊话。”霍琅眼神严肃，字字真诚。程研肖刚醒脑子也没完全转过来，欣慰的‘恩’了声。
　　程欣消了毒进来，正好听到这段话，当下就对霍琅睁着眼说瞎话的本事表示佩服。也不知道是谁当时就和头蛮牛似的直冲过来。
　　那一拳打到她鼻间时，程欣都以为自己的假体都被打得凹进去了。


第一百零八章　死而复生的姐姐2
　　程研肖也算是ICU病房的老顾客了，每回享受的还都是霍医生一对一的专业照料。
　　因为心脏移植，他需要大量使用免疫抑制剂，这使得他每天都要做无数的检查。这些并不是无法忍受，最让他接受不了的是拨除气管插管后，霍琅每天为他胸部物理治疗的方式。
　　明明有很多其它的方式可以把痰清出来，霍琅却习惯用摇震法。
　　他的双手温热，按在胸壁上由下往上移动时，程研肖忍不住出声，“不可以用机器吗？”
　　“用手更容易感觉到你肺部的积痰。”霍琅回的公事公办，那双手厚实的手掌由下往上，由旁边往中间缓慢移动。
　　霍琅的指腹上带着一层厚茧，每当这样抚触时那粗糙的质感总让程研肖想到他那身漂亮的肌肉。
　　程研肖被摸的心猿意马，忍不住咳嗽了一声。
　　霍医生给予鼓励，“很好，再来一次。”
　　程研肖：“……”
　　一天至少要被摸四次，摸得程研肖转出ICU时都上火了。
　　程欣看着他唇边的燎泡。
　　程研肖看着她脸已经消肿，但鼻子上仍包着繃带的脸，心有戚戚然，“姐，我想吃火锅。”
　　“我也想吃。”程欣不靠谱的感叹。随后想到弟弟现在的人设是柔弱的美少年，放缓声音安慰道，“过几天还得拆线，暂时忍几天吧。”
　　程研肖感同深受道的点头，而后还不忘追问，“你俩那天真没打起来吧？”
　　他脑子清醒过来后，怎么想怎么觉得俩人不打起来的可能性低到他现在跑出去买张彩票就可以中一个亿一样。
　　程欣欣慰的看着他，觉得自己这弟弟还没有被爱情冲昏头脑真是不容易。
　　但程研肖想问的显然不止这些，他紧接着道，“你这十年为什么没有联系我？”
　　程欣本打算告状的话已经在唇角打转，最后还是被她生生咽了回去。
　　她瞪一眼程研肖，“不是说了这事等你出院后再说吗？”
　　“那是霍琅说的出院后再谈，”程研肖纠正程欣，“我没同意。”
　　程欣双手抱胸回了他一个冷笑，激道：“霍琅提的时候怎么不见你当着他的面反对？”
　　当然是怂！
　　但程研肖不能这么说，他拐了个弯道，“他当时的身份是医生，我一个病人不能和医生较劲。”
　　程欣话赶着话，“那我身为病人家属就可以不听医嘱了？”
　　俩人就跟没长大的孩子似的，互相在那较着劲。
　　阎思静和蒋小军提着午饭进来时，都有点没脸看。
　　阎思静被程欣吊打了两场，次次被打压到毫无还手的余地。本来以为这女人一直都是这么功于心计冷血无情也就算了，但看她现在跟个傻子似的跟一名刚转出ICU的病人抬扛。就觉得自己当初输得特别冤。
　　蒋小军则是被程少作死的心感动了。
　　boss就在身后呢，程少竟然还想吃火锅。
　　霍琅脖子间挂着听诊器，在俩人的小孩子般的拌嘴中华丽登场。
　　他高大的身影在病房门口站定，一身气势就开始在空气中漫延。
　　霍琅的身高和气场似乎就注定了他出场自带bgm。
　　程研肖缩回被子里都能感觉到霍琅视线在自己这边转了一周：“你想吃火锅？”
　　程欣死贫僧不死道友，完全没有血缘爱的选择了旁观，不止如此，余光扫向程研肖时，明显带着点幸灾乐祸。
　　程研肖从被窝里探出头，顶着霍琅投过来的眼神，慢吞吞道，“我、我就是想一下。”
　　“等你出院后我们在家里烧份清汤的。”霍琅大方道，转身把蒋小军手里提着的汤拿出来放在桌上：“先喝点汤吧。”
　　程研肖瞬间回血，得意洋洋的回了程欣一眼。
　　程欣：“……”弟夫你行不行？
　　前几天还说为了防止刺激到这兔崽子的情绪所有的问题延后到出院，今天他想火锅竟然还同意？！清汤的就没问题了吗？
　　程欣无视程研肖挑衅的眼神，正巧手机震动了下。她低头扫了眼，神色自然从位置上起身道，“你乖乖的养身体知道吗？我晚上再来看你。”
　　程欣现在明面上是娱乐公司的掌权人，实则是帮毒贩洗钱的，再往深里扒拉她还是一位埋伏了十余年的警方卧底。
　　她这个身份有点风吹草动，程研肖都心惊肉跳。
　　“小军。”程研肖放下汤勺，对着蒋小军颔首示意。
　　蒋小军默契的点了下头，跟着程欣身后走了病房。
　　霍琅拉着椅子坐到病床边，提醒道：“小军打听到的消息都要在我这过一遍，才能回到你这里。”
　　如果这事在霍琅看来容易对他情绪造成过度起伏，那么传到程研肖这里时，很有可能是已经改过版的了。
　　程研肖绝望道，“我什么时候可以出院？”
　　“半个月。”霍琅说。
　　程欣自那天收到短信后，来医院的时间明显减少了。
　　那天紧跟着出去的蒋小军并没有打探到什么。除去面对程研肖时的无智商逗嘴外，程欣还是一如既往的警惕，即使对方是弟弟这边的人也毫不留情的把人在半路把人甩掉了。
　　程研肖身上的管子随着时间慢慢减少。
　　他在房间里挪着步，霍琅陪在他旁边。
　　“我想上厕所。”程研肖被霍琅有力的手臂搀抚着，“你扶我过去就行，我自己能行。”
　　霍琅抚着他往厕所间走。
　　程研肖说的很坚强，但左手带着留置针，右手也在这几天的挂水中青紫一片，拉个带皮筋的裤子都费用。
　　霍琅把他的手按在马桶旁的扶手上，干脆利落扯掉他的裤子，还不忘贴心道：“需要把一下吗？”
　　程研肖左手握着扶手，右手捂着半边脸，痛心道，“我自己可以，霍医生麻烦你出去一下。”
　　霍琅看一眼他现在的姿态，“我转过去，你自己没法穿裤子。”
　　程研肖被他整的一点脾气都没有。只能拿右手握着自己的物件，对着马桶运气。
　　好半天，也没一滴尿出来。
　　“你刚拨了尿管，身体还没能完全适合。”霍琅许久没有听到水声，不由出声提醒道。
　　程研肖深呼吸放松。
　　膀胱处的尿意挤压堆叠着，一层复一层……却迟迟不愿意从身体内出来。
　　程研肖等到最后，已经有点焦急。
　　“需要口哨吗？”霍医生非常善解人意，说完后吹了一段悠长的口哨。
　　只是直到一段口哨结束，程研肖也没能尿出来。
　　“别吹了。”程研肖绝望的撑在扶手上，认命道，“我好像尿不出来。”
　　霍琅无奈的回头看一眼他裸露在空气中的二瓣嫩生生的翘臀，快速把裤子拉上，扶着人往床上走：“我给你揉一下。”
　　程研肖半倒在沙发上，房间里打着26度。他穿了一套绵质的粉色睡衣，纤薄的背部肌肉伴着他半撑的身体拉出一个优美的弧度。
　　那截细韧的腰肢被一只厚实的手掌轻轻揉搓着。
　　霍琅目光执着盯在掌下这一小片皮肤上，他手掌温热，在平坦的小腹上熟练的打着转。
　　程研肖被他摸是耳根子泛红，呼吸间都变了味道。
　　偏偏霍琅问的无比正直，“感觉好点了吗？有没有尿意。”
　　尿意本来已经憋回去了，但被这么一问，意外的又浮了上来。程研肖深吸一口气，坚强道：“扶我起来，我再试试。”
　　程研肖再次被扶到马桶边，小腹上还残留着霍琅手掌温度。
　　裤子再一将从被霍琅利落的扯了下来。
　　这一回被扯后的羞耻感倒是没这么强了，或许是已经习惯了。
　　“我再吹一下？”霍琅说着再次吹响口哨。
　　尿意在口哨中从身体缓缓逸出。
　　微黄的尿液中带着淡淡的血。
　　霍琅不知道什么时候转了过来，往里面看了眼。
　　程研肖急急按下冲水键，看着霍琅的眼神说不出的复杂：“这还要记录吗？”
　　霍琅记录他身体状态的本子在短短几天里已经换新了二本。
　　程研肖有幸瞅过一眼，里面中英夹杂，详细到他每个时段的尿液量以及色泽？？？
　　“只是看拨管时是否有伤到，是不是有点微疼？”霍琅帮他提上裤子，把人扶着来到水池边，“洗下手。”
　　程研肖一脸无望的躺回病床上，安慰自己：医生就是这样的，即使这个医生是你的爱人也无法避免。放松，放松，你们还是会有美好的床上体验的。
　　霍琅又拿出了他的本子开始记录程研肖的各式数据，深遂迷人的五官在自然光下打出剪影，英俊的整个人都闪着光。
　　程研肖拿指点了点他鼻翼，轻声问：“我们还回英国吗？”
　　“在你身体完全康复前，我们都呆在国内。”霍琅顺手揉了一下他的柔软的发，建议道：“下午阳光很好，要带你去晒一下吗？”
　　“好啊。我可以玩会手机吗？”从住院睁开眼到现在，他就没摸到过手机，消消乐也好久没有宠幸。
　　“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