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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田不如撒娇-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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侏儒鲨鱼那灯泡似得眼睛转了转。
山辉死了,被祁野活生生给踢死的,景钰看着他趴在院子里一动也不动的时候,心里都在发毛,祁野让他进厨房去了,他去处理。
景钰将侏儒鲨鱼用水洗了干净后,放进了水缸里,黄脏脏它们都围着景钰,刚刚被锁了起来,根本不知道院子里发生的事,此时一个个都扒着景钰的腿,景钰没办法一个个安抚了,他现在实在精疲力尽了。
祁野进来的时候,景钰正坐在板凳上,怔怔得看着脚下,瘦弱的肩膀微微垂下,只一眼祁野心都疼了。
“对不起。”
景钰抬起头,所以的坚强都没了,到底是没经历过这种事,他眼睛里有泪花,下意识的说道:“怎么说对不起,又不是你的错。”
说话间,景钰掉下一串金豆豆。
祁野蹲到他的面前,给他轻轻抚去眼泪,说道:“都是野哥哥的错,没有保护好你。”
景钰的眼泪根本止不住,祁野伸手抱住他,大手在他的后脑勺上轻轻柔的抚、摸,两个人都沉默着。
憋这么久的眼泪,全部倾泻出来。
景钰哭得昏天黑地,到最后趴在祁野的肩膀上身子直抽。
“以后再也不会了。”
“我,呜呜……我当时好害怕,我真的,害怕极了,特别……恶心,想……吐,他实在……太恶心了。”
“他死了。”
景钰抽噎得“嗯”了一声,他人生第一次产生恶毒的念头,觉得山辉这是活该,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自作自受。
晚饭的时候,景钰也没胃口,草草吃了几口。
因为山辉这个变故,计划被打乱了,祁隆也没解决。
明日的风向好,确实是出海的好日子,若是再拖不知道要到哪一天了,只得明日离开。
景钰也知道不能耽搁,他努力压下情绪,不想让祁野担心他。
“祁隆怎么办?”
祁野正在收拾他们的东西,航海若是运气好则三四个月,慢则需要半年,准备的东西需要齐全,好在水和吃其他一些东西祁隆他们早就储备好了,祁野要带上的就是那些珍稀的兽骨以及兽皮,鱼儿,还要一些衣物,收拾了几大箱子。
景钰看祁野正在捆蚕丝被:“这也带?”
“海上条件艰苦,我怕你到时候受不住,睡不好。”祁野扫了一眼屋子,见没什么需要带的了。
景钰点点头,祁野总是比他懂得多。
月亮悬挂在天幕中,明日确实是个好天气。
景钰看了看祁野收拾好得箱子,又看了看这个他住了几个月屋子,一切仿佛都在昨天。
祁隆的两个跟班过来了,带着村子里几个男人。
山辉被祁野杀了的消息,已经被整个异山村都知道了,他们此时看到祁野都有些发怵,实在太狠了,傍晚他们看到山辉的尸体都被吓了一跳,那实在是惨。
可是祁野手上还有火、铳,他们畏惧。
祁野面无表情让他们动作轻点,将屋子里收拾的箱子抬走。
“你们两个。”祁野指着那被盖上盖子的一缸的珍稀鱼。
两个跟班互相看了一眼,而后抬了起来。
东西都被搬上了船,祁野和景钰领着他们的那一大家全部都过去了。
夜里露水重透着湿气。
那耗时将近四年的黑身航船此时已经被推到海边,尖尖的桅杆直指着天空,在夜色中巍然不动,任由海水不断冲刷着它的底部。
祁隆站在一旁,身后站着二十多个村民,都是这几年参与建船的渔民,他们也将随着一同出外看看。
此时祁野过来了,他们一个个都有些害怕。
祁隆剧烈的咳嗽了好几声,他下午被祁野踹在胸口处,差点半条命都丢了,对上祁野狠厉的眼睛,稳了稳心神。
祁隆又咳了几下,捂住心口,说道:“今夜都在船上歇下,明日一早我们就出发。”
他这些年在异山村积攒了不少威望,整个异山村村民都敬他,听他这么说都没异议。
“阿野你和——”祁隆停顿了一下,“你们是住一间吗?”
祁野冷冷的看他。
祁隆装没看到:“既然这样,你的东西放在你的屋里,祁东你带阿野他们去熟悉一下船间。”
这船很是气派,船身通体全黑,与朦胧的夜色仿佛融为了一体,在黑夜里仿佛一个巨型猛兽。
祁隆为了讨好祁野,将最大的一个带隔间的船间让给了祁野,他的几个大箱子都好端端的放在隔间的板子上,还有那一缸鱼,船间里的床住桌椅都有,很齐全。
祁野收拾了一下,将蚕丝被单铺在床上,景钰将竹窝放在地上,好在隔间大,黄脏脏它们都有地方待,且这些小家伙头一回上船还有些兴奋,东张西望的。
景钰问侏儒鲨:“你要不要回海里?”
鲨鱼总归不是陆地生物,上岸这么久,景钰也不免有些担心,毕竟海里才是它生存的家。
侏儒鲨看了他一眼,跳进了水缸里,发出“扑通”一声,它的加入,里面一缸漂亮的鱼顿时四窜逃开。
景钰见状,伸手又将它捉了出来,侏儒鲨的意思很明显了,它就是赖上景钰了,景钰也只能由它了。
祁野收拾好里面后,喊景钰去洗漱。
祁隆深知航海时水的重要,他储备了足够多的水在船上,祁野带着景简单的洗漱一下。
景钰今天实在是受了惊吓,多少有些情绪不佳,早早的爬上了床。
祁野坐在一旁的凳子上,看着他:“睡吧。”
景钰小声的问:“你不睡吗?”
祁野摸了摸他的头:“我一会儿去熟悉一下船。”
景钰轻声“嗯”了一声,实在扛不住了,闭上了眼睛。
祁野等景钰睡着后,他才出去,祁野先是熟悉了一下船间,而后又检查装载的平衡,三帆的材质,绳索是否结实等……等一切都整顿好,天都快亮了。
景钰睡得并不安稳,外面很热闹,他一头汗的睁开了眼睛,祁野走过来。
景钰:“怎么了?”
祁野:“要起航了。”
外面渔民水手们解缆张帆,检查帆索,热闹非凡,大家都是第一次乘这么大的船。
景钰神色有些疲惫,他没休息好,听祁野说完后,也不在意,“嗯”了一声重新闭上了眼睛,祁野摸了摸他的脑袋,又出去了。
祁野站在船头,看着湛蓝的海面,有些出神。
那些村民朝着岸上来送行的家人们挥手,祁隆给他们描绘过海的另一边,给他们展现了一个繁华的世界,说可以带他们出去,到时候会让他们带着外面的东西回来。
祁隆最擅长蛊惑人心,一早就把他们给说的心动,是以除了迫于山辉,他们为了出去见识,也愿意没日没夜的按照祁隆的要求造船,听从祁隆的话背井离乡。
这条路是他们选的,人心贪婪总要为此付出代价,祁野也管不到他们。
景钰再一次醒过来的时候,胃里翻江倒海,实在太难受了。
祁野端着为他熬好的鲜鱼汤进来的时候,他正趴在床上干呕,一张脸雪白没有丝毫血色,仿佛大病了一场。
祁野将碗放在一旁桌子上,给他顺着后背,关心的道:“晕船吗?”
景钰呕了两声,摇了摇头,坐了起来:“就是刚刚胃里难受。”
祁野又给他理了理鬓角的头发:“现在怎么样了?”
景钰笑了笑:“好多了。”
祁野将鱼汤端了过来,景钰昨晚都没怎么吃饭,此时腹内极为空虚,一口气将那熬的香甜的鱼汤喝个精光,鱼汤下肚,他脸色多少好看些。
“还喝不喝?”
“好。”
景钰吃过饭后,总算是好多了,他也没继续窝在床上,他随着祁野一起走到了船头。
祁隆正在和一个村民说话,见他们过来,打了个招呼就又离开了,他现在尽量避免接触到祁野,他对祁野很是防备,总觉得祁野猜到了是他在从中作梗,山辉的下场实在太惨了。
景钰看了一眼已经要钻进船间的祁隆的背影,拉了拉祁野:“野哥哥,就这么留着他吗?”
“再等等。”祁野给景钰披了件衣服,视线落在了景钰的脸上,总算是好些了。
祁隆已经在防着他了,现在动手时机不行,他还有景钰在身旁,不到全之策,他不会贸然出头,毕竟整个船上二三十个人都是听他的,他需要顾及景钰的安危。
景钰点点头,海风带着湿气拂面而来,景钰转过头看着那渐行渐远的村庄,一点也没留恋,反而对未来隐隐有所期待。
大海的另一边是一个崭新的世界。
有水手惊讶的指着船下密密麻麻的小鱼:“看,快看,好多鱼!”
三两个村民见状,“噔噔噔”的跑了下去,还朝身后的村民说道:“这么多鱼,快下夹板来,捞一些。”
景钰见状哼了哼,拉着祁野进船间了。
刚跑下夹板打算捕鱼的村民,看着刚刚还密密麻麻的鱼此时已经四散开,海面一片平静,还以为是花眼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鱼呢?怎么没了?”
“刚刚还在。”
景钰对他们都没好感,也不愿意让他们捞到好处,此时进了船间,黄脏脏朝他甩尾巴。
“野哥哥,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到地方啊?”景钰摸了摸黄脏脏的脑袋。
祁野算了一下,他如果航线没算错,加上有景钰在,海上也不会有危险,不出差错将将三个月就会靠他的故乡码头。
景钰瞪圆了眼睛,有些惊讶:“要这么久啊?”
祁野见他终于恢复精神了,总算松了一口气,“这已经估测最快了。”
航海很枯燥的,景钰叹了口气又要数日子度过了,心里安慰自己,还好,三个月很快就过去了,很快的。
祁野需要牵星掌舵,其他人都不会,他比较忙碌,景钰就会替祁野抱怨,骂祁隆那个王八就知道享福,整日窝在船间风吹不到日晒不到。
好在刚航行的那几天好,天气一直不错,夜里繁星满天。
景钰又在骂祁隆,一旁几个渔民离他远远的,生怕惹到他。
祁野走到他身旁给他扣上盘扣:“夜里湿气重,别受凉,你先去睡。”
“我陪陪你。”景钰抱住祁野的胳膊,然后又气愤道:“这个老王八,凭什么他就睡觉!”
他这几天终于缓过来,此时中气十足朝祁隆的船间方向说道:“有没有一丝上进心,不懂就要学这个道理不知道吗?学无止境,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吗?”
祁隆知道景钰是在嘲讽他,气得“啪”了一下,把船间的灯火给灭了。
景钰翻了个白眼,重重的哼了一声。
祁野揉了揉他的头发,好笑的看着他,“和他废那么多口舌做什么。”
景钰恨铁不成钢:“我是心疼你啊,野哥哥!我真的看不惯他享受的模样。”
祁野安抚道:“我没事,航船都是这样。”
景钰叹气:“真是傻哥哥。”
祁野无所谓,不代表他能咽下这口气,于是每天景钰都跟例行公事,天天嘲讽祁隆,他想睡觉,偏不让他睡,这样骚扰了几日后,今夜景钰正打算开嗓,祁隆套了个衣服领着两个跟班出来了,一言不发的坐在了船头。
祁野刚再一次确定方向,又检查了一遍帆索,此时看到祁隆阴沉着脸坐在一旁,一时之间:“………”
景钰见起作用了,笑眯眯的朝着祁隆说道:“这就对了,这人啊,为什么有些人一把年纪还仅仅只是管家,就是因为不上进,你说说你要是像我野哥哥那样,哎呀,什么都会,还能只是个管家吗?”
在景钰心里祁隆曾经想置祁野于死地,山辉那事也有他参与,巴不得把他推到海里喂鲨鱼,这只是三言两语恶心他都算是轻的了。
祁隆的脸色铁青,一旁的渔民见状也不敢和景钰作对,毕竟他有祁野罩着,只能小声的劝说:“祁隆先生,你还是进船吧。”
景钰一听不乐意了,瞪了他一眼:“你,你叫什么名字?就是你!”
说话那人看着年纪比别的渔民要轻一些,看着没多大,许是经常干活,皮肤黝黑,此时被景钰点名了,看了一眼祁野,说道:“山石。”
景钰点点头:“哦……石头啊,我记住你了。”
山石顿时惊了,他生怕景钰找他麻烦,赶紧闭口了,他也就是因为特别敬重祁隆,祁隆说话和气,又有文化,他羡慕,陡然见他被景钰气得说不出话,一时之间没忍住,可他可不想招惹这人。
祁隆脸白一阵青一阵,什么伪装都没有了,整个人气得喘粗气。
景钰专挑他心头刺说,祁家航海世家大家族,他这个年龄在他们家做管家已经很厉害了,可是再厉害到底还是管家,也没有多重要,祁家管家好几个,只是恰好他是最上头的那个而已。
“哎,其实仔细想想也没什么,左右年纪也大了,这辈子也就这样了,脑袋笨学也学不会,只能这样了,你说是吧?”
祁隆气得直咳嗽,又站了起来,景钰挑眉看他,祁隆什么都没说,青着脸灰溜溜的回去了。
景钰舔|舔|嘴唇,说得他嘴干。
哼,今天这王八估计被气的一夜都睡不着了,正合他意。
“好渴啊。”
“你啊。”
祁野已经忙好了,他牵着景钰回船,黄脏脏它们已经睡下了,景钰轻手轻脚的,进里间。
祁野给他接了水,景钰一碗水下肚,才觉得喉咙好些。
景钰摸了摸脸:“皮肤好干,海风吹的。”
他又看了看祁野的脸,伸手捧着瞧了瞧,觉得没什么变化,“野哥哥,你脸怎么都不干?”
祁野:“皮肤糙吧。”
“瞎说,哪点糙了。”景钰爱不释手的在祁野脸上摸了摸。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胃疼,更新完了
第五十三章
船上都是一起吃饭; 用大锅随便煮一些,其他人都不会说什么; 出海本就是这样; 可景钰吃不惯这种,他的嘴巴现在被祁野养的很挑了; 是以他三餐都是祁野单独给开小灶。
起先还没什么; 祁隆有求于祁野,
可是现在祁隆不满了; 尤其是景钰之前还针对过他,如今船已经在海上航了小半个月; 都是一条船上的蚂蚱了; 祁隆身后又有一船人的支持; 他索性也不想忍了,只想好好出口气。
“船上的吃用都是有度的,我不希有些人搞特殊。”祁隆身后跟了一船的村人; 拦下了正准备要去做饭的祁野和景钰。
祁野脸一下子冷了下来,他还没开口; 景钰从祁野身后探出头,看着这群人,有些不爽:“怎么?觉得船已经起航这么久了; 觉得我野哥哥会任由你们摆布了?”
他话说的一针见血,祁隆就是这样打主意的,可祁隆被景钰一下子说中了心中所想,面上挂不住; 当即脸色铁青,这段时间他每天都做噩梦,他现在一方面需要仰仗着祁野回去,但是另一方面却很受煎熬,每天都想着在快靠岸之前该如何除掉祁野。
祁野不死的话,若是回去了,他的下场不用想也知道会很惨。
背叛东家,又企图杀死少东家,哪一条都够他死一百次了。
这是为什么祁隆最近整个人都处于一种焦躁之态。
祁隆假装听不懂:“我只是希望有人不要搞特殊,毕竟东西就那么一些,如今被你这般浪费,我是为了船上其他人着想,别到时候还没靠岸,我们就都饿死了。”
这话说得极为漂亮,还特地打着为其他人着想的幌子,实际上景钰每日吃饭用量根本不多,船上储备的蔬菜还有野果以及其他一些食物都是足够的,根本不像祁隆说的这般。
祁野冷冷的瞥了他一眼:“船上食物足够,你们不会饿死。”
祁隆被噎了一下。
到底还是打从心眼里畏惧祁野,但是祁隆话已经抛出去了,无法收回,他在村人的面前威严还是要有的,只得说道:“规矩如此。”
景钰唇角微微上挑,嘲讽道:“什么规矩不规矩,都是借口而已。”
祁隆气结:“你——”
“好啊,不让野哥哥给我开小灶是吧,心疼你那点食材是吧?行啊,那野哥哥,我们今天这么累了,还没办法吃饱,既如此我们就那么辛苦了,这船谁来航谁来呗。”景钰说着就要牵祁野,被祁野反握住手。
祁隆:“……”
大家你看看我看看你,这话意思是要撂挑子不干了?
祁隆听了心里也有些慌了,但是他又想维护自己的颜面,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这个时候若是服软,实在太失面子了,他实在不相信祁野是真不在乎。
谁知祁野在景钰说完后,牵着他直接进了船间。
祁隆气得差点吐血。
船间里。
“饿不饿?”
“不饿,气都气饱了,这个老王八。”
“不用管他,你若是饿了,我现在去给你做饭。”
“不!我要让他哭着求我们开小灶。”
景钰当然知道祁野不怕他们,可是他就不想看祁隆这么猖狂,什么玩意,显然没搞清楚是在有求于人,又妄想摆谱立威,多大的脸!
白日里还好,到夜里了需要牵星看航线了,其他人都不会,没办法继续前行,祁隆这才坐不住了,很着急了,走到甲板上,村人皆束手无策。
船此刻在大海上迷方向了,他们不知道该怎么办,而知道怎么办的人,此刻正在船下面的夹板上。
景钰正在悠哉悠哉的和祁野钓鱼,说是钓鱼,景钰连鱼饵都没放,即使如此,还是有大量的鱼争先恐后的咬着鱼竿往上。
“谁稀罕他那些食材啊。”景钰旁边放了一个桶,里面已经装满了秋刀鱼和其他的小鱼。
“欸!!!”景钰刚说完,觉得鱼竿的头往下沉,顿时往上拽,他力气小,于是喊道:“野哥哥,你快来帮帮我!我觉得有大鱼咬住了我的鱼竿。”
祁野连忙走到他旁边,从背后握住他的双手,鱼竿头沉甸甸的往下坠,显然是条有分量的大鱼,祁野带着景钰一个用力,鱼竿一挑,旁边夹板上“啪”的一声发出声响。
景钰赶紧去看,见是个头部特别大,嘴巴扁大,背部却很窄,身子越往下越细的大鱼,看着得有三四十斤重,景钰第一次见,有些好奇:“野哥哥,这什么鱼啊?”
祁野看了一眼:“鬼头刀鱼。”
景钰看着正张着宽宽嘴巴的鬼头刀鱼,问:“好吃吗?”
祁野闻言唇角微微上翘:“好吃。”
景钰立刻就笑了,眼睛亮亮的,比天上的星辰还要璀璨,他露出一排小白牙:“好吃呀?那正好,晚餐就它了。”
祁隆此刻很焦急,其他村人在一旁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毕竟他们都没有这方面经验,今夜还无星无月,更加难弄,船停在了海面上。
祁野和景钰提着那一桶鱼和鬼头刀鱼上来的时候,祁隆他们一伙人齐刷刷的把视线落在了他二人身上,随即又不约而同的落在祁野右手提着的鬼头刀鱼。
“是鬼头刀鱼?这么大,得有四十斤了吧?”村人小声议论。
祁隆此时看到祁野手里的鱼,脸都黑了,这下更加面上无光,可真有本事,能捉这么多鱼,人家稀罕他那些食材吗?
显然是不稀罕。
景钰看着祁隆一脸猪肝样,故意道:“怎么都在这呢?赏月啊?怎么没继续起航啊?”
祁隆因他这句话脸黑了个彻底。
祁野担心景钰饿着,连看都不看祁隆,就要带着景钰去后面做饭,祁隆见状,连忙说道:“今日——”
祁野连脚步都没停顿,对他的话一点兴趣都没有,他牵着景钰转身,祁隆急了,他也顾不上颜面了,说道:“今日之事是我考虑不周了。”
景钰捏了捏祁野的手,而后转过身,笑着看他:“考虑不周?”
祁隆忍住怒火:“是我的错,以后你们想怎么弄就怎么弄。”
景钰笑吟吟的看他:“不要规矩了?”
祁隆黑着脸说道:“规矩是死的。”
景钰眨眨眼:“哎呀,食材有度,我怕我们另外开小灶,到时候你们就要饿死了。”
祁隆咬牙道:“饿不死。”
景钰见祁隆的脸色已经变得死人色了,看得心情大爽,他装作勉为其难的模样:“这样不好吧?你们会饿死的。”
祁隆知道景钰就是在当众羞辱他,但是没法,只能受着。
祁野见景钰出了气,就牵着他的手要去给他做鬼头刀鱼,景钰此时心情大好,吹了声口哨,对着祁野说道:“来,野哥哥,打个啵。”
祁野不解,景钰就撅着嘴巴说道:“亲个嘴。”
祁野无奈的亲了亲他。
“爽!”
祁隆再一次吃瘪,这让景钰心情很不错,胃口也特别好,吃了小半锅,鬼头刀鱼确实如祁野说的味道好极了,祁野拿鱼骨熬的汤,比过去任何一次鱼汤都要鲜美,鱼肉嫩得入口即化。
吃完鱼后,祁野就出去看航线了。
船已经在海上航行了小半个月了,他们一直很顺利没遇到任何危险,但是祁野却一直没放松警惕,虽说身旁有景钰,海里生物不会对他们造成危险,但是海上不仅仅只有海里的生物。
还有一种可以说是让航海船只最为惧怕的——
当天空鱼肚白出来的时候,村民发现他们船的正前方,隐隐有大船向这边极速驶来,带着乘风破浪气势,待祁隆看清楚船上的标志时,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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