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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我虐初恋千百遍-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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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来,今天是我妹妹的大喜之日的。”男子斜着眼睛看楼延青,“她哪里配不上你,竟然还想悔婚?你这样的废物,还想有谁肯嫁给你?”
  楼延青听了这话就反应过来了,这男人原是祁家的大公子祁染郢。
  虽他也就二十出头的年纪,却是已经靠着祁家的璧陵刀法独步江湖,算是年轻一辈里数一数二的人物。
  楼延青自然不敢硬来,但是又觉得自己真的是十二万分的冤枉,只好说:“我都说了不娶,是你们家非要塞给我,我能有什么办法!而且,明明是你妹妹故意输给我的!”
  不料祁染郢听了他的控诉,邪邪一笑道:“是啊,就是我让她故意输给你的。”
  楼延青:“……”
  “我到底哪里得罪你了?”
  “你猜?”
  “我不猜。”
  “哟,你还发起大少爷脾气了。”祁染郢直接大马金刀地坐在了床上,说,“你是想死不瞑目呢,还是临死前听听真相?”
  楼延青瞪了他一眼,说:“我楼延青敢对天发誓,从未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你这是在滥杀无辜!”
  “从未做过?你怎么不说说你欠了多少情债呢?”
  楼延青听到这句话,稍微意识到了一些,他向来在风月场子上风流惯了,怕是辜负了哪个姑娘,叫这人前来讨回公道,
  可他还是忍不住狡辩道:“那种事情,都是你情我愿,怎么能说是我的错?”
  祁染郢听了沉默了好一会儿,忽然手上用力,把楼延青整个人都翻了一个边,又用一只手按住了他的手,另一只手压住了他的膝盖。
  楼延青觉得自己简直就像是油锅里的鱼,煎了一面又要翻过来煎另一面,被背对着羞辱了一遍还要翻过来羞辱另一遍。
  “你这种人,死了也是活该。”祁染郢冷冷道。
  “我都说了这种事情……”楼延青因为正对着他,气势便也没那么弱了,“我又没有承诺过什么,你凭什么管那么许多!”
  “幼稚。”祁染郢评价道。
  “你有什么资格对我的事指手画脚!”楼延青气得不轻,想要动手又没有办法,只好用力瞪着那人,“你懂什么!”
  “你还记得阑珊楼的荑衣姑娘吗?”祁染郢忽然问。
  楼延青乍一听到这个名字,觉得有几分耳熟,可是想了半天,愣是想不起来。
  阑珊楼这名字取得颇具有诗情,自然与其他的一般青楼不大一样,来往的多是文人骚客,风雅之人,而里头的姑娘们也都是有些才艺的,吟诗作对,拨弄琴弦,轻舞霓裳,样样精通。
  楼延青虽然不是多么文雅的人,可是撩拨姑娘心弦却是有一手的,他好歹也是念过书的,所以能博得那里姑娘的芳心也并不奇怪。
  至于那位荑衣姑娘,他还真不记得了。
  祁染郢似乎早料到他会是这样的反应,极是反感地冷哼了一声,说:“你真是死了活该。”
  楼延青有些心虚地问:“那位荑衣姑娘怎么了?”
  那人居然阴测测地笑了:“她害了相思病,除了你,不肯再见其他的客人。”
  楼延青明白了,合着不就是祁染郢喜欢那位荑衣姑娘,结果姑娘喜欢自己呗。
  他说:“这也不能怪我啊,人家姑娘喜欢我,我……”
  话没说完,祁染郢就打断了他的话:“你再多说一句话,老子就剁了你。”
  楼延青乖乖闭嘴了。
  “待会儿你跟我去阑珊楼,我要让她看看,她朝思暮念的楼公子是怎样的一个孬种。”祁染郢扯开嘴角,笑容有些可怖。
  楼延青:“……”
  楼延青总觉得这人笑起来的样子不像什么善类,但是,也不能说是恶人,他忽然想起从前看过的武侠本子,有个词是怎么说来着?
  对了,亦正亦邪,用来形容这祁染郢最合适不过了。
  他觉得祁染郢不会杀他,但是肯定会整的自己丢尽面子。
  “你到底想怎样?”
  “怕了?”祁染郢嗤笑一声,“晚啦。”一边说着,他随手将身上的喜服扒了下来,露出里边墨绿色的长衫,倒是更显得俊朗不少。
  祁染郢看了看楼延青,命令道:“把衣服换了,喜服太扎眼。”
  楼延青只好将大红的喜服剥下了,换上一件青色的袍子,两个人站成一排,像是一颗挺拔的大树旁立了一颗青葱。
  “真……要去阑珊楼?”
  “废话。不然我浪费这么多时间逗你玩呢?”
  他们自然是不能从前门大摇大摆地出去的,好在此时楼府里的人已是醉倒了一大片,想要悄悄翻墙出去还是很容易的。
  祁染郢的身手十分敏捷,借着墙边的金桂树,很轻松地就翻过了墙。楼延青虽然动作没他那样流畅,好歹也顺利上了墙,却没料到跳下墙头时被一道横长的树枝挂住了衣裳,
  楼延青人已经要落地了,衣服却还是留在了原处,这就形成了一个很尴尬的局面了,最后的结果不是楼延青被挂在了墙上就是衣服被撕个大口子,楼延青更情愿是后一种。
  结果楼延青被挂在了树上。
  祁染郢在下面差点没被他的样子给笑死。楼延青不理他。
  祁染郢向前几步,踩上墙,借力一跃,就达到了楼延青的高度,这时节金桂已经开了不少,稍一凑近树枝就能闻到馥郁的甜香。
  他本来只是想伸手将衣服扯下,大概是花香气味太浓重,使得他一时恍忽,顺手直接抱住了楼延青,两个人就一起着了地。
  楼延青其实都没来得及反应,就只看见了一道墨绿色的影子,然后自己就成功落地了。
  不过落地之后,他的反应就迅速多了,因为那人的手还搭在自己腰上,掌心的温度透过衣衫传递到自己身上的感觉,实在是很……不好。
  楼延青向前一步,挣脱那人的手,发觉祁染郢还在笑,便觉得十分恼羞:“有什么好笑的!”
  祁染郢听了只是一副似笑非笑的样子,“我原先只以为你是只弱鸡,没想到脑子也有问题。”
  楼延青都懒得去辩解。
  约莫走了一刻钟,两人便到了阑珊楼。 
  门口没有浓妆艳抹的女子招揽客人,只有两个小厮守着,其中一位见到楼延青二人很恭敬地说:“两位公子里边请,祁公子还是和往常一样,要一间雅间吗?”
  “嗯。”
  楼延青这才知道原来祁染郢是这里的常客。
作者有话要说:  一直卡正文,码番外倒是很6……
所以……正文好看还是番外好看……嗯,这章难得的粗长。

  第54章 弟弟他总想黑化

  沈洛平没想到真是楼延青赢了那场擂台; 而楼延青却是不愿娶那家的姑娘的,本来这也算不得什么大事,偏偏那姑娘是祁家的人。
  所以这门亲事怕是楼延青怎么也推脱不掉了; 沈洛平倒挺高兴的,楼延青成亲之后就有人管着了; 便不会成天在自己面前碍手碍脚的。
  结果没想到城门失火殃及池鱼,楼父忽然打起了沈洛平的主意; 她的原意是楼延青这个做弟弟的都要成婚了; 那作为大哥的楼缓意更应该先娶亲。
  沈洛平只觉得晴天霹雳一般,不晓得该怎么办。因为按原主的性子,对于婚事的看法便是遵从古礼,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没什么好考虑的。
  他这么再三推脱,楼母就看出来一些端倪; 不由得私下里问他是不是有了心悦之人。
  沈洛平闻言沉默了。
  这默默无声就相当于是承认了; 楼母便打听是哪家的姑娘; 沈洛平想了一想,故作深沉道:“是我无法娶得之人。”
  没想到楼母听得这句话; 讶然道:“你竟然还记着你嫣云表妹?”
  沈洛平:“……”
  要不是楼母提起; 他几乎都不记得原主还有一个叫做嫣云的表妹。因为这记忆实在是有些久远; 所谓“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讲的他们两个,那时候两家人都有意撮合二人,只可惜竹马有意; 青梅无情,长大之后嫣云就不怎么和楼缓意来往了,也早早的嫁了人。现在怕是孩子都五六岁了。
  其实楼缓意早没把这桩事放在心上,倒是楼母记得清楚。
  楼母本还想再说些什么,这时候陆寒流刚巧进来了,叫了一声“夫人”和“大哥”。
  这下楼母便不好多言,只隐晦地劝说了几句就离去了。
  陆寒流回房,只是来拿剑谱的,原主对剑术之类是一窍不通的,所以也不晓得他已经练到了哪种境界,不过看到陆寒流手中的剑谱,沈洛平倒想起来一桩事情来。
  “昨日苏小公子派人送来了两张武林大会的请柬,你想不想去看看?”
  所谓武林大会,其实就是三年一度,通过比武断地位。一般参会的都是以门派或者家族的名义,最终胜者便是这一届的武林掌权者。不过这掌权者却也没什么太大的意义,因为近十几年来,便是苏祁孟三家独占,他们中无论哪一家摘得头魁也不可能独断专行,随意号令天下,毕竟还有其他两家在一边压制着。
  所以这么多年来,虽然武林掌权的家族时不时变动,不过武林的制度都没怎么变过。
  虽说大会的胜者基本没有可能落入三大家族之外的人手里,不过每次报名参会的人都不在少数,除了因为每获胜一局能得到丰厚的奖赏之外,还能图一个名声。
  江湖中人,如何判断一个人的地位高低?那便要靠比试,连进入武林大会前百名的人都有不少富人肯花天价雇佣,所以那么的人执着于这个大会也不是无法理解。
  武林大会没有年龄限制,不过想参加倒也没那么容易,首先参会者必须具备三个条件之一:
  一、出自名门望族。
  二、在江湖上有一定的名气。
  三、有钱。
  最后一条是不成文的规定。主办武林大会的一直是上一届的武林掌权者,虽然三大族家底深厚,可是像这样汇聚天下高手的盛事,开销自然是惊天的数目,终归是有些肉痛,这时候若是有人肯捐助一番,那么予些特权也是无关痛痒。
  所以陆寒流是没这个资格参会的,除非楼家出钱给他买一张门票,不过这便太不划算了。
  这一届的武林大会主办者便是苏家,所以苏小公子给沈洛平他们弄来两张请柬还不是信手拈来。
  据说武林大会的请柬也是被炒到了天价,因为想得到被邀请的资格的难度基本和想参会的差不多。
  正好有这个机会,沈洛平便觉得,应该让陆寒流去观摩一下。
  陆寒流听了这话,果然道:“好。”顿了顿,他又问,“大哥也去吗?”
  沈洛平说:“我不通武理,本来应该让给你二哥去的,不过现在他因为成婚的事情被父亲关了禁闭,便我同你一起去吧。”
  事实上,他一开始就没想让楼延青去,本来楼延青和陆寒流就不和,大会又要举行七日,还不晓得这些天里两人会出什么岔子。
  陆寒流听了这话便顺口问道:“二哥他还是不愿意娶亲?”
  “你也晓得他的脾气,犟的很,不过我看这次他倒是没了法子,毕竟那可是祁家的二小姐。”
  “强迫自己娶一个不喜欢的人,也算是难为二哥了。”陆寒流说。
  沈洛平不以为然,道:“他那个人,有什么喜欢不喜欢的,早早娶亲收了心才是好的。”
  “二哥大约只是没有遇到罢了,不然便不是现在这个样子。”
  沈洛平听到从陆寒流的口中说出这句话觉得有几分别扭,不禁奇道:“你小小年纪的,怎么反倒对这类事情懂的很?”
  陆寒流大约没料到会被这么一问,一时答不上话,只是不自觉地攥了攥衣角。
  沈洛平心想,陆寒流现在是十六岁,放到现代也刚好是情窦初开的年纪,大约真会生出些男欢女爱的心思来,他又觉得这时候的少年的脸皮薄,便没有再追问下去。
  又过了些日子,楼延青最终还是妥协,只得答应迎娶祁家的二小姐。
  祁家要办喜事了,自然是闹得天下英豪皆知,虽说婚事是在楼府举行的,但是慕名而来的却大多是为了捧祁家的场子,稍有些名气的家族和门派都蜂拥而至,几乎要挤出府外。
  楼家这次也是花了大手笔,整个家府里都弥漫着骄奢淫逸的味道,直要溢出门外了,更不用提为了能拿出一份不失体面的聘礼,这些日子楼父花了多少的心思,收集了多少的奇珍异宝。
  但来的宾客之中,武林人士居多,相比之下,楼府就显得有些籍籍无名。
  婚宴上,苏小公子自然也出现了,他还是一副如玉公子风度,细细询问了沈洛平是否收到请柬,打算何时去,又说到时会派人接应,替他安排好下榻的客栈之类,总之是安排得面面俱到。
  苏小公子把握的分寸极好,既无刻意殷勤之意,亦没有怠慢之心,一切都布置的妥当又恰宜,正好是对待一般朋友的态度,想叫人拒绝都难。
  沈洛平同他约定好了之后,宴会便正式开始了,觥筹交错间,苏小公子借着几分醉意问沈洛平:“楼二公子的婚事都已经完了,是不是再过一段时日,便轮到楼公子了?”
  沈洛平只好强行搪塞过去,说尚未考虑。
  苏小公子道:“楼公子莫不是眼光太高,不如将喜欢的型说出来给我听听,我倒可以替你介绍一二。”
  沈洛平婉拒了。
  苏小公子只是微笑,便不再谈论这个话题。
  酒过三巡,苏小公子忽然问:“楼公子,你三弟呢?”
  被这么一问,沈洛平才发觉婚宴开始后,似乎就未曾看到过陆寒流的身影。虽然沈洛平晓得他喜静厌闹,不过楼延青好歹是他名义上的二哥,这种时候连面都不露也实在有些说不过去。
  “我去后面找找他。”沈洛平说。
  苏小公子说:“我和楼公子一起吧,正好一直坐在这里被酒气熏得慌。”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更新不太规律,因为在忙学校征文……要写一个宣传旅游景点的爱情小说,太久没写言情,想的我老阔疼╮(╯▽╰)╭

  第55章 弟弟他总想黑化

  沈洛平没想到这个时候陆寒流居然还在后院的竹林里练剑; 少年身着墨蓝衣裳的身影在一片青色里格外显眼,沈洛平还未出声叫住陆寒流,苏小公子却抢先道:“陆公子; 请赐教。”
  沈洛平:“……”
  说话间,苏小公子已经出招了。
  苏家擅长机关暗器。
  苏小公子先是从袖中抽出来一把短剑来; 对上陆寒流的长刃倒是有平分秋色的势头,不过陆寒流一开始是没料到会有人突袭; 所以不待片刻; 他反应过来时已经改变了剑刃的方向。
  陆寒流身法变换极快,几乎要给人一种不是他在驱使剑,而是剑在驾驭着人去运转剑法的错觉。
  苏小公子见状便使出了好几支短箭好打乱他出剑的节奏,只是却都被陆寒流轻易躲过了,最接近的一支也不过刚好擦破一点他的衣角。
  反而陆寒流的攻势更猛,剑法招数比暗器更劈天盖地地袭去。
  本来苏小公子只是想逗弄陆寒流一番; 并没有想真的使出什么致命的暗器; 因是他觉得陆寒流剑术再精湛; 也不过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少年,况且听楼缓意之前讲; 他也只是跟了一个普通的师父练武; 难道还能学成什么绝世剑法?
  但他却没料到; 陆寒流的水平,已经不足以他用随便玩玩的态度就能击败了。苏家真正的独门暗器,实际上是毒辣到了一定地步的,苏小公子身上携带的也大多涂抹了剧毒; 现下便不好再使出来,所以尽管他实在好奇陆寒流究竟是怎样的一种水平,却还是只能悻悻收手。
  苏小公子收回兵器,说:“好啦,不比了。”
  这时候陆寒流尚未有一招要出未出,听到苏小公子的话便迅速将招式强行压了回去。将长剑一收,负手而立。
  陆寒流的脸色明显不虞,看向苏小公子的眼神几乎都蕴含了些怒意。
  苏小公子倒是惹人厌不自觉,只是笑道:“得罪啦,在下酒后失态,还望陆公子多多包涵。”
  陆寒流没理他。
  这时候沈洛平只好问陆寒流:“寒流,怎么不去宴厅吃酒,却躲在这里练剑。”
  “太闷了,我出来透透气。”陆寒流道,“我这便回去。”
  沈洛平又说:“方才我在和苏小公子商量十日后去武林大会的事情,你本来也该来听一听。”
  陆寒流垂着眼睛,只是说:“全凭大哥安排。”
  沈洛平:“……”他怎么总感觉这个弟弟越来越不听话了。
  这时候苏小公子却又笑道:“以陆公子的剑术,参加武林大会其实说不定也能博得个名次,不知陆公子有没有兴趣?”
  “没有。”陆寒流一口回绝。
  “陆公子不再考虑考虑?要知道,江湖中无数豪杰可都是争相想抢得一次参会的机会呢。”
  “我现在不想参加。”
  “难道陆公子还要再等上三年?”苏小公子说,“即便你想参加下一届,这一次大会上去练练手增加些阅历也是好的。”
  陆寒流只是摇头:“我不会去的。”
  话已至此,便没什么再好说的了。沈洛平虽然不晓得为什么陆寒流想去观摩大会,却不愿参会,但是他隐约感觉陆寒流是有自己想法的,既然他选择了不参会那应当是有他的理由的,所以也就没有多加去揣测。
  倒是他觉得苏小公子这殷勤的态度有些可疑。为何,要如此针对陆寒流?
  宴席一直到了深夜才散尽,因为来的许多都是江湖中人,酒量自是不错的,他们轮流几个互相灌着,基本都喝得七荤八素。
  楼父便让丫鬟小厮伺候着,该送回府的送回府,该替人准备客房的准备客房,最后又费了好几个钟头的功夫收拾残局,才真正将楼府弄清干净了。
  沈洛平也喝了不少酒,回房的时候步子都有些飘飘然,还是陆寒流在一旁扶着他进的门。
  进到房间里,陆寒流忽然出声说:“大哥我想出去。”
  “什么?”因为他乍一开口有点过于突然,沈洛平一时间没有听清。
  “我想外出拜师习武。”陆寒流又重复了一遍。
  烛火煌煌下少年的脸看得有些恍惚,也更显得消瘦,轮廓分明,陆寒流微微抿着唇,有点像一个倔强又清冷的小孩子,叫人看了觉得有些心疼。
  这回沈洛平明白了。
  大约陆寒流是已经不满足于楼家给请的教授武艺的师傅了,想自己去外面寻师学艺。
  少年意气时候,总是会有想要闯荡江湖成就事业的想法,这一点沈洛平可以理解,但是陆寒流这么一走,也不知道什么才能回来,那自己的任务该怎么办?
  到现在任务都是八字没一撇,本来沈洛平还想慢慢来,一点点地影响陆寒流,可是现下要是人家走了,两人隔个三五年不见面,怕是这些年累积起来的感情都生分了。
  所以沈洛平听了这话,只是沉默不语,心中却不断思索着应对的方法。
  陆寒流不明白他这一长久的沉默是何意义,只得又喊了一句“大哥”。
  这回沈洛平应了他的话。他问陆寒流:“你想出去多久?”
  少年抿了下唇,说出早已想好的答案:“五年。”
  五年。沈洛平扳着指头算,那等陆寒流回来,他都已经二十一岁了,早过了弱冠之年,是不是稍微年纪太大了?沈洛平想,感觉不是利于进行自己的计划啊。
  “能不能……将这时间缩短些?”沈洛平斟酌着问,“五年有些太长了。”
  “是有些长了,等我回来,大哥估计都能领了小侄子给我看。”陆寒流微微笑了一下,说,“只是,这是我早就决定了的。”
  沈洛平不晓得该怎么答话,便又说:“你便不能改一改?三年如何?”
  陆寒流沉默了。
  这就有些他强人所难的意思了,沈洛平只好叹了口气,说:“那就先这样吧,到时候我再和父亲商量一下。”
  陆寒流说好。
  沈洛平还是忍不住又多问了一句:“你习武是为了什么?”
  本来只是简单的一句问话,少年却斟酌了许久,才说:“大哥,我不是你想的那样。”
  沈洛平:“什么意思?”
  “我……有一件必须做到的事情,这件事情,可能会很困难很危险,可是……”陆寒流看着沈洛平,目光熠熠生辉,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
  他的声音有些闷,可是却掷地有声:“虽千万人吾往矣。”
  从陆寒流的口中说出这么一句话的时候,沈洛平一瞬间有些被震住了,他没想到少年竟然会有这样的气魄。
  尤其是当他看见那双凌冽的眼睛时,本来他面前站的不过是一个十六岁的孩子,可是当陆寒流露出那样的决绝又坚毅的眼神的时候,却让人觉得,能有这样眼神的人,可以做成世间任何的事情。
  沈洛平想不出,究竟是怎样的事情,能让少年露出这样和年纪不相符的表情来。
  他忽然又忆起近日来他每夜做的那个梦。梦中,男子的眼眸含霜 ,话语比寒冰更恕<负跻凰布涞模蚵迤胶鋈痪秃敛换骋陕胶鹘椿岫宰约和聪律笔帧绻约撼闪俗璋龀赡羌碌娜恕�
作者有话要说:  “虽千万人吾往矣”出自孟子《公孙丑上》,很有名的一句话啦,借来用用,以表现小陆的决心和勇气~

  第56章 弟弟他总想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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