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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天下之女帝师-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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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终不要让自己猜到了结局,因自己不会太欢喜这样的结局。宁可互相欺骗,也好过大家冷言以对。

    “还有一人,托我带句话给上官小姐。”

    “夙清?”上官千漠立马猜到。

    雪燕有回来禀报过,说夙清在庭轩又做起了老买卖,他的手艺天下无双,自然很轻易便能起家。但想他一人在庭轩,自己又不能再同他时常下棋,难免他会孤寂。

    又是自己害得他有国不能归,有家不能回。

    情何以堪!

    “这庭轩不如朝歌,夙清进不了皇宫,自是见不到你,怕你过的不好,托我捎了二件衣服来。”寒木之把一个包裹轻轻一甩,随即掉落在紫烟的怀里。

    “辛苦。”上官千漠微微点了点头,“你若有闲,便常去望望他,他终究是异国人,难免会有些居心不良之人发难。”

    “我早己命人暗中保护,且夙清的性子,你也懂,与那些官家夫人小姐们又总能打成一片去,吃不了亏的。”

    上官千漠微微点头,稍感欣慰。

    “真是事世难料,怎料你却成了庭轩的妃子。”寒木之一脸的无奈。

    本还以为她会是朝歌的皇后,却不料造事弄人,被庭轩的帝君抢了来。

    “木之兄且先回去,此地不宜久留!”上官千漠不理会寒木之的伤怀之情,催促他快走。

    寒木之微微点了点头,转身便消失在黑暗之中。

    雨又零零落下,夹带着紫薇花落瓣,吹进窗户里,落在小方桌上,上官千漠若有所思,急唤了声:“紫烟!”

    紫烟吓了一跳,小姐从未这般大声唤过自己,连忙走上前:“小姐何事?”

    “去请皇上,就说上官身子乏,让夏大夫进宫瞧瞧。”

    紫烟见上官千漠脸色无大碍,便知是个局,连忙提步去唤雪燕,她脚力甚好,让雪燕同皇上去说,小姐也自不用等的太久。

    只过片刻,却见一脸焦急的乐正瑾瑜与夏显沫一同出现。

    上官千漠己半躺在床榻之上,背后靠着一个软垫,青丝垂肩。

    乐正瑾瑜急切过来用手背贴上她的额头,又细瞧她的脸色,尽显担忧之色:“你身子如何?哪里不舒服。是不是伤口又复发了?”

    转头往四处扫了一眼,便看到那大开的窗户,厉声:“还不快去把窗户关上!”

    紫烟欠了欠身子,连忙去把窗子关上。

    “皇上自去那边坐着,等夏大夫有了结论,便会告知皇上。”上官千漠冷冷提醒乐正瑾瑜离自己远一些,随即又眼神示意夏显沫走近一些。

    乐正瑾瑜见上官千漠这般说法,也不好逆了她的意思,便往后退了几步,站在一处看着。

    夏显沫微微往前踱了二步,却见上官千漠冰冷的眼眸直射过来,又硬着头皮往前走了二步,直到上官千漠的床榻处,再无地可前。

    上官千漠微微启动红唇,说的极其小声:“手机呢?”

》第3卷 庭轩劫…………乐正瑾瑜 第二百三十四章

    夏显沫微微往前踱了二步,却见上官千漠冰冷的眼眸直射过来,又硬着头皮往前走了二步,直到上官千漠的床榻处,再无地可前。

    上官千漠微微启动红唇,说的极其小声:“手机呢?”

    “不知。”夏显沫身子一怔,连忙摇头。

    “你如何不知?”上官千漠盯紧他的脸色,显然就是不信他的这套说辞。

    “真不知!”夏显沫加重了语气,似是在表明心迹。

    “你为何那时要骗上官?”上官千漠突然转了话题,直逼他的心房。

    夏显沫一愣,思量一番,发问:“何时?”

    上官千漠语气虽柔,却透出一股子寒气:“贾士。”

    夏显沫额上不禁渗出冷汗,微微想往后退几步,却被上官千漠抓住衣袖,目光森寒,不依不饶:“谁是手机?”

    “真不知!”

    夏显沫被问的有些招架不住,连忙扯掉上官千漠扯住自己的衣袖,低着头退下,福着身子:“娘娘要好生休息,切勿动了气。”

    上官千漠见他不肯说,也懒得再问,便一句“乏了”,连同乐正瑾瑜一起打发走。

    乐正瑾瑜紧抿双唇,听到夏显沫的回禀,便是一阵头痛。

    “皇上为何不实话实说?”

    “如何说?”乐正瑾瑜斜眸冷视。

    “臣逾越。”夏显沫连忙低下身去,不敢在言语半句。

    夜

    深夜

    落雨夜

    上官千漠在寝宫里,倚靠在窗户,

    看着外面的淋淋落雨,一夜无眠。

    而乐正瑾瑜却在上书房里,

    看着窗外那被敲打的紫薇花,也无心睡眠。

    也不知何时,上官千漠竟深睡过去,连乐正瑾瑜为她披衣,都未曾发觉。

    乐正瑾瑜的双唇贴住上官千漠的耳边低喃,似是无奈,似是歉意:“千漠……”

    待上官千漠醒来时,只见一件衣裳,却不见人影,轻轻拂指过自己的耳际,不愿去想。

    “小姐昨夜为何只愿趴在那窗户边上睡,紫烟拉扯好几次,却也不肯去床榻上睡。”紫烟有些心疼,端上一杯暖暖的清茶,递到上官千漠的手里。

    “什么时辰了?”上官千漠看了看窗外的阳光,轻问。

    “己是未时了,幸好这张软榻够舒适,同床榻无两样。”紫烟微叹一声。便转身去脸盆里绞了棉帕,递上来给上官千漠。

    上官千漠接过轻轻拭了拭脸庞,随即吩咐雪燕及青曼出宫去看看夙清。

    紫烟拿进许多的吃食,放在上官千漠面前的小方桌上,便抱着一大堆的脏衣服独身去洗衣房。

    上官千漠一边饮着清茶,一边还倚靠在软榻处,自己同自己下起了五子棋。

    都说最可怕的对手便是自己,这一句话无差。

    上官千漠无论如何都赢不了自己,或许是因为太过了解,所以才赢不过的吧。

    “千漠……”

    温婉低柔的男性声音在耳边响起。

    上官千漠微微抬头,看到乐正瑾瑜从容前来,一改往日的肃严明黄龙袍,着一身素衣白衫,把精致的脸庞都映衬的越发俊美飘迹,

    高而挺的鼻梁,目若星河灿烂的璀璨,薄而性感的嘴唇微泯着,下巴微微抬起,直往上官千漠这处落落而来。

    他与安阳落夕不同,他总带着一股霸气,邪魅又多情,俊朗的英姿昂昂。

    上官千漠缓缓直起身子,淡然唤了声:“皇上。”

    乐正瑾瑜见她也是一身素白的衣裙,长面锈有淡淡的浅粉色碎花,一条手腕绸缎闲置在软榻之上,便轻手拈起,温柔替她腕上:“终日在这宫里,也不觉得乏闷?”

    “未曾有。”上官千漠微微低眉,一副慵懒的模样,清淡回应。

    乐正瑾瑜浅笑,手指轻提了一下上官千漠的下巴,使她正眼瞧自己。

    又把她滑落的青丝捋到她的耳际后边,边拉起上官千漠的手,轻轻的把她的指尖握在掌心,拉她出了寝宫。

    上官千漠有些诧异,本想甩开他的手,却觉得方才他替自己捋头发的姿态甚是熟悉。

    心,被拉了长长的一道口子,连手都忘了挣脱,亦或是,原本就不想挣脱。

    二人穿过长长的走廊,嗅着海棠的淡淡气息,一起跨出了寝宫。

    原来屋外的阳光甚是照人,上官千漠似有些不习惯,微微用手挡了些,乐正瑾瑜便用自己的袖子替她挡住半张脸,甚是宠溺。

    院子里百花齐放,鱼跃浅溪,原本以为乐正瑾瑜只是带自己往院子里走走,却不见他停住脚步,直往前去。

    抬头望他,却见阳光之下,他的眼神太过迷离,又过于清晰,上官千漠在心里微微一怔,轻言相问:“去作甚?”

    “自是好地方。”乐正瑾瑜很满意今日的上官千漠,既没有冷着一张脸,也没有甩开自己的手。

    他要她一点点的接纳自己,而不是念想着手机。她只能衷情于乐正瑾瑜,手机将永远不复存在。

    想的太过简单,注定是要失落的。

    他哪里晓得上官千漠的心思。

    上官千漠只道是拉着自己手的是手机,带自己感受阳光的也是手机,同他乐正瑾瑜全无干系。

    二人兜兜转转,越过了御花园,走过了晚茶花林,经过九曲长廊。

    全然不顾及宫女太监们的脸色。

    顿时像发现新气象,人人脸上都尽显惊讶之色,皇上如何换了性子,居然拖起新进宫娘娘的手,半转了整个皇宫。

    只是转瞬,此事便己大肆传开。

    羡慕,嫉妒,怨恨,谩骂,诅咒,随即在上官千漠的身后此起彼伏。

    幸而上官千漠是个淡然无所谓的主,任凭你们如何,她都一笑置之,也全无情绪念想。

    上官千漠被乐正瑾瑜一直牵手到一处院子,还未走近,便闻到一股清新的香气,甚是沁人心脾。

    长长的枝杆,上面竟相开放着密密麻麻,层层叠叠的白色小花。

    偶尔有一朵二朵,飘然而下,便有几个小太监用长长的镊子拈起,或者直接用玉盘接住。

    上官千漠猜想,这便是那忆漠颜的出处吧。

》第3卷 庭轩劫…………乐正瑾瑜 第二百三十五章

    微微抬头放眼望去,阳光闪闪烁烁,透过叶子的缝隙洒到地上。白色的花朵晶莹透亮,轻轻摇曳,令人无尽爱怜。

    “听说安阳落夕甚爱用此花泡制的香茶。”庭轩说的极其得意,随手便接过轻落下来的一朵,随意插入上官千漠的发丝中。

    “如何取的名字?”上官千漠微微往后退了一步,随即把朵边的花轻拈下来,放入掌心细看。

    “若说是朕取的,你可信?”乐正瑾瑜轻笑。

    自己不是常会言笑的人,却不知为何,每每见她在自己的身边,便由衷的要心生欢喜。

    上官千漠清淡对视他,终问出了心里疑惑:“皇上见过上官几次?”

    乐正瑾瑜想也未想,便脱口而出:“梦里见过无数次。”

    情话似蜜,但上官千漠却不是那满怀情丝的女子,听在耳里,落在心里,放在眼里便成了一滩静水。

    而这句话却如烙铁一般的深深刻在紧随其后的王皇后心上。

    她自是以为听错了,但见乐正瑾瑜正对上官千漠的那般娇宠的眼神,怎会有错。

    双手不自禁捏起凤裙,同他夫妻多年,不曾见他有如今日一般,纵然想轻碰他的手,他也会快速跳开,他的哪一处,是自己所能触及的。

    而这个上官千漠,居然可以一直触到他的心房深处。

    她眼见乐正瑾瑜拉着上官千漠的手,来到这庭轩的禁地,便不自禁的尾随而来。

    落进眼里的,是自己己猜到大半的伤怀,却还是有些不死心。

    他俩同处的这棵漠颜树,是庭轩的神树,居说太祖曾在此处与自己深爱的皇后互诉衷肠,便由此成了一段浪漫的佳话。

    而由此树怜生的花朵,泡出的香茶,更是甘甜清雅。

    乐正瑾瑜居然带上官千漠来此处,自己贵为皇后,都也不曾来过此处,更别提是由他牵着手而来。

    痛恨,怨念,似是浪潮一般的袭身而来,生疼的令人窒息。

    莹歌在一边皱着眉,轻声低唤:“娘娘快些走,若是让皇上见着,又不知是何脸色。”

    不能在有所姑息,应要先发制人,除掉上官千漠!

    王皇后甩了甩衣袖,便大步离开。

    回到寝宫之后,

    整整三日,思前想去,设了不下十条对付上官千漠的法子,还是自觉不妥。

    王皇后抬眉,见莹歌小碎步前来,便问:“皇上呢?”

    “皇上今日一早便出了宫里,也不知何事。奴才没打听到。”

    “罢了。”王皇后微微叹了一口气,自己如何能等的到乐正瑾瑜,命人唤他来,他也总是推托有要事在身,断不肯来。

    转念一想,皇上出宫了?

    此时,不就是一个好机会!

    “莹歌,我们去母后寝宫请安。”王皇后目露精光,嘴角不自禁扬起一抹奸笑,便提裙直奔太后的寝宫而去,莹歌连忙紧随其后。

    既然要告状,也该师出有名。

    王皇后在太后寝宫外面努力逼出几滴眼泪,拿出帕子拭着自己的鼻尖,便哭泣着往里处走去。

    太后一见自家心肝侄女一副尽受委屈的模样,连忙拉她过来身边坐,轻言问:“为何这般?谁欺负你了,同哀家说,哀家自会给你做主。”

    王皇后微微抬眼,放下绢帕,眼眶里还有一颗清泪未滑下,甚是惹人爱怜。

    “母后,儿臣好心好意让嬷嬷教她矩规,无奈她不仅奚落,还恐吓嬷嬷。”王皇后说的万般的无奈。

    那嬷嬷回来之后,也不敢说些什么,只道上官千漠不聪慧,教了半天也学不成一样矩规。自是不信,便用皇后威仪逼她说出实情,才知上官千漠如此嚣张。

    原本就有些怨气在身,却又想不出什么法子对付上官千漠,皇上既明说让自己慷慨些,自然也不好太过张扬,若是将来把气全都撒在自己头上,还是自己吃亏,既搬不倒她,又招皇上生厌。

    但今时不同往日。

    这皇上定是要把自己厌恶到底,他那般疼惜上官千漠,自然不会再看自己一眼。

    自己的夫君岂能容忍别人占了去!

    太后微微提眉,语气甚是有些不满:“那朝歌女子,到此都还未曾学好矩规?”

    “既是学了矩规,为何她不来同母后请安?”王皇后嘟着嘴,尽显小女孩风情。

    太后本不愿管此事,皇上愿意让哪个女人进宫,随他便是。之前便因为几个妃子曾闹过不开心,何必还要再去弄僵一回,且又是他极其钟意的女子。

    可他也不能冷落了自己的乖侄女。

    关于那个上官千漠,倒也听了不少有关她的壮举。

    自在朝歌,便是亲近不了的主,上到皇上,下到朝臣官员,都要礼让她三分,可现在她身处庭轩,不是臣,是妃,便应该知礼术,晓轻重。

    她若是进宫之后安分守己,小心伺候皇上及皇后,自己也犯不着同皇上硬碰硬,惹一身不自在。

    乐正瑾瑜终究不是自己的亲生皇儿,做事说话,总还是要有所顾岂的。

    王皇后见太后沉思,便又火上浇油了一把:“他们朝歌若不是有我们庭轩相助,早被灭了国,又岂有她的容身之所。儿臣以礼相待,三番四次劝说她该体谅些太后,也该来同太后请个安。可她却聪而不闻,却说儿臣多事。”王皇后眼眸亮闪精光,说的煞有其事。

    却见太后依旧面不改色,王皇后便又小泣起来:“也不知是真是假,皇上说要为了她,废掉儿臣这个皇后!“

    太后终于有了脸色,废后!这是何等大事,岂能容他胡来!

    转念一想,这皇上也不该是如此不识大体的人,便轻笑安慰了句:“休要道听途说,你是先皇亲定的皇后,怎能说废就废?”

    “母后似乎不信儿臣说的话。”王皇后突然放开拉住太后的手,站立在她面前,一下就跪倒在地,扶着她的腿,“母后去问问便知!林公公都看到皇上废后的圣旨了!”

    怒了!

    太后终于按耐不住,自己的亲生侄女,岂能让人羞辱,又怎能容忍让他国的女子来当我庭轩的皇后!皇上若真是不怕哀家,难道也不怕王皇后的父亲,王大将军嘛!

    “走!扶哀家去那朝歌女子的寝宫走一趟。”太后一脸怒意,随即便站起身子。

》第3卷 庭轩劫…………乐正瑾瑜 第二百三十六章

    “走!扶哀家去那朝歌女子的寝宫走一趟。”太后一脸怒意,随即便站起身子。

    王皇后笑逐颜开,眼眸里尽是得逞之后的欢愉,立马擦干自己脸上的泪痕,扶住太后的手臂,便直奔上官千漠的寝宫里去。

    一路上,王皇后这一言,那一句,越说越离谱,越说越尽兴,贴身侍女莹歌也在一边添油加醋,太后是越听越来气,巴不得立马就赐上官千漠一死。

    庭轩是个好地方,

    处处都是风情,满眼都是花颜。

    上官千漠正半倚在窗口软楬之上看着书卷,看到乏时,便抬眼瞧瞧窗外明彩的杜鹃。

    紫烟正在一边做着女红,雪燕和青曼走进来,忍不住在上官千漠的耳朵边上叫起来。

    “主上,手机不知去了哪里,如何都联系不到他。”青曼有些焦急,在一旁提醒上官千漠。

    上官千漠也不理会,过了半晌才微微抬眉看向雪燕:“你知他去了哪里?”

    “不知。”雪燕面似尴尬的微微摇了摇头。

    “你也不知?”上官千漠挑眉轻问,似是不相信。

    “主上是何意?雪燕真不知。”雪燕轻轻摇了摇手,一副很冤枉的样子。

    “手机是你情宗的最大经济支柱,可谓是你的最大依靠,你为何不知?”上官千漠放下书卷,浅笑。

    “主上。”雪燕暗叹,面露尴尬之色,“雪燕也是最近才知此事。”

    “无须这般,一早便知,只是觉得无谓,便未提及。”上官千漠清淡一说,“他早就买下了你整个情宗。”

    手机的能耐,似是天下无敌,他费了这般的心思,用了这样多的手段,无非要得到一个结果。且他到底需要怎样的结果?

    他似有似无,总是形踪诡秘,每每回来,总要带回几件稀奇的玩意。

    沉默是他最好的表达方式,虽无声,却似柔情蜜意。

    他与落夕同样送了自己那枝凤钗。

    他到底又是如何得到的那枝凤钗?

    而现如今,他又如消失了一般,怎样都不见他的身影,到底是为何?

    “太后驾到,皇后驾到。”

    突兀的,屋外响起一个小太监尖声尖气的传唤声。

    上官千漠动作轻缓的放下手中的书卷,被紫烟扶着缓缓起身,主仆四人不急不徐,齐齐出门。

    王皇后一脸幸灾乐祸,太后面露鄙夷。

    上官千漠淡然,跨步上前,却未作任何动作,只是微微叩首:“太后,皇后。”

    紫烟欠了欠身子,雪燕及青曼也只是微微拱了拱手。

    “谁宠的你这般没矩没规,既不见你同太后问安,也不行礼,是何道理?”王皇后盛气凌人,挑衅的理所应当,眉峰微挑,尽是得意姿态。

    上官千漠微微蹙了下眉,不动声色,也未作答。

    青曼及雪燕面面相觑,便知这王皇后及太后来者不善。

    紫烟有些担忧的靠近些上官千漠,生怕自家小姐要吃亏。

    王皇后见上官千漠无任何反应,自觉脸上无光,心里一阵恼意,便对着雪燕及青曼撒气,语气更为严历:“你们朝歌养了什么人?这般的目无主上!”

    “太后,皇后所为何事?”上官千漠清淡询问,似是不在意王皇后的情绪。

    “你来庭轩这么多日,也不见你来给太后请安,是何道理?难不成朝歌就养得你这般的目中无人?既然来了我庭轩,就要守庭轩的矩规。别以为你在朝歌可以张扬,到了庭轩也能如此!”王皇后冷嗤一声,又缓缓补充一句,“你还不跪下行礼?”

    “上官所犯何事?为何要下跪?”上官千漠悠然反驳。

    猜念她定是忍不住,便来挑事,何必要同她一般见识。

    想来也觉得可笑,安阳落夕身边那些妃子的把戏,如今自己也身陷其中,要与她们一起干架,实在乏味。

    “哀家让你跪,你就要跪。这就是庭轩!”太后阴冷出言,双目倨傲直视上官千漠。

    她果真难调教,这一根刺似要拔去才可。

    原本以为她不过一介小小女子,能成什么气候。今日一见她散发这般恬静淡雅的气质,尤如凤后一般,便觉心惊肉跳。

    自己的亲侄女站她一边,都似矮了几分,自然不能容她。

    再想她来庭轩的那日,皇上那夜异常的表现,便越发感觉,留她在后宫就是一个祸害!

    不止王皇后凤位难保,就连自己,恐怕都要让她骑到了头上!

    上官千漠微微侧过身去,空视一切,懒得理会。

    “你真是胆大胞天!仗着皇上宠幸,就来挑衅哀家!今日不处置,料到明日更要目无尊上!”太后的眼眸里嗤出火来,严厉至极,一张阴沉的脸似是打了霜,苍白的有些诡异,盯紧上官千漠一眼,随即大声传唤,“来人!把这上官千漠给哀家绑起来!廷杖处置!”

    雪燕和青曼双目一对,二人便齐齐拔剑相对,挡在上官千漠身前。同样的二张毫无生气的脸对上太后的怒目横眉。

    太后及王皇后一愣,盯着雪燕及青曼手上的冷剑,越发的窜上一股恼意。完全没料到上官千漠身边的人竟敢如此的张扬。

    拔剑相向,

    她们把庭轩当成了什么?

    把皇后及太后当成了什么?

    看样子,她果真在朝歌目中无人成了习惯!

    连下人都调教的如此狂妄自大,她还有什么不敢做的!

    上官千漠微微提了提眉,终于忍不住发了句话:“后宫之事自是该由太后及皇后处置,可上官此次既不能为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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