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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主他又疯了[穿书]-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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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回他并没有输好吗?早知道就不该救你。
莫道桑被抱着出现在广场上的时候,模糊的视线仍旧能从周围人脸上看出狂喜与难以置信,他也算能理解,只不过自己现在这副软哒哒的样子,实在是有点丢脸。
林闻天感受着他艰难把脸埋进自己怀里的动作,心里顿时更是一片柔情,一挥手广场上就走得一片空白。
还不死心等着莫道桑临死反扑的几个长老也不得不跟着人群离开。
林闻天于是抱着莫道桑,随后离开。
感受着身体跟着山路晃了一阵子,莫道桑一眼就看出林闻天想往哪里走,微弱地开口:“回烽火殿。”
林闻天低头看了莫道桑一眼,替他理了理他挡着眼睛的发,笑了,他说:“好。”
第68章 第六十八章
“骏惠,最后的时候,是我没有考虑周全,你别难过,可我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
莫道桑垂眸看着站在床边的林闻天,头脑发昏间一瞬间又想起了方才被自己控制不住力道直接震碎心脉的一堆人,他那时候跟他们离得那么近,隔着一层压缩到凝实的内力几乎要衣肩相触,他们垂死的呐喊也就在他耳边。
那么绝望又不甘,恍如噩梦。
本来不想理会他的莫道桑转头,看着林闻天露出一个温和地微笑,眯了眼说:“滚。”
就是这么动一动,他也是真的疼,他还是不该理他的。
林闻天一点都不生气,探了探莫道桑的额头确认他没有又把自己折腾得全身发冷后,说:“骏惠你别动怒,还有今天的那东西,是拿你平日轰出来的精铁溶成的,十份缩成了一份,你一下劈不碎也情有可原,我都告诉你了,你还想知道什么就直接问我,别想太多,不利于你养伤,你先忍忍,等晚上,你好些了,我再来替你擦洗。”
莫道桑要是能动,什么任务,什么活命都不想在乎了,直接不顾后果给他一拳都是做得出来的。
养伤?养伤干什么,养好了让你再断一遍吗?
见莫道桑没了反应,林闻天于是又看了他一会儿,不舍地转身出去了,莫道桑听见他跟门边的侍卫吩咐:“除了本尊,谁都不许放进来,知道吗?”
那个自称,听得他简直笑出了声,然而下一刻就牵动了胳膊里的几块骨头,疼得他立刻倒吸一口凉气。
小严子连忙安慰他:“宿主大人,淡定啊,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别跟自己过不去。”
莫道桑缓过劲来,直接就说:“看看门有动静了没?”
“啊?”小严子搞不懂自己的宿主大人要做什么。
“看看门有没有动静,我的令牌有没有生效。”
这回小严子倒是领会出了些意思,本着让自己宿主大人安分点的心思跑去查了查,这一看就激动了:“啊啊啊,宿主大人你怎么知道门重新开始吸收能量了,你现在不是魔教教主啊。”
莫道桑总算露出一个满意的神情:“可是,也没有人公开说过,我就不是魔教教主了啊,我如今回来,住在这里,林闻天也还听我的命令,跟以前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
小严子愣愣不明所以。
莫道桑毕竟之前消耗有些大,如今一安心疲倦就侵蚀上来,他最后问小严子:“这个门,要多久能成。”
小严子跑去观察了一会,回来说:“大概三个月左右。”
“三个月啊,还好。”
小严子自己思考了会宿主大人说的还好是指的什么,于是等到他再想问的时候,就发现宿主大人已经睡了过去,于是他只好暂时先压下挠心挠肺的烦躁,开始认真地给宿主大人守起了周围,完美地保持了始终的安静如鸡。
莫道桑模模糊糊感觉到脸上有些痒,艰难地睁开眼皮就一下见到林闻天突然放大的脸,他保持了好大的定力才不至于失态地叫出声。
林闻天察觉到他的动静,抬了眼笑着说:“骏惠你醒了,”随后他直起身,摇着头说,“真遗憾。”
莫道桑简直想骂人,他对着自己这么一张沾着泥土的脸居然也亲下得去,不得不说爱情是真的可怕,还真的会使人盲目。
“小严子,林闻天过来你为什么不喊我。”莫道桑发现屋子里这时已经燃起了蜡烛,想他这一觉睡得还真是久。
“人家看宿主大人睡得那么舒服,就没有喊你啦,反正这种事情,宿主大人以后总要习惯的。”
很好,莫道桑眼皮抽得更厉害了。
林闻天两指按在莫道桑的上臂顺着往下捋了捋,然后说:“差不多可以了,骏惠,我送你去沐浴。”
如果可以选,他真不想跟这么一个看着就有奇怪心思的人一起去洗澡。
刚刚就被摸那么一下,他已经鸡皮疙瘩起了一大堆了。
可是如今根本不由他控制,虽减弱了些但仍旧难耐的疼痛中,身体重新被抱起,林闻天抱着他朝殿后走去。
烽火殿修得仓促,虽然前殿确实看起来富丽堂皇,但后殿用来居住的地方可实在来不及怎么扩建了,他估计这也就是林闻天不在这里住的原因。
烽火殿殿后另外建了一大间屋子用来添气势,毕竟是给杀人不眨眼的魔教教主修屋子,工匠们也着实费劲了心思。
又在这间屋子里凿开了一个占地最大也最省事的浴池,那些管事的终于得以继续活了下去。
如今林闻天抱莫道桑去的就是这地方,莫道桑有些后悔自己当初为什么没有直接一掌轰了这浴池。
进入屋子,就见得一派薄薄的烟雾缭绕,显然里面已经放好了水。
莫道桑看着水面上飘着的干花花瓣不出声,林闻天摸了摸鼻子,把人放在一边的竹塌上,开始解莫道桑的衣服。
“宿主大人,你信不信因果论啊。”
莫道桑也一样想起了自己当初把林闻天压在地上脱人家衣服的场景,闻言讪讪地说:“闭嘴。”
小严子等着继续看戏。
可林闻天解了莫道桑衣服带子,就又不敢动了,莫道桑积威甚重,即使他如今这副无法反抗的样子,他也有些下不了手。
“不洗就送本尊回去。”莫道桑开口说话,听着总算不像下午那时候那么窝囊了,他略满意。
“得罪了。”林闻天于是一闭眼,凭着直觉将莫道桑的衣服整个剥了出来,然后再摸索着停在池边,慢慢将人送下去。
只是这样黑暗中感受到的细腻触感,比之前更清晰,简直就像故意刺激着他去想象,想象那些不可言说的画面。
他睁开眼,只这么远远看着莫道桑露出水面的一截肩颈,一股难以控制的热气就从小腹猛地窜起来。
他赶紧把莫道桑摆入那个新凿出来的凹陷,然后重新换了个方向,连衣服都顾不上脱,就整个人埋进了水底。
看着只剩在水面上的那一小面头顶,四散开的发,莫道桑和小严子同时沉默了。
“右护法大人,真的好怂哦。”小严子说,广场上他看到的,不会都是幻觉吧。
“怂点不好吗?”莫道桑轻笑。
“啊?挺,挺好的。”
莫道桑语重心长地说:“对你也挺好。”
小严子忽然就不想知道宿主大人在说什么了。
林闻天憋气功夫还不错,但是也是有个限度的,他受不了后直接扑出水面,带出的水浪一掀,就把还完全动不了的莫道桑撞得身子一偏。
力道大得那个凹陷都卡不住。
林闻天看清,吓得原本焖得潮红的脸色都忽地一变,马上脚下使力窜过去扶稳了他。
莫道桑知道怎么样最能让林闻天难受,于是也不气愤,声音平平淡淡地说:“放开。”
林闻天果然脸色就更白了,可他不知道想到了什么,那股白就散了下去,他说:“骏惠,我知道你想杀我,”他低了头,单手从肩后的衣服里拉出一把钻进去的发,动作优雅又显得色气,他笑了,“你还想给我赐婚,因为你喜欢我。”
不等莫道桑反驳,他接着逼近莫道桑,声音蛊惑人心:“你想拥抱我拥有我,不要害怕,这很正常,骏惠你,完全可以试着接受我,我绝不会像你担心的那样干涉你,我会真心待你好的。”
“只要你接受我,我绝不会背叛你。”
听着这掏心掏肺一样的自我刨白,莫道桑却没有任何感动,唇角一勾,露出一个嘲讽的笑来:“你觉得本尊,喜欢你?”
“是吗,本尊竟然不知道,自己已经有倾心的人了。”
林闻天明显动摇了,因为长久的信念被摧毁,他简直面无人色。
小严子看着这个可怜的右护法大人,默默为他念了一段经。
但很快他就又开了口:“不会的,骏惠你一定是还不信我。”他自己这么说了,也不顾莫道桑怎么回应,就像他说这一句话,想说服的也就只有他自己一样。
他眼神坚定地看着莫道桑,随后用力地抱紧了他:“骏惠,你不要拒绝我拒绝得那么快好不好。”
莫道桑已经懒得去管他自己都是怎么脑补的了。
终于泡完,林闻天用巾帕裹着莫道桑出水,然后从一边的柜子里取出一个托盘,莫道桑可以看见里面摆着大红的布料,能看到的每一处细节都极其精巧。
“骏惠上回说,让我为自己准备婚礼,我就准备了,找人做了这两件衣服,一件我的,一件你的,”林闻天笑得满脸欢愉,“骏惠喜欢雪,我们就选个大雪天怎么样?”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莫道桑穿着红衣跟他站在雪天里一起祭拜天地的情景,来往宾客恭贺间,他和莫道桑对视着互相拜下,于是一脸神往地说:“来试试好不好,骏惠穿上,一定很好看。”
莫道桑简直觉得他比自己还疯:“胡闹,本尊什么时候说要同你成亲了。”
“骏惠会愿意的,”只是他说起这个词来比莫道桑还别扭,“和我成,成亲。”
“来试试好不好。”
莫道桑于是就被他拉着胳膊套上了那套红色的喜服,心累地往旁边随意一窥,可以从雾气掩映的铜镜里看见一抹红影,再上面是黑发。
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个什么样子。
要不是这衣服还算正常自己没被归类成新娘什么的,莫道桑就真的要不顾涵养地骂人了。
“骏惠,我们晚上一起睡。”林闻天望着这个被大红色衬得面容格外明艳的人,呼吸压了压,像是怕被人瞧去了一样迅速点头,然后干脆利落地下了决定。
天知道他如今是靠着天大的毅力才能站在原地控制好自己的手不去将那身自己亲自穿上去的喜服撕个粉碎。
但是不能让骏惠生气。
莫道桑嘲讽道:“一起睡?可以,你在下面。”
然而不耐烦地再看过去,就见林闻天一副涨得通红难以置信的神情。
他听见小严子在脑海里说:“宿主大人,你不要带坏还纯纯的右护法大人好吗?”
莫道桑简直想笑,都会不停地发,情了也还能算纯?
第69章 第六十九章
莫道桑死死拉着身边的人,攥着拳,手心破了皮眼睛发了红,发着狠却压着嗓子说:“别,你出去,我家里人,就都白死了。”
面对着外面举着火把刀上淋着血的一帮凶徒,少年此刻却无比地清醒。
他身边稍矮些的少年脸色发着白,抿着唇从缝隙再往上看了一眼,一时没有再说一句话。
“你要走,当初,”尽管外界再对他颇多盛赞,也不过还是一个心志尚未成熟的小孩,怎么也想不到以自己家在这临安城的权势,会只因为留下了一个少年便遭来这样的灾祸,他颤抖着唇,艰难地言语,“是我拦了你,将你带回家的人,也是我,说到底,都是我害的,跟你没关系。”
“骏惠,别这么说。”小少年想试着安慰他,但在这样的大事上,言语实在是太过苍白,他只开了头就再说不下去了。
“别担心我,我会永远记着这些脸,总有一天,我会将我家里人流的血,一滴不漏,全部从他们身上讨回来。”
小少年郑重地承诺:“我会陪你一起。”
“好。”
之后便彻底静了下来,两个少年一边忍受着难以遏制的不甘,一边等待着这场煎熬过去,可这样惨烈的等待,实在是太过漫长,就像怎么都结束不了一样,永远都没有尽头。
有脚步从后院踏来,在带头站着的那人面前跪下行礼:“禀教主,后院全部找过了,没有发现人。”
“右使辛苦了,”视线里只能看见一双自始至终都没动过的靴面,这时却突然砸下了一本蓝皮子的书卷,纸页上的一个个名字划着鲜红的叉,上方的人说,“除了那两个,其他的都处理干净了吧,没什么不对的地方?”
“是,”跪着的人继续说,“属下已核实,这府里,近一年来确实没有再添过人了。”
听着上面的人这么说,莫道桑突然想到当初爹娘一定要令仪做他的书童才肯把这个人留下来,是不是早就预见到了类似的情况。
因为陶然临离开时的难舍难分,他还实在闹了几天别扭。
现在想来,陶然外出读书,对他对家里,都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他真是太过糊涂。
温琼华别过了头,同样也想到了当初待在内间看着莫道桑送别那少年时的情景,少年一次又一次地叮咛,他跟他说:“你去了那里好好读书,将来入了朝堂再来找我。”
那般真挚又浓重的感情,是十余年陪伴积累出来的,他又怎么替代得了。
也又一次如此清晰地感觉到了自己的无力与愤怒。
“教主,继续找下去,这城里的官兵就要被惊动了。”跪着的人丝毫不受这满院鲜血的影响,继续说,“少年人,瞒着家里人外出嬉闹也是可能的。”
那个教主想了想,似乎也接受了他的说法,最后在院子里巡视一圈,说:“那就撤吧。”
两个少年闻言终于松了口气,放松下来,却一口气还没有来得及松完,面前突然一亮,遮挡他们的那个石块入口就被轰得掀飞,他们再反应过来,视线里就多了一双比之前更完整些的黑靴。
黑靴连着漆黑的不知名布料的下摆,再上方是一张苍老又煞气的脸。
老人笑了笑,那张脸就变得更加可怖,他说:“这不就找到了吗?两个小鬼,藏得倒严实。”
然后那个跪着的人终于站了起来,跟在老教主身后打开手里的两张画像,说:“根据下面杂役描述出来的特征,这就是府里的公子和书童了,都在府里住了十几年,如今确认是我们找错了。”
“公子?书童?”老教主望下去,看着那两双虽幼稚却恨意滔天的眼,不由觉得好笑,“这府里的皮相还真不错。”
“恶贼,”莫道桑知道他们怕是要死了,按着他们的手段,根本不会在乎再多杀他们两个人,杀这么多人,也不过是为了确认那一句,他们找错了,“你们简直丧心病狂,我莫道桑就算死了,也绝不会瞑目,一定化作厉鬼日日缠着你们,让你们都一个个,下来偿命啊。”
然而他这样的咒骂,听在他们耳边像是早就麻木了,完全不会有丁点反应,那个教主似乎也厌倦了,听完抬手就说:“杀了。”
他身后两个执刀的侍卫朝他们走过来。
温琼华咬着牙,有一瞬间,他都想把自己的身份亮出来了,可那样根本没用,甚至因为这个右护法听过他的声音,他连话都不能说,比起他被发现后他们可能遭受到的折磨,如今死了才是真正的解脱。
他伸手过去,紧紧握住了莫道桑的手,他的内伤还没好,虚弱的脉象正好可以掩盖他恢复了内力,他也不知道最后把内力渡过去还可不可以救下莫道桑,但也只能拼死一试了。
他正想着各种方法寻找最可靠的一种,被他握着的那双手就突然传来一阵大力,他再抬头,就看见莫道桑不知道从哪里抽出了一把匕首,直直朝走了一段出去的教主奔去。
看得简直眼睛都要瞪出了了,那是魔教教主,他冒犯他,怕是之后千刀万剐都是轻的,他压着要喊他的冲动,急忙跑了过去。
那个教主也感觉到了动静转过身来,他并不担心这一个瘦弱的少年会有可能伤到他,只是出于对可能存在的危险本能地戒备,然而当那两个侍卫手中的刀劈了下去,他却仍旧可以看到他身形晃了晃,不知道从什么诡异的地方避了开来,最后畅通无阻地朝他刺来。
惊讶,已经很少会出现在他身上了,这个享受着无数奇迹同时也早已不信奇迹了的老人眼睛忽然迸发出一阵光亮,并不见他怎么用力,他缓缓出手,却迅速地捉住了少年握着匕首的手。
然后,两指压向他的脉门。
这个时候,才赶到的温琼华才被那个后知后觉的右护法按倒在地。
温琼华清晰地感受到了两人之间的差距,被他扣着,他连提一丝内力出来都是奢望,他只能死死瞪着那个人按在莫道桑手腕上的那两根手指,瞪得什么礼仪教养都顾不上了。
老教主探了一次,却像是不敢相信一样,换了个位置继续探下去,他古怪的行为让莫道桑极其反感,但根本甩不开,于是索性继续骂:“你要杀就杀啊,你这恶贼,我定不会放过你的。”
“杀你?不,你不会死的,”那个教主放声大笑起来,声音里满是突破桎梏的畅快,“不仅不会死,你还会修炼魔功,成为我魔教的下一任教主。”
“做你的春秋大梦。”莫道桑看着他仍旧抓着自己,想也不想就朝那手上咬下去,可那教主不闪不避,他却就像是咬中了一块石头,整个牙床都痛得发麻。
那个教主笑声终于止歇,继续说:“看到了吗?这就是武功,你跟我学,你也可以做到。”
莫道桑这时候的热血上头终于彻底消了下去,他眉心蹙着,恨意一点都不掩饰,可出口的语气却已经平稳了:“你放过我的书童,我去学。”
温琼华已经顾不了会不会暴露了,张口就要跟莫道桑说那魔功根本不能碰,那听说可是个毁人的东西,可他才要开口,一双手就从背后伸过来,死死按住了他的嘴。
他最后拼命挣扎,也只能发出呜呜的不甘声,眼睛里因为挣扎布满了血丝。
莫道桑看着温琼华的样子,实在不忍心再看了,重新说:“我学,放了他,但是你要知道,我学会了,将来一定会杀了你。”
“那就不是你现在该想的事情了,”老教主笑了笑,为了这个千辛万苦碰到的好苗子不要寻死觅活安心练功,确实消了杀温琼华的心,反正一个小孩,他找人看着,还能惹出什么乱子,于是指着温琼华开口,“把蚀骨丹给他喂了。”
莫道桑刚想拦,那教主借着开口:“这药一月发作一次,只要你不出乱子,他按时服下送来的解药就不会有事,你将来做了教主,拿真正的解药给他也不是不可以,”然后他的语气就重了些,听着更像是威胁,“不然我现在杀了他,照样不影响你乖乖给我练功。”
莫道桑攥着拳磨着牙,再怎么也只能接受这个条件。
温琼华终于被放开,却当面就是一粒漆黑的药丸,他看着莫道桑欲言又止的神情,想也不想就接过来吞下去,然后坚定地说:“我跟你去。”
他不知道待在那种地方自己的身份会不会突然就暴露了,何况他对魔教的恨意那么深重,永远不可能消弭,他连掩饰的理由都找不到。
虽然如今就算他暴露莫道桑也不会再有事了,可他根本没办法放心。
不追上去,他这辈子,怕是都再也睡不着了。
莫道桑想像以前一样喊他的字,却怕他们从里面发现了什么,只能说:“你留着,等我。”
温琼华看着他,摇了头。
两个人的手,再次握在了一起。
教主看到后神色越发似笑非笑起来。
第70章 第七十章
莫道桑再次皱着眉头从睡梦中醒来,也不知道是上回那厄草的效果没过去,还是最近他一直休息不好才会做这样诡异的梦。
然而意识清醒了没一会,还没来得及理清刚刚梦里的思绪,身上刺痛的感觉就跟着复苏,他的脸色随即就变得更差了。
小严子小心地安慰自己的宿主大人:“宿主大人,你看开点不要太难过啊,三个月就快到了。”
莫道桑笑了:“我要不看开现在还能这么跟你说话?”他现在都不知道要不要佩服这魔功的变态了,断手断脚那样严重的伤势,居然十天左右就能恢复,当然,林闻天也不可能真的让他恢复得太好有逃脱的机会,所以每过七天,他就要再受一次骨头被折断的疼痛。
要不是意志还算坚定,彻底崩溃也是可能的。
另外,林闻天每次动手,为了防止他把自己咬伤都会把肩膀借给他,隔了一层衣服后莫道桑虽然看不到,但从每回口腔里的血腥气也知道那里肯定已经留下了一圈圈摞在一起的牙印,想必实在好看不到哪里去。
但也得益于他这样的身子,那场荒唐的婚礼才总算没有正式实行。
就连晚上躺在一张床上,怕弄疼了他,林闻天也始终都是规规矩矩的。
他这烽火殿,别的比不过,可论床,那真是大得没话说。
其实说到底林闻天如今还是没有完全信任他,他言听计从的态度里掺了多少水分,他们彼此都心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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