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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主他又疯了[穿书]-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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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种需得仰望的错觉。
  这般不会收敛,也亏了他来这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只是被罚跪,不过跪的地方是当时残暴的小教主每天都一定会走的一条路,就不是只跪着就可以的了。
  那一幕里他也只看到了卵石路上远远孤零零走来那半边小小的黑色袍脚,后来这人究竟是怎么活得下来还能做了他的右护法,任他再怎么去想也再没有半点印象。
  他张口想问,又觉得不合适,于是便放弃了。
  起身慢慢地朝外面走去,林闻天抿着唇跟了上去。
  蓦然,一阵熟悉的感觉扑面而来,林闻天茫然地抬头看去,才想起,他有多久没这么急匆匆像个毛头小子一样去追过他的骏惠了,望着那背影,他仿佛看到了当初那个小小的背影,黑衣上随意系了件银白色的大氅,瞧着就极其不合身拖在身后,把好好的一块毛料硬生生拖得灰扑扑难看得很,却因为穿着的人是他,只让人觉得翩然。
  那时他只远远见了一面,甚至只是胡乱猜测着他的身份,便已折服于他仿佛在燃烧起来的眼瞳里,他听着少年用和他年纪完全不符的语调喊他起来,说:“随本尊回烽火殿。”
  谁能想到这么一副气度风华的人便是人人口中传着的那个嗜杀成性的疯子呢,林闻天已经记不得自己当时是什么心情了,但最初的那份惊艳叠了无数的情绪阅历上去如今也没有半分消减。
  甚至再面对这背影,他的悸动居然还同当初并没有太大的区别。
  他果然是逃不开了。
  莫道桑都已经走到了殿门外眼看就要拐过转角看不见了,他也不过几步就赶了过去,这才终于又有了今时不同往日的感觉,可真是奇妙,这个人,他为什么就看不厌呢。
  莫道桑知道他的右护法又在东想西想了,但他管不了也不想管,自顾自一步一步慢慢踱着,从山顶往右边的小径走去。
  不得不说,这小径颇有意趣,他以往一闪就过去了倒是没仔细瞧过这地方,就是不知道这么费心思的是他的右使还是左使了。
  于是他这一路虽然磨蹭,倒是也并不觉得无聊和疲累。
  林闻天同样从来没有这么慢走过路,他平生最恨懈怠,他的经历也从来不允许他如此消磨时间,可如今他只希望能走得更慢一点,最好就这么走到老,走到心里生不起一点波澜的年纪,就不会难过了。
  可路总是有尽头的,莫道桑看着眼前自己专属的果园入口,回头对跟着的林闻天说:“我进去了。”
  林闻天忍了忍,明知不合适还是问了句:“骏惠,我能陪你吗?你如今这样,我不放心。”
  莫道桑挑了挑眉:“里面猴子认我,我不会有事,倒是你进去激恼了他们,我可不好应付。”
  你,要不要再养养,万一他们发现你正虚弱,暴起伤人就不妥了,林闻天内心无数话想说,却极力压抑着自己没有把这些完全不需要他考虑的问题问出口,他知道,骏惠最大的麻烦其实就是他自己,能早点离开简直是求之不得,他都不相信自己会不会能一直像现在这样,前段时间想起来他都觉得自己像是魔怔了,怎么下得了手。
  这般拖拖拉拉,他自己都厌嫌。
  莫道桑不说话,他知道自己现在说什么都不合适,不如还是留给彼此最后一点平静,他们再见也不至于太过难看。
  虽然,莫道桑觉得,除非他无聊得发疯,他大概是不会再回来了。
  “行了,走了。”莫道桑等了一阵子,见林闻天也没话说了,直接转身,一步步就要往林子里走。
  “等等。”
  他忽然听着林闻天急切地喊他,莫道桑本来是不想理会的,但是听着林闻天话语里的痛苦,他犹豫了下,还是停下了脚步,却也没有转回身。
  后背下一刻贴入一个滚烫的躯体,扑得力道大了些,让他在没防备之下都踉跄了一下,那双铁铸的双臂环上来罩着他,死死勒得他发疼。
  莫道桑皱着眉想震开他,身后察觉他意图的人立刻就松了些力气,莫道桑才容忍地暂时不管他。
  “骏惠,我就想抱你一会,就一会,”他的语速极快,像是怕莫道桑听了前半句就又走了,听着又紧张又委屈,“你在魔教待了三个月,我都还没有好好抱过你。”
  莫道桑心想之前被你吃的豆腐还少吗?居然还不满意,简直是怎么都不会够。
  不得不说,其实莫道桑想得是对的。
  “骏惠,”林闻天不由自主又收紧了双臂,“你要是以后没地方去了,我等你。”
  这个时候莫道桑要是来一句别等了,估计林闻天也可能就此神伤放弃了,但或许,也可能便是会把身后这个人激得又疯一次。
  就算对不起他,莫道桑也不敢赌,他如今虽恢复了不少,但跟林闻天对上,还没有太大的胜算。
  所以直到林闻天放开他,都没有得到莫道桑的一句回应。
  他看着那背影一点点远去,然后彻底消失,最后连怀里的温度都凉了下来,心里就像空了一块一样,不断灌着风,冻得他的嘴唇都发了白。
  只要一想到他会去找温琼华,他会对着温琼华笑的样子,那冻得发冷的心就碎开裂缝一样得疼。
  甚至面目都不自觉地扭曲了。
  他猛地觉得,不行,不能放他走,他还是不能甘心。
  就算强得来的,只要他在自己身边,就都还有可能。
  于是猛地拔身而起,原地立刻就只剩一片被压得七零八落的土地,狼藉不堪。
  却说莫道桑凭着小严子终于挖到自己的令牌和门,此刻那原本棕色的小石头已经完全染了红色,远远瞧去就像一块宝石,要不是跟他的令牌埋在一起还有小严子的保证,他都怀疑自己的石头是不是被掉包了。
  才把坑埋好莫道桑气喘吁吁扶着旁边的树站起身,还没休息几刻他心下一动,视线转向来时的路,就见得那边一阵惊天动地的声势不停地炸开,视线尽头的树冠一排排倒下,再掀起更大的烟尘。
  有猴子的刺耳尖叫和风声呼啸而来,将这冬日里都难得一派灵气的葱郁山林搅得鸡飞狗跳。
  莫道桑叹了口气,说:“都说好的了,何苦呢。”
  小严子已经放弃去搞懂他的右护法大人了,只是问自己的宿主大人:“宿主大人,右护法大人上次走火入魔的伤还没好,这样没事吗?”
  莫道桑无所谓地说:“死不了,”又在小严子的焦急中接着说,“但也过不来。”
  他休息过了,最后看着那边,朝山林更深处走去。
  他的身后恍如天灾,前方却是山林静谧。
  恍如幻境。


第73章 第七十三章
  “莫庄主,我们就快到了,”先头一个丰神俊朗的小少年对着着身边的不远处的石碑一引,满是欢欣地对着身后的人说,然后他再抬头远望,忽地惊讶了一瞬,又说,“莫庄主,晚辈先失陪片刻,稍后晚辈便去为您通报涧主。”
  莫道桑比他还早些注意到立在山壁上等着的人,虽然他没什么印象但穿透那层云雾看到那人见了他之后就不善的脸色也知道这人肯定认得出他,但那又怎么样,他温和地点头:“祈礼,不必在意我,这回劳烦之处,还请多担待些才是。”
  话虽然客气,但毕竟是一个这样路上偶然碰到的小少年,莫道桑语气里除了温和就再没多少东西了。
  少年也很明白,再向莫道桑行了个礼便纵身往山壁上跃起,那样的距离,饶是少年是极其难得的天资中间也停了好几次,最后看那一点点影子里,少年跪在那白衣人身前行礼,喊了声叔父,莫道桑便出于礼貌屏蔽了自己的感知。
  反正鸣春涧这么多人他认不过来也懒得认,这些人又奈何不了他。
  莫道桑等了会,大概是那人弄懂了小少年并不知道他的身份吧,便听得一声震喝从山壁上冲下来:“莫道桑,你来我鸣春涧,究竟意欲何为。”
  莫道桑感觉着衣袍被一阵风拂过,便看到那人竟直接从山壁上跃了下来,落地后一振衣袍,剑眉星目的脸上全是冷漠。
  随着他这一声,原本还在各处涧门值守的弟子都纷纷跃动着集结在了他身后,一个个如临大敌又茫然的样子。
  莫道桑轻笑,毕竟这些弟子怕是还觉得他该是被锁在禁地里不知日月,怎么想能直接面对到他这样松快的样子,然后,莫道桑在人群里找去,果然见得带他过那山道的小少年震惊地看着他,他默念了声罪过,开口无所谓地说:“我是来找令仪的,不与你们争执,你们二公子呢。”
  “贼子休要猖狂,”那人也一点都畏惧他的威名,莫道桑觉得这年头有这般勇气的可不少见了,不是真的一代宗师就是个疯子,不过他怎么会一点印象都没有呢,莫道桑正想着,就见那人接着说,“二公子又岂是你说见就能见的。”
  是了,这样的脾气,可不得防着他直接上来就找他拼命顺便送死吗?
  “那可不一定了,”莫道桑笑得没什么变化却无端就更惹得人气愤,“你们这般阵仗,惊动不了他么,我是不会乱闯的,但只要令仪听着我来了,一定会出来寻我的。”
  所有人心头都同时产生了一种莫名其妙的感觉,有点难以形容,总觉得这魔教教主,怎么跟传闻的有点不太一样。
  那人反应过来简直要提着剑去跟莫道桑决一死战了,真不愧是魔教的人,简直无耻至极,眼看他气得剑都出鞘了一寸,身边人才忙慌乱地拦下来。
  他身后一个小弟子几乎是胆战心惊地拉了这人的衣袖,换来其余人一派敬佩与同情的目光,他也像是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满脸地难以置信与绝望,但也只能硬着头皮小声继续说:“静嘉长老,稍安勿躁,盟主的命令还没到。”
  其实他是想说长老别去送死啊,那魔头可是连盟主都对付不了的人物啊,他们这里可没有上回诛魔之战的阵势,但他并没有那么快想死,只能委婉地提醒。
  莫道桑很给面子没有拆穿他,四下看了看,见东边角落一块平坦的大石,信步就走过去坐了下来,东边结阵的弟子们小心地后退了几步。
  小严子只觉得宿主大人也是话说得太满,这要是左护法大人一直不出来该多尴尬啊,虽然他知道这也不太可能,但凡事总有万一嘛。
  就在这样一方剑拔弩张一方却气定神闲的诡异情况中,不多时,就有两道白色的身影往这边疾掠过来。
  莫道桑瞧着那果然很神似的两个人,才觉得自己以往居然没把他们联系在一起简直是太糊涂。
  又想想一路行来一片红红火火正是过年的光景,这面前却是一片惨淡的白,只觉得自己似乎是来得稍早了一些。
  怎么也该过完这个年啊,真是失策了。
  然而他还在东想西想,一看到落下后望着他极力压抑自己欣喜眼神却亮得可怕的人后,便什么怨言都散了,他站起身往过走了一步,朗声笑起来:“令仪,老头子死了,我下山来找你了。”
  这样轻快活泼的语气,他已经很多年没听到过了,温琼华怔怔地,几乎有些分不清今夕何夕,视线逐渐模糊,就像看到了那个逗着他笑的少年一身不合适的黑衣,明明嫌弃得很,神态却依旧完全是自信而意气的,他扬起头,一笑,小小的虎牙就露了出来,他说:“令仪,我下山来找你了。”
  恍如弥补着他最为遗憾的事,他已经完全无法思考了。
  少年目光变得担忧,很是苦恼地摸了摸自己的后颈,远远地跟他说:“令仪,别哭。”
  那个人的身形又在不断拔高,最后变成一个沉稳可靠让人无比信赖的男人,温琼华才觉得眼眶酸涩,触手,脸颊一片冰凉。
  可他却也完全不在乎了,身边围着这么多同门,甚至几乎全部都是他的晚辈,他这样重仪态的人平日出门都会一再打理,如今却只像个任性的孩子一样说着:“我,等了你好久,你一直都没有来。”
  可他实际上并没有等过他,即使知晓他们之间过往的小严子都不懂了。
  莫道桑极其自然地接了他的话:“没办法,我也没想到摆脱老头子的控制要这么久。”
  温琼华哭得就更厉害了。
  莫道桑也是心疼又无奈,现在的令仪哪里还能想事情,他便直接上前,掳了人就朝鸣春涧内闪去。
  还在感叹好一场大戏的鸣春涧众人立刻就慌了神,连忙就要追过去,却发现一直站在那里如山壁岩石一般悄无声息的涧主,立刻惊得齐齐拜倒下去。
  楚攸宁眼皮子都没抬,喊了他们起来:“此事不得外传,都散了吧,”他语音停了停,又说,“静嘉,你随我来。”
  那原本似乎谁都不放在眼里的静嘉恭恭敬敬半拜下去,应道:“是。”
  随后鸣春涧明明出了这么大的事,却就这么轻轻巧巧就带过了,甚至因为鸣春涧实在太过偏僻,别的地方更是一点消息都没有。
  就好像他们涧主和二公子迎进涧中的真的只是一个再简单不过的故人。
  简单个鬼啊,那天在场的小弟子一个个心里痒痒得很,还是得牢牢守口如瓶,半个字不敢外传。
  简直睡都睡不安稳。
  却说莫道桑带着温琼华离了人多的地方,被他这么带着也算带了一阵子,温琼华总算清醒了过来,感觉着如今两人过于亲密的姿势,他尴尬了好半响才开口:“骏惠,放开我。”
  只是声音低低哑哑的,听得就想让人好生欺负一番。
  莫道桑也确实这么做了,他凑近温琼华耳边:“令仪莫不是忘了,当初你旧伤复发的时候,可日日都是我守着你睡的,以前没见你恼过,现在怎么就害羞了。”
  温琼华有点想念那个被魔功侵蚀后的骏惠了,至少在那之后,这人就再没有这么羞他了。
  恼怒地挣开他,冷着一张脸温琼华后退了几步,才又开口:“说话就说话,不要这样。”
  “令仪你说,我哪样了?我明明是好心不想令仪你接着丢面子的,不然受罪的还不是我?”
  他这么说着,温琼华似乎才意识到了什么,眼瞳微微睁大:“骏惠你,你想起来了?”
  “对啊,厄草还是蛮有效果的,我记忆全恢复啦,”莫道桑眼珠子都不动就开始扯谎,“你看我一恢复就来找你了,结果你呢,令仪你真是骗得我好苦。”
  温琼华脸色微微一红:“我只是不想连累你,”然后声音又低了些,“也不想走。”
  这话一出,就连温琼华自己都被吓到了,脸色发白中他这话简直就像是脱口而出根本不受控制一样,可他正悔恨着自己居然说出了这种话,就见莫道桑像是没听到一样换了个话题:“令仪你住哪?”
  温琼华松了口气,可又忍不住有些失落,随后不解地看他,像是在问他问这个做什么。
  “去令仪的地方,我们坐下来,令仪好好给我解释一下到底怎么回事?”
  温琼华虽然也心下也同意了,可实在不想再跟莫道桑说话让他更过分些,于是就闷声不发一个人往前走。
  莫道桑耸耸肩跟小严子吐槽着,慢慢眯着眼跟了上去,他的令仪,这反应还真是有意思,让他对未来在鸣春涧的日子不由更期待了几分。
  跟着温琼华在水廊上七拐八拐拐了好久,然后再到了陆地走了一阵,眼见他们越走越偏,莫道桑已经很是疑惑了,甚至最后坐上了船。
  莫道桑看着前面湖中心那个根本一个人都没有的小岛,暗道他的左使是不是被排挤了,不然怎么会沦落到住在这种地方,毕竟他又不是莫道桑,可不是那么喜欢这种地方的人。
  温琼华像是猜到了他在想什么,站在船头上划着船回过头来:“鸣春涧有景飞雪伴春,于晓春阁,崇春楼,覆春洲,落春崖这些地方看得最为赏心悦目,这岛上便是覆春洲,这时日正好到景,是兄长特地分给我住的,旁人想求还求不得呢。”
  莫道桑坐在船心直视着那个周身仿佛追随着一阵清气身姿挺拔修长的人,合着这水光天色只觉得一派心旷神怡,瞧那神情就差说一句那景可没令仪你好看了。
  温琼华躲闪地偏过了头。
  只那平静的面目下,他的心跳有多快,只有他自己知道。
  骏惠他真是,太犯规了。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深而清的水小天使送的营养液,开心,抱着转圈圈。


第74章 第七十四章
  “沈阵虽修不得魔功,但他也算是个天才,一身功法浑厚无穷,当世少有敌手,我随母亲回外祖家探亲,不知是哪里走漏了风声,便惹得沈阵带了大批人马前往围剿,誓要将我与娘亲斩杀给正道一个教训。”
  莫道桑听着才第一次知道记忆里那张苍老脸的名字,也亏了他以前不知道,不然他身边那些姓沈的估计都得受牵连。
  “娘亲为了护我,跟那魔头拼死相斗,才换来护卫带我逃走的一线空隙,之后更是侥幸,才被骏惠你收留,不然此刻我怕是早就魂归冥府,什么都做不了了。”
  其实大致的莫道桑都猜得出来,可既然开了头就只能听温琼华说完,平白害他再神伤一回,莫道桑有些后悔,早知道就换个由头了。
  “我本就随母姓,母亲便另外为我取了字,嘱咐我要好生活下去,我也是后来才知道,父亲为了为我们复仇,直接杀上了封山,虽成功伤到了老教主,自己也身受重伤,坚持到哥哥勉强能撑起鸣春涧就早早去了。”
  “其实诛魔之战那个计划,也并不是针对骏惠你的,自我家遭难后正道人人自危,便一起商议出了这么个计划,也才有了你之后的右护法,现在的林闻天,其实他也是身不由己,他当初离家前立誓,一定要杀掉魔教教主,后来沈阵早早便被你杀了,你那时又是个荒唐的性子,他也只能无奈之下将目标变为你。”
  莫道桑奇怪于楚攸宁居然会为林闻天说话,应该不是觉得他能出来是林闻天手下留情的缘故吧,他的左使,本就是这样一副性子。
  “我当初去回山谷为你寻药,中了林闻天的算计却也逃得一命,可实在没有余力再回山上去了,醒来已经是在鸣春涧,兄长说是为则斐贺宴时偶遇的我,一见之下认出了我,就将我带回了鸣春涧。”
  “我很想回去的,可即使听着那样围剿的计划,我却仍旧动弹不得,我好恨,拼了命地运功,最后也只能求兄长不要伤你。”
  莫道桑听着,心疼之余脸色逐渐变得古怪,他跟楚攸宁的初见可比温琼华跟他哥重逢早多了,那时楚攸宁就对他没有什么恶意,他原本以为是为着温琼华,如今看来,似乎并不是这么个原因。
  想不通。
  温琼华是想一阵说一阵的,如今总算只剩下了皱眉深思,看他的架势,似乎是要把所有觉得莫道桑不知的事情都交代个清清楚楚,好让他们以后,彼此再无隐瞒,莫道桑也不能再拿这些事情打趣他。
  莫道桑并没有把人问个透彻一点隐私都不留的爱好,何况温琼华说得也够多了,于是笑了笑,打断他说:“令仪,我饿了。”
  温琼华真的是惊了,他们习武到了这境地,不是内劲不足的情况饿这个感觉已经很是遥远,何况还是莫道桑如今这般的内力,让人只看着就觉得他气势足得压人,于是下意识便以为莫道桑是好心为他想,换个话题让他轻松一下。
  心里一阵暖融融得舒坦,欣慰之余,他立刻起身,说:“骏惠你等着,我这就去叫厨房为你做菜,对了,鸣春涧有酒玉楼春,也是难得的佳品,骏惠你虽不喜饮酒,但要不要来尝一尝。”
  莫道桑自然很给面子地应下了,然后就看见温琼华高兴地笑弯了眼,几步走了出去。
  莫道桑见着人走远了,提着心凝神又窥听了一阵子,终于确保没有人之后,立刻就不顾形象地靠在椅背上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脸上满是不爽苦恼的神情。
  他是真的饿,走之前又没有找到机会从林闻天那里拿点银子出来用,要不是靠走的时候摘了一怀果子后来又碰到了个热心的小少年,怕是这一路真的会很惨。
  但就算是这样,他也已经好几天没有好好吃饭了。
  莫道桑开始认真地考虑囤钱的重要性,这样下去不行啊,总不能一离了别人他就连饭都吃不上啊,传出去怎么像话。
  正想着有什么能光明正大攒钱的渠道,莫道桑忽然察觉到了一股子熟悉的气息,同时,脑海里的小严子兴奋地喊道:“小妹妹,是小妹妹啊,宿主大人快出去。”
  莫道桑抽了抽嘴角,但还是因为等得略无聊推开门就走了出去,果然,一出门,就见得岛上一棵巨大的枯树后,一闪而过一片淡粉色的衣角。
  莫道桑很满意,起码在这一片惨白里,能看到这么个不一样的颜色,眼睛也没那么受罪,于是他很配合地喊了声:“这里,似乎小姑娘你也不能来吧。”
  然后一阵惊慌,那抹粉色的身影又摔了一下,只这次总算没再摔得那么惨了,随后似乎在给自己鼓劲一样磨蹭了许久,她才装着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跳了出来。
  可那眼睛躲躲闪闪,而且一开口就是:“二嫂嫂,新年吉祥啊。”
  莫道桑脸马上就黑了,在小严子疯狂魔性的笑声中他压着嗓子说:“别乱叫。”
  楚箫韶也是出口就知道自己说错了话,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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