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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主他又疯了[穿书]-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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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兹两教联姻,一堂缔约,良缘永结,匹配同称。
  看浮生桃花灼灼,宜室宜家,卜他年瓜瓞绵绵,尔昌尔炽。
  谨以白头之约,书向鸿笺,好将红叶之盟,载明鸳谱。
  此证。
  是他托了小严子写哈然后让林闻天送给秦风的婚书,只是他为之求婚的人在这帕子上从魔教的右护法变成了左护法,简直一点破绽都没有。
  也是,那时候温琼华正想着要为他带药回去,以他的势力戒备,哪会那么容易上当,只有这东西,才可能会伤到他。
  他的字,他再熟悉不过了。
  他可以想象这这些鲜血是从什么不同的地方留下来,将好好一块锦帕生生染得血腥,就像上面的内容一样残酷。
  却可笑得有些应景。
  他没法想象温琼华是为什么会把这么一个东西日日带在身边,看到的时候,又是什么心情。
  不管怎么样,他都想必是很在意的,却自重逢来,一个字都没有提过。
  是害怕吗?
  “令仪,你听我说。”莫道桑这句话才说完,就觉得脖颈痛感突然重得狠了,疼得他眉都皱了皱,空气中起了一丝血气,后背的衣料早就被抓得乱七八糟,直接全绷在了胸膛上,几乎直接就可以感觉到他具象的疯狂。
  然后他还没来得及再安慰他,脖颈上就接二连三坠下滚烫的水,片刻就浸湿了他的肩袖。
  怀里的人开始啜泣,身子都抖了起来,他只好把人搂过来,终于气忍不住叹了出来。
  “令仪,你怎么了?”真的问出来,莫道桑只觉得自己好白痴。
  温琼华也不理他,只一个劲地哭。
  莫道桑简直觉得自从昨天温琼华开始哭了之后,似乎就像换了个芯子,变得娇气得很,但愿这只是他的错觉。
  “令仪,你听我说,”莫道桑还是只能拍他的肩,毕竟他想推开些看着他的脸,却被温琼华死死压着不能动,于是只能这样有些别扭地说,“那婚书,不是我给你写的。”
  于是方才还舍不得离开他的温琼华突然就将他猛地推了开,面无表情的脸上却红着一双澄澈的目,泪痕斑斑衬着实在是我见犹怜。
  他嘴唇抖了抖,却说不出话来。
  莫道桑猜他估计是误会了,那字迹即使有人模仿也瞒不过他,恐怕现在温琼华脑子里都是骏惠竟然骗了他,莫道桑于是举起那锦帕,指了写着左使的那里:“这个地方,原本应该是林闻天,他自己也同意的。”
  莫道桑为了不显得自己那么渣,默默将罪责全推到了林闻天身上:“我并不知道他会这么做,实在是抱歉。”
  温琼华忙将那锦帕接过来仔细瞧那个地方,可眼泪实在碍事最后什么都瞧不出来,他还是捧着那锦帕说:“我还以为,以为…”
  莫道桑见温琼华总算是肯信他了,也是松了一口气:“令仪,把这东西烧了吧。”这种沾着血的东西,留着做什么。
  温琼华却像被吓到马上把锦帕按在了心口,看那样子估计也是不舍得,搞不懂,这么个东西看着难受,为什么还要留着。
  莫道桑想了想说:“令仪你喜欢,我再为你写别的好不好,这个不好。”
  温琼华居然抱着那块帕子就缩到床边上去了,但总算还是给了他回应,摇了摇头。
  莫道桑简直想抚额,却一动肩膀上就一阵酸痛,再看看自己的衣服,他这也算是报应吗?
  算了,莫道桑看着不理他的人,直接就说:“令仪,你下口好重。”
  温琼华连忙就焦急地转了回来,满脸的自责懊悔,可一看莫道桑的脖颈脸就又忍不住红了,犹犹豫豫半天才挪过去掀开莫道桑的衣领帮他上起了药。
  莫道桑看不见背面的脸,但感受着那竭力不触碰自己的力道,心里乐着想,这么有意思个人,他就再陪他玩几天吧。
  就是希望令仪能正常点。


第77章 第七十七章
  “骏惠,我要是在这镇子多等几天,没准就可以早些遇见你了。”
  莫道桑望着面前这个张灯结彩的小镇子,行人往来如织,叫卖声讨价还价声不绝于耳,很勉强才找到记忆里的一点熟悉的感觉,然后他转回来看身边挂着剑的人。
  好在在最初那段情绪波动过去后,温琼华总算是恢复了原本的模样,不然莫道桑真的该考虑要不要先离开一阵子了。
  莫道桑无奈地笑着说:“就算你留下,也不过只早一天见到我。”
  温琼华只是过于感慨才说了那么一句话,更多的以他含蓄的性子自然不会再多提,于是也同莫道桑笑了笑:“骏惠,值守虽不需要我们,但还是多注意些,这样的日子,出了事就不好了。”
  “好啊。”莫道桑看着这人答非所问的样子,打趣地应下来。
  其实这时候各处的弟子早就分派好,他们充其量也就算个压阵的,出来的性质简直跟放风差不多,但是谁让鸣春涧二公子就是个较真一丝不苟的性子呢,莫道桑已经做好了陪他走遍周边这些个小镇的准备。
  无视掉一路上无数投在两个人身上的视线,他们在主干道上走起来,莫道桑心下无聊,也就便下意识隔着那些人群四处寻找起熟悉的地方,这一扫,还真让他找到了些端倪。
  他拉拉温琼华的衣袖,给他指着看一个同之前经过的完全一般再普通不过的拐角,说:“令仪,当初我就是在这里遇见的小济显,还抢了他一匹马,令仪他小叔可被我吓惨了,真是罪过。”
  虽然这么说,他脸上却半点歉意都寻不到,满是寻到乐子后的开怀。
  温琼华对此见得惯了,虽然不免有些犯愁外加对不起那个云梦泽的那个小少主,甚至有点怀疑莫道桑是不是只是随便那么一指,但还是完全不影响他听着莫道桑说话脸上扬起满足的轻笑。
  然后想着开始捉弄人的骏惠身上该有的兴奋,心里微微痒了一下。
  他们再走了一阵子,随着视野越来越开阔,莫道桑也越来越觉得自己似乎应该再想起点什么事情,可他不断从周围找着熟悉感,却怎么都想不起来。
  直到面前出现了一个客栈,门前人来人往简直要将那门内挡得严严实实,莫道桑才一拍脑门,趁着没人发现他转身就要走。
  温琼华被他拽着就跟着往回走,注意力却都留在方才的那个客栈里。
  他的骏惠也会有怕的东西啊,真是难得,好想知道。
  莫道桑还没来得及警告身边的人不许乱打主意,就听得一声咦后急促的脚步拨开人潮朝他们快速踏来,他也就加快了步子。
  温琼华眼里全部都是笑意,简直不想从现在的骏惠脸上移开,但他好歹知道收敛,这事情明摆着就是那么回事,于是站住就不走了:“骏惠,以后这里我们还要来的,这小镇可只有一条街,你总不能每次都绕着小路走吧。”
  于是莫道桑听了一迟疑,脚步就又顿住了,也就是这点时间的空档,那串脚步居然已经追上了他们,喘着粗气艰难地说:“你,你站住。”
  莫道桑听声音就知道这果然是当初被自己整过的那个小二哥,世上还有比这更尴尬的事情吗?他瞄一眼身边的温琼华,总觉得死不认账这条路也走不通。
  吸了一口气,他马上就换了一副自若的神态,转过身笑盈盈地问:“这位小兄弟,寻在下是有何事?”
  小二哥估计这辈子都没有见过做错了事还能这么镇定甚至来反问他一句的人,长成这模样的,他怎么都不可能认错人,顿时惊得眼珠子都快从眼眶里掉出来了,张开的嘴巴呼了半天气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莫道桑于是马上就接话:“既如此,想必是小兄弟认错人了,令仪我们走吧。”
  温琼华实在有些看不过去,于是压了压自己的脚,没动:“这位小兄弟,在下这位好友若有得罪之处还请多多担待,有什么事都可以尽管与在下说,能赔偿一二的,在下一定办到。”
  小二哥听了这句话,终于回过神来,说了声:“对,你不能走,”然后眼疾手快就抓住了莫道桑的衣袖,“你得跟我回去跟掌柜的解释,解释完了,再把你的饭钱还上,不然休想走。”
  温琼华瞧着莫道桑被抓住的一角衣袖,眉头似有似无皱了下,然后不动声色就将两人隔了开来:“小兄弟,有能帮上忙的在下一定尽力,还请放心。”
  小二哥瞧瞧面前这个一身白衣让人不由得不信的人,再瞧瞧他身后那个一脸无奈的莫道桑,还没怎么想手就不自觉松了开。
  莫道桑见这小二还算蛮识趣,不由又笑了笑,然而他那笑危险得很,看在可怜兮兮的小二哥眼里就是,你要是敢不聪明点把事情照实说了,你就真的死定了。
  小二哥吓得抖了抖,同时开始后悔自己为什么这回看着他就觉得不好惹还要上来讨那个小公道,简直得不偿失。
  可以他看人多年的眼力,也知道对这个白衣的公子来说,现在说算了更是不可能。
  一时又想不出说法,只好支支吾吾就是不敢再抬头,他真的是有阴影了,为什么这人长得那么柔柔弱弱好看得不得了,气势会这么强。
  真是的,他要是早放出来他还会不知死活地撞上来吗?
  莫道桑自然知道这个小二在想什么,他还是高估他的年纪了,不过也好说,于是他拍了拍温琼华的肩膀:“令仪,本来就不是什么大事,你却这么认真,把人家吓到了,放轻松点嘛。”
  温琼华可不觉得刚刚小二冲过来的那股气势只是因为一件小事,但看着小二在莫道桑和善的笑里拼命点头的样子,他又不好再说什么。
  莫道桑接着说:“令仪,借我点碎银子,我跟小二哥去里头一趟,都说开了就没事了,”然后他斜睨着这人,“小兄弟,是不是啊。”
  小二哥哭丧着一张脸只好应是,地无数次后悔起自己怎么不开眼招惹了这尊佛。
  温琼华迟疑了片刻,还是选择相信莫道桑,毕竟在他的认知里,莫道桑就算兴头上来了也不过把人家家里的首饰藏在了主家的枕头下面,总不至于惹出大事,于是按莫道桑说的去了些碎银子给他,然后听着远远晃来的吆喝声,他心念一动,说:“骏惠,我去旁边那条街转一圈,若是谁先回来便在这里等着可好?”
  莫道桑接着银子就直接全转给了那小二哥,然后带着人就往客栈走,听见这话也只是随意挥了挥手表示知道了,很快,视线里就再没了那副好看的黑色背影。
  温琼华失笑片刻,顺着吆喝声一步步就寻了过去。
  莫道桑这边则跟着小二哥挤进了客栈站在了楼梯下,一片催着等带菜回家的嘈杂声中,小二哥回头,满脸都是讨好的笑:“客官,不如这事我们就这么算了吧,是小的有眼不识泰山,您多担待着点。”
  莫道桑反倒皱了眉:“我既应下了就自然会做到,断没有失信的道理,”他摆着一副长辈的态度接着说,“你该知道,不是所有人都愿意听你说个没完,再学不会看人脸色,惹了人,可就不像我这么好说话了。”
  小二哥应声道是,心里却是:我已经很会看人了好嘛,谁知道你这人根本看不出来啊。
  莫道桑看出他在想什么走了神,但也没有计较,就说:“带路。”
  小二哥于是只好在周围人好奇的目光中带莫道桑上楼,颤巍巍敲开了累得不行才来休息一会的自家掌柜的房门。
  那掌柜被吵醒还一肚子火气,却见了垂着眼皮似笑非笑的莫道桑就顿时偃旗息鼓,只陪着笑叫小二给莫道桑倒茶。
  莫道桑连坐都没有坐,不等掌柜的问小二他是谁就面无表情心里却不忍直视地把自己的幼稚行为一通讲完,然后麻溜地接上一句:“诚意心意都到了,我对小兄弟如今再没什么亏欠,至于掌柜的,有怨气便冲我来,这地方我又不是不来了。”
  掌柜的心里苦兮兮把旁边缩成一团的小二哥都骂了个遍,实际却一句话都不敢说,只一叠声地说知道的知道的,这都是小事,不成问题的。
  莫道桑最后视线在这掌柜和小二脸上转了一圈,似是确认他们不会出去乱说便直接告辞,转身就出了门。
  留下掌柜和小二两个人互相看着,彼此都是一种难以言喻仿佛在做梦一样的神情。
  莫道桑出了这客栈才终于吐出一口气,面上微有些窘,吸着气把心头那股焦躁压下去,才往跟温琼华约好的地方走去。
  到了地方,温琼华居然还没回来,莫道桑不由好奇他究竟去做了什么。


第78章 第七十八章
  “骏惠,猜猜我给你带回了什么?”
  莫道桑听着身后传来这种罕见调皮的语气,都有些怀疑这个本来从前面走过去却故意绕到了他身后的令仪是不是被掉包了。
  一种新奇的感觉氤氲在心底头,让他眼底都闪着不自知的喜悦的光。
  倒也没有转身,认真地想了一会儿,莫道桑平静地说:“想不到,”然后他顿了顿,又说,“听你的呼吸,应该是个小玩意。”
  “骏惠,你啊,”温琼华颇为挫败地笑了下,然后索性绕到了莫道桑前面,举着手里那串亮晶晶红彤彤的糖葫芦献宝一样递过去,“骏惠,给你的,幸亏我去得及时,这可是最后一串了。”
  莫道桑原本还算欢喜的心立刻就诡异起来,老实说,他并不喜欢这种太甜的东西,而且他都这把年纪了,这种只握在小毛孩手里的东西,他只是看温琼华拿着就很尴尬了。
  于是不接话只挑了下眉看着温琼华。
  温琼华也觉得有些不对劲,握着拳咳了几声视线落在手里那层甜丝丝的糖衣上,本来一路上觉得没什么的目光如今也变得有些难受,半响才说:“骏惠,你以前很喜欢的,”他的声音低低的,似乎是含着委屈,“你不想吃了吗?”
  莫道桑想都不想就立刻回答他:“我都多大的人了,不想。”
  温琼华握着糖葫芦棍的手指立刻就紧了紧,变得更加蜷缩起来,然后尽量不让自己显得那么失望哦了声,说:“这样啊。”
  莫道桑瞬间就有种自己抢了人家小伙伴的罪恶感觉。
  温琼华举着那串糖葫芦却一直没有放下,看着那颜色不由自主出神一样想起曾经他跟莫道桑偷偷闯进药庐拿了解药往山下跑的那一回,他们跑到了一个因为办灯会所以人放进去一转眼就再寻不见的小城,然后躲进了一条僻静小巷的杂货堆里,虽然一路上避开了大部分搜查,但身上的衣服仍旧因为东躲西藏刮得破破烂烂,明明顺着投在脚边的那一道光影轻轻松松地望出去就是那一派欢天喜地,他们却一步都不敢动,甚至除了彼此紧紧握着对方的手,连一句话都不敢说。
  等到觉得躲过去了,他们从小巷子里探出头来,看着一片繁华过后虽衬着红景却更加冷清的街道,内心都是不知所措的茫然。
  甚至他们连下一刻该往哪里走都不知道。
  忽地,莫道桑眼睛一亮,牵着他的衣袖去指角落里靠着的木头扎子,也不知道是不是游走的货郎太高兴所以忘了收走,上面还留着一串亮晶晶甚至比那未熄的灯笼都亮堂的糖葫芦。
  “令仪你等着,我去给你拿过去。”少年的声音简直像是绝处逢生,就像是拿到了那一串糖葫芦他们一切都能解决。
  这样的气氛里,温琼华也不由被他感染了,被松开后看着那背影,手心不安地攥起却一刻都不愿去打扰他。
  这个人,带他从那个地狱走了出来,那一刻起,他就是他的全部。
  却没多久,视野尽头忽然就出现了一群黑衣,温琼华眼瞳一缩,一种无法形容的绝望从心底蔓延上来,手脚冰凉地都不能动了。
  他只能凭着最后的本能去扯上莫道桑立刻就冲着街道那边跑,莫道桑还没意识到危险但身子还是本能地放松了戒备跟着温琼华走。
  只指尖拼命地往前一抓,明明只剩下那么一丝丝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距离,他仍是看着那串糖葫芦离着越来越远。
  直到他们躲到最后仍是被抓了回去,老教主不想理会温琼华,莫道桑却是好好受了一通罪。
  温琼华去看莫道桑,看着趴在床上动弹不得的他,心心念念念叨着的,仍旧是那串没能拿到的糖葫芦。
  心酸涩得要死,他不住地暗怪自己当初,都知道是这样的结果了,为什么还要拉他走。
  这事是他今生永远的遗憾。
  忽地又想到了他在回山谷里的时候,每天混迹在那一堆他只看着就觉得烦躁的宾客里,却只听得教主也出来就瞬间欢喜得不知道怎么是好。
  匆匆安置好手下赶到就赶上那里正在办灯会,他已经不记得当初跑下来到的是不是这个地方了,但总觉得似乎这冥冥中就是一个机缘,让他去弥补当初的那个遗憾。
  最后看到的却是人群中那一黑一白两道贴得极尽的身影,于人海中都那样瞩目,似乎一丝都容不得自己插足。
  其实面对着那时候的教主,他并不敢真的送过去,只是想远远看一眼,就足以高兴了。
  却没想到会看到这样的一幕。
  撕裂一般得痛苦。
  因为这些缘故,他对灯会也是一点好感都没有,才会上次直接就拒绝了莫道桑。
  他正陷在自己的沉思中越发无法自拔,手上突然有了一阵牵扯的力道,涣散的眼神重新聚集起来,一看才发现手上的那串糖葫芦似乎被咬了一口,不解地抬头,就看见身前的莫道桑正鼓着半边脸颊在嚼着什么,嚼着嚼着渐渐就笑了,然后露出一小半白嫩嫩的牙齿,说:“好甜。”
  就像记忆里都似乎有人在同样地说:“呀,好甜,令仪你也尝尝啊。”
  那时深院中,恰逢灯会却被关在家门里一步都走不出去的人因为这么小小一串糖就满足得满心满眼都是暖的。
  还打趣着他说:“没想到令仪你看上去这么乖的一个人,居然翻墙翻得比我还熟练哦。”
  两个笑容好似重合在了一起,温琼华觉得自己的眼眶有一瞬间都要湿了。
  温琼华昏昏沉沉中没头没尾说了一句:“骏惠,我在外面吃过了。”
  可谁知道他那么喜欢这种女孩子的小玩意,却碍着身份气质不敢去碰,后来可以放纵自己了却总是运气不好一根都抢不到。
  曾经的那回,还有这回,甚至都是惊喜了。
  曾经的莫道桑没能回答他,因为他才咬了一口,就忽然就被赶紧来的奴仆关进了那间地下的屋子里,紧接着耳边就响起了尖锐的惨叫。
  那灯火通明红光映天的一夜,他们永远不可能遗忘。
  后来才想到,骏惠被限制出不了门的时候,他们早就该先不对劲了。
  可惜,当局者迷。
  如今记忆都好像变得更更加完整了些,即使他知道是假的,却也不断满足于这样的自我欺骗。
  莫道桑听了温琼华这样莫名其妙的回答,短暂地疑惑了下,看着他的神情就不再多问,只哦了一声,然后再去咬一口,直到把自己咬过的那颗山楂吃了完。
  虽然确实依旧是甜得发腻的东西,但这串估计是在户外的凉气中凉得过了,糖浆在口腔里渐渐化开,就像含了一块带着酸甜味的冰,却比一般的冰要脆弱得多,那种奇异的感觉,惊喜中也让他可以接受了这东西。
  吃完这一颗,他看向从头到尾一直没换姿势的温琼华,好心地提醒:“令仪,不累吗?”
  温琼华才终于又有点回过神来,愣愣地动了一下。
  莫道桑又说:“我尝个味道就够了,剩下的令仪你吃吧。”
  温琼华居然真的就举着那串糖葫芦自己咬了一口,莫道桑一看就知道他根本还没回神,只是按着他的话在做,顿时,对这孩子的忧心就更重了些。
  罢了,他还是暂时好好看着他吧。
  莫道桑忍不住叹了口气。
  魔教,烽火殿。
  不大的正殿里横七竖八倒着一个又一个酒坛,几乎要从主座上排到殿门口,冲天的酒气从那些坛口吐出来逼在殿中,足以熏得一个老酒鬼都昏昏然。
  却见主座上面无表情斜躺着的人,一身黑衣都被打得半湿贴在那些座椅的纹路上,那神色却仍旧是清明的。
  除了过于刚硬的脸颊上扑着薄薄一片绯红,几乎看不出他有喝过酒的痕迹。
  他又用掌力随意地吸过脚边的一坛酒,拍开泥封就直接往口中倒,简直就像饮的是白水一般看得人心惊胆战。
  守着他的是自从莫道桑离开后就几乎时时刻刻都跟着他的那个近身护卫翰飞,见林闻天喝得这样凶,再害怕还是跪了下来:“教主,请您歇息吧。”
  林闻天突然听到一个声音,握着酒坛的手僵了下,随即才发现根本不是自己想听到的人,即使他觉得声音有些像,可是莫道桑并不会这样恭敬地跟他说话,或许,也根本不可能会担心他。
  他想到这里,顿时就觉得满心都是不甘,为什么,为什么他可以一点都不关心自己,他有哪里比不上温琼华。
  把那半坛酒往殿中央一丢,那瓷坛就啪得一声碎了个彻底,将翰飞吓了个半死后,他四处就开始在殿内胡乱找了起来。
  可他越找就越是找不到,也就越发烦躁,甚至觉得面前的大殿都歪歪扭扭跟他作对一样,存心不想把东西还给他,他直接冲身边的人吼:“我的剑呢。”
  翰飞被吼得一阵哆嗦,可鼓着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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