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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儿子去种田-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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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一道霸气的身影缓缓的从天空降落,落到沐飞烟她们面前的时候,不给沐飞烟她们开口的机会,运气发力。
甄真一见,大惊的喊了一声,“姐姐,小心,金钟罩!”然后快速的收回鞭子,鞭子一甩,缠住沐飞烟的腰,把她拉到自己身边。
“哈哈哈,有点意思,想不到老夫的金钟罩居然有人识得!”黑衣蒙面人说着,一招充满了杀机朝沐飞烟袭来,甄真大急,风逍遥早已经迎面和那黑衣人打上。
就连青石板都被震飞起,落在地上时摔得粉碎。
黑衣人一边和风逍遥缠斗,一边说道,“有点意思,果然后生可畏!”
“废话少说,接招吧!”风逍遥身为春风城城主,自然有义务保卫春风城的安危,尤其这个人太张狂,在他的眼皮子低下凡事,把他这春风城城主置于何地。
浅笑她们几个一见有空隙,立即逃窜而去。
黑衣人见她们逃走,也不恋战,立即运气离开。
风逍遥站在原地,也不去追,只是朝人群里使了一个眼色,那属于风府的暗卫领命,立即追去。
“没事了,没事了!”阿山看着大街上一片狼藉,心中叹息生意怕是要小了许多的同时,还是招呼着客人进屋。
那个孩子就那么被丢在地上,居然没有人愿意多看他一眼,沐飞烟走过去,拿出手绢,轻轻的盖在他的脸上,眼泪忍不住流了出来,为孩子的父母狠心,也为这几个人的狠心,居然连他的尸体都要利用。
“姐姐……”甄真站在沐飞烟身后,担忧的唤了一声。
沐飞烟摇了摇头,“我没事,就是心里有点难过,真真,我以后再也不做善良被欺负的人,谁要是胆敢踩到我的底线,我一定要他血债血偿,十倍百倍千倍的还回来!这是我做的最后一件善事!”说完脱下身上的衣裳,只穿白色的里衣,和里裤,用衣裳包住孩子的尸体,抱起他朝春风城外走去。
“姐姐!”
甄真伤心的哭了起来。
一瞬间,甄真便知道,她的姐姐又回来了,可是,她还是喜欢那个笑的有一丝幸福的姐姐,而不是这个看着在笑,可那背影,却是那么的苍凉。
风逍遥上前,递上干净的帕子,甄真接过,胡乱的抹了抹脸,“风逍遥,借你肩膀靠一下!”说完,也不管风逍遥答应与否,把头靠在他肩膀上,无声的哭了起来。
风逍遥见甄真哭,心疼的不行,手扬起了放下,放下了扬起,纠结好久才轻轻的拍了拍甄真的背,安慰道,“别哭了,你姐姐她没事的!”
甄真闻言,抬起头,扬手就给风逍遥一巴掌,怒骂,“臭流氓!”还觉得不解气,在风逍遥愣住的时候,又用力的踩了他一脚,用力的碾压了几次才算完事。
“哼!”冷哼一声,才朝一品居走去。
脸上传来火辣辣的疼,风逍遥张大了嘴巴,双目全是不可置信,她,她,她居然打他,他,他,他,居然被当街众目睽睽之下被甩巴掌。看向那些看热闹的人,没好气的说道,“看什么看,没看过本城主被甩巴掌吗?”
众人一见风逍遥发威,散的散,要吃饭的去吃饭,也没有因为刚刚一品居外死了一个人而觉得晦气,反而觉得沐飞烟已经仁至义尽,还把那孩子抱了准备去安葬,都试想要是换了自己,怕是直接报官,反正官差会把这事处理好。
一时间,沐飞烟的一品居因为这件事,生意更是火爆的很,很多人都觉得,反正要吃饭,一品居的饭菜味道又极好,服务也是最周到的,价钱更是公道,偶尔还有小礼品送,离家远的,也巴巴的赶到一品居吃,家里有钱的,都是下人来买了带回家去。
自然这些都是后话。
沐飞烟的路过,引来许多人看热闹,很多人指指点点,说她一个大姑娘,怎么穿着里衣里裤就出来了,那些知情的一一相告,在沐飞烟出城以后,整个春风城都在讨论沐飞烟的义举,就是县太爷也赶紧带了人,出去寻沐飞烟。
春风城外,看着那漫山遍野的野花,沐飞烟把孩子轻轻的放到地上,陪着他坐下,然后看着蓝蓝的天空。
曾经她的母亲在她三岁的时候,把她贱卖给了杀手组织,不顾她的死活,最后却想让她捐出骨髓救那个一直留在他们身边的姐妹,她不懂,都是父母的孩子,为什么差别那么大,到现在她都没有想明白。
拿出从甄真那要来的匕首找了个风景很美的地方,挖了一个坑,把孩子连带着嘴角的衣裳一起埋下,在盖上最后一把黄土的时候,沐飞烟笑着哭了出来。
心口滴着血说道,“我沐飞烟发誓,从此刻开始,埋葬善良,埋葬优柔寡断,埋葬一切的懦弱,我沐飞烟要成为一个无坚不摧的人!”
站起身,拍掉手上的泥土,往城里走去,城门口出,县太爷已经站在那等着。见沐飞烟回城,立即上前几步,规矩的说了句,“沐姑娘可有什么吩咐?”
别人不知道,他可是知道,这沐姑娘是四王爷的人,当时君一公子可是吩咐了的,要随时听候沐姑娘的调遣,不管什么要求都要应下,出了什么事自有四王爷担待着。
沐飞烟看了看县太爷,摇摇头,准备回一品居,走了几步后停住,转头问县太爷,“县太爷,这春风城可有土地要出卖?”
县太爷一见沐飞烟问这个,立即上前几步,说道,“土地倒是有的,不知道沐姑娘要多少?”
“县太爷有多少,我要多少!”沐飞烟说完,心中已经下了决定。
她要自产自销,田里种稻谷,饭店可以用,地里可以种桑树,有了桑树就可以养蚕,桑地还可以种菜,她要做天朝第一大的地主婆,要让她手下的店开遍整个天朝。
“这个有多少,本官也不太清楚,要不沐姑娘给本官几天,把具体的数目整理出来,本官亲自送到一品居去,如何?”县太爷征询的问道。
沐飞烟点点头,回了一品居。
玉卉汤圆,甄真她们见沐飞烟回来,顿时松了口气,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却没有人上前说话,只得眼睁睁的看着沐飞烟一个人去了家园。
回到自己的房间,沐飞烟倒在床上,看着蚊帐,闭上眼睛,却一点睡意都没有,宝儿小步走进屋子里,轻轻的脱掉鞋子,爬上床,蜷缩成虾米状,挨在沐飞烟身边。
半响后,才轻轻的唤了一声,“娘亲,你不要宝儿了,是吗?”
沐飞烟闻言,没有说话,轻轻的把宝儿揽进怀中,把下巴搁在宝儿的头顶上,摇了摇头。
“那娘亲,你为什么不开心,你知道吗,宝儿见你不开心,心里好难过,好难过!”宝儿说着,虽然担心,却没有落泪,只是眼眶赤红,心口又酸又涩。小小的身子都忍不住颤抖起来。
“宝儿,娘亲的好宝儿!”沐姑娘紧紧的抱住宝儿,用力吸取属于他的气息,好一会把情绪稳定后才说道,“宝儿,娘亲让你担心了,是吗?”
宝儿点点头,紧紧的抱住沐飞烟的身子。
沐飞烟揉揉宝儿的头,然后轻声问他,“宝儿,那你说说,你为什么担心娘亲!”
宝儿从沐飞烟怀中坐起身,伸出有肉的小手,紧紧的抓住沐飞烟的手指,双手捧住,放到胸口,“娘亲,你摸摸宝儿的心,它还在跳动,真的还在跳动!”然后在沐飞烟微微错愕的时候,把自己的手和沐飞烟的手放到她的胸口,哽咽道,“娘亲,你摸摸你的心,它也在跳动,可是宝儿却感受不到娘亲以往的温暖!娘亲的心变得好冷好冷,宝儿想要捂暖它,可却没有办法!娘亲,你教教宝儿,宝儿应该怎么做,才能让娘亲不这么难过!”
不在是以往甜腻腻的声音,那声音清脆却多了一丝颤意,让沐飞烟的心瞬间龟裂,坐起身,把宝儿抱进怀中,一个劲的摇摇头。
“宝儿,不关你事,只是娘亲想要强大起来,不让人随随便便就把我们欺负了去,可是,娘亲……”
“呜呜!”听了沐飞烟的话,宝儿忍了半天的眼泪终于掉了出来,“娘亲,宝儿不怕苦,不怕累,可是宝儿怕娘亲伤心,怕娘亲难过,宝儿喜欢看娘亲笑,很开心很开心的笑!”宝儿说完,用袖子擦掉脸上的眼泪继续说道,“娘亲,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你还有宝儿,有奶奶,有姐姐,有圆姨,还有真姨,还有兰姨,有康儿,还有那十三个哥哥和魅影!我们不论你做什么决定,做什么事情,都是站在你身边的!”
沐飞烟很感动,很感动,她没有领会个生宝儿时的痛,却享受到了宝儿的乖巧和孝顺,心口好涩好涩,最后只得说道,“宝儿,娘亲想吃水煮荷包蛋,你去给娘亲煮,好吗?”
宝儿点点头,从沐飞烟怀中挣开,下床穿衣服,穿好鞋子后,才说道,“娘亲,你睡一会吧,宝儿煮好了荷包蛋就来喊你!”
然后看着沐飞烟倒下,拉了毯子给沐飞烟盖住,才出了屋。
屋外,玉卉汤圆甄真一个个红着眼眶,甄真上前拉住宝儿的手,把他拉到角落,才说道,“小子,以后我不跟你抢你娘亲了,但是你也不许再排斥我,听见了没有!”
宝儿点点头,“那真姨,你跟我去厨房吧,我煮荷包蛋给你吃!”
甄真闻言一笑,伸出手弹了一下宝儿的脑袋,“好小子,这还差不多!”
“真姨,你别弹我脑袋,会把我弹笨的!”宝儿抗议的看了甄真一眼,没好气的说道,“要是我笨了,谁去哄娘亲开心啊!”
甄真一听,满腔的反驳硬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瞪大了眼睛,看着宝儿,好半响后吐出几个字,“算你小子狠!”
沐飞烟一个人倒在床上,想了许多,感觉到空气里的异动,咻地睁开眼睛,看着站在窗户前的黑衣人,厉声问道,“你是谁?”
“怎么,这么快就不记得了!”男人转过身。
“萧霸天?”沐飞烟问,可觉得又不太像。反而更像最先的黑衣人蒙面人。
“是,沐姑娘,别来无恙!”萧霸天承认了自己的身份,拉下黑色面巾,露出布满沧桑的眼,眼角处皱纹很深很深。
“刚刚那四个人是你的手下?”
“是!”
沐飞烟闻言呵呵一笑,只觉得老天跟她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冷冷的笑了起来。“原来你就是这么对待救命恩人的么?早知如此,当初我就不会出手,让你死在太子爪牙的剑下,岂不是更好?”
“多有得罪,还望沐姑娘多多见谅!”萧霸天说着,坐到桌子边,拿起茶壶为自己倒了茶水,喝了一口后说道,“很好,极品苦丁茶,入口苦涩,回味甘甜!”
沐飞烟不理会萧霸天,下床找了衣服穿上,才走到桌子边坐下,倒了杯茶,喝了一口,把玩着手中的茶杯,“有什么事就直说吧,我不喜欢拐弯抹角的游戏!”
“沐姑娘听说过暗门吗?”萧霸天问。
沐飞烟摇摇头。
萧霸天见沐飞烟摇头,也不吃惊,说道,“我越来越老,身子越来越不如以前,可是暗门我不放心交给一般人,我观察沐姑娘足足一个月,所以才有今天的这一试,说到底是老夫失礼了!”
萧霸天说完,站起身,再次走到窗户下,微微的叹了口气。
他是真的老了。
可是他的仇还未报,依韵死的太惨,太惨,每一个日日夜夜,他在梦中都只能感受到她哭着喊他,霸天哥哥,你一定要帮我报仇,一定要帮我报仇。
然后醒来便是揪心的疼。
所以,他要进宫,慢慢的潜伏到仇人的身边去。
沐飞烟看着萧霸天,就像看怪物一样,好半响才呵呵一笑,“你是想把暗门交给我吗?”
萧霸天回过头,双眸如刀,直直的看着沐飞烟,“是,不过……”
“我不会接受的!”沐飞烟说完,站起身,走到门边,右手一伸,“请,不留!”
暗门,什么东西,难道他给,她就要感恩戴德接受吗,决不可能!
“为什么?”萧霸天微微错愕,多少人想要暗门,为什么面前的女子不要,为什么不要?
“没有什么为什么,不要就是不要,你请吧,我儿子还小,一会就回来了,我怕你会吓到他!”沐飞烟冷冷的说道。
萧霸天深吸一口气,半响后才说道,“那好,你考虑一下,我晚上来听答案!”
“不用,我现在就可以回答你,你的暗门,我不稀罕,你还是教给别人吧!”沐飞烟说完,干脆去了外面,留下萧霸天一人。
沐飞烟直接穿过回廊去了厨房,还在门外就听见宝儿和甄真斗嘴,两个人互不相让,让厨房显得比较热闹。
“哎呀,真姨,你笨,跟你说饺子不是这么包的!”宝儿说着,把饺子皮放到甄真手中,又挑了馅放到饺子皮上,然后才把皮的边缘捏在一起。得意的说道,“看,一个漂亮的饺子就出来了!”
“哎呀,烦死了,我不包了!”甄真泄气的一吼。
她就是不会,怎么地。
她就是不如一个孩子手巧,怎么地。
可是这不如一个孩子,让她觉得好丢脸,有木有。
尤其这个孩子才五岁,让她更丢脸,有木有!
宝儿却不以为然,云淡风轻的说道,“真姨,娘亲说了,做事要有耐心,没有耐心,你又怎么会成功呢!”边说,边拿起一张秦奶奶压好的饺子皮放到甄真的手中,一本正经像个小老师一般的说道,“真姨,来,跟我做,保证你学得会!”
沐飞烟笑笑,转身去了一品居。
玉卉和汤圆一见沐飞烟,汤圆立即上前几步,“姐姐!”
沐飞烟点点头,见汤圆欲言又止,说道,“没事,都过去,姐姐说过,我是世界上最坚强的人,除了自己,谁也打不倒我!”
汤圆伸出手,握住沐飞烟的手,说出几个人的心声,“姐姐,我知道,你是最好的心,可是姐姐,我也不希望那些人,利用了你的善良,所以,姐姐,如果善良也是一种错,那么我宁愿你变,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我汤圆都会在你身边,不离不弃!”
沐飞烟点点头。“对了,逍遥呢?”
“三楼第一个房间,被甄真打了一巴掌,心情不好呢,姐姐,你去看看吧!”汤圆说着,摇了摇头,不明白风逍遥其实还不错,为什么甄真就是看不上呢?
“那你忙吧,我上去看看,顺便问点事情!”沐飞烟说完,直接上了三楼。
推开门的时候,就见风逍遥一手执酒壶,一手拿着一个酒杯,独自一人站在窗户前,倒了酒,喝下,又倒。
桌子上歪歪扭扭的躺着几个酒壶。
沐飞烟摇摇头,走到风逍遥身边,伸出手夺过酒壶,看着他红肿的脸,问道,“还疼吗?”
“脸上不疼,心很疼!”风逍遥说着,也不去抢沐飞烟手中的酒壶,仰头把手中酒杯里的酒一饮而尽。
讥讽的说道,“飞烟,都说一醉解千愁,可我却越喝越清醒,你说可笑不可笑!”
沐飞烟拿起酒壶替风逍遥倒上,转身走到桌子上,拿了一个酒杯,自己倒满,走回风逍遥身边,举杯,“来,我们干一杯!”
风逍遥和沐飞烟碰了一杯,却没有喝,看着大街上人来人往,说道,“飞烟,我一直不知道我到底喜欢甄真什么,哪怕是刚刚她打了我一巴掌,我虽然气,却舍不得拿她怎么样,她武功或许好,但是,我要收拾她,也是易如反掌的,你说,我是不是脑子有病,还有被虐症!”
沐飞烟一听,呵呵的笑了起来,把杯中酒一饮而尽,为风逍遥和自己倒满,才说道,“逍遥,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关于君非墨的秘密,想不想听?”
君非墨的秘密,风逍遥自然的想听的,立即问道,“什么秘密?”
“在我说这个秘密之前,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沐飞烟卖关子的说道。
“什么问题,快问!”风逍遥吹促道。
“甄真打你巴掌的时候,你是怎么想的?”沐飞烟问。
“怎么想的!”风逍遥思索了一会,才说道,“我原本想打回去的,可是又舍不得,最后只得忍下了呗,飞烟,你倒是快说,阿墨的秘密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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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9,意想不到的收获
舍不得?
沐飞烟反复咀嚼这三个字,端起酒杯放入唇边,嗅着酒香,微微的闭上眼睛,回想当时君非墨的表情,那是又恼又怒,吃惊伴随着滔天的怒火,可最后他只是轻轻的拭去了她脸上的泪水。
那时候她只觉得满腔的愤怒,此刻回想起来,却多了丝丝甜蜜。
一口饮尽杯中酒,睁开眼睛,红唇轻启,柔柔的问,“逍遥,君非墨在你心中,是个怎样的人 ?'…99down'”
风逍遥看着沐飞烟神色间的幸福,心中不禁感叹,此刻这个女子的确是个绝色,美目含情,红唇不点而朱,盈盈美目璀璨溢满了光华,不必穿金戴银,一袭简单的锦缎衣裳,把她那玲珑有致的身段勾勒出来,纤腰盈盈一握,那通身的霸气暴露的时候,怕是和阿墨有一拼,如果不是心底早已经有人,在这样的女子面前,他怕是早已动心了吧。
想起心底的人,风逍遥涩涩的笑了笑,拿过沐飞烟手中的酒壶,为自己和沐飞烟倒满,痞痞的说道,“干一杯,我就告诉你!”
沐飞烟微楞,随即呵呵的笑了起来,露出洁白的牙齿,抬脚就踢了风逍遥一脚,笑骂道,“自己贪杯就罢了,偏偏要扯上我!堂堂一城之主,简直就是一个无赖,说出去,不知道要伤了多少大家闺秀的心!”
话落,手中的酒杯在风逍遥的杯子上碰了一下,豪爽的一口饮尽杯中酒,把杯子倒过来,嘻嘻一笑,“我可是喝了,现在你该说了吧!”
风逍遥也不恼,把酒杯放到鼻子下嗅了嗅,这一次却没有喝,看着窗户外的,春风城远处绵绵青山,缓缓开口,“阿墨是一个让人心疼的人!”
思绪似乎飘了好远好远,远到当初在京城第一次见到他,十岁的他比起二十岁的人,还冷静沉着,浑身泛着残厉,把自己关在笼子里,手中只拿着一把匕首,和两只凶猛的老虎拼杀,他浑身都被老虎抓伤,血流了一地,四周看热闹的人很多,却没有一个人愿意出手帮他,包括他的父皇,风逍遥很奇怪的看了那个皇帝一眼,只见他揽着他的宠妃,那个宠妃横跨在他腰间,上上下下动着,满脸的奢靡,那是他第一次接触到欲——望。
沐飞烟忽然伸出手压住风逍遥的嘴,红着眼眶,用力摇头,祈求道,“别说了,风逍遥,你别说了!”
如果曾经她怨过君非墨对她的冷酷无情,那么此刻,她再无一丝丝的怨恨,满心只有怜惜,她多希望,此刻她就站在君非墨身边,把他拥入怀中,只想跟他说一句,就算你什么都没有,你还有我!
可是相隔太远,太远了呵!
风逍遥见沐飞烟红了眼眶,却硬生生忍住不愿意哭出来,把脸看向窗户外,说道,“我把我家真真独有的肩膀借你一下,记得仅此一次哦!”
把头搁在风逍遥的肩膀上,沐飞烟才呜呜咽咽的哭出声,如果早一些知道君非墨的事情,她当初就会跟他回京城去。
可惜,可惜,世界上没有早知道,也没有后悔药。
“飞烟,其实,阿墨,她希望你幸福!”风逍遥幽幽的说了一声后,深吸一口气,才接着说道,“我那有一本阿墨让人送来的剑法,我那天本想拿来给你,可是,秘籍上有太多的血,我就留了下来,飞烟,如果你心底有阿墨,就真心的爱他一次吧,他这些年太苦太苦了!”
如果沐飞烟心中有君非墨,她的丈夫,他的绝对不允许他活在世上的。
“逍遥,我会的!”沐飞烟说完,抬起头,轻轻的擦掉眼泪,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说道,“逍遥,如果我需要大笔银子,你愿意帮我吗?”
“要多少,只要我有,我一定愿意,如果我没有,只要你需要,阿白也不会袖手旁观的!”风逍遥说着,往沐飞烟杯子里倒了酒,说道,“别哭了,你哭起来,真难看!”
“我没哭,只是眼睛进了沙子,有些疼,才流了眼泪!”沐飞烟说着,呵呵呵的笑了起来,可那笑却没有渗进心底。
风逍遥撇撇嘴,不置与否。
“逍遥,你听过暗门吗?”沐飞烟问。
“暗门?”风逍遥闻言眉头蹙起,扭头看了沐飞烟一眼,见她低头看着手中的酒杯,手微微晃荡着杯中酒,却不让它溢出,略微思索了一下,才说道,“暗门,天朝的一个杀手组织,人数在一百人左右,但是暗门人人武功高强,尤其是四大长老,门主的武功更是深不可测,而且听说暗门的下一任门主都是现任门主亲自挑选的,朝廷曾多次派兵围剿,没把暗门灭了,自个倒是损失惨重!”
“武功高强?”沐飞烟错愕,今天那四个人算得上武功高强,根本就是不堪一击,和武功高强更是一点边都沾不到。沐飞烟冷笑一声,继续问道,“然后呢?”
“没有然后,不过听说暗门有一种毒药,进入人体后,会压制一个人的武功,只在暗门有任务的时候,门主才会给一颗解药,让执行任务的时候,武功瞬间恢复,以便顺利完成任务!”
“想出这么一个主意的人还真是恶毒呢!”沐飞烟不屑的说了一声。
风逍遥见沐飞烟不屑甚至鄙夷的样子,不禁怀疑的问道,“飞烟,你干嘛问这个?”
沐飞烟见风逍遥问,也不隐瞒,直接说道,“今天那几个人就是暗门的人,最后那个黑衣人就是暗门门主萧霸天,他刚刚来找过我,说要把暗门交给我!”沐飞烟说着,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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