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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儿子去种田-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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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姑娘,如果我能确定这孩子真真正正属于明溪,就算是豁出我的命,我都会保护好他,但是,我是腌臜的,甚至连这孩子的爹爹是谁,我都不清楚,我不能那么自私,把我的过错,加诸到明溪的身上,如果我真那么做了,我和畜生有什么区别!”
就算把孩子死皮赖脸赖到明溪的身上,她可以留在明溪身边,但是,这样子的慌言,骗的了一时,骗不了一世。
当谎言被拆穿,她就什么都不是了。
“可是,孩子总是无辜的,你何苦……”沐飞烟说着,忍不住叹了口气。
默娘闻言,涩涩的摇摇头,眼泪沿着脸庞滑落,凄凉的说道,“沐姑娘,我知道孩子是无辜的,我也舍不得他,可是沐姑娘,如果我把孩子生下来,带着他离开,将来他问我要爹爹,我到哪里去给他找,还不如,孑然一身,走的潇洒,毫不眷念!”
“真的毫无眷念吗?”沐飞烟问。
默娘一愣,然后眼眶一酸,“沐姑娘,我伤了明溪的心,这一次是真真正正伤了他的心,我和他回不去了,再也回不去了!”
默娘的绝望,沐飞烟看的真真切切。
“罢了,默娘啊,如果你不嫌弃,就去春风城找兰兰吧,跟着她,学着怎么做一个坚强谁也打不倒的女人,不为任何人而活,只为自己,可好?”
“沐姑娘……”默娘拉着沐飞烟的手,泣不成声。
好半响,才平复好自己的情绪,“沐姑娘,是我对不起你们,如果一开始,我……”
“默娘,不怪你,如果当初我们能对彼此多一分信任,不要那么多猜测,彼此把话说清楚,你和明溪,或许会是另外一个结局,说到底,其实,是我错了!”
因为她的自傲,相信明溪不会背叛她,更会处理好默娘的事情。
如果当初她考虑到明溪的感情,或许一切将会不一样。
“沐姑娘,不是的,不是的……”默娘一个劲的摇头,想告诉沐姑娘,其实不关她的事情。
她能为自己找一个去处,已经的发外开恩,她应该知足了。
“默娘,什么话都别说,好好养好身子,以后的事情,顺其自然吧,好吗?”
默娘点点头,“沐姑娘,谢谢你,谢谢你给了一条活路,求你以后帮我好好照顾明哥,他太苦了!”
“你放心吧,我一定会的!”沐飞烟应下。
走出房间,沐飞烟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走出院子的时候,就见一袭黑色锦袍的君非墨站在远处的梧桐树下,双眸含情,灼灼生辉的看着她。
一步一步走到君非墨身边,伸出手,紧紧的环住君非墨的腰,“非墨,我一定会好好保护我们的孩子,不让他受一丁点的伤害!”
君非墨伸出手,揽住沐飞烟的肩膀,把她散落在额头间的发丝轻轻抚顺,塞到耳朵后,深情的吻吻沐飞烟光洁的额头,怜惜的问,“烟儿,你怎么了?”
“没事,就是想你了!”沐飞烟说着,抬起头,朝君非墨柔柔一笑。
君非墨闻言嘴角微微勾起,伸出手拉住沐飞烟的小手,牵着她朝主院走去,两人漫步在院中小路上,君非墨偶尔看中好看的花,随手摘了递给沐飞烟。
沐飞烟来者不拘,直到两手都拿得满满的,举起花朝君非墨晃了晃,“拿不下了!”
“那就不摘了!”君非墨说完,接过沐飞烟手中的花,拿在手中,空出一只手,拿出手帕,把花枝绑在一起,又接过沐飞烟手中的花,捆成一束,伸出两指捏住手帕,在沐飞烟面前晃了晃,“喜欢吗?”
沐飞烟笑着点点头。
“烟儿,其实,我有一件好事要告诉你!”君非墨说着,难得红了脸。
沐飞烟一听,又见君非墨红了脸,虽然猜到了七八分,却装作不知道,好奇的问,“什么好事?”
“你亲我一下,我就告诉你!”
沐飞烟没好气的瞪了君非墨一眼,却伸出手环上君非墨的脖子,在他脸上亲了一口,“现在可以说了吧!”
君非墨被沐飞烟那一吻问的心痒难耐,恨不得把沐飞烟抱回房中,狠狠要她几次,可是想到她腹中有了孩子,是他渴望了多年的骨血,极力压下那骚动的情yu,伸出手,抱着沐飞烟,大口大口的喘气。
“烟儿,我求到了赐婚的圣旨,只要选一个良辰吉日,你就能堂堂正正的嫁进四王府,做我一生一世的妻!”
君非墨多希望,他能牵着沐飞烟的手,走遍天朝所有地方,历览群山,游遍五湖四海。
可是太多责任压在他的身上,让他只能把这个愿望埋藏在心底。
沐飞烟一听,抬起头,眼眸里蓄满了泪水,只要一眨,就会滚落,却硬生生忍住,“非墨,是真的吗?”
她终于可以名正言顺嫁他为妻,和他比肩而立。
这像是一个梦,她偷偷做了一年的梦。
沐飞烟忽然想起一件事,幽幽的问,“非墨,你还记得六年前,你在河边救的那个女子吗?”
君非墨闻言,苦苦思索了一会,半响后才摇摇头,“忘了,不过,我敢肯定,我应该没有救过一个女子!”
到底有没有救过一个女子,君非墨想不起来,不过以他的记性,应该不会忘记六年前有没有救过一个人。
沐飞烟闻言错愕了一下,随即又想起和君非墨一模一样的小九,心中已经了然。
却也跟着释然。
“那你还记得七年前,桃花会时,一个女子盯着你看,还被你冷冷的训斥了一顿!”
记得当时君非墨满脸冷若冰霜,说了八个字,不知所谓,不知廉耻!
君非墨摇摇头,毫无印象。
随即又想起,“好像有那么一个姑娘,不过,没注意看她的样貌!”
沐飞烟一听,倒是有些错愕,忽然抬起头问,“非墨,那你喜欢我什么?”
或许每个女子都会这么傻,总是在得到那个心爱之人的眷念时,忍不住问,你喜欢我什么,爱我什么,为什么喜欢我,为什么爱我。
沐飞烟亦然。
说到底,她也只是一个平凡的女子而已。
“喜欢你眼眸里的倔强,那浑身隐藏起来的坚强,明明已经忍耐到极限,转个眼眸,却依旧能够云淡风轻,烟儿,当初,我就是被你浑身矛盾的气息所吸引,容貌对我来说,从不曾放在心间,因为几十年后,白发苍苍时,满脸皱纹,谁还记得你当初的容貌,不如多做些对黎民百姓有益的事情,百年之后,留的美名在人间!”
沐飞烟一直知道,君非墨虽然冷情,但是很多事情,他都有他的原则,却从未想到他还有这样一番见解。
或许,她应该重新认识他了。
紧紧握住君非墨的手,一字一句慎重其事的说道,“非墨,不管你想要什么,我都帮你!”
不求任何回报,只求能呆在你的身边。
君非墨闻言,动容的点点头“烟儿,我们携手,创造一个美好的明天,可好?”
“好,创造一个盛世太平,国泰明安,让所有老百姓有饭吃,有衣服穿,夜不闭户,路不拾遗!”
“烟儿,此生得你,足矣!”
君非墨说着,抱进沐飞烟,把下巴搁在她的头顶上,千言万语,都不足也表达他此刻的感动。
微微抬眸,看向天空。
母妃,墨儿幸福了,弟弟也找回了,待报了你的仇,儿子就带烟儿和弟弟来看你,到时候,还有我和烟儿的孩子,你的孙子!
“非墨,晚上我要去一趟侍郎府,你陪我一起去,好不好?”沐飞烟本来不想告诉君非墨这事,只是想到肚子里的孩子,还是开了口。
君非墨“嗯”了一声,算是答应了。
心却慢慢的暖和,起码烟儿愿意让他参与到她的事情里,就足以说明她对他的在意和爱。
君非墨亲自送沐飞烟回了沐府,又在沐府吃了晚饭,晚饭后,两人换上夜行衣,等待时机到来。
万念俱寂
君非墨拥着沐飞烟快速的飞跃在那些屋顶之上,轻若惊鸿,翩翩若仙。
侍郎府中,人心惶惶。
下人们更是聚在一起,偷偷商议着出路,他们不是瞎子,谁都知道侍郎府就快要落败,如果下一个主子心地好,收下他们,也罢,就怕下一个主子容不下他们,把他们全部发卖出去,那就糟糕了。
沐盼巧斜靠在床上,浑身只穿着一个绣着牡丹的肚兜,下身穿着一条短短的亵裤,露出白皙修长的美腿。
只听得院子里,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沐盼巧微慌,低唤,“是谁,是谁在外面?”
102,救出音姑
沐盼巧唤了一声,见没有回声,就是贴身丫鬟萍儿也不曾进屋,急忙起身,准备穿上衣裳出去,忽然只觉得头晕目眩,用力摇摇头,想赶走那股眩晕,浑身却越发虚软无力,想开口唤人,才发现喉咙发痒,一点声音都发布出来。
沐盼巧一急,连衣服都还来不及穿,就跌坐在冰冷的地上,头晕目眩,四肢虚软,脑子却还有一丝清明。
“唔……”呻吟一声,想要挣扎起身,却一丁点力气都使不出来。
门吱呀一声被一双乌黑的大手推开,一只大脚跨进屋子里,脸被蒙得严严实实,唯一看得见就得那双倒三角的眼睛。
沐盼巧慌乱的想要尖叫,想要呐喊,却一丁点声音都发不出来,眼睁睁的看着那个男人走到她面前,大手一挥,硬生生扯去她身上的肚兜和亵裤,然后扑到她身上为所欲为。
他浑身散发着一股恶臭味,熏得沐盼巧晕头转向,想哭想尖叫想求饶,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得承受着这非人折磨。
承受着他的兽性,疼与恨在心中交织。
待那男人兽欲离去后,沐盼巧满身是伤,下身流血倒在血泊中,满眼里全是恨。
她沐盼巧不是傻子,能够这么肆无忌惮进入她的院子,又支走了萍儿,让她中了迷药,却还保留着她的神智,让她清清楚楚明明白白记得一切的耻辱。
细碎的脚步声传来,沐盼巧抬头看去,只见沐盼兰淡妆浅抹,那微翘的唇染上血红的唇脂,
“姐姐,你这是在做什么?怎么浑身的伤痕,那地方还流了血,不会是遇上采——花贼了吧,哎呀,萍儿那死丫头哪去了!”说完,朝身边的欣儿使了使颜色,“还不快去把爹爹和娘亲唤来拿拿主意!”
那红唇一张一合,嘴上说着担忧的话,脸上却挂着阴沉沉的坏笑,包藏祸心,万般讽刺。
欣儿看了一眼自家小姐,又看了看不着一衣浑身青青紫紫伤痕,跪坐在血泊里的沐盼巧,想上前拿件衣裳给她披上,却瞧见沐盼兰那凌厉的眼神,心一颤,硬生生打了个冷藏,“是!”随即小跑出去。
房间里,就剩下沐盼兰和沐盼巧。
沐盼巧挣扎着起身,爬着,留下一条血路,顺延都衣柜边。
由始至终,沐盼兰冷眼旁观,漠不关心,仿佛那不是自己的嫡亲姐姐,只是一个陌生人,最熟悉的陌生人。
身子靠在柜子上,连站起身的力气都没有,伸出手打开衣柜门,用力抓住一件衣裳,顾不得疼,穿上,扶住衣柜门站起身,双眸似冰一般看向沐盼兰,“妹妹,你做得很好,真的很好,你送姐姐这个大礼,姐姐记住了,以后一定会十倍百倍的还给你,希望到时候,姐姐的表现,你能承受得起!”
沐盼巧说着,双眸淬了狠毒,毫不掩饰的看着沐盼兰,见她脸色有些苍白,可那眼眸中,除了得意,连一丝后悔的意思都没有。
凄凉的笑了笑。
原来这就是嫡亲姐妹,她还是世子妃时,百般逢迎,她说什么都好,当她什么都不是以后,她也变得一文不值。
甚至弄出这么下贱的法子羞辱她。
沐盼兰啊沐盼兰,难道你的心真的被狗吃了么?
沐盼巧想上前质问沐盼兰,最后却硬生生的把所有的话都吞回肚子里,既然沐盼兰无情无义,她又何必为她手下留情。
鱼死网破在所不惜!
沐盼兰被沐盼巧的话惊得有些不能适应,心有那么一瞬间的惊慌,不过很快又变得正常。
沐盼巧如今什么都没有,她才不怕呢。
“姐姐啊,那你就放马过来,妹妹我一定会奉陪到底!”
恨意排山倒海的袭来,沐盼巧不应声,冷冷的笑了,“呵呵呵……”
到底是没有见识到真真正正的斗争,居然这么轻而易举就迎战了,很好,非常好,她一定会好好的毁了她。
当作整个京城所有人的面,毁了她。
沐盼巧不再吱声,她也没有多余的力气吱声,像是走过千山万水一般,慢慢的挪到床上,小手按住床慢慢的坐下,慢慢的收敛起恨意,等候着林氏和沐强的到来。
欣儿一边往林氏住的院子跑去,逮住人就说,“夫人在哪里?大小姐屋子进了贼,被……”
后面的话没有说,但是那些下人那一个不是人精,欣儿还未到林氏的院子,整个侍郎府的下人都知道,沐盼巧被采——花贼给糟蹋了。
不过同情的人很少,大多都抱着看热闹,心里暗骂活该。
谁叫沐盼巧以前总是喜欢做那卑鄙无耻的小人,虽不曾当面责罚过他们,但是背地里没少对他们下绊子,害他们被沐盼兰往死里折腾。
欣儿急急火火跑进林氏的屋子里,林氏脱下衣裳斜靠在床上,任由婆子给她上药,婆子虽然很小心翼翼,还是难以避免手不知道轻重,弄疼林氏。
“嘶……”林氏疼的呲牙,想责骂婆子几句,却连开口说句话都疼,最后只得狠狠的瞪了婆子几眼。
婆子被林氏那一瞪,吓出一身冷汗,立即跪倒在地,“夫人,老奴错了,夫人饶命!”
“哼!”林氏冷哼一声,伸出手指指药膏。
婆子一见林氏没有责怪她,用力嘘出一口气,立即起身用手指挖了药膏往林氏脸上抹去。
“夫人,夫人……”
欣儿心急火燎的声音突兀的传来,吓了婆子和林氏一条,婆子一慌,手指用力的戳在林氏的脸上,指甲划过,立即流出了脓血。
婆子大惊失色,立即跪在地上,“夫人饶命,老奴不是故意的!”
林氏吃疼,扬手就给了婆子一巴掌,“掌嘴二十!”
婆子一听掌嘴二十,觉得还算轻,立即扬手往自己脸上扇耳光。
欣儿大汗淋漓的跑进屋子,“奴婢见过夫人!”
林氏拿起手绢捂住脸,连给欣儿开口的机会都没有,阴沉沉的开口道,“一点规矩都没有,掌嘴二十!”
欣儿顿时红了眼眶,扬起手轻轻的扇自己耳光。
“太轻,三十耳光!”林氏说着,抬眸看着欣儿,冷哼,一个贱婢而已,要不是看在她伺候盼兰还算本分,端看她这冒冒失失的性子,早就五十板子,打杀了。
欣儿一听,怨恨顿生,却不敢反驳,扬手发了狠的扇自己耳光。
巴掌声噼噼啪啪的响在屋子里,清脆到刺耳。
待三十巴掌后,欣儿已经把自己扇成了猪头,两个脸蛋上都是巴掌印。低垂着头,眼眶溢满了泪水,把对林氏,沐盼兰的怨恨掩藏住。
迟早她一定会要这些恶毒的人自尝恶果。
林氏看了一眼欣儿那肿的像猪头的脸,心情好了几分,优哉游哉的问道,“说吧,发生什么事情了?”
“扶人……”
林氏一听欣儿连句话都说不清楚,脸一冷,眉一横,骂道,“没用的东西,连句话都说不清楚!”
欣儿紧紧的咬住嘴唇,吸吸气,才说道,“夫人,有贼人潜入大小姐房间里,糟蹋了大小姐,二小姐让夫人和老爷立即过去一趟!”
林氏一听,错愕的看着欣儿,半响后才斯疼的叫出一声,由于太激动,差点从床上滚到床下。
“愣着做什么,还不扶我去大小姐那!”
自从沐飞烟被害后,林氏就做主让沐盼巧做了大小姐,不仅巴掌了独孤涵儿最喜欢的院子,还霸占了她为方面也准备的小院。
满脸红肿的林氏在婆子的搀扶下来到沐盼巧的屋子,刚刚进门,一股血腥味传来,林氏不悦的皱了皱眉头,看着地上那一道血痕,见到沐盼兰的时候,埋怨的看了沐盼兰一眼,责怪她不应该让欣儿在院子里大呼小叫,嚷嚷着让整个侍郎府的人都知道沐盼巧被采——花贼给糟蹋了。
到床边坐下,伸出手握住沐盼巧冰冷刺骨的小手,可沐盼巧就像是一尊木偶一般,呆愣愣的坐着,连回应一声都不曾,林氏大急,带着哭腔说道,“盼巧,娘的乖女儿,你倒是说句话啊!”
沐盼巧抬起眸子看着林氏,然后轻轻的倒在她怀中,“娘,你怎么来了?”
林氏一听,愣了愣,“盼巧,欣儿不是说……”
林氏说着,顿了顿,毕竟那样子的话说出来太伤人,沐盼巧和沐盼兰都是她心头肉,她那舍得啊。
“娘,欣儿说什么了啊?”沐盼巧疑惑的问,眸子在扫过沐盼兰的时候,讥讽一笑。
沐盼兰恨得咬牙切齿,不过随即又似然。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沐盼巧,你就装吧,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
抬起眸子和沐盼巧对视,毫不相让。
沐盼巧却柔柔的笑了,笑的如花如雾,却一点也不真实,就是抱着她的林氏,都感觉到了一股冷意。
“盼巧啊,你是娘的乖女儿,要是有什么事情,一定要告诉娘亲,不要憋在心底,知道吗?”
沐盼巧乖巧的点点头,再次窝进林氏怀中,“娘,你放心,我又不是孩子,我晓得方寸!”
“那就好,那就好!”
林氏原本觉得听了沐盼巧的话,心应该放回肚子里,可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浑身都凉飕飕的,似乎有什么大灾难就要到来。
让她压抑的喘不过气来。
沐强在书房,贴身大丫鬟浮儿一边对他挤眉弄眼,时不时用胸脯磨蹭着他,不停的挑逗。沐强冷笑,对大丫鬟浮儿的示意,他岂能不知。
只是这女子也是一样,第一次很有新鲜感,但是天天玩弄,也就腻味了。
摆摆手让她下去。
大丫鬟浮儿顿时委屈的红了眼眶,却不敢吭声,只得乖乖出去,在门口看见欣儿的时候,吓了一条,差点惊叫出声。
只是在看见欣儿头上那支象征着身份的钗子时,嘴唇紧紧的抿成一条缝,眼眸里充满了敌意,浮儿冷声问,“你怎么在这?”
她可是知道,沐强偶尔会打量欣儿,只是碍于欣儿是二小姐身边的丫鬟,才一直没有开口。
但是今天欣儿送上门来刻意诱引,那沐强呢,能把持住?
欣儿看了一眼桃儿,上前几步,“浮儿姐姐,二小姐吩咐我来,告知老爷一声……”
欣儿说着就想朝书房走去,浮儿伸出手拦住欣儿的去路,说道,“什么事,你和我说吧,我自会去和老爷说!”
心中暗骂,小贱蹄子,一心只想着勾引老爷,迟早要欣儿好看。
欣儿白了浮儿一眼,强忍脸上的痛,谄笑道,“浮儿姐姐,你是老爷身边的人不假,但是你也只是通房,可二小姐却真真切切的老爷的嫡亲女儿,孰轻孰重,我想你应该不用我说了吧!”
而握在腰间的手,手指甲都掐进了手心,成功与否,端看这一次。
赌赢了,以后她欣儿再不是下人,她要做主子,不让别人随随便便就能惩罚她。
浮儿被欣儿虎的一愣,待回神过来,欣儿已经越过她走进了屋子。咬咬牙,浮儿袖子一佛,朝林氏住的院子走去。
欣儿走进书房,来到沐强面前,微微的福身,低眉顺眼的说道,“奴婢见过老爷!”
沐强闻言抬头,看着欣儿那肿起的脸,好半响才认出来。嫌弃的蹙起眉头,“你怎么过来了?”
“回老爷,有贼人潜进大小姐府中,对大小姐行了那……”欣儿说着,脸有些发烫,抬起头,双眸水润,含情脉脉的看着沐强。
虽然脸被打肿,但是风韵犹在,尤其沐强也知道,欣儿虽不是美艳无双,但也算得上小清新。
“你的脸怎么了?”
欣儿一听,便已经知道,她成功了一半,委声说道,“回老爷,因为奴婢冲撞了夫人,所以自罚!”
不敢看沐强的脸色,欣儿低下了头。
沐强站起身,走到欣儿身前,伸出手,两指捏住欣儿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疼吗?”
眼泪顺着欣儿的脸庞落下,落在沐强的手指上,沐强缩回手,把手指含到嘴中,轻轻的吸允了一下,然后俯身在欣儿的肩膀处,“有一点点甜味,不错!”
话落,拦腰抱起欣儿,把她压在书桌上。
“老爷……”欣儿伸出手,抵住沐强的胸口,一只手却顺着他的衣襟滑入里面。
柔软的小手肆意拨弄。
这些招式欣儿都是从沐盼兰看得那些洞房—秘籍里看来的,有的更是随沐盼兰偷偷潜入妓院跟那老鸨学来。
沐盼兰学这些是为了爬上高枝,而她偷学这些,自然也想做人上人。
“哦!”沐强被欣儿挑逗的心痒难耐,大手撕碎欣儿的外裳,露出里面红红的肚兜,布料虽不是极好,大红配上那雪白的肌肤,却别有一番风味。
俯身而下,两人在书桌上便成就好事。
沐强很满意欣儿的配合,有的动作他都没有想到,欣儿却能够做得出来,尤其是欣儿还是处子之身,更得沐强的欢心。
抱着赤果果的她,用自己的衣裳包住欣儿,抱着她就去了主院,丢在床上。
“小妖精,今晚好好伺候老爷,伺候的好,明日就抬你做姨娘!”
欣儿一听,喜上眉梢,含笑笑意,手腕便缠上沐强的脖子,拉着他共赴云雨,浪声艳语,床榻吱吱声不断,淫靡满室。
沐飞烟和君非墨比肩而立站在屋顶,冷眼看着侍郎府各式各样的丑态,冷笑一声,“非墨,让你见笑了!”
的确见笑了。
妹妹算计一母同胞的姐姐,爹爹上了闺女身边的丫鬟,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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