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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攻略对象全都重生了-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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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人灰头土脸的,唯有露出来的脖颈腕骨白的似雪。
  常卓源的视线不受控制的移到了领口下面影影绰绰的胸口,忆起他救出程润安将他抱到这间闺房时不慎触到的地方。白是白,可惜平坦的完全不像女儿家,他再说话时语气里带了几分肯定:“你是个男人?”
  “对啊,我是男人,我当然是男人。”程润安坦然的将长发挽上去,丝毫没有被人拆穿的窘迫。
  常卓源见他这样坦然,开始怀疑起自己的判断:“你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不得不扮作女子?”
  程润安摇头,把身上皱了的裙衫细心整理好:“没有,女儿家的衣裳首饰多好看。”
  “好看你也不能这样啊!”常卓源被他的脸皮惊到了,加重了语气强调,“你是男人,可你穿的是裙衫,勾搭的人是太子殿下,所有人都称你为公主,你就不觉得羞耻吗?”
  “为什么要羞耻?”程润安气定神闲的说,“太子哥哥都不在意,他就喜欢我这样的。”
  “你这是污蔑殿下……”常卓源被他噎的说不出反驳的话,他没好气的问,“需要我去禀告殿下你的下落吗?”
  “还是别了。”程润安赶紧制止他,要是真让这个傻大个去了可就不好了,他深吸一口气,眉眼里陡然间透着几分落寞,“我和他,既然离了宫那就这样吧。能和太子哥哥在一起这么久,我已经知足了,总归是要分开的。”
  常卓源见他这样也不好再斥责他,半是安慰半是劝诫的说道:“看来你还不算太痴心妄想,以后做个堂堂正正的男子,别去掺合到殿下身边了。你说这男宠,自古以来哪有什么好下场的。”
  “我不是你嘴里说的男宠。”程润安蹙起眉,不满他话里的字眼,“对了,卓君呢,她现在怎么样?”
  也不知道国宴之后常卓君受罚了没,程润安虽说是帮她认了错,但总归是他把她搅和进这件事里的,现在又被常家人搭救,此时到有了几分愧疚。
  “她好得很。”常卓源想到回家之后阴沉着脸勤练武艺的妹子,头疼又无奈,再一见程润安这番忧心的模样紧张兮兮的说,“你不准去见她,我不会告诉她你在这儿的。”
  一个严肃的问题出现在常卓源的脑子里,润安公主往日和他家妹子可是亲密的手帕交。
  这人扮作女子这样妍丽,倘若做回男子肯定也是可以想象的风流俊俏,常卓君到现在可还没订下婚约。
  他家妹子被一个臭男人占了多少便宜,常卓源突然间气的想和程润安打一架,就算这人是个长的比女子还美得多的臭男人也不行啊!
  程润安:“……我一心心悦太子哥哥,你到底在想些什么!”
  常卓源板着脸:“我不管,总之你不准去见卓君。”
  随后程润安从常卓源的嘴里知道了一切的来龙去脉,常卓源一见到那柄匕首,意识到程润安其实是在帮常卓君认错挡灾之后便有了不好的预感。他当御前侍卫当了这么多年,皇宫里大大小小的阴私事都有所了解,对程润安这样一个无权无势的公主未来的命运有了担忧。
  润安公主有太子殿下护着,可殿下毕竟还未完全掌权,皇后不会允许润安公主继续存在。在齐闻鹤眼里皇后只是位性格冷淡的母后,而在常卓源眼里皇后却是位冷酷无情的野心家。
  常卓源一直在注意着未央宫的状况,谨慎如他察觉出春琴春笛的异常举动,最后偷偷跟着带走程润安的人一起出了宫,在离京的路上将他救走。
  而这个地方……
  这个地方在京城的香粉街,是常卓源以前在翠微楼包的姘头住的地方。香粉街上住的俱是这种勾栏院里的被大少爷包出来的姑娘,时不时就有淫。言。浪。语响起。
  常卓源这家伙是不是傻子???
  “我总不能把你带回家,万一被搜出来了多不安全,我又没别的地方安置你。”把一个娇花一样的姑娘带到这种地方的确不太好,常卓源勉强辩解道,“况且你又不是女子,你一个男人住什么地方还挑剔,早知道你是男人我把你往客栈一丢就走了。”
  “那我还真的得好好谢谢你。”听完他的解释程润安挑眉一笑,理直气壮的说,“你既然是要报恩,那就多给我点盘缠,顺便去帮我买件锦袍回来,再帮我去京城郊边买栋宅子上好户,如此方能彻底抵消恩情。”
  常卓源扶额道:“你别太过分,我把你救下来已经够了,去买栋宅子哪有这么简单。”
  程润安斜睨了他一眼,将手中握住的长发一剪凉凉的说:“你知道他们要带我去哪吗?他们要带我回燕地,到了燕地我就是名正言顺的皇子过锦衣玉食的生活,结果被你弄到这种杂乱的地方,有你这样报恩的吗!”
  程润安的头发实在是太长了,他挽了几次都不成功,缠得脸上脖子上里衣里全是头发丝,难受极了,干脆剪了一半求个舒服。
  常卓源:……好气哦这种人有什么可救的。
  最后常卓源将荷包里所有的银子都到出来,又将衣襟里的银票掏出来扔在桌上:“全在这都给你了,好了吧,我现在去给你找宅子!”
  “还得带一件锦袍,要最软的丝绸料子,不然扎得我疼。”
  “钱都给你了,你不会去自己买吗?”
  “你要我穿这一身去铺子里买?”程润安指了指他身上那件袖口处有些松开的宫裙,“街上登徒子这么多。”
  “我去就是了!”常卓源说完就怨气冲天的离开了,留在房间里的程润安趴在床上的拍着床褥大笑。
  去村郊买栋宅子除了有钱还不行,得去向官府报备立户籍,程润安当然不可能亲自去这种事,幸好有这个大傻子在。
  不过虽然傻子好,但傻成常卓源这样也不容易。
  事情比程润安预想的要好得多,不用回燕地想办法和一群心思诡谲的人周旋,白菜能感应到他的位置,在京城他们可以很快的会合。等常卓源帮他把宅子买下来,到时候他就可以过上自己重新来到这个世界以来一直追求的生活。昨日种种,都不过是镜花水月。
  程润安笑着笑着眼睛就酸涩起来,他抱着自己的双腿,把头埋在膝盖上。
  都怪这屋子里香粉的味道太刺鼻,害的他眼角有些湿润。
  ……
  东宫,晚上折腾太晚的后果就是齐闻鹤今天一早都是昏沉沉的,他想到昨晚泪眼朦胧任他予取予求的人内心一片柔软,即使有人因着昨日国宴上的事情抨击他都不生气,从容不迫的姿态反倒让那些冲动的武官自惭形遂。
  可谁知道,下朝回宫之后,等着他的娇人不见了,只有一封孤零零的信。
  润安说他要回燕地,这不可能。
  展开信还没看清信上的内容,齐闻鹤干脆的把它丢到烛火上烧成了灰烬。信里的话齐闻鹤一个字也不信,他沉着脸去了未央宫,皇后正饶有兴致的在浇花,绮荷在一旁侯着。
  “殿下来了。”绮荷小声通报了一句,皇后依然在浇花。
  “母后,您把润安带到哪去了?”
  “你说她?”皇后手上的动作不疾不徐,她颇为不悦的看了齐闻鹤一眼,“就这么点事值得你冲到未央宫来给质问我。我是你母后,你的修养礼仪去哪了?”
  “儿臣知错。”齐闻鹤闷声行了个礼,他将眼里的冷意逼回去,言辞恳切的重新问,“请问母后可知道润安公主去哪儿了,儿臣代姑姑照顾她,一时失了她的下落不免心乱。”
  “她呀,昨晚忽然来求我说要回燕地,说什么不想拖累你,让我为你找一个有助力的妻族。她在这哭了半宿,我见她实在可怜便让人送她回燕地了。”皇后慢悠悠的浇完花,吩咐绮荷打理好剩下的花草,看向齐闻鹤平静的说,“以后你没什么大事少来这儿,与其想这些没用的小事不如多帮你父皇做点事,你该知道轻重的。”
  “是,儿臣知道了。”齐闻鹤低着头眸底晦暗,一步步退出了的这庄严华丽的未央宫。
  “殿下,娘娘不是有意的,她就这样的性子,昔日在闺中对着皇上都是这样 。”绮荷小跑着追上离开的齐闻鹤,着急的向他解释,“您别往心里去。”
  齐闻鹤打断了绮荷的话:“绮荷姑姑,她真的回到了燕地吗?”
  “真的,您不放心可以去燕地打听。”绮荷柔声看向齐闻鹤,“娘娘只是性子冷,可她再怎样也不会去害您的心上人,您放心吧。”
  “我知道了,多谢姑姑。”至少润安是安全的,齐闻鹤心下稍微松了口气。
  绮荷见他似乎将自己的话听进去了,又开始语重心长的劝说:“您将润安公主的情意记在心里就行了,她那样娇弱的人下定决心回到人生地不熟的燕地,这点到是让奴婢对她改观了不少,您可不能愧对她对您的期望。”
  “绮荷,言多不及,你够了。”齐闻鹤牵起嘴角,露出一个颇为嘲讽的笑容大步离去。
  “殿下――”绮荷站在原地,她看着齐闻鹤的背影心中升起一股心虚感,她突然感觉太子殿下其实什么都知道。
  作者有话要说:  下章就能去逮人了。


第15章 金丝雀15
  京城的香粉街入了夜便是另一番景象了。
  暧昧的红灯笼四处亮起,前街街口的几家花楼里陆续有勾人的浪荡歌声传出来。半。露。酥。胸的花楼姑娘依着门帘,凤仙花染过的嫣红指头落在绣花团扇上,冲着过往的行人们招摇的摇起扇子,扇起一阵腻人脂粉气的风,若是有行人停下了,那姑娘便会笑得花枝乱颤拥他进门。
  后街则只有零星的几家南风馆,相比于张扬前街,南风馆的外面要寂静无趣得多,若不是因为座落在香粉街,旁人从外面看只会认为这是间书院。
  常卓源的这间屋子离街头近,程润安在屋子里都能听见外面姑娘们的软言娇语,热闹的气氛让他心里开怀不少。
  “你要的衣裳,我去京城最好的成衣坊买的。”常卓源推开门,把手上月白色的直襟长袍丢到桌上,“宅子的事还得等段日子,我去京郊打听了一阵,暂时没有人要卖地卖屋的,真弄起来还有点麻烦。”
  “多谢你了。”程润安拿过长袍,感激的冲他一笑,“麻烦你太多,真是不好意思。”
  “常家人从不欠人恩情,应该的。”现在知道不好意思了,提要求的时候怎么那么气盛的,常卓源在心里诽谤了一句别过头。他内里是个实实在在的好色之徒,不然也不会把俸禄全花在香粉街上,还瞒着家人偷偷的置了间屋子方便享乐,对着程润安这番模样实在是生不起气来。
  程润安从前常年待在宫中扮作女子,饭都不敢多吃几口,再加上后来清平宫的膳食被宫人随意糊弄,久而久之他也没了什么胃口,瘦的就跟竹竿似的,还是去了东宫被齐闻鹤硬逼着喂饭才养好了点。他这样的身子穿上宫裙扮作娇娘会让人觉得高挑修长,可作为男子则过于瘦弱。
  常卓源本来拿的是普通尺寸的长袍,穿到他身上看着松松垮垮的,无端的多了几分孱弱之意。
  程润安索性将胸前衣襟的扣子解开,只将绣着银色云纹的腰带系紧。他将短了一半的乌发别在脑后,大片的白嫩胸口露了出来,整个人就和在发光一样。月白色的长袍微微散开,压去了程润安身上的几分女气,再配上他那张过分清俊的脸,可真是极度的风流了。
  等他换好衣服出来之后常卓源嘴有点干,他四下张望了一会儿一拍脑袋说:“公主、啊不程兄弟,咱哥俩去外面瞧瞧?”
  再好看他也是个男人啊,常卓源压下心底的异样,等下去逛逛花楼就好了。
  程润安惊讶道:“你要和我去逛南风馆?”
  这不是个铁直男吗???
  常卓源:“去什么南风馆,前街的姑娘这么多,是男人就该去逛花楼,我带你去翠微楼找乐子去。”
  两人一齐朝前街走去,程润安惆怅的说:“也是,南风馆有什么可瞧的,连太子哥哥一半都比不上。”
  常卓源得意道:“还说什么太子哥哥,我保证等你去尝了温柔乡的味道,再也不会惦记你的太子哥哥了。”
  程润安:“……你真是卓君的兄长?”
  这人和卓君完全不像一种人啊!
  常卓源嘿嘿的笑了几声:“男人嘛哪个不好色,别误了正事就行。总得有点乐子,放松好了才能去做正事。”
  “可是太子――”
  “行了你别说你的太子哥哥了,他那样的人满朝文武都盯着,能和咱们普通人一样吗?”常卓源不耐的打断了程润安的话,他心想太子都有你这样的美人了,哪里还看得上普通的庸脂俗粉。
  两人刚翠微楼前,常卓源轻车熟路的接过姑娘的团扇,一个灰扑扑的脏团子不知道从哪冒出来扑到程润安的身上,他为了故作风流露出的胸膛一下子变得脏兮兮的,脸上还被猫尾巴扫出几道灰痕,程润安的脸瞬间就黑了。
  白菜:[润润!]
  程润安:[白菜你为啥这么脏了!]
  白菜:[QWQ润润你一点都不心疼我,我为了找到你差点被人当做野猫宰了吃。]
  程润安:[……不哭啊乖白菜,我去帮你洗个澡。]
  白菜一爪子拍到程润安脸上:[不!!!]
  程润安:[别怕呀,洗洗就干净了,很快的。]
  程润安在白菜喵喵喵的哀嚎中握着它的猫爪子,常卓源在和姑娘调情,一回头见程润安站在门外,胸膛上趴着一只不知道哪来的灰猫,他一边喝酒一边向他招手:“程兄弟,进来啊,站在门外做什么,你们赶紧来个人去招呼下我这小兄弟,让他去见见世面。”
  白菜:[你居然要逛花楼!]
  程润安:[南风馆没啥可逛的,就来逛花楼了。]
  白菜:[你还想过逛南风馆!]
  程润安:[你别动了,脏死了,我先给你洗个澡在闹腾。]
  白菜又一爪子拍到他脸上:[我不洗澡,我可干净了!]
  程润安:[……我看你的爪子是不想要了。]
  常卓源的声音一停,翠微楼里有艳丽的姑娘拿着酒壶凑到程润安面前喂他喝酒,等那身月白色的长袍飘进了翠微楼的门,有不少姑娘都在后悔方才自己动作慢了一步,让人抢了先。
  程润安揽过姑娘的肩头,将她手里的酒壶拿了过来一口饮下:“好姐姐,你的闺房在哪?”
  那姑娘被他这样一揽脸上浮出两团红晕,待他喝完酒后接过空酒壶,放软了声音娇声说:“奴家莺儿,这就带公子去。”
  程润安从前喝酒喝的少,很快脸上便有了醉意,沾了酒水之后的唇红的和抹了脂粉一样,他低声笑了笑:“好莺儿,真是和莺一样的嗓子。”
  “公子的声音才称得上莺,莺儿今日才知……”莺儿拿着酒壶的手颤了颤,领着程润安向楼上房间走去。
  “公子走慢些。”没有客人的姑娘们娇声唤道,纷纷都对着程润安扔香帕子,直到莺儿带着他进了房才哄散开。纷纷扬扬的香帕子落到程润安身上,被趴在他胸膛的白菜张牙舞爪的挥开,落在地上一地的红粉颜色。
  常卓源在底下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幕:“程兄弟还是厉害啊!”
  “常哥哥,你下次带这位程兄弟到我这儿来可好。”拉着常卓源的姑娘突然说了这么句话,常卓源脸黑了黑,在其他人的哄笑声中揽过这位姑娘进了房。
  白菜:[润润你真要和小姐姐睡觉啊!]
  程润安:[蠢货,我去给你借一盆洗澡水。]
  ……
  齐闻鹤在香粉街街口面无表情的站着,有姑娘见他气度非凡,一身玄衫乌发束起,虽然看着简洁,但袖口衣领的金丝云纹和腰间沉郁的墨玉腰坠透露出精致华贵,那姑娘于是大胆的摇着团扇向他靠近,却被不起眼的侍卫不动声色间抬手拦住了。
  姑娘内心升起惧意,赶紧丢了扇子退回花楼里。她们做这行生意的见得人多了,这种大街上几乎叫人忽略的侍卫往往是最可怕的,那些张扬的带着一批人的公子哥则往往是个只知道逞能的骚包。
  这煞神来了香粉街还端什么架子,不去找姑娘玩站在街口,这不是打扰人做生意嘛。姑娘在心底暗骂了几句,重新拿了柄扇子在门口揽客,再也不敢去瞧向方才的方向。
  齐闻鹤看了眼被落下的扇子,微微皱眉问:“公主的那只猫真的进了这条街?”
  侍卫在他身后绷紧了神经:“是,殿下。”
  齐闻鹤又问:“那只猫真的趴在了一个男人身上,你们没认错?”
  侍卫恭敬的说:“公主的猫十分不凡,它从东宫跑出来被我们一路看在眼里,绝对不会认错。”
  侍卫小声补充了句:“抱着公主的猫的那个男人,看面容和公主十分相像,不管是身形还是样貌,并且他的同伴依稀叫他程公子……”
  “你确定?”
  “臣确定。”
  润安公主那样少有的绝色,一旦见过一面便会在脑海中留下深刻的印象,难以消弥,更不可能认错。
  “他的同伴是谁?”
  “常太傅的长子,御前侍卫常卓源。”
  齐闻鹤冷声说:“带孤亲自去见一见再说,命人到燕地彻查公主的身世,且去看看是否有遗漏。”
  ……
  齐闻鹤回到东宫后便命人展开了搜查,春琴和春笛毕竟是两个小丫头,第一次做这种违背良心的事。她们以为把白菜放在屋里藏好了就没事,哪知道这只猫早早的就暴露在影卫眼里。
  如今的东宫每一处都在影卫的监视之下,从前齐闻鹤不做这些是因为他觉得没必要,东宫里的人要么是他亲自提拔的,要么是皇后拨给他的,足够忠诚。
  直到他失去了润安之后才知道,他们中的有些人的忠诚是对皇后,而不是对他。
  齐闻鹤派去燕地打听的人没有得到消息,他查到了带走润安的侍卫并且亲自审问他,对方却说还没离京润安公主就已经被人救走。
  被救走……
  既然润安被人救走了,为何不来寻他,他难道是真的想要离开他吗?
  就在齐闻鹤惴惴不安之时,宫中侍卫传来消息白菜这只猫还在宫里藏着,他一下子就看见了希望。
  齐闻鹤知道白菜在润安看来如同家人一般,他的公主绝不可能把白菜丢下不管。
  事实和他想的一样,白菜就像通了灵一样,刚入夜就偷着离开了东宫,一路朝宫外有目的地逃窜。满地的灰尘把它包裹成了一只灰猫,若不是东宫有侍卫察觉出不对劲一直在后面盯着它,险些要失了它的踪迹。
  作者有话要说:  渣作者心里苦,突然看到有人说润之是m爷爷的字,吓得我赶紧改名了……
  我个取名废,其实受宝名是我一同学的谐音,折腾死我了


第16章 金丝雀16
  程润安问莺儿要了盆水,揉着灰溜溜的白菜把它擦干净,终于是露出了雪白的毛。白菜一直挣扎着挥爪子,溅出了大片的水花,害得他衣服头发都被打湿了不少,还有不少水花溅到莺儿身上。
  “这小家伙实在能闹腾,水都溅到你身上了。”程润安歉疚的看向莺儿,白菜蹦了蹦掸去身上的水,又重新爬到程润安身上去了,湿漉漉的猫毛扫过程润安的衣襟,害的他不得不将衣襟完全敞开,花蕊般的两朵红樱半露不露。
  程润安:[你能不能等水干了再上来?]
  白菜:[不能润润我好想你QWQ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程润安:[呕……]
  “程公子,不碍事的,到是您衣裳都湿透了,是否需要莺儿服侍?”莺儿微微垂着眉眼,眸光扫过眼前的人这身白嫩的皮肉,突然想将珍藏的冰纱广袖长裙为这人穿上。
  花楼里的姑娘身上每一处都用过药,可也没这位公子的皮肉里都透着媚,竟无一丝瑕疵,若是穿上冰纱制的长裙,隐隐若现的身子肯定更为美妙勾人。
  程润安逗弄着怀里终于变得雪白的白菜,意识到莺儿在等他吩咐,他虽说是来逛花楼,可也没想真和姑娘们春风一度。但就这样才进来就出去,又似乎太丢面子了。
  “这倒不用。”程润之轻轻摇头,含着笑看向莺儿温声道,“你既然唤作莺儿,有这样一副好嗓子,想必定擅曲艺。”
  “莺儿可不敢在公子面前自夸。”莺儿捂着嘴发出娇滴滴的笑声,说出来的话极为谦逊,“倘若公子不嫌弃,让莺儿为您唱支小曲儿可好。”
  程润安当然称好,莺儿于是拿起一把琵琶,一边弹奏一边哼唱起江南的缠绵小调,在这红烛之下格外暧昧。程润安就着莺儿曼妙的歌声有一下没一下的给白菜顺毛,思绪一下子飘到很远。
  ……
  香粉街,貌不起眼的侍卫突然出现在街头,对着面容冷峻的少年太子说道:“程公子在翠微楼点了一位唤作莺儿的姑娘。”
  齐闻鹤攥紧了手指,眼里的情绪明灭不定:“莺儿,他还挺会享受的。”
  翠微楼里突然迎来了一行奇怪的人,一看就是来找事的。为首的主子带着一群侍卫,有姑娘想要去招待几位客人被侍卫拦住,管事的见那几个侍卫一身煞气当即就有些怵,楼里的小厮想拦住他们被侍卫一个手刀便打翻在地,姑娘们在一边哭天喊地,惹得有些闺房里的客人生起了不满,拢上外衣想去看看是谁在搞事。
  翠微楼的姑娘们姿色才艺各有所长,在这京城里算是最有名望的花楼,进出的大多是官宦子弟。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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