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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妈攻略-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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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任凭洛予天在主城之中一手遮天,却也挡不住众人的悠悠之口。
隋染颇为严肃地对顾久修说:“你大可不用放在心上,流言不过是以讹传讹罢了。”
顾久修心塞得胸口发堵。
一旁的大药师赵进翘着二郎腿,净说风凉话:“好兄弟,这事也不怪你呵咱们小爵爷的名声本就不太好,和小爵爷厮混在一起的你,还能指望在城民中得到好名声吗?”
“……”
作为局外人的尧媚儿,听了大药师这一番对小爵爷堪称以下犯上的话,不由得屏息静待小爵爷对大药师发火,岂料小爵爷面色无异,还坦然受之。
洛小爵爷对大药师的一番话不置可否,反倒好脾气地安慰起顾久修:“对于外人的评头论足,你也无需介怀,只需让我看到你的忠心便够了。”
顾久修转念一想,他只需要刷满洛予天一个人的好感度就足够了,外头人对他的印象是100分还是300分都无所谓。
思及此,顾久修一改怒发冲冠的炸毛相,软声软气地对小爵爷说道:“我对小爵爷言听计从,绝无二心。”
洛予天托着侧脸,一双琉璃眸子注视着顾久修的表情变化,细细琢磨着顾久修的话,微微一笑:“言听计从?”
顾久修咂摸出小爵爷的语气不对劲,硬着头皮道:“当然……”
………………………………
第050章
顾久修愣是硬着头皮,应承下小爵爷那一句“言听计从”的戏谑之言。
本以为小爵爷还有未说完的话,顾久修却只是得到小爵爷托脸勾唇,似笑非笑的表情。
“呃……”
顾久修挠着自己的后颈,避开小爵爷的目光。
洛予天带顾久修来惜春院,此行的本意是为顾久修接风洗尘,却不想上个勾栏院,吃喝嫖赌样样不沾,却是闹出一场人命案。
外头已是深夜,屋檐下的灯笼亮着温暖的橘光,打亮这一座繁华主城。
听到洛予天说要回府,尧媚儿忍不住几番留宿,原想趁机能有多点时间和“王霸气”叙叙旧,却不想被洛予天一口回绝。
尧媚儿不死心地挽留道:“小爵爷,此时已是三更天,夜里风凉,您不如先在院里留宿一晚,明日再回府罢。”
洛予天本是不愿搭理尧媚儿的纠缠,但是看着顾久修的面子上,还是出声拒绝:“不了。”
就连平日里黏糊得撕拉不开的大术士隋染,今日也拒绝美人的邀约。
她不紧不慢地跟在小爵爷后面,回头对尧媚儿温声解释道:“小爵爷今晚在惜春院惹出事端,惜春院的客人又被守城的护卫队尽数遣散,我们自然不宜留宿此地,免得再招惹非议,只怕到时还会殃及惜春院,还是尽早离开为好。”
小爵爷若是此时还留在惜春院过夜,那未免也太过明目张胆了。
杀人归杀人,知错就改的态度还是要放端正来。
尧媚儿见留不住洛予天一行人,在他们临行前,赶忙将顾久修拉到一旁,争取时间细说几句。
顾久修被尧媚儿拉到后堂,一句“尧姐儿”还没说出口,尧媚儿就将他推到角落里,二话不说就对顾久修上下其手,甚至还扒开顾久修的衣领子
顾久修颇受惊吓地拉住外衫,结结巴巴道:“尧尧尧姐儿,你这是干啥啊?”
尧媚儿对于自己“霸王硬上弓”的行径并不觉得半分羞耻,她揪着顾久修的衣领,劈头盖脸就问:“当年我给你的那个锦囊呢?不是叫你要随身带着吗”
“锦锦……囊?”
顾久修面对尧媚儿细眯的狐媚眼儿,愣怔了好一会儿,这才恍然大悟道:“你是说那个草戒指?”
顾久修对锦囊没印象,却记得当初满心期待地掏出那个“宝物”时,顿时从云端坠落深谷的幽怨心情。
尧媚儿细长的眼睛略微睁大,表情认真地问道:“你可带在身上?”
顾久修拖长声音“呃”了一句,赔笑道:“没带在身上……不过”
顾久修赶在尧媚儿发火之前,抑扬顿挫地强调道:“不过锦囊就放在小爵爷屋里,我回去就带上”
当初离开伯爵府进入万兽窟,顾久修换了套衣服就把兜里的荷包给抛在脑后,虽然进出万兽窟前后的时间加起来,于顾久修而言不过是几日之隔,在现实生活中却是经历了整整七年啊
若是个金戒指也就罢了,许是被拾到的婢女偷偷私藏起来,起码还能找得回来,偏偏尧媚儿这铁母鸡给他留的是枚过家家用的草戒指,早不知几年前被哪个收拾物什的婢女随手丢掉了。
顾久修心虚地摸了摸鼻子。
尧媚儿对顾久修的言辞信了两三分,满脸狐疑地转到另一个话题:“你真的……和小爵爷睡上了?”
顾久修一听这话,浑身炸毛,鸡皮疙瘩都掉了一地。
尧媚儿蹙眉紧盯着顾久修的一举一动,危险地抿唇道:“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顾久修面对尧媚儿的质疑,视线游移,在“坦白”和“隐瞒”之间摇摆不定,最后还是选择含糊带过:“唔……反正,我在伯爵府的时候,都是和小爵爷睡在一块儿的。”
顾久修的手指压在身后,心虚地抠着墙粉。
但是,他这话却也是说的大实话,想他离开惜春院,进入伯爵府这“七年”,总共也就在伯爵府过了两夜,说是“每夜都留宿在小爵爷寝室内”也没错。
尧媚儿瞪大一双妩媚生姿的媚眼,哑口无言片刻,讷讷道:“你……倒也是有本事。”
顾久修嘿嘿笑着打哈哈,连忙扯开话题,正儿八经地反抛了个问题问尧媚儿:“尧姐儿,你坦白跟我说了吧,咱们惜春院后面靠的是哪座大靠山?我跟在小爵爷这一边,会不会站错队?”
顾久修真诚地眨着一双黑葡萄一样的圆眼睛,静待尧媚儿解开谜团。
等了半天,好不容易见尧媚儿轻启薄唇,结果她只是抿了抿红唇。
顾久修不死心地追问道:“来的路上,小爵爷跟我说了,惜春院跟伯爵府没有任何牵扯。可是,除了伯爵府,能够保得惜春院在这主城中屹立不倒的靠山,还能有谁?”
尧媚儿微微勾起唇角,若无其事地拢了拢露出香肩的薄纱裙,不答反问:“是啊,还能有谁?”
“……”
顾久修见撬不开尧媚儿的嘴巴,只能恨恨地磨着牙齿。
尧媚儿伸出染了丹蔻的玉手,轻轻柔柔地帮顾久修理好衣领,抚平上面的褶皱,柔声道:“你如今都爬上小爵爷的床了,就别想着另寻东家。俗话说的好,好女不侍二夫,好狗不易二主,你如今除了抱紧小爵爷这座靠山,也别无他法了。”
顾久修满头黑线,他既非“好女”,也绝非“好狗”。
“好了,你快走吧,只怕小爵爷该等得发脾气了。”
尧媚儿和顾久修离开许久,该说不该说的话都私下通过气儿,这才急匆匆地回到前堂。
尧媚儿不在场,翠娘便代她在前堂招待小爵爷一行人,本想招呼他们留在前堂喝杯热茶,小爵爷却已径自上了马车。
顾久修走出惜春院的大门,顿时“嘶”了一声,夜风夹带着寒意,直钻衣领。
只见隋染赵进和魏卫各自骑着高头大马,谢停倚靠在车厢外,小爵爷等候在马车中。
见到顾久修和尧媚儿赶出来,隋染拉着座下马匹的缰绳,前倾身子冲尧媚儿笑道:“顾九若非媚儿的亲生子,只怕我都要吃醋,跟去后堂捉奸了。”
尧媚儿脸上浮出笑意,却习以为常地略过大术士的调侃。
顾久修跟尧媚儿道了别登上马车,撩起车帘,就看见小爵爷懒洋洋地靠在车壁上,闻声抬眸,瞥了他一眼。
小爵爷道:“走吧。”
顾久修应道:“诶。”
小爵爷这话,却是对车外的大驯兽师说的。
谢停双手抱胸,倚靠着车厢浅眠,利用驯兽师的精神力,驱使套着绳索的马匹拉动马车行进。
顾久修摸了摸鼻头,自觉地缩到小爵爷身边坐下,不过他亲近小爵爷的原因……仅仅只是因为,车厢内的暖炉在小爵爷旁边。
“小爵爷。”
“嗯?”
顾久修搓了搓手掌,呵出一口气热气暖手心,厚脸皮地问小爵爷要东西:“当年你要谢停带我去万兽窟的时候,我走得也匆忙,随身携带的一个锦囊落在你屋里,你可曾见过?”
小爵爷斜侧过脸来,一双琉璃眼珠映上暖黄色的光亮,看着顾久修问道:“锦囊里头装的是什么?”
顾久修本就不指望还能找的回锦囊,心里生起敲诈小爵爷一番的念头,便开始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里边装着的是我们家的传家宝,我娘亲嘱托我,一定要年满十四周岁,成年之际方可打开。但是当年落在伯爵府,没能带去万兽窟,我至今也没打开看过。”
小爵爷阖上双眸,道:“回头去问问寒姑娘。”
顾久修应了声:“诶,好。”
二人之间的对话戛然而止。
顾久修恨不得抽自己两巴掌,“好”你个头
话题继续不下去,他左右挪着屁股,偷偷瞄了眼闭目眼神的小爵爷,有些按捺不住一个人在马车摇晃的寂寞。
小爵爷阖眸睡觉的面容,恬静安适,精致立体的五官在柔和的暖光衬托下,褪下三分凌厉,徒留七分温柔。
顾久修带着“星探”的审视目光来打量小爵爷的面容,他前倾着身体,动作极尽安静,却还是躲不过耳聪目明的小爵爷。
果不其然,在顾久修的“偷窥”下,小爵爷缓缓睁开一双琉璃浅瞳
四目相对。
那双浅色琉璃瞳里,仿佛有流光在摇曳。
顾久修有那么一瞬间的失神,竟在小爵爷眼里看到自己痴愣的傻样。
“嘿……”
顾久修为了掩饰尴尬,突地咧嘴一笑,双手托着自己的侧脸,将落枕一般的脖颈掰回正面。
洛予天对顾久修的举动不置一词,此时也懒得过问,很快便又重新阖上双眼。
顾久修揉了揉自己发酸的脖颈,不敢再去惊动小爵爷。
马车在深夜无人的小巷跑得飞快,顾久修背倚着车壁,身子随着马车一摇一晃。
夜已渐深,顾久修放松身子,马车有节奏的晃动犹如安眠的摇篮,顾久修打着呵欠,昏昏欲睡。
马车停在小爵爷的东苑南院门口的时候,顾久修正陷入熟睡状态,身子一歪,倒在旁边的小爵爷肩上。
小爵爷微蹙眉头,侧过脸瞥了一眼肩膀上的脑袋。
不等小爵爷有下一步反应,就见顾久修的脑袋慢慢滑下小爵爷的肩头,身体前倾的惯性将他往地面拉去
小爵爷条件反射地伸出手,单手把顾久修捞进怀里。
“唔”
顾久修从睡梦中惊醒,迷糊的双眼失了焦距,还未适应眼前的光亮,微微眯着。
眼前的景物由模糊慢慢呈现出清晰的轮廓。
呃……为什么他的正上方是小爵爷的下巴?
洛予天似是感应到他的视线,微微颔首,目光垂落在顾久修茫然的脸上。
“起来,回去再睡。”
洛予天的声音不轻不重。
谢停掀起车帘的时候,落在四大高手面前的场景便是顾久修枕在小爵爷腿上,赖着不肯起。
“啧啧。”
大药师赵进和大术士隋染异口同声地感慨,两人对视一眼,对双方眼里的笑意各自了然:
如今看来,顾九这小爵爷的“男宠”地位,可算是坐实了。
孤月当空,夜风微凉。
小爵爷没有在门口再多耽搁,遣退四大高手各自回去休息,便和顾久修进了南院。
第二日。
伯爵府今日的下房之间又有了闲时八卦的新话题:听说昨日小爵爷带着顾九去惜春院寻欢,岂料顾九在那勾栏院里遭人调戏,被那好色之徒当众揭了面具也是那人不长眼,小爵爷对顾九的荣宠那是全城皆知的事儿,小爵爷因此震怒,一气之下就杀死那名登徒子
重点是,死的这人可不是无名小卒,死的可是个子爵啊
这事在城中闹得沸沸扬扬,自然逃不过元管家的耳朵,元管家一大早就截住花园里赏花逗鸟的洛伯爵,老管家痛心疾首道:“伯爵大人你再不管教管教小爵爷,可就真的要酿成大错了”
洛予天在惜春院与人起了争执便痛下杀手一事,洛伯爵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假装不知道,可就真说不过去了。
洛伯爵皱起眉心,放下手里喂鸟的豆子,对元管家说:“吩咐下去,让天儿来见我。”
“是”
元管家雷厉风行,转身就要走。
却被伯爵大人喊住。
“等等。”
元管家回身待命,心里期盼着伯爵大人能点名要顾九跟着过来,也该给点颜色让这以色侍主的祸害精瞧瞧
却听。
伯爵大人说:“天儿昨晚回来得晚,让他多睡会儿吧,等他醒了再说。”
元管家:“……”
………………………………
第051章
元管家对于自家伯爵大人对小爵爷的纵容和溺爱程度倍感心累,只得摇头叹气,苦口婆心地劝说道:“伯爵大人,您若是再这么纵容小爵爷,只怕小爵爷会更加肆意妄为,做事没了分寸”
洛伯爵揉了揉眉心,无奈地对管家说道:“袁子爵也是死有余辜,平日里作恶多端,罄竹难书,城内怨声载道,多少平民和贱民遭他迫害。不管天儿昨日出于什么原因,拿顾九当作借口将袁子爵除去,此事可谓大快人心,除了趁机搅浑水的卑鄙小人,又有谁人会指责天儿?”
元管家继续叹息道:“袁子爵自然要除,但是,这事完全可以做得密不透风,若不是因为顾九那个害人精,小爵爷又岂会如此糊涂”
元管家愤然,小爵爷是嫌自个儿在外的名声还不够差吗?
洛伯爵听了元管家这一番话,倒是没了争辩的意思,不答反问:“元管家,天儿他何时聪明过了?”
洛伯爵面带微笑。
元管家顿时哑口无言。
小爵爷今时今日流传在外的坏名声,还不是小爵爷自己一刻不停地自作孽?现如今,全主城上下都在流传各种抹黑小爵爷的谣言,譬如说“小爵爷出世开化,却是无能无才”“沉溺男,行事不正”“荒淫无度且不思进取”“庸碌无能却又仗势欺人”等等……这一切,又岂是一朝一夕糊涂一次两次就可以达到的境界?
元管家胸口郁结,面对洛伯爵的问题他无言以对,只能恨铁不成钢地冷“哼”一声。
……
有个百般袒护自己的伯爵爹,洛予天总算是一觉舒舒服服地睡到日上三竿。
洛予天睡醒的时候,睁开眼睛就瞥见顾久修的脑袋靠在他枕边,均匀的呼吸声将鼻息悉数喷洒在他颈边,顾久修还睡得很香甜。
顾久修的睡相不是一般的差劲,小爵爷倒也不是第一次见。
只见顾久修反身趴在床上,柔软的头发散乱一片,几缕碎发落在他的侧脸上,唇线优雅的嘴巴露在外面,两片唇瓣微微翕动,梦呓着嘟囔两句。
洛予天听不清顾久修嘴巴里吐出来的细碎声音,却看到顾久修嘴角挂着哈喇子,脸边的被子也湿了一坨口水印,就连小爵爷的头发,也有几根粘在那滩口水上面……
洛予天顿时就拉黑脸
今日轮值东苑南院的几名婢女在伺候完小爵爷起身之后,姑娘几个前脚刚离开小爵爷的寝室,后脚一踏进后庭院,就迫不及待地开始八卦:你们注意到了吗?小爵爷今早连床单都要换新了
今儿引起婢女们兴致勃勃地八卦的根源,是那一床被遗弃在地上的床单。
在婢女们被宣进屋的时候,地上的床单正好被寒姑娘催动一团蓝色火焰,烧得干净……这件事情落在眼里,不止婢女们心里好奇,就连听命于小爵爷的寒姑娘都心存几分疑虑。
那几名婢女你一句我一句,叽叽喳喳说的好不热闹。
于是,
关于昨夜“顾九在惜春院被袁子爵调戏”一事,便有了后续剧情:呵顾九昨夜中了袁子爵的下三滥手段,身中迷药,险些被袁子爵污了身子幸好小爵爷发现得及时,看到袁子爵那禽兽行径,小爵爷一怒之下就杀了袁子爵,事后还迁怒于可怜的顾九就在昨夜,小爵爷将顾九强行带回伯爵府,经过一番酱酱酿酿的激烈“惩罚”……小爵爷今儿晨起时,气还未消
其中一名淡粉色裙装的婢女,拿托盘半遮面,面色古怪地悄声说道:“要我说啊,这事儿幸亏顾九给咱们小爵爷……下了个蛋。”
另一个婢女赶紧捂住她的嘴巴:“你可千万别乱说”
那名淡粉色衣裙的婢女不服气道:“……本来就是嘛,今儿早上,小爵爷可不就是看到那枚蛋的时候,才缓和了脸色?”
否则,小爵爷还指不定怎么折腾顾九呢
“……”
小爵爷的表情变化,其他婢女均是看在眼里,一时也无语辩驳。
此时此刻,被认定是欲火怒火焚身的小爵爷,正面色不悦地坐在一旁的软榻上,单手支着额头,手指揉着紧蹙的眉心。
直到他的眼角余光,瞥到顾久修从万兽窟带回来的那颗石蛋,还有自动缠绕在帷帐中“冬眠”的小黑蛇……小爵爷心中摇摆不定的天秤,这才重重地倾倒向顾久修那一边。
想当初,谢停从万兽窟回来,也带回一颗来自兽神馈赠的石蛋。便是那颗石蛋孕育出凶兽中等级别的苍狼皇;而顾久修带回来的这一颗石蛋,完全值得期待是高级凶兽,甚至是神兽的级别。
毕竟顾久修仅仅花了七年时间便通过万兽窟的历练,即便是被誉为天赋型的大驯兽师谢停,也花了整整十年之久才得以脱离苦海。
其中,真正引起洛予天注意的是,他从谢停口中得知,驯兽师带着外界的驯兽进入万兽窟是不被允许的。
洛予天七年前见过顾久修的黑纹王蛇,当时对于“十岁小孩驯服灵兽”这件事情并没有放在心上,只能说顾久修是天赋型驯兽师,却不是仅此一个。但如今,黑纹王蛇跟着顾久修从万兽窟安然无恙地出来,甚至还变异出稀世罕见的隐身属性,若不是蛇类近期开始进入冬眠期,估计昨晚袁子爵临死前,还得惨遭毒蛇咬杀……对于这点,洛予天倒是有几分遗憾,没能见识一下变异黑纹王蛇的本事。
思及此,洛予天不得不重新掂量掂量顾久修的分量。
小爵爷曲起手指,在矮几上轻轻敲了几下,抬起头,目光落在正在穿衣的顾久修身上。
顾久修背对着小爵爷,对于小爵爷的视线浑然不觉。
顾久修抬手从衣架上取下外衫,心里直犯嘀咕:一大早就被小爵爷推着赶着爬起床,还眼睁睁地看着小爵爷掀了他的暖被窝,床单和枕头统统被丢在地上,小爵爷还吩咐随后进屋的寒姑娘,催动术士的灵术将床单当场处理掉。
顾久修犯困地打着呵欠,随意地伸长手臂在大腿侧挠痒,忽然,手上的动作一滞。
手掌再往上一点点,便是他臀部的位置。
顾久修心里一凉。
莫不是,经过昨夜在惜春院小爵爷差点和他假戏真做所闹出的乌龙之后,小爵爷一觉醒悟过来,然后就……直男癌发作了?
顾久修思来想去,想得心惊胆战。
今早小爵爷面色不悦地推他下床也就算了,连他躺过枕过的床单枕头都要烧毁才肯罢休,这可得多恶心他啊我去
更重要的是,昨晚经验值一跌就是30
顾久修正为洛予天好感度跌破负值而感怀伤逝,却又一想到昨夜的荒唐之事,脑袋中就蹦出一些不和谐的画面。
他蓦地脸上一红。
昨夜身后菊花被小爵爷的手指搔过的感觉……就好似在身上留下记忆,顾久修只觉得一阵电流麻酥酥地蹿上来,立马浑身来劲儿,就连身前也可耻地有了反应。
顾久修心里大骂坑爹,又羞又怒地挥起外衫披在身上,由着衣袍松松垮垮地裹在上身,不系腰带,正好能遮住下面的异样。
他随手将腰带挂在自己脖子上,回身咧嘴一笑,对小爵爷和站立在小爵爷身旁的寒姑娘说道:“稍等片刻,我先去如厕”
顾久修避开小爵爷的视线,落荒而逃地跑出屋外。
寒姑娘一向话少,如今早已憋着一肚子不少疑惑。她忍住八卦主子的心思,颔首低眉道:“小爵爷,伯爵大人早些时候吩咐了,要你睡醒之后过去北苑一趟。”
洛予天眼也不抬地应道:“知道了。”
寒姑娘停顿了一会儿,又道:“另外,元管家还说了,要顾九也一同前去。”
洛予天问道:“你猜,这句话是伯爵大人的意思,还是元管家自作主张?”
寒姑娘迟疑道:“……属下不好猜测。”
元管家对顾九的印象极其糟糕,一向看顾九不顺眼这件事儿,伯爵府上下全都知道。
洛予天习惯性地曲起手指轻敲矮几桌面,道:“无妨,既然顾九回来了,我自然会带他去见我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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