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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妈攻略-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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咋一听蒙面黑衣人说洛伯爵夫人“蠢”的时候,顾久修先是一愣,再是一惊,本还等着蒙面黑衣人给他解释洛伯爵夫人“蠢”在哪里,若是黑衣人的解释无法说服他,他一定要为自己早逝的“丈母娘”正名。
顾久修正神游天际,就听黑衣人幽幽说起,他和洛伯爵夫人也算旧相识。
“洛予天的生母,名为姬钰,身为姬侯爵的独女,她与生俱来的剑修天赋极高,十一岁那年进入剑林取得佩剑,十四岁剿杀作乱者,一战成名。”
黑衣人垂眸道:“姬钰虽是女儿身,但是闯南闯北,性格豪爽,也是个重情重意之人,八年前……姬钰便是为了替妖兽驯兽师出头,才战死沙场。”
顾久修听得唏嘘不已,想这姬钰死得如此可歌可泣,却连她自己也没有想到,她这一死,留给洛予天的童年阴影面积却大得出奇……姬钰当年不惜以死相护的妖兽驯兽师,今时今日,洛予天为达目的却不惜以他为饵。
顾久修这下子是又想不明白了,洛予天究竟是从姬钰之死当中,感悟出什么不得了的大道理,以至于他这些年的道路越走越歪。
黑衣人倚在窗边,双臂环抱在胸前,抬起头看着顾久修,道:“八年前的形势和今天大为不同,在那之前,居高位者对于妖兽驯兽师的说法并不像今天所说的‘赶尽杀绝’,而是换了另外一个说辞――招安。”
顾久修的胡思乱想被黑衣人打断,坐在桌前,安安静静地听着黑衣人接下去说。
“所谓‘招安’,主要目的是将妖兽驯兽师们全都聚集起来。这是源于当时的一种说法,有传言道,妖兽不祥,来历不明,生性狡诈,狂暴嗜血,驯兽师在驯服妖兽的过程中,会在不经意之间就被反噬心智,泯灭人性,从而颠倒主次,演变成妖兽驾驭驯兽师的惨剧。”
顾久修蹙起眉头:“这个传闻害人不浅。”
黑衣人摇摇头,沉声道:“这个说法,当时的的确确是在妖兽驯兽师之间引起慌乱。”
蒙面黑衣人垂眸望向窗外,看着一落千丈的悬崖,即使他知道这是自己虚构出来的幻境,但这一切都真切得让他恍若身临其境。
物是人非,事事休。
黑衣人微微颔首,目光漫无目的地投向远方,继续说道:“世间最为常见的驯兽,无外乎是野兽和灵兽,即使是天纵英才,拥有驯兽师天赋的孩子,能够驯服一只灵兽便已是成大器者。”
“且不说神兽和妖兽,即使是处于第二阶的‘凶兽’,在自然界中也几乎是不存在的,若你细心去追查过,并不难发现,所有从万兽窟中逃离出来的驯兽师,他们座下的驯兽无外乎都是凶兽级别,若有极少数与众不同的,那便是妖兽驯兽师了。”
听到这里,顾久修忍不住打断道:“那神兽驯兽师,又是从何而来?”
黑衣人转过身来,凌厉如刀片的目光落在顾久修身上,微不可查地轻哼一声,道:“这个世上,本无神兽,又何来神兽驯兽师。”
顾久修不解地蹙起眉头,反复咀嚼,却还是难以理解黑衣人说的这句话。
“你且先听我说完,”蒙面黑衣人道:“这事得从很久以前说起。”
“居高位者对于妖兽驯兽师的忌惮,始于一场例行镇压。今时今日,普天之下,独尊剑修,剑修的地位远远高于其他三大职业者,导致这个结果的,除了当今在位者由三名剑神掌权,形成无可匹敌的三足鼎立之势之外,说到底,应该要归功于这三位剑神对其他职业者的制衡。”
“所有人都明了,作为辅助职业,剑修的优势是强攻,术士主暴击,药师擅长高防和治愈,驯兽师则是其他取巧技能居多。说到底,这四类职业本是相辅相成,互助共生。但是,你可以试想一下,若是有一天,所有专注强攻的高等级剑修围剿其他三大职业者,双方没有退路,破釜沉舟一战,谁更有胜算?”
黑衣人轻描淡写道:“这便是最初的镇压。”
顾久修闻此,诧异至极:“但是……这一战,是为了什么?”
黑衣人哧笑:“当然是为了集中主权啊,当今天下的所有规则,由居高位者三人自行商议即可订下,谁能左右他们的决断?谁敢?又有谁能?这样的权利,势必是个巨大的诱惑。”
顾久修吞了口口水,小声应附:“这就是毒菜主义者啊……”
黑衣人忽略顾久修的嘀咕,继续说道:“我方才提到过,八年前,剑神对于妖兽驯兽师所谓的‘招安’一事,在妖兽驯兽师之间本是广为接受的做法。”
“经历过万兽窟的我们都心知肚明,万兽窟里折射出的平行世界,对我们而言是巨大的阴影。并不是所有从万兽窟中逃离出来的驯兽师,都能记得万兽窟中的场景,能够保持原原本本的记忆的,只有妖兽驯兽师。可以说,这是妖兽驯兽师的殊荣,也是笼罩我们一身的阴影。”
“正因如此,当我们听到‘妖兽会反噬驯兽师’的相关言论之后,所有妖兽驯兽师都不敢否定这种言论的真伪,许是万兽窟对于驯兽师的恶意折磨,让我们的心防更为脆弱,当年的妖兽驯兽师,无一例外地选择接受招安。”
黑衣人幽幽叹了口气,道:“招安多年之后,这世上便出现了第一个神兽驯兽师。”
“呃??”
顾久修认真地听着黑衣人说起驯兽师的历史,闻言不解道:“你刚才不是说,这个世上本无神兽,又何来神兽驯兽师,怎么这个时候又出现神兽驯兽师了?”
黑衣人看向顾久修,眼中泛起冷冷的笑意,没有回答顾久修的问题,而是继续说道:“当年出现的神兽驯兽师,曾轰动一时,神兽驯兽师的地位在一夜之间被抬到顶峰,随后,第二个神兽驯兽师,还有第三个神兽驯兽师相继出现,他们居住在剑神峰上,终日神龙见首不见尾,很难有机会与之相见,我们对他们也知之甚少。”
“与此同时――”
“真正引起祸乱的事情也发生了――遭到妖兽反噬的妖兽驯兽师也陆续出现,一个,两个,三个……就如同传闻那般,遭到妖兽反噬的驯兽师,个个丧失心智,泯灭人性,在妖兽的驱使下,他们只剩下嗜血的邪念和丧心病狂的屠杀。”
“拜那几名走向邪路的妖兽驯兽师所赐,几人引起多方战乱,民不聊生,人心惶惶。而在我们妖兽驯兽师之间,亦是人人自危,同伴被妖兽反噬的骇人模样,给我们留下的阴影,远远大于我们自身对于驯服妖兽的沾沾自喜。”
黑衣人动了动嘴唇,却不再继续讲下去了。
他背倚着窗沿,如同鹰眼锐利的目光不复凌厉之色,缓缓阖上双眼,拇指和食指轻轻揉按鼻根部的睛明穴,眉头紧蹙。
这些久远的历史,对于亲身经历过的蒙面黑衣人,如同一块结痂,伤口早已止住鲜血,但是撕下结痂还是会痛。
听到这里,顾久修的视线不由得落在床上的红骷髅身上。
顾久修实在难以想象,今日会为了护他周全而牺牲自己的红骷髅,某一天会反噬他的意识,不顾顾久修的意愿,肆意杀戮、大杀四方的血腥场景……若真有这么一天,妖兽驯兽师被剑神“围剿”,甚至“赶尽杀绝”,顾久修都不觉得奇怪。
顾久修不是头戴爱之光环的圣母白莲花,以理想主义、不切实际的世界观,一味尊崇人人平等,若是几个人的性命可以换取千千万万人的生存,顾久修会毫不犹豫地选择牺牲那“几个人”;若他自己也在这几个人之列,命运不公不会让他埋怨他人,他只会感慨“天降大任于斯人也”,这是命中注定让他“死得其所”罢了。
何况,居高位者,目光当长远,为了守护四方平安,牺牲妖兽驯兽师他们这一方极少数人的性命,倒也理所应当――顾久修并不反对这样的做法。
顾久修将视线从红骷髅身上收回,投向窗台前的蒙面黑衣人,缓缓开口,道:“前辈,――我这样称呼你,应该没错吧。咱们同是妖兽驯兽师,你的资历也比我高的多,所以,我很想请教你一个问题。”
黑衣人闭着眼睛,揉捏鼻根:“你问。”
顾久修道:“经历过那样的变故之后,得以存活下来的你,你余生的人生目标是什么?”
“呵呵……”
黑衣人两颊的颧骨动了动,蒙面之下的他忍不住冷笑。
顾久修只觉后背一凉。
蒙面黑衣人再度睁开眼睛,满脸讥笑道:“没错,经历了那么多变故的我们,即使心智尚未被妖兽反噬,却终日担心受怕。你也知道,驯兽师和驯兽之间,最为关键的是两者之间建立的信任,每日担心被妖兽反噬的我们,内心的煎熬足以毁掉一个人的一切,惶惶不得安宁,每日生不如死。”
“祸乱未平,战火未熄的时候,起码我们还有赎罪的心里寄托,每日奔赴战场前线,拯救遭受‘异兽人’屠杀的无辜民众,你难以想象,被我们救下的人们看向我们的眼神中,除了恐惧,还有憎恨。”
“呵,我们背负了同伴的罪恶,无论如何救赎,都得不到谅解。”
………………………………
第106章
黑衣人自嘲道:“我们害怕面对人们的眼神,更怕步入同伴的后尘,每日奔赴战场,便是无休无止的厮杀,敌人是昔日的同伴,救下的是却憎恶我们的人民。我那时候就想啊,若是能够战死在这里,倒也是一种解脱。可惜天不遂人愿,直到平复战乱,我还活着。”
“四个‘异兽人’掀起的战乱,整整持续了半年之久。战后,我们当中仅存的十几名妖兽驯兽师,终日抬不起头来,在这样无声无息的折磨下,有人开始想方设法地除掉自己的妖兽,有人选择自暴自弃,了结性命……我们如同过街老鼠,天地之大无处可去,何况,不管我们去到哪里,只要自己的妖兽还跟在身边,我们就忍不住感到恐惧和绝望。”
顾久修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如何安抚面前这位“妖兽驯兽师”前辈。
忽在这时,黑衣人面目狰狞地抬起头,他话锋一转,面露凶相道:“但是――这一切都不是我们的错!”
每当回想起他们妖兽驯兽师当年走投无路的惨景,黑衣人心中锐痛,在绝望之际残害自己的妖兽,甚至有人自暴自弃,了结自己的性命……任他们自我折磨多年,最终却得知真相――这一切的一切,错不在他们。
这样的真相,实在过于残忍,黑衣人恨不能将那些治他们于死地的罪魁祸首生吞活剥!
顾久修一愣。
只见黑衣人蒙面之上的一双眼睛冷若冰霜,他一字一句,咬牙切齿道:“就在我们备受折磨,甚至自残致死的时候,无意中得知一个秘密――那四名被妖兽反噬的妖兽驯兽师,正是后来凭空出现的四名神兽驯兽师。”
“这……是怎么回事?”
顾久修听到黑衣人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脑海里最快反应过来的是“嫁祸栽赃”,熟不知真相远比顾久修所想的更加不可思议。
黑衣人冷笑道:“我刚才已经说过了,这世上本就没有什么神兽驯兽师,他们的真实身份……是妖兽驯兽师……不,他们不配称为妖兽驯兽师,甚至已经不能称之为人了。”
“他们只是剩下一具躯壳的活死人罢了。”
闻言,顾久修心中猛然一揪,抬头追问:“你说……活死人?”
“呵。”
黑衣人冷冷地哧笑一声,讽刺道:“你是不是联想到什么?据我所知,洛予天身边就养着一个活死人,对吧?”
顾久修一时之间犹如被榔头狠敲一击,大脑一片混乱,却还是下意识地替洛予天辩解:“虽然林言玉是活死人……但她只是一个普通人啊,她不可能是妖兽驯兽师……”
正在这时,门口传来的敲门声陡然打断黑衣人和顾久修的交谈。
二人同时转过头去,顾久修问:“谁?”
门外传来姚瑶清脆如同铃铛的声音:“无名大师,主人有事找你过去。”
自祸乱之初,蒙面黑衣人便改名为“无名”,无名无姓,居无定所,终日以蒙面示人。
无名大师沉声应了姚瑶一声“好”,起身从顾久修面前走过,他一手搭在门扉上,脚下略一停顿,回头对顾久修说:“正如钟小爵爷所说的,血泪玉数量稀少,洛予天不会轻易给你。它的作用,自然也不仅局限于驯兽师进入万兽窟的敲门砖。洛予天饲养着活死人,血泪玉对他而言就是不可或缺的东西,活死人不吃不喝,单凭血泪玉的滋养才能吊着一口气。”
末了,黑衣人又说:“不过,为了保住你的妖兽能够引来剑神,洛予天权衡利弊,应该会给你血泪玉的。”
顾久修抿紧泛白的嘴唇,显然内心半点都不为无名所说的这句话而高兴。
留下这句话,黑衣人这才伸手打开房门,提腿正欲跨出门外。
顾久修急忙叫住他:“前辈,请等一下,我还有话要问你。”
黑衣人回过头来。
顾久修脸上浮现出纠结的神色,却还是问出了口:“我听你刚才提到,‘血泪玉可作为进入万兽窟的敲门砖’,这句话是何意?”
闻言,倒是换做黑衣人不解了,他反问道:“若是没有血泪玉这把钥匙用来打开万兽窟的大门,你且如何进入万兽窟?”
黑衣人见他这句话,还是没能解开顾久修眉宇间紧锁的疑惑,便道:“换个通俗易懂的说法吧,若你随手丢个人进入万兽窟,那他――必定死无葬身之地。”
***
蒙面黑衣人前脚刚刚离开,姚瑶后脚就紧跟着溜进屋里来。
姚瑶本想找顾久修闲聊打发时间,却看见顾久修面色难看,嘴唇苍白地坐在圆桌前,不由得收起嬉皮笑脸,伸手去抚摸顾久修泌出冷汗的额头,关心道:“顾九,你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啊?”
“我没事。”
顾久修撇过脸,避开姚瑶的碰触,顾自起身,走向床榻。
姚瑶手心里还沾着顾久修额前的冷汗,看见顾久修没精打采的模样,忍不住又道:“我帮你去叫大药师过来给你看看吧?”
听到姚瑶口中的“大药师”,顾久修第一反应想到的是赵进,若是此时,能够和赵进一起小酌两杯烈酒,听大药师贼兮兮地拿顾久修和洛予天之间的琐事来调笑,倒也能够缓和他现在狂躁的心情……可是,顾久修现在阖眸想起大药师的模样,除了躺倒在血泊之中的身影,再无其他。
顾久修晃了晃脑袋,扶着额头,靠坐在床边,声音虚弱地回答姚瑶:“我没事的,你先出去吧,我睡一觉就会好多了。”
姚瑶迟疑不定,犹豫之后从腰间掏出一个荷包,放到顾久修的床头。她道:“既然你想休息,那我就不打扰你啦……这荷包内放着一个铃铛,你若是有什么事情要叫我,摇一摇铃铛我就能听见了。”
顾久修点了点头,谢过姚瑶。
姚瑶这才推门出去,轻声阖上房门。
***
顾久修躺在床榻上,睁着眼睛望着床顶上的帷帐发呆。
顾久修心里清楚,黑衣人今日前来找他闲聊的时候,他就猜到了黑衣人是来说服他归入钟云倾手下的。只是顾久修没有想到,妖兽驯兽师和神兽驯兽师之间会有这么多恩怨纠葛,妖兽驯兽师无处伸冤的冤情,还有神兽驯兽师无法公之于众的隐情,一一触动顾久修的内心。
若非无名是亲身经历过这些恩怨情仇的人,绝对没能了解得这么透彻,想必也就没有那些感同身受的感受可言……
虽然顾久修同情黑衣人,同情经过当年祸乱的妖兽驯兽师,但是残害自己的驯兽、饱受人民的怨恨、居无定所、没有容身之地……等等这些黑衣人他所经历过的怨恨之渊,原谅顾久修无法感同身受。
和这些相比,顾久修更加在意的是洛予天培养活死人的目的,和他之间有何关联。
时至今日,顾久修算是想清楚了,他和林言玉相貌相似,这绝非偶然的事情,而是洛予天人为之下的结果。
不管洛予天起先出于什么目的留下林言玉,不可否认的是,在林言玉之后出现的顾久修,正是因为他有一双酷似林言玉的眼睛才被小爵爷留在身边,毕竟洛予天一开始看中的就不是他的驯兽师天赋,否则也不会在顾久修进入伯爵府的第二天,就让谢停将他抛进万兽窟……而且是在没有血泪玉护身的前提下,将他丢了进去。
洛予天那时对待顾久修,不外乎是打着“死了也随意,活着是意外之喜”的算盘,顾久修没有粉身碎骨,还真是该感谢系统。
想到这里,顾久修不由得同情起“王霸气”来了。
十岁驯服一只低级灵兽,落在洛予天眼里的确不够看……
顾久修侧身躺着,目光落在睡在他身侧的红骷髅身上,他伸出手摸了摸红骷髅额头的窟窿,轻声道:“小红,幸好我们比较幸运,你也听到了吧,妖兽驯兽师的那些前辈们的遭遇……无论如何,我都会找到血泪玉唤醒你的,到时候……”
顾久修将红骷髅搂进怀里,一时没了下文。
顾久修在前世作为“演”、“唱”双向发展的艺人,他涉足演艺圈也有些时日,在超高人气的带动下,接剧接到手软,顾久修尝试过不同的角色,演绎过不同的人生,什么狗血剧情,什么狗屁纠葛,什么爱恨情仇,什么感情恩怨,他看的多了,演的也不少,但从未像此时一样,内心被揪成一团,演戏时候遵守的黄金定律,到了这里却全是狗屁。
主角悲伤就要无声流泪,高兴的时候就要眉飞色舞,难过的时候就要泫然欲泣……可是顾久修此时,无法形容自己心情究竟是怎样的。平日里肆意宣泄的感情,此时却像是迷了路的孩子,在他内心不停徘徊,却怎么也找不到宣泄的出口。
顾久修抱着红骷髅,身子蜷缩成一团,拉高被子蒙住头。
他想,他现在的表情应该很难看,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也不知道除了缩在这被子里,他还能做什么其他事情。
好在此时,混沌一片的脑海里响起一声清脆的“叮咚――”声,犹如一颗明亮的流星,划过漆黑的夜空。
系统的提示声在耳畔悠然响起:
这一声提示,如同黑夜里亮起的烛火,为顾久修点亮前进的方向。
作者有话要说: 连续三天的万字大更,将我的血槽耗空了,哭叽qaq
明日开始恢复日更3000,更新时间暂定18:00_(:3∠)_
………………………………
第107章
顾久修迷迷糊糊地昏睡了一觉,再次清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翌日中午。
床头放着姚瑶昨日留下的荷包,荷包上绣着粉色的花边,散发出一股淡淡的香气。顾久修伸手拿起荷包,解开顶上的红绳结,里边果然盛着一颗精致小巧的铃铛。
顾久修拎着铃铛上面绑着的小红绳,放在眼前轻轻摇了摇。
“叮铃铃――”
清脆悦耳的铃铛声声作响。
随即,房门被推开,顾久修抬眸望去,落入眼里的却不是那一抹粉红色,走进房门的那人一身白衣。来人正是风度翩翩的钟云倾。
钟云倾行至顾久修床前,抬手挽起帷帐,人畜无害的纯良面容带着不似作假的关心,温声问顾久修:“感觉好点了吗?”
顾久修揉着眉心,感觉自己已经恢复精神气儿,完全没有久睡之后的烦闷之症,想必是钟云倾招来药师给他治愈过。
他抬头应道:“嗯,好多了。”
钟云倾温文尔雅的俊脸上,犹如平静的湖面慢慢淡开一圈圈温柔的笑意,他笑着打趣道:“你这一觉睡得够久,该不会是肚子饿醒的吧?你且先等等,姚瑶一听你醒了,就着急地跑去给你下厨了。”
“诶,好。”
顾久修敷衍应道。
虽然顾久修对钟云倾的自然亲近并不觉得反感,但是除去先前在铸剑山庄里的几面之缘,两人真正接触不过这短短的两日,钟云倾的亲近,在顾久修看来实在理所当然得有些太过了。
顾久修坐起身子,随手将铃铛塞回荷包内,起身下床,走到圆桌前倒水喝。
一夜沉眠,顾久修只觉得喉咙口干咳得有些发涩。
钟云倾随着顾久修一同落座在圆桌旁,见顾久修喝水喝得过猛,温声劝道:“慢点喝,小心呛到。”
顾久修垂眸斜了钟云倾一眼,却还是不听劝地大口大口灌下一杯清水。
杯子很快见了底,顾久修放下手中的白玉杯,手背擦了擦下巴滑落的水滴,舌尖扫过唇角,唇瓣泛着水润的光泽。
钟云倾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顾久修的唇瓣之间,追随着那灵活游走的半寸红舌,只见那被舌尖舔过的唇角缓缓勾起一个弧度。顾久修唇角上扬,旋身在圆桌前落座,微笑道:“钟小爵爷,你今日前来的目的,难道不是为了继续说服我归降于你吗?怎的关顾着看我喝水,什么话都不说了呢。”
闻言,钟云倾轻笑一声,目光下垂,修长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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