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奶妈攻略-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犯不着跟钱过不去不是?

    孙钱是个见风使舵的小人,这点倒和“王霸气”颇为相似。

    隋染带着顾久修到营地报道的时候,孙钱立马手脚麻利地取出笔墨纸砚,连声赔笑道:“诶,隋大术士您坐您坐,快喝杯茶润润喉。小公子你也坐。”

    隋染也不客气,拖出两把椅子,和顾久修二人坐下喝茶。

    孙钱躬身伏在案前,提笔在白纸上方方正正地记下“顾久修”这个名字,随即笑眯眯地抬眼问道:“不知小公子出身何处啊?”

    顾久修坦诚地仰着小脸道:“贱民出身。”

    那孙钱笑脸夹着七分谄媚之色,顿时荡然无存。

    他虽然依旧保持笑容,可这次连眼角余光都懒得瞥向顾久修,只对隋染笑道:“有劳隋大术士亲自带人过来,我这就给他安排住处,您尽管放心。”

    隋染点点头,瞥了眼营内的动静,垂眸拍了拍顾久修的后脑勺,便迈开长腿走出营外。

    五丈见方的小营帐内,此时只剩顾久修和孙钱二人。

    孙钱慢吞吞地收拾起记名簿。

    顾久修便安安静静地等着他。

    孙钱顿了顿手里的动作,走到方桌前,一把揪起顾久修,趾高气昂地坐到顾久修方才的座位上。

    他一手翻起托盘里倒扣的茶杯,杯底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两声。

    顾久修可不是不谙世事的小孩儿,也没空去指责此人狗眼看人低。一瞧他这架势,立马笑吟吟地上前提起茶壶,替他斟茶。

    孙钱举起茶杯,舒坦地喝了一口,悠悠开口道:“你小子倒还算机灵。”

    顾久修眼尖地瞧着他的言行举止,只见孙钱又放下茶杯,手腕支在桌面上,虚张着手晃了晃,摆明就是在要钱!

    顾久修虽然一眼看出,奈何口袋空空,此时不由得埋怨摊上尧媚儿这个一毛不拔的娘,好歹也该给他备点买路钱,临行之前就往他手里塞了个草戒指,真不愧是铁母鸡本色!

    心里埋怨归埋怨,顾久修还是得想方设法应对,他连忙上前帮孙钱捏肩捶背,正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他呵呵笑道:“大人您看着可真面熟啊。”

    孙钱举着手没收着钱,却也乐得有人伺候他,摆出几分老爷相,眯着眼道:“哦?我可对你没甚印象。”

    顾久修心想,这惜春院花名远扬,上得了院里嫖姑娘的,都是一掷千金、有头有脸的大爷。而这个孙钱一脸奴才相,去得惜春院也是像那个惨死在黑头蛇毒牙之下的子爵侍从,顶多站在一旁看场活春宫,哪有他提枪上阵的美事!

    顾久修揣测着孙钱这类纯吊丝的虚荣心理,嘴巴甜得像抹蜜,嘿嘿笑道:“敢问大人,可曾去过城东的惜春院?”

    果不出所料,孙钱细眯的眼睛一睁,下意识地舔舔发干的嘴唇,又端起杯子抿一口茶水,呵道:“你小子,知道的倒还不少。”

    顾久修笑眯眼睛,刻意露出阿谀奉承的嘴脸:“我就说刚才一见着大人就觉得眼熟,我自小在惜春院长大,院里的姑娘们都是我的好姐姐,大人下次若是去了惜春院,可要替我跟她们说声好。”

    顾久修言外之意,就是让孙钱可以借故去惜春院白嫖一把,正好也让尧媚儿那铁母鸡肉疼一笔。

    孙钱眼睛一亮,半信半疑,摸着下唇笑道:“如此――下次我就替你报个平安罢。”

    顾久修不忘卖力地捶背,连声道谢。

    孙钱将杯子里的茶水一口饮尽,这才带顾久修到后面的营帐。

    训练营里的孩子俱是同营而居,同塌而卧,此举的出发点意是让他们互相磨合,却因此而造成霸凌的场面,那些仗着家里有权又颇有天赋的孩子,欺凌弱小的自是不在少数。

    孙钱一把掀起门帘,顾久修紧跟在他后面。

    主帐里约莫百丈见方,八个火盆点着火种照亮帐内,地上铺着二十几个分隔两米的床铺。

    营帐内,二十几个和顾久修身高相仿的孩子三三两两分聚一团,他们正嬉笑吵闹,这会儿闻得门口动静,纷纷将视线投了过来。

    营帐正中,有个身穿深蓝色华服的小孩独自坐在地铺上,他也抬起头望向门外,只见他一双浓眉上挑,小眼勾鼻,一脸凶神恶煞,眼神亦如凶兽般锐利。
………………………………

第021章

    那深蓝色华服的小孩一脸凶相,自带来者不善的气场。

    顾久修不小心和他四目相对,心中陡然生起一股凉意,心虚地缩回脑袋。

    孙钱径直带着顾久修往营帐里边走去,直走到最里边的一个空床位,孙钱从旁边一摞捆成堆的床被取出一卷,往空位一扔,对顾久修道:“你的床位就在这儿了。”

    “诶,好。”

    顾久修应了一声,蹲下身解开那捆床被的绳结,自个把床铺铺好。

    营帐内的其他孩子都在打量着顾久修,他们的眼神或好奇,或是等着看好戏。

    顾久修一时成为众人的焦点,芒刺在背,铺个床都觉得浑身不自在。

    果不其然,坐在正中的那个深蓝色华服小孩拍了拍裤腿,起身朝顾久修这边走过来。

    他停在顾久修身后,居高临下地睨视顾久修,率先开口道:“你,哪家的?”

    顾久修抬起头,愣愣地仰视着小鬼的鼻孔,再转头四下望了望,已经找不到孙钱的影子了。

    系统这次没给顾久修提示出场人物的信息,顾久修心里没底,笑脸试探道:“你是……?”

    “呵!呵!”

    深蓝色华服的小屁孩鼻孔翕动,像牛鼻子能哼出粗气来,他一把拽过旁边一个小胖墩,凶巴巴地说:“你跟他说,我是谁!”

    顾久修眨眨眼。

    从他刚才进门的时候,就觉得这深蓝色衣服的小孩出场方式与屋里其他炮灰小孩有所不同,料定他是个牵动剧情的npc,如今看他这炮灰作死的出场方式……更加肯定,哦!这小屁孩可不就是上赶着凑到主角面前作大死吗?一脸“你快打我你快打我”的欠揍模样!

    再说这个被蓝衣小孩一手抓住的小胖墩,他不过是男爵府出身,还是男爵二房小妾所生的次子,显然他平日里在训练营里也没少受欺负,此时正缩头缩脑地被揪着衣领站在顾久修面前。

    虽然顾久修还未亮出自己身份,但是小胖墩和蓝衣小孩丝毫不担心会得罪大人物,一来主城中有身份有地位的权贵世家有哪几个适龄小孩,别家全都摸得一清二楚;二来是孙钱领着顾久修进来的态度也说明一切,若是一个爵贵背景出身的孩子新进营帐,输人不输势的排场绝对很有看头,侯培俊当日就是八大剑客侍卫随身进来的,谅是孙钱也不敢一声不响就丢下他走人。

    小胖墩闷不吭声,身后蓝衣华服的孩子可等得不耐烦,一掌拍在小胖墩厚实的背上:“出声啊!胖子你哑巴了?”

    小胖墩一哆嗦,登时扯起嗓子大声地介绍道:“这位是我们营里的大哥!侯子爵府的次子,侯培俊!你你你以后可得识相点儿!”

    听完小胖墩一顿吼,侯培俊觉得自己倍儿有面子,这才满意地将视线从小胖墩身上挪到顾久修头顶,撑着一张天生自带凶相的脸,显得洋洋得意。

    侯培俊?

    顾久修自然认得这个人。

    再次去瞧侯培俊的时候,只觉得这小娃儿那张凶脸也越看越有亲切感,他一抚掌叹道:这个侯培俊可是“王霸气”手下的头号小弟!任劳任怨,任打任骂,虽然脑子不好使,好面子,但是胜在有点家底,实用听话,性价比凑活!

    侯培俊见顾久修依旧一脸笑吟吟,就像硬拳头打在软棉花上,特没劲。他踢了踢顾久修的床铺,找茬道:“你是贱民还是平民?怎的没被家里卖去当放牛娃,竟然进的了这里?”

    作为营里的看守,孙钱可算半点地位都没有,他的出身常被营里的孩子挂在嘴边当笑料。好在孙钱心宽,不气不恼,悠然自得地在营帐外喝着自己的酒水,摸着下巴,臆想着惜春院那地方的*滋味。

    侯培俊身后围了几个人,看热闹不嫌事儿大。

    顾久修老老实实地对侯培俊道:“我出身贱民。”

    侯培俊蹲下身,左右打量着孑然一身的顾久修,好奇道:“你的驯兽呢?”

    顾久修感觉到袖子里的黑头蛇闻声而动,连忙一手按住它,装傻充愣地对侯培俊说:“什么……驯兽?”

    侯培俊恶狠狠地瞪圆双眼:“贱民出身,没有驯兽怎么可能进的了训练营!你甭想糊弄我!”

    旁边其他人跟着起哄:“前几日是哪个人带了只兔子来着?哈哈,一只兔子也能算驯兽?还指望在野外能拿它来充饥不成?”

    侯培俊似在回味,吞了口口水:“火烤兔子倒是美味!”

    几人笑作一团,叽叽喳喳地讨论着烧烤清蒸和焖锅。

    营中忽然有人捂脸,哭着跑出去……想必就是那被火烤的兔子的主人罢。

    这侯培俊也算是训练营里的一方恶霸,在遇到“王霸气”之前,他经常干的勾当就是强抢别人的兔子鸟兽这些低级驯兽,逮着一只烤着吃,逮着两只一锅焖。

    通常来说,作为十岁的小孩儿,驯兽师刚刚开窍时能够驯服的也就这些低级兽类,低级兽类忠心认主,但是压根没有攻击力,养在身边除了卖萌卖蠢,还是卖萌卖蠢……

    但是就算低级驯兽再鸡肋,那也是别人家的鸡肋,哪有任人烤蒸焖的道理?不管怎么说,侯培俊的行为实在太过分。

    顾久修皱眉撇嘴,谴责道:“你们怎么可以吃兔兔!兔兔那么可爱!”
………………………………

第022章

    “你们怎么可以吃兔兔,兔兔那么可爱。”

    扁扁的嘟嘴唇,嗲嗲的台湾腔。

    然而就因为顾久修嘴贱多说了这一句话,他被侯培俊一脚踹去营帐门口,美其名曰:守夜。

    其他看好戏的孩子从门帘里钻出个脑袋,吓唬顾久修道:“喂,新来的!怕是你不知道规矩,老子好心提醒提醒你,训练营每晚都得有人守夜,否则很容易遭到野兽夜袭,你可得打起十倍精神来!听见没有!”

    顾久修闻言,脸上惊慌失措的表情不似作假,牙齿打颤道:“如果真有野兽夜袭,凭我一个人哪能解决得了问题……”

    那群孩子七嘴八舌地抢着说:“你就睁大眼睛守着!有什么情况就去喊孙钱那个放牛娃!懂了吗!”

    顾久修闻言,略一沉思,点点头,只是仍旧站在门口踌躇道:“几位大哥……能不能让我进去拿床被子先?外头风大。”

    夜里的冷风嗖嗖地吹,直往人衣领子里钻。

    顾久修缩着身子赔笑。

    那群小破孩笑嘻嘻地甩上门帘:“没门!”

    顾久修抢着要进门,还被人伸出一脚踹倒在地上。

    “唉哟――”

    黄土地硬邦邦的,顾久修一屁股摔坐在地上,尘土飞扬,黄尘迷眼。

    衣袖里的黑头蛇似乎见不得主人被几个小屁孩欺负,不安分地扭着身子,顾久修一把摁住袖口,就怕它出头摊大事。

    顾久修嘴里低声咒骂,揉着屁股,爬到营帐门口。刚那一脚还让他心有余悸,不由得小心翼翼地掀门帘,哪知屋内的人竟找了张方桌,侧放着将门给堵死了。

    “……”

    这群狗娘养的熊孩子……

    顾久修唉声叹气地翻身坐在地上,背靠着挡门的桌板,厚实的门帘盖在他身上,倒是还能挡一挡冷风。

    黑头蛇在衣袖里藏了一整天,这会儿偷偷探出个脑袋,见顾久修没有阻止它出行的意思,便扭着身子爬出来,尾梢响动,挺直上身地挂在顾久修胳膊上。

    且不说有小黑在身边,顾久修本就不担心真的会有野兽来袭。

    “野兽夜袭”也就那群小屁孩拿来唬弄其他小屁孩的蹩脚谎话罢了。要知道他们现在可是身处训练营,就算外面那荆棘墙挡不住飞禽,营里的驯兽师也不是领俸禄不做事的。

    野兽夜袭训练营,这种事情只会出现在夸大其词编故事的说书先生的嘴巴里,纯属无稽之谈。

    黑头蛇挺直身子探头探脑,蛇信子“嘶嘶”作响,试图引起顾久修的注意。

    三角蛇头上那一双红豆眼,在黑夜里越发晶莹透亮,泛着猩红的光。

    孙钱的小帐篷里已经熄了灯,顾久修抬头望了望头顶上的一轮孤月,月色冷清,冷风钻衣。

    “阿嚏――”

    顾久修吸了吸鼻子,指腹顺着小黑那滑溜滑溜的三角脑袋,摸来摸去,摸来摸去,忽然就计从中来。

    他暗戳戳地在心里想:既然侯培俊踹他出来守夜,骗他会有野兽夜袭,何不真的给他来一场野兽夜袭?就当给那熊孩子一个教训!

    顾久修心里刚刚生起这个报复的念头,忽然――

    “哔哔哔――”

    系统连声响起警报。

    顾久修顿时有种“作案未遂却被现场捉获,想要抱头鼠窜”的仓皇感,系统把他吓得心头直打颤。

    伴随着“登登登登登”的bgm,系统忽然撒花:

    顾久修:“???”

    作为一个根正苗红的大好青年,从小受到“我在马路边捡到一分钱,把它交到警察蜀黍手里边”的正直教育,谁知他第一次心生歹念,却被系统褒奖一番。

    ?

    顾久修表示有点受宠若惊。

    顾久修听完这句话,不免立刻板起脸,正儿八经地托腮回想“王霸气”身上具有哪些性格特点……

    “王霸气”是个什么人?他爱慕虚荣,贪图美色,阿谀奉承,撒谎使诈,是个亦正亦邪,又非正非邪的无耻小人。

    他最拿手的本事是“吃喝嫖赌抽,坑蒙拐骗偷”;待人处事的标准是“有钱一切好说话,没钱就送女娃娃”;奉行的人生信条是“人犯我一分,我断他命根”。

    掰着手指头数完这头三条,顾久修额头冒出豆大的汗。
………………………………

第023章

    所幸“王霸气”除了生性狡诈,贪图财色,好招摇撞骗之外,还有“讲义气、重情义”这一人性光辉的闪光点。

    许是系统见顾久修犹豫不决,迟迟没有行动,怕他临时反悔,故而提醒道:

    顾久修:“……”

    好不容易才攒了6点经验值,一扣10点岂不回到解放前,系统你先前是经营卖切糕的黑店吧?强买强卖太欺人!

    “……”

    顾久修竟哑口无言。

    顾久修一边腹诽,一边抬头打量四周。

    月光冷清,为大地披上一层霜华。

    训练营惯有“卯时起,戌时息”的作息规律,何况白日的训练绝不轻松,也不怪大伙儿入夜沾枕即睡。

    孙钱的小营帐早早熄了灯,背后的主帐篷也渐息人声。

    顾久修仰头望着孤月,抬起手,缠绕在他左臂上的黑头蛇吐出蛇信子,一双红豆眼炯炯有神,流转红光。

    顾久修歪头细想,沉吟片刻,伸出手指点一点黑头蛇的小脑袋,轻声道:“小黑,就看你的本事了。”

    黑头蛇“嘶嘶”吐着蛇信子,尾梢加剧摆动。

    顾久修没忘记黑头蛇可以召集低级蛇类的本领,惜春院那一夜,袁子爵的驯兽师也是靠着驯服黑头蛇,才能控制另外几条毒蛇助纣为虐。

    顾久修揉了揉太阳穴,说到“助纣为虐”,他现在的行为也没高尚多少。

    此处不是惜春院,黑头蛇想要召集蛇群也不容易,不过——

    虽然飞禽走兽无法自由出入训练营,但是既然这里是训练营,平日里必定少不了用以训练新手的低级兽类,若是运气好,训练营里就有蛇类,此时应该就被锁在营中的某处囚笼里。

    黑头蛇从顾久修手臂上一跃而下。

    只见它轻盈落地,在原地扭动七寸上身,好似养蛇人笛声下怪异的蛇舞。

    顾久修暗暗观察四周,并未听见蛇行的窸窣声,也没见着任何动静。

    顾久修暗想:难道训练营里没有蛇类可供黑头蛇驱策不成?

    不等他多想,扭动蛇舞的黑头蛇猛然挺直上身,它似乎得到回应,当即行动敏捷地蹿入夜色中。

    顾久修本欲追上,忽然听到身后有声响,他立马缩在帐外假寐。应当是侯培俊那几个小孩幸灾乐祸地掀起窗布一角,见顾久修老老实实地缩在门帘中打盹,一只臭鞋随即丢了出来:“新来的!叫你守夜!你倒好!倚在门口都能睡得着!”

    顾久修被臭鞋砸中头顶,却还得好声好气地帮他们捡回鞋,心里默默比中指:睡你麻痹嗨起来!

    那群小鬼瞧他这幅受气包的模样,这才心情愉快地回被窝里睡觉。

    顾久修摸摸头顶,重新缩到门帘里边,背靠着桌板闭目养神。

    夜色渐深。

    黑头蛇这一去一回,便花了一炷香的时间。

    顾久修在外头冻得脸蛋发凉,半睡半醒间忽听得窸窸窣窣的响动,他一睁眼,简直吓得要尖叫。

    “!!!”

    顾久修的眼睛瞪得如铜铃般大小。

    一条绿瞳巨蟒赫然出现在他眼前!与他相距不过三尺之遥!

    眼前的巨蟒,头如水囊,绿瞳骇人,正如惜春院里的小厮所描述的那般:粗如碗口,长如井绳,嘴巴一张开啊……一口就能把我们小八爷,整个儿吞下肚嘞!

    顾久修当即吓得脸色惨白,胸口直撞,好在他眼尖,一眼瞄到立在巨蟒扁平蛇头上的黑头蛇。

    顾久修余惊未定。

    不知是训练营的戒备太松懈,还是驯兽师们对自己太自信,黑头蛇竟如此轻易地拐来一条巨蟒蛇。

    作为灵兽级别的黑头蛇得意洋洋地立在巨蟒头顶,一跃盘到顾久修胳膊上,“嘶嘶”吐着蛇信子,等着主人褒奖。

    那绿瞳巨蟒便安安分分地缩在一旁,等着黑头蛇指示;而黑头蛇蜷在顾久修手臂上,只等他一声令下。

    顾久修艰难地对黑头蛇说:“就让这大块头爬进营帐内溜一圈,正对正中爬过去,然后赶紧撤!回去它原来的老窝,听懂了吗?听明白吗?”

    黑头蛇不懂人语,只是“嘶嘶”两声。

    顾久修吞了口口水,捂着小心脏贴着帐篷避到一边,小心翼翼地和巨蟒拉开距离。

    他瞪着圆眼瞅了瞅那三米长的巨蟒,又侧头听了听营帐内均匀绵长的呼吸声。

    顾久修只想吓唬一下侯培俊,可怜那些床铺在侯培俊前面的孩子们了。

    顾久修已有预感,一场惊天动地,哭天抢地的哀嚎声即将如同风暴般强势来袭。

    绿眼巨蟒得令,当即探头从正门那处,顶着方桌跃身钻进去。

    顾久修率先尖叫,打破夜幕的沉寂:“啊啊啊啊!有巨蛇!!!有巨——蛇!!!”
………………………………

第024章

    “啊啊啊!有巨蛇!!”

    训练营里顿时炸成一团。

    营帐内尖叫四起,哀声遍地,锅碗瓢盆落地开花的声响混杂着叫骂声,你哭我喊,杂糅一片,惨不忍睹。

    孙钱火急火燎地从自己的小营帐里冲出来,一脚踹上主帐挡门的桌子,骂道:“他奶奶的,谁拿桌子堵死门的!”

    原是刚才那条巨蟒从桌子上面钻进营帐,庞大的身躯压得桌沿入土三寸,嵌得死紧。

    急于出逃的孩子们闹哄哄地挤在门后,八方使劲不给力,有推有压,孙钱火气上涨,破口大骂道:“你们全给我退开点!老子要踹门了!”

    乱作一团的孩子们被孙钱这一声狮子吼,倒是吼回三分理智,纷纷以孙钱为主心骨,报团退后。

    “嘭――”

    一声闷响,桌子被踹得翻了个90度,四腿稳稳落地。

    被困在营帐中的孩子们顿时作鸟兽散,屁滚尿流地一涌而出。

    孙钱好不容易才拨开一道缝,与大部队反向地冲进营帐中,只见遍地狼藉,仅剩巨蟒爬行留下的痕迹。

    和瘫软在地的侯培俊。

    ……

    不多时,另外两名看守训练营的驯兽师赶过来,他们通知孙钱即刻确认伤亡,潜逃的巨蟒已被迷药迷醉,暂时收押于地下囚笼。

    由于低级猛兽的用途是供于新手训练,所以全是未被收服的野兽,今晚突发此事虽然可疑,但没有任何证据指明这是人为的罪行。

    所幸在场无一人受伤,这场闹剧总算草草收场。

    后半夜。

    顾久修得以进入营帐内,裹进暖被窝睡大觉。

    他一觉睡得不省人事,侯培俊和他几个跟班却是在黑暗中死死瞪大双眼,又高高竖起耳朵,全身戒备地注意着周围的风吹草动……一夜未眠。

    次日。

    顾久修一觉睡醒已是日上三竿,他扭头一看,营帐中就剩侯培俊几个还蒙在被窝里没起。

    由于昨晚巨蟒大闹西南营帐,对全营的驯兽师新手造成颇大的精神冲击,全营获批暂休一日。

    要说当晚受刺激最大的,还要当属侯培俊。

    午时在后院食堂打饭的时候,顾久修已经和几个同样出身低下的贱民孩子混得很熟。

    几人同桌吃饭,顾久修饶有兴趣地一边吃面条,一边听一个瘦竹竿小孩神神秘秘地说:“铁定是侯培俊平日太过嚣张,东南营帐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