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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秀才田园记事-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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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实在没想到,人也能饿到这种地步,只感觉胃里面直往上涌,可却什么都呕不出来,即使吐出一口来,也只是一团酸渍。

    李瑾感觉自己的胃壁已经被饿得粘连到了一块,它们在相互嘶磨着,再不去吃点东西,他直会死在这儿。

    他就着半黑的天色,朝着不远处一步三挪地而去,野菜他不好认,可是这儿树茂密啊,不是说树皮也能吃吗,暂且先拿来垫脚石垫肚子吧!

    李瑾拾了一颗腕口粗细的小树,一锄头冲着那树身夯了下去,力气不够,只是残破了一小片的树皮,可这已经让李瑾喜出望外了,两只手对着那起皮的树干抠啊抠,抠出有巴掌大的树皮来,不由分说塞进嘴里,嚼呀嚼。

    苦涩与粗砺同时涌入味蕾,李瑾闭着眼,狠着心,没等到那树皮嚼烂了,草草地吞入腹,然后下一口……

    迅速将树皮解决掉,李瑾吐着气仰靠在树干上,眼前晕花花的,那些邻里送来的米面像是气泡一样在头顶上上飘浮着,真恨不得现在就长了腿飞回家,将食物吃光光!

    可是那些米得用来给小妹熬成糊糊以备不时之需,面倒是能吃一点,可也得等到实在撑不过了吃,现在不是还能活着么。

    李瑾模糊地露出笑容,拖着锄头便朝着自家地而去。

    如今他也算是填饱肚子了,现在得想想生存之法了。李瑾一边刨土窝,一边将秧苗□□去,现代时他从没干过这活,虽然在书本上读过,秧苗插得也是歪歪扭扭。才插了两排,便觉得腰痛胸闷得将要倒下。

    这个身体显然太差了,若是这样干下去,指不定得埋骨在自家的野地里,李瑾琢磨着,自己得找个营生。他力气不行,当壮劳力肯定不行,可不还有秀才的身份在这儿摆着么,以往那些难以考中的秀才们,不都喜欢教学生么?

    他想了想自家那堆在墙角的书,顿时兴致来了,前世他的功课就是门门学分为a,在国内求学时也是佼佼者,虽然拿锄头他不在行,可是记东西他是能手啊,不敢自称过目不忘,但看过去的书,鲜少能逃出他这颗脑袋的。

    曾经老爸开玩笑让他去做金融控股师,铁定操盘,盘盘必赢,就凭这入眼即入脑的本领,可惜他不喜欢,因为他讨厌死记硬背的东西。

    但是这个架空的古代,虽然朝代并不存在,可也有孔孟之道,庄子春秋,那可全需要记下来,如此说来倒是省事了很多。

    李瑾打定主意,便抓紧了时间插秧苗,天彻底黑下来,就要防狼了,他按了按身边的破旧蓑衣,决定过会完事后,支起蓑衣上树睡一宿。

    直干到半夜,李瑾打老远地便听到狼群的嘶吼,顿时腿肚子都打哆嗦,赶紧收拾了,哧溜上了树,瞪大了眼一刻不敢放松地盯着。

    不知不觉睡了过去,待彻底醒来时,是被自己的一个喷嚏给惊醒的,这个喷嚏打得李瑾胸口碎裂般地疼,仿佛断开的两块骨头,彼此不相让,又相抵消着,尖锐的地方相互磨砺着,这下子连树都不敢下了,他望了眼不远处被踢翻的竹筐,地上踩着几排狼的脚印,心中暗暗吁了一声,多亏狼是食肉动物啊,否则他这点口粮就要被叼走了。

    其实狼群倒真没看上李瑾竹筐中的那点秧苗,倒是鼻子尖锐,一下子闻到了人的气味,一共五头狼,围着李瑾攀着的那颗树来回转了半个多时辰,倒是用尽了方法,就是没能够着美味,这才无可奈何地离开了。

    李瑾拍拍身上的枯叶,将秧苗都插满地,把剩下的留作伴菜,又往山上跑了一圈,挖了一些生了种子的老掉的野菜,这才抱着不断咕咕叫的肚子慢吞吞地往家走。

    到了家,院子中扬起奶香味,李瑾捂了捂肚子,暗暗骂一句没出息,李朗正在将一块比纸还薄的面皮丢进锅里,下面炉子中的干草正燃得旺。

    “哥你回来了?”李朗看到人影后草草地应了一声,接着便将锅盖上,填了一把草后回过头来,“呀,哥你这是怎的了?脸这么红!”

    李朗短腿奔上前来,拽着李瑾被撕坏的衣衫就摸他的额头,“哥你怎发热了,以后不能让你去山地了,白日时还是郎儿去吧。”

    他说着把李瑾扶进屋子,在隔壁的小屋翻出了一撮草药浸到木碗中,泌上了水,不大一会儿便给李朗给端了过来,“快喝下。”

    李瑾倒没反驳,认命地连着草药都一起都吞进了肚子,行吧,连树皮都吃了,节操早掉光光了,再多吃几根草,死不了人的。

    “哥,你为甚把草药都吃了?这草药浸泡一会儿,还管着病呢,你这都吞下去,朗儿到哪再去弄药?”

    被李朗给责备一通,李瑾倒在草榻上,有气无力地半睁着眼,斜斜地瞄着他,没头没脑地吐了一句,“朗儿,草药吞下去管饱。”

    吃饭的时候李朗懂事的把大块的面皮都给李瑾盛上了,李瑾看了一眼,问他,“怎地把面皮弄得这样薄?”同时又觉得李朗这孩子似乎懂事了,知道做饭了。

    “哥哥莫非不知道,面疙瘩最浪费粮食,水饺吃得最多,只有面皮才能吃饱又吃不多。”

    李瑾不解地听着这奇怪的言论,也没多问,自由他去,这几乎透明的面皮,他是不会擀,索性以后都交给李朗做了。

    吃了饱饱的一顿,李瑾觉得自己的胃热热得,昨夜冻着凉了,这吃下一顿热面汤,浑身都冒出了一层汗,意外地舒服。

    他顾不上休息,在角落里面找到了自己的那堆书,拍掉上面一堆尘土,就着上一次的地方继续看。

    好读书,不求甚解。李瑾有着原主秀才的学问,再读孔孟之道时,倒是畅通无助,只是个别部分,在原主不求甚解的同时,他也无法解惑,只得模糊其意,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把村里的那堆屁孩儿给镇住?

    “哥,你打算应试去?”今年的应试已经过去了,只能等明年了。

    李朗眼含着几分不屑,同时又小心翼翼地问。

    天知道,哥哥再考,不知道会怎么样!现在春花嫁人,父母不在,他再去考到底有甚用?不如好好练力气,指不定能活下来。

    “应试?”李瑾显然一愣,他倒没想到这个问题,不过李朗提醒了他。

    “朗儿,你觉得哥哥在村中开个私塾怎样?村里面的娃个个野性,习武虽然出息,可还是读书为大,大字不识几个字,早晚会被人给骗的,何况这世上四肢发达头脑简单,早晚会蠢死……”

    李瑾越说越觉得自己这番话有道理,直到抬起头来,正而对上李朗瞠目结舌的脸时,顿了下,“我说错什么了?”

    “哥哥,你变了。”李朗像打量陌生人一样,看着李瑾,“以前的你……不是这样的。”

    闻言,李瑾点点头,一手捏着书,一边站起来,另一只手背到身后,长身玉立,悠然自得地露出一抹笑意,“朗儿,哥以后便是教书先生了,以往之事,莫要再提。”

    李朗将欲说甚,李瑾突然抚上了自己的胸口,脸上刹时间浮现出一抹痛色,“知识改变命运!曹横虽然拳头硬,可待你哥哥我他日登榜及第,十个曹横都不过是蚂蚁而已,你可明白?”

    一番话成功地让李朗小脸沉下来,哥哥嘴上说不想春花,这不还想着她,以后及第,他担心哥哥不找春花了,倒是先去报复曹横了。

    李朗发现自己越来越看不懂这个哥哥了。

    晚饭时分,李朗给小妹取了一碗奶,发现野羊不怎么吃饭,他心中有些不安,生怕会断了妹妹的奶源。

    找李瑾问了,李瑾一看羊蔫头耷脑的,脑袋上的血痂还没去,干脆便让李朗去地里采点止血的草药,给野包扎包扎。

    李朗听了话,便去了,刚刚走出家门口,远远地就看到五大三粗的曹横并着魏五一齐朝这边来,他暗道不妙,转身撒腿就朝自己家茅草屋奔去。

    李瑾正给小妹换尿布,李朗哐当一声就把门给推开了,吓得怀中的小妹身子一个哆嗦。

    “你走路能不能轻点?”李瑾眉头不由自主地拧成了个疙瘩。

 第9章 冲突

    他虽然不喜欢小孩,可是看到怀中婴孩儿无辜被吓到的样子,心里就止不住觉得抽疼,声音也忍不住严厉起来。

    李朗心中着慌,急急地喊道,“哥哥!我把锄头忘在山根地里了,你能不能帮我去拿,我看着小妹!”

    “真是个不长记性的。”

    李瑾听罢,扭头白了一眼李朗,依言站起来,指指小妹,让李朗照顾好她。他则要出门,只是走到一半,陡然回身,正好对上李朗紧张盯着他的神情,李瑾面色不太好,双眸幽暗,“你刚才说锄头?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咱家好像没锄头。”

    “你有到底什么事瞒着我?”

    李朗到底是个孩子,撒起谎来也不够精明,一听李瑾这话,那瞪大的眼睛瞳仁都抖了下,焉能瞒过李瑾,正想再问两句,身后突然传来一记大喝声,“敏哥真是好本事,从狼嘴里夺羊啊!”

    听了这话,李瑾猛地回头,脸上带着一丝意外地看着一前一后走进来的人,魏五他见过了,曹横还是穿越过来后,第一次见的。

    他就觉得自己看到曹横后,心口被打的地方奇痒,痒得恨不得抓出层皮把里面的血肉挠出来一样。

    等李瑾意识到自己的反常后,才惊觉得他已经气得粗声喘气胸口起伏了。

    “原来是曹兄弟,你这一趟来我家,有什么事?”

    李瑾说着,衣角就被李朗给捉了住,身子被他竭力朝后拖着,李朗稚脸发黑幽冷,“哥哥,你去照顾妹妹,这由让我来来!”

    他说着便将李瑾给护在了身后,生怕李瑾会出事一样。

    现在李瑾明白了,这个李朗是怕他跟曹横冲突,可怕他这副样子,便是想冲突都是难事,像是秋风落叶一样的身体,李瑾才不愿意让自己多受罪。

    曹横穿着露手臂的短褂,下身一条短裤,个子不高,但身上肌肉鼓鼓囊囊,露出来的小半截手臂,上面还留着两道疤,看起来分外狰狞。

    “当来是来看看打狼英雄,想知道知道你是怎么从狼手底下抢来的羊!”

    喝斥一声,曹横朝李瑾甩了一眼,之后便神气肆意地打量起这个茅草屋来,那样侵略的目光,仿佛这里的一切都是他的一样。

    李瑾轻咳,拉回他的身线,感觉到身边的李朗抓了他一把,转而看去,李朗目露凌厉,两手握拳在身侧,小小年纪,已然一副要撑起这个家的责任感。

    “羊不是在外面么,你们可以看。”

    李瑾话中的意思很明白,你想看羊,外面就是,进来屋子做什么。

    也不知曹横有没有听出来,还真扭身去外面看羊,魏五嘻嘻地站在屋中,上前摸了一把李朗嫩嫩的脸蛋,掉了头又俯下身要去摸榻上的婴孩儿。

    “哇,什么羊啊,还不是头死羊,都死得没气儿了,还敢说是从狼嘴里拿下来的?!”

    曹横一脚朝地上正趴着的羊踹去,那羊连声儿都没来得及叫,脑袋一歪,横尸当场。

    李瑾心中一惊,赶紧奔出来,只见羊已经缓缓闭上了眼睛,他愤然地望向曹横,只见这人四方大脸,满面横肉,鼓鼓的眼珠子,瞪圆了像是要吃人一般。

    李瑾气得恨不得上去给他两拳,攥住拳头时,才发现自己已经不再是原来那个身体了,顿时一股无力感袭了上来,深吸口气,强自平静下来,朝曹横挤出个笑,“这头羊放到市面上卖,大约也需要个一两银子,曹兄,你踢死了我的羊,拿银子来吧。”

    说着便朝曹横伸出了手,后者听了则是哈哈大笑起来,“你问我要钱,你傻了吧!我凭什么给你钱!这里谁看到我踢死你的羊了,根本是你把他养死的,个死秀才!”

    李瑾一看他不承认,倒也在意料之中,当即说道,“这羊刚才被你喂了毒草,若是不信,咱们拿去官府,让仵作验查一下。”

    这个说词倒让曹横跟着一愣,朝那羊看去,果真看到口吐白沫,他刚才只不过是踹了一脚,何时给羊喂过毒了?再联想李瑾的模样,曹横蹦了,大巴掌像蒲扇一样掴来,随即扬起恶狠狠地骂吼,“你个死秀才,竟然药死了羊来冤枉我,今天我打得让你认不出自己爹是谁!”

    呜哇哇——

    这时候,屋内突然传来小妹嘶心裂肺的哭声,李瑾听得心一咯噔,身子随之一闪,曹横扑了个空,发愣之际,李瑾已经扑进了屋,一入内,便看到魏五抱着小妹,脑袋上同时挨了一记,乌紫发青的。

    “哥你闪一边去,让我杀了这个畜牲!”

    李朗叫嚣,扬起手中的杌子,冲着魏五的脑袋就砸。

    魏五也不闪,咬着牙,把怀里面的小妹扯起来,挡在自己的身前。

    李瑾一看不好,身体先于脑袋,率先扑了上去,果断挡在那杌子砸来之前。

    感到后背一记裂开般的炙痛,李瑾一皱眉,本能的第一眼去找那婴孩,想知道她是否安全,当看到魏五抱着她,她仿佛不知发生甚事一样,悠然地开口一笑。

    李瑾额头上的汗冒了出来,苦笑着从地上爬起来,一边暗想,前世他搏击拳道无一不学,虽然不是什么高手,可是三角猫的功夫还是会两下的,为的是什么,不过是保护自己而已。

    可是,环境发生了变化,他的脑袋莫非也进水了不成;怎么他脑袋记着的不再是自保,而成了保护别人了呢?

    看到那小婴孩儿张着樱桃粉嫩的小嘴笑的时候,他竟然感到内心涌起莫名的欣慰?

    “哥哥!哥哥!你怎样!”

    李朗奔上来,脸色都变了。

    李瑾甩了下额前被汗水浸湿的头发,勉强摇摇头,“死不了。”

    他虽然死不了,可也是傻透了,身上的伤还没好,却为了个婴孩不顾一切了。要知道那婴孩虽然是他的小妹,可实际上与他李瑾,却是半会关系也没有的啊!

    曹横走上前来,一脚踢开李朗,脚掌迈过来,跺到了李瑾的后心上,“死秀才,到底是不是我药死了你的羊啊,你说啊!”

    什么时候这个死秀才学会设圈套,让他跳了。以前这秀才就可是个纯书呆,就是让人坑的份,什么时候开始变聪明了?!

    那被磨得掉了色的纳底的草鞋,慢慢地被血浸染,曹横不满足,踩着李瑾的后心,又重重地碾了碾。

    “曹横,你个臭王八!给我滚!”

    李朗看自己哥哥后背被砸出血,又被曹横给折腾得越流越多,气急地血红了眼,他年纪小,身体力量不足,对曹横壮硕的身躯没法子,转而硬生生扑过去,照着曹横脆弱的耳朵,张嘴就咬。

    曹横惨叫一声,与李朗滚作一团,李瑾这才趁空,虚弱地爬了起来,眼看着曹横对李朗动手,他蓄了口气,朝他大喊道,“跟小孩子见识,根本是个孬种!”

    本来被咬得血耳淋漓的曹横,拾起李朗,举高了就想往地上摔,猛地听到李瑾的话,暴怒中转过头来,一字一句地虎道,“你刚刚说什么?”

    李瑾见他停滞住,提起来的心,这才松放下,好整以暇地抹了一把嘴角的血意,坐在地上,仰首对着曹横轻笑,那带血的唇,扬洒出来的笑意,带着令人无法直视的嫣然遐思。

 第10章 比试

    曹横一愣,就听他缓缓道来,“你敢说,你也能在狼口下夺羊么?还是说,你只会对着小孩子和吃奶的婴儿耀武扬威?”

    “狼口夺羊?”曹横意味兴然地把手中的李朗丢到一边,带着你死定了的凶恶目光瞪着李瑾,“就凭你也能狼口夺羊?不会见到狼就吓得尿裢子吧哈哈哈!”

    李瑾歪着头,淡淡看他,轻声道,“不信就比试下喽。”

    “好!怎么比!”

    曹横来了兴头,朝魏五指指,后者则把婴孩儿放在地上,捂着脑袋朝这边走过来。

    “你连魏五都比不过,还敢跟我比?!”曹横指指魏五,目光发沉。

    “那么,你是想让魏五跟我比呢,还是亲自来?别怪我没提醒你,若是你那边输了,可是要滚出沐水村的。”李瑾干脆盘膝坐在了地上,扬着脸看着魏五和曹横,一副你们输定了的样子。

    曹横只当他是在威胁,哈哈大笑,“那么你们输了,便乖乖地收拾行装,去我曹横家,当奴仆,签契约,当一辈子下人!”

    “好说好说。”

    李瑾笑了,对于输这回事,他还从来没有过。

    曹横蛮冷的跟着裂了裂嘴唇,盯着李瑾时,像是要把他吞下去一样。沐水村就俩猎户,除了闽坚,便是他!不是他夸口,整个沐水村的万山大川都被他走遍了,什么野物没见过,今儿这个死秀才竟然敢跟他比抓羊,呵呵,看他倒像一只白送上门来的羊羔!

    “再过两天便是十五了,到时候月升中天,便出发,天亮之后,谁抓着羊,谁便赢。”

    “好!到时候谁敢不去,谁就是孙子!”曹横一掌拍定,指着李瑾蛮横地吼道。

    李瑾点头,曹横与魏五一路踹翻了架着的黑锅,捣腾碎了柴火后,这才离开了茅屋。

    “哥!”

    李朗奔上前来,一把扶起李瑾,将他扶到榻上去。

    李瑾不敢仰躺着,只能趴着,每动一下,后背都疼得几乎要断骨一般,胸前的伤口才刚有起色,这新旧又来了。

    “你别动,我先去拿药,这些混蛋,等我有了力量,一定要把他们统统打趴下!”李朗咬着牙一边咒骂一边去收拾草药。

    李瑾叹息一声,感觉到身上的痛楚越发地清晰了,这时候他才不为人知地感觉到,自己与如今这具身体是越来越契合了,他再度叹息一声,还是有些没志气地想,莫非他果真要在这个古代呆定了?

    越与这个身体融合,越有一股这样强烈的预感。

    他穿到了李敏的身体上,那么李敏呢,莫非是到了他现代的身体里面?

    再次叹息一声,李朗这时候走过来,扒开他后背的衣服,露出雪一样的削薄背脊,瘦骨嶙峋,透过薄白的皮肉,能清楚地看到里面骨头的数量和组合,“哥哥,你忍着些。”

    李朗的声音有些发颤和小心翼翼。

    自从穿来后,李瑾还是第一次听到李朗会用这种类似难舍又好像依恋的语气对自己说话,他整了整语气,慢慢地回他,“你不必担心,死不了的,我是哥哥嘛!”

    对啊,李敏是哥哥;李朗还不过是个孩子。

    想到这儿,李敏惨白一笑,口是心非道,“其实不疼的。”

    身后的李朗没吱声,默而无言地给李敏敷上了草药,过了一会儿,感觉到手底下的身体不那么发颤后,李朗才偷偷舒了口气,问道,“哥哥,你怎么约到与曹横那厮月圆比试的时候,月圆可是狼群出没最厉害的时候,最危险那!”

    李敏没回他,只伸出胳膊,朝地上的那团被厚布包裹着的小身子指去,“把小妹安置好。”

    李朗这才想起来,忙放下手头的活,去把小妹抱起来,放到榻上,李敏一抬头,就看到了这小家伙,竟然眯着眼睛,两只肉嘟哮的小拳头,放在脑袋上方,像是投降的姿式一般,就这样安心地睡过去了。

    李敏露出一点笑颜,一时间竟感到分外地心安。

    包扎好背后的伤,他慢吞吞地坐起来,看到李朗深穷的眼神,这才解释道,“有狼聚集更好,朗儿你可知道,有时候人比野兽更凶更狠。”

    “我知道!便是曹横这种人渣!”李朗又攥起拳头,眉宇间浮起那股惯有的戾气。

    李敏见之,微微蹙眉,想象着从前,似乎李朗自从父母去世后,眼角眉梢多有这股不驯的凶戾之气,李敏低下头,微微叹息,破巢之下,安有完卵乎?

    若是父母都还在世,李朗也是个幸福的孩子,至少无忧无虑的,可是现在……

    平生第一次,李敏觉得自己的无能。曾经他觉得自己无所不能的,即使身上没钱没有任何人的资助,他也能够打拼出属于自己的天地了。可是到了这个古代,竟然发觉,自己瞬间一无所有了,那些可用到的知识,以及雄心壮志,瞬间被消磨掉,他仿佛再次回到了婴孩时代,要从头开始。

    这时候突然想到院子外面还有那头被曹横踢死的野羊,他赶紧让人李朗去看看,有没有被曹横给顺手牵走。

    “那只羊吃了毒草,都口吐白沫子了,曹横那厮怎会牵走呢?”

    李朗把野羊吃力地拖了进来,皱着眉头看着它渐渐变硬的尸体,这下子可好,小妹没了饭食不说,连这死羊也因吃了毒物他们也不能吃了。

    李敏指指那羊,有些吃力地喘息一口,朝李朗问道,“你可会脱羊皮么?”

    “哥,你的意思是这羊还能吃?”一刹那,李朗像是得到了宝物一样,眉开眼绽,充满希望地瞪向李敏。

    李敏点头,“它虽然吃了毒草,可那草对人体无害,吃吧。”

    李朗像得到特赦一样,欢欣鼓舞地把羊又拖了出来,专心一致地捣腾起羊肉来。

    李瑾在心里为羊默哀,在这样的情况下吃下这头羊,他于心不忍,可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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