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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穿]教主精分日记-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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净言最近一直在躲加文,因为加文这个蛇精病最近在致力于向他求婚!他开门,看到黎非然的办公室里只有黎非然一人才进来,“黎少,什么事?”
黎非然说:“我要弄到卫荣集团这几年的暗账。”
净言摊手,“光我一个人可不行,至少再加一个。这两天我试过几次了,但是卫荣集团的防御网很严密,再加上我动手的时候必须是在对方的服务器开启的状态下,所以只能是白天,可白天他们的人都十分警惕。”
黎非然当然也知道这一点,所以他就没想过白天动手,“我会找个合适的时间辅助你,你等我消息。”
净言说:“就在我那儿吧,我把电脑升级了,而且做了套最新的反追踪程序。”
黎非然挥挥手示意净言可以出去,琢磨着该怎么在天黑时把人送进卫丛云的办公室。那里的安保很严密,就算右护法这样的人去,也要先破除报警系统才行。
过了一会儿黎非然用内线电话把高达叫了进来,五分钟后高达出去。
黎非然按了按额角,用手机连接家里的服务器,看厉云天。
他在卧室里安装了几个摄像头,有空的时候就会打开手机连到服务器,然后看看厉云天。偶尔他会赶巧地看到右护法带着孩子们进去,洋洋跟川川在厉云天旁边翻来翻去,小爪子甚至会不小心糊在厉云天脸上拍。每当这时他都会万分期待厉云天能皱个眉,或者干脆去抓住那只小手,但是每次都是望眼欲穿,到最后也只是望眼欲穿。
一开始他想,十天,十天之内厉云天一定会醒吧?他那么爱他,怎么舍得让他常久地看着他沉睡?可是过了十天厉云天还是那样。
每一天每一天,黎非然都抱着期待的心情去上班,希望在他回来的时候厉云天能醒来给他个惊喜,可每一天他都在重复失望。
可一时的痛苦并不可怕,可怕的是这种无边无尽的等待。
黎非然不免变得焦躁起来,这些焦躁一点点积聚在心,蚕食他的耐心、他的善良、他的温和,弄得他整个人越来越寡言沉默。他的笑容少了,做事的手段也越来越狠辣了,似乎他所有的温和和耐心只有在对着厉云天时才会剩下一些。哪怕是对着孩子们,他也成了不苟言笑的父亲。
年关近了,繁华的街道都挂上了大红灯笼,有些性子急的把对联跟福字都贴上了,黎家虽然也开始张罗过年,不过都是梁伯在忙活,真正感受到过年气氛的人,一个都没有。今年就连柯勇健跟高达都没回去,他们留在了黎家,总想着能让这个家里多一些热闹,可没有了厉云天笑闹的黎家,却压抑得可怕。
除夕前两天,枪伤全愈的方月梅过来看厉云天,看他一动不动的躺在床上,心里着实难受了好一会儿,她攥着厉云天的手,轻抚了半天才深吸口气转头看向自己的儿子,“然然,今年你二舅家跟大舅家都要来咱们家过年,还有云天的爸爸妈妈和奶奶也会过来,到时候人多,妈就不要你非去凑热闹了,你要是想留在屋里陪云天,就安安静静地陪他,我和你爷爷还有孩子们你不要担心。”
黎非然“嗯”一声,说:“谢谢妈。”
方月梅重重地捏了捏黎非然的肩,红着眼眶出去了。她在商界不说呼风唤雨,却也相去不远了,可唯独这儿子的问题,她总是无能为力。
果然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两天后,就像方月梅说的,三家人果然大部队似的到黎家来过年。但黎非然只是在他们到来时出去看了一下,之后就没怎么太露过面。他难得休息,还是想陪着厉云天,哪怕厉云天不会回应,他也有跟他说不完的话。
要说谁来到黎家最开心,当属方锦笙,他不明白为什么自打小表弟百天之后他家里人就不让他来黎家,但是他确实想来黎家想了许久了。厉云天教他的内功心法他已经琢磨出点儿苗头了,他的力气现在比以前大了很多!
但这是他和他云天哥的秘密,所以他没对任何人说。
反正这次他是见定厉云天了!
由于没人告诉方锦笙厉云天“死了”,所以方锦笙并不知道厉云天现在的情况。事实上真正的情况只有家里的几个大人们心里有数。
方锦笙转悠了半天没见着人,问方月梅:“姑姑,我云天哥呢?怎么没见他?”
方家二舅妈把儿子扯过去,“不是说了让你别老是找你云天哥哥吗?他累了在休息,你少给我讨打!”
方锦笙气怒地说:“他才没那么不中用呢!你们骗我!我就要见他!”说着他抓开他母亲的手,转头就往黎非然的房间跑去。方月梅跟方家二舅妈立马抓了过去,谁知这小子居然狠狠挣开了她们,力气大得惊人。
柯勇健一看他马上就要跑到二楼了,连忙揪住了他的衣裳。方锦笙重重一推,差点把柯勇健推楼底下。柯勇健赶紧抓住扶手稳了稳重心,不敢置信地看着方锦生的背影。
这小子怎么突然有这么大的力气?!
方锦笙眼看就要到二楼了,这时他身前猛地有人挡住了他,却是右护法。方锦笙皱眉,“让开!”
方月梅松了口气,“阿右师父,他要上二楼,麻烦您拦住他。”
右护法看着方锦笙,微眯的双眼里带着疑惑,半晌,他倏然抓住方锦笙的手,力气同样大得可怕,“你……”
方锦笙想开脱开桎梏,耐何这下他碰了铁板,用了半天劲居然没推开!他恶狠狠地看着右护法,“你快放开我!我要见云天哥哥,你们凭什么都不让我见他?!”
右护法这时松开了力道说:“好,我带你去见他。”
“阿右师父?”方月梅立马不赞同地看着右护法,“这只怕不好吧?”
“我这样做自有这样做的用意,请夫人放心。”右护法说完直接把人带到黎非然的卧室外,他敲响了房门,“黎少,锦笙少爷过来了,我要带他进去。”
黎非然诧异地问话传来,“带谁?”
“锦笙少爷。”右护法直接推开门说:“因为他体内有与小少爷同宗同源的内力,这或许对小少爷有用。”
黎非然看向方锦笙,方锦笙问黎非然,“非然表哥,云天哥哥呢?”
右护法坚持地看着黎非然,最后黎非然只得同意。他告诉方锦笙,“你云天哥哥在休息。锦笙,你云天哥哥他遇到了些麻烦,你一会儿见了他不要吵,也不要害怕。”
方锦笙重重点头。
右护法这时问:“你的内功心法是什么时候开始练起来的?”
方锦笙略带防备地看着右护法,直到黎非然说右护法是黎非然的师父,他才老实告诉他,“就是那次我跟姐姐去x州的牧场时云天哥哥教我的,不过我弄明白是在上个月初。”
右护法说:“你云天哥哥在练心法的过程中遇了些麻烦,现在他在沉睡,你一会儿握住他的手,告诉我有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
方锦笙说好,跟着进了卧室,之后他看到厉云天确实是在睡,只是近了一瞅,居然完全没有心跳!纵然有了点心里准备他还是吓得呼吸一窒,“非、非然表哥,云天哥哥他?”
黎非然说:“别怕,他只是太累了。”
方锦笙咽了咽口水,再细看了一会儿,是觉得除了没有心跳,厉云天没有什么跟以往不同的,若硬要说哪里有区别,那也就是这会儿的厉云天,看起来比胖的时候要美多了,比那些电视上的名星还要好看千百倍。
右护法有些急,便催方锦笙,“你快按我说的试试。”
方锦笙缓缓伸手,放在厉云天的手上,感觉上头还是温热的,心里就不那么害怕了。但是他仔细感受了一会儿,却并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右护法失望地说:“一点也没有吗?”
方锦笙摇头,松开厉云天的手站起来,“非然表哥,云天哥哥要怎么样才会醒来啊?”他还有好多问题想问啊!
黎非然更想知道这个问题,但他自己都没有答案。他甚至不知道厉云天会不会就这样一直睡到地老天荒。
右护法叹气,“出去吧。”
方锦笙又看了厉云天一眼,不知怎么的见他这样特别难受,特别是看到黎非然哀伤的神色,于是他想都不想就说:“要不我再试试吧?”
黎非然说:“算了,出去吧。”
方锦笙转身,可是他没走,他纠结了片刻猛地回头,两大步过来再一次抓住了厉云天的手。
遗憾的是他还是没感觉到任何异样。
他起身,满脸失落地说:“对不起非然表哥。”
黎非然沉默地摇摇头,“你云天哥哥的事不要让任何人知道。”
方锦笙很认真地发了誓才走,可还不等他走到门口,突然一股强大的吸力将他向后吸了过去,那股力气最后盘踞成一张无形的床,像个巨大的托盘一样将他托在了厉云天的身上。他惊恐地发现自己的内力居然在源源不断地流失!
黎非然惊讶地看着这一幕,紧张得说不出话。还是右护法震定,在那股强大的托力要消失之际敏捷地托住方锦笙下落的身体以免他砸到厉云天!
方锦笙吓坏了,被右护法放到地上的时候还直喘粗气,“他他他,他把我内力都吸走了。”可心疼死他了,“练了一个月才有的啊……”
右护法说:“先别说话。”他手搭在厉云天的脉搏上。
黎非然迫不及待地问:“怎么样?”
右护法说:“太少了,不够。”
方锦笙愣愣的,“那那,那要不我再练?”
右护法说:“没用,你这个速度太慢了,你把少爷告诉你的心法告诉我。”
方锦笙有些不情愿,但眼下情况特殊,他也只好把厉云天教给他的心法背出来。
右护法看过之后说:“果然,小少爷做了些修改。”他还奇怪,那样霸道的内功心法厉云天怎么会教给方锦笙,原来是做了改进的。
黎非然问:“那是怎么样?这种心法练的人越多越好吗?是不是只要内力够就可以唤醒云天?”
右护法缓慢摇头,“我要跟阿左再仔细研究一下,锦笙少爷您先跟我走吧,你若有不明白的可以问我。”
方锦笙还有点没缓过来,愣愣出去了,黎非然这时却突然想到了什么。
夜里,大家都准备休息,黎非然把右护法请到屋里说:“阿右师父,我记得云天隐约跟我说过一次,好像我体内有烈焰真气。不知道这个有用吗?”
右护法震惊地看着他,“您说的是真的?”
黎非然点头。他那时候还傻傻地以为一整天全身舒泰是因为跟厉云天性生活和谐,后来才知道是因为烈焰真气,“云天进入六重之后本来是想彻底医好我的病,但是那时他发现我体内有股真气在自行修复,后来他就没再管了,我的身体也确实好了。”
右护法激动不已,他握住黎非然的手去感应,运起一股微弱的内力试图去伤黎非然,果然,那股熟悉的真气把他轻轻弹了开。
黎非然见他高兴得仿佛厉云天已经醒了似的,心也跟着提了起来,问:“那是不是能让云天醒过来了?”
右护法说:“暂时还不能确定,但肯定比没有强。您现在仔细想想,小少爷以前有没有跟您说过什么?关于栖凤诀的,特别是九进十相关的内容。”
黎非然回忆了一下,然后不禁有些尴尬,不过与厉云天是否能醒来相比,尴尬什么的都能彻底无视了,他说:“说过一些,有阵子他特别认真地跟我说,说那个第十重心法浴火重生,是不是**重生,*的欲,然后他特别强烈地求我,咳,行房时让他试试濒临死亡的感觉。”
右护法:“……”
黎非然:“他说十重有起死回生的能力。”
右护法沉吟片刻,“或许他想的是对的,只不过不是让他先濒临死亡,而是让他死亡后重生**。”他拍拍黎非然的肩,“您是聪明人,一定明白我的意思。”
黎非然:“…………”
右护法出去了,关门声响起之后,万籁俱寂。
翻遍最全最厚的中华大词典也未必能形容黎非然此刻的心情。他看着厉云天的睡颜,紧张、担心、期待,各种矛盾而混乱的情绪胶着着。
入手的触感是那样温软细腻,好像从未改变。
黎非然最终一把将人抱起来,走进浴室。
等再出来的时候已经又过了两个多小时,但出来的只有黎非然一人,黎非然随便穿了个浴袍,身上还在滴水,他的头发都是湿的,拖鞋也没穿,他光着脚丫疯子一样跑出去大喊:“阿右师父您快来!”
右护法正调息完准备休息,听这声一激灵,也顾不得多想便往黎非然卧室跑去。
黎非然见他来,激动地说:“云天他,他有心跳了!”
右护法忙给厉云天把脉,可不,有微弱的心跳。虽然气息很弱,但是那也能证明眼前这是个活人啊!他晃了晃厉云天,“小少爷,醒醒。”
厉云天没醒。
右护法淡定地瞥了黎非然一眼,“黎少,抽空继续。”
黎非然:“啊?哦,好的好的。”
右护法出去之后,黎非然像个傻子一样站在床边看了很久,眼睛都没舍得眨,生怕这一眨厉云天就又变回之前那样子了。他掐了自己好几次,确定这不是做梦,才小心地上了床。他将厉云天揽进怀里,大气都不敢喘。
第二天所有家里人都知道厉云天有了气息,老爷子高兴得,也不等三十了,让柯勇健他们把梁伯叫人买来的烟花通通拿出去放了庆祝。
这年总算有了点过年的样子,虽然厉云天并没有真正清醒,但已经足够叫人感恩。
然而让人高兴的事还远不止如此。
第74章 苏醒
初六那天,加文带着希尔维亚过来,在黎家呆了一整天。晚上希尔维亚吃完了饭,带着洋洋跟川川一起玩儿,后来就在洋洋跟川川的房间一起睡着了。为了避免孩子有掉下来的可能,所以洋洋跟川川的屋被人改成了地暖,没放床,只有满地的玩具,两个孩子翻身翻得勤快就能够到好多好玩的东西,累了睡地上也不怕着凉。
加文见希尔维亚睡得香,左右各一个小弟特别幸福的样子,就没叫醒她,结果刚出了孩子们的屋就被黎非然抓了壮丁。
黎非然穿着鞋说:“陪我去趟净言那儿。”
加文一听“净言”俩字,到嘴的抱怨登时吞了回去,“这么晚找他,你要偷东西?”
黎非然脸不红心不跳地说:“对,就是要偷。”
申展开车,左护法坐副驾,黎非然跟加文在后座嘀咕半天。
净言似乎并不意外黎非然会把加文带来,所以就只是翻了个白眼便把人请了进去。黎非然把一张纸给了净言,净言接过来一看,上面写了几个文件夹的详细路径,他于是问:“今晚要的就是这些东西?”
黎非然说:“不是,这几个文件夹在卫丛宇的电脑里,但我不是要拿这里的东西,而是让你往里头放点东西。”递给净言一个文件袋,“东西在这里。”
净言打开来看完,吹了声响亮的口哨,“这太牛x了!怪不得要等到年后呢。”里头的几张照片是卫家兄弟趁过年时行贿的证据,看照片里的背景,应该是在外面拍的,虽然光线有些暗,但仍能分辨出里头的人来。还有一张sd卡。
“对了,那那些暗账呢?”净言问。
“加文来做。”黎非然笑问加文,“没问题吧?”
“当然,如果你一会儿识趣的话。”加文说罢找了个位置坐下来。
“那您说的要辅助我是什么意思?”净言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果然,黎非然去把全部的电脑都打开,然后大言不惭地说:“我可以辅助你,帮你开机。”
净言:“……”
这人一定是跟厉云天在一起久了,所以才变得这么厚脸皮!
申展去弄了些茶过来,黎非然告诉净言,“先不用着急,一会儿那边把警报系统解决之后你们再忙活也来得及。”
净言不喜欢喝茶,就去给自己拿了瓶可乐,结果回来的时候直接就喷了,因为加文这个贱人居然以那么快的速度破解了他电脑上的密码!尼玛,还是人吗?!
黎非然这时不嫌事大地来了一句,“哟,净言,你的口味变了。”
净言反应过来黎非然说的是什么,耳朵都烧红了。妈的,叫你手贱把桌面的古风翩翩佳公子换成高大健壮肌肉裹身的猛男!
加文抚着下巴微眯起双眼,“你们说我跟他长得像不像?”
所有人把目光放到了净言的电脑桌面上,“像!”
把净言气得啪一声扣了笔记本,怒瞪加文,“你这样是侵犯个人*,太不尊重我了!”
加文面不更色地说:“追到你之后我一定尊重你的个人*,但在那之前,任何不要脸的手段在我这里都是合理的,谁让我对你的爱超越一切呢亲爱的。”
净言恨不得把笔记本糊他脸上。
黎非然的手机在这时响起来,他看了一眼说:“好了,两分钟之后你们可以开始。”
加文一秒钟内恢复正色,手指头飞快地运作起来。净言换了几大口气才开始跟着忙活。
申展把为数不多的照片扫描到电脑里给净言用,之后屋子里就只剩下了键盘敲击声。
净言的事情比较简单,所以他只用了大概半个小时就完成了自己份内的事,而加文则一直在安安静静地搜索,然后将那些文件以邮件的形式发到卫丛云的邮箱,再从他的邮箱转发到其它邮箱,转了好几次,最后转到自己手,把痕迹一抹。
黎非然看了下时间,已经过零点了,但是大家都没怎么动。特别是净言,眼睛好像粘在了加文身上。黎非然拿手机随手拍了下来,笑问:“加菲,有没有一种被崇拜的视线穿透的感觉?”
加文转首便对上了净言的眸子,笑说:“有。”
净言回过神,蹭地站起来,“咳,忙完了你们就都回去吧。”
加文:“我订的宾馆到期了,非然家这几天住了很多人,没地方,我就不走了。”
净言:“你完全可以再去订!”
那么有钱,别说订宾馆,丫的买宾馆都能说买就买了,怎么可能没住的地方!而且说黎家没地方,当今天是愚人节呐?真他妈会说笑。
黎非然说:“他说得没错,我家确实没地方了。”
在今天中午之前确实没有,不过中午的时候来家里过年的人都回去了,所以空的客房多的是。但这时候必须为兄弟着想。
加文又说:“是啊,希尔维亚都是跟洋洋川川挤一个屋睡的,我今天就只能打扰你了。”
净言:“呵呵。”
洋洋川川那屋少说有四十平,睡三个孩子加文你好意思用“挤”?你们西尼尔家的孩子跟黎家的孩子是巨人啊?!
净言转身上楼,跟这群说谎都不带打草稿的人,他说不过。
加文笑着朝黎非然挥了挥手,黎非然带人回去,虽然很晚,但也没忘记抱上厉云天一起洗澡。当然,现在这个洗澡还多了另一层含义。
黎非然很享受给厉云天洗澡的过程和其结果,因为每一次洗完之后他都能感觉到厉云天的生命力恢复得越来越好。
第二天初七,一般的大公司还没有恢复上班,黎非然也还能再休息一天。
厉云天仍然没醒,黎非然把洋洋跟闹闹往床上一放,两个小东西躺在那儿直蹬腿,那腿胖得尽是肉,一捏软软乎乎。洋洋比较老实,也就蹬蹬腿,然后手放进嘴里看着黎非然咿咿呀呀,而川川则跟脚上加了弹簧一样,老是往上窜,不一会儿就顶到了厉云天的腰。
黎非然把他往下挪,他就咯咯乐着再继续窜,好像发现了多好玩的事似的。
虽然没有说话声,但一屋子都是欢乐。
黎非然轻轻摩挲着厉云天的额头,说:“云天,洋洋跟川川最近流口水流得很厉害,申展说他们可能是快要长牙了,你再不醒我就让他们趴到你身上,对着你的脸流了啊。你那么爱干净,我看你受不受得了。”
洋洋咬着玩具,嗯啊咿呀的应两声,川川顶了厉云天的腰半天见他爹还不给他抱下去,急了,拧了半天,使劲儿一翻,居然半压住了厉云天,变成了三十度角看景,看什么都新鲜。
厉云天的手这时轻轻动了一下,可惜川川正好压着他,所以黎非然没看见。
初八,利诚集团全体员工恢复工作时间。黎非然也一早收拾妥当,老爷子,黎夫人,黎非然,三个人三辆车,分别开往不同的地方。
他们所到的地方无一不喜气洋洋,因为就在黎家两位小公子收到红包之后,他们没多久又收到了年终奖,而这次小长假结束复工,居然又有开年红包!
哎哟这简直,最讨厌的星期一都变得特别可爱了呢!
利诚集团员工多,所以这消息一下子就传开了,有多少人都跟着羡慕。别说那些连年终奖都没有的小公司了,就连卫荣集团这样的大公司里的员工都羡慕,因为这个年后特别恐怖。
卫丛云的助理刚一进总裁办公室的门,就劈头盖脸地挨了一顿说,卫丛云也不知吃错了什么药,指着他就大骂:“我他妈不是跟你说过过年这段期间一定要小心我的办公室,不能让任何人进来吗?到底是谁?给我去查!”
助理并没有发现异状,直言说:“卫总,昨天我已经过来确认过一次了,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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