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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好一朵美丽的白莲花-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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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等会……现在还不急……
  也许对安羽希来说,不急。
  也只是也许罢了。


第30章 慵懒前皇娇弱妃
  ////
  其实当年他退位的时候,那个一直跟在自己身边的人,真的不是无夜,而是是那个臣一白曾经想要去找的人,那个人叫做……
  白钰。
  那时候的白钰还是个十七十八的少年,长得文文静静的,柔澈的眼里是一池水润润的湖水,特别干净。
  安羽希也只是喜欢白钰那一股温润的气息,而且白钰的眼里是一片灰暗,空洞无灵,让人看不清楚他眼底到底有什么,平时又很文弱,搂在怀里有一种莫名很好掌控的感觉,安羽希那时候才会宠着这个人。
  后来白钰就一直跟在了他的身边,他对白钰算得上是恩宠,其实也不然。一只温顺的可以捧在手心宠一宠的人偶罢了,不值得他在意什么。
  说白钰是人偶,是木头的人,并不少。
  其实白钰的身份很低下,甚至连宫里面的宫女都不如……
  安羽希慵懒地合上眼,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刚刚多喝了几杯酒,所以才想起这些陈年旧事,其实这些陈年旧事也只是发生在前几年而已……
  『你不会喝酒,为什么要喝酒?』
  被伺候着躺在床上醉醺醺的臣一白说着安羽希,眼神迷离着,脸上又带了一点红晕,削薄的唇也呢喃着什么,安羽希并不是看不到这些,他眼神幽暗地看着龙床边上的铜镜,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看着臣一白……
  『孤只是想喝一点酒……』
  臣一白听不清安羽希在说什么,他只是觉得好晕,被宫人伺候着喝下了醒酒汤后,又敷了冰毛巾总算好了许多,可是身体还是热,让他有些口干舌燥。
  喝了些水后,终于安静下来的臣一白躺在床上浅浅地呼吸着,他迷离地半睁着,看着铜镜里倒映的自己出神……
  他知道安羽希想看着他自己,可是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
  『热?』
  『嗯……』
  好热……身体就像要着火一样……
  还没有等臣一白反应过来,他的手,不,应该是说安羽希的手,就慢慢往自己身下探去。
  『这里,需要解决……』
  安羽希慵懒而带着磁性的声音在蛊惑人心,他低声在臣一白的脑海里说着,引领着他的手,或者说臣一白的手,动作起来。
  臣一白总算明白为什么这么热了,原来是每个男人都会有的现象,他醉酒后意识也不清醒,也顾不得这是不是自己的身体,随着安羽希的动作开始缓解身体上的欲望,隐忍的喘息在宫殿里散开……
  藏在身体里的安羽希笑了,他感受着臣一白青涩的动作,不知道是不满意还是满意地轻轻叹了一声……
  宫帐下,男人有些困难地呼吸着,他半睁着眼,眼角漫上一片艳丽勾人的红,他迷离地看着上空,身体在自己的手里挺动着,细密的汗从额上流了下来,低落在锦帛上……
  “够、够了……别……”
  『这样动一下会更舒服……』
  “不用你教……放开……唔……”
  暧昧的声音在空荡荡的宫殿里,驱散了那么一丝寒意,昏黄的烛光摇曳着,时不时一明一暗。
  灯芯快要燃尽的时候,守灯的宫女就会拿起一把剪子,把灯芯挑上来。
  让烛光重新明亮起来。
  夜里,就靠这些烛光点亮了黑暗,而后它们一整夜摇曳着,在漫漫长夜后迎来新一天的光明。
  ////
  莲池里,花苞里冒出来的淡淡人影看着眼前的虚像,虚像里的青年眼角潮红,呼吸紊乱,细密的汗顺着脸颊滑落下来……
  “够、够了……”
  青年原来总带些柔和的声音变得有些沙哑,成形的人影先是一颤,而后静静地听着,静静地看着,纯白的瞳孔里带着浓郁的黑色,而后,瞳孔慢慢染上一层黑色,像琉璃一样。
  他看着眼前虚像里的人,眼里稍上了依恋,然后他才缓缓开口,喊了一声:
  “白白……”
  不应该的,这一切都不应该的。
  可是,身为系统的他却不知道为什么不应该……
  明明他才是一直陪在白白身边的人……
  为什么他现在还不能陪在白白的身边……
  人影垂下头,看着莲池里泛起涟漪清澈见底的水,他弯下腰捞起一湾水,淋在透明的身体上,一湾水又一湾水……
  水声泠泠作响,被水浸润的虚拟体慢慢地吸收掉水里的能量,让他的身体看起来更加真实,也只是看起来凝实了那么一点点……
  黑色的瞳孔里宛然带了丝丝笑意,人影嘴角邪魅地勾起,露出一个百媚生的笑,透着邪气。
  没关系,会很快的,很快的,他就可以有自己的身体了……
  不过,借用别人的,貌似也不错……
  只要能早点到任务世界里去,稍微付出一点代价,是没有关系的。
  人影想到这里,温和一笑,然后整个身体化为灵光涣散开来……
  ////
  天凉秋冷,臣一白穿着一件月白色的风衣站在花丛前看着眼前的一大片的金菊,没有说话。
  他身后是佝偻着身子恭谨着的青涯,青涯手里还拿了件披风,还有很多宫人候着,只要臣一白抬一下眼,或者说一句慵懒的话,想要什么就会有人送过来。
  可惜,他们的主子思绪完全不在赏菊上面。
  臣一白皱着眉,安羽希也不知道是不是沉睡着,没有起来和他说话。不过这些都不重要,臣一白之所以回来到这御花园里,并不是为了看着满园的秋景撩人,而是为了刚刚到北燕皇宫的东篱帝君,子车离轩。
  子车离轩的来到无疑是改变了安夙瑜和安羽希之间对峙的关系。子车离轩刚开始的时候是与安羽希交好的,后来却因为白钰才和安羽希翻脸,为了带白钰回东篱,子车离轩只好和安夙瑜合作,软禁了安羽希……
  而安羽希第一次见子车离轩的时候,恰好就是在这御花园中……
  臣一白开始后悔没有去见白钰一面了,当时因为听安羽希说和白钰没有关系的时候,而且又因为安夙瑜的干扰,一直也没有在意白钰什么的,等到现在剧情又开始涉及白钰,那等会召白钰过来,让他好好看看,这影响剧情的重要男配究竟有什么魔力……
  “主子,御花园里有亭子,去那里休息一会吧。”
  青涯看着臣一白在御花园里也站了有些久了,有些担心。
  臣一白点了点头,青涯让身边的人去准备准备,甩了下浮尘,眼里含笑着领着臣一白去御花园里的亭上。
  臣一白余光一扫,就看到另一边的凉亭上候着许多宫人,虽然围着很多人,却十分安静,他微眯了下狭长的眼,这么多太监宫女候着,不是安夙瑜就只能是子车离轩了。
  “主子,那是前些日子来北燕的东篱帝君,听说今日好像是在那里游玩,想料不会扰到主子休息。”
  果然,臣一白扫了一眼后就没有再关注什么了。
  “没事,孤在那边休息就好。”
  虽然是子车离轩,臣一白也没有直接去找子车离轩,安羽希的性子是不会这样突兀地去找子车离轩的,所以臣一白相信世界补全剧情的能力是很不错的。
  于是,宫女在凉亭里的石椅上垫上软髦,桌上已经摆好了糕点瓜果,青涯还贴心地点上了安神驱蚊的檀香,甚至安排了美人抚琴。
  臣一白看着那女子一双芊芊玉手在琴弦上拨弄,清泉一样的琴声从女子的手下撒下来,平缓有力,让人心也随之浮动。
  『闭上眼。』
  『嗯?』
  尽管如此,臣一白还是听从安羽希的话合上了眼。
  『孤之所以不对安夙瑜做些什么是因为孤的父皇亏欠了安夙瑜,』
  安羽希的声音平淡地传入脑海里,臣一白愣了楞,这绝对是剧情以外的东西,他不知道的隐藏剧情。
  『臣一白……你不知道的还很多,孤……』
  冥冥之中,安羽希叹了口气,余音被喧闹打断,模模糊糊。
  “主子,东篱帝君过来了。”
  臣一白睁开眼,那身苍蓝色便衣的男人在众人的拥护下朝这边过来,来人抬头朝他温和一笑,俊雅儒雅的相貌在臣一白的眼里形成倒影后无限扩散……
  臣一白瞳孔微缩,惊异地看着那个男人虽然带着温和笑意,却依旧散发着冷静沉着之气的东篱帝君。
  那人一笑,轻声说了句:
  “北燕上皇,好久不见。”
  臣一白都想张口喊一声翎柩了,这东篱帝君子车离轩有七分和上一个世界的翎柩相像,可是眼前人眼里淡淡的疏离,却让他一下子回过神来。
  这不是翎柩,也不可能是翎柩,只是相貌有几分相似罢了。
  “许久不见。”
  臣一白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皮跳了一下,不过话说回来,他们认识吗?
  “安羽希,你知不知道,碰朕的东西,是需要……”
  需要什么?他有碰子车离轩什么东西吗?
  子车离轩贴近臣一白,温和的眼神就像看穿了臣一白一样,锐利逼人,他在臣一白耳边轻声说着,暧昧地却故意吊胃口地只说一半,然后带着他的身后的侍从们转身离开。
  臣一白第一个想法就是问安羽希子车离轩和他是不是有仇?
  臣一白还没有回过神来看着子车离轩离开的背影在想些什么的时候,身体却不受控制地扫落了桌上的东西。
  这是安羽希第一次失控,怒火来的莫名其妙。
  所有人都跪在地上,瑟瑟发抖,安静的太上皇身上散发着太过于强大的威压,让他们冷汗直冒。
  安羽希慵懒地挑着眉,狭长的丹凤眼看着子车离轩离开,眼神里依旧慵懒闲散,但是连青涯都屏住了呼吸。
  安羽希轻挑了下眉,那种抑制不住的怒气慢慢被收回,看着身边跪着的青涯,安羽希伸出手扶了下他。
  “回宫。”
  “是,主子。”
  安羽希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轻易动怒,只是当臣一白和子车离轩靠的那么近的时候,那个翎柩的名字让他极为不舒服,更让他不舒服的是,子车离轩的眼神。
  像毒蛇一样的恶心。
  

第31章 慵懒前皇娇弱妃
  ////
  还没来得及去召见白钰,安夙瑜就让他出席晚上的晚宴。
  这是为东篱帝君准备的晚宴,而在剧情上,这场类似鸿门宴的晚宴,揭开了安夙瑜和安羽希之间的争权。
  臣一白一身白狐裘皮披在身上,姿态高雅,神情慵懒地挑着眉,看着座下大殿里的舞姬们奏乐起舞,权臣谋士满座,觥筹交错。
  难得的是,三皇并座。
  安羽希坐在最右,中间是冷着脸的狐狸安夙瑜,最左的是温和笑着的子车离轩……
  臣一白掩住自己略带忧愁的眼神,其实剧情早就崩了,别告诉他安夙瑜喜欢安羽希,他已经不相信了,也别告诉他安夙瑜想通吃无夜和安羽希,看高座上安夙瑜一幅不是怎么好的脸色,估计他也明白前几日他是被安羽希给耍了,至于那个无夜现在如何……
  臣一白不敢想,不过看安夙瑜臭着脸甚至不看他,就能明白安夙瑜对他有多咬牙切齿了,说不定由爱转恨都很可能。
  不过,这关他什么事情……
  臣一白似睡非睡地养神,浑然不理会安夙瑜和子车离轩两只狐狸之间客套地周旋,身体里的安羽希也没放什么心思理会这些事情。
  自从上次子车离轩的挑衅后,安羽希如临大敌一样,极其冷静尖锐地分析了自己的处境,而后让青涯去查子车离轩来北燕的目的,臣一白也不知道子车离轩来北燕的目的,只知道他来北燕的剧情安排,就是带走白钰。
  问题是,安羽希对白钰没有任何感情,他曾问了安羽希,如果子车离轩要带走白钰,他会如何处理?
  安羽希慵懒地回答了一句。
  『孤不在乎白钰。』
  慵懒的嗓音平淡无奇地说着,臣一白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有些难受,安羽希真的是无情无义到极点的人,表面慵懒散漫,不经心一样,其实他骨子里就是冷血的,任何人都不会引起他的一点点兴趣。
  一直在身边的人,说舍弃就舍弃,安羽希的心真狠啊。
  『……』
  冥冥中有什么东西改变了,身体一刹那间感受到了诡异。安羽希似乎很不满,连臣一白控制的身体也连带着僵直……
  『臣一白,孤无情无义?』
  安羽希的声音有些缥缈,就像隔了一层雾一样,让人看不清楚,这个人究竟在想什么,要做什么……
  『……』
  臣一白脸色变了变,在共同用一具身体,他的心理活动基本都会被安羽希知道得一干二净,这下惨了……
  『没、没有……』
  臣一白闭上眼,没去看歌舞升平的大殿,也没有看那些百官,他脸色有些苍白。这个时候喧嚣里安静到极点的臣一白就像被这个世界遗忘一样。
  『别人可以说孤无情无义,可是你不一样……你不一样……』
  一向慵懒的声音这在此刻却是带了点迟疑不定,精明计算的安羽希在这一刻倒算是有了那么一丝人情味。
  臣一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笑了,可能因为安羽希身上那么一点暖暖的人情味,原来安羽希也不是想象中那么……
  只是,这话里的意味,会让人误会的。
  臣一白睁开眼,就看到安夙瑜端着一杯酒看着他,桃花眼里是深深的探究和以往一样的爱念,却又有了什么不同的东西,深邃一片。
  臣一白脑海闪过一个想逃的念头,就好像看到剧情里最后安羽希被安夙瑜囚禁的场景一样,连手都有些发冷。
  安夙瑜挑着桃花眼,笑意盈盈地看着臣一白,削薄的唇轻轻张合,臣一白看到他身后不远处的子车离轩的侧面,子车离轩像是喝醉了一样,也朝他这里看过来,也是盈盈一笑。
  不,那不是翎柩……
  “皇兄,朕还以为皇兄睡着了呢。”
  安夙瑜笑着,把手里的酒递到臣一白的手里,臣一白看着手里这杯酒,摇了摇头。
  “孤没有睡着。”
  “是吗?”
  安夙瑜突然贴在他的耳边,声音带了些狠意,听起来就像濒死之人的诅咒,空留余恨。
  “皇兄,朕自问对你一片深情,可是你从来没有放在眼里,你利用朕对无夜的感情,让朕做出后悔至极的事情,朕对不起无夜……”
  臣一白楞征地听着,身体里的安羽希却幽深了一双丹凤眼,冷哼了一声,臣一白知道,这身体又要失去控制了,不得不说……他为什么要在这个身体里啊……
  “你明明对无夜有情,却一直把对孤的依赖当作感情,现在还看不清,作茧自缚,怪在孤头上,倒是做得很娴熟……”
  臣一白在心里默默给安羽希点赞,漂亮的反击战是需要磨嘴皮子的。只是安夙瑜后面的话却让他云里雾里。
  “别说朕,安羽希,你别忘了,朕的死穴是无夜,朕一直明白。可是你呢,皇兄,你自己的死穴你就忘记得一干二净了吗?”
  安羽希皱起了眉,他直盯着安夙瑜的眼睛,“孤从来没有死穴。”
  “没有死穴?皇兄,用情至深,掩藏得如此之好的,只有你才能做到。”
  安羽希慵懒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眼神变化了少许,安夙瑜怎么了,为什么这么肯定他有死穴?被压制在心里的东西就像要突破限制奔涌而出,可是脑海里还是空白一片。
  他依旧冷冷地回答了一声。
  “孤,没有死穴。”
  安夙瑜眯起了眼,他打量着自家皇兄,如果不是这双眼里还是那种虚则慵懒实则无情的神情,他还以为这个人是故意的。
  他仔细端详着安羽希,而后笑了起来,他笑着站起来拍了拍手,高台下都安静一片。舞姬们都纷纷撤下,百官们也都安静地跪着行礼。
  “那好,皇兄,你看看这个人是谁?”
  安静待在安羽希身体里的臣一白睁大眼,懵懂着看着那个低着头双手捧着一杯酒的白衣男子慢慢地走上殿来。
  “他手里的这杯酒,你若不喝下,那么就让他喝下。”
  安夙瑜带着愉悦的声音却让臣一白泛起了寒意。
  白衣男子走的很慢,身体消瘦,但是一身白衣却很衬出他的气质,白衣男子跪在殿台前,黑色的长发垂了下来,只看见他白皙的手上捧着杯白玉酒杯,酒杯里盛满了酒。
  男子空灵颤抖的声音就这样在安静的大殿上,清澈地散开……
  “奴,白钰,参见帝君,上皇,东篱帝君。”
  白钰抬头,温柔的眉眼似画,清澈的眼神却是空洞一片,被人夺了魂一样,明明是看着臣一白这里,却好像没有任何焦虑一样,像一个人偶一样,臣一白看着这张脸,这具身体,眼前一片发黑,连视线也变得模糊……
  他终于懂了系统之前说的话了,如果任务失败了,他为什么还会有第二次机会。
  这白钰,就是他的第二次机会。
  这酒,他不得不喝。
  他从座位上走下来,俯下身摸着白钰的脸,白钰异常顺从地贴着他的手,像依赖着他一样。这是一种本能的反应,因为,他是这具叫做白钰身体真正的主人。
  白钰,白钰……
  白钰捧着酒,眼神空洞地看着他。
  臣一白笑了,如果当初,他认真看白钰一眼,也许这一切就不会发生了。
  他会宠白钰,一辈子。
  而不是把白钰抛在一边,剧情也不会发生任何改变,原来,一切从一开始就错了。
  难怪,难怪……这酒,就是剧情任务失败的惩罚了……
  他低垂着眼接过酒,饮了下去。
  『臣一白!』
  安羽希第一次带着威胁的语气和臣一白说话,只是因为臣一白的做法简直就是找死。
  如果直接跳过安羽希宠溺白钰的剧情,这一段恐怕就是安羽希失势的开始,作者宠爱安夙瑜的程度让人匪夷所思。
  安羽希喝下安夙瑜安排的毒酒后,中毒身亡,安夙瑜暗渡粮仓把安羽希囚禁在身边,从此北燕再无安羽希这个太上皇。剧情到子车离轩接白钰离开后匆匆烂尾……
  不得不说剧情跳转得太快,来得那么措手不及。
  这都因为他错了那么一步,安羽希。
  『上皇,剧情已经回不到当初了……你,要好好地把自己的命运握在手里……』
  殿上的安夙瑜看着他的皇兄喝下了那杯毒酒,他嘴角一勾,笑了,桃花眼里是一片得意。
  这场争斗,他赢了,以后北燕将再也没有安羽希这个太上皇了。而他会安排让死去的安羽希以另一种身份活在这个世上,他将享有安羽希的一切。
  不过,让他稍微不高兴的就是,他的皇兄,还是一如既往地宠溺着白钰的所作所为,却从来不问白钰真正的想法,所以两个人永远都走不到一块。
  他没有注意到,他身边的子车离轩也看着白钰,眼神深邃复杂,带着一点不理解。
  臣一白在想,酒好喝,却太醉人,他伸出手解开白钰的衣襟,白钰顺从地贴在他的怀里,任他轻薄。
  臣一白的手却是颤抖着,他看着白钰露出来的颈项,看着那朵白莲花精致的纹路刻在白钰白皙的皮肤上,相称得十分妖娆。
  白钰,白钰……
  他嘴角开始涌出黑色的血,他擦了擦,却是笑了。
  『上皇,好生保重……』
  安羽希俊美的脸色难看起来,他可以感受到毒素在侵蚀他身体,而这种侵蚀却被另一个魂魄承受了,臣一白的魂体开始消散。
  该死的!
  安羽希嘴角带血,他危险地眯起丹凤眼,伸手想要掐死怀里害他和臣一白的白钰,身体却一阵发晕,眼前一片黑暗笼罩了他,他晕过去时,睁着双眼,看着虚空。
  『臣一白,你明明知道那杯酒里有毒……』
  『你要离开孤,是不是……』
  为什么,要离开?
  臣一白离开了他,这是安羽希昏迷过去的最后想法,他没想到,原来身体里失去一个魂魄会比容下一个魂魄难受千百倍。
  被推开的白钰倒在地上,他文弱的看着倒地的上皇,空洞的眼里开始泛起灵动的光芒,却又挣扎着暗淡下去。
  殿上的安夙瑜看着这一幕,眼里分明是得意,他却几步走下龙椅,将昏过去的安羽希搂在怀里。
  “来人!快叫太医!白钰竟敢谋害朕的皇兄,拉下去,杖毙处死!”
  安夙瑜貌似紧张地看着怀里的安羽希,嘴角却悄然勾上一抹笑,桃花眼里是奸诈和满意。
  皇兄,你看,这得不到的不就得到了吗?
  ////
  秋后迎来的就是初冬,初冬的寒气来的有些快,北燕又地处北方,冬天也来得比南楚、东篱快。
  天气一冷,宫里的碳盆地龙也纷纷动用起来,宫人们也纷纷换上了厚衣火炉,也更加用心伺候各家主子。
  自从太上皇安中毒一事后,不知道是天气冷了还是人心冷了,这宫里渐渐变得冷清。
  宁倾裹着白裘,手里拿着暖手的手炉百般聊赖地站在自己宫院里看着这泛寒的天。
  自从那次失宠后,太上皇就像把他给忘了一样,干干净净。
  白钰这贱人也不知道吃错了什么药居然敢给上皇下毒,区区杖毙怎么可以就这样放过那个贱人。
  宁倾清秀的脸闪过一丝狠毒,最后却化为了忧虑。白钰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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