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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我貌美如花[快穿]-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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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冲动,冲动是魔鬼!'
  '公报私仇,小心眼,变态!'楚宴在心里暗骂着燕王,不就是在外面拉了他一把让他出糗了吗?
  楚宴怯怯的问:“什么洗干净就关笼子?王兄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别给寡人懂傻,寡人最不喜这样,懂吗?”
  楚宴的表情随之一僵,他当真不觉得燕王的口气是在开玩笑。
  况且……在周王宫里,他所见的厌恶,并不是作假。
  “来人,准备干净衣裳,寡人要去沐浴。”
  “诺。”
  外面的宫人去准备干净的衣裳了,也有人进来推着木质轮椅到了里面的浴室。
  里面整个池子很大,白玉做的阶,池水氤氲着雾气,里面布置得十分风雅,最让楚宴觉得意外的是,里面竟然还插满了红梅。
  看来这东西应是燕王心爱之物,日日都会换新的吧。
  “怎么不解衣衫?”
  对方仍旧一副散漫的表情。
  楚宴身体一僵:“王兄为何不洗?”
  “这里是药泉,雾气蒸发而起的时候能让寡人的脚好受一些,等身子暖和了,我自然会下去洗。”
  楚宴点了下头,走到那边去,解着衣衫的手都是颤抖的。
  等好不容易解开,他走到了泉水中间,玉簪拔下的时候,墨发也跟着散落一地。发丝迤逦的没入水中,从这个角度,只能看见楚宴雪白的双肩,以及他的细腰。
  光是这个背影,已经美到不可方物,燕王看得稍有些入神。
  直到宫人前来,打翻了正要换走的花瓶的红梅,燕王才如梦初醒。
  “大王恕罪,大王恕罪!”
  他看向宫人,发现对方虽然喊着这句话,眼神却时不时的落入楚宴身上。
  ……连太监也能勾引吗?
  燕王有些好笑,也不知哪里来的妖,这般蛊惑人心。
  “下去。”
  “诺。”
  里面就剩下他们二人,燕王的腿被药泉的热气一蒸发,疼痛也舒缓了不少。
  他穿着衣服走到了泉水中间,轻轻撩起楚宴没入水中的墨发,让后放置于手心。
  那那缕发丝,竟然径直的滑落至下,半点也抓不到。
  “王、王兄?”
  楚宴回过头去,半咬着唇,似乎眼睛都要羞红了。
  燕王看到他身上的痕迹,伸出手指抚摸到那个地方:“谁打的?”
  楚宴的心忽然一颤,想起那日代替燕离时,纪止云说燕离在牢中受了不少虐打,要想以假乱真,他身上也必须留下这样的痕迹。
  自然……是被纪止云的下属给打的。
  “牢中。”
  楚宴紧闭了双眼,却听燕王轻佻的一句笑声:“撒谎。”
  被人直接戳穿,楚宴的心将至谷底。
  还好燕王没有深究下去,他碰了一捧清泉,浇在楚宴的身上。
  那些水珠,便在他的身体滑落而下。
  “王兄在做什么?”
  “自然是帮你沐浴。”
  “……王兄莫拿我打趣。”
  燕王一挑眉:“不然你以为在做什么?”
  楚宴一时说不出话来,总觉得燕王对他的态度不像是好。
  两个男子一同沐浴,本就古怪,况且这个人还是尊贵的燕王。
  楚宴压下心里的想法,很快便洗完了。
  他裹上了新衣,手腕的疤痕极其可怖。他不想再看,因为一旦细想,就会想起那个雪夜,纪止云亲眼看着他……被打得吐血。
  血水染红了雪地,落下一地梅花般的痕迹。
  他疼得下意识用手去挡,手也受了伤。
  他要让他代替燕离去死,还因为害怕被人发现他不是燕离,就在他身上制造了同燕离一样的伤口。
  一处一处,皆是拜纪止云所赐。
  只要一想到那件事,楚宴心就会痛到麻木。
  楚宴连忙穿好衣衫,想要离开此处。
  也许是白色的雾气太深,让他整个脑子都开始胡思乱想了。
  没过多久,燕王也洗好了。他依旧推着轮椅出来,似笑非笑的看着楚宴:“离儿,王兄准备了东西要送于你。”
  话刚落下,便有宫人呈上了托盘,上面用红色的绸布盖着。
  燕王将东西拉了下来,是一条寒铁的锁链,在昏暗的灯光之下,散发着微微的光泽。
  楚宴睁大了眼,心里的不安更深:“这东西……”
  “送与你。”燕王的语气瞬间变冷,“给离殿下带上吧。”
  “诺。”
  楚宴想挣扎,可他被两个宫人压住了身体,狼狈的跪在地上。
  而那根锁链,就这样锁在了他的脖颈之上,就像是一条狗的牵引绳那样。
  楚宴脸色泛白,终于懂得在周王宫燕王看他的眼神到底是什么。
  ——恨。
  “我这腿,是昔年你拿我当狗,牵在雪地里让我爬继而伤着的。离儿竟还对我一点戒心都没有,莫不是觉得寡人会以德报怨?”
  楚宴想要说自己不是燕离,却被两个宫人给捂住了嘴。
  “呜、呜。”
  “嘘,大晚上吵闹不好,你说呢?”燕王依旧是那副散漫的表情。
  楚宴忽然就不闹了,他憎恶起纪止云和燕离来,若非他们……自己能成这个样子吗?
  “你在恨谁?我吗?”
  楚宴摇了摇头,被捂住了嘴,仍旧说出了那三个字。
  燕王听不清楚,吩咐宫人放开了他,楚宴紧咬着牙,从喉咙深处喊住了那个名字:“纪、止、云。”
  “周国的司徒大人?”燕王有些百思不得其解,不过这也并不妨碍他报复。
  燕王觉得自己的腿又在疼了,他轻咳了一声,朝外面望了出去。
  夜空白雪飘落,寂静得让人恐惧。
  燕王眯起了眼,看向楚宴:“过来。”
  他腿脚不便,便只能这样语气强势的唤楚宴。
  听见他的喊声,楚宴只能一步步朝他这个位置跪来:“王兄……”
  燕王一拉他脖颈上的寒铁链,楚宴一个趔趄,就跌在了燕王的怀里。
  满腹香气传来,燕王勾着他的下巴:“我腿被冻伤的那个夜晚,就犹如今日一般,你说我要不要把你丢出去,让你尝尝下半生坐轮椅的滋味?”
  楚宴已经决定,要让纪止云尝到和他同等的疼。
  他不再那样怯怯的样子,从燕王怀里挣扎起来,对他绽放出一个笑容:“既然王兄想让我这样做,我便这样做。”
  他要借助燕王的势力,才能接触到那个人。
  他乖巧,是想打消燕王的戒心。
  ——他要活!
  燕王闷笑了一声,说出来的话却残忍无比:“那便去吧。”
  楚宴的身影没入雪夜之中,脖颈前的锁链也结了冰,冷得让人发抖。
  他告诉自己,比起那些痛苦,这些根本就不算什么。
  他身上的每一条伤痕,同燕离的一模一样。
  纪止云当真狠得下心,冷漠的站在梅树之下,看他疼得蜷缩起了身体,也半点不为所动。
  也许在他心里是觉得,比起救出燕离,这些都是值得的。
  楚宴闭上了双眼,跪在雪地之中,任由那些风雪拍打在自己身边。
  里面的燕王不由皱紧了眉头,此刻竟有些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关门。”
  “可离殿下还在外面……”
  燕王盯了他一眼,那眼神冷得可怕。
  宫人立马哆嗦了一下,想起燕王的喜怒无常,连忙走过去把门给关上了。
  楚宴跪在外面,在心里默默吐槽。
  '嘶——贼鸡儿冷。'
  'QAQ这么冷的天,主人这身体才遭到了酷刑,一定会被冻病的。'
  楚宴还有点惊奇:'你平时不都吐槽我的吗?突然这么关心我,我不太习惯啊!'
  '……啊啊啊,你现在还有心情开玩笑?直接给燕王服个软他一定不会让你出来的!'
  '乖~你觉得燕王那腿,是我服个软就能解决的事?现在得受点磨难啊,以后戳穿我不是燕离的时候,他才会对我愧疚难当,从而越发想弥补我。'
  就算是知道楚宴有自己的打算,它也觉得这次的攻略对象真的太渣了。
  '而且我明天昏迷的时候一定要美美的!我兑换一份一次性‘楚楚可怜’礼包。'
  '好嘞收到~!'
  楚宴就在雪地里跪了良久,从半夜一直到清晨。
  他终于挨不住,昏迷在雪地之中。
  第二天宫门开启,燕王从里面走了出来。
  楚宴着一生白衣,不知道昏迷了多久,衣衫上的雪花都没来得及拂去。他的墨发之间,也沾染了白雪,就像是在上面盛开了白色的小花一般。楚宴在睡梦之中还皱着眉头的样子,莫名有些楚楚可怜,让人心底生怜。
  燕王这么看着他,不知怎的,心里竟然升起几分怜惜来。
  “带他回里面去。”
  “诺。”宫人走了过去,正好要抱起他,燕王忽然觉得那双粗糙的手抱着楚宴,有些刺眼。
  他沉声道,“让寡人来。”
  宫人不敢违背,只好任由燕王接过了他怀里的楚宴。
  这么一抱,楚宴身上就宛如结冰那样。
  燕王越发心怜,把楚宴放到了寝殿的床上。
  楚宴缩成了一团,似乎冻得麻木,而突然接触到温暖,终于后知后觉的发抖起来:“冷……”
  燕王凑近,摸了一下他的额头,发现楚宴果然发起烧来了。
  他唤来宫人,让他们去请医师过来,而自己就在此处静静等待。
  殿内静悄悄的,只剩下楚宴不断喊冷的声音。
  他的语调又变,似乎还喊谁的名字。
  燕王凑近想听得仔细些,而楚宴似乎病糊涂了,根本认不清楚眼前的人是谁。
  楚宴睁开眼之后,用手勾在燕王的脖颈,痴痴的喊着:“先生,我好冷,你来暖暖我。”
  燕王眼眸一缩,此刻的楚宴双颊绯红,眼神迷离,那墨发全都迤逦散开,活脱脱的勾人。
  那句放肆,哽在喉咙之间,怎么也说不出口。
  燕王呼吸微乱,竟在一时之间被美色所迷,缓缓的凑了过去——
 

第24章 
  这幅痴态,让燕王一时沉迷。
  楚宴病得厉害; 泛白的脸上带上了一抹桃花似的艳红之色。凑得近了; 仿佛还能闻到他身上的冷香; 直直的扑面而来。
  燕王心跳加快; 凑了过去:“离儿,我是谁?”
  楚宴痴笑着念着:“先生。”
  “先生是谁?”
  楚宴似乎找回了点理智,可惜病得厉害; 仍旧分不清眼前的人是谁。
  他的眼里渗满了眼泪:“纪止云,你为何要我去死?”
  燕王心里沉入谷底; 这好歹是他的弟弟,怎么被人这么欺负?
  普天之下除了他,谁敢欺负他王弟?
  燕王眼中闪过狠厉之色,念着纪止云三个字; 便派来暗探想让他去周国查清楚。
  暗探领命; 身影顿时没入黑暗之中。
  而这时; 宫人总算领着医师走了过来。
  他不由咳嗽了起来:“王上,可是旧疾发作?”
  “并非我,乃我王弟。”
  医师点了下头; 还以为是昨夜天寒地冻; 燕王的腿疾又发作了呢。
  他仔细为床上的楚宴把脉,又仔细探查了一下,才大惊失色:“这……离殿下的身子为何衰败得这样厉害?”
  “怎么回事?”燕王的语气略急促了些。
  “好似受了许多刑罚; 又被人置于冰雪之中; 体内寒气尤甚。”
  燕王的表情一下子阴沉了下去; 眼神之中暗潮涌动。
  “他是多久被丢在冰雪之中的?”
  “看身上的冻伤,约莫五日前。”
  燕王原以为是昨日,却没想到医师推测的时间竟然是五日前。
  他想起楚宴睡梦之中仍旧喊着纪止云的名字,仿佛推测到什么,燕王的心情一下子变得极差。
  “寡人知晓了,你去熬药吧。”
  医师看了一眼燕王的脸色,又不知当说不当说,正踌躇着,还是将自己所知告诉给了他:“离殿下曾被人下过毒!”
  燕王的眼瞳一缩:“下毒?”
  “是,只是摄入不多,可这毒厉害,离殿下这几日一定疼得日日咳血。”
  燕王想起在马车里的那几日,楚宴的确日日都在咳血。
  “这毒下肚犹如火烧,若是大量摄入会致死,可这么一点点,不是想折磨死离殿下……是什么?”医师对楚宴抱着同情心,觉得下毒的人简直丧心病狂。
  “……行了,你下去吧。”
  “诺。”
  等医师走出这里,燕王心里满不是滋味。
  他竟然什么也不知道,以燕离之才,竟然也会受此磋磨。
  他本以为,燕离不需要保护,毕竟他……
  一想起那些事情,燕王的心情就极差。
  燕王见床上的楚宴睡得不安宁,便凑近了一些,他听见楚宴的呼吸沉沉,而楚宴犹如小动物似的蹭了一下自己的手,燕王的眼神忽然变得柔和。
  燕王之前,对楚宴总是带着防备。
  而听到他被人灌下毒酒,竟莫名的对他升起几分怜惜来。
  ……到底发生过什么事?
  燕王越发的好奇了。
  不知不觉间,睡意也涌了上来,燕王直接去了软塌上,缓缓的进入了沉睡之中。
  '楚楚可怜光环贼鸡儿好用!可惜是一次性的!'
  '让你那次兑换的时候兑换记忆编制,而不是楚楚可怜光环!现在知道后悔了?'
  '嘿嘿,记忆编制也同样好用嘛,看来燕王总算是攻破一角了。'
  '……原来你昨天非要去雪地里,是打着这种主意!'
  楚宴不敢皮了,得干正事儿了。
  燕王趴在软塌上睡着了,现在可是绝佳的机会。
  记忆编制,开始——
  一片迷雾散去,燕王发现自己来到了一个很古怪的地方。
  满天都是白色的细雪,唯有身旁的一株红梅沾染色彩。
  空旷得有些可怕。
  燕王收回了心神,忽然听到了什么声音。
  “我想你替他去死。”
  一个人声在耳畔响起,他朝上方看去,发现那边一人身着青衣,手里拿着一把白扇站在自己的面前。
  “放……”那个肆字还没说完,他就被人拖到了雪地里。
  燕王才发现,他现在完全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
  他只是作为一个旁观者,静静的看着那人用极其可怖的声音说:“我希望你代替他去死,为了以防万一,你身上须得有和他同样的伤痕。”
  有谁用重拳打在他身上,燕王咳出了一口血。
  他听见自己凄厉的喊:“纪止云,你对我就没有一丝情意?”
  纪止云?
  燕王眼神极其冰冷,胆敢这样对他,自己势必要拿了他的人头,将他碎尸万段!
  这人真是胆大,竟敢这样对待他。
  “从来无情,何谈有情?”
  燕王很想站起身,将那人抽筋扒皮,可身体却根本无法控制。他的身上被一条一条的烙下伤痕。
  疼……
  彻底的疼痛,外加渗入骨髓的寒冷。
  燕王忽然联想起楚宴的话,他猜到这是和楚宴相关的梦。
  他竟然……和楚宴感同身受?
  燕王虽不知什么替他去死,可这个纪止云胆敢欺辱他燕国的人,就必须得死。
  短暂的梦境忽然惊醒,燕王看向了床上的楚宴,他正做噩梦般的低呢。
  纪止云……
  燕王又一次把这个名字嚼烂在嘴里,那模样显然是动了杀意。
  燕王离开了寝宫,独留下楚宴一人在那个地方。
  楚宴在心里闷笑:'恐怕燕王要把原主经历的一切统统再经历一遍了,以后我做噩梦,他也要做噩梦了。'
  '……就你皮。'
  '谁叫他昨天晚上把我关在外面?我都心理阴影了,特别怕怕!人家还是个宝宝~'
  佛系,佛系,它得争做一个佛系的系统。
  '我这波操作怎么样?'
  '秀,天秀,蒂花之秀。'
  '承蒙夸奖~'
  '……'
  —
  楚宴茫然的从睡梦里苏醒,守在一旁的宫人陈周很快就迎了过来:“离公子总算醒了,王上让我们一直温着粥。”
  肚子已经饿到极点,楚宴并未拒绝:“你给我吧。”
  陈周连忙把碗给他递了过去,楚宴虽然极饿,却喝得很慢。
  原本是用羊脂玉所制作的玉碗,楚宴的手指端着碗的时候,肤色竟然要比那玉石的颜色还要莹白。他的唇瓣印在碗边,一口一口的吃着粥,光是看那动作也觉着细致优雅。
  陈周一时看得愣神,又立马心惊的收回了自己的目光。
  他的脑子里只剩下一句话——离公子可真美。
  等喝完了粥,楚宴把碗递了过去,陈周接过他的碗,问:“公子还食吗?”
  “不了。”
  陈周点了下头,便把碗给端了下去。
  楚宴睡了许久,总觉得身上黏糊糊的:“我想去沐浴。”
  “王已经吩咐好了,请公子移步。”
  楚宴注意到这里的布置,便知这次穿越的恐怕比之前穿的朝代都早。他乃燕王的王弟,可身上没挂什么职位,不像后世会直接称为王爷之类的。
  地位高的,一般道他公子离。像这样的宫人,只尊称他一句公子。
  楚宴移步到了那日的药泉,雾气氤氲而起。
  他解开了自己身上的衣衫,没入水中的时候却不小心打翻了放置在泉边的红梅。
  花枝落到泉水中,楚宴只好将花枝给捞了起来。
  水珠顺流而下,让红梅看着更加娇艳,他举着花枝走到了泉边,想把红梅重新放回去。
  可这么举着的时候,楚宴忽然看见了燕王。
  “你这样举着花枝,是想把这束红梅赠予寡人吗?”
  燕王满是调笑,楚宴连忙垂下眼眸:“这药泉的花都是王兄的,何以要我来送?”
  “也是。”燕王接过他手中的花,反而将东西递到了他的身边,“鲜花增美人。”
  楚宴的脸一下子涨红,看见燕王的表情不像是作假。
  他的心口咚咚的跳了起来,生怕燕王识破他并非燕离。
  楚宴只好接过了他手中的花枝,紧张得背脊都绷直了。
  “多泡泡,或许能淡化你身上的疤痕。”
  “……好。”
  “这么看着我作甚?”
  楚宴紧张的问:“王兄为何对我这么好,我不是做了……让王兄腿受伤的事了吗?”
  燕王一时语塞,总不能告诉他,最近他做的那些梦,自己都能看见?
  他已经派了暗探去周国调查,在结果没出来之前,他不会再动楚宴。
  “你让我腿受伤,我也用寒铁链锁着你。”燕王挑动了下楚宴脖间的寒铁链,上面顿时发出清脆的声响。
  楚宴忽然明白了,他对他不过就是像养着一只金丝雀。
  “我知晓了。”
  楚宴表面上柔软示弱,实则眼神露出算计的目光。
  他已经不再是当初的他,早在纪止云那么对他的时候,他就已经变了。
  '从小白花到食人花,很符合我原来的性格啊。'
  '你原来是小白花吗?'
  '嘿嘿嘿,当然不是。原身以前是小白花啊~'
  泡了没多久,楚宴就起身了。
  正在此时,忽然有侍卫急匆匆的走了进来,小声的在燕王耳边说了什么。
  燕王原本还泡在药泉里,听到此话之后,脸色瞬间就沉了下来:“可当真?”
  “然,那人的确是这么说的。”
  燕王从水里起身,随手披了一件黑色衣衫。
  当他走出外面的时候,朝楚宴说:“你也过来。”
  “……是。”
  燕王的发丝还是湿润的,他的气度非凡,有一种上位者的气势。
  两人移步到了殿中,燕王看向下方的人,眼神冰冷:“你是说,周国的司徒大人要送还寡人一样东西?”
  “正是。”
  “那东西呢?”
  “因公子身体极弱,现在还在路上。”
  燕王虽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可楚宴却听出了一身冷汗。
  是纪止云。
  纪止云带着燕离来了这里。
  楚宴的心里忽然涌起了一股恨意,纪止云这么对他还不够,竟然想第二次置他于死地。
  若燕王发现他不是燕离,下场会怎么样?
  当然是处死!
  楚宴牙冠发抖,惹得燕王把目光放到了他的身上。
  “怎么了?”
  “无、无事。”
  底下的斗篷人,看见这一幕场景,忽然把斗篷拉得更下来了些。
  那张脸同他可真像啊……只是那气质可同他不一样。
  燕离骗了他们,不是纪止云送他回来,而是他自己回了燕国,纪止云追过来了。
  没想到,竟然还能看见他王兄紧张的样子。
  惹得他忽然也对那个人感兴趣了。
  '叮——您的情敌已上线。'
  听到这个提示音,楚宴朝下方望去。
  燕离一身黑色斗篷,露出来的唯有那精致的下巴而已。
  似乎注意到他的眼神,燕离嘴角微动。
  楚宴读出了他要同自己说什么,脸色顿时大变。
  “既然纪止云要来,寡人便恭候他大驾,你可以回去了。”
  “诺。”
  大殿里,唯剩身体微颤的楚宴。燕王看了他一眼,想起那个令人糟心的梦境,忽然强势的拉过楚宴脖颈的锁链。
  楚宴一个趔趄,竟直直的倒入了燕王怀中。
  再次抬起头,他见到燕王勾起了他的下巴,脸上的表情完全唯我独尊。
  “纪止云要来,你是怕了?”
  楚宴的笑容一僵:“怎会?”
  “嗯?还撒谎?”
  楚宴的眼底染上沉痛,一片凄楚之色,却什么话也不肯说。
  燕王看得入迷,只觉他在周国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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