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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之四爷,给纨绔笑一个!-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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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冷冷一笑,都大半个时辰也不见有人过来,可见这贾府真真是权势滔天啊!“去,把这薛大爷给爷狠狠的打,打死不论!”
“是。”
侍卫们一拥而上,那些小厮又怎么是这些侍卫的对手,不过小半刻钟,薛蟠连同他的小厮全滚在地上被人揍的看不清面容。苏斐卷了卷袖子,抽出鞭子:“让开。”
侍卫们空出一条路,露出薛大爷青紫跟猪头一样的脑袋。
少年一甩鞭子,一鞭子抽上男人两腿之间,抽的对方惨嚎一声抱着自己的小腹卷成一个虾米状不停的打滚。疼吧,苏斐的鞭子是看着太子爷抽大臣学来的,虽说他从来不用鞭子,却不代表不会用鞭子,只是暂时没有这个人选而已。
一鞭子接着一鞭子,那地方估计都能被苏斐抽烂了。
少年有些累了,下面的人立刻搬来一把椅子顺便送上茶水,苏斐没心思,将茶水放在桌子上,在他身后,那个女人好像什么都没有听见什么都没有看见,哭声渐渐低了下去,眼睛里眼泪也流不出来,渐渐的殷红的血丝顺着眼角滑落。
这是她最爱的一个孩子,也是她幸福的结晶。
和他是完全不同的。
苏斐叹了口气。
他想救他,那个和他体内流着一样血液的人。
肯定是有法子的。
他坚定自己的信念。
那边揍人的声音还在继续,正热闹着,一阵哄闹从外面传来,黑压压的人群又让开一条道,光让开还不够,人成鸟兽状散开。赶紧来的是衙役,后面抬着一顶轿子,里面出来一个穿着六品补服的官员,他一眼就看见被围殴的薛蟠,大叫一声:“何方贼人敢在闹市寻凶,还不速速放开!”
亲,你有看见行凶的人是正三品咩?
☆、第五十一章
第五十一章
女子抱着孩子的尸身无声的哭泣。
透明的眼泪顺着眼角滑落一点一点的浸染衣襟;她的衣服质地很差;上面立刻晕开一大团痕迹;苏斐摸摸心口;觉得心里堵的慌。
很难受很难受。
他明明是想要护着她的;让她再也不要受到任何的伤害。
可是……
他却无法办到。
她还是受伤了;白皙的脸上被破碎的瓷片划出一道长长的口子,殷红的血滴落成串砸在地上;和着那滩黑色的血液成了一团化不开的墨色。
她浑然不觉。
身后是拳脚落在皮肉上的声音;薛蟠的那几个侍从还有他自己快被打死了。没有苏斐的命令他们谁都不会停下。少年蹲□,从袖子里慢悠悠的掏出一个干净的手帕来;递到女子的眼前,轻声说道:“擦擦吧,血流多了对身体不好。”
那女人黑漆漆的眸子眨也不眨的盯着自己怀里的孩子。
跟个木偶似的。
少年无声的笑了笑,眉眼带上淡淡的嘲讽,也不知是在嘲讽自己还是在笑女人,他伸出手去,一点一点的将女人脸上的血液擦干净,又从怀里掏出一个白玉小瓷瓶来,打开木塞,清水染湿帕子后将帕子沿着女人的伤口小心涂抹。
当他的手落下时,那处伤口悄然愈合。
“你看,我能救他的。”
女子眼珠子动了动。
少年摊开掌心,白皙的掌心里安安静静躺着白玉小瓷瓶,阳光下薄薄的瓷胎泛着透明一般的光。他的话有用,女人慢慢开口,哭的时间太久,她的嗓子有些哑:“你救救他!你救救他!啊?!”
他伸出苍白的手指去抓少年的衣角,手指用力到泛白也不松开。
苏斐无奈的笑笑,将她怀里的孩子抱起来,冰凉冰凉,在他触碰的时候那女人被惊到,下意识的想去打开他的手臂,等打上去的时候才反应过来,他答应她要救她的孩子。僵持在半空的手臂颓然落下,怀抱里一空,孩子的尸身已经被抱走。
手里被塞过一个冰凉的东西,低头一看是个小瓶子,就是这瓶子治好了自己。
“去给你夫君擦擦。”
夫君?
是啊,她还有夫君,那个倒在地上昏迷过去的男人。女人从地上颤颤巍巍的站起来,蹒跚走过去,伸手摸了摸自己的丈夫,没有什么大事,就是被打晕了过去,身上都是伤口,好在伤口不深,只是见了血肉而已。她拿着水一点点将受伤的地方擦过,手里的帕子被施了法术一般。掠过,伤口就慢慢的消失,等到一瓶水用完,地上的男人嘴里开始发出含糊的声音来。
心里的另一块石头落了地,女人回过头,只见阳光下少年抱着她的儿子逆着光站着,身姿修长,眉眼清俊,她心里一悸,说不出的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一般。
苏斐抱着一个尸体跟抱着一个冰块似的,他浑不在意,左右这是他异父同胞的躯壳又有什么可怕?他准备将薛蟠打死了事,不是说薛蟠打死了人吗?被人打死也是应当的吧?而且,一个名义上被流放的人是一辈子都不可能出现在皇城的。
太子?
谁怕啊!
苏斐想,他也是时候离开皇宫出宫建府了。
一辈子呆在宫里总不是办法。重要的是他要一个地方安置她。总不能将她放在阿哥亲王的府上?一个女人总是会被说闲话的,他不想她寄人篱下,一时可以,一世不行。
少年的目光坚定锐利。
外面起了一阵骚动。
抬头看去,只见衙门里的人姗姗来迟,一顶官轿挤进来,帘子被抬脚的衙役掀起,狭小的轿子里挤出一个人来,胖乎乎跟和馒头一样,五官都被脸上的肉挤得看不清楚,只一双小眼睛闪烁贪婪的光。顺天府尹,天子脚下,能做这个职位的都是有背景的人。
他从轿子里出来,一眼便见了地上不成人形的薛蟠,倒抽一口冷气,大叫:“哪里来的贼人敢在光天化日之下行凶!来人,给本官抓了!”
薛蟠是太子的人,在京城里只要不是黄带子谁敢跟太子作对?全抓回去!!
揍人的侍卫直接从腰间抽出了刀,一个个冷脸相对。
敢在京城带刀的哪里是普通人?府尹揉揉小眼睛又抽了口冷气,脚一软就倒在地上,妈呀,这分明是宫里御前侍卫的腰牌。
苏斐抱着孩子骑上自己的马往外走,让人找了顶宽敞柔软的轿子给女人和她夫君做了,一路压着跟一条死狗似的薛蟠往十四府里去。被倒拖着的薛大爷陷入深深昏迷,身后留下一道长长的血痕。府尹见人走远,一个机灵从地上爬起来,连滚带爬的往衙门里去,他要找人,他要去告诉太子!
且不说他怎么样,苏斐一路带着人敲开了十四的门。
难得的十四居然在府里,不光十四,还有八阿哥和九阿哥,十阿哥。
“哟,这不是斐苏?难得啊,居然从皇宫里出来了?”说话一向嘴巴不留情的老九挑着他那双飞扬的桃花眼笑眯眯,有点不怀好意。
兄弟四哥围坐一堂,屋子里放着冰镇的好酒,酒壶打开里面的酒香扑鼻而来。
“你怀里抱着什么?”
老十凑上来看看,等看清楚了,顿时一惊:“你怎么抱了个死人过来!!”
“噗。”
“咳咳。”
“老十你说什么呢,哪里来的……死……人……”十四自动消音,呆滞的看着少年怀里的东西,良久才找回神智,下意识的动动嘴巴:“啊,真是个死人啊。”
话一出口他恨不得打自己一耳光,什么叫真是个死人啊!分明是哪里来的死人!!!
“我有急事想拜托十四爷。”
少年沉着一张脸,眸子暗暗第一次恭恭敬敬,弄的胤祯都怪不好意思。
“何事?”
“我想将两人暂时托付给你。”
又是托付?喂,你前面的那谁还没走呢!!
不管十四怎么反抗苏斐还是让女人和她男人暂时住下,在离胤祯远远的一个地方收拾出一个院子,派了四个婢女照顾,苏斐这才腾出手来。
女人的精神开起来比方才要好的多。
苏斐蹲□看着她:“我会救你儿子,也会帮你的,所以,请你先好好的在这里,照顾自己,还有你重要的人。”
女子呆呆的看着他:“你会救他?你是谁?”
我是谁?
我是你的血脉。
少年笑了笑,没有答话。
安置好了两人,苏斐再看了一次上次救下的女人,从怀里掏出一包金珠交到她手中:“先前你说想回报我对吧?”
“无以为报。”妓子跪在地上深深叩首。
“我想到了,有件事你能帮我才对,只有你能做到的。”
“请吩咐。”
既然能回报,那么拼上所有也会做到,女人秋水般的眸子里流露出一丝浅浅的温暖,她已经不复先前的青春美丽,生活让她的眸子染上了深沉的悲伤,眼角处年纪轻轻就出现了一丝的纹路,嘴角微微挑起,明明高兴又带着几分无可奈何。可就是这样的一个女人,却让人心头砰然一动,流于表面的光华在历经磨难后层层叠底的刻尽了骨子里,举手投足间带着一丝少女的天真和成年女子的妩媚,更有一点饱经风霜明月依旧的韵味。
苏斐认为这样的女人,是最适合不过的。
他所需要的。
将金珠留给她,同时也是将最后的后路交到她手里。
苏斐找了个没人的院子,抽空去了趟空间,他的空间很废,除了一汪泉水其他的什么都没有,他不是能种地的人,若是掠夺更适合一些,习惯了好一些的生活,再自己开荒怕是做不到了。少年嘲讽的笑笑,但若真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只怕还是能做好的,没有到绝地谁都不愿意将自己过的那么落魄不是?该种的他还是种上,不用他照顾,自然成长,等到成熟后愚者会挥舞着镰刀来收获成熟的果实,他还放了一批动物进去,家禽猛兽什么都有,愚者在雪山那边下了一道禁制,只要不主动过去那边的野兽也不会出来。所以,放养什么的不要太幸福啊!
“喂喂,你怎么带了个死人进来啊!”
愚者挥动着小翅膀十分惊讶,连面具都歪了几分露出尖尖白皙的下颌。
哟,小愚者绝对是个美人啊!
苏斐笑了笑:“有没有法子能救他的?刚死的,就是没什么热乎气了。”
“你当我是神啊?”
小家伙翘着腿十分得瑟。
“没救了?那就埋了吧。”
(⊙o⊙)亲,不应该是这样的啊!剧情总么不对!你是不应该哭着跪着求我咩?╭∩╮(︶︿︶)╭∩╮你想太多了吧……
“等等。”
“……”
“我又没说不可以救!”他笑了笑,有几分古怪:“你还记得你第一次取到泉水的时候吧?”
记得,有只狮鹫跟他打了一架来着。
“所以啰。”
“?”
雷声乍然而起,细听又好像不是雷声,苏斐抬头望去,天空忽然黑了下来,黑压压的一片,飓风吹的人东倒西歪,差点飞出去。两只亮亮的灯笼从云层后探出头来。
那头龙就这样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作者有话要说:我忽然发现我是个差劲的人,因为一些原因就感觉没爱,结果下午去找女王大人,被大人抽了一顿才发现,要是这样没爱来没爱去的,那我到底对什么才有爱?果然,虽然大家都爱潜水,但是一直都在不是咩?所以,就算只有一个人了也要撸完他!站起来撸!从明天来时我会日更的!!
☆、第五十二章
第五十二章
少年默默的咽了口口水。
这是一头黑龙;西方魔幻里常见的那一种大肚子龙;跟只放大一千倍的蜥蜴一样;不过蜥蜴可没这样强的力量;它的眼睛闪闪发光;红色的灯笼似的竖瞳;黝黑的鳞片遮天蔽日几乎挡住了苏斐所有的视线。
“啦啦,打赢了就有可能复活哦~”
有可能?
让他跟这么一只龙打?
O(∩_∩)O~
呵呵你一脸大姨夫啊!
这能赢咩?你当是小狮鹫啊?而且只是有可能复活……拉。愚者;你在外面这样吊你家大人知道咩?苏斐面无表情简直无力吐槽;他默默的伸手抹了一把脸,回头:“你怎么还不变身?”打小怪兽没有凹凸曼总么打?打巨龙没有逆天的神器总么破?
“变身?”彩绘的面具微微扭曲;面具下吐出一句话:“啊,真是抱歉啊,只有你一个人。”
我靠(‵o′)凸
有没有这样的?
愚者无动于衷,挥舞着翅膀就往巨龙的头顶上去,那个看起来脾气不太好的家伙居然放任它落到自己的头上,鼻子里打了个响鼻,淡定的继续盯苏斐。
看起来感情很好的样子。
苏斐陷入两难的境地,要是狮鹫之类的还有一拼之力,可这是巨龙啊,巨龙!高防高攻皮糙肉厚的家伙,赤手空拳的去打?笑死个人啊。可是,他答应了母亲的,回头看一眼被他放在地上的孩子,心被揪起来有点刺痛。
要是他死了,恐怕那个女人也活不了了吧?
真是……
伤脑筋啊……
“放弃吧,就算能复活代价也不是你能付出的,你当是治愈伤风感冒天花小痘痘啊?要是这般容易恐怕这满世界都是复活的死人,活死人。”第一次愚者露出讥讽的笑容,充满恶意的嘲弄:“那么,神,便会抛弃这个世界,末世,降临。我想,你该明白的,你从末世里出来不容易,没必要为了这么个孩子把自己陷入死角里去。”
神,抛弃这个世界是件很可怕的事,尽管,谁都没见过神的存在。
少年眯起眸子:“总是有法子的吧?”
“你把他放进泉水里,泡个十几百八年的,也许有天他就能活过来?”
你在嘲笑我的智商?
“嘛,别生气啊,至少能让他尸体不腐坏嘛,以后总是能有法子的不是?”小家伙笑眯眯:“给那个女人一个念想,就能让她活到寿终正寝不就好了?”
苏斐一瞬间犹豫。
他沉思片刻终于点了头,识时务也是一个技能。愚者满意的点点头,从巨龙的头上飞下来,那头龙有些不满的甩头,愚者飞到它巨大的眼睛前,伸出细小的爪子抚摸对方的脸颊,嘴巴里嘟囔着什么,奇异的语言安抚了对方,巨龙一振翅膀,带着一阵飓风往远方而去。
啊,果然是激情四射啊。
苏斐将孩子放入泉水里,冰凉的水淹没了孩子的面具,那些干涸的血迹在一瞬间被冲洗赶紧,头上的伤口愈合,看起来安详宁静,睡着了一般。
睡吧,睡吧,等有一天你醒过来,一切都是不一样的。
少年放开手,目光晦涩的看着他,终究笑了笑,转身离开。原来他也不是万能的,死亡,又一次的威胁着他。
终究有一天,他也是会死去的,希望能寿终正寝,那么,好好的活,活的快乐才行。
从空间里出来苏斐出了一趟胤禛的府上。
四爷的府邸离十四的挺近的。
马车在门口停下,人刚下去便有小厮转身进去通报,苏斐笑了笑,等了片刻,苏培盛三步并两步的赶出来,笑道:“您……”
“我找四哥,在吗?”少年止住他的话,道。
“在在,爷在府里,您跟奴才进来。”
苏培盛在前面带路,一路过回廊往书房里去,现在正是夕阳西下的时候,太阳挂在天边要落不落的颓唐模样,艳艳的残红渲染了半天的天空,要是这个时候拉胤禛去德妃宫里应该是来的及赶晚膳的,也能在宫门落锁前回来,前提是皇帝别去德妃宫里。
风从不知名处起,发丝在风中摇啊摇,等到它停下,那边的树叶却发出微微的簌簌声。
苏斐今天一天发生了太多的事,先是给黛玉送人过去,后来又是薛蟠闹出的事,然后把那个女人和她夫君送到十四的府上,最后到空间里被愚者嘲笑一番差点跟巨龙打一架。陡然放松下来,身体的骨头在叫喧,疲惫感一层一层的涌过来,让他不由打了个呵欠。
四爷府上要不要这般闲适?
到了书房,却不见人影。
书房里一个半月亮头的小豆丁正伏在书案上奋笔疾书,短小的手指里握着一杆毛笔,一只手有些抖,他便用上两只手一起握住,抖啊抖的,苏斐悄悄走进,一瞅,只见白色的宣纸上鬼画符般一团黑色,分不清谁是谁。
“噗。”
他一笑那豆丁猛然回头,看见他,皱眉,呵斥:“你是何人,竟敢擅闯书房?”
他说话还带着一点点的奶气奶声,软绵绵的,让人有捏一把的冲动,事实上他也这么做了。手感很好,细腻软绵。啪,小家伙一把打开他的手,揉着自己被捏的微红的脸颊,怒道:“你,你大胆!”呦呵,有意思的小家伙。
这是……四哥的儿子?
除了弘盼外,他几乎很少见胤禛的儿子,不仅是他没有去留意,就连胤禛也是有意无意的让自己的儿子甚少出现在苏斐眼前。胤禛虽然少嗣,可在兄弟里算是比上不足比下有余,至少比胤禩多的多不是?有儿子,呵,真好。
苏斐看着眼前故作镇定其实处在暴走边缘的小包子,心里泛起一点点酸涩,他也想要这样一个小包子没事的时候逗弄逗弄,有事的时候让他自己玩,你看,多好。
所以,还是搬出来吧。
就算皇帝不指婚,出来了就可以找个温柔的女人生一堆包子。
少年,请看看自己的瘦小身板哈。
暖暖阳光照射进来,多宝阁上的美人耸肩瓶泛着细腻的光,孩子就这样瞪着水汪汪的眸子看着自己,让人的心都软成了一汪春水,跟太阳似的暖呼呼。
“我错了行不?”
“不行!我要告诉我阿玛让人打你板子!”
呦呵,真不愧是他四爷的种。
少年似笑非笑,弯下腰,陡然伸出手,一把将他抱了起来,举高高。
“啊,放我下来放我下来!!”
举过头顶孩子的声音都吓得变了,微微颤抖。
“你说你要打我板子?”
苏斐微微放下,再次举高高。
“不,不,我不打你板子,你放我下来!”从来没有被举高高过的小阿哥被举高高给吓住,身体的失重感让他忍不住哭出声来来,这还是一个不到六岁的孩子而已。
啊,真哭了?
苏斐赶紧将孩子放下来,手忙脚乱的去给他擦眼泪,小孩子的眼睛里豆大的眼泪滴滴答答的落下来,越擦哭的越厉害,开始只是默默抽泣,不过多时就哇哇大哭,安静的书房里充满了小孩子的哭声。苏斐都不知道该怎么哄了,果然,不做死就不会死!做了就要死!!
“你别哭了行不?”
“……”嘤嘤嘤。
“算我求你了……”他简直是一个头两个大。
“……”呜呜呜。
“小祖宗,算了,你想怎么样才不哭啊。”
苏斐真心给跪了。
“弘昀。”
男人的声音在门口响起,孩子瞬间止住了哭泣,带着鼻涕眼泪直直的往男人身上扑过去,继续嘤嘤嘤,咳,不敢嘤嘤嘤,只是默默的垂泪看着自己的阿玛,再用眼神看一看身后的少年,无声控诉:阿玛,有坏人欺负我!
男人抬起头。
少年无奈的摸摸鼻子:“四哥好。”真不是故意的,谁知道这孩子这般不经吓,亲,这是个孩子好伐?就算是小阿哥也经不起这般折腾哈。
“好久不见。”
男人的声音低沉悦耳,带着一丝丝温暖。
苏斐跟他有好几个月没见了,快大半年了?不,也许更久一些,久到他现在看着他居然有一些陌生的感觉。少年揉揉脸,撸一把,哪里是陌生的感觉,呸呸呸,他家四哥还是那张冰山脸,只不过眉心的多了一道纹路。
安抚了怀里的孩子,伸手招了个人过来:“把三阿哥送回李侧妃的院子里去。”
孩子泪眼汪汪的被送走,依依不舍,最后看一眼少年,哼一声,扒拉着小短腿就跑了出去。
书房里安静下来,苏培盛端着茶进来放到案上,胤禛坐下,苏斐自己找了个位子跟着坐下,他端着茶水打量着胤禛。他四哥今儿穿了一身青色的袍子,居家服,舒适的很,上面绣着水墨的山川流水,一派雅士风骨,前提是别看那张冰山脸。
“我想请你帮个忙。”
胤禛手一顿,茶水停在嘴边,似笑非笑:“说罢,我什么时候拒绝过你。”
“额,晚上能不能,跟我去宫里用一顿晚膳?”苏斐犹犹豫豫,他知道德妃最近跟胤禛的关系又恶化了,不然以胤禛的性子断不会一两个月不去看德妃,日常的请安都是四福晋代做:“永和宫的。”
“……”
作者有话要说:苏斐的真命是四爷,渣渣是他人生中重要的存在,类似于一个引导者的角色,但是在渣渣心里怎么想的就不晓得了哈~(^o^)/~么么哒,日更中~我放假了~~哦呵呵~~~绝对不要悲剧~~
☆、第五十三章
第五十三章
“永和宫?”
胤禛的声音低了下来;有些危险;又带了一点不属于他的玩味,很奇怪的感觉,一个冰山的男人也会用这种语调说话。
“对。”苏斐忽然觉得自己胆子小,瑟瑟缩缩的莫名心虚。
“爷去,也不是不可以。”胤禛笑了笑。
“走吧。”
“啊?”
他不是说不是不可以?下面的不是还有话咩?咦?没了,下面可以走了?哦。
少年赶紧站起来,天色快要黑;耽搁下去没什么好的。从胤禛府里叫了一辆马车往宫门而去,进宫门;下马车;直奔西六宫。太阳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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