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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主角总想报复社会-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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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很晚才回来,她走路不稳,好像下一秒就会倒下,嘴角和额头也有擦伤,校服也变得脏兮兮的,问她出了什么事,却一个字也不说。吴越沉默的哭泣,父亲也迟迟没有回来,吴楚只能坐在她的旁边,拉着她流血的手,没有言语。
怎么会这样,是校园欺凌吗?我会让他们付出代价的!
“姐姐……”
“小楚,我累了,要睡觉了,你先出去好吗?”吴越态度坚决,吴楚也没有办法,只好离开了她的房间,可是他却不知这一走便是天人永隔。
父亲回来后,吴楚将姐姐的事告诉了父亲,父亲觉得这可能只是青春期的烦恼,看着紧闭的房门叹了口气,决定明天再找时间跟女儿谈谈。
第二天,吴越迟迟没有起来,吴楚去敲吴越的房门,却始终不见回应。他有些心慌了,找到钥匙打开了反锁了的门,却看见姐姐已经割腕自杀了,鲜血流了满地,他抱着最后的希冀摸了摸吴越的手臂,冰凉的,僵硬的,一切都晚了。
父亲站在门前看着自己心爱的女儿倒在血泊当中,一下子崩溃的跪倒在了地上。究竟是怎么了,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吴楚的眼泪不住的流着,眼神空洞,到底有什么失去了啊。
即使花上一切也要让姐姐安息,抱着这样的想法,报了警,而负责这个案子的警官就是周岳麓。法医将尸体解剖做了检查,啊,是啊,姐姐的身体里有别人的dna,姐姐被玷污了。
吴楚蹲在地上,双手捂着脸。周岳麓走了过来,将手放在吴楚的头上,承诺:“我一定会给你姐姐讨个说法的。”
吴楚扭头将周岳麓的手弄开,神色倔强的看着面前这个正义的警察,感激的看着这个人。
姐姐身体里的dna属于三个少年,坐在被告席的他们满脸嬉笑,似乎并不害怕即将到来的惩罚,甚至于无法无天。究竟是什么给了他们胆子,他们究竟知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
父亲将毕生的积蓄都花在了这场官司上,这是最后一搏了。
可是,这个世界究竟怎么了呢?一切都改变了啊。
那些人都在说什么话啊。
真的,真的,是一群禽兽啊!!
作者有话要说:
回忆杀!!!
第4章 不可饶恕(四)
“我当时是看见了她,看见了她跟三个男孩在一起。他们相互追逐,我觉得他们应该是在玩儿吧,而且,她当时笑得挺开心的。”
什么啊?王可宜你不说了姐姐是你最好的朋友吗?就跟亲姐姐一样的感情啊,不是说是半身吗?不是说,这个世界上没有第二个在能让你如此珍惜的人了吗?为什么啊,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的话啊!你背叛了姐姐,真是该死。
“是的,就跟证人说的话一样,我们调查到,死者和三名被告在暑假的时候就相识,是朋友,或者是另外一种关系。但是并未有原告所说的强迫关系。”
警官先生怎么可以说出这样的话啊?明明,明明说好,明明如此承诺要还姐姐一个公道的啊,怎么可以这样。不是说为人民服务,公正严明的办事吗?这,是在干什么呢?真的,这个世界究竟怎么了啊!
“尽管在内部发现了三名被告的dna,但是外部并没有撕裂的痕迹,所以,这并不符合强迫的样子,相反,我认为死者可能长期保持这样的关系,因此才没有撕裂的痕迹。”
姐姐的名声就这样败坏了,法医的话不就是在说明姐姐就像个妓…女一样吗?呵,太可笑了,明明是受害者,却好像变成了加害者,一点怜悯也不配拥有。
在休庭的时候,父亲带着吴楚去洗手间找周岳麓,他哀求的让周岳麓说点别的话。但这个所谓正义的警官却好像什么都没有听到,什么都没有看到一样,就这样从跪着的父亲身边走过去了。
“本庭撤回原告上诉,三名被告无罪释放。”
锤子敲响,整个世界都死掉了。
再回到海边就只剩下了吴楚一个人,父亲在回来的途中因病去世了,现在真的只有自己一个人了。王可宜搬走了,听说是获得了某个有钱人的自助,不过谁知道呢?真相又是什么呢?
然后,他又想到跟那个男孩的约定,于是吴楚就一直等待着,等待着一个人来告诉他,其实他还没有死。可是没有,第二年的暑假,一个人都没有来,吴楚感觉自己真的死了,就连灵魂也消失殆尽。
终于,有福利院的人发现了一直一个人生活的吴楚,将他送到了孤儿院。而那个时候,吴楚什么人也不见,什么话也不说,没有办法,孤儿院的人只能找一个社会上的儿童心理医生来解决这个问题。
“为什么不说话呢?你看,这个世界是那么的美好,每一个生命都是如此的珍贵而值得我们珍惜,不管是山上的草木也好,还是海边的石头也罢,这一切都是自然的礼物,我们需要好好的去观察,去找到这些美好,发现自己的意义啊。”
“找到美好……”吴楚终于说出了他来到这里的第一句话,他偏着头问这个年轻的女性,“可在我的眼中,有些人已经死了。”
吴楚眼中的死寂令心理医生感到心疼,她将吴楚抱在怀里,温柔的说:“死去的人就没有生命了哦,你只需要去做自己认为对的事情就好,不要介意他人的看法,只要自己开心,知道世界的意义就好。”
开心?不,只有悲伤和泪水才会让自己进步,只有不忘记心中的痛苦,才能真正的为姐姐为父亲报仇,是啊,我存在的意义不就在于此吗?为了复仇而存在。而世界的意义,不就是深深的绝望吗?
呵,对啊,你们给予我的绝望,我会加倍的,更加深刻的归还。
“医生,谢谢你!”吴楚露出了灿烂的笑容,“我明白了这一切意义,也不会在像之前这么下去了。”
从那天起,吴楚成为了孤儿院的活跃分子,他乐于助人深受孤儿院老师的喜爱,但他一直不愿意被领养。好像是受了心理医生的启发一样,他开始热爱自然,成为了一名环境保护者,他向往蓝天,向往大海,向往更深更深的东西。
在他十七岁那一年,有一个俊朗的青年找到了他,看着青年这怀念的神情,吴楚想了半天才对上号。
他笑着问:“是你啊……赵牧之,是吗?”
面前的青年点点头,吴楚笑得更开了:“怎么感觉你还是老样子啊。”
“怎么会?”赵牧之有些报赦,“倒是你变化的很大。”
“人总是会变的啊,迟早而已。”吴楚低垂着眼眸,眼睛看着脚下碧绿色草地,“你这几年过得怎么样?”
“还不错吧。”看着吴楚这个样子赵牧之不知为何有一种担忧,他急忙说到,“当初第二年我不是故意不来的,只是我父亲送我去a国了,今年才回来。其实我很想你,每分每秒都在想你,我的心在想你,全身上下无一不在想你。”
“你真恶心。”吴楚面无表情的看着赵牧之,“你是变…态吗?”
“不,不是的。”赵牧之被这样看着没来由的心慌,他的眼神四下躲闪,嗫嚅道:“我只不过是想在你身边罢了,不想再离开你了。”
“不想离开我?”吴楚好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哈哈大笑了起来,良久,他将眼角的湿意擦干。
“不管我怎么样都不离开我?”这句话倒像是调侃了。
“嗯。”赵牧之依旧回答的坚定。
“那如果我杀人呢?”
赵牧之听得出来这句话包含的认真,他略一抿嘴,继而坚定的点头:“我会陪着你。”
如果实在刚失去父亲那会儿,吴楚肯定会被打动,可是啊,你在最需要的时候消失,不需要的时候又出现,这可得怎么办呢?吴楚可还没有做好原谅任何人的准备啊。
“你喜欢我?”吴楚挑眉问到。
赵牧之有些不知所措,他着实没有想到吴楚会问如此直白的问题,可内心的答案还是不自主的喷涌而出,他说:“是的,我喜欢你。”
“有多喜欢啊?”
“想要将我的全部都给你的那种喜欢。”
呵,还真是直白的可爱。
————————
再次见到王可宜的时候,吴楚已经二十一岁了。在他和赵牧之确定关系的这几年里,什么都玩儿过,而赵牧之一如既往的追随也未曾使吴楚张开心房。
吴楚找了很多当年参与这个事件的那些人的资料,简而言之,混的都不错,特别是周岳麓,都可以称得上是传奇人物了。不过,那又怎么样呢,该还的帐,还是得一点一点的还清啊。
王可宜的见面倒是在意料之外,他们约在了一个咖啡厅见面。这么多年了,王可宜到时出落的落落大方,身上的衣服收拾无一不是名贵的牌子。
“不知道王小姐今天找我来有什么事?”在装模作样的点了杯咖啡之后,吴楚露出了一个温柔的假笑。
“你至于这样跟我说话吗?这九年来,我也一直在忏悔,你就不能原谅我吗?”王可宜皱着眉头的样子实在是我见犹怜。
只不过吴楚只是阴沉的说道:“原谅你不是我的事,是姐姐的事。你没必要征求我的原谅,姐姐才是那个最可怜的人。”
“你以为我当年想这样做吗?他们找人威胁我,说,我如果讲了真话他们就找人轮了我,但是如果我说假话的话,就可以给我的家庭一大笔钱。而那个时候母亲病重,我,我也只能这样选择。”说着说着,王可宜竟哭了起来。
吴楚只是冷眼看着,没有说话。
“后来,官司打完了。我想方设法的接近了当初威胁我的那个人,成为了他的情…人,离开了故乡。那个人有权有势,他用金钱收买了因为女儿重病所以需要钱的警官,用权势威胁了法官和法医,所以当初的证词完全是一边倒。”
吴楚似乎是在压抑着什么,可始终没有说话,良久,他抬眼看向王可宜,说:“你知道在回去路上父亲就死了吗?他痛恨自己的无能,所以先一步去找姐姐了。”
王可宜呆住了,她僵硬的摇头。
“你知道有什么方法让我能原谅你,让姐姐能原谅你吗?”吴楚把玩着咖啡杯的杯柄,站了起来,随意让咖啡浇在桌子上,流下来的脏了王可宜的裙子,吴楚慢慢接近她,在她的耳边状似亲昵的说道:“去死吧。”
说完,便准备离去。
“你很想杀了我们吧,我可以帮你。那个人现在对我很信任,我可以轻而易举的搞到公司的黑料,以及他和他儿子所犯下的所有罪证。”王可宜拉住了吴楚,“到那时,我就会去死。”
“可是,你不觉得这样的惩罚太轻了吗?只是让他们的名声和财产收到威胁,不不不,我会让他们感受到绝望,比我感受到的还要什上千倍、上万倍的绝望!”
作者有话要说:
跟我说,我写的一点也不虐,一点也不!
第5章 不可饶恕(五)
“雨果说,最高贵的复仇便是宽容。但显而易见,我是个低俗的人,所以无论如何、不管怎样我都会想方设法达到自己的目的。当年,海风吹拂,阳光微照,姐姐捡石头的身影迄今历历在目,多么快乐啊。但是,总有一些人看不惯这样的幸福,他们才是生活在淤泥当中的怪虫,破坏一切触手可及的美好。”
吴楚舔…舐着苍白的嘴唇,眼睛定定地看着前方。王可宜心慌了,她急忙站了起来,也不顾裙子上的污渍,说道:“我会帮你的,竭尽我的一切都会帮助你的,以后需要什么就电话联系吧。我愧对于你的姐姐,知晓现在的做法不过是垂死挣扎的补救,可即使这样,我也想尽绵薄之力。”
她尽力勾起了一个微笑,眼眶红了,这一次,吴楚看到了真心实意的愧疚,以及那令人动容的话语。
既然如此,一切都有了定数。
看着王可宜离开的身影,吴楚坐回了椅子上。纤细的手指敲击着桌面,好像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不由得笑出声来。
太棒了啊,太棒了啊!凭借赵牧之的金钱以及王可宜的资料,他就有机会,有机会去推翻当初的一切,有机会还姐姐清白,就有机会亲手去惩戒那些伤害了他们的人。
一条条的线编制成了细密无比的网,在之后,吴楚成为了当地环境保护者的组织人,王可宜成为资助修建水电站的高层,而赵牧之则一直在暗地里行动,去接触那三个纨绔子弟并且打成了一团。
就是这样,一切都发生了。
作为所有的契机,证据都被消除,唯有一点,那就是吴楚必须要见到周岳麓,必须要亲自送周岳麓进入绝望的深渊。
所以,王可宜赎罪的时候到了。
效仿《大卫戈尔的一生》当中的康斯坦斯的做法,王可宜死在了吴楚的面前。精…液也是事先准备好需要使用的,然后再由赵牧之弃尸,所有的一切除了那dna就根本没有别的证据,如果要脱身更是容易的不得了,但是啊,吴楚已经活够了,他做好了去见亲人的准备了。
在那天晚上赵牧之抛尸之后,比以往更加热情的缠着吴楚,歇斯底里的做…爱,让一团火叫心底里的冰凉点燃,这是绝望之下的最后哀歌。
只有这一次了,他细细吻着吴楚的侧脸,痴…迷的看着吴楚流下的汗水,只这一次的疯狂。
————————
少女的尸体放在了枯萎的玫瑰之中,神色安详,好像只是睡着了。
周岳麓跪在地上歇斯底里的咆哮,他最爱的女儿啊,就这样消失在了自己的面前。他颤抖着想要去触碰女儿冰冷的双手,可还未接触就猛地收回。自己保护了这么久的女儿,终究是离开了。
“她本来在十一年前就该死了,但因为那笔钱,所以活到了现在。不过到头来,还是逃不过一死。”不知什么时候吴楚站在了门前,他的语气淡漠,看着周岳麓就好像是看见了什么恶心的事物。
周岳麓双目通红,他愤怒的看着眼前的青年,双唇紧闭,好像下一秒就会飞扑过来,但他只是用无力的声音说到:“这就是你对我的惩罚吗?当初,我确实做的不对,良心也受到了很大的谴责,所以在那一次之后我就告诉自己,要公正的对待每一件事,绝对绝对不会再出现这样的冤假错案。这样还不够吗?我已经尽力去赎罪了啊!”
“赎罪?你的赎罪得到过姐姐的原谅吗?你……”
“所谓你姐姐的原谅不过是你狭隘心思的产物罢了,是你自己一直深陷其中,是你要将自己推入深渊!!”周岳麓强硬的打断了吴楚的话。
而吴楚只是轻笑了一下,继续说到:“狭隘啊,啧,你要这么认为就这样认为吧。不过现在的你呢?看见心爱之物在眼前死去,是否感受到了绝望,是否想要将我碎尸万段?”
“当初的事情只是我的一己之私,她根本什么都不知道,我的女儿是无辜的!”周岳麓大声的说到,他不再去看吴楚,而是转头看向紧闭双眸的女儿。
“姐姐才是无辜的。”吴楚将身子斜靠在门框上,“在我看来,都是因为你的女儿,所以你才会被金钱所动,做出了这样的事情。因此,她同罪。”
“你可真是个自以为是的人,你根本没有资格去判别我女儿的罪过。”
“唔,那么,法官就有这样的资格咯!不过啊,当初那场官司的法官,你知道现在在哪里吗?他啊,被活生生挖去了眼珠子,扔到悬崖下摔死了。哈哈哈,你说可笑不可笑,法律的代言人竟然落得了这样的下场。”
“你可真是个疯子!!”周岳麓猛然站起,挥起拳头向吴楚砸去,可吴楚也算是有两把刷子的人,两后跳了两步,险险躲开了。
吴楚面色阴沉,从口袋里拿出了一把枪指着周岳麓。伴随着巨大的声响,周岳麓的小腿被击中了,倒在了地上。
鲜血流到了地上,跟脏物融合到了一起,吴楚连看都觉得恶心,他将□□随意丢到了地上,养着头看向蓝天,一步一步向海边走去。
趴在地上的周岳麓挣扎着捡起了那把被丢弃的枪,他知道这是吴楚刻意留下的陷阱,但是现在的他已经没有办法去维持理智了,绝望最终将他淹没。他举起了枪,指着拿着越走越远的背影,终于在离海只有一步之遥时,吴楚倒在了地上。
他的背上用鲜血绽放出令人惊艳的花朵,他咳嗽着,视线逐渐模糊,手指在最后一刻握紧了一块石头,最后归于平静。
周岳麓在地上绝望的哭泣,他将□□口伸进嘴里,按下去,却一点事也没有。原来,这把枪里只有两颗子弹,从一开始吴楚就没有想让周岳麓死去,那个曾经正直的承诺过的警官啊,他怎么舍得就这样让那个人死去呢?
余生就一直这样绝望的活着吧,亲爱的警…官啊,这是我对你的承诺。
在那之后,赵牧之遵守着吴楚的命令,一直活了下去,并且运用王可宜提供的资料,将当初事件中行贿的所有人送上了断头台。而刘锐秉着警…察的正直,重新调查了十一年前的案子,终究是给了吴越以清白。
不过,现在那些被虐待到死去人,却始终没有办法从重重迷雾当中得到真相,这也成为了当时的一大悬案。
作者有话要说:
下个世界,我想写古代将军帝王之类的,就叫《战城南》吧
第6章 战城南(一)
从楚锦开国至今,雍城从默默无闻的南方小城一步步成长为楚锦经济中心。这无疑都得依托雍城三大家的功劳。这三大家若是要说书的讲去,足够来上一年两年,而偏偏就是三大家的隐秘事儿太多,没人敢谈。
单就说三家当中的吴家吧,这吴老太爷的小儿子不知为何一心迷恋那战场事,硬生生在城南拼了个骁勇善战的一品大将军出来,而如今南方夷族入侵,兵荒马乱,这将军也只留下一个后代便早早撒手人寰。皇帝念及莫将军的功勋,给了个封号,因此,以商业闻名的吴家倒是显得比其他两家来的有名望。
再说吴将军的遗子,吴家这一代唯一的男丁——吴楚,这小少爷被上头两代人宠的没边儿了,从七岁起就带着侍从走街串巷“打遍天下无敌手”,倒也是生的白嫩可爱,竟没人生出几分怨言。就连其余方家和朱家的几位少爷也不敢惹他。
从吴将军战死沙场后,吴老天爷不知怎的转了性子,不再吝啬的死守钱财,反倒是每年都让仆人将一部分盈利转为麦子大米之类的送到了城南战地,给灾区以及将士们一点抚慰,由此,吴家在楚锦更是享誉盛名。
三月的雍城显得格外热闹,家家门槛上装了红纸,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什么重要的节日,却不知这三月三日是吴楚小少爷的生辰。
十二岁算是比较重要的年岁了,由于从古传下的惯例,十二岁就可拥有同房丫鬟,从某种意义上就是成年了。
那位“无敌小霸王”面色冰冷的任由侍从为他更衣,他不喜欢过生日,准确的来讲是他厌恶这样的热闹。他仍旧记得五岁那年生日没有收到爹爹的从边关寄来的礼物,反而却得到了今后再也不能看见爹爹的噩耗。即使十二岁是如此重要的日子,他也生不起一点想要度过的心思,因为他不由得想到了自己的爹爹,这个国家的英雄,却从来没有一次认真履行过爹爹的职责。
娘在他十岁的时候也去了,逝前还拉着他的手说:“我这辈子第一次看见你爹,他就骑在马上,那样的身姿我从未见过,从那日起我就下定决心要嫁给你爹,哪曾想我真的成为了吴夫人,还拥有了你。这辈子娘过得很好,唯一的遗憾就是不能看着阿楚长大……”
“少爷,您好歹笑笑啊。”侍仆喜乐看着铜镜中面无表情的人,也忍不住耸拉着表情,抱怨道。
平时是跟这群仆人闹得没法每天了点儿,说这样的话也不算是冒犯,可吴楚就是没有兴致。他又想到书房挂着的那幅娘亲手画的爹的画像,骑在战马上的他威风极了,吴楚不知怎的想到,若是自己骑在战马又是什么样子呢?可吴老太爷根本不可能允许。
这几年吴老太爷可是害怕极了,他生怕连自己最后的孙子也会跟随他的父亲一起离开,在极力保护之下又在外面找了不少人来教吴楚武功,学这玩意儿吴楚倒是蛮有天赋,可越是这样吴老太爷越是担心。所以为了不让爷爷再这样心慌意乱下去,吴楚决定今后还是安安分分的当个纨绔吧。
这可不现在“霸王”威名在外,谁会知道他能成为个将军呢?
“喜乐,下去吧。”少年淡漠的说道,跟“小霸王”完全不符。喜乐看着少爷这样说,也没有办法,只能暗自退下。整个屋子只剩下吴楚一个人,空荡荡的。从心底里吴楚觉得自己不应该是独生,但又不知这种失落从何而来。
吴楚叹了口气,看着身上的华袍衬着原本的容貌更加俊美,他的容貌继承了母亲,但并不女气,反而从眉眼之间依稀可见吴将军的影子。
“那又怎么样?”吴楚握紧了拳头,脸上全是傲然之色,“英雄?将军?呵,我早晚会超过你,但我会活着,只有活着的人才能够真的称得上是英雄。”
没错,自从吴楚知晓爹因战而死之后,就一直想去战场,他要让自己打败爹,用自己的手段来让死去的爹明白他以往的坚持全是错的,英雄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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