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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弱受他大哥-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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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到对方内心的窘迫,三皇子内心失落。
都答应跟我来了,可你还是不开心,为什么?
一曲终了,萧临屿想要离开舞池,但三皇子并没有放开他。
“再跳一支舞好吗?”三皇子请求道,“我还有很多话没有对你说。”
整个大厅里的人们,舞池内,舞池外,所有人多多少少都在注意着他们。萧临屿看起来太耀眼了,他像这个宫殿里一团不合时宜的火焰。也许会灼伤人,可人们总是热爱危险,危险和美丽总是并存的。谁不想看得更清楚一点呢?
“很多人在看你,小屿。”三皇子道,“就算你不跟我跳舞,很快也会有别人来邀请你。而且如果你一直拒绝我,我真的会很没有面子……看在朋友的份上,帮帮我好吗?”
这几乎是哀求了。
换到第四支曲子,人们纷纷交换舞伴。三皇子只能不甘心地看着另一个陌生的alha从他手中将舞伴接过去,并向他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来——
“我注意你很久了,你真的是……”
alha表现得实在是迫不及待,但他的手还没有碰到新舞伴的腰,刚刚搂到怀里的oga就换成了一个比他还高半个头,宽一圈的……alha。
威尔阴恻恻冲他露出一个笑:“你好啊,你注意我很久了?可我他妈不会跳女步。”
帝国的奥尔德赛琳宫殿上空做了特殊处理,它看起来像真正的星空一样遥远。
音乐变得舒缓,萧临屿落到一个熟悉的怀抱里,周遭围绕着熟悉的alha的气息,闻起来像是阳光,他的阳光。
“哥哥?”
萧临屿抬起头去看他,是熟悉的脸和熟悉的气息,但却有着完全不熟悉的眼神。
眼神中有某种让他畏惧、情不自禁想要臣服的内容,他看一眼就浑身战栗,却又沉溺其中……不舍得移开视线。
萧临屿怔怔地看着alha,喃喃问:“你为什么会进来?”
谢嘉恕扣着他腰的手掌攥得太紧,闻言在他耳边低低出了口气。那声叹息很低很低,低到甚至无法察觉,可萧临屿却奇妙地感受到了太多含义,他的脸不可抑制地变烫、他意识到将有什么发生改变——
“我为什么会进来?”谢嘉恕低声反问,太近了,声音简直像是吐在萧临屿的身体里面,使他血液都与之共鸣。“我在外面看不见你。”我怎么能不进来?
他们贴得那样紧,萧临屿明显地察觉到了什么,他微微地、疲惫地、无法抵抗地轻轻喘了一口气,艰难地说:“哥哥……”
他好像就只会说这个词。
第33章
网络上远比舞会现场热闹。无数星际民众涌入了直播间; 伴随着观看人数飞涨; 网页投票页面也在不断刷新着。
“他大哥这一出壮a换小o我服了我真的服!票全部投你了谢卡卡!争气啊!”
“镜头能不能再近点啊啊啊看不见了!谢卡卡你做不做人了,要把临临带到哪里去啊!”
“请注意观察临临的肢体语言; 跟三皇子跳舞时一直在躲; 一到哥哥怀里眼睛都亮了有没有?我就说天降是没有前途的——”
“这都2652年了嗑c还搞眼神论……”
舞池里灯光变幻; 谢嘉恕把自己的小舞伴带到光线暗淡的角落,晦暗的光线隔绝了过多的探视; 给了萧临屿一点点安心的感觉。
音乐声变得很小,而心跳变得很响。
“我想跟你好好跳完这支舞。”谢嘉恕微微动了动唇,低声说。
萧临屿几乎是不易察觉地点了点头,动作间他们的衣服摩擦出簌簌的轻微响声,他仰头望着哥哥的眼睛。
真奇怪,这一曲快跳完的时候; 萧临屿心想。真奇怪; 我明明不会跳舞; 刚才一次次踩了三皇子的脚,怎么现在就像突然会了?
一曲结束,那名快要窒息的倒霉alha终于解脱; 匆匆忙忙放开威尔的手换了一个beta舞伴。而这次又轮到另一个alha倒霉了,那家伙还是威尔的前下属,他抓着前上司的手整个人都死机了。
“将将将将将军。”那人苦着脸道,“我我我我可不敢让您跳女步——”
威尔却已经找到了乐趣:“不妨; 不妨; 我已经学会了; 来吧。”他乐不可支地抓起下属僵硬的手掌大方搁在自己腰上,然后以女步带男步的方式领着对方跳起了华尔兹。
舞曲变换的时候,谢嘉恕微微松开了手,他们身边站着公爵夫妇,本来那对夫妇已经做好了和他们交换舞伴的准备,但萧临屿没有放手。
他紧紧抓着谢嘉恕的胳膊,越过男人的肩膀,向那对夫妇摇了摇头。
谢嘉恕低下头看着他。
“我不让你走。”萧临屿说,“我不要你和别人跳舞。”
换了一首欢快的曲调,谢嘉恕重新把手掌搁在萧临屿腰上。“为什么?”
“不知道。”萧临屿茫然望着哥哥深灰色的眼睛,里面倒映出小小的他自己,“就是不想……”
交谊舞的姿势很奇妙,明明亲密无间,却又保持着安全的疏离,只要还在舞曲中,就不可能抱紧对方。他们之间就隔着那一拳的距离,每每一个人贴上去一点儿,另一个人就要退后相同的,于是那短短的十厘米永远不能消除。
谢嘉恕的目光落在萧临屿的脸上,俊秀的眉下是纯澈的黑眼睛,长睫毛一下一下扫着下眼睑,明明只是看着,却仿佛能感觉到那睫毛扫在自己脸上的微痒。
谢嘉恕把眼睛移开,虚虚望向舞池另一端仍在寻找着萧临屿身影的三皇子。
他突然低笑一声,笑自己真是想不通。
“是不想我和别人跳舞,还是你想和我跳舞?”
谢嘉恕低下头,额头抵着萧临屿的,双目对视。哥哥灼热的呼吸喷在他脸上,萧临屿思绪混沌,他艰难地微微蹭了蹭,想别过脸,却让alha高挺的鼻尖触到了他柔软的后颈。
那里,oga的腺体正在缓慢释放着微甜的信息素,这个姿势是无意的诱惑。
如果萧临屿此时能够看见,他或许会恐惧于alha突然放大的瞳孔、唇下若隐若现的尖利犬齿和陡然变沉重的喘息;但也许他也不会。毕竟这个人是——是——
“和你的舞伴跳舞时,你也这样给他看了吗?”谢嘉恕的声音变得冷酷起来,扣在他腰上的手指收紧又放开,他热烫的掌心放肆地抚摸着萧临屿的后背,想要熨平所有被另一个人弄出来的褶皱,“不想我和别人跳舞,嗯?你呢?”
他这样蛮不讲理终于让oga彻底慌张起来,萧临屿急急转过头:“别人邀请我的时候你没有说话,我答应的时 候你也没有,你甚至带我去买衣服,不管怎么样,你看起来就是很想让我赶紧去和别人在一起——你就是想要我离开你!”
他眼神里有终于不再掩饰的难过,喃喃道:“现在你又生气了。我该怎么办,哥哥?我全都听你的,为什么你还是不高兴呢?”
谢嘉恕呆住了。
alha沉默半晌才开口,声音发涩:“……听起来我像是个十足的混蛋啊。”
也许是冲击太大,谢嘉恕下意识向后退了一步,而再往后就是舞池的边缘了。
萧临屿被他带着踏出了舞池,既然无需跳舞,手自然也不必再保持搭在对方肩膀上那个姿势。
萧临屿道:“你有时候的确很过分。”
谢嘉恕轻声问:“我是坏人吗,小屿。”
“……谁知道。”
谢嘉恕低下头,目光所及处是萧临屿微微颤抖的发顶和通红的耳朵。
他嗓音低沉,在oga胸口激起一阵酥麻:“那你又为什么把坏人抱得这么紧呢?”
很好,于是那耳尖已经快变成透明的了。oga看上去又想自己立刻消失,又生怕他消失不见。于是头埋得更低,双臂收得更紧,腺体更是不要钱似的分泌着甜香味。这味道迅速引来了许多人的注目,到处找不到正主的直播也终于重新对焦。
镜头及处,今晚银河八卦的三个主人公,隔着遥远的舞池对峙。
三皇子远看着主动紧抱着谢嘉恕的心上人,终于承受不住地哭着从爸爸怀里把妈妈扒出来,抱着亲娘就哭。
“妈妈,我要回家!”
胜负已分。
沉寂已久的观众先是在震惊中呆滞数秒,紧接着变成了核爆。
“……你们看到没有?我炸了我炸了我炸了,这看起来已经要上垒了,我的心脏……”
“啊啊啊啊抱得这么紧,我的临临长大了啊啊啊妈妈太欣慰了呜呜呜!”
“哥哥超a,天生一对,三皇子不是不好,只是跟哥哥一比,所有的alha都逊色了一截啊——”
谢嘉恕一生放纵不羁爱低调,对这种被集体围观的经历感到极为不适。
好在天都在帮他,万年不出故障的奥尔德赛琳宫的供电系统竟然出了一点问题,灯光咔擦一下暗了下来,满室漆黑。
这下谁也看不见了。
“请大家耐心等待供能恢复……”
“首先保护陛下的安危!”
“到底怎么回事??”
室内一阵喧哗——进来之前所有人都不能带任何体外设备,现在他们和八百年前面临停电时的地球人一样束手无策。
连直播仪都停止了工作,黑暗中只剩下人们的呼吸声和对话声。气氛在一阵哗然后稍稍平复下来,但随着时间的流逝人们开始变得不安,焦躁和恐惧的情绪开始滋生。
怎么还没有恢复供能?这儿是奥尔德赛琳宫啊!是皇家戒备最为森严之地,被最精锐的卫队保卫着,又是在举办舞会这样特殊的时期,受着重点监控,……突然被切断供能,完全不正常!
外面太安静了,安静得让里面的人恐惧。
谢嘉恕反手紧紧握着萧临屿的手,直到听见他的声音才稍稍放下心来。
“小屿?”
“我在。”
谢嘉恕慢慢出了一口气,二十秒后,又确认了一遍。
“我在,哥哥,我在。”萧临屿轻轻叹气,靠他更紧,在黑暗中紧紧攥住谢嘉恕胸口的衣料,“你别总担心我走丢啦。”
“我能看见你。”谢嘉恕说,“我怕你看不见我。”
萧临屿一怔,眼眶慢慢温热,黑暗中人们越来越恐慌,他却感觉无比安全。
第34章
“舞会终止; 请跟随卫兵有序疏散……舞会终止……”
在得知供能已经完全无法恢复后; 皇帝不得不在亲卫队的护送下先行离开。外面的无数机器人守卫也因离奇的不知名原因失去了所有动力,仅剩下数十名卫兵手里举着从三公里外的皇家博物馆里翻出来的灯笼; 照亮了漆黑一片的路面。
“请跟我走。”卫兵手里提着灯笼; 谢嘉恕和萧临屿随着人群跟在后面向门口挪去。看着卫兵手里的灯笼; 谢嘉恕有种自己是不是又穿越了,这次穿到了古代的错觉。
他终于忍不住开口问:“为什么会使用灯笼?”
卫兵擦了把汗; 惊讶地看了他一眼:“我说,原来这叫灯笼吗——我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现在至少十公里内所有的能源都不能用了,通讯设备无法使用,也不知道外界的情况,只有这个还能点亮……”
帝都卫星同轨道上; 一艘隐形微型飞船正在巡航; 它和卫星相隔不远; 帝国的侦查系统竟然完全忽略了它的存在。
帝都地表,奥尔德赛琳宫殿台阶上,悄无声息地站着两个不属于这里的人。那是两位boss; 棕发的被强拆机甲的维克多,金发的群啪教主亚索。
维克多手里捧着一个小金属盒,极小却极沉,他烦躁地又看了几眼; 把东西收了起来。
“哦啦哦啦; 又失败了呀。”亚索在一边说着风凉话; 眼睛却一直盯着宫殿的安全门,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维克多显然很不忿他的语气,但也拿他没有办法:“至少我成功了一半!”
“用你仅有的全部矿石来启动超级装置,却仅仅毁掉了五座城市的能源核,恕我直言,我真看不出来这算得上成功。和张三接近完美的成果比起来,你这个……还真是不行啊。”亚索嫌弃道,“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趁着他们的武器暂时无法启动杀掉皇帝还是抢走矿石?”
亚索笑眯眯补充道:“我是都无所谓啦,把那帮贵族留给我就好,alha和oga我都要,正好可以帮你制造恐慌。”
“我的目标是矿石。”维克多厌恶地说,“你想怎么玩随你——皇帝暂时不能动,我想让这个政体从内部慢慢瓦解,而不是把整个帝国变成无政府状态。”
“随便你。”亚索无所谓道,“我就搞不懂你们这些有政治理想的人……去吧,找你的矿石去吧,线报说就在这座宫殿里。”
安全门被打开,在黑暗中待了十几分钟的人们终于看到了帝都星紫色的月光,但他们看不见宫殿外广场中央上空悬停着的一艘直径约十米的中号飞行器。
这些初次回归原始时代的人们,还没有意识到危险即将来临。在没有现代武器保护的情况下,这座都城此时比任何一个边境荒星还要危险。
谢嘉恕揽着萧临屿的肩膀走在他身后,突然萧临屿的脚步停了一下。
“怎么?”他敏感问。
“刚才好像……”萧临屿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像是什么虫子扇动着翅膀飞过掀起一阵微凉的风,他下意识躲闪了一下,但那虫子并没有离去,而是徘徊在身旁,因为还是能听见扇动翅膀的细微声音。
可是什么也看不见。
“哥,你看见虫子了吗?”
谢嘉恕耳朵动了动,眼睛扫过萧临屿的发顶,从他发隙捕捉下一粒……
萤火虫。
那是淡紫色的,帝都很常见的一种萤火虫,在他掌心微弱地挣扎,谢嘉恕凝视着这只虫子,终于意识到它与普通的萤火虫有什么不同——刺,它有刺。
闪电般将那只虫子碾死,谢嘉恕一把搂住摇摇欲坠的萧临屿,又惊又怒:“怎么回事?!”
“‘潜望号’上……”萧临屿眼睛快睁不开了,“一样的,迷药,但是……”这次的剂量更足,他已经站不住了,话也说不出来,勉强借着哥哥支撑着身体,仅存的一点力量挥开向谢嘉恕飞来的几只萤火虫,“放下……小心……”
他彻底失去了意识。
谢嘉恕心脏突突乱跳,血流汨汨鼓动,他抱着昏过去的萧临屿,一刹那甚至感觉自己回到了战场上,那种熟悉的杀意有一瞬席卷了他的神智。
他蓦地回过头看去,只见偌大的广场上,数百名皇家舞会的参与者几乎已经全部倒下,仅剩的几个都是发现了虫子、正在疯狂闪避的alha。但那些虫子似乎有基因识别功能,针对体质级别给予每个人不同的剂量,直到他们晕过去为止——
谢嘉恕脑海里飞快闪过一幕幕画面。
迷药,潜望号,红毛,黑色小铁片,通讯仪里的□□画面。
蓝色、红色的同款铁片,仙女座b1星的地下城,黑市。
恐怖袭击、oga失踪、新型武器危机……
一定,一定有某种联系。
一只萤火虫飞到谢嘉恕的手背上,闪烁着淡紫色的光彩,谢嘉恕漠然伸手碾死。
他的手上也留下了一个针孔,检测到已经注入药剂的萤火虫没有再攻击这个已经中招的对象。
全程不到五分钟,广场上倒下了一大片躯体,叠着挨着。
“噢呀。”
金发的oga慢慢从空气里现身,一步步走下飞行器的台阶,带着愉悦的口吻自言自语道:“平素威风八面的贵族们,睡着了还挺可爱的嘛。”
亚索环视一周,注意到宫殿台阶前仍然站在那里的最后一个alha,吃惊地走了过来。
“居然到现在还没有倒下,是我计算失误,还是你体质太强?”亚索暗暗心惊,却又觉得自己捡到了宝贝,“那我更不能错过你啦,带你回天堂好不好?”
他注视着面前已然站着的alha,表情慢慢变得微妙:“是你。”
萧临屿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丢在了地面上,和其他随便什么人躺在一起,侧躺,头发遮住脸。
亚索盯着面前的alha,隐隐有种不安的感觉。
极强的自信最终盖过了不安,他摇了摇手指:“五秒钟后,你总该倒下了。”
“五,四,三——”
亚索边数着数边向谢嘉恕走去,眼睛里闪烁着奇异的亮光,一直到他走到只剩一步之遥时——
谢嘉恕终于是支撑不住,闭上眼睛,慢慢坐倒在地上。
亚索心里一松,他弯下腰随意地伸出手抬起alha的下颌,欣赏了一番。
“即使只从外貌来看也是最赏心悦目的一档呢,有些舍不得拿你做实验了,不如来当我的仆人吧?”亚索的手背轻轻划过alha的脸,“怎么……”
“样”字还未说出口,一只手猛地死死钳住了他的手腕,那力道怎么也不像中了最高剂量迷药的人。谢嘉恕另一只手更迅速地掐住了亚索的咽喉,喝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亚索眼前一阵金星,什么也说不出来,他的神情诉说了极度的痛苦与不可置信,喉咙里发出一阵“咯咯咯”的声音。
“想召唤你的机甲?”谢嘉恕扣着他喉咙的手指收得更紧,眼神像看一个死人,“想多了。”
亚索抬起眼,眼睁睁看着男人把他手腕上铮铮颤动、却无法完成变形的简态机甲一点点拆了下来,握在手心。
不可能,亚索瞪大眼睛,这怎么可能……机甲、机甲背叛了主人。
n bs “你到底是……”
“老实点。”谢嘉恕斥道,“这些人什么时候能醒?”
“明、明……”
“除了迷药,别的成分?”
“没、没有……”亚索艰难地回答着,他人生从未有哪一刻如现在这般窝囊。
谢嘉恕待还要问,亚索的眼睛里倒映出一丛冷光,他下意识矮身一闪,仍扣着金发oga的一只手腕,另只手上多了那只从亚索手腕上撸下来的手环,手环急速变形成长刀,格开偷袭者的一击——
“快……走!”亚索冲维克多咆哮道,“你不是他的对手——!”
这句话却激怒了维克多,他已经认出来眼前这个alha就是害他丢脸丢到全银河的那人。
“小子——”维克多怒吼,“你拆了我的机甲——”
亚索忍无可忍:“所以我说赶紧走——!!”你当时打不过他现在就能打得过了?这家伙是个bug!
他能活动的那只手掏出针管,毫不犹豫将整支注射剂全部推入谢嘉恕的血管。
谢嘉恕上臂一痛,他躲过维克多的攻击拔下手臂上的注射器,同时亚索挣脱了束缚,和维克多同时消失。
下一秒,隐形飞行器上探出来一个金色的脑袋,缓过来的亚索冲谢嘉恕喊道:“迷药不管用,试试别的如何?”
谢嘉恕脸色铁青,他握住那只针管,将它正面朝上。
借着帝都上空紫色月亮的微弱光线,他深灰色的眼瞳凝视着针管上的标签。
“alha用7型rrr级催化剂”
他脸上的肌肉抽动了一下,明白了这是什么。
alha的□□……
那人赌对了,这大概是他唯一没有训练出免疫性的药物。
发作的速度远比谢嘉恕想象的要快,他丢下那个空的针管,拇指死死摁住要炸开的太阳穴。血管突突跳动,神智急速衰减。
也许用不着几分钟他就会变成一头蒙昧的野兽,也许他会在那期间恬不知耻地就在旷野犯下残酷的罪行,足以让他醒来后死一万次。
这里周遭有至少十余个昏迷状态的oga。
我得离他们远一点,alha用最后的清明想到。
但是弟弟呢?
弟弟。
野兽记住了这个念头,但他已经分辨不清任何人的脸。
紫色的月光下。
alha从人堆里翻出一个又一个oga,贴在他们的脖子上嗅。
那些都是未曾标记的oga,散发着对发情期的alha致命诱惑的馨香。
他不耐烦地把他们都丢在一边。
我只要我的那个,我的那个在哪里?
直到他扒拉开一具alha臭烘烘的躯体,把那倒霉的alha像扔面口袋一样扔到一边。
这样被丢开的人还有很多。
他捉住侧躺在地上那个oga的肩膀,小心地贴在颈后的腺体上嗅了一会儿。
啊,找到了。
alha认真拨开小oga遮住眼睛的黑色碎发,在他额上轻轻吻了吻。
我们回家吧。
月光下,alha的影子拖得很长,他的影子像一头野兽。
被他负在肩上的oga平静均匀地呼吸着,他在梦里都感觉那么安全。
第35章
凌晨三时。
萧临屿醒了; 他躺在自己的床上,感到口渴。旁边的桌上照例放着一杯水; 紫月的光线照到室内; 和平常相比一切都没什么不同。
他在床上呆坐数秒,昏迷之前断续的记忆涌入大脑,还没有整理出个头绪; 忽然听见一阵细微的机械运作声。
萧临屿翻身下床,踩着拖鞋循声走去,一直走到和卧室距离最远的房间,噪声就是从那里发出来的。
他推开房门,被自己所见的景象惊呆了——谢嘉恕躺在卵型的治疗舱里,高能级治疗液发出幽蓝色的微光; 倒计时还剩下整整……57小时?!
哥哥你是想死在里面还是怎样……萧临屿很快从外面打开了舱门,治疗液自动消褪后; 他解开谢嘉恕的湿衣服,把人拖到床上,担忧地用监测仪查看生命指数。
所幸没有生命危险,唯独一项指标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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