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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人善被鬼骑-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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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以了。”白以楼抓过他的手来让他自己提着裤子,说:“我在前面等你。”
    白浩点了点头,等白以楼刚转过身没走几步,就听砰的一声响,白以楼转过身一看,便看见白浩整个人扑在雪地里,正吃力的要撑起来。
    白以楼简直头大,上前去将人提起来,白浩的裤子一时没抓住,一下就滑到腿弯上,白浩被冷风一吹,顿时尿意更甚,忙一把拉起裤子推开白以楼动摇西晃的走到茅房前,却已来不及进茅厕,于是只能就地解决了。
    解决完生理需求,白浩裤子都不知道系好,直接提着裤子三步一跌的向着白以楼摇摇晃晃的走来。
    白以楼听到声音转身去刚好见白浩裤子也不提了就向自己扑过来,他上前去一把接住,见他裤子又滑到腿弯,于是让他靠在自己肩上给他把裤子提起来裤绳系好,转过身去让他爬上自己后背,背着他踩着积雪走了。
    他背着白浩出了镇子,慢慢的往盘龙村走去。
    白浩晕乎乎的趴在白以楼背上,片刻后觉得手被冻得麻木了,于是将手缩回来塞到自己胸脯下,将头转了个方向,把脸埋进白以楼的脖颈里。
    带有酒香的呼吸喷洒在脖颈上,白以楼瞬间感觉全身酥麻,他的脚步顿了顿,微微侧头去看白浩,见他又往前凑了凑,嘴唇便贴上了自己的脖颈。
    白以楼:“……”
    白以楼偏了偏头躲开他嘴唇的触碰,但却无法一直保持着歪脖子的模样背着他回去,于是索性随他,跟一个喝醉的人也无需讲究太多。
    两人保持着这亲密的姿势回到白府,白以楼将白浩的衣服脱了刚把人放到床上,他就被冷得自觉的往床里爬去,钻进折叠成长条的被子下趴着不动了。
    白以楼颇为好笑的看着他这醉酒了却显得更有趣的模样,边脱了衣服躺下,一边不由自主的催动鬼力让自己身体变暖和,将叠成长条的被子拉开,盖住两人,白浩立马迷瞪瞪的往暖和的地方挪了过来,双手往热源摸去,熟门熟路的将身子半压在白以楼身上,还拉过白以楼的手臂来枕着,头搁在他颈边满意的哼了哼。
    白以楼十分自然的将白浩环住,并未觉得这姿势有何不妥,毕竟白浩这喜欢往他怀里钻的德行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两人已经‘睡’出默契了。
    刚躺下不久,怀里的白浩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
    他怔仲片刻,突然坐了起来去看白以楼,眯着的双眼显得有些茫然。
    白以楼看着白浩蹙了蹙眉,跟着坐起来,说:“怎么了。”
    白浩甩了甩发昏的脑袋,显然还没醒酒,大着舌头说:“我在看,看你是不是生气了,要想个,想个办法哄哄你。”
    “气什么。”白以楼说:“你想怎么哄我。”
    “我刚刚,说,说的话不是你想,想的那样。”白浩向白以楼挪了挪屁股凑近他,拉起他的手说:“就是开,开玩笑。”
    “嗯。”白以楼见他到现在还惦记这事,不由有些好笑,于是难得放低声音说:“没生气,可以睡了。”
    白浩这才笑了起来,高兴的嚷着什么没生气就好的话,一下扑到白以楼怀里将白以楼扑得倒在床上,他在白以楼颈边蹭了蹭,下一刻十分自然的抬起头来先是以脸蹭了蹭他的下巴,随后往上爬了爬糊里糊涂的对着白以楼的嘴唇亲了下来,还很夸张的发出一声啵的亲吻声,随后心满意足的倒在白以楼手臂上,眼一闭就睡着了。
    徒留下白以楼一脸诧异的表情,久久方才缓过劲来。
    白浩居然亲了他?!
    向来未与人好好接触过的白以楼跟白浩发展到如今夜里总睡一张床已是天大的进步,又哪里被人亲过,不曾经历过这般亲密的白以楼难得大脑断片,满脑子全是白浩那亲完后满脸餍足的表情,好像得到了天大的好处一般。
    然而不受控的却不是这循环播放白浩表情的大脑,且还有那砰砰乱跳的心脏与发热发麻的嘴唇。
    虽然与白浩之前有过一次误‘擦’,不小心碰了下他的嘴唇,但那些无意义的行为他只是有些心绪浮动并未放在心上,更不会有何感想,可现在却不同,虽然这是白浩喝昏了头做出的举动不应多想,却实在是令他难以平静淡然。
    且他这一吻又是什么意思?难道只是因为自己并未生气而太兴奋做出的反应?
    他不知道此时此刻心里是什么感受与想法,更没有想过该对白浩的亲吻做任何回应,但却足够他困惑许久,心乱许久。
    白以楼怔怔的躺着,鬼力逐渐收敛,身上的温度降下来也不自知,直到白浩感觉到冷了,开始打着哆嗦自行去摸被子,白以楼才有所反应,抬手将被子吸了过来搭在两人身上,单手搂着白浩睁着眼再无心睡眠。
    然而他并未发觉,对白浩这无端端的一吻,除了震惊与难以言喻的复杂心情,他竟毫无反感之意。
    这般胡思乱想直到天亮,白浩身体动了动,开始嘶嘶的吸气,才令他回过神来。
    他转过头去看白浩,见他皱眉闭着眼,不住蠕动,遂问:“你做什么。”
    “想小便。”白浩仍旧闭着眼,缩成一团,哀嚎道:“但是我不想起去,太冷了。”
    白以楼发觉白浩不想的事还真是多,于是面无表情的说:“尿床上。”
    白浩闻言睁眼不可置信的看着白以楼,片刻后突然想到昨晚好像说话惹他生气了,不过就凭他这抱姿,估计是解除危机了,白浩心情顿时大好,也不跟白以楼贫嘴,咬咬牙一翻身就裹上衣服,两手缩在衣服里跑出屋子去上茅房。
    白以楼看着白浩飞奔出去的背影,心中莫名有些不舒服,看来他是忘记昨晚自己做过什么了,罢了,这样谁都不尴尬。
    冬天的日头十分短,白浩总感觉说书回来就天黑了,然后吃饭睡觉,睡觉起来又去说书,日子过得十分无趣,奈何还得天天窝在此处,白浩不由担心此世的局要是久久不能运转,那他是不是就得长久的待在这里,那恐怕会无聊到爆炸。
    除夕只有短短三天便要到了,府内四处张灯结彩,人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吉祥幸福的笑。
    这日,白祥岳到各州各镇去收了酒楼里的盈利后,在镇上碰巧遇上一个打算回乡的戏班,于是画了重金将众人从镇上请了回来,将一群人安置好,打算等后天年夜饭后让他们给时常待在家中乐趣缺缺的家人唱戏,当然,也是顺便增加热闹。
    然而家中长辈甫一听来了戏班,自然是等不了后天夜里,于是让白祥岳去与戏班的班主说这两日先演两场戏来乐呵乐呵,班主倒也没什么意见,毕竟白祥岳给的打赏不少,于是组织了戏班中的人在一进院中的戏园里唱戏。
    这下可把白浩乐坏了,尼玛,不用天天去说书,终于放假了。
    于是除了吃喝拉撒,白浩这两日几乎不外出,即便是白以楼偶尔出去,他这敬业的小尾巴也渎职了,只喜欢守在小炭盆下取暖。
    两日渐渐过去,除夕正式到了。
    这天,全府上下忙里忙外,又是祭天又是祭祖,厨房还得准备晚饭,白浩一觉醒来见白以楼不在屋中,便穿上衣服想去找点吃的,甫一出去瞧见这手忙脚乱的阵仗,竟给吓得缩回了屋子,打算睡一觉,一觉醒来就直接去吃年夜饭。
    他刚扒了衣服躺到床上,白以楼便推门而入。
    白浩坐起身去看了眼,又躺了下来,随口道:“大清早的你又跑哪里去来。”
    “大清早?”白以楼手里拎着一个布包过来放到床上,说:“现在是午时,你要在床上赖到何时,今天除夕。”
    “都午时了?”白浩复坐了起来,很认真的问:“午时是几点,我对古代的时间称为不清楚,其实除夕也没什么好稀奇的,不就是好吃的比平常多一点么,肚量有限,我也吃不了多少,不如现在饿一饿,晚上吃得多点。”说完嘿嘿笑着又躺了下去。
    白以楼不置可否,坐在床沿上打开布包,拿出两件红色带一圈貂绒的大氅,捡了其中一件小的给白浩,说:“给你做的,晚些穿上。”
    “啥东西。”白浩坐起来拿被子抱住自己,伸出两只手去捡起床上的红色广袖貂绒大氅,提起来看了看,说:“红色的披风?穿这个干嘛,咦,你跟我的一样,咱们干嘛穿这么红,难道是要拜堂成亲吗。”
    “……”白以楼闻言手上一顿,眼神有些莫测的看向白浩,见他正翻看着大氅,对刚才说的话一点也不在意,于是说:“辞旧迎新,入乡随俗,你不穿拿来,我送人。”
    “要送谁?”白浩心里顿时有些不痛快,他放下手中被自己说成是披风的大氅,打量般的看向白以楼,微微蹙眉,说:“我没说不要,你难道是看上哪个小姑娘了,要把送我的东西拿去讨好人家么,你这样会没朋友的。”
    “说说而已。”白以楼说道。
    白浩将信将疑的看了他片刻,才算是信了,遂高高兴兴的站起来将大氅穿在身上系好绸带,说:“怎么样,威风不。”
    白以楼抬头睨了他一眼,并未作答。
    白浩也不恼,自顾自的在床上威风凛凛的走上两圈,才坐到床上用大氅裹住自己,看着白以楼想了会儿,说:“对了,在白文昌那一世过年的时候你不是很不屑么,怎么现在又突然学会入乡随俗了。”
    白以楼:“……”
    白以楼微微蹙眉,显然白浩的话让他也有些疑惑,自己为什么要突然去买来两件一模一样的大氅,还说出方才那句激将的话语让白浩收下衣物,白以楼心绪顿时有些杂乱,白浩见他不说话还蹙眉,以为他是不爽自己计较,于是忙岔开话题,说:“你也穿上我看看帅不帅。”
    说着就去提起白以楼手中的大氅,嬉皮笑脸地说:“来来,小的伺候大爷更衣。”
    
    第48章
    
    白以楼倏而莞尔,已将方才的思绪放到一边,站起来抬臂转过身背对白浩,任由白浩将大氅给他穿上,随后转过身让他系好绸带。
    白浩上下打量了一番,嬉皮笑脸地赞叹道:“楼哥,你简直帅炸了。”
    白以楼挑了挑眉,面部表情多了些生动,那表情是认同了白浩这说法,十分地不谦虚。
    白浩见白以楼较为开心,遂也愉悦的哈哈大笑,从床上往下跳要去穿鞋,却被白以楼一把接住抱在怀里,白浩被吓一跳,忙趴在白以楼身上抱住他的脖子,随后又被他这自然而然的动作弄得心中莫名悸动,他双手攀着白以楼的肩膀,直起身来歪头去看白以楼,似乎有些不明白白以楼为什么要接住他。
    白以楼见他这样还以为他有什么话要说,谁知他打量自己片刻后,突然双眼精亮,一脸讨巧的说:“要不你站远点,我再跳一次,感觉还挺刺激。”说完送出一个贱贱的笑。
    白以楼莫名有些失望,却依言将他放到床上,站出差不多两米开外,白浩测量了下距离,感觉有些远怕自己跳不过去,却拉不下这脸来,于是老实不客气地编道:“有点远,我这么跳过去会不会冲击力太大,把你踹飞。”
    “你试试?”白以楼说:“能踹飞我算你本事。”
    白浩嘿嘿一笑,见这套没用,于是说:“那我来了,你要接住我。”
    见白以楼点了点头,白浩遂咽了咽口水,数完三二一就把自己给发射出去,接着被白以楼稳稳的一把接住抱入怀里。
    白浩哈哈大笑,刚刚的那点担心完全是多余,他知道不管他跳得远近白以楼都能接住他,于是开始缠着白以楼玩这个寻常人玩不来的游戏。
    屋外,前来请人去吃午饭的小丫鬟敲了两下半掩的门没有人应,于是小心翼翼的推门而入,却见两人正一个跳一个接玩得不亦乐乎,小丫鬟顿时石化。
    傍晚,院中敲锣打鼓,鞭炮连天,两人被请去吃年饭。
    白家人口众多,自然是不可能在厅中吃饭,于是纷纷在一进院中的祠堂里备下酒宴,大伙同在一个地方吃饭。
    宴席上很是热闹,年味爆表,两人与一些年龄相仿的男子坐在一桌,白浩见白以楼从不起身去夹摆得较远的菜,于是毫不客气的站起来给白以楼夹菜,一桌的人见两男子这般亲密,纷纷投以怪异的目光,然而白浩完全不在乎。
    反观白以楼却手持竹筷微微一顿,他瞧了瞧白浩,平静无波的眼中隐隐泛起复杂的眼光,也不说谢谢,便淡漠的吃着白浩给他夹的菜。
    等吃完晚饭后大家纷纷迫不及待的去了戏园,等着戏班给唱戏,白浩与白以楼也跟着去了,站在一处人少的地方远远看着。
    而在此时,竟有几名白家待字闺中的小姐们纷纷拿着自己绣的荷包与手绢向两人走来,羞答答的欲将各自手持之物塞进两人手里。
    白浩看着五人中只有一人给自己送荷包,另外四人扭扭捏捏的要将手里示爱之物塞给白以楼,不知怎地心中竟会不舒服,看着那几名少女的眼光顿时有些反感。
    反观被四名妙龄少女围堵的白以楼却毫无作为,既不理会四人,眼神也不落在她们脸上,反而一把将欲接少女递来荷包的白浩拉过来挡在自己面前,拒绝之意十分明显,几名少女见了,递物之手尴尬的伸着,颇为羞恼。
    白浩瞬间莫名开心起来,笑着调解气氛说:“各位小姐,戏快开始了,你们再不去找位置一会儿就该站着看了。”
    少女们虽不甘,但别人拒绝了总不能硬塞给他,于是只得顺着白浩给的台阶纷纷羞红着脸离开了。
    白以楼看了一眼离去的少女们,不由抬手揉了揉白浩的脑袋,白浩拍开他的手,口气竟有股自己未曾察觉的酸味儿,马后炮地说:“厉害厉害,一来就是四个,光是选择哪个就要纠结老半天了,我看那送手绢的妹子就不错,楼哥不接实在是可惜了。”
    白以楼似笑非笑的看着他,虽是调笑的目光却无比认真,白浩一时有些走神,随后才哼哼着移开眼神,不再与其对视。
    一刻钟后,戏园的人纷纷上台了,而此时却不再是花旦脸,他们纷纷带着各类表情不一的面具,穿着奇异,面具或威严或彪悍,或深沉或正直,有人手拿师刀,有人手拿法铃牛角号,有人抱着几面大鼓,手里挥舞着鼓棒纷纷登台。
    众人先是被这场景弄得懵了半晌,待得台上的众人纷纷开始跳起来,夸张的动作与鲜活的表演顿时让众人耳目一新,纷纷叫好。
    特别是白祥岳不住大声喝彩,不住夸赞好戏,今日点了这个曲目,还以为不好,谁知竟这般带劲。
    白浩也看得津津有味,即便看不懂跳的是什么也觉得很带感,他凑近白以楼耳边问道:“楼哥,这叫什么,是不是跳大神啊。”
    谁知白以楼却并未理他,而是紧紧的盯着台上,白浩咦了声抬手去拍了拍他,白以楼却仍旧蹙着眉,熟知白以楼这表情代表什么的白浩瞬间收起玩乐之心跟着看去,放低了声音问道:“你发现什么了?是不是哪里不对劲。”
    “这是傩戏。”白以楼声音低沉的说。
    白浩闻言楞了楞,片刻后才反应过来,说:“灵云子三不许中的傩戏?”
    白以楼点头。
    “我糙!”白浩顿时低低的吼了声,不可置信的说:“不是说不许跳傩戏吗,这也太扯了,难道是要把灵云子的三不许全玩过来才算事吗,白祥岳霸气侧漏啊,也不知道这次会发生什么,该不会又要劈死一个白祥岳吧。”
    “难说。”白以楼说:“此事只有灵云子与白祥止知情,白祥岳并不知情,既然发生了,我们看着便是。”
    白浩点头,也只能这样了。
    等到戏散了,众人渐渐回了屋子,白浩两人在三进院的后花园中坐了一会儿,等胃里的食物都消化后,才回了屋子。
    翌日。
    白浩被一阵吵嚷声惊醒,他睡眼迷蒙,不耐烦的要将被子往头上罩,被一旁的白以楼扯了下来,他看着白浩睡眼惺忪的脸,面无表情地说:“已经出事了。”
    白浩努力的扯回被子,迷糊的说:“出什么事了。”
    一秒后还不等白以楼回答,白浩便瞬间清醒,掀开被子忙问:“出什么事了,是不是跟昨晚的傩戏有关。”
    白以楼嗯了声,说:“上岭的寺庙在昨晚傩戏刚跳不久就莫名起火,随后半夜里白家祠堂先辈牌位全被烧毁,一个不剩。”
    “上岭,不就是上寨吗……你怎么知道的那么细。”白浩抬手摸着嘴唇,边思考边说:“这下寨跳傩戏,跟上寨有什么关系,我觉得寺庙起火应该不关傩戏的事,也许是巧合?倒是这白家祠堂估计有所关联,万幸这次没上次严重,没死人就好。”
    白以楼不置可否,并不打算将昨晚感知到的东西告诉他,毕竟连他自己都不敢信,这龙骨竟能让这些禁忌发挥出此等威力,莫名让这带唯一一座寺庙走水不说,竟因此惹怒镇守寺庙的仙童,才招来白家祠堂被烧毁一事。
    因此白以楼也得以断定,上寨的寺庙着火,定与白家所看的这场傩戏脱不了干系。
    关于白家祠堂被烧白府中还有一个说法,那便是供桌上的蜡台倒了,才会将祠堂中的牌位点燃。
    但不管是何原因,灵云子所禁的傩戏仍旧给这一带乃至白家造成了影响。
    白府上下还未从新年的欢快中缓过神来,却开始愁眉苦脸起来,都觉得大新年的这祠堂中的牌位全被烧毁是暗示着什么大事要发生。
    经过此事后,两人便同时肯定了心中所想,这灵云子所叮嘱的两件事都是大忌,如此可见灵云子并不是抱着报复的心态来的,看来他们确实是身处将青阳的结局改变后的因果中,这灵云子果然是来弥补青阳所做的那些损阴德的事。
    但这并不能抵消白浩对灵云子的憎恶,即便是时隔已久,他还是忘不了这人为了抽龙骨所做的一切,遂一本正经的跟白以楼商量道:“当初你是不是答应我要是灵云子与此世的局没多少关系就咔擦他,现在还算数不。”
    “当然。”白以楼说:“现在虽然知道他是来弥补白家,却不能断定他后面不会与白家的局有所牵连,暂且看着,等此间之事得以解决,我知晓该如何做。”
    白浩面对面的看着白以楼,顿时觉得有些愧对白以楼,说;“还是我自己来吧,我不想任何人因为我沾上人命。”
    白以楼却淡淡的说:“无碍,这已不是第一条了。”
    这么一说,白浩更加愧疚了,白以楼为了破局沾染人命,自己却老神在在的厚着脸皮捡洋落享清福,看来以后要对白以楼更好才对得起他,白浩默默在心中下决定。
    冰雪进入消融期,天却更加冷了。
    去听白浩说书的人可谓是不惧严寒,纷纷抱着个精致的暖炉坐下下面嗑瓜子听故事,十分惬意。
    那三名方士也在其中,听得是摇头晃脑,好不自在,白浩虽不爽他们偷袭过自己,不过自己说的书被他人认可也挺高兴,便未做追究。
    这些人在都不奇怪,奇怪的是白以楼居然也在下面,这些天他总是会等白浩先走,自己再跟着去,找个安静的角落坐下,十分认真的看着台上的白浩,听他绘声绘色的说着那些有趣的故事。
    难怪最近会感觉到多出一种总是被人盯着的感觉,原来是这家伙。
    白浩对此反对了好几次,说被他看着会紧张,会结巴,奈何白以楼今日答应了不去,第二天还是照样能看得见角落里的他,白浩反抗几次无果后,直接不说了,不就是听个故事吗,能说给外人听怎么不能说给他听。
    日子过得说慢不慢,说快也不快,虽然天天如一日十分无聊,但两人互相陪伴,偶尔还会去镇上吃些好的,倒也挺惬意。
    这日,白浩非要缠着白以楼去镇上,白以楼被他磨得实在是烦不胜烦,知道他是嘴馋镇上的一家老鸭汤,于是只得带着他来到镇上,进了小店里点上一盅老鸭汤,又热了些米酒,吃着肉喝着酒,好不惬意。
    白浩抿着米酒,说:“等到了现世,我带你去吃烤肉,撸串,保证你会喜欢。”
    白以楼既不拒绝也不答应,只默默的抿了一口酒,眉峰微微拧起,似是有心事。
    他不知是否能顺利解开这些局,也不知最后的结局会如何,因此他不敢答应白浩太多,每次听见他说现世如何如何的好,如何如何的舒服,白以楼虽满脸的淡漠,心里却是好奇得很,在他的那一代,见识到的稀奇玩意儿也不少,但当听到白浩说的那些名叫‘高科技’的东西时,他也很想看看究竟多厉害。
    他端起碗喝了一口酒,白浩在一旁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两刻钟后,喝麻了的白浩脑子开始发昏,他将空碗拍在桌上,表情有些怅然地叹了口气,说:“我想家了,想奶奶想妈妈,想炸鸡想雪碧。”
    白以楼闻言抬眼去瞧了他一眼,淡淡地说:“你喝多了,我们回去了。”
    白浩面色红润,安静的点点头,撑起身来扑到白以楼身上,攀着他的肩膀将头搁在他怀里,闭上眼睛不动了。
    白以楼一手搂着白浩,被他这动作弄得心中柔软万分,不自觉的勾起唇角,他低头以脸颊贴了贴白浩的头顶,摸出一锭碎银放在桌上,将白浩背起,出了酒家。
    
    第49章
    
    屋外寒风猎猎,被背着的白浩此时睁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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