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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敌人都对我俯首称臣-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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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皇室给出了具体收购价格和销售价格,相当于把物价控制在了一定范围内。再加上现在福运楼各地都有,甚至能够收取费用帮助寄卖,越发断了凌家的后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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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运楼
穆昀熙进门的时候,童攸正靠在软榻上小憩。
似乎睡着前还在看着信件,他垂在软榻下的手指间,虚握着一张纸笺。阳光穿过窗棱打在他身上,越发显得屋内的气氛温暖而安然。
穆昀熙悄然走近,小心翼翼的帮童攸把滑落在地的毯子盖好。然后便忍不住细细打量他起来。
几年过去,童攸变得越来越让人移不开眼。原本就精致的眉目长开,变得越发漂亮诱人。而身上那种淡然的书卷气,更是温润俊雅,清渺杳然。
穆昀熙低头将童攸指间的信函拾起放到小几上,却凑巧又看到另外几封。其中,有各地官员的回报,也有和凌家相关的消息。对于平素严谨的童攸来说,这般重要的东西,定然不会随意堆放,那么便是意在试探。
还是不够信任。穆昀熙的眼底闪过一丝晦暗,可随后就被童攸的话语将思绪打断。
“原来殿下还有这样的喜好。”不知何时,童攸已经睁开眼,眼神就落在穆昀熙手中的信函之上,格外意味深长。
而穆昀熙也没有尴尬回避的意思,反而大大方方的将凌家相关的资料抽出,递与童攸:“内阁已经具备雏形,新法在即,你若有想法,可除掉凌家。”
竟是直接捅穿了童攸的打算。
可即便如此,童攸也依然没有立刻应下,反而慢条斯理的反问道:“若是殿下意绝,茗清自然遵从,只是凌家这些年并无大错,您就不怕骤然发难,难掩天下诸人悠悠之口?”
看似调侃却是明目张胆的试探。
童攸依旧保持着半倚在榻上的姿势,抬头直视着穆昀熙。他的神色沉稳而冷静,纵唇角含着笑意,却也不到眼底。
童攸在挑衅,或者说,他在刺探穆昀熙对他的底线。几年的时间已经足够他筹谋,让羽翼变得丰满。可随着手中的权势越大,他和穆昀熙之间的关系也变得越发危险,如履薄冰。甚至近些日子,还有其他门客向穆昀熙进言,要他提防童攸做大。
为君之道一在中庸,二为权衡。没有任何一个帝王能够容忍身侧有一人独大的情况,可偏偏穆昀熙却从一开始就对他放纵不已。
到底是绝对的信任,还是……有更深的筹谋。童攸心下不稳,总觉得不安。他原本就是从最底层爬出来的政客,因此也比任何人都清楚什么叫做不存在绝对的同盟。尤其,这里还是皇权至上的古代。
所以在一切都登上正轨只差最后收网的现在,他必须要弄清楚穆昀熙的想法。
而是否立刻朝凌家出手,也不过是个引子。纵使没有穆昀熙的准许,他也一样能够将目的达成。
但童攸要保证没有后顾之忧,同时也要确定,他是否要继续和这位太子殿下合作。
眼下,他手里筹码足够,即便谈崩,也亦可自保,正是最合适的时机。
冷凝的氛围在空气中弥漫开来,而童攸的眼神也变得越来越冷。
然而出乎他的意料,穆昀熙竟好似完全不在意,只是轻轻叹息了一声说道:“茗清,你的心思也太重了。”然后便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发。
带着暖意的指尖,温柔的滑过额角的肌肤。而亲昵的味道,也在这样自然的小动作里渐渐浮现出来。
又,又是这样暧昧不明的态度。童攸皱起眉,不适应的偏过头避开,可面上的冷凝与提防却也如冰雪融化般消退。
童攸是孤儿,从未有人对他这样亲近。所以穆昀熙给他的温暖才是他心里最渴望也是唯一惧怕的东西。
屋内的气氛又慢慢缓和下来,穆昀熙也顺势在榻边坐下。
将之前送给童攸的玉佩拿起,他郑重其事的放在童攸手中。“茗清,还记得国子监的约定吗?”
“如今这天下已经都尽在你手,所谓悠悠之口,也皆从你一家之言。不过是微不足道的小小凌家,你说孤有何畏惧?你又有何畏惧?”
这,竟是在暗示自己已经和他共掌天下了吗?
“殿下……”童攸诧异的开口想要说些什么,却被穆昀熙打断。
“得茗清便能得天下,我从不担心你有二心,因此你也不用畏惧兔死狗烹的下场。孤不是短视之人,自然不会自断臂膀。至于那些喊着卧榻之间岂容他人鼾睡的,也不过是些没有本事的废物罢了。”低头凑到童攸的耳边,穆昀熙低低沉沉的嗓音比往日都要温柔磁性:“那个门客孤已处理掉了。茗清,我以为你明白,我想要的唯有你一人。”
说罢,穆昀熙便起身离开,而童攸却楞在原地,皱着眉头久久没有言语。
穆昀熙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模样,忍不住又叹了口气。
到底还是太小了。
穆昀熙摇摇头,将门推开。然而就在他要走出去的时候,童攸却开口将他叫住。
“殿下!”
穆昀熙转身。
“殿下知遇之恩,凌茗清定牢记于心,永不辜负。”童攸的神色极为认真,而往日的戒备也消散得一干二净。
敬我一尺,我还一丈。这是童攸为人的底线,既然穆昀熙为君者有容人之量,自己便还他一个盛世繁华又有何妨?
童攸素来不欠人情。
“好。”见此情状,穆昀熙笑了笑,然后便真的走了。然而在他转身之后,深邃的眼神却混上了丝丝无奈。
说到底,小狐崽长成了小狐狸也没有什么用处。非但没有开窍,个性也依旧还是这么迟钝且呆。
然而作为一个天生的君王,穆昀熙最不缺少的就是耐心。
他不怕等,他怕的是纵然以天下为聘,也得不到童攸的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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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福运楼摊牌之后,童攸才真正和穆昀熙交心,而他和穆昀熙之间的关系也变得亲密起来,越发默契。可另一边的凌家,却正陷入苦难之中。
入了冬之后,凌家老太君身体就一直不太好。自从万佛寺一案被童攸气得吐血,凌老太君的咳疾就总是不好。往年定然是要叫太医,可如今家里光景不好,能够维持外表的光鲜都已经是极限。
马上便是年节,凌杰母亲和老太君计算着年下要送的节礼。然而支出过多,拆东墙补西墙也依旧捉襟见肘,最后唯有开了库房,当些嫁妆了事。
凌杰在旁边听着,心里越发不是滋味,可却没有任何办法。
眼下,凌家就是皇室杀鸡儆猴的活靶子,可偏偏手段圆滑,找不到半点纰漏。纵然生生把人逼死,也说不出半句不是来。
学里
凌杰独自一人坐在角落中习字,却突然听到窗外有两人小声交谈。
“你听说了吗?新开的清水观特别灵验,凡是诚心去拜的,最后都能如愿。”
“真的?可我家里人却说那都是骗人的。”
“谁知道呢,毕竟没有去过。”两人边说边走,声音也渐渐变远。然而凌杰听在耳中,心里却生出些想法。
清水观
不同于其他庙宇道观的威严庄重,清水观的风格更具烟火气息,就连那供奉的神仙雕像,也带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旖旎。
凌杰迷茫的站在殿外,交了香火钱之后,便随意走到一个蒲团前跪下叩拜。
他并非多么相信,只是想求些心里安慰。然而在叩首之际,却意外听到一个飘忽的声音,似乎说的是一道策论的题目。而令凌杰意外的是,第二日学里考试,竟然就是这道论题。
恍然如梦。
一开始,凌杰以为是巧合,可随后几次试验竟是全部灵验。凌杰的成绩进步飞速,直接凌驾于书院众学子之首。而原本那些流言蜚语,也因此消减了许多。
因此,在又一次去清水观上香时,有道士询问他是否要信教,凌杰便毫不犹豫的一口应下,并把人带到家里,引荐给家中长辈。
凌父原本觉得不妥,可接触几次之后,却发现清水观大多讲的是经法,偶尔给人看病,也并非是仙丹,而是规规矩矩的诊脉抓药。
凌老太君的咳疾在吃了那道长的方子之后,的确好转了不少,凌杰的成绩也大大改观。于是凌父便也由着他去了。
很快,凌杰请了一尊神像回来,供在家里佛堂。隔三差五还要去听一听大师论道。而这神像也好似真有魔力,凌驾颓唐的境况的确变得好了很多。这下就连凌老太君和凌杰母亲也对清水教深信不疑。
蝇头小利蒙蔽人心,此刻他们还不知道,危机已经近在眼前。
东宫
如今圣上年老,政务力不从心,大多都是由太子穆昀熙处理。
此时此刻,童攸正坐在穆昀熙身旁,和他一同看着各地传来的讯息,神色也变得十分凝重。
近日,各地暗系皆有回报,说一个名为清水教的道观突然发出苗头。虽然笼络人心的方式极为正派,可却处处透着微妙和违和。
要么就是真的仁善,要么,就是不轨之心。
世人大多无利不起早。童攸和穆昀熙对视一眼,心下皆十分了然。穆昀熙扬声叫心腹进来,仔细交代了几句,而童攸则是直接拿起笔,在给暗系的回信中,干脆利落的写了一个锋锐之气尽显的“杀”。
作者有话要说: 童攸:我从来不欠人情
太纸:我只想送给你全天下
第12章 寒门学子的复仇(12)
清水观
已经是入冬的时节,又是难得的暖和晴天,就连清水观这种地处京郊的地方也亦是人潮不断。
只不过,这些人来的目的都并不单纯。
马车停在清水观观门前,童攸掀开车帘,静静的打量着那些自道观进出的人,神色间若有所思。
“小主子,那门口的道长说,今儿是正日子,求神的人颇多,所以还要再等一刻。”之前去询问的侍从走到车窗边,小声和童攸禀报。
“是吗?那便等等。”童攸随意的应了一句就沉默下来。他总隐约觉得,这侍从进去一趟再出来,身上就沾染了什么味道,似曾相似,但却怎么都想不起来。
摩挲着怀中的暖炉,童攸陷入了沉思。而那侍从则是小心翼翼的伺候在一旁,不敢多话。
他是伺候在童攸身边的老人,最知晓童攸的喜好。虽然明白童攸平素待人宽容,鲜少动怒,但却十分讨厌琢磨心事的时候被人打断。
主仆二人一时间皆安静下来,可时间不长,寂静就被意外传来的喧闹声打破。童攸抬头,正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从道观里出来,竟是凌杰。
应该是刚刚拜过神,他的额头和膝间皆沾着薄薄一层香灰,走路也有些不稳。可偏偏脸上的神情却是格外兴奋,就连嘴里也念念叨叨的喊着:“我要高中了,我要高中了!”
“这……这不会是疯了吧!”侍从惊诧的看着凌杰,半晌才憋出一句话来。可童攸却没有回答的意思,他的视线始终都落在凌杰泛着青白的皮肤和无神浑浊的双眼上。
至于凌杰,更是完全没有注意到童攸的存在。
他一路笑着得意洋洋,一路从童攸的马车前经过。而身上那股浓烈的香灰味道,也让童攸彻底清楚了方才他想不起来的记忆到底是什么。
“回去吧!”童攸下了命令,然后便关上了车帘。
他今天过来,本就意图试探。如今事情已经明了,那便大可不必再继续浪费时间。
至于凌杰……
只能说恶人自有天收。原本对付凌家还要找个借口,却不料他竟自己作死主动送上门来。
毕竟是和清水观扯上关系,凌家这次定然再无转圜余地。
回到福运楼,童攸立刻给手下暗卫下令。只是这一次,他要他们查的,不再是清水观的底细,而是一种药材,名叫罂粟。
罂粟少量可以作为药用,缓解疼痛。虽并不能治根,但贵在见效很快。另外,若是制造成鸦片,还能够让人陷入迷醉的幻觉,上瘾之后,便能凭此控制人心。后世被国家严禁的毒品便是由此发展而来。
而之前凌杰难看的脸色,明显就是鸦片服食过多的模样。
童攸边琢磨,边将过往各地传上来的讯息调出。他仔细翻找,果不其然,童攸发现,那些所谓药到病除的信徒要么是陈年旧疴,要么就是药石无医。罂粟能够在表面缓解他们的痛楚,他们便对此深信不疑。至于另外的那些,则多是凌杰这种郁郁不得志的年轻人,沉迷于毒品带来的虚假梦境无法自拔。
然而,不管是什么样的信徒,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点,那便是——出身高门。
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事到如今,这清水观暗中想要筹谋什么,已经是不言而喻。
凭德行以驭人,在借神谕聚人心,先是世家高门,在及平民百姓,长此以往,逐步蚕食,恐怕大安半壁江山都会为之所控。等到那时,纵使夺权易君也不过是翻手之间。
至于幕后主使是谁,不用细想也能知晓。罂粟原产缅甸,能够悄无声息得到并且对皇权觊觎的唯有一人,那便是之前被贬黜蛮荒之地的先帝胞兄旻洋王。旻洋王在当年夺嫡失败后,便始终不甘心。如今子子孙孙,休养生息几十年,怕是又起了心思。
不过也好,童攸本就差着一个名正言顺除掉凌家的机会,眼下这件事爆发得正是恰到好处。
…………………………………………
另一边的凌家。
自从凌杰信奉了清水教后,虽然凌父在朝堂之上依旧郁郁不得志,可凌家的状况却也得到了缓解。
凌杰得了神谕,书院考试皆拔得头筹。就连在一些诗文会上,也同样大出风头。至于钱财方面也有了大大的改善,并且又在清水教道长的牵线下,认识了几个北方来的商户。新店开张,处处都是新气息。
然而殊不知,眼前的平静皆是假象,随之而来的,便是暴风骤雨。
……………………………………………
时光流逝,很快便到了阳春三月,最是赏花好时节。
此刻的上京,大街小巷,灯火笙歌,过路行人无一不洋溢着欢笑。可就在这看似歌舞升平的盛世之下,残酷的剿匪开始了。
童攸高居福运楼顶层,透过窗子俯视整个上京。而穆昀熙就站在他身侧,为他披上一件外套。
发往各地的命令撰写成密函,通过信鸽送出。在童攸和穆昀熙的严密布局下,旻洋王和清水教已经犹如瓮中之鳖,笼中之鸟,再无翻身的可能。
“时辰到了,动手。”童攸开口命令。而后,以福运楼为中心,瞬间数队暗卫从楼内冲出。其中一支直取清水观,一支奔向凌家,剩下的则分别朝着其他清水教信徒的家里赶去。
天罗地网已经布好,纵清水观手眼通天,也亦插翅难飞。
很快,京郊燃起狼烟,这便是清水观落网的信号。而后,上京各处也皆有信号传来。
穆昀熙听着属下回报,突然转头询问童攸:“茗清,可要去看看热闹?”
童攸微微一愣,而后便明白他话中深意,低声笑道:“也好,有些公道,也合该此刻讨还。”
……………………………………………
凌府
凌杰正和母亲祖母一起在小佛堂为神像进香。然而就在这时,房门突然被人破开,而后便有精兵鱼贯而入,二话不说,上来便要绑人。
“大胆!这可是凌府,谁准许你们如此无礼?”凌杰壮着胆子挡住母亲和祖母身前怒声斥道。然而他的身体早就被罂粟掏空,为首的兵将不过轻轻一推,就让他摔倒在地。
“这位大人似乎来者不善。”凌老太君还算镇定,主动开口询问。
然而那兵将却只冷笑一声,将逮捕文书扔到凌老太君脚下:“奉太子殿下之命,抓捕清水教派谋逆之人。”
“什么?”凌老太君心下大骇,可更让她不敢置信的,还是出现在院中的熟悉身影。
天青色的儒衫,白玉为冠。少年站在桃树下温和浅笑的模样在眼下吵杂的环境中实在太过突兀。而他过于昳丽的眉眼和萦绕在周身的俊雅气质,也越发衬得凌府诸人狼狈不堪。
正是童攸。
“凌茗清!”仇人相见分外眼红,凌杰剧烈挣扎着,试图甩开侍卫冲到童攸面前。
在凌杰眼中,所有事情皆因童攸而起。自己因童攸郁不得志,凌府因童攸倾败颓唐。一切都是童攸的错,若是没有他……
思及至此,凌杰赤红的双眼,狠狠地盯住童攸,恨不得能将他活剐了。可偏偏却什么都做不了,反而被身后的兵将一脚踹在后膝,噗通一声跪趴在石板上,磕破了额头半晌直不起腰来。
“卑鄙无耻的下贱……”凌杰的嘴里依旧止不住的痛骂,可话未说完就又被人一巴掌扇在脸上。
“大胆!”那兵将厉声骂道。然后便将他绑住,带上重枷,准备压入大牢。
至于凌家的其他人,不论男女老少,也皆是同样的下场。
哭嚎声,求饶声,喊冤声此起彼伏,间或还有兵将们的厉声怒骂。满地的摆件碎片,踹破的精巧木门,曾经的钟鸣鼎食之家,彻底颓败落寂,沦为阶下之囚。
凌老太君年岁已老,这样的变故足以直接要了她的性命,晕倒在地人事不省。至于凌父凌母也皆被收回顶戴诰命,同凌杰一样,被套上了白色的号衣。
看着眼前的凄惨情景,绝望瞬间笼罩了凌杰的整个心脏。他眼中对童攸的恨意尚未消散,就已经变作惶恐的茫然。
他甚至不明白,到底为什么凌家会走到今天这步。
“贪心不足蛇吞象,都是自作孽不可活。”清冷的声音至他耳边响起,凌杰抬头,正对上童攸那双沉静眼。
是了,凌杰恍然大悟。
若不是他自作聪明,非要至童攸于死地,缘何会走到今日这般狼狈的境地。然而一步错,步步错,如今大祸临头,再说什么终究都是为时已晚。
凌杰身子一软,彻底瘫倒在地,就像是一条死狗般,任由兵将把他从院中拖走。
上京凌府,就此败落。
……………………………………………
清水教一案很快爆发。缘着涉及忤逆谋反,皇帝格外重视。非但大开金銮殿百官会审,就连细枝末节之处也一并过问,丝毫不容错漏。
而穆昀熙作为太子,也因此忙碌不已。
旻洋王被押送上京,重刑之下,对谋反一事供认不韪。而其他和清水教相关之人,也将案情交代得一清二楚。
最终皇帝下诏,旻洋王贬为庶人,囚禁宗庙,非死不得赎罪,死后亦不能入皇陵。至于旻洋王子嗣和其他清水教众,轻者流放,重者斩首,株连九族。只待秋闱之后,便一并执行。
凌家罪状落实,凌杰作为主谋罪孽尤为沉重。并且太子还下了口谕,永不赦免,不得还朝。
流放当天,凌杰带着重重的手铐脚镣,踉跄的走在官道上。漫天的风沙吹痛了他的肌肤,也迷乱了他的眼。而额角处鲜明的罪字,也暗示着他的未来已经彻底断绝,过往在上京那些锦绣荣华也皆变作镜花水月,宛若黄粱美梦一场。
而此时的上京城里,殿试结果刚刚出来,童攸被钦点为状元,连夺六元,锦衣游街,风华无限。
城内的热闹声音沿着风声依稀传入凌杰耳中,他隐忍许久的悔恨泪水,也终于潸然而下。
作者有话要说: 啊啊啊啊啊,第一个世界终于结束了。
那个别因为童攸和太子的感情线不明了而打我,说实话,喵是真不敢写。就这样都说不好哪天又要被举报锁文。要是真写点啥,就更说不好了。毕竟咱们童童一开始的年龄……你们懂哒对吧。
ps:算是求求那些动不动就揣测我写无cp强行扭曲是耽美的妹子们了。我就算我在你们眼里可能智商很低,但我好歹是个作者,我会不明白如果第一个世界不写感情线带来的负面效果会很坑爹吗?那些想要看恋爱情节的姑娘们即便比较包容不说什么也会默默弃文,我好歹写文写了两年多了,这种问题我怎么可能不知道?但是是真的不敢写。至于说什么胆子小,什么隔壁的怎么样……那是人家,我这种天天被人盯着,动不动就被举报的,是真的一点都不敢。因为我还想把这个文写下去,而不是被锁全文搞到无法进行。也别说我把锅甩给晋江。你们可以站短管理员问问,是不是有这种规定。
因此安稳为主,咱们先凑合一下。喵保证,回头风声不紧了,就补一个番外,写段甜甜甜的日常。然鹅我感觉这似乎并没有什么卵用。因为你们可能并不满意┭┮﹏┭┮
最后,求换世界不抛弃,咱们一起继续看下个世界~喵用全宇宙的小鱼干保证,绝对写的特别走心!
——by忐忑怕被抛弃的气质喵
第13章 无辜白月光的复仇(1)
热,体内像是燃着一把火,足以将骨肉都一并融化,脑袋也烧得昏昏沉沉。
童攸睁开眼,却发现自己躺在一张陌生的床上。他的意识还停留在上个世界。童攸依稀记得,状元游街刚一结束,他便突然收到系统提示说任务完成。紧接着,四周的空间就变得扭曲起来。然后,他就来到了这里。
俗艳的壁纸颜色,过于夸张的装潢,就连头顶那盏仿着欧式宫廷风格的水晶吊灯也显得格外粗糙廉价。
床边的金属架子上挂着的大大小小的道具,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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