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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我从不作死-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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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时一吻住了他。
在那薄唇上恨恨地咬了一口,又伸出舌头舔了舔,向里面探去。只不过,往常一向热情似火的男人,今天却木着脸一动不动。
“你是什么意思?”顾时一终于是放弃了,他退开两步,皱着眉对上男人深沉的眸子。
萧奕景沉默着,只是紧紧盯住他的眼睛,良久才嘶哑着嗓音开口:“你是不是不想和我在一起?”
顾时一觉得自己要被他气笑了,一开始就是他不顾自己的意愿,死缠烂打诱得他同意,如今又一脸被抛弃的样子说自己其实不喜欢他。
“本来我们就认识没有多久,感情也不深。”顾时一扯起嘴角,冷声道:“如果你玩腻了,走前离开时告诉我一声就好,何必做出这副姿态。”
“你觉得我是想要和你分开吗?”萧奕景抿起唇。他自然知道自己现在的状态有些不对,但是只要一想到少年可能会离开自己,甚至对其他人展现出那般姿态,他的心里就不由自主的涌起怒火和杀意。
就好像是心底有一个声音一直在重复,如果不把他锁在身边,他就会离开,利用一切机会从自己身边逃离。
而这是他无论如何都不允许的。
“我……”顾时一仔细的观察着他的神情,觉得也许是自己想岔了,声音不由得和缓下来:“我承认我刚才是那么认为,但我以为是你厌烦了,才找一个借口与我争吵想要分开。”
现在想想,他似乎也是失去了冷静,不然怎么会下意识就相信了这种不靠谱的想法。
“我永远不会厌烦你。”萧奕景沉声道,他似乎是想通了什么,也不再问顾时一对自己的感觉,只是道:“我们结婚吧。”
转来转去,话题又扯回到了这面。
顾时一有些无奈,但还是耐心的与他解释:“我只是不想让其他人认为我是靠你上位的,虽然不在意他们的想法,但是这种传言会影响我的评定。”
“那我们先领证,不公开。”萧奕景迅速接话,他思路清晰后,思维反应速度很快:“等你实力得到承认后再公开。怎么样?”
这说法似乎是没什么问题,只要小心一点别被人知道就好。顾时一皱着眉思索片刻,还是点了点头。
“你打算什么时候去领证?”
“自然是今天。”萧奕景满脸的理所应当,他拿起顾时一的外套递过去:“你收拾一下,我们就出发。”
“我还没吃早饭呢。”顾时一无奈的抱怨:“况且这个时间,办公处还没上班吧。”
“没关系,我可以通知他们。”萧奕景说着,就要拨通手上的腕表,幸好被顾时一眼疾手快的按住。
“说好的不公开,你这样大张旗鼓的,其他家族只要一查就都知道了吧!”
被他阻止,萧奕景只好放下手,揽住顾时一:“先吃早饭吧,吃完差不多他就开门了。”
涉及到这件事,他的冷静就好像一下子全消失了一样,总是急切的很。
顾时一被他一路带到客厅,闭了闭眼,终于还是没忍住甩开了他的手:“你冷静一点行吗,我还没洗漱。”
“好吧,请。”萧奕景也知道自己的行为有些失了水准,连忙放开顾时一,还双手上举,表示不会再干预。
顾时一叹了口气,右拐去了洗手间,洗脸的时候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这个周末,安家是让他回去是吧。至于目的,资料中写的,似乎是给他相亲?说好听点是相亲,说不好听,也就是把他当做货物想要卖出去罢了。
如果他们知道自己在此之前已经和萧奕景结婚了,不知道脸色有多好看呢。
说不定下一刻就凑上来嘘寒问暖,顺便敲打敲打他,让他别忘了吹吹枕边风给安家争取些好处。
想到有趣处,他不由得轻笑起来。
“想什么呢,这么开心?”萧奕景一直坐在餐桌边上等他,看他面带笑容,不由轻挑眉梢。
“对我来说是开心,对你来说可不一定。”顾时一瞥了他一眼,坐在餐桌的另一端,叼起蛋卷,模模糊糊地道:“安家这周末让我回去。”
“安家?”萧奕景修长的眼睛微微眯起,无端地透出几缕危险:“他们让你回去做什么?”
“虽然他们没说,但无非也就是那件事。”顾时一说的漫不经心:“养了我这么多年,把我嫁出去换取利益咯。”
“真不清楚我到底是不是他们亲生的。”
说到这,他的脸上浮现出嘲讽的微笑。
安家不喜欢他有一定的原因,即使这原因在他看来实在荒唐——不过是因为在生他的时候,难产差点导致那个女人死亡,他就被视为不祥的象征,从小到大没感受到一次关怀。
也难怪原主是那种阴沉残忍的性格。
“嫁出去?”萧奕景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他们想把你嫁给谁?”
“我怎么知道,反正不会是你就对了。”顾时一吃的正欢,抽空给他送去了一个挑衅的目光。
萧奕景把它当做是媚眼接受了。
虽然他不再说话,心底却早就已经给安家判了死刑。
毕竟他可是查过顾时一小时候的事,想到自己珍视的宝贝被那样对待,他就忍不住想要将安家的人四分五裂以泄心头之恨。
但现在还不行,不能在明面上对他们动手,那会使顾时一背上不孝的名头。只有在私下……
萧奕景弯起一个带着冷意的弧度。
第45章
到最后; 顾时一还是被男人拽着去领了结婚证,虽然他实际上对这种东西不屑得很; 但只要萧奕景觉得好就行。
用一句流行语来形容顾时一的心情; 大概就是那句——你开心就好╮(╯▽╰)╭
领证的时候事情不少,其中有一项就是,安慕这具身体还没成年。
当时被告知这件事的萧奕景沉默了一段时间; 还是用家族力量把证件给取了,只是生效的时间要晚几天; 等顾时一成年礼一过; 证件即刻生效。
对此,顾时一当时在工作人员怪异的目光下; 差点就没能维持住脸上淡定的面具。
他们领了结婚证这件事; 萧家内部似乎并不知情,安家更是不用说。
在经过天天和萧奕景腻在一起,内心已经怀疑对方把家族事务都扔给手下的一周后,终于到了领取进入军队证明; 以及有一个家族聚会的周末。
顾时一一大早就拒绝了萧奕景送他去学校的请求,在对方一脸被抛弃的哀怨中; 心情很好的搭上公共悬浮车。
今天可是有戏要看的; 要是让萧奕景去送他,估计不出十分钟; 全星系都能知道这个消息,那他还玩什么。
抱着这个念头,顾时一领了证明——那是一张手掌大小的深黑色磁片; 上面用血红的线条勾勒出机甲的形状。之后就开心地回了安家。
站在大门前,他收敛了一下脸上看戏的神色,嘴角微微下撇,眼皮也无精打采地垂了下去。
只有那比平时稍稍亮起两分的眼睛,能让人感觉到他心情愉快。
“回来的这么早,不会是知道了什么所以迫不及待吧?”进入大门,一个嘲讽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二哥。”顾时一随意瞥向声音的来源,那是一个俊朗的男子,但是肤色过于白腻,加上那身衣着打扮,显得油头粉面的,没有男子气概。
淡淡的唤了一声,顾时一就继续向主屋走去,边走边嗤笑道:“看这身打扮,迫不及待的人怕是二哥吧。”
被称作二哥的安逸面色一黑,怨毒的盯着顾时一的背影:“你得意什么,到头来还不是要被家族卖出去换取利益。”
顾时一将他这声嘟囔听得清清楚楚,唇角弯起了一个冷然的弧度。如果他没有掌控这具身体,安慕的后果的确如此,甚至在反抗后得到了更残忍的对待。
但是,现在的情形,可不一样了。
聚会开在二楼的大厅,这里装饰的并不像是一个家庭聚会,反而像是一个有点隐秘的性~交俱乐部。
四周贴着暗红色的壁纸,点着迷醉的熏香,四周闪烁的灯光暗淡着不停闪烁,营造出一种暧昧的气氛。
此刻四周已经零零散散地坐了一些人,手举着装有血红色液体的高脚杯,轻声谈笑。
顾时一进去的一瞬间,整个大厅都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盯住了他,像是在评估一件商品的价值。
顾时一挑了挑眉,手插在兜中,也没什么表示,只是随意坐在一个长条的沙发上。
有侍者为他送上一杯与其他人手中相同的酒。
手指摩擦了两下杯壁,他忍不住轻笑出声。紧接着,将酒杯放在桌面上,身体向后一仰,倚靠在沙发上没了动作。
用余光偷偷观察着他的动作的人有些失望,似乎是一场好戏被延后了一般。
大致猜出了这些人想玩什么把戏,顾时一嘴角噙着笑意,半阖着眼等待。直到安逸挽着一个男人走过来,他才直起身。
“二哥,你什么时候给我找了个二嫂?”他面无表情的调侃,满意的看到安逸的身体僵了一下,而他身边的男人脸色明显阴沉了些。
“我可不喜欢有爪子的宠物。”那男人冷声道,看着顾时一的目光又厌恶了些。
见他脸色不好,安逸连忙呵斥道:“怎么说话呢,这可是刘家的长子刘威大少,哪能容你放肆!”
顾时一顺手端起酒杯,轻轻摇了摇,看那酒红色的液体在灯光下折射出美丽的弧线,轻笑道:“那正好,对于被用过的破鞋,我也完全不想要。”
“安慕!”安逸提高了音量,俊美的脸上浮现一抹薄红:“你怎么说话呢!”
“我说什么了吗?”顾时一回他一个无辜的笑:“我只不过是实话实说罢了。”
“你!”安逸还想说什么,刘威却拽住了他,目光阴冷的在顾时一身上打着转:“不用理他,谁是破鞋,日后才能见分晓。”
他的话令安逸冷静了些,只是脸色还是差的可以。
顾时一饶有兴趣的打量着他们两个,愈发确定,在安慕嫁给刘威之前,安逸和刘威就已经勾搭在了一起。不过,这两个人一个自命不凡却败絮其中,一个气量狭小,为人阴毒,在一起倒是绝配。
狼狈为奸嘛。
“聚会马上就开始了,今天你是主角,别忘了给诸位敬酒。”安逸的语气里是掩藏不了的幸灾乐祸。
“其实我一直都不清楚,你们为什么总是不喜欢我。”顾时一举杯向他虚敬一下:“我是庶子,又不会和你们争夺家产,总是折腾我做什么,用的还是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既然知道你是庶子,就该尽自己全力为家族争夺利益。”安逸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而像是恼羞成怒却又不得不尽力掩饰一般,从牙缝中挤出这句话。
顾时一‘哦’了一声,将被子放在唇边,像是想喝下去,又忽的放下,看着安逸失望的脸色,薄唇微勾,神色间尽是似笑非笑:“你真的觉得,我不知道你们做了什么吗?”
他站起身,一直漫不经心的笑容终于收起,散乱着挡在眉前的头发也随着动作歪向一边,露出了凌厉的黑眸。
安逸被他的气势一冲,竟是不由自主的倒退了一步。等他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之后,血似乎全部涌上了头顶。
又一次的,他竟然又一次被这个卑微的庶子吓到了!
说起安逸讨厌安慕的原因,其实非常简单。十岁那年,他被安慕吓哭了,而安慕只是瞪了他一眼。
那时安家已经给他灌输了不少嫡庶有别,嫡子要始终强于庶子的观念,所以自那天起,深感丢脸的安逸就此恨上了安慕。托他所赐,不被父母喜欢,不被嫡亲重视的安慕在安家的生活更加艰难,挨打挨骂几乎是家常便饭。
这一次他再次被顾时一吓到,当年的屈辱一下子全部浮上心头,一掌就向顾时一脸上扇去。
刘威抱着臂站在旁边,脸色冷淡,完全没有打算阻止。
他如果能打到顾时一,顾时一这么多个世界就白穿梭了。
微微向后一仰就躲过了那几乎是用了全力的一掌,更是趁此机会向前迈步,贴近了安逸。
他们几乎是鼻子对鼻子,顾时一轻笑道:“二哥真的觉得,这么明显的花情的味道,我闻不出来吗?”
安逸脸色一变,想要后退,却被顾时一拽住了领子。“我知道这里的人都清楚等会儿会有一场好戏。但是,这种事情到底是不可对外宣扬。”
他的声音像是情人间呢喃,说出的话却是让安逸面色突变:“你说,我把这件事录下来,发到星网上,会怎么样?”
“你不能这么做!”安逸一把抓住顾时一的手,想要扯下他的腕表。
顾时一反手一扣,同时用腿别在他的腿上,直接将安逸按倒在地。
“你的格斗还差得远呢,二哥。”他轻蔑的笑。
“你在做什么!”旁边的刘威终于反应过来,快步上前,却不打算听顾时一解释,直接一拳朝他脸上打去。
如果这一拳打实了,估计顾时一的鼻梁就断了。
不过顾时一反应很快,他瞬间闪到了刘威身后,一脚踹在他屁股上,让他一个踉跄,倒在了安逸身上。安逸刚刚用手撑起身体,就被突如其来的重物再一次压了回去,偏偏还听顾时一在上面冷嘲热讽:“哎呀,刘少你怎么也摔倒了,莫不是最近做多了肾虚,腿脚不利索?”
等他们两个终于爬起来,看到顾时一手中一滴未洒的杯子,脸色不禁一变。
顾时一却不给他们开口的时间,扬声道:“来参加聚会的诸位,虽然不知道你们为什么会在家庭聚会中出现,不过我现在要请大家看一场戏。”
所有人的目光早就在他们起争执的时候聚焦在这里,如今听顾时一说话,刚开始还一脸的漫不经心,甚至有些不屑,听到后来却不由得皱起了眉。
“我认为我的杯子里被下了花情,不过我知道口说无凭,二哥是不会承认的。所以,为了证明他的清白,我决定请他喝下这杯红酒。如果十分钟后他还没事,我就承认这是我的错误并且顺从家族的一切决定。如果这里确实下了花情……”
说到这,顾时一弯起了嘴角,目光却凌厉的让人不敢直视:“那么,这种家族,不要也罢。”
“你这是什么意思?”门口走来一个威严的中年人,“你难道想要脱离家族吗?安家养你这么多年,可不是想让你当个白眼狼!”
“对啊,他们只是想把我当做物品卖出去罢了。”顾时一耸了耸肩,笑容嘲讽:“反正安家从来没有把我当人看,我在你们眼里,不一直是一个工具吗,还是一个放在平时有些碍眼的工具。你说是吗,父亲?”
中年男子愤怒地上前两步,指着他的鼻子骂到:“你在胡说什么,给我滚去里屋,你这个孽子!”
顾时一把他的手拨开,又晃了晃手腕:“你真的想这样吗?我现在可是把这里的事情都录了下来,时实播放哦。”
第46章
他的话令全场都寂静了; 中年男子脸部扭曲了瞬间,摆成了恨铁不成钢的表情:“你这个孽子; 只是不满家族的安排; 就这么污蔑家族的名声。”
“不愧是大家族的人,说谎时真的脸色都不变一下。”顾时一嗤笑一声,装作没有看到急匆匆跑下去的侍者。“想要说我的话是污蔑; 就让二哥把这杯酒喝下去。”
他晃了晃手中的杯子。
“好,我喝。”安逸感觉到有两道阴森的目光刺着自己; 偷偷看去; 果然是自己的父亲——安家的家主。他正站在暗处,脸色阴沉; 目光带着无尽的压力。
知道自己必须洗清这件事; 安逸只好咬牙喊出了这句话。
抢过顾时一手中的杯子,他露出屈辱的表情:“如果我喝了这酒却没事,你要向我道歉并不得再反抗家族。”
他的神色真是的像是个被人污蔑,不得不亲自上场解决这件事而感到屈辱的人; 如果不是顾时一早就了解了他的本质,说不定真的会被骗过去。
安逸将杯子中的酒一饮而尽; 而后就坐在沙发上; 交叠起双腿,面色难看的等待十分钟的期限。
顾时一嘴角的笑意一直没有消失; 花情是一款药效霸道的春yao,十分钟后就会渐渐生效,逐渐将人的理性磨光。
安逸实在是太低看了药性; 也高看了自己的毅力。
余光瞥见刚才跑出去的侍者急匆匆的返回,在安家主的耳边低喃了几句,安家主看向自己的眼神更加阴毒,他的心情更加愉快。
没错,他的确在网上直播了整件事情,而且还特地拜托了萧奕景,帮他将直播推广,并阻止有人非法关闭。
安慕命运的改变,将从直接搞垮安家开始。
零一感觉到了源源不断的能量,虽然数量微小,但随着时间的流逝,规模在逐步扩大。
十分钟渐渐流逝,在腕表上的时间最后一秒读好后,安逸猛地站了起来:“十分钟已到,这样你就能收回你的那些污蔑了吧?”
此刻,药效已经开始发挥作用,别看安逸现在很镇定,像是什么也没发生过的样子,其实他已经开始感觉到了异样。
身体的温度在逐渐升高,皮肤也变得越来越敏感,似乎只要轻轻一动,与布料稍微一摩擦,就会产生奇异的快感。
幸而这种程度他还能控制,所以他面上依然一片清冷。
“二哥真的没有感觉吗?”顾时一看着他,忽的咧嘴笑了笑,露出两排白森森的牙齿。
然后,他突然就拽住了站在一边的刘威,将他用力推倒在了安逸的身上。
同时,他压低了嗓音,音调婉转暧昧:“你应该是与刘大少私通过不少次了吧,怎么样,他伺候你还舒服吗?”
尾音上挑,绵延出无尽地诱惑。
安逸本不是这么两句话就能挑逗的,但现在药性在他身体里不断发挥,加上顾时一的言语,他的脑海里不由自主的浮现了与刘威颠龙倒凤时的场景。
这么一想,身后的菊洞更是瘙痒难耐,恨不得现在就能脱掉衣服大战几百回合。
可惜他现在还有些理智,只是脸上已经红了一片。
“冷静点!”刘威一边起身,一边低声叮嘱:“忍住。”
安逸当然知道要忍住,他被刘威拉起来后,腿却软的不成样子。男性浓重的荷尔蒙包裹住他,令他的呼吸不受控制的急促起来,双腿也不由夹紧摩擦着。
这一幕说明了什么不言而喻,顾时一嘴角嘲讽的微笑扩大。
“怎么样,事到如今,你们可以承认你们的行径了吧?”他拖着嗓音慢条斯理地道。
“这是他个人的行为,我们并不知情。”安家主这是从阴影处走上前,冷漠地道。
安逸闻言浑身一颤,不可置信地看向安家主,不愿相信自己竟然被舍弃了。
“哦,弃车保帅吗?”顾时一可不会让他这么好过,他直白的说出这句话后,安家主的脸色更黑了,眼里射出的目光像是要吃人一般。
只不过,那只是一瞬间。他毕竟是个家主,掩饰心情的能力比安逸强了不是一星半点。
“我们的确不知道这件事,一切都是他自作主张。”
他看向安逸,见到对方的状态后皱起眉:“来人,把他带下去。”
至于带下去做什么,就不用多说了。
也许是知道自己一定会被抛弃,安逸挥开几个侍从的手:“我自己能走。”
而后,他转向顾时一:“这件事与安家无关,的确是我自己做主给你的酒中下了药。”
他说这句话时,面部一阵扭曲,显然知道自己的前程已经被自己毁掉,但却只能抑制着气愤与怨毒:“这件事我之后会给你一个交代。”
顾时一看着他走下去,微微眯起眼。
他本是想将这件事全部掀开,手上的腕表却忽的一震,提醒他来了消息。
看完那则消息,顾时一干脆利落的收了手。
“我知道这件事安家都有份,不过,今天还不是收拾你们的好机会。”他摆了摆腕表,朝安家主挑起唇:“我还有事,以后陪你们慢慢玩。”
走了两步,他又停住脚步,转身笑道:“哦,对了,想找麻烦的话还是尽快,我刚通过了军队的考核,寒假后就要进入军队了。那个时候,安家就算想做什么,爪子也没那么长吧。”
他挑眉轻笑,离开的背影堪称嚣张,却没人敢拦他。
其余客人离场时,看到安家人难看的面色,不由得唏嘘。安家这次也算是自己折了自己的面子,不过也是,谁能想到一直隐忍软弱的庶子竟是突然强硬起来,让他们吃了一个大亏。
而顾时一离开的原因自然是因为萧奕景。在他准备把安家的底都掀开时,萧奕景那面居然派人找到了安家贪污受贿等各种证据。
这些东西若是放在外面,定会令群众大惊。到时候不用联邦出手,安家自己就能垮掉。
慢慢折磨也是一个选择,而且这种折磨无疑像是在割他们的肉一样,比单纯的只是坏了他们的名声要有趣的多。顾时一非常满意,当即就同意与萧奕景幽会……呸,只是正经的会面。
鉴于顾时一一早就去了安家,又肯定吃不上午饭,萧奕景特地挑了一个酒店。
等顾时一到的时候,被香味勾的眼睛发亮,坐下来就开始大吃特吃,都没来得及看一眼萧奕景。
萧奕景本来看顾时一一来就扑倒食物上,还有些心疼他饿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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