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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反派撩汉指南-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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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沉说:“那是你的选择。”
他本意是想说人人平等; 你是个独立个体啊想做什么决定我都ok哒; 我是一个非常善解人意体恤属下的好老板。可没想到陈衍完全扭曲了他的意思; 就觉得他是在说——哦,那与我无关。特别不在乎的态度。
陈衍沉默; 拳头越发捏紧; 骨节泛白。
“我知道我爹怎么离世的; 他为什么会出现在仁教。我不会脱离仁教,也不会离开……教主你。”
说到最后三个字,陈衍抬头直盯盯地看着唐沉,黑沉沉的眸子,那眼神,看得唐沉居然有点不自在,下意识地移开了视线。
感觉……好像有什么脱离了掌控。
到了晚上,夜色昏暗。唐沉如往常就寝入睡,呼吸慢慢变得平稳绵长。
陈衍犹豫良久,终还是忍不住,悄无声息的走到了床边。
月光似水,浅浅淡淡地映落在床榻上,让那人平日淡漠的眉眼变得柔和不少,嘴角没有挑起逗弄似的弧度,睡得颇沉,双唇无意识地张开了些许。
他就在触手可及的地方。
只要。
稍稍一动。
陈衍看着他,眸色越发加深,鬼使神差般,俯身慢慢的对着那唇瓣吻了下去。
不可思议的柔软,温热,还好像有股清甜泉水般的味道。近距离看着教主俊美异常的脸,肌肤相贴,呼吸可闻,心底竟生起了一丝万不该有的亵渎渴望,想要看教主满脸绯红,眼神迷离甚至是哭泣求饶的样子。
陈衍的心脏就猛地跳了一下,瞪大了眼,被自己的行为吓到了,身影一晃,瞬间退到了床榻的三尺之外。
床上的唐沉眼睫微颤,像是被扰了睡眠,低哼一声。陈衍浑身僵硬,呼吸都不自觉停住,深怕自己被发现了。
可唐沉没有醒来。
陈衍抿唇,说不清心里的情绪,松了口气,又像是有点可惜。
第二天,两人坐在一起吃饭。
唐沉拿着筷子,静静地看着陈衍,像是发现了什么一样,让陈衍有点忐忑。
唐沉眯眼,说:“今天的鱼挺好吃的,是不是?”
陈衍顿了一下,点头。
唐沉:“你知不知道,有一种鱼,叫接吻鱼……”
吃着饭的陈衍忽的一噎,偏头剧烈地咳了起来,表情还有些心虚。
唐沉微笑着:“它们以喜相互‘接吻’而闻名。不仅异性鱼,即使同性鱼也有‘接吻’动作,是不是很特别?”
陈衍继续咳着,咳得脸都泛红。
唐沉不紧不慢的给他倒了杯水,状似关心:“没事吧?喝点水。”
陈衍低着头接过茶杯,缓过劲了,哑声:“教主……你怎么突然说起这鱼?”
唐沉微笑着看他,有点意味深长:“你知道的——很有趣,不是吗?”
陈衍脸色都变了,心道,教主绝对发现了自己昨晚做的大逆不道之事,他会杀了自己?还是驱逐出教?
不管是哪一个,陈衍都不想要!
陈衍抬头望着唐沉,眼里满是不知所措,焦急惶然。
唐沉却只是拍拍他的肩,说:“我们差不多该出发了。”
陈衍一愣,垂眸,遮住眼底的情绪,“是。”
他们又去了镇里最繁华的街道,在高处撒下罪状纸。
陈衍跟在唐沉身后,一直沉默不语,似乎是在思索什么。
正下着楼梯的唐沉脚步一顿,忽然转身,抬眼看向陈衍,一袭墨色斗篷,露出了帽下的俊美脸庞,嘴角含笑,幽黑双眼,静静地凝视着他,一瞬间,那目光似穿透身体,直触灵魂。
陈衍愣住。这个位置,自己站得比教主还高了一个头,不像平日恭顺垂眸,现在他可以将教主整个人都纳入眼里。相隔的距离不足一尺,他一伸手就可以搂住教主。
他知道自己在想什么。胆大包天,但心口却因这想法一下胀满起来,占据了整个脑子,不留一丝缝隙。
唐沉笑了一下,说:“陈衍,你在想什么?”
陈衍抿唇不语。
唐沉:“你不说,我不可能知道你的想法。你什么时候愿意说了,我随时都愿意听。”
陈衍捏紧了拳头。说些什么,说自己疯了一般,居然敢觊觎教主的身体,还想要和他共度一生吗?!
两人走在街上,路两边都是小摊,摆着各种物品。
某个摊位前,站着一个清秀青年,武者打扮,放下了手中的物品,朝他们望了过来。
是谢明知。
他谨慎地看了唐沉一眼,眉毛微皱,直率地露出了不喜。
正邪自古不两立。
但旁边那个人却是幼时的玩伴,还有着说不清的情愫在。
谢明知:“之誉……”
唐沉却是一声轻笑,说:“陈衍,你什么时候改名了?”
陈衍平淡摇头,“没有,而且我也不认识他。”
谢明知咬了咬唇,露出了受伤一般的神情,但旁边有魔头在,他不敢轻举妄动,看着陈衍平静的神色,装作不认识自己,一下想起了幼时,他们被年纪大的孩子欺负时,陈衍也是这么推开自己的。陈衍是在保护他。
谢明知从小在门派里长大,听了不少关于魔教的传闻,已经先入为主,觉得是魔头一直在威胁命令陈衍,陈衍是无辜的,有苦衷的。他甩袖转身离开,只想着快点找来师父他们,把陈衍救出魔掌。
等谢明知带人过来时,唐沉两人已经骑马出了城,在郊外,一把锋利的剑破空袭来,刺穿马身,原本跑着的骏马由于惯性,收势不住,几乎是往前跪了下去,马背上的人眼神一厉,灵活地跳下,闪躲到一旁。
唐沉望向来人,冷笑:“要杀本尊就直接冲我来,何必害了一匹良驹的命。”
“魔头,今日老夫就要了你的命!”
说话者怒目圆睁,恶狠狠的视线瞪着唐沉,一副恨不得啖其血肉的模样。
来人一共五个,两名壮实中年武者,一个仙风道骨的道士,一个身穿袈裟的高僧,还有谢明知。
当陈衍看到谢明知的身影时,瞬间明白了这是怎么一回事,向来平静的脸色一变,几乎可以说是怒火中烧。
出现在这的五个人,都是江湖上叫得出名号的人,武功高强,凭唐沉和陈衍二人之力,要获胜逃脱风险并不低。
而且,从一开始,那位高僧就低声念着经文。
世间万物,生生相克。
唐沉的幻术虽厉害,但也不是没有对抗的方法,像了悟大师那样的得道高僧念诵复杂的经文时,就能很有效的压制住,幻术施出了也只能一时扰乱心智,对武功高强的人来说几乎无用,收效甚微。
所以,他们只能正面杠上。
陈衍气得捏紧了刀柄,骨头发出摩擦的声响。唐沉抬手按住了他的肩,带着些安抚的意味,然后走到他身前。
唐沉笑了笑,漫不经心说:“你们是一个个玩车轮战,还是一起上呢?”顿了一下,又似想到了什么好笑的事,勾唇嘲讽,“也是,你们怎么会一对一呢?最擅长以多欺少了。那么多的门派,都特意来对付我们仁教。”
“呸!魔头你瞎说什么!还仁教,少恶心人了!”
武功高强者的对战,几乎是残影不留,眨眼间,伤口出现,淌着血,气息变得不稳。
谢明知一方有五人,且武力值都很高,想着就算杀不死,制住他们总是可以的,但没想到还是被那阴险的魔头使了诡计,让他们给逃脱了。
茂密的林里,两个黑影快速奔跃在树间,身姿矫健。
忽然,其中一个修长的人影脚步一顿,停了下来。
另一个人立刻也跟着停下,低声担忧道:“教主?”
唐沉身上的衣服被划破了几道,血染红了布料,只因为是黑色,并不明显,透着浓浓的血腥气。外伤不严重,真正糟糕的是伤在身体内部,受了内伤。
陈衍也看出来了。刚才的打斗之中,唐沉对付了武功最强的两人,最后结果反倒是陈衍伤况不大。
“没事。”
接触到陈衍满是担忧的视线时,唐沉淡淡答了一句,正要再次运功,却胸口猛地一痛,无意识地深深蹙眉。
“教主!”陈衍急了,顾不上规矩,直接伸手扶住了唐沉。
唐沉重重抿唇,说:“蹲下。”
陈衍有点反应不过来,疑惑地看向唐沉。
“我运不了轻功,让你背我。”
陈衍终于听明白,惊讶地瞪大了眼。
唐沉眯眼:“怎么,不肯?刚才你的担心都是假的吗?”
“不是!”陈衍立刻否认,急切还有点慌的在唐沉面前蹲下身子。
唐沉把手搭在他肩上,感觉到轻微的颤意,勾了勾唇,毫不犹豫的整个人扑在他背上。
陈衍喉咙一动,握紧了唐沉的腿弯,深呼吸一口,努力压制着心底的情绪,往附近的城镇赶去。
第38章 撩忠犬暗影(七)
城镇; 一家客栈的某间上房。
陈衍僵直地坐在桌旁,捏着茶杯,沉默地紧紧盯着屏风。
清晰的水声。
教主正在沐浴。
光是想到这一点,陈衍的心就砰砰地跳; 大声到近乎震耳; 脑子已经一片空白; 无法思考了。唯一能做的,就是想象出一个难以描述的画面。
屏风后面传来布料摩擦的声音,修长的身影走了出来。
唐沉一头墨发自然垂落,脸色微微苍白,唇色浅淡; 显得似有丝脆弱。而且; 只穿了一身单薄的亵衣; 发丝的水珠滴落而下; 润湿了衣服,带着隐约的透明感。
陈衍偏开视线,下意识想要退避。
唐沉却道:“过来。”
陈衍像被钉在了原地; 一动不动。
唐沉微微皱眉:“帮我弄干头发。”
陈衍回了神,几步上前; 撩起了唐沉绸缎似的墨发; 驱动内力烘干,柔软微凉的发丝穿梭在指间; 让陈衍的心口有些发痒。
确定头发真的完全干了之后; 陈衍才不舍地放开手。
不料下一秒; 唐沉又说:“到床上去。”
陈衍瞪眼,耳尖都红透了。半晌,才反应过来,是要为教主治疗内伤,抿了抿唇,立刻盘腿,面无表情地坐在了床上。
手贴在唐沉的背上,灼热的气流一点点透过布料,传进唐沉的体内。亵衣布料单薄,陈衍的手像是直接触碰到了唐沉细腻的肌肤,手下一阵滚烫,脸色也越发的红。
半个时辰后,一段疗伤结束,内伤不是一时半会能治好的,而且陈衍若是内力消耗过大,依着他们现在的处境,也并没有任何好处。
唐沉转过身,发现陈衍还是盘腿坐着,一动不动,毫无下床的打算,神情怔忪。其实陈衍只是盯着唐沉出了神,但唐沉以为他还在想刚才被袭的事,说:“你还在为刚才的事生气?”
陈衍愣住,不太明白。
唐沉说:“你不是因为谢明知透露了我们的行踪,在生气么?”
陈衍微微皱眉:“……嗯?”
“他忠于他所在的门派,我们有我们的教义,原本就不是一路人。当初你为他求情的时候,我就说过,别后悔。”说完,唐沉眯了眯眼。
陈衍神色复杂,道:“属下明白了。”
“是真明白才好,榆木脑袋。”唐沉摇头轻叹,一副长辈似的恨铁不成钢模样,说得陈衍有点赧然,一噎。
陈衍这才想起来,自己还坐在床榻上,该让出位置来给教主就寝。他刚要起身,唐沉就拉住了他,说:“你也累了,今晚睡一觉,保持警觉就行。”
“……!”
陈衍又傻住了。
唐沉看他那表情,想起了他木头似的的性子,恐怕还接受不了这么亲近,就退一步说:“你去柜子里拿被子,一人盖一张。”
这样总该觉得没那么尴尬了吧,顶多就是一通铺,没睡在一起。唐沉心中如此道了一句。
他耸了耸肩,没注意到陈衍懊悔的神色。
入夜,气温逐渐下降,变得有些凉。
以往,唐沉有内力护体,现在只能靠一张锦被保暖,冷得不自觉缩成一团,微皱着眉,睡不安稳。
陈衍注意到了他的动静,目光落在他脸上,犹豫挣扎了好半晌,才伸出手搭在他的被子上,用内力烘热锦被,让被窝暖起来。
唐沉感觉到暖暖的温度,眉头微松,但还是不满足,直接从锦被下伸出了手,把热源一把握住。
陈衍呆住,浑身僵硬了不敢动弹,过了一会,才动作极轻的把唐沉的手放回被子里,依旧给他握着。
一向平淡的脸上,露出了微笑,弯起的弧度异常好看。
第二天,到了该醒来的时候,唐沉还在睡,一点要起的迹象都没有。陈衍看了好一会,还是试探着小声叫着教主,提醒他。
可唐沉只是下意识的手一挥,推开他的脸,翻了个身继续睡,嘴里还不满地嘟囔了一声。
陈衍微愣,摸着脸,喉咙里发出低低的笑声。
因为受了内伤,唐沉的精神状态不太好,等终于醒来了,脑子都还有点混沌,让陈衍拿衣服过来了,半眯着眼,捣鼓了好半晌都没成功穿上。
陈衍看着,在床边坐下了,低声说:“让属下来帮忙吧。”
唐沉思索一秒,低哼了一声,允许了。
在穿衣服时,唐沉浑身都软绵绵的,几乎是整个人都靠在了陈衍的怀里,任人伺候。而陈衍表面淡定无比,呼吸却隐隐加重,肌肉都绷紧了。
接下来几天,都是陈衍在照顾唐沉,还越发的细致。甚至有次,小二送东西来时,调侃了一句,说:“客官,你可真疼你家媳妇儿呀。”
因为唐沉一直呆在房里没出来过,一直都是陈衍和小二交流。小二这会误会了也很正常。
可陈衍听到,完全呆住了,连屋里唐沉在叫他都没反应过来。
唐沉看着他走到桌边倒茶水,微妙的神情,看着有点奇怪。这两天任由陈衍照顾自己,就是想看他会有什么变化,期待这棵铁树顿悟,开朵花出来。可刚才他在门口和小二说什么了,表情那么古怪,应该是大转折啊。唐沉很想知道,就说:“小二刚才和你说什么了?”
陈衍动作一顿,摇头说:“没什么,只是想要赏钱而已。”
拣些客官爱听的话来说,一个高兴,就能有打赏了。陈衍刚才就是一个激动,给了不少,把小二乐得见牙不见眼。
陈衍端了杯茶走到床边,因为唐沉刚才说渴,但他躺久了身体发软,兼之懒癌又犯了,就干脆的使唤起了陈衍。
唐沉伸手就要接过茶杯,却被对方躲开了。
陈衍说:“教主刚醒,请容属下帮忙。”
唐沉眯了眯眼,暗道稀奇,这乖宝宝暗影居然不听话了?
但想起自己之前还拿喝茶的事逗弄过他,现在他自己能接受这等亲昵举动了,也不失为一件好事。
唐沉低头,就着他的手喝着杯里的茶水。
陈衍看着杯里的水慢慢减少,手也随之抬高,方便他喝。吞咽的轻微声响,垂下的眼睫,在玉白的肌肤上落下一道浅浅的阴翼。
这样照顾着教主的感觉,真的,实在是太美好了。
陈衍眼底闪过一丝暗光,压抑的情绪几乎就要喷涌而出。
茶杯里的水喝完了,陈衍问:“教主,还要吗?”
唐沉午睡刚起,一个小茶杯的水不足以解渴,就点了点头。陈衍转身倒了一杯,又像刚才那样喂他喝完,还问了一次。
这次,唐沉抬头望了他一下,眼神有点奇怪,摇头。
陈衍收回茶杯,脸上露出些微类似可惜的表情。
内伤情况稍微好些后,两人也该打道回府了。毕竟在外面,还有那么多人对他们虎视眈眈。
他们不走官道,而选择了走水路。
唐沉在船舱里坐久了,有点闷,就掀帘走了出去,站在船头,眺望远方的景色。
山水一色,相映成趣。
微风携着水汽吹来,让人生起些许凉意。唐沉受伤以来,更深切发现了内力的好处,至少可以抵御寒气,堪比智能调温的衣服。
陈衍从他身后走近,不动声色地握住了他的手,热量源源不断地传递过去。
唐沉转头看他一眼,下意识笑了笑。
回到魔教,就是唐沉的地盘了。
还没走到阵法的范围边线,已经有一大群人等在那里,迎上来。
“教主!你回来啦!”
秦苗第一个窜到唐沉面前,叽叽喳喳地说着话。陈衍只能退开一点距离,看着他们,重重地抿唇。
任她吵了一会,秦护法就抓着她的后领扔到一边,说:“你还真是说个没完啊,打算把教主堵在门口吗?我们还有事和教主谈。”
秦苗不满地撇撇嘴,嘀咕了两声,暗暗对秦杨用毒,可惜被他很熟练地避开了。
唐沉一路发生的情况,两大护法已经听到了些情报,尤其是被袭的事。
他们在怀疑陈衍对本教的忠心,需要教主给出一个评判。若真是背叛之人,没有例外的情况,就该进行惩戒,不然怎么对底下的弟子交待。
唐沉微微皱眉,说:“本尊知道。”
秦杨张嘴还想说什么,却被白肃拦下,“教主心中已有判断了,你别多嘴。”
晚上,唐沉沐浴完走出来,看到陈衍杵在一旁,就说:“你决定好了吗?”
刚和护法谈完之后,唐沉便和陈衍说了这事,意思很直白……魔教和正派选一个,要么留下要么滚蛋。
陈衍不语。
唐沉倒不是很担心,因为心里已经打定了主意,根本就没打算给他选择的机会,选哪个结果都是一样的。但他的表态还是很重要。
在床边坐下,陈衍很自然就走过来,撩起唐沉的墨发用内力烘干。一路上皆是如此,养成习惯了,而且他很享受为教主做这样的事。
唐沉偏脸对上他的视线,等着他的回答。
但陈衍一脸平静,眼角还似带了极轻微的弧度,似乎在笑。还是心思已定,毫无犹豫的决然微笑。
唐沉心里咯噔一声,有种不太妙的预感。
果然下一秒,唐沉倏地被按倒在床榻上,墨发散开,衬着俊美的容貌,如同最瑰丽华美的画卷。
“教主,得罪了……属下,难以自制。”
平淡的说完两句话,紧抿着唇,暗沉的眼底闪烁着隐忍的灼热。
唐沉感觉到滚烫的指尖落在额角,鼻子,嘴唇,下巴,轻轻地滑过脖子,调情着,危险意味十足。
唐沉有点懵住了,好一会才想起来,皱眉颇有气势地喝止:“放肆!”
可陈衍一旦决定了做什么事,就没打算回头了。大逆不道就大逆不道吧。
唐沉有内伤,根本对抗不过他,被压制得死死的。慢慢的,浑身发颤,神情变得迷离,连眼尾都泛着漂亮的绯色。
真正想要看的画面出现在眼前时,才知比自己的想象还要撩人得多,完全收不住手,暗潮在眼底翻滚,汹涌而出。
平日越是正经面瘫的人,一旦不正经起来,简直就不是人。
这是唐沉在一夜之后最大的感悟。
第39章 撩忠犬暗影(八)
唐沉醒来时; 睁开眼一看身旁空荡荡的,眯眼,“陈衍。”
没有人回应。
操。吃完就跑是吗?
唐沉浑身酸软; 尤其是身后某个难以描述的部位,感觉非常复杂; 顿时心中怒火燃起,一掌狠狠地拍在床板上。
原本只是发泄一下,没想到一道清脆的断裂声; 整张床都塌了。
“……”
唐沉陷在锦被中央,一脸懵逼。
感觉到体内运转顺畅的浑厚内力,唐沉才反应过来,自己的内伤好全了。难道昨晚那家伙又给他疗伤了?
唐沉皱了皱眉,情绪稍冷静下来; 虽然身体有些酸软,却是十分干净清爽,应该是帮他沐浴过了。木头则已; 但细节方面也不是特别迟钝,还是不错的。现在最重要是把那木头找出来。
他折腾出来的大动静; 把两位护法和秦苗都招了过来,一进门就看到教主大人坐在塌了的床中央思考人生的样子。
秦杨憋笑:“咳,教主发生什么事了?”
唐沉一脸淡定,从被子团里走出来; 气势端的那叫一个风华绝代; 完全不像刚拍烂了床的人。
他沉声说:“准备一下; 我们要去昆仑宗。”
秦杨挑眉:“去做什么?”
唐沉眼里闪过一丝亮光,肆意轻笑:“劫人。”
出动了教内一半的武力高强弟子,直接赶往昆仑宗的地界。外面守着的昆仑宗青衣弟子一看,脸色大变,匆匆放了危险信号弹。
昆仑宗所有人都如临大敌,以为魔教又发了什么疯,到他们的地盘生事,宗内某长老都已经暗暗让弟子把魔教来袭的消息放出去了。
可那魔头只是站在殿外,冷笑一声,说:“把陈衍交出来,否则……”
掌风一袭,数名昆仑宗的弟子神情恍惚,朝着身旁的同伴攻击起来。
“想看着他们自相残杀么?”
昆仑宗掌门咬牙:“魔头住手!我们连陈衍是什么人都不知道,别妄想随便拿个借口来污蔑我们昆仑宗!当我们宗内无人吗?!竟敢如此嚣张!”
唐沉不怒,只慢条斯理道:“你不如问问你的弟子。”
掌门恼怒,正要动手,一旁却还真有个弟子走过来,小声说:“掌门,方才确实有个叫陈衍的人要见您。您在忙,弟子就让他先等着了。”
掌门皱眉:“陈衍是谁?让他过来。”
一个容貌俊朗的黑衣男人走了过来,遥望了对面的唐沉一眼,目光复杂,才站定在昆仑宗掌门面前,抱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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