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快穿男神第七法则-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那个被我上过的护士?”
“……另一个。”
“是处女吗?”云长风话还没说完,路亚就回身拿起口袋上的笔扔了过来,见对方伸手若无其事的接过,留下一句就转身立刻:“你就这么喜欢玩制服诱。惑?还是只要是个洞你都毫无顾忌?”
路亚半靠在病房外的墙壁上,揉揉眉心,他侧过脸看着房门,神色不明。
他仍然记得半个月前他准备回一趟本家,突然接到院长的电话,说有一场紧急手术需要他主刀。
他永远无法忘记当他飙车赶到手术室的那一幕。
手术台上的人BurBerry衬衫被染成一种浓稠的红,可怖森然,那张俊美的脸苍白无血色,看着他带着孩子气的无奈,用轻松又调侃的语气,“你就是这次的主刀医生吗?记得取子弹的时候不要取我右手上的那颗子弹哦……”
然后,彻底晕死过去。
——右胳膊新型子弹穿孔一处,近乎贯穿,简易止血。
——胸口穿孔一处,未做处理,肺叶轻微受损,失血过多。
——背部穿孔两处,分别在脊骨第三节 偏左和肩胛骨处,未止血。
——大腿穿孔一处,腿部贯穿,有过简易止血。
——小腿处一道狰狞的刀伤,简易包扎。
即使穿着防弹衣,也受了这样的伤?
从他走进手术室那一刻开始,手术整整持续了十二个小时三十七分四秒,才将云长风从死亡线挽救回来。
半个月的时间,两人建立了良好的友谊。
他不由得想起了半个月前有关人鱼之心的宴会。
路亚再次揉了揉眉,他已经脱离了本家,这些事都和他无关了,云长风是他的好友兼病人,也只是他的好友兼病人。
即使这个友人兼病人极具……危险性。
云长风看着眼前的护士对他横眉冷对,不由得眨了眨眼,他有做错什么吗?不就是把另一个护士打晕,然后做了点手脚使看起来像被他上了吗?
护士给他换药的过程中被各种调戏,然后就敢怒不敢言地离开了。
云长风看着她的离开不由得嗤笑了一声。
他果然还是更喜欢上一个美女护士,腿长腰细棕发褐眼,五官欧式立体,以为被他上了,也没怎么在意,权当一次没有享受到的419。
右胳膊的伤口处又传来刺痛,仿佛针扎,云长风面无表情地走到落地窗前,看着大片大片的红枫林,如火如荼,天空都被染成薄红色。
半个月都是待在病房里,窗外的红枫林是他唯一作伴的风景。
他在纽约有一座小型别墅,唔,或许他可以出院了。
第二天,有人捧了一大束鲜艳欲滴的玫瑰花走近病房,弧度极致优美的唇带着淡淡的笑,天蓝色的眼睛接近天空的透明颜色,莫名的温柔和忧郁哀伤,完美至极的五官,中性之美,帅气又美丽。
他微微弯腰把玫瑰花放在枕边,近了才发现他的脖子上挂着近乎透明的线,缓缓延伸进浅蓝色Givenchy长毛衣里。
云长风感到右臂又开始隐隐疼了起来,站起身单手拿起大束的玫瑰花,手指在鲜嫩的玫瑰花瓣上面抚摸而过:“什么意思?”
九十九朵。
九十九种种类的红玫瑰。
从外往里分别是大马士革玫瑰,塔曼洛玫瑰,格拉斯山玫瑰,法国南部玫瑰花……最中间是保加利亚玫瑰花,透明的露珠映出红色的颜色,如鲜血滴落。
空气中混合着强烈的玫瑰花香,暧昧,缱绻,悱恻,靡丽,混乱。
却又异样的纯净。
“其实我很喜欢你。”
源承光后退一步,天蓝色的眼看着他,那双眼看着你,仿佛盛在湖水之中,优雅又疏离、干净又孤僻、冷漠又温情。
云长风轻笑着抽。出中间那支保加利亚玫瑰,薄唇轻轻地印了一个吻上去。
白皙的手指,嫩绿的根茎,鲜红的玫瑰,淡色的薄唇,无声的诱。惑。
“你的喜欢就是两颗子弹?”
他的右胳膊和大腿的伤,一个近乎贯穿,一个被穿透,这样残忍的手法,可都是拜眼前这个看似温暖的人所赐呐。
“……啊?抱歉。”源承光低头,微微歉意——
“你不也……”
他的声音是云长风听过的声音中最有特色的也是最动人的,有一种温暖又迷离的沙砾感。
源承光没说下去,右手放在腹部上,飞机上,云长风给了他狠狠的一刀。
“你不最后还给我了吗?”云长风笑的很温和,侧着身子缓缓将保加利亚玫瑰插。在花瓶里,眉眼间带着一种天真,纯粹又冷漠。
源承光这个人,他的气质,动作,微笑,眼睛——都给人一种温柔又忧伤的感觉,纯净,孤僻,独立,似近似远——这是一个矛盾体,看起来令人好感顿生的矛盾体。
但那又如何?
第18章 黑道卷
——不要试着转身,你是象棋里的兵,只能前进。
纽约是一座时尚与普通交集的城市,在这里流传着一句话“如果你让纽约知道了你,那么全世界都将知道你。”
可想而知,这是一个怎样传奇的城市。
街道上的金发女郎踩着红色高跟鞋疾风驰影般掠过,飞扬的裙摆带起一阵法兰度香水的味道,远处买热狗的商店排起长龙,餐桌上大快朵颐。
秋风扫落叶,“哗哗”声响。
街道边站立的青年,暖黄色高领薄毛衣,浅米色休闲长裤,白色板鞋,带着格子长围巾,绕在脖颈上,遮住下半张脸,黑色碎发。
他站在一颗树下,黑色的眸子望着秋黄的落叶。
国外的姑娘都比较大胆奔放,不一会就有女生上前搭讪。
云长风颜好,语言技巧高超,又坏又纯的感觉让人好感顿生,终于在一个金发少女的带领下找到自己小别墅的云长风致以感谢。
临别前云长风给了少女一个大喇喇的告别吻,少女虽然性格奔放,但吻技很生涩,不过很可爱。
气氛愈演愈烈,见两人似乎有野。战的趋势。
别墅的门却突然从里面开了,源承光就安静地站在门口,他穿了一件Diro Homme新款衬衫,细节处别致,看上去温柔又矜持。
源承光看着两人分开,对着那少女轻声温和开口:“美丽的小姐,你和我男朋友接吻我可是会吃醋的。”
女生看着源承光温和完美的容颜,惊叫一声然后脸颊生红,“抱歉,我不知道,源可以给我签名吗?”
说着,少女从背包里拿出笔记本和绿色荧光笔,从笔记本里面取出源承光的照片,眼睛亮闪闪地递给源承光。
照片上是日本北海道,大雪覆盖,源承光站在雪地当中,旁边是古老可爱的小木屋,他微侧着脸,俊美地一塌糊涂,雪落在他的黑发上——极美——天蓝色的眸子是和远处天空一模一样的颜色。
怦然心动,哀伤又温柔。
云长风扶额,果然两个人里面有一个人是源承光的粉丝。
源承光接过照片和笔,轻声询问。
“Sulin。”女生脸很红,羞涩又可爱:“你叫什么名字?”
“很好听的名字。”源承光的语气总是轻轻的,给人一种脱离世俗的超脱感,他低头在照片背面用荧光笔写道——
To Sulin;happy forever。
然后在后面用艺术体留上自己的名字。
源承光将照片和笔还给Sulin,恳切认真地说道:“Sulin;可以不要告诉别人我已经有了爱人吗?那样很麻烦,也会影响到我和我爱人的生活。”
云长风:“……”
如果没看错,源承光这是美人计?
“啊?嗯嗯嗯!好。”少女看着照片后面的字,已经感动的快哭出来,她深爱着自己的偶像,听到他的话使劲点头,信誓旦旦地保证。
偶像就是这样的东西,看着来好像和你没有一点关系,但就是莫名其妙的被他一个微笑一句话感动地同样莫名其妙。
直到少女离开,云长风换鞋,走进自己的别墅,坐在长沙发上,百无聊赖地询问:“你来干什么?”
源承光把门关上顺便回答:“照顾你。”
“是吗?如果你说监视我的话,我或许还会考虑让你留下来,你这样的话我反而没有留的必要了。”
“……好吧,我是来监视你的。”源承光笑着改口:“而且你也不能赶我走哦,我可是公众人物,往你家门口光明正大地随便一站,所引起的后果可不是我的责任。”
你还知道你是公众人物……不对,你是公众人物了不起啊!
所说如此,源承光却隔天就离开了,云长风也飞去了阿根廷。
阿根廷是热烈奔放的吉普赛风格,人们穿着色彩斑斓的衣服,少女的鬓角斜戴着一簇灿若红霞的赛波花。
云长风先去的休斯顿,就像普通游客一样,穿廉价的白色衬衫和黑色的毛衣背心,破洞蓝白色牛仔裤,neck板鞋,像异国的学子,背QUEBEC—魁北克背包,一路走走停停。
在那第三天他在街头遇见了一个老吉他手,吉他手很热心,教他弹吉他,云长风兴趣一来,陪他流浪,陪他一起街头演唱,这个老男人带给他一种心灵的享受。
每个人背后都有故事,这个老吉他手并没有告诉云长风关于他的故事,只是对他说——人最怕的就是遗忘和被遗忘,但怕着怕着就会逐渐习惯遗忘和被遗忘的,所以习惯后,你就已经学会了享受孤单。
云长风觉得,老吉他手简直是人生的哲学家,这句话多么适合现在的他。
玩了几天后他便背着包和老吉他手道别,启程飞往阿根廷都布宜诺斯艾利斯,离别前老吉他手送了他一把木质的袖珍小吉他,很可爱。
下飞机后云长风有点不舒服,身上的伤口隐隐作痛,右手臂一动一痛。
尤其身边的女生正用英语热烈的讨论源承光的世界巡回演唱会,差点让云长风把手腕上绑着的袖珍吉他捏碎。
在商场购买了几套衣服,找了酒店住下,让服务生把食物送到房间,云长风才通通快快地洗了澡。
距离kf四人约定的时间还有三天。
门铃声响起,然后穿黑白制服的服务生推着食物车走进了房间,一眼就看到捧着装满热茶的骨瓷杯坐在床上看窗外夜景的青年。
青年只穿了一件CK白色内裤,外披浴袍,而且还没有系上,完美修长的身材一览无余,黑色碎发还在滴水,滑下优美的脖颈,锁骨,胸膛,腰身,小腹……
“有没有人说过你像中国古老神话里的狐妖?”
服务生抬起头,嘴角抿成一条直线,熟悉的似笑非笑。
云长风动都没动一下,喝了一口热茶,冷却的身体逐渐回温。
“贸然出现在一个想杀你的人面前真是一个不理智的选择。”
布宜诺斯艾利斯的夜景还不错,带着大城市特有的极致诱惑,他这个房间的位置大概在七层左右,虽不至于一览无余,但也是不错的视角。
尾把食物车推到床边,目光如同又轻又利的刀刃,从云长风的身体上一寸寸滑过:“嗯,我对你很感兴趣。”
“身体吗?我不介意。”云长风挑眉转过身,大喇喇地近乎赤。裸地坐在床上:“不是说床上见分晓吗?”
尾弯唇笑了笑,强势地按住云长风的后颈附身吻住他,云长风仰头回应,唇齿交合,舌尖缠。绵,两人交换着呼吸,唾液,强烈的酥麻感从脊椎尾骨一路向上蔓延,伴随着不由自主溢出的几声低。喘。
云长风的手从衣摆下面伸进尾的衣服里,缓缓抚摸着他的腰身,他手指的温度偏低,碰上温热的身体手指不自觉地在上面来回摩擦。
尾低眼看着他,垂下的眼角在俊朗的脸上投射出一小片浅浅的阴影,加深这个吻,手在云长风的后颈处磨蹭,然后滑下圆润光。裸的肩头,分明白皙的手指轻轻揉。捏。
云长风与尾的唇分开,凸起的喉结上下滚动,唇咬住尾的衬衫扣子,舌头灵活地活动,在尾的视线下一颗颗缓慢地解开,诱。惑又挑。逗。
不知不觉两人双双倒在酒店大床上,尾的衣服已经被解开,半开半合。
云长风被他压在身下,他的手抚摸着尾光滑的脊背然后一点点往下,轻柔又冷漠,手指隔着一层布料在尾的臀部游走,尾反手抓住他的手,气息危险:“想得美。”
两人赤。裸的胸膛贴合在一起,呼吸重叠起伏,食物车上一株鲜艳欲滴的巴黎嫩岩红玫瑰散发着猩红的甜香,像催。情的混合药物。
“是吗?”云长风只是反问。
一只手忽然滑下尾的胸膛,若有若无地停在小腹处,另一只手挣脱掉尾并没用力的手,反而跳跃般地往上停在脊背处。
“我感受到了杀戮的气息。”尾将脸埋在云长风的肩膀上,传出低低的笑意,似真似假的语气。
“嗯。”
突然,两人身体都没有在动弹,一把锋利的瑞士军刀抵在尾的脊背处,一把Five—Eight半自动手。枪抵在云长风的后颈处。
心脏,大脑。
“我说过,贸然出现在一个想杀你的人面前真是一个不理智的选择。”
云长风若无其事地开口,仿佛并不在意后颈处冰冷的手。枪。
尾笑的非常好看,用舌尖舔了舔云长风的锁骨:
“你也说过,调酒师能看透客人的心情。”
第19章 黑道卷
——生命是一场豪赌,很多人未上赌桌,便已经落荒而逃。
气氛安静又沉凝,轻微的呼吸,玫瑰的香馨,一触即发若即若离。
“……你真是,太可爱了。”尾将脸埋在云长风的脖颈处,声音沙哑中透着暧昧。
云长风挑眉,手中的瑞士军刀往下点了一下,饶有趣味的开口:“不是正合你意吗?”
脊背处传来轻微的刺痛,尾低笑着反问:“你就不怕我开枪?”
说着,手指微微弯曲。
“怕啊,怎么不怕——”
一种名为死亡的战栗感瞬间包围云长风,他深吸一口气,看着尾洁白的脊背处慢慢渗出血珠,两个人的感觉都不好受,因为谁也无法看透谁,这是对未知的迷茫与兴奋。
他抬头吻住云长风的唇,唇齿相依,舌尖追逐,碰。撞出细碎的呻。吟,轻微缠绵,温柔缱绻。
云长风推开尾,一触即离,起身理好浴袍,躺在床上打了个哈欠道:“我先睡了。”
尾退后几步,收好手中的手。枪,似笑非笑地看着云长风,眼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诮,“盖着被子纯聊天?”
云长风挑眉反问:“不然?”
尾不说话,只是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理好衣服就往外走,良久才传来他淡淡的声音:
“我可是——不会对想杀自己的人心慈手软的呵——”
直到轻微的关门声响起,云长风才从床上坐起,透过落地窗看外面夜空,缓缓露出一个浅淡的微笑。
他对着虚空,吐出的字眼温柔如呢喃。
“我也不会,对自己的目标心慈手软的呵——”
布宜诺斯艾利斯就像阿根廷原住民带着的极具海岛风格的花环,直白而热情,空气中都飘荡着烈酒的醇香。
云长风穿过复杂迂回的道路,或窄或宽,阿根廷刚刚下过一场寒雨,空气还有些潮湿冰凉,他上身一件普通的纯白色编织毛衣,搭黑色修身裤,外面是一件黑色风衣,行走间风衣上扬,干净利落的帅气。
轻车熟路般走进一家酒吧,天将黑夜,吧台和卡座上零零散散坐着的全是风格各异的男人或者少年。
这是一家同性恋酒吧,而这种酒吧在布宜诺斯艾利斯很常见。
有人说,来布宜诺斯艾利斯却不来Gay 吧,是一种遗憾。
云长风踏进酒吧的那一刻,一瞬间收获无数暧。昧暗示的目光,无可疑问,云长风现在的打扮和形象,绝对是一枚极品优质男。
都说同类之间都有种直觉,能判断你是否是Gay,是否是1是0,那是同类的灵敏的嗅觉,然而有些人就是这样,游离于状态之外,干净又黑色。
右手臂又疼了起来,但却丝毫不影响行动,云长风坐在高脚凳上,要了杯苏打水——一种比矿泉水更纯净的东西,接近纯净物——阿根廷的天气也是多变,有些感冒,喉咙干涩的很,不知道kf三人看到会不会震惊?
没过一会儿,酒吧的门再次被推开,走进来一个纤细美少年,英伦风男装校服打扮,穿帅气的长靴,长长的头发被黑色发带绑起,束了个马尾,一摇一摇的,像很多中学时代路过你窗外的美丽少女,脸颊两边垂下两缕发丝,衬的脸色白皙剔透,一派天真无邪,引得酒吧内一些特殊爱好者蠢蠢欲动。
待看到少年径直朝着云长风走过去的时候,才露出恍然大悟般的神色。
“七安哥哥,好久不见,等很久了吗?”五月礼貌地打招呼,笑的眉眼弯弯,一副好学生的样子,云长风却看见他小指微微点了一下。
五月靠在吧台上,云长风起身亦然,给他也点了一杯苏打水:“小孩子可不适合喝酒,其实我也是刚到,今天玩什么?”
“今天不想玩——”五月就拿起云长风的苏打水喝了一口,有意无意地用舌尖舔过云长风喝过的地方。
云长风挑眉看着他。
五月立起衣服领子,遮住下巴和嘴唇,环顾四周,眉眼上挑十足妩媚,迎上云长风的目光却莫名有些闪躲,不满抱怨,“不要用那样专注的眼神看我,我可是会误会的——怎么里面还这么冷。”
云长风抿唇,薄唇轻轻扬起一个浅淡如花的笑容:“那小月,我们出去好不好?”
酒吧里的客人都在云长风的笑容中晃了下神,待反应过来,耳边突然响起轰的一声,只见三个青年持枪,神情凝肃,身姿挺拔,各个身手不凡。
“Ak17,新型半自动改装手。枪,射程增进,子弹初速度为……”
酒吧瞬间一片慌乱,五月和云长风相视一眼,“哗啦”一声迅速撞开玻璃翻身出去,各自找好掩体。
云长风空隙间还飞速拔枪,侧着脸颊左手举枪,趁对方还没回神时扣动扳机,细微之间仿佛听见开枪膛线里撕扯出的摩擦声,正中三人中一人的胸口——
与此同时,一阵灼人的热浪从他左臂的位置擦过——
云长风早就料到了子弹的运动轨迹,经过紧密的计算,得出最好的结果。
突然,身体一倾,一阵温热立即从云长风的右手臂流下——是血。
“shit。”云长风抱着右臂迅速靠在墙上,低声咒骂一声,新伤加旧伤,真他妈疼——那个人拔枪和射速实在太快,快到云长风居然做不出反应。
几乎一瞬间,没有正面,没有对视,只是一颗子弹,云长风就知道这个人是谁了。
国际王牌,鬼斩之刃——祖。
“A,有事没?”桉树皱眉看向受伤的青年,出声询问。
A握住胸口摇头,他本就是意志坚毅的男子,低眉用中文骂了一句,“真他妈晦气。”然后将目光移到另一边的青年身上。
冰冷冷的黑色枪口,衬着白脸黑眸,无端沉寂冰冷,他的脸并不特别,丢在人堆里绝对找不出来的那种,却自有一种肃穆,沉静,令人心向往之——
枪口,直直对着云长风。
黑色发丝轻扬,汗水滑落,云长风不可否认,他的心跳已经加速——
此时,一辆直升机从上方缓缓往下,巨大的螺旋桨带起强风,周遭树木被风压弯了腰。
祖扣动扳机的食指微微一动,往后一拉,“砰——”
风很大——子弹偏离轨迹——
“砰砰——”
云长风勾起一个玩世不恭的笑容,鲜血从食指滴落,左手执枪对着祖拿枪的手就是两颗子弹:“上帝宠爱好孩子。”
祖右手随着子弹钝入手臂的声音往后一震,手。枪险些脱手,神色依旧一片冷漠,只是微微低垂的眼里滑过难明的情绪。
“砰砰砰——”
风的轨迹四周散开,一架软梯迅速从直升机上面扔下来,五月单脚一扫把落在地上的枪踢起来,身体一转右手抓住软梯,身体悬在半空中,左手拿起枪对着A和桉树就是三连发。
虽然没有正中,但也限制了他们的行动。
“三墓,等四秒就直升往南离开。”
三墓在一凉的指示下开动直升机换方向,一凉靠在大开的舱门处,稍不注意便是万死无生,风吹起他的黑色风衣,雕塑一样无动于衷的冷漠。
一秒。五月把手。枪插。在长靴处,换左手抓住软梯。
两秒。云长风迅速靠近软梯。
三秒。五月朝云长风伸出右手,他的发带突然崩开,长长的头发被吹乱。
四秒。云长风左手握紧五月的右手手腕,五月亦然,相互扣紧。
——鲜血从受伤的右手臂滑到指尖,一滴滴被风吹落在地上。
与此同时,直升机突然升高高度,软梯开始上升,往南飞去。
祖清晰地听到了云长风恶劣的笑声,以及那一句——“上帝保佑好孩子。”
A和桉树同时跑到祖身边,A看着越来越远的直升机,心瞬间沉到了谷底,“队长——”
祖冷冷一句打断他的话:“先疗伤。”
第20章 黑道卷
——地狱看到,天堂在天堂中坠毁。
从手臂里取出子弹后,云长风用牙齿咬下纱布麻利地缠在伤口处,对于处理伤口已经是家常便饭般自然。
也幸好这一次子弹的位置不是什么特别的位置,不然他的手臂里就该�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