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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凤鸢-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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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鸢微微勾起嘴角。他真是很好奇这个公子笑到底想什么？从第一次见面就没从这个人身上发现恶意，当初要杀他恐怕也是本性所为。而且——这梦鸳楼也不是什么干净的地方，强行扣下长相好的客人，想想也知道这老鸨想干什么。
随着老鸨一声令下，院仆立马扑了上来。然而普通人怎么可能是妖的对手？三两下就被公子笑打趴在地。
这个时候老鸨也看出来了，自己是留不下这三个人了，就连自家的花魁都想跟着这两个人跑。
老鸨急得瘫坐地上，气急之下便什么也不顾，对着在座客人吼道：“哎呦喂！这是造的什么孽啊！谁来帮我抓住他们！抓住了随便你们怎么玩！只要抓住他们！”
花魁哪里是想玩就玩得起的？而且那个少年长的也不错，只是不知道怀里的如何。梦鸳楼的客人瞬间精虫上脑，推开怀里的美人朝着三人冲去。
梦鸳楼客人不少，硬拼是不行的，而且他不能在众目睽睽之下使用法力。公子笑立马退到凤鸢身边，“跟我来。”
说完，公子笑开出一条路，临走前还狠狠的踹了老鸨几脚才离开，踹的老鸨惨叫连连，由公子笑动手，恐怕不在床上躺个十天半个月是绝对不会好的。
这方凤鸢三人才离开不久，一个腰间挂着大葫芦的男人就冲了进来。
他看了一眼混乱的一楼，目光落到鼻青脸肿的老鸨身上，一把提起老鸨的衣领：“妖呢？”
“啊？什么妖？”满脸鼻涕眼泪的老鸨愣了愣。
男人深吸一口气，换了一个方式问：“惹事的人呢？”
“跑了。”一提这事，老鸨又是涕泗横流。
男人厌恶的甩开老鸨，转身捏碎木门，追了出去——该死，竟然又逃了。
听到门碎声老鸨先是一愣，随后嚎啕大哭。
“杀千刀的啊！老娘这是都得罪了谁啊！”
第十一章 ：狐期
跑出梦鸳楼三条街，确认安全了，凤鸢连忙放下夜君笑，让男人靠着街墙，拍着他的脸颊：“喂，君笑，你醒醒？”
公子笑看着少年着急的模样，小心翼翼的挪动脚步，小声开口：“他中了药。”
“什么药？”问完之后凤鸢就后悔了，青楼里除了迷药和提性的药还有什么，回头朝着公子笑抬抬下巴，“你有解药吗？”
“没有。”
看着一脸无辜的狐妖，凤鸢就感觉一拳打在棉花上，特别无力，“怎么办？”
“人族的这类药物我也没办法，你可以打晕他，反正药效也不强，过去了就好了。”
“嗯。”
然后在公子笑的建议下，凤鸢非常利索的劈晕夜君笑。
夜君笑的事暂时解决，凤鸢起身理了理衣服，目光冷淡的打量着公子笑。公子笑不安的瞅瞅少年，又看向别处，完全一副小兔子的模样，哪里还有在梦鸳楼的妩媚多姿。
“你是妖，狐妖？”
“嗯。”
“为什么跟着我？”
“因为你是天狐啊！”理所当然的语气，还带着欣喜。
“我们有区别吗？”不都是狐狸吗？
“有啊！当然有啊！”男子眼睛亮亮的看着他，兴奋的脸都红了。
“我是魅狐，又叫赤狐，是妖，还是非常难以修成正果的妖。天狐就不同了。
上古时期，天狐又叫九尾狐，是上古神兽，受到天道庇佑，化形简单，成仙也容易。
你知道吗？狐仙都是天狐呢！天狐虽然是妖，但是身上几乎没有妖气。”
“所以呢？”
“那个……”公子笑对着手指，“天狐大人收下我好不好？我想成仙，我可以为天狐大人做任何事！”
“……”好大的喜感，一个大男人对手指。
“天狐大人？”
“你在梦鸳楼干什么？”
“吸收人们的精气啊。”
“……”这么诚实不好的。
“杀过人？”
“当然，吸了精气的人都死了。”
“……”他还能说什么？仿佛回到了十年前，看到了自己的傻样，“所以你开始也是想杀我？”
“嗯，对不起，天狐大人。”
“……”好想骂人，凤鸢感觉自己的脸有些绷不住了，“虽然我也是妖，但是我什么都不会，法术都不会。”
“啊！”公子笑瞪大眼睛，随后嘟嘟嘴，“没关系，让我跟着你就好了，我在这里也没什么朋友，和天狐大人交个朋友也很好呢！”这样那他就是狐史上第一只和天狐做朋友的赤狐了！
“……”少年动了动嘴唇，半晌问出一句，“大哥你多少岁了？”这么幼稚。
“五百八十九。”
“……”比我快大一倍了好吗？
凤鸢看着公子笑期待的表情点了点头，留一只妖在身边，以后说不定用的上，也许现在就用的上。
“太好了！天狐大人万岁！”公子笑咧嘴一笑，扑到凤鸢身上蹭了起来。
介于之前的阴影，几乎下一刻凤鸢毫不客气的领着公子笑的衣领提溜出怀里，面无表情的开口：“抱着他，跟我走。”
“遵命，天狐大人！”
“叫我公子就好。”
“可是公子是我的姓氏哎？”疑惑脸的公子笑歪了歪脑袋。
凤鸢额头青筋直跳：“叫我凤鸢吧。”
“好的，凤鸢。”咧嘴，露出两排洁白的牙齿。
凤鸢扶额，无奈的在前方领路。
回到客栈。
刚将夜君笑放下，韩辰钰就推门而入，一脸兴奋的扯住凤鸢的衣袖。
“世子爷，我们什么时候启程去粤齐城？东西……”被少年冰冷的目光一扫，韩辰钰当头一盆冷水，放开了抓住凤鸢的手，尴尬的诺诺道，“东西我已经收拾好了，我们什么时候离开？”
“不急，”凤鸢转身走到桌边，抬抬下巴，“你先出去。”
“世子……”
“出去。”
“……”韩辰钰动了动嘴唇，在凤鸢的威视下，只能不甘的退了出去。
等到韩辰钰踏出门槛，凤鸢抬袖一扫，内力打在门上，关上的门撞得外面的韩辰钰一个踉跄。
此刻除了昏迷不醒的夜君笑，只剩下凤鸢和公子笑。
凤鸢垂眼倒了两杯茶，才慢慢解开头顶的红幔，抬头看着公子笑：“说，怎么将狐身收回去？”
“呃……”看着凤鸢说话时头顶的狐耳还敏感的颤了颤，虽然很可爱，但是他还是觉得可怕，默默的后退，企图缩小自己的存在感。
“喂？卖笑的？问你话，聋了吗？”好吧，似乎是叫公子笑来着，现在他非常想解决狐身的问题，不免心情有几分烦躁。
“天狐大人，我也没办法，狐身不是要自己变回去嘛，我帮不上什么啊？
天狐大人莫名其妙变回狐身，想必是狐期到了。”
也只有狐期才会在没有受到伤害的情况下变回狐身最后变回原形，不过狐期过了就好了。
“什么是狐期？”
“狐期就跟小孩换牙一样，到了时候自然掉牙是一个道理。天狐的狐期是五百岁的时候，五百岁以后就成年了。”
“……”凤鸢停了狠狠的皱了皱眉，否定道，“不可能！我四百岁都没有怎么可能五百岁？”
“就是因为天狐大人和人族待久了，何况天狐大人没有修习法术，寿命就要比一般的妖短得多。
天狐大人，到人族时是不是还是童身？然后同人族一起长大？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对了，没什么好奇怪的。另外，如果天狐大人不修习法术的话，就会和人族一样生老病死，只是大人还是妖，但比真正修炼的妖寿命短多了。”
凤鸢心中一惊，收紧拳头，他呆呆的看着公子笑。原来自己因为一时顽皮就惹下了这么大的祸吗？如果自己不习法术，就可以陪父王，可是师尊呢？就算是十年没见他也不可能抛弃师尊。
“天狐大人？”
“小笑，过来。”
他有些害怕，但是还是缩了缩脖子走道少年身边。
纠结那么多做什么？他本来就是妖啊？难不成还想做人？
凤鸢拉住公子笑的手，将他拉到一边的凳子坐下，将多出来的一杯茶推到公子笑身边：“小笑成年了吗？”
“我们魅狐两百岁就成年。”
“教我法术。”
“好！”能做天狐的老师这可是天大的荣幸，说不定天道因此宽容他，天劫时的天罚就可以减轻！
真是单纯，这样的妖真的也可以杀人吗？
凤鸢撑着下巴疑惑的看着傻乎乎的公子笑，挑了挑眉，问：“小笑，你是怎么来到睦阳城的？”
“迷路了，就来到睦阳城了，有一个老头告诉我，到梦鸳楼做花魁有用不完的精魄，所以我就去了。”
凤鸢没有一点怀疑的信了公子笑的话，他伸手摸摸男子的脑袋，眯起眼睛，道：“变成原形吧，想待在我身边就变成原形。”
“好！”
公子笑是一个没有太多主见和心眼的人，他想要跟着天狐，自然而然的就觉得应该听天狐的。
看着变回原形的公子笑，凤鸢很平静的将他抱在怀里，动物的天性，公子笑舒服的蹭了蹭少年的手背。
一手抱着赤狐，一手抚摸着狐狸的后背，择人而噬的寒光从凤鸢眼中一闪而过。
天诸这天下，我诸凤鸢替你整治，聪明的话就别动我誉王府的人！
第十二章 ：他啊，只是个不懂情的怪物
客栈里。
少年坐在白木桌前，手里拿着一本破旧泛黄的古籍慢慢翻阅，阳光从窗户投进屋里落在地上，溅起的余韵洒在少年身上。
少年皮肤白皙，鼻梁高挺，眉眼如远山墨画，万千青丝垂在身后，微风路过便如丝带飞扬。
一切岁月静好。
片刻后，屋里的呼吸一变。
少年放下古籍转身看着床上的男人。
夜君笑还记得自己晕过去之前老鸨那阴险的笑，还有老鸨突然冒出来的满头卷发以及后背的蚌壳。
没想到自己面对妖物竟然毫无还手之力。他苦恼的揉了揉额头，撑起上半身便对上一双漆黑深邃的眸子。
仿佛瞬间落入了一片的深渊，让人无法逃离。片刻他回过神，却看到那人头顶两侧雪白的兽耳。
他呆了呆，慢慢找回自己的声音试探的喊到：“公子？”
“嗯。”那人点点头，明明面无表情，兽耳却及不配合抖了抖。
看着那人可爱的模样，他呼吸一窒，瞬间失神，光脚踩在地上走到那人身边，像梦里重复过无数次一样，抬手抚上那人的脸颊，摩挲那肖想已久的鼻子、嘴唇以及眼睛。
对他越界的行为少年皱了皱眉。
见那人不悦，他连忙收回手，低下头，道歉：“是我唐突了公子，请公子责罚。”
“无碍，”少年看着他，“说说怎么回事，要是我晚了一步你可知道会发生什么？”
少年话落他的身子便是一僵。当时虽然无法反抗，可他的感官却是无比清晰的。
见夜君笑窘迫的样子，凤鸢不由的心软，低头看着怀里的赤狐一边撸毛一边道：“别想多了，我不怪你。以你的能力怎么可能发现不了药还被绑住，一定是出了什么意外。”
他不反驳也不点头，只道：“老鸨是只蚌精。”
竟然是只蚌精？当初在梦鸳楼演技挺好的嘛。
凤鸢意味深长的笑了笑，而后抬头看着夜君笑的眼睛，他虽然坐着，但气势一点也不输于夜君笑。
他被那人看的如芒在背，不自在的移开目光，然后就听到一阵衣服摩擦的声音。等他回神，那人已经放下了赤狐，站在他面前，挨地极近，几乎快要鼻子贴鼻子。
他的心跳突然不受控，愣在原地不敢动。
凤鸢伸手从剑眉到他的眼睛、鼻子、嘴唇拂过，慢慢凑近他的耳朵呵气：“君笑，你喜欢我吗？”
“我……”他动了动嘴唇，喉结上下滑动，只觉喉咙干涩的厉害。
见他不回答，少年也不急，而是一步一步的诱导：“你总是盯着我发呆，不是喜欢我吗？还是你不敢承认。”
“公子……”明明这么近，一切都是他想要的。可是当他脑中闪过少年那对兽耳，还有那双漆黑的眼睛时，他就知道，诸凤鸢不喜欢他，与他对诸凤鸢的爱不一样。
“呵呵，”那人低沉的笑出声，说出的每一个字都充满蛊惑和引诱，让他无可抗拒，他说，“君笑，我给你机会，你呢？要否认吗？”
否认？怎么可能否认？想得都疯了，可是这不是真的！他爱的人不爱他，只是再利用他的爱，他不想被爱人利用，但也无法拒绝。他不想他和那人的爱充斥着利益，但是他做不到说不。对少年的爱，他从来都是甘之如始的。
我知道你想什么，可是我没办法拒绝你，心甘情愿的被你束缚，被你利用。
夜君笑伸出抖的可怕的右手搂住少年的腰，他说，“是，我喜欢你，喜欢你很久了公子。”只是一句话说完，他仿佛用尽了一生的力气，颓废的靠着少年。
少年不爱他，也许在乎过，但是一点也不爱他。
在夜君笑看不到的角度，一如夜君笑所料，少年的脸上眼中没有一点感情。因为对于少年来说——不论出于什么原因，都不能暴露自己是妖的秘密，他确实不相信夜君笑，毕竟夜君笑不是诸誉，但是他不想杀了男人，只能利用夜君笑的感情，至少夜君笑的人品是可以相信的。
“你是个聪明人，你不后悔吗？”那人问。
“如果你愿意，我都做。”
“是因为父王的命令？”
“只是因为我爱你。”
凤鸢沉默几息，后退一点刚好可以看到夜君笑的脸，他说：“我实现你的愿望。”
“你已经毁了我的愿望。”从刚才开始就已经开始在摧毁他的期望将他打入绝望。他望着这张熟悉的脸，“公子，你会爱我吗？”不会对吗？“你一点也不温柔，甚至残忍。”看似温柔，可是温柔覆盖之下是锥心之痛。
当然不会爱。几乎是下意识的凤鸢心底就浮现出这样一个答案，他说不明白这是为什么，只是抬手将夜君笑搂进怀里，轻轻拍着男人的后背。似乎这样男人就不会难过了。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当年的团子竟然比他还高了。埋首在那人怀里，任由眼泪肆掠。
“君笑。”凤鸢面无表情的放空目光，“你可后悔爱上我？”
“那你可后悔利用我？”
少年抚摸他后背的一顿，半晌才道：“你一定会后悔的，后悔爱上我。”
“不会的，永远不会。”
“因为啊，我是一个没有心的人。”
“那王爷呢？”
“父王啊？”少年闻言笑了笑，没有回答。
因为他不想告诉男人，事实上也并不是非王爷不可，对他来说，他是誉王府世子，在乎诸誉是理所当然的，与爱无关。不仅如此，仔细想想，不管是谁，似乎他都没有失去不起的。
所以妖是没有心的吗？这一刻凤鸢觉得很痛，也很释然。
所有的一切都只是理所当然，与感情无关。
“公子，你让我觉得很窒息，压抑。”很冷。
他不是没看清过这个人的无情，景襄城十年，这个人对誉王府的人都很好，好的不真实，时常让他以为外人眼中寒冰般的少年只是一个错觉，让他以为总有一天，即使他没资格和这个人在一起，也可以打动这个人，成为这人生命的一部分。
现在想想，其实这个人什么都不在乎，只是把看似在乎的人归为他的所属物，对于这人来说他们不过是一群得宠的宠物罢了。
“是你自己的选择。”这句话说的极其无情，说完那人扣住他的下巴吻了上去。
分明是非常温柔的吻，却让他觉得整个世界都碎了，绝望到灵魂都在痛。一切只是因为那个人根本一点也不爱他，他甚至觉得，对于那人来说，活着不过只是消遣，不需要任何感情。
“为什么哭？”当亲吻结束后，凤鸢不解的问，“你想要的不是都得到了？”
“你不懂，”男人苦笑，“我想要的不是这种东西，而是你的心，你的爱，你能给我吗？你知道你这样做是在凌迟我吗？这不是我想要的。”
“我能给你的，你配得到的，只有这些而已。”
哈哈哈哈！他配得到？只有这些而已！他配得到？
啪！
绝望和怒火在他心头纠缠，抬手一巴掌，他打偏了那人的头。
“诸凤鸢！！！你没有心！！！你就是个魔鬼！就算是妖也不会这么无情！！！你对得起在乎你的人吗！！！
我是爱你，可我有错吗！！！不要把我的爱说得这么廉价，因为爱的人是你！不要把我爱的人想的那么贱！他值得最好的！而诸凤鸢，你不是他，你是个不懂情的怪物！”
第十三章 ：最疼的爱慕
鲜血沿着少年的嘴角溢出。打完之后他就心疼了，但是他一点也不后悔。
少年咧咧嘴，用大拇指擦去鲜血，回头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却什么也没说，只是后退一步，转身捞起凳子上的赤狐就离开了房间。
他双手捂住脸发出痛苦的悲鸣。
出了房间，少年的狐身便被赤狐用幻术掩盖了。凤鸢在街道上漫无目的的走着，似乎要这样走一辈子般。
“公子笑，你知道感情是什么吗？”少年面无表情的问。
【不知道，但是族长叫我们不要对人族动情。】
清脆的声音在脑中响起。公子笑被撸的舒服的眯起眼睛。
“我也不知道。”他似叹息的回了一声，又问，“你们的族长是什么人？”
【族长是最漂亮的魅狐！】公子笑的声音里充满了自豪，【族长叫邹心，已经修行三千多年了，是狐族幻术和媚术最强的魅狐。】
【虽然族长让我们不要与人族有感情，但是她自己都爱过人族。我们族长还做过人族的贵妃呢！厉害吧？】
听着公子笑得意洋洋的话，凤鸢难得好奇一下：“真的假的？哪有妖精能够进入皇宫的，皇宫内可还有国师。”
【当然真的了！】怎么可能是假的？【我们族长做贵妃时国师早就被赶出皇宫了，皇上可爱我们族长了。而且人族的国师才多少岁，我们族长可是三千多岁，哪里是一个小小的国师能够比的。】
这剧情，似乎有些眼熟啊。
凤鸢脚步微顿，不着痕迹的套着赤狐的话：“哦？是哪位皇帝这么爱你们族长啊？这么无能的国师早就该让贤了吧？这国师叫什么，你不会在唬我吧？”
【我唬你干什么？皇帝就叫诸衍，不过他现在不是皇帝了，被他弟弟诸燕从皇位上弄了下来，让人囚禁在冷宫。
我们族长就是当时的雪贵妃，逃回族里后，发现自己喜欢诸衍又悄悄回去把诸衍救了出来。
还有那个国师，他叫闻曲，听说赶出皇宫后投靠了八王爷诸祭寅。】
看来是真的了？
凤鸢不动声色的加快脚步，心中暗暗猜测：恐怕天诸妖魔出世也与诸衍脱不了关系。
“你可知道诸衍如今在何处？”
【哪能啊，族长带着他双宿双飞了，我们狐族都好久没见到族长了呢。你知道我是干什么的吗？就是出来找族长的。】
“呵，那就慢慢找吧。”人家恐怕也不愿意同你们回去。
十年前诸燕夺得帝位，五年前妖魔横空出世，几个月前诸衍失踪。为何偏偏是诸燕在位期间妖魔作祟？不会是巧合。
恐怕正是狐族族长想要救出诸衍所为，一切不过都是为了分散诸燕的注意力。
睦阳城一如往日的热闹，戴着安泰民乐的假面，吞噬着普通人的生命。
睦阳城的朝花节快到了。朝花节是睦阳城特有的节日，与天诸城的花灯会类似，时间相近，形式也差不多。
朝花节要放天灯，天灯都被做成各种各样的花形。
七里亭。
血风凄凄。
蛇身人首的女人目含怨毒的瞪着面前手持长剑，一步步走来的男人。
长剑上的妖血滴滴落入泥土，男人面无表情的举起长剑：“妖孽，受死吧！”
“你不得好死！你不得好死！”女人扭动着蛇尾满是绝望，她尖叫着，不甘，愤怒，怨恨，“你不得好死！我诅咒你……”
嘶吼戛然而止，女人的首级离开了身体。
而这时，一个书生跌跌撞撞的冲出来。
书生满脸泪水，与女人如出一辙的神情怨恨的瞪着男人：“混蛋！我要杀了你为娘子报仇！”
“她是妖。”男人冷冷的看着书生。
“我要杀了你！”书生才不管那么多，也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的匕首冲向男人。
轻轻一侧身就躲开书生的攻击，男人抬手一掌击在书生的胸口，将书生打飞，之后收起长剑大步离开。
书生不甘的大哭，一步一步爬向蛇妖的尸体，颤抖的呢喃：“娘子……娘子，我的娘子啊……我一定会报仇的，娘子……”
这个该死的道士！他娘子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要杀了她啊！她肚子里还有他们五个月大的孩子啊！
三年前。
他刚到睦阳城，没有盘缠，没有住处，只好到小摊上去讨吃的。
白白嫩嫩的馒头就摆在他面前，他有些难堪的对着老板道：“老板，我没钱，但是三天没吃饭了，你能给我一个包子填填肚子吗？日后等我有钱了还你。”
“滚滚！那就等你有钱了再说！”
他一如既往的被老板轰走，这个看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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