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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凤鸢-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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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各有命，岂容你随便插手？”君白长一甩长袖负手而立，平静的扫了男人一眼，好心提点，“人族，你斩妖除魔，可知自己身上早已满是杀孽？”
“怎么可能？前辈你可别和晚辈开玩笑。”他杀的都是妖，怎么会造杀孽？
愚不可及。君白长懒得再理男人，他已经仁至义尽了，刚才这个男人可是想把他徒儿变成契约兽的。
“鸢儿。”
让人起鸡皮疙瘩的称呼，少年却毫不在乎。他欣喜的看着温柔的男人，像以前一样撒娇：“师尊，你怎么才来啊？我都等了你十年了。”
“谁说本尊才来？本尊一直都在。”
“啊？？？”一直都在吗？
君白长宠溺的笑了笑，摸摸少年的脑袋：“你命中有劫，本尊不便多插手。何况，即便本尊来接你，你走吗？”
“师尊……”少年尴尬的挠了挠头，好奇的的拉住男人的衣袖摇晃，“师尊，你可要走？”
“不走，为师同你一道。如今妖魔乱世，这不是你的劫，妖孽扰乱世间，扰乱天道，本尊不能袖手旁观。”何况还有他徒儿的命数在内。
“真的！太好了！师尊，我带你去看看这睦阳城，你一定没来过，再认识认识小笑和十八，十八是父王给我的贴身护卫。”
“本尊都知道。”
“师尊怎么知道？”
男人笑了笑，点点少年的额头：“陈晋，你王府中的先生就是为师，客栈的小二也是为师，你有什么为师不知道的？”
“师尊。”少年鼻子一酸扑进男人怀里，“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了，这么多年都不来找我。”
“乖。你不是要带本尊去睦阳城吗，走吧，一直跟着你，为师还真没好好看过睦阳城。”
男人没有在意那离开的师徒两，愣在原地茫然的看着自己的双手。他所做的一切都是按照门派的规律来的，怎么会造杀孽呢？他怎么可能造杀孽？
衙门中。
公子笑冷冷的看着老鸨以及县令等人：“怎么，我还没有能力惩治一个小小的青楼老鸨？县令，你身为父母官，难道要在本世子面前包庇她，违抗本世子的命令吗？”
“世子爷……这、这……”年轻的县官哆哆嗦嗦，就是不愿意按照少年的意愿去做，“老鸨她、她在睦阳城多年，怎么……怎么可能做这样大逆不道的事？您、您说是吧？”
是你祖宗！公子笑在心中翻了一个大白眼，转身抽出公堂上一个捕快的三尺剑，就朝着老鸨劈去：“你不抓她，本世子亲自了解她！”
老鸨一惊，连忙变成蚌身，用坚硬的蚌壳当下了公子笑的一击，一击不成第二剑又很快下来。
蚌精一个原地打滚翻身躲开，回头看了一眼追来的公子笑，一咬牙便逃遁了。
衙门堂上堂外乱成一团。
公子笑才不会给他们喘息的机会，冷漠的盯着县令道：“睦阳城县令纵容妖孽危害百姓，按照天诸律法即刻收押，半个月后问斩！军师辅助不利，有同谋之嫌，收押半个月后问斩！”
少年的雷霆手段让大堂安静了半分钟，随后反应过来的捕快即刻上前将县令军师二人抓了起来。
“本官是朝廷命官！你不能杀本官！”
“大胆！放开本官！你们这些混账……”
对县令的叫骂少年不为所动，回头看着之前在客栈领头的捕快，抬手一指：“你，从今天以后就是睦阳城的县令了！”
“我？”捕快茫然的瞪大眼睛。
“对，就是你，叫什么名字？”
“小人陆达。”
“陆达，从今日起你就是睦阳城的县令！给本世子好好干！”
“我、我、我一定不让世子失望！”
公子笑满意的点点头，甩袖便走，潇洒随性。
从开始在客栈他就挺关注这个人的，秉性不错，而且换县令是早就计划好的，天狐大人也没拒绝陆达做县令。
老鸨的事解决了，公子笑出了衙门就不淡定了，走到角落变回原形，寻着天狐大人的气味奔去。
他必须要快点，希望来得及救天狐大人。
第十七章 ：误会
睦阳城人来人往络绎不绝，街边绿柳涛涛，花开蝶舞。
少年眉眼弯弯，拉着白衣男人的手兴奋的脸颊发红。男人只是温柔的看着少年，神情专注而宠溺。
“师尊，看这是糖人，你一定没吃过，要尝尝吗？很好吃的！”
“你喜欢就吃吧，为师不贪图口腹之欲。”
“哎，”少年失望的鼓鼓脸颊，看了一眼糖人拉着男人继续走，“师尊，你喜欢什么，告诉我，我带你去买。”
君白长本想拒绝，可觉得让徒弟失望不太好，犹豫了一下道：“不如替为师去裁一套衣服吧，这一身法衣实在有些太打眼。”实在是太华丽了。
“好啊！师尊，你跟我来。”
躲在小摊后的赤狐疑惑的歪着脑袋看着前面的两人。奇怪，天狐大人身边那人是谁啊，感觉好可怕。咦咦？天狐大人怎么变回人形了？
未走几步，白衣男人突然停下吧，头也不回的开口：“出来。”
赤狐身子一僵，要知道他可是原形啊，妖保持原形时是妖气最弱的形态，这个人是怎么发现的？！难道是附近有其他的妖？赤狐不太确定是不是自己被发现了。
然而，男人下一句打破了他的侥幸。
“赤狐妖，你还要躲到什么时候？”
真的被发现了啊！公子笑化成人形，垂着脑袋忐忑的走过去。周围的人并没有注意到突然出现的红衣男子。
“小笑。”少年看到红衣男子并没有面对男人时的殷切和热情，只能算得上友好的点点头，“这是我师尊，天狐仙君白长。”
“狐仙！”公子笑被震在原地，瞬间将心中的恐惧抛到脑后，讨好的对着男人笑着，“狐仙大人，你好，我叫公子笑！”
公子笑巴结的笑容实在不敢恭维，要不是知道这只狐妖没有坏心思，恐怕都被君白长扒皮了。
男人嫌弃的嘴角温柔的弧度都直了一个度，点点头，“我知道，叫我君公子就好，叫小鸢诸公子便可。”
“是！君公子！”
竟然真的改过来了，以前他叫改都没改，师尊果然是师尊，厉害！凤鸢看着公子笑挑了挑眉。
“……”君白长看着公子笑傻乎乎的样子默默的撇开头，拍拍徒儿的肩膀，“走吧，鸢儿。”
“嗯，好的师尊！”
街道上。
男人笑的温柔，手里抱着一堆小动物玩乐的东西。
虽然不知道那个人喜欢什么，但是他都买了，总有喜欢的吧？
只是，老天有的时候真的很喜欢捉弄人。让你卑微，又给你希望，然后在将你推向绝望，如此反复。
“师尊，你果然穿什么都好看！”
“少皮了。”
熟悉陌生的声音交杂，夜君笑下意识的抬起头，怀里的东西落到地上，眼泪无声的落下，心跳凝滞，红了眼睛。
从对面走出来的是那个人，对，就是那个人，不是早晨冒充的假货。
白衣少年挽着玄衣男人，笑靥如花，玄衣男人温柔似水，满眼都只有少年，宠溺包容，红衣男子讨好的站在玄衣男人侧面后一步。
他从来没见过那人这样撒娇的模样，就连在王爷面前都有保留的那人，在这个玄衣男人面前没有丝毫的遮掩，赤诚的可怕。
所以——这是……
“师尊，你想吃什么，我让小笑带你去吃睦阳城的……”
毫无预兆的对上一双哀伤的眸子，凤鸢停了下来，蹙了蹙眉又想到早上男人难过的模样，他态度温和的问，“你怎么在这里？”
即便温和了那么一点，也比不上面对玄衣男人时的可爱娇笑。
他动了动嘴唇，听到自己问：“他是谁？”
“我师尊。”
“哦。”君子衣点点头，看不出信没信，只道，“你、你师父真年轻啊。”说完，转身离开，步伐僵硬，摇摇欲坠。
凤鸢皱了皱眉，觉得夜君笑的话怪怪的，还来不及多想就看到夜君笑僵硬的走姿，想到昨晚发生的事，回头为难的看向君白长。
“去吧，看看他，为师自己逛逛，自会去客栈找你。”
“还是师尊最好！”凤鸢扑上去在玄衣男人脸上吧唧一声，转头去追夜君笑。
“呵呵。”君白长无奈的笑了笑，继续抬脚前行。公子笑立刻恭敬的巴结上去。
在人潮人海的街上，少年一直追到三岔路口都没看到男人的身影。他有些不爽的蹙了蹙眉——也不知道十八是怎么搞的，最近总是任性的很，一点也没有曾经听话。
夜君笑靠在街墙上捂着嘴哭泣，抬头茫然的看着天空。
有时候得到了一点就想要更多，人都是贪心的不满足的，他也是如此。没有的时候想都不敢想，想了都是错，得到了一点就越想着那人。
可是他也没办法啊！
他静静的看着少年在街口转了一圈，又朝着另一边离开，才用力的闭上眼睛，压下所有的泪水，朝着另一个方向离去。
男人脸色惨白如纸，每走一步都要忍受身后针扎般的痛。四周的人下意识避开了他，有好奇的就盯着他看，指指点点。
白云像一朵朵浪花，一层层扑来，然后击打在海岸上，破碎散开，整片天空都是。
夜君笑从来没有这么虚弱过，但也只有这样才会好受一点。他也从没想过自己会有这样一天，爱一个人爱的如此狼狈，他以为自己只要安安静静的站在那个人身后就好，可是一切都是一场笑话。
男人两腿发软扑通一声倒在地上，他不管四周的叫声，只是放空目光看着天空，难受的想着解脱。看热闹不嫌事多，人们把他围了起来，却没有人上前，只是伸手指着男人和身边的人嘀嘀咕咕。
凤鸢寻了几条街，才听说有人摔倒了，忙赶了过来。他冷着一张脸剥开人群，一言不发的将地上的男人抱起来。
男人动了动眼珠，看向少年，慢慢伸手抓紧少年的衣襟，好像永远都不会放开。看着男人的反应，少年下意识温柔了些。
两个人谁都没说话，凤鸢抱着他朝最近的医馆走去。
医馆里的老板在前柜拨弄算盘，见到两人放下账本连忙迎上去。
“二位，这边。”
跟着老板走到屏风后，凤鸢将男人放在软座上，一言不发的站在一边。
老板摸着胡须疑惑的看了两人一眼，才笑眯眯的对着男人说：“伸出手来让老夫把脉。”
“嗯。”
三人之间气氛沉默。老板眉头越皱越深，片刻之后收回手，道：“旧伤复发，已经在发高烧了，不算太严重。老夫给你开点药，最近有口忌，少吃油腻辛辣的东西，也不要到处走动，等伤口好了再说。”
老板深深的看了男人一眼，叹了口气起身。
原地突然只剩下男人和少年两人。
凤鸢犹豫了一下，就要跟出去，才跨出一步，衣袖就被抓住。
少年回头看向他，只见他低着头，半晌不安的开口：“你生气吗？”
“你说呢？”没想到男人会这样问，凤鸢扬了扬眉。
“对不起。”
恐怕自己错在哪里都不知道吧，还道歉。凤鸢伸手揉了揉男人的脑袋，轻轻哼了一声没有说话。
“那……”他继续问，“你师父会跟着我们吗？”
“会。”
会啊，会是他多想吗？
男人身体突然一僵，少年感觉得非常清楚，却没有在意，只是收回手，道：“我去看看大夫药开好了没，你在这里等着。”
“嗯。”夜君笑低下头，没有人看得清他的神色。
第十八章 ：情为剑，成执念，情为刃，白骨坟
客栈外阴雨绵绵，天色已黑。
房间里。
夜君笑靠在床上静静的看着他的少年。
韩辰钰紧张握紧拳头放在膝盖上，打量着多出来的两个男人以及不久前只有一眼之缘的红衣男子。
君白长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悠闲的饮着茶，在场的所有人只有他最悠闲。另一男人则是欲言又止冷着脸不安的看着君白长。
凤鸢打了一个哈欠，揉揉眉心对着君白长颔首微笑：“师尊，你早些休息吧。”
“至于——”少年目光冰冷的扫过韩辰钰与那男人，“哪里来回哪里去。”
男人听了少年的话并没有什么反应，倒是韩辰钰瞪大了眼睛：“世子爷，我跟着你。”
这是赖上了他？真是让人厌恶。少年啧啧两声并不作答，只是起身走到门边回头看着他：“我困了，有什么日后再说吧。”
“可……是，世子爷……”
韩辰钰握紧拳头又不甘的松开，起身出了门。随后那男人也点点头出了门。
君白长看着徒儿不太好的脸色叹了一口气，带着公子笑一起离开。
直到君白长身影消失后，凤鸢才“啪”的一声狠狠甩上门，回头面无表情的走到床边，居高临下的看着夜君笑。
“怎么？你对我师尊有意见？”
从君白长回到客栈开始，男人的脸色就非常难看，眼中有意无意的露出敌意。
看着因此而愤怒的少年，男人睫毛颤了颤，垂下眼眸看着身上的被子，一言不发。
他也不想生气的，但是这个人总是做一些莫名其妙的事，让他无比厌烦，他真怕那一天忍不住杀了夜君笑。
狠狠的吸了口气，凤鸢有些无力，他转身回到桌边，大口饮了一杯茶，有力无气的道：“君笑，我不知道你脑子究竟在想些什么。你走吧，随便去什么地方，以后也不用回誉王府了，不再是亲卫，不再是贴身侍卫，你自由了，伤好了就走吧。”
“你——”说什么！！！
男人猛然抬头，不可置信的看着少年，“你要赶我走？你竟然要赶我走！就为了他？就为了你那个师父！所以你赶我走？”
“你想什么呢？！”凤鸢回视男人，“我让你痛苦，而你也让我厌烦，你走吧。”
“呵呵，我让你厌烦了吗？我们才在一起多久！三天有没有？！三天不到你就告诉我你厌烦了！诸凤鸢！你简直不是人！！！”夜君笑歇斯底里的怒吼。
“是，我确实不是人，我是妖。”
不，他不要离开！一刻也不想！
“所以，你是认真的吗？”男人立刻冷静下来，小心翼翼的看着少年。
“我什么时候开过玩笑？”
“唔……”夜君笑摇摇头，忍住哭泣，“别这样好吗，你讨厌的我都改好不好？你这样是要遭报应的，凤鸢，我、我不想离开。”
“你何必如此执着？我不会爱你，曾经不会，现在没有，以后更不会。”
“那你可否……假装爱我？啊？”
“……”少年抿了抿唇没有说话，静静的看着床上卑微的男人，他甚至不怀疑，如果拒绝，这个男人下一秒就会跪下来。
“假装爱我也不行吗？凤鸢，我喜欢你，很喜欢你，你要我离开，不如亲自杀了我好！”
要他说什么？面对夜君笑的固执他无话可说。
男人咬了咬牙，从床上起身，艰难的移动双脚，走到少年跟前揽住少年的脖子，坐在少年的大腿上。
男人解开自己的衣带，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发丝散乱，笨拙的诱惑着少年：“留下我，哪怕是做一个宠物我也甘之如始，求求你了。”
美色当前，少年闭眸不见，任由男人兀自折腾。
夜君笑看着少年闭上的眼睛，不为所动的样子，咬了咬牙凑上去，亲吻少年的嘴唇，撕咬少年的脖子喉结，双手在少年身上点火。
即便这样少年依旧毫无反应，这让男人有些恼怒，他一把握紧少年的下身。
少年脸上的表情一瞬间的扭曲，闷哼一声，抓住男人作怪的手。
男人吓得一抖，连忙松开手，懊恼的看着少年：“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你没事吧。”
“没事。”少年忍住下身的微痛，语气有些咬牙切齿，一把抱起男人，“早点休息吧，你现在不能做这些事。”
“那我可以不离开了吗？”男人期待的看着他的侧脸。
“脚长在你身上，我难不成要砍了？”
“嗯，你说的，不能再赶我走！”
凤鸢没有回答，将夜君笑放在床上，背过身去脱衣服。
片刻，少年穿着洁白的里衣掀开被子上了床。男人连忙黏过来，贴着凤鸢，眨眨眼睛，不安的问：“除了我之外，你还会有其他宠物吗？”不过那个男人怎么可能会是宠物呢？
虽然不喜欢男人如此轻贱自己，可他不想纠正什么，也没办法纠正。他明白男人的意思：“没有。”他不是一个注重生理欲望的人。
“那我们这样的关系？”
“没有。”凤鸢觉得有些事情必须要先说清楚，免得日后这个男人又做出什么不过脑子的事。
少年沉吟几息，道：“君笑，那是我师尊，照顾了我两三百年的师尊，他是我的亲人，再生父母，你不要想多了。师尊他已经六千多岁了，怎么可能会和我是你想的那样。”
“他那么好看那么年轻！”几乎是毫不犹豫的反驳。
少年笑了笑，搂住男人的腰：“别想多了，师尊已经是狐仙，早就经历了情劫，是再也不会对人生出爱情之类的东西。”
“那，那你喜欢他吗？”
“他是我师尊，难不成我还讨厌他？这个世上，只有师尊对我最好。”
“我比他更好！”
凤鸢眼眸暗沉，拍拍男人的后背转移话题：“好了，睡吧。”
“我说的是真的！”夜君笑不满少年的敷衍，狠狠的瞪了少年一眼。
“好了，睡吧。”说完，凤鸢朝着身后一挥手，桌上的烛火就灭了。
黑暗里，夜君笑瞪着眼睛看着闭着眼睛的少年，他武功不弱，夜里视线也是极好的。
长廊上，玄衣男人靠在木栏上，平静的看着凤鸢他们的房间。
这是劫，也是鸢儿的情劫，作为师父，他什么也做不了，只希望鸢儿不要做错事，将来不要后悔。鸢儿的冷心冷清他比谁都清楚，那些温柔不过是无所谓。
其实那孩子适合修魔，一点也不适合修仙。
哎，也是人各有命，他这个做师父的，只能让孩子尽量少受些苦。
鸢儿不懂爱，那个孩子又何尝不是？那样固执的感情，将来对两人来说也不知是好还是坏。
不知过了多久，玄衣男人才转身离去。
玄衣男人嘴里低喃着，温柔而动人，让人忍不住沉迷的声音。
“痴也狂，癫也狂……情深多磨，情浅多折……情为剑，成执念，情为刃，白骨坟，情为水——成良辰……”
爱情里，最重要的是忍让和包容，鸢儿，你们可懂？
第十九章 ：和安寺寺主戚幻
梦鸳楼老鸨是妖一事，大家看看稀奇，日后都当做笑谈，本应该就这样过去的。
只是——
一连下了三四天的雨终于停了下来，睦阳城南边的天空挂着七彩的虹，若是不仔细去看根本发现不了。
君白长神龙见首不见尾，那个抓妖的男人与公子笑每天都跟着君白长，客栈里于是便剩下凤鸢三人。韩辰钰在自己的房间，这不，这里便只有两人。
凤鸢半靠在床上，手执话本，整个人看上去懒懒散散的，少了白日里的尖锐。
夜君笑端着水果盘蹭过去，爬上床从里面伸出上半身靠在少年怀里。
他扫了一眼书中的内容，拿起一颗葡萄喂到少年嘴里，不解的问：“为什么要看这些神话话本？”
“无聊。”
“是挺无聊的。”夜君笑赞同的点点头，“那我们什么时候离开？”
“快了。”少年放下话本，疲惫揉揉的眉心，推开男人整理衣服，“走吧，还记的刚进城路人说的和安寺吗？哪里这两天生意挺好的，我们去看看吧。”
“好吧。”真是的，才靠过去就被推开了。男人不满的撇撇嘴，屁颠屁颠的从床上爬起来。
和安寺。
蚌精逃跑之后睦阳城就有些不太平，一连死了两个人。
和安寺，寺前寺后都是人，他们的脸上带着焦急，似乎再不到他们就求不到平安符一般。
凤鸢挤过人群，走到内门前被人拦下，小青年恭敬的鞠了一个躬：“施主，还请排队。”
“我不求符，我要见寺主。”
“这……”小年轻为难的看着少年，“师父他不见人。”已经不是第一个打着要见寺主的旗子想要先进寺庙了。
还能不清楚小青年想什么？凤鸢将世子令一扬：“可见否？”
“可，可，施主请随我来。”
不止院外，前院内也是人满为患。
挤过人群，凤鸢二人被带到后院，小年轻就离开了。
坐在石凳上，少年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石桌，夜君笑乖乖的坐在一边。
片刻之后，布料摩擦之声响起，来人脚步虚浮。
进来的是一个穿着淡蓝色华袍的年轻男人，他的脸色惨白，有着一张比女人还精致的脸，身材修长瘦弱。
凤鸢挑了挑眉，没想到和安寺的寺主会是一个一看就是小白脸的男人。
男人不卑不亢的坐在少年对面，为少年二人倒了一杯茶，才笑着开口：“在下戚幻，和安寺的主人，不知二位找我何事？”
“听说寺主的贵寺神通广大，所求之符驱魔辟邪异常有效，在下只是来见识见识是否当真如此。”
“说笑了。”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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