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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凤鸢-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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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哥哥……这个男人身上有他哥哥的气息……
  沨浅到没太在意二人的反应,她只以为溯清经常和凤鸢待在一起,身上有凤鸢上神的气息,易玦才一时失态。
  而溯清的失态就更好解释了,因为易玦就是凤鸢,凤鸢就是易玦,易玦身上的熟悉的感觉让溯清失态罢了。
  于是,沨浅专心的扮演着唐芊,扯了扯溯清的衣袖催促:“走啊表哥,看着易玦做什么,这是爹爹给我的新护卫,有什么好看的,陪我去玩,陪我去玩!”
  “嗯。”男人回头应了一声,便不再关注易玦。
  *
  当萧月灵捧着热乎乎的包子回来,推开门就看到本应该在床上,曾经风光霁月的男人狼狈不堪的躺在地上,脸上布满汗水头发沾在雪白的肌肤上,眉毛皱在一起,满身灰尘,嘴唇被咬破鲜血滴落在雪白的衣袍,像寒冬的红梅美丽而刺眼。
  人们对美好的事物和人都下意识的抱着最大的善意和关心。
  萧月灵连忙丢掉包子将白衣男人扶坐着靠在怀里,心疼的胸口一阵一阵的抽痛。
  也不管什么能不能暴露系统,现在它男神快痛苦死了!
  “系统!系统!系统大人!怎么办!男神很痛苦!你想想办法啊!他会不会死!”
  往日无时无刻不在的系统,今天却仿佛消失了一般。
  萧月灵只觉得心中阵阵恼怒,不是保护男神吗?没看到男神这么痛苦吗!
  怀里的男人痛的抽搐,女人咬了咬牙,伸出细白的手腕,“公子,实在忍不住你就咬我吧,别咬嘴唇了,在咬下去嘴唇都要咬掉了!”
  凤鸢也不客气,萧月灵手腕一送上来张口就咬了上去。
  刹那间鲜血汩汩,女人吸了一口冷气,搂紧男人,陪着痛苦的男人坐在地上。
  凤鸢眉头稍微松了松,似乎这样真的能过减轻自己的痛苦。
  他从来没有想到自己有一天会如此狼狈,像臭水沟蛆虫挣扎,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还被一个莫名其妙的女人全部知道。
  好几万年了,每一个位面,喜欢他的人都是因为他的脸他的家世接近他爱上他,为他付出真心,他不厌恶,却也不喜欢。
  一切都是有目的。
  就是有想过,却也明白自己不过是一个过客,于是更加无所谓。
  就连狐乄,陪了他那么多年,在他痛苦时也只是在一边看着,静静的看着,只是在他要崩溃时才拉他一把。
  不止一次,他想过就这样算了,就这样消失好了,可他不是胆小鬼,他可以崩溃的毁了一个位面,却不会选择自焚去一了百了。
  几万年,他从来不知道活着是什么感觉,这一次神魂碎裂让他措不及防,既有可以名正言顺灰飞烟灭的解脱,也有莫名其妙被暗算的不甘。


第九章 :黑色罪渊
  凤鸢闭着眼睛,眼泪肆虐,几万年,他第一次哭。
  心中的苦,心中疲惫,心中绝望,心中的孤独,在这一刻全部发泄了出来。
  萧月灵搂着男人的手僵了僵,慢慢伸手擦去男人脸上的泪水,也跟着哭了。
  明明不知道对方为何流泪,却还是忍不住心疼,她下意识的肯定,男人的泪水一定不是身体上的痛苦,她能够深切的感受到男人的无助和压抑。
  几万年的哀伤,自然不是萧月灵能够理解的,却也被感染。
  就像小孩受了委屈突然找到了宣泄的出口,想把委屈全部告诉别人。
  萧月灵越是安慰,男人泪水落得越多。
  而一直沉默着的系统总算出现了,它的声音里也带着阵阵压抑。
  【宿主,让他哭吧,他已经几万年没哭过了,难得哭一场。】
  【几万年?】替男人擦拭泪水的手一颤,很快又恢复正常。
  【嗯,他是远古上神凤鸢,你想知道,有机会我告诉你,你先照顾好他。】萧月灵心性很好,这是它当初选择萧月灵的原因,如今它需要萧月灵保护凤鸢,自然不会隐瞒什么,说清楚了才好合作。
  【神啊。】本应该万分激动的萧月灵却一点提不起兴趣,她只是默默地搂紧男人,心里想着。
  几万年都一个人,几万年都没哭过该有多累?
  萧月灵还活在二十一世纪时是一个名副其实的靠身体赚钱的二流明星,但这不是她的意愿。
  她玩弄过形形色色的男人甚至女人,也被形形色色的男人玩弄过,她麻木不仁,她随波逐流,最后被系统绑定,要她宠冠天下,迷惑男人,和她当初活着有什么区别。
  但是,无所谓,她已经习惯了,却没想到凤鸢的出现给了她转机,她不用勾引男人了,只要保护凤鸢就好了。
  没有正常女人愿意围着陌生男子兜圈子,尤其是数十个男人,萧月灵自认为自己还是正常的女人,最想要的生活是一生一世一双人,虽然生活有许多迫不得已。
  她和许多人在一起过,自认为看人的眼光不差,因而才会第一眼看到凤鸢就移不开眼睛。
  也许说出来会觉得好笑,在她眼中凤鸢就是一个简单而孤独,无助又故作坚强的男人。
  也许是太累了,男人后来竟然在她怀里睡着了。萧月灵将男人抱回床上,坐在床边看着男人不安的睡颜,默默地听着系统讲述那场神位之战。
  第二日。
  凤鸢睁开眼对上一双亮晶晶的眼睛。眼睛的主人嘴角一拉,露出甜美的笑容:“公子,你醒了。”
  凤鸢静静的看了女人片刻,冷淡的问:“你知道我是谁?你是什么人?”
  【不要试图隐瞒他,只会适得其反。】
  系统的之前的嘱咐在脑中响起,萧月灵笑的更加友好,歪了歪脑袋:“我只是二十一世纪的普通人,以后负责保护你,你哥的系统可以带我和你一起在位面穿越。”
  “我哥?”他从来都是一个人,什么时候有一个哥哥了?
  “嗯,你哥凤吟,以后我负责照顾你。”
  女人的神色不似作假,但是凤鸢却还是有些疑惑。
  萧月灵也没指望说什么男人信什么,只笑着表明自己的立场:“你不用在乎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需要帮忙尽管说。”
  凤鸢并没有拒绝女人的提议和回答,他如今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自那晚凤鸢消失之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仿佛人间蒸发了一般。
  溯清明里暗里派出无数人去打听,却一直没有任何消息。
  到了后来,溯清差不多就绝望了。
  凤鸢失踪第二年,死亡之城靖州城频频闹鬼,紧接着传言死于瘟疫的西立王在靖州城举兵而起,一路杀向帝都,势如破竹。
  朝廷摇摇欲坠,武林也动荡不安,魔教趁着天下大乱战火纷飞,四处烧杀抢掠。一时间朝廷与武林都是腥风血雨,人人都是惴惴不安。
  *
  公主府后院。
  院子里种满了穿心玫瑰,红艳艳的花朵在阳光下仿佛染着鲜血,蝴蝶在空中翩翩起舞,一身黑衣的男人坐在轮椅上,满头白发,整个后院是一副艳丽到恐怖的风景。
  片刻之后,后院传来一阵哀嚎,就见两个面无表情的黑衣人压着一个白嫩嫩的小团子进来。
  男人抬手,隔空将小团子吸到怀里。
  本来哭的凄惨的孩子,再见到男人那张倾国倾城的脸时突然停了下来,甚至露出甜甜的笑容,挂着鼻涕破涕为笑,嘴里甜甜的喊着哥哥。
  男人看着小孩一言不发,片刻后小孩停止了呼吸,脸上还保持笑容,脖子却被划开一条大大的口子,鲜血汩汩流出,湿了衣服落到地面,浸入泥土。
  这时,走进一个妖娆的女人,旁边的两个黑衣人不需吩咐就自觉退下。
  女人露出一抹无奈的笑,一瞬间身上的妖娆荡然无存,只剩下大姐姐般的温柔。
  她走上前去将男人怀里已经死了的小孩提起来扔到一边,按着轮椅两边蹲在男人身边。
  男人眼珠动了动,看了一眼女人又看向满园的玫瑰,悠悠的道:“花要枯了。”
  “过几天我们就要离开了,枯就让它枯吧。”女人笑着,伸手抚平男人衣服上的褶子,“席长风的大军马上就要攻进帝都,公子在后院待了两年了,出去看看如何?”
  “嗯。”
  “好了公子,”女人笑着起身,推着男人往旁边的房间走,“你先去休息吧,剩下的就让我来做,保证明天公子醒来,玫瑰没有枯萎的。”
  “嗯。”
  将男人推回房间退出来,关上房门,女人才收起脸上的笑容,看着院子的小孩,只能认命的走上前,将小孩的尸体扔到花丛间,掏出随身携带的匕首将小孩身上戳出七八个窟窿,任由鲜血流进土壤,被花根吸收。
  两年前,萧月灵将凤鸢接入公主府,住进这处院子,从此凤鸢再也没有出过这方院子。
  有一天,凤鸢突然叫住她,第一次开口。
  “萧月灵,你能找到玫瑰花吗?”
  “公子要玫瑰花做什么?”
  “喜欢。”男人微微弯起嘴角,那是她第一次看到男人笑,眼中带着某种向往。
  “公子喜欢的话我去弄。”
  “等等。”她刚要离开,男人叫住她,“我要红玫瑰,要活人,我要养血玫瑰。”
  那一刻萧月灵连呼吸都忘了,却还是浑浑噩噩的替男人弄来了红玫瑰,抓来了活人。
  从那以后,男人脸上偶尔会露出笑容,尤其是悄无声息杀人的时候。
  男人开始只穿黑衣,养血玫瑰,带着笑容杀人。
  起初萧月灵是害怕的,后来她渐渐心疼。
  男人不过是自虐一般给自己做了一个牢笼,将自己关在内心的黑暗深处,将自己锁在痛苦的深渊。
  萧月灵无法想象男人的孤独和痛苦,无助和迷茫。
  她从系统那里知道,男人没有感情,没有记忆,不会爱,不会欢笑,但是悲伤和孤独是无处不在的,就算没有感情也无法避免。
  萧月灵不知道是什么人让凤鸢神魂碎裂,只听系统说造成凤鸢失忆失去感情的人叫绝尘。
  许多次,萧月灵都幻想着自己可以站在那个名叫绝尘的神面前,问一句——
  你到底有没有心?你的爱到底是刀山火海还是万丈深渊?!


第十章 :改朝换代
  叛军比萧月灵预计的要来的快。
  当夜,帝都马蹄嘶鸣,百姓闭门不出,大火纷飞。
  许多曾经辉煌的府址一夜之间被屠的干干净净。那些都是忠于离国的大臣。
  公主府也被团团包围。
  离国皇帝心软放了前朝公主一马,他席长风可不会。
  公主府,是最后清扫之处,骑着战马来到公主府前,府门紧闭,府内安安静静,彷如无人。
  但是公主府怎么可能无人?他提前带兵入城,就是为了打帝都一个措手不及。
  外面刀剑之声,公主府不可能听不见。那么为什么不趁机收拾东西逃走?
  黑马上的男人眸光微暗,翻身下马,对着身边的士兵打了一个手势。
  嘣一声,大门被士兵踹开,门后竟然没有任何阻挡。
  外面的人紧接着一愣,就连男人都怔了怔。
  门后前院,漂亮的女人手持长剑单脚踩在石凳上,一手撑着剑,半闭着眼睛,似乎在等待着什么,听到声音猛然睁开眼睛,女人身后是四个气息平稳的黑衣男人。
  席长风震惊之后很快归于平静,他淡然的走进公主府大门,士兵们紧张的跟在身后。
  “重华公主还真是让人惊讶,可比传说中的相差甚远。”
  而萧月灵却不想与男人废话,挽了一个剑花,指着男人:“打就打。”
  “爽快。”席长风听似欣赏的语气,眼中并没有几分温度,他抽出腰间的剑,“既然是公主殿下,那就在下亲自送你上路。”
  看着男人,萧月灵眉头一紧,脑中是系统阵阵刺耳的尖叫。
  【保护好凤鸢!绝对不能落到这个男人手里!】
  虽然她很想问问原因,但是很显然现在不是时候,握紧手中的剑,萧月灵迎上了席长风的攻击。
  后院。
  屋里传出阵阵低咳,仿佛要将肺都咳出来。
  凤鸢捂着嘴,手上一湿,一股血腥味在屋里弥漫。
  他翻了一个身,实在无法入眠,便穿了鞋扶着床起身,一点一点,借着月光打开门走到院子。
  每行一步都是凌迟般的痛苦,但是他已经习惯了,就算是那天突然死亡,他也不会奇怪。
  院子里的玫瑰艳艳,在月光下有几分阴森恐怖,仿佛一张张鬼脸挂着诡异的笑容。
  听着隐隐约约的打斗声,和府外的尖叫,以及夜间点点滴滴的火红,男人能感受到今夜的帝都比往日热了那么一点,吵了一点,也安静了一点。
  不难猜到外面发生了什么。
  凤鸢走到石拱门前,终于抬脚踏了出去,走出了两年未曾离开过的后院。
  一路上,没有遇到一个人,打斗声也更近了。
  前院。
  萧月灵捂着胸口,血珠顺着剑刃落在地面,这是几个企图进入公主府内的士兵的血,也是这一瞬间的走神,她便挨了席长风一掌。
  力道大的可怕,差点震碎她的心脉。
  这个男人到底是有多强大,连系统给她的金手指都对付不了。
  吐出一口血,萧月灵咽下喉咙的腥甜,举着剑又迎向男人。
  士兵们盯着萧月灵身后的入口蠢蠢欲动,慢慢靠近。
  萧月灵又怎么会不知道?但是现在她不能分心,几个士兵公子还是能对付的,她要是折在这里那就不太妙了。
  而,即便不分出心神,他也不是席长风的对手,不论攻防,都处处被压制着。对方逗弄猎物般,也不急着弄死她。
  垂花门近了,萧月灵没有注意这边,士兵们刚刚松了一口气,眼前一花,就看到一个穿着黑衣的男人突然站在眼前。
  刹那间仿佛夜空炸开的烟火,美颜盛世。
  军中没有女人,军妓也不多,很多时候那些事情都是男人之间互相解决的。
  看到这样一个绝世之姿的美人,士兵们下意识的吞了吞口水,目光在在男人天鹅般的脖子,白皙的脸庞游走。
  凤鸢只是眼中一冷,几个士兵表情定格,瞬间倒地不起。
  席长风听到动静看过去,瞳孔一缩,便不再和萧月灵周旋,抬掌击飞女人,就飞身掠向垂花门下的凤鸢。
  凤鸢冷冷的看着冲过来的人。
  席长风左闪右躲,避开空气中许多人都看不见的用内力凝聚的风刃,没有丝毫阻碍的抵达凤鸢跟前。
  他一手安住凤鸢小腹,手心的内力包裹住凤鸢的丹田,满是威胁,另一只手挑起凤鸢圆润光洁的下巴,微微低头凑近。
  “我们又见面啊,找了你两年原来躲在公主府,这次可给本王解毒?”
  “凤鸢如今只杀人,不救人。”
  席长风目光一冷,手上稍微用力,将男人的下巴捏出淤青,放在男人小腹手凝聚的内力蠢蠢欲动,眼看就要冲进凤鸢身体废了凤鸢的武功。
  萧月灵脑中的系统不断发出警告。萧月灵吓得脸都白了,不顾身上的伤势冲上去,将凤鸢护在身后,额头贴着地面伏跪在席长风脚下。
  “西立王!解毒我也可以,求你不要废了公子的武功!”
  “你情人?”本来有些生气的席长风听到萧月灵可以解毒就不气了,他体内的毒拖了太久,必须早日拔出。
  萧月灵没有回答席长风的话,只是一个劲的求饶。
  席长风瞥了一眼脚下的女人,抬头看着冷淡的凤鸢许久,轻轻的啧了一声,抬抬手:“不废他的武功也成,那就麻烦公主殿下老老实实待在公主府,至于他——”
  话落,最开始紧跟席长风身后的骑马青年,后来站在门口一言不发的青年上前,扣住凤鸢的肩膀。
  萧月灵抬头看着席长风,眼中有恐惧和不安,“王爷!求你放了公子!他是无辜的。”
  “本王没说要把他如何,只是请他去本王的皇宫坐坐。”说完,男人一甩手,转身就离去,院子里的士兵也跟着退去。
  临到门口,席长风突然回头看了一眼满是不甘的女人,意味深长的扫过凤鸢,“聪明的话最好别耍花招,否则本王也不能保证你的情人是否能好好活着。”
  浩浩荡荡的大军撤出公主府,只留下百来人在府外把守。
  凤鸢双手被粗绳绑在青年的马上,青年坐在马上,他忍着浑身的剧痛跟着大军,却也时不时因为疼痛而摔倒,又爬起来继续走,冷汗森森。
  席长风直接带着军队进入皇宫,余光瞥见凤鸢狼狈的模样有些惊讶。
  两面不见,当初那位漂亮简单的白衣人变了太多。
  西立大军当夜攻入帝都,屠了半个皇宫。
  凤鸢被丢进天牢。
  次日,新朝临世。西立王自立为皇,改国号为常,自封熙元帝,改帝都琼阳为平城。
  史称熙元初年。
  半个月后,身穿明黄华服的男人坐在案台批改奏折,突然翻到大臣进谏他纳妃之事,不知为何,他脑中突然闪过一张冷冰冰的脸,还有那张脸上的故作坚强。
  下意识的,男人便问道:“那个丢进天牢的男人如何了?”
  皇帝登基不过半个月,丢进天牢的人唯独一个,公公立刻明白了皇帝问的谁。
  恭敬颔首,回答:“回皇上,他还在天牢关着,要处死吗?”
  “不必。”男人摆摆手起身,理了理衣服,“陪朕去瞧瞧。”


第十一章 :封印灵魂
  漆黑潮湿的天牢中,唯一的光明是那扇只有半个人头大小的铁窗,光明从铁窗窜进扑在发霉的稻草上。
  凤鸢缩在角落,避开溜进天牢的光明,靠在墙壁上,仰着头嘴唇微微张合,右手拽紧胸前的衣服,左手放在膝盖上,艰难的呼吸着。
  身边铁锁哗啦啦的响起,门嘎吱一声打开,而凤鸢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席长风看着漆黑的牢房,负手而立,半晌都没有说话。
  囚犯都喜欢待在光明下,那怕是许多大奸大恶之人,而凤鸢却躲在黑暗之中,要不是那艰难的喘息声,他都要以为牢房里根本没有人。
  一阵一阵传遍全身的疼痛,汗毛都痛的颤栗。
  突然,牢房亮起火光,席长风拿着火折子居高临下的看着凤鸢,刚想抬脚近看,他微微一侧,躲开凤鸢甩来的气刃,目光一凝。
  刹那间,席长风出现在凤鸢面前,弯着腰挑起男人的一把,手中的火折子扔到一边,牢房的稻草迅速燃烧起来。
  “别挑战朕的底线,凤鸢,朕对你印象不错,乖乖听话朕会对你好。”
  凤鸢偏头,躲开席长风的嵌着下巴的手。
  真是不知好歹!
  黄袍男人眯了眯眼睛,手一转拍在凤鸢的小腹上。
  凤鸢身子一僵,迅速的蜷缩成一团,浑身都在发抖。
  看着凤鸢的模样,席长风微微一怔,狠狠地皱了皱眉。按理说他那一掌并不重,不知不觉的废了凤鸢的武功,应该不会有任何痛苦才对。
  殊不知,凤鸢每天都在遭受着非人的折磨,如今武功一废,无法屏蔽五感,痛苦更是成千上百陪的涌现。
  这便是萧月灵不惜朝着席长风下跪,乞求不要废了凤鸢武功的原因。
  席长风将蜷缩在地上的凤鸢搂进怀里,伸手探住凤鸢脉搏。
  脉象正常。到底是怎么回事?
  牢房的火越烧越大,席长风一把搂着凤鸢走出牢房,外面是急急忙忙救火的狱卒,黄衣男人连眼神都懒得施舍给他们。
  盘龙殿。
  烛火摇曳,殿内一股山雨欲来的压抑,数十位御医战战兢兢的跪在地上。
  公公默默的站在一边,低着头大气也不敢喘一声。
  皇帝去了天牢一趟,抱回一个脏兮兮的男人,甚至带回了盘龙殿,放在龙床上,然后莫名其妙叫来了太医院几乎所有的大夫给男人看病,结果到现在什么也没看出来。
  看着下面自诩医术超绝的老头们,却一点也看不出凤鸢的病根,席长风心中就梗了一口气,不上不下,想将人拖出去宰了,却又不太好。
  只能气的一甩衣袖,满是怒气道:“滚!都给朕出去!”
  下方的人顿时如蒙大赦,连带着公公也跟着退了下去,最后不忘恭敬的合上殿门。
  席长风气的脑仁疼,眉心突突的跳,他犹豫了一下,走向床边,看着床上晕过去都还是痛苦的浑身发抖的男人,不知为何心里有些沉重。
  莫约半柱香之后,席长风突然开口:“4444,帮我检查一下凤鸢到底怎么了。”
  “遵命,我亲爱的宿主。”空气中响起一道冰冷的电子音。
  然后,大殿内又是一阵短暂的沉默。
  “宿主,发现外来者,他的灵魂——或者神魂受到严重损坏,正在一点一点消散。”
  黄衣男人目光一闪,看着床上的凤鸢摩挲着手指不知道在想什么。
  “能够知道他来自何处吗?”
  “灵魂很强大,应该是第一位面。只有第一位面的人具有随意穿梭时空的能力和如此强大的灵魂。
  宿主,是否立刻抹杀非法穿越者?”
  “不用,”席长风松了一口气,“第一位面的外来者还少吗?先封住他的神魂,这倒是一个有趣的人。”
  “是,我尊敬的宿主。”说着,系统一顿,“第一位面自神位之战后异常活跃,还请宿主小心。”
  席长风闻言轻笑两声,“吾从万界之初到如今,杀了无数搅乱时空之人,还怕区区几个小喽啰?”
  4444陷入一段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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