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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凤鸢-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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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凤鸢等得无聊了,就四处瞅,瞬间被茶几上的小笼子吸引。
  笼子做成正方形,里面铺了木头屑,笼子中间悬着一个转轮,木屑里面藏了一个灰色的身影。
  凤鸢眨巴着眼睛凑到笼子边,隔着笼子看着里面灰色的一团。
  “……”君陌皖。芔艸屮!他竟然被当做宠物围观了!
  君陌皖,便是笼子里生无可恋埋首木头屑中的不明生物。
  他本来是人的,真的是人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一觉醒来自己就跑进了这只笼子!!!变成了一只宠物——仓鼠!
  他想过撞笼子自杀,却发现仓鼠这玩意儿毛太厚皮太厚,撞不死!倒是快要疼死了!
  然后,君陌皖就换了一个方式,看把头埋到木头渣子里能不能憋死。
  现在已经半个小时过去了,可悲的是他还活着!!!仓鼠自杀这么困难吗?难道他注定要做一只仓鼠了!!!
  君陌皖从木头屑里掀起眼皮,偏了偏毛茸茸的脸,就看到笼子边一张无限放大的脸,先是吓得一颤,接着瞪大眼睛刷的一下扑倒笼子边,要不是有笼子他简直要撞到少年的脸上去。
  灰色的仓鼠被关在笼子里,伸出短短的腿按在少年白皙的脸颊上。
  哇哇哇!!!小正太!!!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萌正太!
  凤鸢看着仓鼠亲近自己,立刻就要去开笼子,却被突然出现的大手捞走。
  洗完碗擦干手,就看到小孩将脸凑到笼子前,笼子里老鼠贴着少年的脸,迟危炔下意识的皱了皱眉。
  他并不喜欢毛茸茸的东西,只是觉得鸢宝会喜欢才买回来。但是目前这老鼠还没看过兽医,也不知道有没有病。
  一把将少年拽到怀里,一手将笼子推开了一点,带着少年就朝着门口走去。
  “走了,咱们去玩,先别动那老鼠,等阿里检查了之后,就让它陪你玩。”
  换着鞋,凤鸢抬头朝着青年眨了眨眼睛,又看了看茶几上的仓鼠,才点点头。
  “……”君陌皖。
  别以为他不知道这个年轻人在说什么,不就是要带他去看兽医嘛。
  嗯,就是看兽医,没毛病……没毛病才怪!!!他是宠物啊!!!会不会绝育!
  不!他不要断子绝孙!
  算了,他还是继续自杀吧。说不定就穿回去了呢?
  笼子里的仓鼠,再次将脑袋埋进木头屑,生无可恋的想要憋死自己。


第五章 :游乐园的暴动
  温柔的阳光碎了一地,落进青年眼中,像是穿越千古的深情。
  游乐园很热闹,第一次来游乐园的凤鸢兴奋的恨不得把游乐园搬回家。
  下一站是过山车。
  少年双手捧着照相机乖乖现在青年身边,看着青年拿到票立刻拉着青年就往人群里挤。
  迟危炔也由着少年闹。
  过山车是双人座,一排接着一排。
  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迟危炔替少年检查了好几遍安全带才松了一口气。
  少年拿着相机到处乱拍。
  就在过山车将要启动之时,少年突然凑过来,将相机往他面前一递,清脆了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迟大哥,有个小女孩生病了。”
  他本来只是随意的一瞥,却身体一僵,瞳孔骤缩。
  照片上的小女孩还是坐在他们后面,但与他们隔了一个位置。
  小女孩脸色苍白,嘴唇发青,眼睛一圈呈现紫色,身体抽搐。
  经历过末世的迟危炔一眼就看出,这女孩是感染者,而且马上就要丧尸化了!
  只是——现在下去已经来不及——过山车已经开始启动了!
  迟危炔绷紧了脸,慢慢将少年圈在自己怀里,竖着耳朵听着身后的动静。
  这么难受为什么还要来坐过山车啊?凤鸢握紧手里的相机,从迟危炔的肩膀上探出脑袋转身看着后面的小女孩。
  小女孩浑身剧烈的抽搐,被女人抱在怀里,女人一脸绝望。
  凤鸢看着有些不忍,小声的开口:“你应该带小妹妹去医院。”
  只是行驶的过山车风太大,少年的声音根本传不到女人的耳中。
  也便是少年话落的这一刹那,女人怀里的女孩突然窜了起来,一双眼睛里只剩下眼白,她一口咬在女人脖子上,撕下一块肉,鲜血飞溅。
  女人怎么也想不到,知道女儿得了无法挽救的狂犬病,她只是为了让女儿坐一次人生的最后一趟过山车,会引发这样一场灾难。
  过山车上的人乱了,发出恐惧的尖叫。
  凤鸢吓得一抖,连忙将头埋到青年胸口不敢再看。
  迟危炔搂紧少年,微微眯起眼,眼中闪过冷光。下一刻他顺手解开了安全,竟然从过山车上站了起来。
  感觉到青年的动作,凤鸢抬起头,悄咪咪的睁开眼睛,吓得差点叫出来,他连忙抓住青年的衣服,大气都不敢出一口。
  过山车飞快的行驶,青年站的笔挺,脚仿佛粘在过山车上似的。
  在人们的尖叫声中,迟危炔转过身,看着被自己女儿啃食已经死亡的女人。
  很快,女孩的注意力从女人身上移开,落到尖叫的人们身上。
  女孩轻轻一跃,就跳到前面的位置,张嘴朝着那两人咬去。
  凤鸢看了一眼近的抬脚就可以踢到的丧尸,在青年怀里浑身发抖,搂紧青年的脖子,带着哭腔开口:“迟大哥,我害怕……”
  “不怕。”他抬手拍了拍少年的后背,低头俯视着丧尸女孩,片刻后脚尖一点,落到女孩身边,抬脚踢在女孩太阳穴上,直接将女孩踢了下去的。
  如此简单粗暴。
  女孩落下去,直接摔成了一滩烂泥,死的不能再死。下面的惊呼声此起彼伏。
  但是事情没有结束——因为被咬过的人都被咬的很严重,马上要丧尸化了!
  但是——现在的社会制度依旧完好,他不可能把这些被咬的人像女孩一样丢下,所以过山车上身下的人只能自求多福了。
  迟危炔平静的扫了一眼过山车上慌乱的人们,没有多说一句,往旁边一侧,抓住轨道的支架就离开了过山车。
  身边的风突然停了下来,凤鸢才瑟瑟发抖的睁开眼睛,就见自己和迟危炔挂在轨道上。
  抓住轨道上的铁柱,迟危炔并没有动。他在等……
  就如迟危炔所料,那三个被咬的人也很快变成丧尸。
  过山车还在空中飞驰,上面却惨叫连连,鲜血顺着过山车的缝隙浸出,染红轨道,从空中落到地面。
  下面的人却丝毫不知危险的逼近,围在过山车轨道下方捂着嘴,好奇又害怕的看着这令人头皮发麻的一幕。
  迟危炔居高临下的看着下面毫无所觉的人们,并没有好心的提醒。
  脱险之后除了庆幸,还有面对尖叫的好奇。凤鸢之前一直生活在国外,对于国内的人来说,死人少见,国外却不。
  枪击事件在国外时常发生,虽然没有丧尸下人,但也是死人,对于少年来说除了少了一层玄幻色彩,没什么不同。
  凤鸢抓紧青年衣服,小心翼翼的转身看着那辆充满绝望的过山车,忍不住问:“迟大哥,他们会怎么样。”
  “死亡,变成丧尸。”
  “嗯?”少年不是很明白的偏了偏头。
  迟危炔抬手揉揉少年的头发,冷眼看着周围一切。
  虽然他说过要护着鸢宝一辈子,但他不会让鸢宝做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傻白甜,在末世还有更加残忍的事要面对,鸢宝必须要学会接受。
  过山车上的尖叫离地面越来越近,下面的人们这才意识到不对劲,纷纷向着四面逃窜。
  过山车一停下,上面已经变成丧尸的人立刻窜了起来,在地面追着人跑,逮着谁咬谁。
  很快,地面留下一滩滩血迹,被咬了的人又去咬别人。
  凤鸢惊恐的睁大了眼睛看着下面的惨状。
  感受到少年发抖的身子,迟危炔并没有说什么安慰的话,只是问:“害怕吗?”
  “怕,迟大哥怕吗?”
  “不怕。”
  “迟大哥,电视里面都是骗人的吧,他们都这样了还是狂犬病吗?”少年皱了皱眉,有些愤愤不平,“他们怎么能这样,欺骗无知的人!”
  “嗯。”因为要稳定人心,因为要维护统治者的权利,“不管是不是骗人,纸是包不住火的。”
  青年眯了眯眼,紧了紧搂着少年的手,“抓紧了!”他们该离开了,否则一会儿就要交代在这里。
  凤鸢闻言连忙搂紧青年的脖子。
  迟危炔身手利落,三两下便荡下轨道,在人群里穿梭,趁着人不注意拐向厕所的方向,然后从厕所翻墙逃出游乐园,没有任何停留的快速离开了游乐园附近。
  刚刚离开不久,就听到一连串的枪声。
  凤鸢疑惑的频频回头,“迟大哥,那里怎么了?有警察来杀丧尸了吗?”
  “封锁消息,杀人灭口。”
  “啊!”杀人灭口!少年惊讶的张大了嘴巴,“游乐园那么多人……”
  “如果不这样,将会引起社会恐慌。”
  少年晃了晃脑袋,还是不能太明白,他只是单纯的知道有许多人要莫名其妙的被杀了。
  迟危炔搂着少年步伐稳健的前进,穿梭在街道上。
  前世他并不知道会有末世,因而并没有太关注这些奇怪甚至称得上诡异的事件。
  原来一切,早就有了预兆,只是没有人在意过注意过。
  他曾经听闻,末世爆发是因为天外陨石。看来陨石撞上地球之前对这个世界就有了影响,直到到达地球才彻底爆发。
  好笑的是,哪个国家没有几个天文勘测者,这么大的事,上辈子直到末世爆发才被人知道,有陨石坠落!
  可想而知,知情的人将这件事瞒得多深!
  迟危炔也不知道应该说什么,若是那些统治者愿意提前通知公布这件事,也不至于末世爆发人类那般措手不及。
  总之,不过是人心作祟。
  自上次去游乐园之后,迟危炔再也没有提过要带少年出去玩,毕竟现在看似安静的日子,才是最危险的,谁也不知道身边的人会不会突然变成丧尸。
  而不论是电视还是网上,都将“狂犬病”一事闹得沸沸扬扬,甚至直接有人开始辱骂当权者,称“狂犬病患者”为丧尸。但这些人都以被造谣生事的理由给封号了,或者去局里喝茶去了。
  如今,整个s市的神经都是紧绷的,人们开始囤食物,不敢出门。同时强盗也开始大肆在街道上游走,打家劫舍。
  这正是一个社会崩溃的开始。


第六章 :天变
  自那日之后,凤鸢便被迟危炔勒令在家不许出门。
  青年自己也很少出门,整日在健身房待着。
  转眼就是末世的最后一天,凤鸢穿着可爱的拖鞋坐在沙发上,晃动着白嫩嫩的双腿,怀里抱着灰色的小毛球。
  少年无聊的伸出手指将小毛球戳的颠来倒去。
  君陌皖摔得四仰八叉,最后干脆躺在少年腿上不起来了。
  客厅里时钟滴滴答答的旋转,安静又喧闹,让人心慌意乱。
  坐了一会儿,见小仓鼠都不理自己,凤鸢瘪了瘪嘴从沙发上起来,颠颠的上了楼。
  推开健身房的门,青年正躺在蓝色的垫子上双手举着一百千克的大杠铃。
  气呼呼的将门摔上,少年去旁边拿起十千克的杠铃躺到青年身边。
  迟危炔光着上半身,汗水沾在紧致的肌肉上。肌肉流畅而不膨胀,像刀刻上去的一般。
  侧头看着少年鼓着脸气呼呼的模样,青年无奈的笑了笑,“怎么了,谁惹你生气了?”
  “还不是你!”凤鸢冷哼一声,转头不看青年,费力的举着杠铃,“你不让我出去玩,把我关在屋子里,仓鼠也不和我玩!”
  “乖,外面危险,等……”
  迟危炔说着,突然眼前一黑,紧接着不省人事。
  身边杠铃突然重重落地,凤鸢吓了一跳,转身就看眼睛紧闭的青年。
  “迟大哥!迟大哥!你怎么了!”
  凤鸢扔掉手里的杠铃起身,起身摇晃青年。
  青年就如同睡着了般,一点也不受外界影响。
  “迟大哥!迟大哥别吓我啊,我会乖乖的,不出去了,迟大哥……你别逗我了,不好玩……”
  而楼下,此时也不平静。
  君陌皖还沉浸在他堂堂一个保镖竟然沦落到做宠物——这一死循环中。
  保镖正是君陌皖作为人时的身份,甚至是高级保镖。
  至于为何做保镖,当然是因为过瘾,可以正大光明的打人。
  君陌皖自小喜欢武术,但是作为一位少爷,这些……实在是不入流,最后终于在自家老哥痛心疾首的目光下,卷着几百万零花钱去做了……他老哥的保镖,有事没事惹是生非,说他是保镖,不如说是找茬的。
  好在君家家大业大,被揍的人都不敢吭声,虽然也有人背地里阴君陌皖两把,但都被君陌皖怼了回去。
  想他堂堂一介保镖,又是豪门少爷,竟然变成了宠物,实在是不可忍!
  就在君陌皖各种郁悴之时,突然一阵白光闪过,刺得那一双仓鼠眼发疼。
  等他回神就发现自己坐在沙发上。
  嗯,坐在沙发,没毛病——个屁啊!
  他立刻站了起来,看着自己身上的锦袍。
  玄色锦袍用银线勾勒出一道道古怪的暗纹,锦袍的领边镶嵌着一圈灰色的……仓鼠毛?应该是吧。
  银色的头发垂落在地上?手上的指甲长的像鬼?
  Excuse me?
  所以,他是老鼠精?
  老鼠精啊,总比老鼠强吧?
  君陌皖无语的扶额,扫了四周一圈,随后眯起眼睛动了动耳朵。
  看来他是老鼠精不会错了,竟然听到了哭声。
  漂亮……或者萌?的男人微微一顿,抬脚朝着哭声走去。长靴踩在地毯上,将脚步声都掩盖。
  凤鸢不知道为什么迟大哥突然昏迷不醒,他不安的摇晃着青年,眼泪不争气的落下。昏迷的青年让他想到了当初躺在棺材中的父母,顿时慌乱又害怕。
  君陌皖寻着声音来到健身房外,转动门把手。
  门打开,就看对上一双红彤彤的兔子眼。
  听到开门声,凤鸢下意识的转身抬头,然后——看到了一个奇怪的人。
  少年懵逼的眨了眨眼,又抬手揉揉眼睛,才肯定这个奇怪的人不是幻觉。
  一个头顶长着毛茸茸耳朵,银色头发长的拖在地上,穿着古装妖异漂亮的让人窒息的男人?
  看着少年的反应君陌皖玩味的挑了挑眉,双手环胸懒懒的靠在门框上看着前方。
  四目相对时,凤鸢被男人深邃的眸子看得呼吸一滞,往后缩了缩,自以为不着痕迹的将迟危炔挡在身后。
  君陌皖被少年的反应逗笑了,他放下双手垂在身侧走上前,在少年跟前停下,居高临下的看着少年。
  “小家伙,你叫鸢宝是吧?”
  少年往后面缩了缩,却梗着脖子瞪着男人,“才不是鸢宝!我叫凤鸢!”
  “可是你身后那人就是这么叫的你。”
  “你偷听我们说话!”
  “不算偷听,我本来就住在这里。”
  “骗人!迟大哥没有亲戚!”
  “谁会没有几个亲戚,”男人抬起手摸了摸下巴,眼中闪过一抹狡黠,“我就是他亲戚,否则我怎么进来的,下面的门可是锁着的。”
  “……”莫名其妙多了一只老鼠亲戚的迟危炔。
  虽然男人的说话说的让他无法反驳,但是少年却并没有为此而被说服,他瞪着眼睛充满防备的看着男人,小小的身子将身后昏迷的青年半遮半掩,一副母鸡护小鸡……小鸡护母鸡的架势。
  君陌皖看了少年一会儿,慢慢将目光落到迟危炔身上。
  他来到这个世界已经有一个月了,平时电视上的新闻也能够瞄到两眼。狂犬病什么的,君陌皖发誓,这一定是丧尸,他大概穿成了末世里一只老鼠精。
  看着迟危炔半晌,君陌皖皱了皱眉,上前绕过少年便上前查看。
  “你想干什么!不许动迟大哥!”
  凤鸢见此立刻就炸了,扑上去拽着男人不让他动青年。
  但是少年的力气实在小的可怜。男人一手扣住少年作怪的两只爪子,一手搭在迟危炔的脉搏上。
  “你不许动迟大哥!听到没有!拿来你的手!”实力悬殊,少年简直要急哭了。
  “不拿开又怎么样。”君陌皖无所谓的耸耸肩,把完脉又去掀青年的眼皮。
  “你不拿开!你不拿开……我……我就咬你!”把你肉撕下来,像丧尸一样!很凶的哦!“快点放开!不然我咬你了!”
  “哦,你咬吧。”反正他的仓鼠皮蛮厚的,耐咬。
  怎么会有这么不要脸的人!
  凤鸢无法理解的瞪着眼睛,咬了咬牙,朝着抓着自己的大手咬了下去!
  真的以为他不咬人吗?要不是手被抓着,他、他还要打人呢!
  手背上的嘴唇温温软软,很舒服。君陌皖看完迟危炔右眼挑了挑眉,又去看左眼。都说了,仓鼠皮厚,还咬。
  检查完地上的青年,男人松了一口气。
  晕过去的人瞳孔反光正常,温度偏高,脉搏有些快,看来只是发烧罢了。
  少年咬着不放,像一只小奶狗似的,男人也由着他,看了一眼地上的迟危炔,粗暴的拉着青年的胳膊就往屋外拖。
  这回凤鸢终于松口了,他愣在原地张大嘴看着粗鲁干脆的男人拽着青年,迟危炔半截身子都搭在地上。
  待了几秒,少年很快回神,连忙追上去。
  刚追到卧室门口,就看到男人随意的将青年丢到床上!真的是丢的!丢完之后男人就转过身,正好对上少年的目光。
  看着少年张牙舞爪呲牙裂嘴的样子,君陌皖闲闲的向后一靠,倚着床边,“放心吧,他只是发烧了,还没死。”
  防备的看着男人,凤鸢小心翼翼的走到床边,非常贴心的替青年盖上被子。
  做完一切以后,凤鸢像是盯梢般,直直看着男人,眼睛都不眨一下。
  君陌皖表示自己也很无辜啊,做了好事美少年小正太连谢谢都不说一句,还像防贼一样盯着他。
  君陌皖打着哈欠,没有一点正经样。男人走到落地窗前,看着外面眯了眯眼睛。作为……老鼠精……的直觉,总觉得今天事情有些不对。先是他变成了人,接着那个年轻人又晕了过去,而现在——
  外面还未到天黑的时候,天空就阴沉沉的,压抑的让人心里十分不舒服。
  总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
  男人抬手摸了摸下巴,按这个尿性,该不会今天等一会儿就要世界末日了吧?


第七章 :末世来临
  不得不说,君陌皖真相了。
  两人守在卧室僵持着,准确的来说是凤鸢单方面的僵持。
  君陌皖至始至终都站在落地窗前。
  天渐渐暗了下来,s市灯火通明,看似与平时没什么区别,因为“狂犬病”爆发,街道马路并没有什么人。
  然而就在这时,时钟刚好走过八点,外面突然发出一道剧烈的白光,向着四面八方漫延。
  白光晃得人睁不开眼睛。
  白光之后,站在落地窗前的男人目光一冷。因为他——听到了惨叫声,嗅到了血腥味。
  和男人僵持了一个下午,凤鸢早就昏昏欲睡,却还是被那道白光惊醒。
  他光着脚丫踩在地板上,走到男人身边好奇的望着外面,忍不住发出惊呼声。
  外面,从夜空上落下无数火星。
  一个温软的身体贴上来,君陌皖一惊,伸手揽住少年的肩膀,下意识的挥手在身边布下一道结界。一系列动作之后,连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看着像气泡一样的东西,凤鸢试探性的用手碰了碰,软软的,很舒服。
  他将双手按在结界上,偏头好奇的看着男人问:“这是什么?外面那些东西是陨石吧。”
  “我也不知道这是什么。外面那些应该是陨石吧。”男人耸了耸肩,不堪在意。反正他是妖精,对付行尸走肉根本不是问题。
  凤鸢也不纠结这个问题,怔怔的看着漫天的陨石,就像萤火虫坠落,非常漂亮。
  两个人并排在一起,之前的针锋相对都被抛在脑后,二人看着外面,一个满是无所谓,一个满眼的惊艳。
  直到一声不和谐的咕噜声打破和谐的画面。
  凤鸢不好意思的摸了摸眼角下方,目光游移,“那个……我没吃晚饭,你也没吃对不对?嗯——有饼干,你吃吗?”
  男人看了少年几秒,勾起嘴角笑了起来,扬了扬眉,“你就不怕我是坏人?”
  “嗯……那个你都这么厉害……我也打不过你,对不?你应该不是……坏人吧?”
  小孩挠着脸颊试探性的看着男人。
  “那什么是坏人?”
  “坏人啊?”凤鸢歪头思索,最后茫然的摇头,“不知道。”
  伸手捏了一把早就想了无数次的脸颊,男人转身离开了结界:“吃饼干可不行,我去做饭。”
  “唉?”又一个会做饭的大哥哥啊,凤鸢看着男人的背影上前一步,却发现自己移动,结界也跟着自己移动。
  好神奇哦。
  少年瞬间又被结界和陨石吸引注意力,他试探性的打开落地窗的玻璃,走上阳台。
  天上落下的陨石非常细碎,像火焰里炸出的火星。
  隔着结界,凤鸢按着气泡看着满世界的火花。
  真好看,比萤火虫还好看。
  万千星火下,少年被透明的结界护在其中。星火点缀了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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