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替嫁前有崽了-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见过江满月。
  十四岁的少年成长起来,变化会大到惊人。将近十九的江满月丝毫不像四年多以前的那个少年。
  他变得更加坚毅,棱角分明,全身带着不可接近的戾气,只有在言采身边,那种摄人的戾气才会收敛起来,展现出一个完全不一样柔和的江满月。
  然而,这是只有言采才有的待遇。
  几人追上去,江满月和言采已经进了院子,言采喝了一大碗水,抹掉头上的汗。江满月看他直接用袖子擦,也是很看不过去。除非军营里,否则江满月还是非常讲究的,他毕竟是个大户人家的少爷。
  江满月让红玉倒了热水,拧了热毛巾,给言采擦了一把脸。言采故意张开两只手,摊着让他擦,跟大人给小孩洗脸一样,连手指缝都擦了一把。
  擦得干干净净,言采便把左脸送过去,让香一个。江满月很给面子,言采又送出左脸,又让香一个,最后言采得寸进尺,把两只擦得白白l嫩嫩的爪子举到江满月面前,也让香一个。
  江满月放下毛巾,在言采手心轻轻打两下,这是故意闹他呢。敲了两下后,却当真在他手心上亲一下以示安慰。
  言采的脸便爆红。虽然讨着要亲的时候,脸皮很厚,可是亲完也是会不好意思的。
  其他人都见怪不怪,家奴们依旧做自己的事情,没有一个不长眼力见会转头来偷看,全当两位主人不在场。
  然而三位江家少爷的冲击力可不小,他们还没见过这么黏黏糊糊的两个大男人呢!
  一时间只觉得自己的眼睛要闪瞎了,这也太明目张胆胆大妄为了吧。然而,江御风终于感觉不太对劲了。
  他仔细地观察着那个和言采亲密的男人,赫然发现,什么玩意儿,那不就是江满月的脸吗?
  他第一个反应是言采找了个和江满月长得一样的养起来当男宠了,第二个反应才是该死的,江满月的腿不会是好了吧。
  老天不要太优待他。
  但认出来的只有不久前就见过他的江御风。京城来的两位已经四年多没见过江满月,因此只觉得这个人行长得很眼熟,丝毫没有将当年的十四岁少年联系在一起。
  更何况这些年来,江满月的长相其实是发生过很大的变化的。
  江满月小的时候其实长得更柔和些,像他去世的母亲,因此常被人说雌雄莫辨,然而这么多年过去,他越来越高大,五官也越来越硬朗,早年柔和的长相逐渐像刀削斧刻,线条凌厉。像母亲的那部分,终于在岁月中变迁了。
  加上他身上的气质大变,变得凌厉,变得冷酷,再不是以前那个埋头书中的斯文少年,所以两个人都一时没有认出江满月来。
  甚至于江满月也觉得很陌生了。他有比两人更长的时间没有见过他们了吧。
  但他还是一眼认出了那个同父同母的弟弟。因为,他们长得很像。正确来说,是以前的江满月和他长得很像,都继承了母亲的长相。但江满星完全没有认出来,江满月离开京城的时候,他也十一岁。
  言采被突然闯进来的人吓了一大跳,直接从椅子上窜了起来,莫名地看着三位不速之客。一个认识的,一个眼熟,一个完全没印象。
  认识的那位,充满惊讶地看着江满月。
  眼熟的那位,有些恼怒地盯着他。
  完全没印象的那位,玩味地看着他俩。
  江满星指着言采说:“你怎么可以这么水性杨花对不起大哥?简直有辱我们江家门风。”
  言采缓缓在脑中冒出一个巨大的问号,啥,水性杨花,这个词确定是说他的吗?还是他理解错了这个词的意思,毕竟他的成语说得也不好,记错意思也不是没有可能。
  但配合着那少年生气的一张脸,言采觉得自己应该没有理解错。他是真的觉得自己水性杨花。
  “闭嘴。”江满月冷冷道。
  江满星被这冷冷的一声吓了一跳,这个奸夫竟然还敢说话,太嚣张太猖狂了。
  他握起拳头,气得不行。然而只能生气地颤抖,却说不出半句话来,那个奸夫的眼神冷冰冰的,就像毒蛇吐着蛇信一般让人头皮发麻。
  “你的学问都读到狗肚子里了吗?”江满月的眼神从生气的江满星身上移开,落在江满天身上,像是在斥责江满天一样,然而话却是对着那个笨蛋说的,“还是说你的眼睛不好使了,认不出我是谁了?”
  比起这个笨蛋弟弟,还是江满天更让人戒备。
  言采:他家那口子就挺凶的。他从嫁过来——不——从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发觉了。
  还好,现在没有对自己凶,但是看他凶别人就挺爽的。就是被凶的人,哦,蛮惨的。
  那个看着很眼熟的少年呆呆地看着他家那口子,眼睛里露出一丝丝的迷茫,随即像是想到什么,不可思议地看着江满月,又回头看另外一个人,然后叫出声。
  “大哥!?”
  嗯?大哥?言采盯着少年仔细看,哪里有和江满月像——哦仔细看看,确实挺像的,就是气质差太多,加上一个长开一个没长开。还是他家那口子长得好点。
  “嗯。”江满月冷淡得很,随即又说,“叫大嫂。顺便道歉。”
  “大、大嫂。”江满星满脸通红地看着言采,顿觉自己刚才失言了。他对大嫂口出狂言,且说出了那样没礼貌的话。
  “对不起!”
  “没、没关系。”言采人还在玄幻的状态,另一个该不会也是弟弟吧。然而江满月就没有再说话了,只把江满天当做不存在。
  言采立刻便知道,另外那一个是江满月很讨厌的,估计有仇吧。
  “你来做什么?”江满月一时没有想到祭扫的事情。只觉得这两人从京城回来,实在奇怪。自从上辈子他分出江家后,就再也没有参加过所谓的祭扫了。
  “明、明天是祭扫,你忘了吗?二哥特地来叫你回去祭扫。”
  二哥?言采捉摸不清这之前关系,江满月忽然凑到他耳边,说明了一下家庭关系。言采脸上立刻带上了不喜,原来是这么个二哥。看起来就不是什么好人,还总是拿怪怪的眼神看他。
  看什么看?言采于是就放出精神力,压制回去,江满天冷汗直流,一直故意做出来的淡定表情都快要崩了。
  直到他再不看言采才好了许多。
  “祭扫这么大的事情,你该不会是真的忘了吧。”江满天直到现在才开了第一句口,“记性这么差了吗,我都记得当年老师可是夸奖你记性超群的。”
  “确实忘了。”江满月回答得直接,一点掩饰都没有。
  干脆直白的让几人都愣住了。
  “大哥,祭扫这件事很重要的。”江满星委婉地指出,“我们全家都记得清清楚楚,总不能你一个人什么都没记住吧。二哥还特地从京城赶回来……”
  言采不喜欢他这种指责的语气,于是便插嘴说:“到午饭时间了。我们去吃饭,我饿了。”
  他说说谎了,其实他一点儿都没饿。刚才在林子他吃了许多东西,可他就是不喜欢江满月被其他人用指责的语气围攻。
  江满月自然不会驳言采的面子,便听他的话答应下来。
  江满天却忽然提出来:“大嫂不介意我们在这里吃饭吧。”
  大嫂两个字叫得言采很不舒服,感觉像虫子爬在身上,毛骨悚然的。言采觉得江满天很恶意。
  好歹是亲戚,言采不知道该不该拒绝,当然他是绝对不愿意跟这几个人一起吃饭的。
  但江满月却像听到了他的心声一样,立刻拒绝了。江满天立刻露出一副很是受伤的表情,若是不了解的人,当真信以为真。
  他一招对言采丝毫没有用处。反倒是江满星特别吃这一套,立刻就为江满天抱不平。
  “二哥大老远来请你过去,怎么能一顿饭都不留呢。”
  “待客之道得主人家邀请是待客之道,客人讨来的那叫嗟来之食,我相信国子监学子应该知道不吃嗟来之食这个道理吧。”
  江满星被噎了一句。闭嘴不说话了,反正他怎么说也说不过的。倒是这时候,才敢问上一句。
  “大哥的腿……”
  江满月回答:“得神医相助,我之幸事。”遇到言采,是重生后的最大幸事。
  “那就太好了。”江满星拧起的眉头终于平正,人也轻松许多。
  他说完,言采却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好半天却说。
  “你可以和我们一起吃饭。”
  他能从江满星那句话里感觉到真心,这个弟弟是真心希望江满月的腿变好,虽然他性子很奇怪,言采和他气场不和。
  其他几个人:这句话说得怎么好像恩赐一样?吃饭很了不起吗?他们都是过的锦衣玉食,难道还会吃不起一顿饭吗?
  再说了,难不成江满月和言采吃的是御膳房的水平?吃过御膳房的江满天更是不屑,皇宫的食物其实也就那样,说不上有多么绝顶美味。
  江满星也婉拒了言采的邀请,总不能他一个人坐在这里吃饭吧。
  红玉几人饭菜摆的很快,人还没走,就已经把菜端上来了。
  当饭菜摆上桌,他们错了,御膳房的菜或许不能勾起几个大少爷的食欲,但是言采家的菜能够。
  也不知道怎么做的,他们家的这个菜吧就是特别香。当第一道菜上餐桌之后,刚刚踏出门的脚便顿住了。
  鼻子像中了毒一样,直往某个地方勾去,身体不受控制,咕噜一声。
  然而最终允许上桌的人只有江满星。其他两人憋屈地站在那里想走,然而香味却像毒l药一样让人不舍得离开。明明都是普通的家常菜,怎么就这么特别呢。
  江满星拿起筷子时,还在对自己说,应该不好吃的,只是闻起来香,但吃到嘴里后,唔,为什么味道这么特别。
  红玉骄傲地端上采,那是!她家少爷种的东西,就是好吃,而且吃过了对身体好,美容还养颜。红玉摸着脸,觉得自己的脸光滑红l润不少,头发乌黑又浓密。
  当然不能和皮肤滑的像嫩豆腐一样的少爷比。
  然而让他上桌吃饭,可不是就随便让他吃的意思,言采把桌上的鲜笋炒腊肉摆到江满月面前,离江满星十万八千里远。
  江满月难得有爱吃的菜,这当然是给他的。江满月翘l起嘴角,十分得意,哪怕面前有几个很讨厌的家伙杵着,心情都没有受到任何影响。
  言采爱吃瘦肉,江满月就将瘦肉全挑到言采的碗里,剩下盘子里全是肥肉,江满星拿着筷子无从下筷,他也不爱吃肥的啊。
  桌上的崽崽晃了晃叶子,他都看习惯两个爸爸的黏糊日常了。
  两人的动作还腻歪死坐在一边只能喝着普通茶的江满天和江御风。
  但是最让江满天觉得奇怪的是,他为什么还坐在这里,明明他很想走了。要知道,他也没吃饭啊。
  为什么自己饿着,也要在这里看别人卿卿我我。到底有什么意思吗?
  没有。
  既然没有,为什么不走。江满天百思不得其解。他自然不知,这是因为言采用了精神力暗示故意让他杵在那里看着,直到他们吃饱才放几人离开。
  “明天记得祭扫的事情!这可是大事。”憋了一肚子气的江满天冷冷道,然而肚子里突然冒出来的一声咕噜声破坏了气氛。
  江满天头一次这么丢人,脸色苍白地甩袖离开。
  言辞撇撇嘴给儿子擦叶子,这就气走了,也太没战斗力了吧。
  祭扫那天,江满月还是准时来了,带着言采,以及他们的儿子。让手工不错的银做了一个背在身后的筐子,把崽崽放进筐子里带了出去。
  但江满天对言采的到来很震惊,很愤怒。
  “这是江家的祭扫,你怎么带一个外人来?”
  外人——言采:??
  江满月脸色阴沉:“言采是我的夫人,你说他是外人?我记得,当年我母亲可是参加过祭扫的。凡江家子孙及嫁进江家死后葬入江家祖坟者,皆为江家人。这是祖训你不记得了。”
  “可他是男的,不符规矩。”
  “是啊,令堂也知道我夫人是男人。”
  江满天一口气说不上来,这是他母亲选的,难道要质疑他的母亲选了个男人吗?那就是不孝。
  “如果我的夫人不能参加祭扫,那我也不会参加。”
  “你是长兄,怎么可以……”江满星忍不住道。
  江满月扫了他一眼,将江满星看得不能呼吸。
  “不,我可以。如果我的伴侣不能和我站在一个位置,那么所谓长子的身份又有什么用,不过形同虚设。”
  言采:虽然你说的很好,我很感动,但是我对什么祭扫真的兴趣不大。
  最终由于江满月太过有威压,几人极有怨言地让他们一起参加祭扫了。就连二叔知道这件事情也没有用。
  何况,他才懒得在这个时候硬和江满月对上。让大哥家几个儿子自己斗起来不就好了,他为什么要多生事节。
  祭扫的时候,本来就阴沉的天色变得更加沉重,要是有什么要从天上压下来一样。老一辈的人说,他们在空气中闻到了雪的味道。
  果然,祭扫结束后,忽然就飘起了雪子。这下没法儿回家了,言采和江满月只好住在江家。
  许久没有回到江满月那个房间,再次回去的时候,言采才感觉到房间里其实很熟悉,分明是那天被从乞丐巷掳来的时候待的。
  只不过那房间太昏暗,他连床l上另外一个人脸都没看不清,更不用说别的了。
  崽崽的花撑得巨大,眼瞅着就要开放,两人一夜都舍不得合上眼睛,生怕错过了什么。当花瓣展开的时候,整个江家都闻到了一种很奇特的味道。
  香,但是却让人觉得很不舒服。


第35章 
  一夜雪满枝头; 清渠的第一场雪来得比往年早许多。下雪的时候; 人们总是会困倦许多; 这一天许多人家都会赖床。
  学堂停课; 往常会热闹的早市也变得静静悄悄。
  而江家则弥漫着一种说不出的香味,这种香味使人陷入深睡; 整个江家几乎都起晚了。本该早起洒扫除雪的下人; 忽然从暖和的被窝里跳出来; 该死的; 今天连鸡都没叫一声。
  这下要被挨骂了。但并没有人骂他; 大部分人还在睡觉中。
  “什么味道?”他皱了皱眉,一股怪异的香味挥之不去。虽然很好玩; 却让人觉得不舒服。
  出去撒了泡尿回来,其他几个人还没睡着。他去推人醒来。
  “日上三竿了; 还不起!?皮都痒了,找打啊。”叫了半天几人才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其实就连他也是被尿憋醒的。
  以前从没有睡到这样死过; 这要是有强盗进来; 都没有察觉到。
  罪魁祸首在于崽崽。
  昨天晚上,言采撑了一夜撑不住了; 眼皮直打架,江满月让他先去睡,别等了。
  “可花就快开了。”
  “我看着; 你先睡。开了就叫你。”
  言采实在困,但又不愿意让江满月一个人大冷天的在这里等着。外面还下了雪呢。
  推开窗看; 已经从雪子变成了大l片的雪花。气温是突然降下的来的,所以他们之前穿的衣服并不厚实。还是从江满月的房间里找了以前没带走的衣服。
  言采裹着江满月的大袄,只觉得空荡荡的,手都全缩在了袖子里。
  “冷不冷?”江满月走过来,搓了搓他的手掌。言采的体温有点偏低了。
  风一吹,言采打了个哆嗦。
  “还行,就是有点饿。”
  “已经让红玉去做吃的。”
  他们出来的时候,本来以为晚上就回去,所以只带着红玉。小厨房的东西都还在,去府里领了些基本的米面粮,言采又催生了些蔬菜之类的,让红玉去做吃的了。
  不久红玉端上来一碗,言采探头看去,像是汤圆。红玉说是跟以前从外地来的丫环学的,叫鸭母捻,有几种馅料,绿豆红豆还有芋泥芝麻糖的。
  言采吃了一个,舀起一个给江满月。
  “今晚可能会等很久,吃点垫垫肚子。”
  勺子都在眼前了,江满月只好一口咬住。红玉偷偷笑,就知道少爷爱给姑爷喂东西,还好拿的是大碗装的。
  吃过之后,用青盐好好清洗过牙齿,漱口之后两人继续等。屋里烧着炉子,所以窗户一直开着一点,但花却总像要故意熬他们俩似的,言采眼皮都抬不起来了。
  最后一头扎进江满月的怀里,两人一起缩在一张太师椅里,裹着一床被子,旁边放着烧着火的小火炉。
  江满月调整了姿势,让言采睡得更舒服些,靠着椅背盯着花。
  花真正开的时候只有一瞬间,比昙花一现还要短暂。
  大红色的花瓣层层叠叠,嫩黄色的花蕊若隐若现,花瓣抖动两下,一股幽香沁人心脾,让江满月立刻精神一震,一扫刚才的困倦。
  崽崽抖动花瓣,他的香味可不是只有一种,都是分人的。江满月连忙叫醒言采,然而花瓣已经在一息之前凋落,长出了个绿油油拳头大形状像鸭梨的果子。
  果子还会动,扭来扭去的,像在展示自己优美的体型。
  言采咽了咽口水,结结巴巴道:“他结果了!?”
  江满月点点头,他看见了。而且是在短短时间之内,他都来不及做什么反应。
  然而不等他们有更多时间感慨,讨债鬼崽崽就甩着叶子讨要喂食了。两个爸爸喂了精血之后,言采用异能温养他。
  很健康,就是需要补充灵气。如果这里是末世就简单了,多喂几颗异能丧尸的晶核保准崽崽能长得又快又大。
  他就是缺灵气。只能从一些充满灵气的古玉里找了。但这种东西真不好找,上次那个员外的库存,虽然玉很多,但是有灵气的却不多,而且许多仅仅只有一点。
  因此崽崽现在的灵气补充,几乎全靠言采的异能给他温养,要一直维持到崽崽出生也不是不行。但崽崽以后也会需要的,言采还是想给崽崽更多的玉石补充。
  他心里想着,过几天就把那些茶叶卖了,再去看看有哪个地方能买玉的。
  江满月闻言便说:“不如以后去产玉石的矿地看看。”
  言采惊喜地看着江满月,对哦。他一下抱住江满月,高兴地不得了。
  “你真是一个好爸爸。”言采夸奖。
  江满月瞅了瞅那颗挂在细细的枝条上晃悠晃悠的绿皮果子,胖乎乎的,总觉得枝条要被压断了,看着心惊肉跳。
  好吧,就当这个爸爸吧。养棵果子应该也能接受。想着,江满月摸了摸绿皮果子胖嘟嘟的身子,果子便亲昵地向他蹭了蹭。
  第二天,因为下雪,卖菜的少了不少,尤其是青菜萝卜这些时令蔬菜,这一下全压在雪里,卖的人就更少。渔民昨晚也休渔,集市的菜通通叫高价格,就这样还是一下便脱销了。
  江家的人从上到下都集体睡晚,到了菜市场之后,新鲜蔬菜早就卖的差不多,只剩下些蔫不拉几的老菜梗,连鱼、肉也是消耗得很快,早早清了摊子。有些人买了还备着明天的,哪里轮得到他们晚起的。
  买菜的管事眼瞅着有个卖活鸡的,最后一只公鸡连鸡带笼子都被前面的人拿走了。而他的菜篮子还空空如也。
  这可怎么办,今天吃什么呢。厨房里倒还有菜,但是都不太新鲜了,家里的几个主子肯定会不满足的。家里原来养的几只鸡,又发了鸡瘟,全死l光了。鸡蛋倒是有的。
  这要怎么办,难道真的就带这么点烂菜叶回家,还有从京城回来的少爷呢。
  正想着,忽然听到一声鸡的叫声,管事眼睛一亮。那鸡的叫声是从一个男人的背篓里传出来的。
  那汉子正是朱华,身边还跟着也带着东西的灰。
  “我要买你们的鸡。”
  朱华仔细看了几眼那管事,发现是很眼熟的人,想了许多才想起是江家的管事。但朱华在府里并不多话,所以那管事不认得他。
  “不卖。”可他现在可不算是江府的下人了。他只归满月少爷管。
  管事眉头一皱,哪来的村夫,没点见识。
  “我是江家的管事,江家绝不会少你的铜子儿。”管事抬起下巴来,自认自己是江家的管事,身份很是高贵。
  朱华:什么玩意儿。江家他只认满月少爷一个。朱华看都没看管事一眼,从管事身边走过来,背着的篮子里一只大公鸡探出脑袋,仿佛在不屑地拿鸡眼瞪着管事。
  管事:一只鸡都瞪他。
  灰更不认识管事,木楞楞的跟着直走的朱华,直接把管事往旁边一撞,也背着一个筐子走了。管事胖墩墩的身材愣是被他撞飞了出去。
  昨天下完雪,他们就知道这一下少爷和少夫人一时半会不能回来了。江府哪里有家里好,怕两人吃不好,一大清早就踩着雪送菜来了。
  都是言采温养过的菜。为了不太夸张,现在都是让家奴们种菜,他稍稍温养,让菜长得更好,味道很鲜美,也不会太过分。
  言采看到送菜的两人,也是极其惊喜。他虽然带了种子催生菜,但是没肉啊。
  没肉真的难熬啊。红玉本来还说没有原料不好发挥,到大厨房去问过,都说没菜了不给他们。
  红玉气坏,这下高兴起来了。让你不给,我们现在有了。
  朱华还带了一些衣服,是前些日子江满月让人做的。江满月拿起一件兔毛坎肩,让言采加上里面。一穿上果然暖呼呼的。
  其实本来要做的是件狐狸毛的,然而家中养了只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