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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嫁前有崽了-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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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l亲笨蛋儿子!”
江满月帮他擦头发的手一顿。采采就猜出事情真l相了吗?他还不想把这种肮脏的事情污染言采的耳朵,没想到采采自己反而猜出来了。
“你知道是……”
“知道什么?”言采无辜地抬起头,和怀里抱着的胖娃娃,有一双一模一样的眼睛。
一大一小都用湿l漉l漉的小鹿般的眼睛看着他,江满月摇摇头。
“没什么。今天累了吧,擦完头发赶快睡觉。”
不去猜是否知道,他选择一家三口安安稳稳远离是非。闭目塞听不过是为了筑起一道高墙,高墙之中使他们安稳的家。
然而是非总是并不如所愿,时时缠绕着他们。
第90章
宴会上下毒的事情; 查来查去; 方向却被堵死了。
当晚准备酒的宫人最后发现服毒自尽了; 在他的房间没有搜查出任何可疑的东西。
而最有嫌疑的仍旧是直接敬酒的老四。再之后的调查; 就不是外人可以知道的秘情。
只不过皇帝对几个皇子的态度转变也变得极其明显,任谁都看得出; 他哪个都在防着; 哪怕是最小的五皇子。
人到了晚年; 本来就会越发怕死; 皇帝现在的心情亦是如此。他怀疑这些人都在盼着他早点死吧。
年纪大了; 身体自然会差。这是无论如何都无法逆转的事情。最近,他已经感觉到了力不从心。人活着; 就会经历衰老。
哪怕有多少人不愿面对,甚至选择求仙问道; 也没有一个人逃脱六道轮回。
经过这次的事情,泰丰帝才发现他远比自己想象的更加惧怕死亡。能平静面对死亡的,绝对不是他。
即便是他老得快死了; 一个帝王; 也绝不能容忍有人想挑战他的权威。这只一只年老的雄狮,当他的领地被更多年轻的狮子攻击时; 雄狮终于露出了他的獠牙。
即使獠牙开始腐朽,也能够在敌人的身上撕下伤口。
夏珏这时才反应过来,自己可能下了一步糟糕的棋。虽然他一开始的目的达成; 原本最受宠的老四这下倒了大霉。
但与此同时,其他人包括他也同时都被提防了。
虽然这原本也在他的设想之中; 他并不算意外,也做好了心理建设。无论怎么算,老四都是成功路上最大的敌人。扳倒老四的好处比无差别的防备来得值。
如今,他们都站在同一个起点罢了。
唯一算漏的是江满月的态度。原本以为对江满月和言采二人没有任何威胁,相反言采还会立一大功,所以江满月应该不会怎么样。
没想到自此之后,江满月就对他疏远了。唯一算得上好消息的是,对他疏远的同时,江满月也没有倒戈到任何一边,算是成为一个彻彻底底的中立派了。
如此,他只能忍痛割舍这样一个助力了。
与飞来横祸的夏璟不同,言采算得上是宴会上大出风头的人。
然而出乎众人意料,立了大功的言采没有得到任何奖赏,众人等了一个月两个月……都没有等到皇帝发一句话。
按理来说,怎么都该赏点什么的,哪怕就随便给几锭银子意思意思也罢。
别人都在议论,言采反而想得开,在别人都为他抱不平的时候,他没有受到一丝打扰,日子过得不知道多逍遥。
这两个月刚好是暑天,烈日灼灼,家里跟个大火炉一样,放多少盆冰都起不到半点作用。
言采带了自家崽到城外山寺的山脚下找了个房子住。山中的温度比城里的低了许多,晚上睡觉还要盖被子,白天山风送爽,在这样凉快的环境,崽崽因为天气热捂出来的痱子才彻底伏了。
言采检查崽崽的后背,确定差不多好了,又给抹了滑石粉后,再摸一把滑溜溜的。滑石粉里掺了薄荷粉,所以清清亮亮,还有点香味,大致有点像后世卖的婴儿爽身粉。
崽崽特别喜欢抹这个粉。言采不给他抹,自己都会抓起一把,往腿上胳膊上脖子上到处糊,糊得雪白雪白一块。也就是这一刻,言采突然发现,他儿子好像挺臭美的。
从水井里捞出浸泡了一天的西瓜,等江满月回家之后就能切了。崽崽忍不住了,早就抱着个快有他那么大的西瓜下嘴去啃了。
“馋鬼。”言采一把抓起他的衣服,把人给提了起来,掂了两下,有些怀疑,“儿子,你体重是不是超重了。”
红玉便偷笑。少爷真喜欢逗小少爷玩,小少爷也不是很胖啦,正常胖娃娃的体重。
崽崽在他手下扑腾扑腾的。言采也是心大,也不怕手一松,儿子就脸朝下摔出去。
崽很坚强,崽没摔着。但崽不想认这个不靠谱的爹了。
“东西都收拾好了吗?明儿咱就回家。”言采放下儿子,交代红玉。
“都收拾好了。”红玉回答,来这边东西也不算多,方便带来方便带走。“明天多派一辆马车运东西就能装齐带走。”
“那就好。”言采张望着院子外,始终没看到江满月的人影,有些心疼,“给皇上打工真辛苦,天天早出晚归的。”
不如辞职在家带娃,他赚的钱还是够一家人生活的。
心疼他家满月,好好的一个翰林院的读书人,这都快成农学专家了。之前收了土豆,这会儿又接手了先后轮过好几个人的棉花。
这会儿已经到收获季节,今早刚好是第一天摘棉花的时间。这段时间如果不摘的话,下个月雨季来了,就没法儿摘了。
下过雨之后的棉花,颜色会发黑,棉花的品质就会大大降低。这种发黑的棉花,是最次的,一点儿都不好用。最好的棉花色泽雪白饱满,就要趁着现在这种晴天尽快采摘完成。
为了尽快采摘结束,他们雇了很多农妇,从早到晚不停。因为给的价钱不错,大家的情绪很高涨。
也挺唏嘘的。到头来,这棉田的事情还是江满月来处理。他真想对皇上说,他家满月不会种地的,您找错人了。
找他家满月不就等于找他吗?皇帝打的这算盘不要太明显了。自从江满月接手,言采进棉田的机会也增加了许多。这批棉花的品质直线上升啊。
毕竟言采总忍不住用异能温养两下,温养着温养着,它就长得特别好。
言采没有给每一亩地都温养一遍,导致有几亩地的棉花长势特别突出。农人记录的时候,纷纷都表示了惊讶。难道这块地的风水特别好吗?还是种在这个方位有奇效
淳朴老实的农户们发出如此真诚的疑问。言采捂脸。他已经没想法了,只希望没给人添麻烦,别误导了他们。
江满月回来的时候,手上还带着一麻布袋,装得鼓鼓囊囊的,看着也不太重。言采有个想法——不会是那个吧。
他接过去一看,果然是一袋棉花。江满月好端端的带一袋棉花回来干什么?他们家早就已经用上棉布和塞满棉花的被子了,这东西已经不算很稀奇的。
“农户们送给咱们的,说是感谢我们,尤其还特别单独提了,要感谢你。这是谢礼,他们采摘的第一袋棉花。”
“第一袋?”言采很吃惊。
他知道古代人对于地里收获东西是有自己约定俗成的习惯的。比如地里收获的头一茬粮食会留起来祭祀祖先祭祀神明等等,也有会将最好的献给皇帝……
但绝没有献给一个外人的。所以言采收到这一袋农户给的棉花时,非常惊讶。连皇上都没有得到这第一袋……皇帝如果知道这件事,会不会和他翻脸。
想到这里,言采觉得有那么一点点儿心虚。
“这都是他们的心意。你别紧张。他们现在都知道,关于棉田,你的功劳有多大了。这是你应得的。”江满月拍拍言采的手背,安慰他。
言采点点头,心里就像充满了柔软暖和的棉花一样,也一下子热乎了起来。
“这些棉花给咱儿子做一个大花袄子吧。红玉做的袄子特别暖和。”就是丑了点,红配绿的喜庆团花风。不过他儿子才多少岁,没有对花色的选择权。
第二天,马车就出发了。一辆载东西,一辆载人。红玉跟赤在运行李的那辆车上,朱华则赶言采一家三口那辆车。
在这个避暑的小屋住了两个月,倒有些不舍来了。这里离寺庙近,言采去寺里烧香听经的机会都多了不少。
寺里的住持非常有内涵,佛学深厚。就是言采这样五大三粗动不动打打杀杀的,都能够听得津津有味。
而一路上赶来络绎不断的香客也能说明。
山路变得越来越窄,到最窄处,仅仅只够一辆马车经过。当迎面也来了一顶轿子,两边便僵持在那里不能走了。
这条路要过,只能两个选择,要不对方退过去,要不言采他们的马车退回到刚才宽阔的地方,让对方的轿子先走。
几人本已经打算让路,忽然听得对面传来一个熟悉的女声,掀开帘子一看。好嘛,真是冤家路窄。
这世界还真是小,怎么回趟家都能遇到傅氏。这女人又来上香了。言采已经两次在上香路上遇到他们了。
傅氏的状态不太好,神色憔悴,眼中笼罩着忧色。然而当她和言采对视上的时候,原本萎靡的状态立刻振奋起来。
可谓是仇人相见分外眼红。
傅氏直勾勾地盯着言采,又一次在这里遇到他了。上一次她来给儿子求签,结果江满月考中探花,她的儿子只是赐同进士出身……
这一次再次在这条路上相遇,她的儿子已经离京上任一月有余。据他飞鸽传书所言,那穷乡僻壤什么都没有,民风野蛮,专出刁民,他儿子在那边已经瘦了许多。
反观对方,言采上次救了皇帝一命,传遍了全城,谁不知道这件事,如今是皇帝的恩人了。她儿子在外面瘦了黑了,言采反倒是越发白胖了起来。
红润的脸蛋简直比娇养的小姑娘还要水灵,这根本就不可能。
傅氏摸着自己逐渐衰老的脸,嫉恨得不行。
她只觉得一定有言采在搞鬼,否则怎么那么恰好,就言采能够替皇帝解毒呢。说不定——是他贼喊捉贼,那毒l药就是言采放的。
傅氏越想越觉得可疑。整个太医院那么多赫赫有名的太医都治不了,反而就他一个无名小卒能治,这太假了吧。
但若说毒是他下的,那倒符合常理了。能下毒当然也能解毒。能解毒的言采根本就是下毒的人吧。
所以是他们合谋故意陷害四皇子的。四皇子一冷遇,皇贵妃自己都不好过,怎么会有心情帮她儿子谋划。
所以,她儿子要到穷乡僻壤处当差那就是言采害的。
“是你!是你下毒贼喊捉贼对不对!?对,一定就是这样,否则皇上怎么半点儿奖励也没有给你。肯定是皇上已经知道了你的阴谋诡计……”
言采:“……”
我觉得自己受到了侮辱。
第91章
言采默默无语; 江满月放下帘子; 淡然地说了一句。
“不用搭理。”
这话把傅氏气得够呛; 可两人都不准备搭理她; 她连回嘴的机会都没有。傅氏有心想阻拦他们前去的方向,偏偏就是要让自己的轿子横在正中央; 不放他们过去。
“让开。”江满月厉声道。
冷厉的呵斥把傅氏吼得一哆嗦; 硬着头皮非要和他们杠上了。然而江满月却没有再说话; 傅氏以为他们是怕了准备认输; 不免又得意起来。
马车里的景象却不如傅氏所想。
正窝在他怀里睡觉的儿子愣是被江满月的声音给吓醒了; 半睡半醒地迷蒙着眼睛,要哭不哭地在眼角上挂着两滴眼泪珠子。
他把柯柯往言采身上一推; 下了马车,傅氏一见了他就后背发凉; 下意识地往身后退了两步。
“我再问一句,让不让开。否则,我就不客气了。”
“你想怎么不客气?这里这么多人作证; 你要是敢对我不敬; 所有人都能看见。明天我就能告到官府告到朝廷中去,新科探花欺辱妇人这样的消息; 恐怕你不会想要传遍全京城吧。”
傅氏不怕他动手,如果他动手,马上她就可以哭着去喊冤枉。
谁料; 江满月只是淡淡一笑,从傅氏身旁走过去。他一接近的那一刻; 傅氏就一下窜到别处去,或许也有些怕江满月这人发了狠心,便不管不顾。
江满月是个狠心肠,她早就看出来了,所以有提防。
然而江满月从她身边走过,视而不见,是半点也没有碰她的意思。
他走到轿子前停下,傅氏眉心一跳,便听到江满月说:“不知道是谁丢了东西在路中央,挡了人去路。我这人爱做好事,便帮过路的人除了这妨碍的物什吧。”
“住手!”傅氏尖声,然而那轿子已经在她的眼前顿时变成一堆烂木头。哗啦一声,傅氏捂住了嘴巴。
这个野蛮人,他怎么敢!?
江满月拍拍手上落的灰尘,夸奖起自己来。
“我是个多么乐于助人的好人呢。挡路的垃圾被我处理了,路终于通了。也不知道是哪个人道德败坏,把东西丢在这里。相由心生,肯定是个面上麻子头顶长疮的恶人。”
“你!”她怎么会听不出来,这恶子在拐着弯儿骂她呢。
江满月回了马车,吩咐朱华继续赶路。
“路也通了,咱们走吧。”
马车一溜烟往前,碾过路上一滩水,泥水呲溜一下,溅起一串脏污的水花,全往傅氏身上去了。
傅氏黑着一张脸抹掉脸上的泥水,忽的,头一晕,眼前一花,顿时便晕了过去。一群下人先是全都愣住,随即才反应过来,连忙去扶住傅氏。
然而傅氏是女主人,他们这些下人一是顾忌身份二是顾忌性别,连抱她起来都要犹豫半晌。
言采从马车后窗探出个脑袋,见那边乱成一团,心满意足地收回视线。就让你吃几天苦头,谁让你还凶他的人了。
他也没准备要了傅氏的命,最多就是让她能够昏迷几天罢了。但江家却因此都急坏了。
家中的女主人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晕了过去,让大夫来看,既看不到伤口,也看不到任何中毒迹象,可人就是叫不醒。
这种情况下,和傅氏发生过冲突的人就十分有嫌疑了。
据几个下人报告,傅氏在去寺庙的路上和江满月一家三口撞上,发生过口角,接着傅氏就毫无预兆地晕过去。
江楠眉头深深皱起,肯定是那不孝子和他的男媳做的。这两个小混蛋。
偏偏其他大夫一点儿用处都没有,甚至连托了关系请到的御医都表示无能为力。
“实在抱歉,江大人。我们实在看不出夫人究竟为何昏迷……”
“不是中毒?”江楠插了一句。
那御医眉头紧锁,对中毒这两个字有些莫名的不适。或许是想起了之前皇上中毒,结果整个太医院都束手无策的事情,几人都有些畏惧中毒了。
“如果是毒……”御医叹气一声,“那这个毒有些厉害。我们确实没有办法,或许只有下毒者才会有解药吧。”
“下毒者?”江楠喃喃道。
御医却说:“也不一定就是毒,人的身体是很复杂的,也可能是某一个部位出了问题。”
江楠送走御医,临出门时,几名之前因为一个小青年备受打击的御医忽然提起。
“江大人为何不请教一下言采兄弟。上次我们所有人都无能为力,只有言采兄弟力挽狂澜,才终于救得皇上。我们想,言采兄弟的医术应该在我们之上,你可以去求一下他。”
另一个附和:“对呀对呀。他这个人性子挺好的,我之前去请教过他一些疑难问题。”
江楠在众人的七嘴八舌中渐渐变了脸色,要他去求言采……不可能的。
最后忽然有一个终于说出了江楠最不愿意听到的事情。
“言采小兄弟和新科探花是一对吧。那探花郎……”几人把目光落在江楠身上,“探花郎是令公子,江大人大可以直接去找言采兄弟啊,算起来江大人应该是言采兄弟的岳父,不这也不对,到底是岳父还是公公呢?”
那人陷入了深思,江楠的脸色则越来越黑,最后直接变成了黑锅底。
送走了御医,江楠回到房间,坐在了凳子上。时不时看两眼床l上的傅氏,心里在计较着,究竟是脸面重要还是救傅氏重要。
或许年轻时还有些感情,但这么多年来,两人之间早就不存在一丝一毫温情,只有家庭捆绑与利益的纠葛。
小儿子冒冒失失闯进来,见江楠静悄悄坐在房间里,吓了一跳。
“父、父亲!”他有些怕他的爹。
自小聪明又俊俏的大哥很早之前就离开家了,有些骄傲的二哥也在不久前离京为官,温和有礼对他不错的三哥也随着大哥离开这个家,如今只有他需要面对父亲。
为此,他尽量不和父亲碰面,只是今天听说母亲昏厥,才急急忙忙过来。
江楠还在想事情,没有搭理这个小儿子。江满阳战战兢兢地凑到床边,见母亲确实没有半点儿反应,心里有些难过。
他进来的时候已经听说御医来过也没有瞧出什么来。
江满阳叹气,小声嘟囔了两句:“听说大嫂很厉害,要是大嫂的话,一定能够治好母亲。可惜大嫂跟家里关系不好,肯定不会愿意的。”
江楠登时站了起来,有些恼怒。
一个两个都不听话,他是老子,儿子就得听老子的。让儿子的媳妇来治下病怎么了。
他没有嫌弃言采身份低微嫁到他们家来,已经算是宽宏大量……当老子的这点儿要求都不愿意做到,就别想进他们江家。
言采听到江楠这丝毫不讲道理的话,简直惊呆了。虽然在对言采说的时候,委婉了许多,但再委婉,那核心意思都是一样的。
说白了,嫌他身份低微,配不上江家高门大户。
言采只觉得啼笑皆非。先不说,江满月和他们江家已经没半个铜板关系了,就说对方这来求人还嫌弃要死的态度就够他让恶心。
“哦?嫌弃我身份低微?对不起,我就是这身份,您哪来的情哪回吧。至于您家里的夫人,干l我没有半个铜板关系。你要是想让我治,那就只有一句话。”言采冷笑,“做梦,想都别想。”
江楠眼前一黑,差点儿被气晕过去。言采用异能探测,哦,高血压了啊。
“哎,你晕的话,离我们家里远一点儿啊。别想赖给我家里,我没钱赔给你。”
气死了气死了!江楠被人搀扶着回到家里,傅氏没救醒,自己倒气得快饱了。
江满月之后才知道言采今天把江楠怼得差点晕倒在他家门口,无奈地对言采笑。言采被他笑得心里热乎乎的,推开江满月。
“笑什么笑啊。我今天差点儿把你亲爹气晕过去,你还笑。”
江满月从背后拦住言采,下巴靠在言采肩上。
“随你高兴。不过,最好不要真的晕在我们家门口,免得说不清楚。江家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到时候反过来就得讹咱们家一顿医药费了。”
两夫夫心有灵犀,想的都是一模一样的。
言采转过身,深感,高傲贵气不食人间烟火的江满月要被他带坏了,也开始满嘴的钱啊银子的。换做以前,江满月思考的第一样东西绝对不会是钱。
堕落啊堕落。言采摇摇头,凑到江满月面前,追逐着的他的嘴l唇,咬了几口,两人交换了一个湿l润的吻。
半晌,言采松开江满月,皱着眉,打量着他。然而便是在江满月身上到处嗅了个遍,越嗅,眉头皱得越深。
江满月摸着言采的脑袋,玩笑道:“你属狗的啊,嗅什么呢。”
言采拍开江满月的手,变得很严肃,目光如炬。
“你老实回答!”
“嗯?”江满月不解地冒出一个鼻音。
“你的身上为什么会有香粉的味道?你去了哪里?抱过谁?从实招来!不说清楚,今晚上别想进房间了!”言采越说越酸,盯着江满月的眼神,就像牢头在审问犯人。
犯人江满月有一丝迷茫:“??嗯?”
御林军统领张封的女儿自小娇蛮任性,喜欢女扮男装出府游玩。这天,张家小姐回到家里脸色却与以往完全不同。
她今天出门遇险,恰好就被一个英俊的男子救了。谁料,那男子便是新科探花,果然如传闻中所言,生得俊俏。
听说探花只有个男妻。
张家家风所致,张小姐素来大胆,思来想去,第二天便与她父亲提起此事。张封奇怪地看了他女儿一眼。
武将出身,张封倒是不在乎这些有的没的名声,因而女儿大胆有了喜欢的男人,他并不反对。
只是这对象不对吧。那江满月似乎早已有了男妻,甚至儿子都有了。
当然,张封奇怪的也不是这一点儿,而是这个时机——太凑巧了。
女儿怎么就那么凑巧就今天看上人家探花了呢。他早上上朝回来,才刚听到一件事。
江尚书不满意探花的男妻,要给探花重新找个妻子。这件事连皇上都知道了。
第92章
江满月洗了一个多钟头澡; 言采才放过他。还要再洗的话; 那都得泡玫瑰花花瓣了。
“真没有印象?”言采贴在他前身; 闻到发间淡淡的香味; 是刚用了掺了桂花的猪苓的味道。很好闻,言采就多闻了几下。
江满月摇摇头; 确实没什么印象。便是路上接触了什么人; 他大概也全部忘光了; 哪会记得那么清楚。
既然想不起来; 言采便作罢了。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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