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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一夜觉醒-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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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力一捏,就能碎掉似的。
  “别怕,不会有人伤害你。”他将人揽进了怀里,温柔地抚摸着对方的后背,“你的身体还没好,待会儿我让人给你做碗粥好吗?想吃什么口味的?”
  夏时用手茫然地在自己面前挥了一会,怔怔道:“我看不见了,我什么都不想吃。”
  真可怜……
  贺少用指尖轻轻碰了碰盖在他眼睛上的纱布,碰着碰着,手指滑落到消瘦的脸颊,又是心疼又是爱不释手的样子,用哄孩子一样的语气劝着,“听话,医生会治好你的,现在先填饱肚子好吗?想吃什么?”
  “那就……随便吧。”夏时推了推对方,“我好困,想再睡一会。”
  贺少替他盖上被子,“快睡吧。”
  等夏时再次醒过来的时候,空气中都飘散着一股浓郁的香气。
  一勺粥被递到嘴边,温度适中,好像是被人有意吹凉的样子,夏时尝了半口,几不可察地皱了皱眉,贺少立刻把端着的那碗粥撤了,又换了另外一碗来喂他,“不合你的口味吗?我手底下办事的人太笨了,要不我让他们换个厨师重做?”
  “不用!”夏时干脆利落地把那碗鲜美的粥喝光了,突然觉得头晕晕的,贺少将人扯进怀里,修长的手指一路往下,按揉着他的脚背,“你的脚,虽然没有眼睛伤得那么重,走起路来还是很困难,护士说要经常帮你按/摩一下,疏通血液。”
  “嗯……”夏时难耐地咬住唇,觉得浑身上下像是发起了高烧,被握住的地方火烧一样的热,贺少一边帮他疏通着血液,手指一挑,将他贴在脸颊的一缕头发拂到旁边,“舒服的话就叫出来,这里是贵宾间,隔音效果很好,不会有人打扰的。”
  “不,啊……”夏时昏昏沉沉地任他摆弄着,贺少简直爱极了这样柔弱的姿态,不予余力地服侍着美人,等最后结束的时候,夏时脸上泛着红晕,勾得人想去亲一亲,贺少正想动作,又生怕唐突佳人,便伸手替夏时整理了一下衣服,走出了病房。
  病房外是一个身穿西装打扮的男人,见到他出来,客客气气道:“贺少,您要的东西,都已经查清楚了。”
  贺少拿起递过来的那份东西看了几眼,挑了挑眉毛,“哦?当过mb,还是非常红的那种,我以前怎么不认识?”
  “这……”西装男踌躇着,贺少突然展颜一笑,“算了,现在认识了,这么有风/情的美人,确实当得起红牌。”
  “贺少,需要我把知道这件事的人嘴都堵上吗?”西装男试探地问。
  “不必了。”贺少摇了摇头,“我看上的人,谁敢翻老底,找死麽?”
  西装男沉默片刻,突然又问,“贺少,那从前的那些人怎么处理?有的已经闹上了,真是不识抬举。”
  “只要别闹到我面前,随他们开口吧。”贺少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天天跑医院有点累,你想办法让医院办个手续,我要把人带回家慢慢调养。”
  西装男顿时大吃一惊,“带家里……?贺少您平时不都是养在外面……”
  “不要多话。”贺少斜睨着自己漂亮的眼睛,西装男立刻住了嘴,“知道了,我马上去办。”
  “家里的东西也尽量准备齐全,他看不见呢,要是不小心撞到家具怎么办?把会磕碰到身体的东西都撤了吧。”贺少想了想,突然眯眼笑了起来,“呵,真是个柔弱的美人,磕不得,碰不得。”
  隔天,夏时就出院了,贺少拿着电话在他耳边接通了,他听到了妹妹的哭声,“哥哥,我听说你出车祸了,伤得很严重,现在被转到省里的大医院接受治疗,要保持静养,不能被人影响,你有没有事,我请假去看你吧。”
  “没事。”夏时温和地回应着妹妹的哭泣,“小蓓,记得替我照顾好妈妈,等我回来,对了,要是没钱的话,就去跟云姨要。”
  “嗯。”夏蓓吸了吸鼻子,那边传来了上课铃声,她不舍道:“哥哥,我去上课了,你一定要照顾好自己哦。”
  “真是个好妹妹。”贺少收回了电话,把夏时抱上了车,“别担心,我撞的你,就一定会尽心尽力照顾好你。”
  前面司机在开车,夏时在后座不安地动了动,贺少突然伸出手,开始解他的衣服,“车里的温度调得很暖,不需要穿这么多。”
  “不要……”夏时朝车窗那边躲了躲,贺少压住了他的手腕,暖和的手指在他的臂上逡巡着,力道时轻时重,“听话,我这是帮你恢复身体……”
  渐渐的,车子后座就传来暧/昧的声音,司机不安地往后瞄了瞄,好心提醒道:“贺少,我们快到了。”
  “再多转几圈。”贺少抬头瞪了一眼,又继续解着怀里美人的外衣,直到只剩下一层单薄衬衫的时候,他才心满意足地住了手,将瑟瑟发抖的人抱了出来,“外面冷吗?抱紧我。”
  

第43章 微光的觉醒(八)
  贺少有了新欢。
  贺家人对此早就习以为常,虽然把人直接带回家里确实有些稀罕,但以前玩到兴头上,也并不是没有顺便留宿几晚的先例,贺家的宅子够大,留几晚也是留,留个把月也是留,这种小事对于贺家来说几乎没有造成什么影响。
  贺家最小的千金贺小沫眼看着大哥抱了一个脸上覆着白色绷带的男人回来,动作极尽温柔,不由得咬着自己的小指头问着身边的管家,“为什么哥哥总喜欢带一些奇奇怪怪的人回来?”
  管家慈爱地抚摸着她的小脑袋,“二小姐,那些人其实很可怜,他们是因为遭遇了一些不幸的事情,身体看上去变得和我们稍微不一样了,但人与人之间应该互相帮助,大少爷同情他们,把那些可怜人带回来养伤,您是个好孩子,应该有一颗善良的心,不能总是用那种既害怕又好奇的眼神去瞧他们,应该要像对待平常人一样……”
  贺小沫乖巧地点点头,偷偷跑去看哥哥现在在做什么。
  布置得很温馨很暖和的房间里,哥哥把客人放在柔/软的床上,客人其实长得相当好看,是她这种年纪的小女孩很憧憬很容易产生好感的类型,虽然眼睛完全被遮住了,但肤色白白净净的,瘦瘦的样子看上去没有什么侵/略性,哥哥大概也很喜欢,替昏昏沉沉的客人脱完鞋后,眼睛一眨不眨地盯了许久,久到她都忍不住打哈欠了,才看到客人趴在那里像是在摸索些什么,那种找不到东西的感觉让她这个小孩子都忍不住想要上前去帮他找,哥哥从背后抱住他,客人像是不喜欢被人抱似的,嘴里说了句“不要”,一向对人严厉的哥哥居然没有生气,反倒很温柔地帮客人盖好了被子,从那个房间走了出来。
  贺小沫莫名地预感到了什么,怯生生地问哥哥,“以后那个客人就要和我们在一起吃饭了吗?”
  贺少拍了拍她的小肩膀,“以后那个哥哥就要和小沫一样住在二楼的房间了,他看不见东西的,小沫不要再像上次那样在楼道里玩水了,那个哥哥很容易摔倒的。”
  贺小沫其实是个相当听话的小女孩,自从哥哥交待过后,她再也不敢随便在家里的地板上放一些很容易让人滑倒的东西了,每当上桌吃饭的时候,她就会发现哥哥和客人坐得很近,小心翼翼地喂饭,喂到一半,客人的脸色就会渐渐变得红扑扑的,一副使不出力气的样子,软倒在哥哥怀里,哥哥像是逗弄猫咪一样,轻轻抚/摸着客人的脖子,客人开始发抖,哥哥关心客人的身体健康,照例把人抱回房间里仔细检查,然后她就隐隐约约听到,又是愉悦又是痛苦的声音从里边传了出来……
  听管家说,哥哥应该很喜欢这个客人,因为有一次那客人不知道从哪里找到了一把刀/具,想要往自己身上割,哥哥伸手去抢,反而因为靠得太近被刺伤了,贺家所有的人都知道,哥哥是最讨厌流血了,让他流血的人一般都死得很惨,可那次被客人刺伤后,哥哥也仅仅是给了对方一巴掌,打完了又觉得后悔,手上的伤口还没来得及处理,就抱着默不作声的客人安慰,“乖,不是你的错,打疼了吗?让我看看……”
  客人的情绪一直很不稳定,听说是因为意外失明的缘故,不能接受这个现实,哥哥每星期都会固定时间把人带去医院检查,一般家里人看病都会选最好的医院,最好的医生,可这些对于客人的康复毫无作用,贺小沫眼睁睁看着客人一天天地憔悴下来,看上去比刚来的时候还要脆弱许多,事事都要人照顾,哥哥一点抱怨都没有,亲手接管了本该由佣人来做的事情。
  有一次她在夜里迷迷糊糊地醒来,透过门缝瞧见客人房间里的灯还亮着,哥哥一边细致地替客人换上睡衣,一边俯低了头,想去亲吻对方的脸,客人侧了侧脸,哥哥便扑了个空,仍要继续亲,两个人一个害羞地闪躲,另一个步步紧逼,直到把人逼到墙角了,哥哥才心满意足地低下头,一边替对方扣上最后一个纽扣,一边甜蜜地轻吻。
  贺小沫心想,她大概要有嫂子了,因为这个客人在家里住的时间太长,让她都产生了一种对方本该就是自己家里人的错觉。
  哥哥以前也有这么喜欢过一个人的,她还记得,那是一个很温柔很漂亮的大姐姐,总是会递给她甜甜的糖果,偶尔来家里做客,待得晚了,就和哥哥睡在了一个房间,可是突然在某一天,她发现再也看不到那个温柔的大姐姐了,心里很难过,红着眼睛去问哥哥,“那个经常来家里的大姐姐呢?”
  哥哥的眼睛里布满血丝,像是一夜没睡的样子,听到她的问题,沉默了一会,突然推开了旁边的一扇房门。
  “啊——”
  贺小沫尖叫了一声,跌跌撞撞地往外面跑,“好可怕!血!好多血……”
  哥哥很没人情味地拉着她的手腕不让她逃,声音听上去有些疯狂,“小沫,我早该知道的,像这种没有利益关系却来接近我们贺家的人才是最不怀好意的,那个贱/女人是对家派来刺/杀我的,呵,不过我的命硬,没有让她得逞,可她那么漂亮那么讨人喜欢,我怎么舍得直接杀了她,就做成这样的茧好了,不会动也就不会伤害到我,小沫,你记住,你如果爱上一个人,就要全身心地让他受你掌控,不要给对方任何能伤到你的机会!”
  在那之后,大姐姐还是熬不住死了,死的时候面容依然娇/艳得和玫瑰花一样,哥哥亲自替漂亮的大姐姐阖上了眼睛,自那以后,哥哥就经常带一些奇奇怪怪的人回来过/夜,无论男女老少,美丑善恶,都有一个共同的特征——身有残缺,无力反抗,只能受哥哥的掌控。
  过往的人太多,她已经记不清那些人的名字,统一称呼为“客人。”
  自从这次的客人住进来后,哥哥脸上的笑意越来越多。
  天气渐冷,室内暖气充足,哥哥抱着只穿单薄睡衣的客人坐在沙发上,跟他讲解电视里反映的画面,聊了一会,客人就渴了,伸手想去摸水杯,哥哥亲手倒了一杯热气腾腾的牛奶递给他,客人喝了一小口,哥哥突然把杯子抢了回去,自己喝了一口,将人拉近了,用嘴喂了过去……
  电视里满是粉红的泡泡,和浓郁的奶香味混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叫做幸福的氛围。
  贺小沫默默地在一旁想,哥哥,你一定要幸福啊。
  

第44章 微光的觉醒(九)
  凌晨时分,夏时从开着暖气的房间中醒来。
  为了防止他走路的时候被磕到碰到,房间里一切带着棱角的家具都被套上了一层柔软的防护层,床边有呼叫器,只要轻轻一按,立刻就会有佣人进来殷勤地问他需要什么。
  当真是体贴又温柔。
  他摸索着走出房门,听到有微微上扬的女声从楼下传来,“贺伯,你说这叫什么事?阿川他喜欢玩男人也就罢了,我也懒得管,可也不能把人往家里带啊,我才是他正儿八经的未婚妻,这还没过门,就有个外人先占着房,这要是传出去,也不怕让人笑话!”
  管家好声好气地劝,“殷小姐,少爷交待过了,那里不准人进去打扰。”
  “我不管!”殷小姐怒气冲冲道:“要是在外面随便养着,我眼不见为净,这把小情儿都带到家里来了,哪个未来主母能忍得下!你……”
  她突然愣了一下,盯着扶着楼梯手的夏时猛瞧,“居然是个瞎子吗?这……”
  殷小姐刚好堵在过道正中间,夏时停下了脚步,低声道:“麻烦让让。”
  “哦……”殷小姐正想让路,却突然反应过来,一把拽住夏时的手臂,“喂!你别仗着眼睛这样……就妄图让阿川怜惜你,他最是铁石心肠的,玩腻了就扔,我也不是那么小气的人,现在你们的事情都传开了,我们家的面子也过不去,我爸他迟早要出面跟贺家说的,你还是早作打算吧,免得到时竹篮打水一场空,什么都落不得一个好……”
  “哦?”夏时往她说话的方向偏了偏头,“原来我是迟早会被扔掉的玩物吗?”
  “对!”殷小姐还以为他正做着登堂入室的美梦,毫不留情地戳穿他,“阿川他现在只是还新鲜着,你们这种人我记得多了,一个个以为能用真爱来感化男人,根本不瞧瞧自己是什么背景,都想麻雀变凤凰飞上天,这贺家的门,可不是那么好进的。”
  夏时点点头,“多谢提醒,我一下子豁然开朗了,这就走。”
  殷小姐反倒狐疑起来,“你……少玩那些欲擒故纵的戏码,我可没那么容易上当。”
  夏时笑了笑,“殷小姐,您这也不放心,那也不放心,到底要我怎么做您才能满意呢?”
  殷小姐皱起眉头,突然扯过他,从袖子里拨出一把刀抵在他脖子上,冲着管家喊,“贺伯,你刚才也听到了吧,是他自己想走的,可阿川现在还在兴头上,肯定不会同意,我这人厚道,决定帮这可怜人一个忙,亲自送他走,你们不要乱动,我这刀可不长眼,要是伤到了人,阿川可是会很心疼的……”
  贺家的人眼见她霸道的态度,不得不退到一旁,目送人走,殷小姐劫着人进了自己的车,冲司机喊道:“开车!去老地方。”
  夏时跟她商量道:“殷小姐,您能把那刀子稍微挪开点吗?”
  殷小姐见他目盲,身材又消瘦,略微迟疑了下,直接放下刀子,“对不起,我这也是没办法的,其实我并不是很爱阿川,可他这次做得太过了,让我的面子很挂不住,你放心,我帮你办好手续后,马上把你送出国外,等过个一年半载,我和他结婚后,你喜欢待在哪里就待在哪里。”
  夏时翘起唇角,“殷小姐是我见过最通情达理的未婚妻,不过我不喜欢别人干涉我的人生,出境的事不是光凭你一个人就能搞定的,如果我大闹起来,你说那些工作人员会放我走呢还是怀疑你呢?”
  “你……!”殷小姐不怒反笑,“你不就是想要钱吗?不过我也不是冤大头,你说个明白价吧。”
  夏时摇了摇头,“抱歉,我这个人最不缺的就是钱,我只是想过正常的生活,你在这边停车,放我下去,我相信自己还是很容易问到回家的路。”
  “休想!”殷小姐反而让司机加快了速度,把他带到了老地方。
  因为看不见的缘故,他只能大致揣测出这大概是个被废弃的大屋子,空气很潮,散发着腐朽的霉味。
  “别让他饿死了,什么时候想通了,什么时候派人来告诉我。”殷小姐留下这句话后,骄傲地踏着高跟鞋离开了。
  看守的那哥们很是轻蔑地抬起夏时的下巴,“听说你以前是红牌mb?有多红,玩一次多少钱?”
  夏时回忆了一下道:“好像上万块,还有好多人哭着拿出几十万想要包养我。”
  “妈/的,真够/骚。”那哥们搓了搓手,有些不确定道:“我知道你是贺少的人,你平时是怎么伺候他的?”
  夏时老实道:“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其实贺少是个很纯情的人,平时只是亲亲摸摸,什么实质性的事情都没做。”
  “骗人的吧?”那哥们目瞪口呆,“贺少他不会是个性/冷/淡吧?”
  夏时不确定地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不过我听到贺少现在就在你的背后,你可以直接问他。”
  那哥们转过头,苦着脸道:“贺少,不关我的事,都是小姐逼着我干这差事的……”
  贺少一拳揍开他,“给我滚!”
  “好好好,我这就滚……”那哥们如蒙大赦,忙不迭地跑掉了,贺少走到夏时旁边,俯低身体去摸他的脸,“原来我在你心里是个纯情的人?”
  这动作太暧/昧了,夏时往旁边躲了躲,贺少把他困在墙角,开始轻咬他的耳朵,“你知不知道,我今天担心死了……”
  口中的肌肤越来越红,他松开了嘴,把人抱了起来,“怎么殷实随便说两句你就闹着想走,什么随便就能扔掉的玩物……你见过哪个男人对玩物这种态度的,连吃都舍不得吃,难道是为了摆在家里好看的吗?”
  贺少开来的车没有直接把人送回家,拐了个弯就到了医院。
  医生在里边检查了一会,突然出来跟贺少窃窃私语,“病人的恢复能力很强,如果舍得下本钱的话是有希望康复的,就看您的意思……?”
  贺少打断他道:“就按原来的疗程来做吧。”
  医生惋惜道:“如果错过了最佳治疗期,恐怕以后恢复了也很难和没出事前一样了。”
  “我有的是钱,还怕照顾不好他吗?”贺少突然感到一阵烦躁,走过去一把抱住夏时,残酷地宣告,“医生说你的眼睛治不好了。”
  夏时的身体颤抖了一下,贺少把他的脸扳过来,从苍白的唇角开始亲,“骗你的,治得好,我会治好你的。”
  

第45章 微光的觉醒(十)
  贺少既然亲口说要治好他,那就一定能成。
  医生说,病人的情绪越来越稳定了,果然希望才是最好的良药。
  夏蓓打电话过来,“哥,你的身体康复得怎么样了?”
  夏时在电话那头含混不清道:“呃……嗯……”
  夏蓓还以为是信号不好,特意“喂”了两声,“哥哥,你听得到吗?”
  那头传来哥哥压抑的声音,“我很好,小蓓,记得好好学习,别落下功课。”
  电话一挂断,夏时就忍不住把压在身上的人推开了,剧烈地喘/息,“别,别这样……”
  贺少锲而不舍地把手伸了过去,在他耳畔吹气,“大家都是男人,有正常的需求,我刚才伺候得你舒服吗?”
  话音刚落,身边的人果然软了手脚,贺少把人卷进被子里,在密闭的空间里继续着未完的动作,“适当的纾解其实有益身体健康,别憋着,你怎么就这么倔……嗯?怎么哭了……”
  他抱着浑身颤抖得不停的人,一下下吻掉他的眼泪,“好吧,是我太急了,你以前不是当过mb吗?怎么还像个孩子一样清纯,装的吧?好了,别哭,我知道你不是装的……”
  贺少身经百战,装没装一碰就能看得出来,夏时的反应太不正常了,生涩得就像个没当过mb的雏。
  这种结论一得出来,连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特意找人去确认了一番,结果从线人遮遮掩掩的信息中,还真的确认了一点——查不到,真的查不到任何关于这一点的证据和信息。
  该不会是……不会吧……
  又去找了催眠师,结果夏时眼神呆滞地目视前方道:“没有,从来没被别人……”
  贺少虽然并不十分在意这一点,可心里的独占欲还是被满足了,把外人支开,趁着他还迷迷糊糊的时候哄着,“你乖一点,以后只和我一个人做,我就让你的眼睛彻底好起来。”
  夏时用迷蒙的眼睛瞄了对方一眼,贺少着迷地摸了摸他的眼睑,“真漂亮,我也舍不得让你就这么瞎了,不过,你如果想要离开我该怎么办呢?干脆,把你的腿打断吧……”
  “不!”夏时猛地清醒过来,想要逃出去,贺少用双臂将他禁锢住,呼吸渐渐粗重,“我开玩笑的,你别逃,我这辈子就没对其他人这么在意过,你跟了我就是我的人,我会待你好的……”
  磨磨/蹭蹭间难免动了真格,贺少忍了忍,实在克制不住,额头上都浮了一层薄薄的汗珠:“别动了……让我好好看看你……”
  外衣被扔掉了,底下是清瘦单薄的躯体,贺少怔了怔,把自己的外衣也扔掉了,把人紧紧搂住,“好,今天就先这样吧,我慢慢来,不急。”
  夏时不安地扭动了一下,手指无意间擦过贺少的心口,愣了一下,顺着那两道痕迹重新描摹着,“一横,一竖,这是什么?”
  “没什么,一次并不算愉快的经历罢了。”贺少抓过他的手指,从指腹吻到手心,“你要乖一点,我就能想办法跟家里人商量一下你的事……”
  夏时不适应地抽回手,“商量什么?”
  贺少借机亲了一下他的侧脸,“当然是,怎么让你能一直在我家里一直住下去的事情啊……”
  “我才不想一直住在你家里!”夏时爆/发地喊了一句,挣开贺少渐渐松开的钳制跑掉了。
  “耍小脾气吗?真是可爱……”贺少盯着门口半响,确认了他不会再乖乖回来后,伸手拨了个电话,“喂,医师吗?你可以尽力治疗了……不管多大的花费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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