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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略那个学霸[快穿]-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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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竟是若愚。”徐启走上前端详,温淮不知道这剑的来历,徐启便解释给他听,这若愚剑本埋在畲族山山顶,由妖兽鬼簇镇守,千万年来无数人打过这若愚剑的主意,但苦于鬼簇便也不了了之。
  “想来师尊的修为又精进了不少。”徐启的手在剑身上滑过,“除此之外师尊可还交代了什么?”
  “并无。”温淮在这位掌门师兄面前不敢怎么放肆,“师尊说师兄你管理长青得当,无需叮嘱些什么。”
  “嗯。”徐启点点头,“还是师尊当初教的好。”
  天边晚霞红似火,温淮走进卧室容遥还保持着闭眼凝神调息的状态,听见动静这才缓缓睁眼:“师叔。”
  “嗯。”温淮坐到床边,看了一眼容遥的伤口并无渗血,这雷劫与平常武器不一样,虽说是皮肉伤可也要修养好长一段时日伤口才可愈合。
  “可要喝茶?”温淮充当一个全职保姆,恨不得把容遥的起居全部照看到位。
  容遥:“不用。”
  一时闲下来,温淮把那若愚剑放到自己手上:“你师祖今日回来了一趟,给你留了这么一把剑。”
  “若愚?”容遥那双黑色的眸子闪过一丝意外,温淮怕他乱动牵扯到伤口,就自己举着剑让他看。
  温淮:“嗯,若愚。”
  “多谢师祖。”容遥嘴角难得有了弧度,“也麻烦师叔带回来了。”
  这还是温淮来这几十年头一次见到容遥那张脸上出现与‘笑’这个字有关的表情,虽说那笑意寡淡,也不知为何竟让人生出几分怀念。
  隔壁屋子内,魏辛持笔沾朱砂的动作一顿,那双骨节鲜明的手发力的握紧了手中的狼毫。
作者有话要说:  温淮:啧,小气。

  ☆、游历

  温淮跟前跟后的当了几天贴身保姆,容遥看在眼中心里添了几分不解与意外,他何时与温淮关系这般要好?伤口稍稍愈合了一点点,容遥就推辞了温淮的照顾,回到了自己的小院之中。
  温淮当他是不好意思,也没就强求,只不过一天就数往容遥那边跑的最勤。
  这天,他拿着昨日刚才山下买来的小零嘴准备去找容遥时碰上了刚从书房中出来的魏辛。
  “师父这是去照看容师兄?”魏辛目光在那兜子零嘴上听流量了一瞬。
  “嗯。”温淮以为他嘴馋道,“你想吃什么,师父下山给你买。”
  魏辛:“多谢师父的好意,还是不必了。”
  “客气什么。”温淮无所谓的笑了笑。
  最终,温淮还是单方面的决定了晚上回来给他带零嘴的决定,虽然这孩子长大了,可爱吃零嘴的习惯还没改,温淮心想。
  到了容遥的小院时,温淮一推门便看到了已经收拾妥当的容遥正站在院中练剑,心里一惊,温淮连忙上前欲夺容遥手中的木剑:“你这伤还未好,怎的又折腾?”
  容遥见他这一脸关切的模样,心里的一腔解释不知为何停在了嘴边,不甚想说出口。
  “是,师叔。”容遥由着对方拿走那把木剑,拉着他坐到小院的凉亭之中,正是因为顾忌着伤口,他才选择了一把极其轻巧的木剑。
  “吃点吗?”温淮如数家珍般把那兜子零嘴摆到桌子上,自从上次喂药时强塞给容遥一颗蜜饯得逞之后,温淮就爱隔三差五的给容遥带来些零嘴吃食,虽然对方吃的少的可怜,但温淮还是乐此不疲的照做。
  “师叔,你这是把我当你那小徒弟啊。”容遥无奈一笑,心里知道温淮的好意,经过这么几天对方的细心照看,不想否了对方的面子,只好象征性的从中拿起一块糕点塞进嘴里。
  我可没拿你当徒弟,我只想当你道侣,温淮默默看了容遥一眼如此心想,不过一说到魏辛,温淮不由自主的想到前几日程永元的那句话,稍稍皱眉开口:“容遥,你觉得魏辛这孩子心性如何?”
  心性……容遥思索了片刻:“心性顽强是个修行的好苗子。”他虽与魏辛相处时日不多,可单从魏辛一人把符修琢磨到如今这般地步,也是可以看出几分。
  容遥好半响才将那块糕点吞入腹中:“师叔何故如此发问?”
  “前几日师祖回来时曾说……”温淮想了想还是决定将那日发生的事情告知给容遥,也想让对方替自己拿个主意,偏执这事硕大不大说小不小,可对于修仙者来说可是大忌,若是任由放肆恐对将来的修行造成不小的阻碍。温淮不想魏辛将来的路越走越窄,这才忍不住向容遥支招。
  “师祖看人向来精准……”容遥话语一停,像是想到了什么,“我筑基那会,师祖层说过扶摇层有一弟子曾因性子偏执的缘故险些走火入魔,后下凡游历了见识了世间百态,心性成长了不少这才得以继续修炼。”
  “扶摇派?”温淮好奇,“谁?“
  手指一抬,屋子内的茶水便轻飘飘的飞了出来,落在凉亭的石桌之上,为自己和温淮都倒了一杯,容遥端起抿了一口茶水茶香冲淡了嘴里的甜腻这才道:“正是百里策。”
  百里策?温淮更是意外,原主与这小子称兄道弟几十年,没想到这小子还有这么一段的过去。
  “此事知晓人不多,当日也是师祖醉酒之后才不小心说了出来。”容遥看懂了温淮的表情,开口解释。
  温淮:“嗯。”
  两人又聊了几句,容遥想要再次熟悉熟悉剑法,温淮见他坚持,又掂了掂那木剑着实不重,便坐在一旁静静的看着自己男友耍剑。
  至于修炼那事,暂且被温淮抛诸脑后,见识过容遥渡劫时的那雷劫,温淮心里好好修炼的想法有了动摇,修为不修为的先别谈,他还是先留好这条小命把。
  临近旁晚温淮又往山下跑了一趟,给魏辛买了几兜吃食这才回了长青,玉才不知道又跑到哪里玩了,门派口都见不着踪影,就连徐栩那小丫头也是被他爹影响也开始整日整日闭关起来,搞得温淮想找一个人唠嗑上一会都不能。
  魏辛的书房还亮着灯,温淮敲了敲门走了进去,桌前的魏辛见此,停下手中的动作站起来冲着温淮行礼:“师父。”
  “坐着坐着。”对着个这么大的人,温淮也不想搞那一套礼节,将那兜子零嘴放到一旁闲置的椅子上,温淮绕着书桌看了一圈,“不错。”
  “师父廖赞。”魏辛眼中闪过一丝暖色。
  “咳。”温淮清了一下嗓子,琢磨这这件事该如何与魏辛说,“魏辛。”
  魏辛:“师父请说。”
  为了避免直接说太过直白,温淮就把今日从容遥那边了解来的事编成了一个故事,单单隐去了主人公是扶摇派百里策的事实。
  魏辛默默听着,垂下眼眸遮掩住其中翻滚的情绪,嗓音有些沙哑:“师父是想说些什么?”
  温淮最怕看见他这样,但又怕现在不管将来酿成大错,只好一狠心说出了当日程永元对他的评价。
  “性子偏执……”魏辛低声重复了一遍。
  “凡间游历也不是什么坏事。”温淮怕他钻牛角尖,开口劝说,“凡间美景万千,为师当初游历之时便恨不得将这凡间山水通通看个遍。”
  “师父这是铁了心要我离开长青吗?”魏辛语气轻飘飘的。
  “你这孩子又乱想。”温淮无奈,刚想开口给他说这出去游历不是离开门派,只是让你见识见识山外的世界,等你什么时候想回来都可以。
  但他这话刚到嘴边,就听得魏辛开口:“徒弟知晓,明日自会离开。”
  这……温淮还想说话,可魏辛却是仿佛永远比他快一步,用话堵住了温淮的嘴:“师父早些休息吧,徒儿累了。”说着,便绕过温淮回了自己的小窝。
  这性子……是的出去好好历练历练,完全坚持自己的想法不动摇,温淮无奈的摇了摇头,把那兜子零嘴放到书桌之上,也转身回了自己房间,还是明日再与这孩子说说吧。
  只不过,温淮没想到是,魏辛走的匆忙,竟是当天深夜就走了,只留下一封书信。
  月挂枝头,魏辛只简单收拾小部分行李,便轻手轻脚的推开了一个门,书房的门未关,接着屋檐挂着的长明灯,他可以清晰的看到书桌上那慢慢一兜的零嘴,想了片刻他这才进屋。
  人影一闪,那屋中的魏辛已不见踪迹,同样不见的还有那兜零嘴,整洁的桌面上压着一封书信,信上笔墨未干。
  翌日,温淮敲了好次门都没有回应,进去一看早已人去楼去,床榻冰凉像是在诉说着那人早已离去,温淮怕自己的想法成真又转向书房,今日的书房一如往常那般平静,唯一不同的应当是那平日里总是坐在桌前画符的青年不见了踪影。
  桌上的书信简单,笔迹刚劲有力却又带着几分匆忙,温淮拿起来一看,无奈的叹出一口气,这孩子还真的玩离家出走啊。
  吾师亲启:
  徒儿遵从您的指意,此去凡间游历,归期不定,吾师勿念。
  还真是个脾性大的娃娃,温淮将那书信放回桌子上,想着魏辛如今已是筑基中期的修为,凡间也无什么人能伤的了他,那些修为大能不是待在某处海外仙山闭关,就是在去闭关的路上,也不会与他这个娃娃计较,再者魏辛符法熟练于心,与同等修为的人碰上也吃不了亏。
  是时候让这孩子出去看看了,温淮关上书房的门,布了一个结界,让这书房之中始终保持着如今这幅模样,也好让魏辛回来后感觉一切如常。
  魏辛走后的事情,除了温淮还有徐启察觉,昨日夜里他就感觉到山门结界有轻微波动,探了一丝元神出去才发现是魏辛下了山。
  温淮因为这是被叫过去,便又把程永元的忠告又说了一遍,徐启这颗不安的心才稍稍缓解,旁边听墙角的徐栩听见也忙跳出来:“我也要去凡间游历。”
  “胡闹!”徐启瞪了她一眼,“你师弟比你晚修行二十余年,如今修为都高出你一半,你还不好好修炼。”
  “切。”徐栩一撇嘴,自顾自嘟囔,“不去就不去。”
  他们这父女两吵架还蛮有些意思,要不是徐启变相下了逐客令,温淮还真想喝着茶再听一会,也比自己回去干坐着强。
  容遥伤势稍好便又想开始以前的两点一线生活,温淮觉得对方有些操之过急就以‘伤未好’为由暂且限制了容遥的行动,不过容遥是不去灵洞修炼了,改成在小院中整天挥动着他那小木剑了,温淮见此也不再多要求,容遥这人已经做了退步,再逼迫难免适得其反。
  索性就在凉亭之中乘凉,看着心上人舞剑倒也乐得悠闲。
  容遥起初劝过几句,让其回去好生修炼,可奈何温淮就是左耳朵听右耳朵出,连在脑子中过一遍都不舍得,容遥见此也只道是他这师叔的惰性又回来了,前三十年刻苦修炼的那个温淮仿佛已经是上辈子的事了。                        
作者有话要说:  温淮(看容遥修习剑法):啧,这身段,这细腰,啧啧。

  ☆、再会百里策

  悠闲的日子向来短暂,更别提容遥这种恨不得伤还没好就迫不及待干着去灵洞闭关的人,一个月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早在前几天伤口几乎愈合的容遥再次投入灵洞的怀抱。
  这次温淮可是没理由拦着,只得眼睁睁的看着某人兴致勃勃的走进灵洞,因为之前雷劫耗损了些修为的缘故,保不准容遥这次又要长时间的闭关,温淮又搁在长青默默待了几个月见容遥没有要出来的架势,便与徐启通报了一声御剑去了扶摇找百里策厮混去。
  徐启了解他这闲不下来的性子,知道自己就算不同意温淮怕也是会偷偷逃出去,索性直接准许还顺带嘱咐了几句。
  御剑飞至上空,容遥朝灵洞那边看了许久,这才朝着扶摇的方向飞去。
  且说容遥这次匆忙闭关也不单单只是因为修为耗损的缘故,也与他对温淮慢慢转变的态度有关。
  在这位师叔游戏人间之前,两人虽在一个门派但见面次数寥寥无几,更是在师父和师祖的描述下,对这位师叔下了定义:好吃懒做,白费一副好身骨。
  可自从这人重回扶回长青之后,容遥开始察觉到这位师叔的默默靠近,兴许是闲这长青之中无个说话的同辈人,当时的容遥如此心想。
  态度转变当是发生在雷劫之后,第十二道雷劫落下击碎了结界也让容遥陷入了暂时昏迷,身体沉睡可元神还尚有几分清醒,容遥动弹不得之时先是感觉到了有人靠近随后被一个带着些许寒气的胸膛拥入怀中。
  来人的嗓音他听得清楚,是温淮。
  因为温淮直接把他抱回了自己的小院,当天晚上容遥因为伤势的缘故只得听从温淮的安排就睡在这里,而温淮则是睡在了外间的小榻。
  此后接连几日皆是终于等到身子可以大幅度动弹之时,容遥这才回了自己的小院,不过温淮也跟着一起过来,与之前几天唯一变化的就是温淮每天晚上都要颠颠的回自己小院,早晨又要颠颠跑过去找容遥了吧。
  而他也在温淮的日益照料下,慢慢改观了对温淮的偏见,这并不是坏事,不过当容遥偶然练剑时脑中飘过的却是前一日温淮对着他的那张笑脸时,容遥就觉得有些不对劲了,更别提心里开始慢慢生出了些想与温淮更亲近的想法。
  怕自己这有辱师长的想法更加放肆,容遥这才早早进入灵洞之中修炼。
  温淮走的那一刻,灵洞之中的容遥也刚好睁开了眼,他对着这空空如也的墙壁默默叹了一声,便又闭上眼重新调息。
  温淮到扶摇的时候,百里策正好也在,因为原主之前多少也拜访过好几次扶摇,那守门弟子也认得了他,直接放人进了门派,温淮也不耽搁直接去了百里策的住所。
  虽说百里策的师父是如今的扶摇掌门,但温淮可不想去那老头跟前刷存在感,毕竟经验所得那老头可是十分不喜温淮这懒散的性子,生怕其把自己的徒弟也给带偏了。
  百里策的住所不难找,温淮又刻意走的小路,也没几人发现,一推门发现人不在,温淮便自顾自的去了百里策的后院,他可是知道这家伙在后院那棵桃树下埋着几坛好酒。
  现下人不在,也正好挖出来尝尝鲜。后院的那棵桃树正争先恐后的向人们展示着最美的姿态,温淮算了一算如今也是这个时节,当初雷劫一事竟已过去好几个月。
  等着百里策忙完掌门布置的任务时,刚一走进自己的住所就察觉到了那熟悉之人的气息,一到后院一看额上青筋突突的,面上表情看起来像要打人一般。
  温淮察觉到脚步,从酒坛子之中抬起头,眯着一双眼打量,好不容易看清了来人是这院中的主人,手一挥颇为洒脱道:“来,喝酒。”
  “去他娘的喝酒。”百里策忍住打人的冲动,“这可是老子存了几十年的酒。”
  “什么?”温淮用小拇指淘淘耳朵,一脸醉相。
  这不要脸的……百里策看着那桃树四周坑坑洼洼的土坑又看看躺在温淮四周的酒坛子,有的甚至还剩半坛就那么躺着还在潺潺的流给土地。
  “说吧。”百里策几步走到温淮的身边,颇为心疼看了自己这一圈的酒坛子,“想怎么个死法?”
  “嗯?”温淮打了个酒嗝,不明所以的抬头看着他。
  温淮是被生生冻醒的醒来饭时候还感觉呼吸有些困难,等一睁眼他这才发现自己正坐在一处浅塘之中,冰凉清澈的水淹过胸膛,只露出一个脑袋在水面之上,透过清澈的水温淮甚至还看见脚边游过几条好奇的鱼,绕着他的脚游了一圈才走。
  这什么情况?温淮有些懵,他这刚才不还偷偷喝着百里策那小子的美酒吗?
  “醒了?”身侧传来熟悉的声音,温淮看过去见正是坐在石头上的百里策,百里策嘴里叼着一根草,看起来十足十的吊儿郎当。
  “嗯。”温淮想要站起来,顺便问问发生了什么,可这一动才发现自己根本动弹不得,“怎么回事?”他不由得看向一旁的百里策。
  “喝了我珍藏的酒还想当做什么都没发生?”百里策把嘴里那根草吐出来,“做梦。”
  “……”百里策这话一出,那些零碎的碎片仿佛都被无形粘连到了一起,温淮多多少少能想起来昨天的事,“咳,上头了,抱歉。”
  “别。”百里策摆摆手,“您可别说抱歉,好生生的在这泡着吧。”说着便起身要走。
  “哎!哎!”温淮没办法转头,只好加大了声音,“你还来真的啊?”
  “那不然呢?”百里策的声音听起来十分欠揍,“哦,对了。我暂且封住了你的穴位,还是不要白费力气了。”
  温淮运气无果,这下是真信了百里策的话。
  翌日,还在睡觉的百里策被一盆冷水泼醒,温淮站在一旁看着百里策抓狂的模样,心里十分畅快。
  百里策咽不下这口气,当下便与温淮打在了一起,两人虽说都是活了百年的修士,可这打架却是只用的拳打脚踢,像极了两个闹脾气的孩童。
  半响两人这才分开,百里策重新换了一套衣裳这才走出来,拍着温淮的肩膀道:“我辛苦埋了数十年十几坛的‘一杯倒’全被你喝了个精光。”
  “这不是喝着喝着就收不住了嘛。”温淮挠挠头,“等我回长青之后给你埋上几十坛怎么样?”
  “得了吧。”百里策不可置否,“怕是还没等我过去,你就自个喝完了。”
  也真是这么个事,温淮讪讪一笑。百里策一见他这表情就知道自己猜的没错。
  百里策:“怎么着,又开始追逐自由了?”他之前有一次去长青寻温淮却被徐启告知对方正在闭关之时,还颇感意外。
  “该出来透透气了。”温淮端起茶抿了一口。
  “你那师侄可还好?”当初那样阵势的雷劫,想不知道都难。
  温淮:“嗯。”
  “你这修为也该踏入元婴境界,怎的还是个金丹大圆满?”百里策修行时日比温淮早几十年,如今已是元婴中期,自然看得透温淮的修为。
  “我这不是怕被雷劫要了小命。”面对百里策时,温淮总是放松下来,不单单是因为这人是原主的旧友也与百里策豁达的性子脱不了干系。
  “你还真是……”百里策摇摇头失笑,“你我这般资质的雷劫已是安全了许多。”
  这雷劫还有资质有关?温淮头一次听说这样的事,便对着百里策追问,百里策也一一解答。
  “竟是这样。”温淮摸着下巴,怪不得总觉得那里不对劲,当年徐启渡雷劫可比容遥轻松了不少。
  “所以说。”百里策故意摇头晃脑,“你这般资质平庸之辈,无需考虑那么多。”
  这人果然还是记忆之中那个三言两语就惹得人烦躁的家伙,温淮稍稍握拳觉得还是打一架更好。
  就这么在百里策这边住了几天,温淮便准备辞行准备去江南水乡那边体会体会风土人情,临走前一天,他还特地给百里策带回来几十坛的‘一杯倒’,直接铺满了百里策的整个后院。
  第二日,温淮在百里策的“你当我这是客栈?”的话中,冲着对方煞有其事慎重的一点头,便御剑飞似的跑了,只留下一道‘唰’的身影。
  到了凡间御剑便是太过张扬,温淮在一方小镇中买了一匹马,又换上一身侠客装扮,骑着马颠颠的去了江南。
  他这一身江湖人的装扮腰间又带着佩剑,看起来倒也像个意气风发的少年侠客。
  他从百里策那边拿来的盘缠足够他住一路的客栈,话说起来,最后那几十坛的‘一杯倒’还是花的百里策自己的钱,不过这些百里策当日并不知道,见温淮如此大方还生出了几分感动,不过等到之后发现自己书房的钱罐子里空空如也之后,百里策真是想揍死温淮的心都有了。                        
作者有话要说:  温淮:酒……酒不错……嗝~
百里策:我感到个屁!

  ☆、巧遇魏辛。

  他这边四处游荡体会过了江南水乡的风土人情,又走过千山万水,日子一晃又过去了五年。
  从百里策那边偷来的盘缠早就被他嚯嚯完了,过惯了好日子的温淮不肯露宿街头又偶尔嘴馋想尝一尝当地的特色美食,只好屈尊降贵见哪家有邪祟便出手除上一除,也好挣个‘生活费’。
  不过如今这世道倒还算太平,也没那么多的邪祟等着他来除,偷鸡摸狗、欺骗他人的事温淮又不屑去做,身上这下又没了钱,便择了某一棵大树上歇息。
  这棵大树种于一家大户人家的后院,深夜十分院中已无人走动温淮索性身子一跃整个人轻飘飘的落在粗壮的枝干上,靠着躺了下来。
  要不再去拜访百里策一趟?温淮透过层层叠叠的枝叶中望着天空如此想。
  转念一想自己已经在外五年,也不知容遥出关了没,而且也不知道魏辛回没回长青派,当初那孩子走的匆忙,也没留个什么时候回来的准信。
  打定主意的温淮又在这柳州逗留了几日,便要回长青派,不过临走之时却发生了件怪事。这天温淮正拿着一根糖葫芦逗弄小孩,身后快速闪过一个身影,本来是很平常的一件事,可那若有若无的血腥气和那淡淡的魔气让温淮动作一顿。
  将手中的糖葫芦还给那小孩,温淮起身朝着那气息的方向追了过去,如今世道太平,魔修几乎不在明处露面,身为修士中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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